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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致富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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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椒听见这个话就更委屈了:「那可不?还不是因为这个,我才跑到这儿来的。」
  「你放屁吧?我一巴掌把你从C国扇到B国?碰瓷都没你这样的。」
  南椒跺脚,说:「是真的!你打了我,把我打破了相!这还不足,久蛮大哥还说我!我气不过,才跑这儿来的。」
  穆初桐一怔:「久蛮大哥说你了?说你什么了?」
  「还能是什么?」南椒白眼一翻,「还不是跟你一个意思!觉得我说错话,侮辱了你的人格!」
  「这倒是不错的。」穆初桐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南椒便跟着穆初桐走,只说:「是,我也知道,我误会了你。你打了我,说了那番话,之后还即刻搬走,我就知道了。可你也不能这样打人啊,你把我的脸都打破了!」
  穆初桐也知道自己动手太过了,他也实在想不到自己会忽然怒成那个样子。
  「行了。」穆初桐走到大路边,跟南椒说,「我送你去警察局吧。」
  南椒立即摇头:「我又没犯法?去什么警察局?」
  穆初桐没好气地说:「我说你这人说话不过脑子!还真的不过脑子!非得是犯罪才要去警察局的吗?没听说过『有困难,找警察』吗?」
  南椒却说:「那也不行。我没有身份,不能去的。」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穆初桐有些吃惊,「你、你该不会是偷渡吧?」
  南椒点头:「是啊,我是黑帮的艺伎诶,不偷渡难道办签证吗?」
  「嗯……」好像有点道理。
  穆初桐头有点痛了:「你可是久蛮大哥的宠儿啊,谁特么敢偷送你啊?」
  南椒却得意地说:「我可是自由之身,爱去哪儿就去哪儿。我离开了乌鸦公馆,还有多少人认识我呢?我身上又有钱,什么办不成的?」
  「可惜,你现在身上没钱了。」穆初桐头都疼了,「所以,我得把你送回去。」
  南椒只道:「你怎么把我送回去啊?你找谁送去啊?」
  穆初桐也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南椒却笑了:「行了,我身上的钱虽然被拿走了,但在酒店里还放了点值钱的东西。你带着我,我送你点子钱花怎样?」
  穆初桐也是服气了:「你看我像是缺那点子钱花的人吗?」
  南椒点头:「像啊,你就是很穷酸啊!」
  「……」穆初桐指着自己身上,「这套是什么?你知道吗?」
  南椒说:「我知道啊,过季了的范思哲。」
  「……」乌鸦公馆的艺伎到底是过着怎样纸醉金迷的生活。
  但是南椒说得不错,穆初桐确实是缺那点子钱花的人。
  穆初桐叫了出租车,带着南椒到了豪华酒店的豪华套房。南椒一边走一边兴奋地说:「大家说得不错,B国的治安真的挺好的!大家也都很讲礼貌!」
  穆初桐斜眼看他:「你可是刚刚差点遇险了……」
  南椒却撇嘴说:「那是我去那种地方啊。」
  「你也知道那种地方不该去啊。」穆初桐的语气竟不自觉有些教训的意思,「你知道你是未成年人吗?」
  南椒也不说话,只是笑。像南椒这样长相的人跟你笑,你还真的轻易生不起气来。穆初桐也算找出了多年来久蛮那么惯着南椒的原因了。
  南椒性格虽辣,但无论是长相还是声音都甜美动人,算是一颗小甜椒了。
  穆初桐和南椒进了客房。穆初桐看着这套房挺豪华的,满眼羡慕,又说:「你也能住这么大的地方啊?这一晚得多少钱?」
  南椒只凑在镜前看自己的脸,打量脸上有没有伤着,便说:「我哪儿知道啊?横竖先住着呗!」
  「你不怕check out的时候不够钱付啊?」穆初桐问道。
  「不知道啊,我身上好几百万,应该够吧。」南椒语气依旧是轻轻松松的。
  穆初桐一听这个数字就腿软,心想自己怎么唱歌走音呢?不然还可以去乌鸦公馆当艺伎啊!
  南椒却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照完了镜子就扒在窗边看夜景:「这儿的秩序真的很好!」这个感叹也很心酸。他又说:「如果咱们C国也像这儿一样,那我当年就不会和妈妈走散了吧?」语气里有些感慨。
  穆初桐从小丧母,最听不得别人说妈妈,便眼睛发涩,只说:「你就这么走了?你哥一定特别担心你。」
  南椒却说:「我到了的时候就跟我哥说了。我哥也挺好的,说B国还比家里安全些呢,叫我既然来了就安心玩够了再回去呗。不然带着脾气回去,又得闹。」
  「你哥心还真大。」穆初桐笑了,「治安再好也架不住你这么能作的。」
  南椒倒头睡了。穆初桐见天晚了,便也在南椒的豪华大套房里睡觉。那沙发床睡起来也蛮舒服的。等第二天起来,南椒还给他叫了早餐。穆初桐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想着,自己也是住酒店的,一晚得花多少钱,还不如这样蹭住划算?
  穆初桐便跟南椒说:「我看你那么能折腾,我看你一个人不放心啊。要不哥哥陪着你,平常没工作,我也可以带你去玩玩,做个向导,你说怎么样?」
  南椒倒是没有异议:「可以呀。就这么定了。」
  「花销方面的话……」
  南椒随手从包里拿了一张卡给穆初桐:「我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你看着刷吧。」
  「……」现在应征去乌鸦公馆做艺伎还来得及吗?卖艺不卖身,薪水高、福利好、假期多,还能经常发脾气!这样的工作似乎很适合我啊!
  到了第二天清晨,穆初桐从晨光醒来,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是捡回了身为总裁的尊严。
  虽然说,创业的总裁不如狗。
  于是他决定继续像狗追骨头一样往前冲。努力而无脑地。
  没过多久,他又买了一张回C国的机票。


第二十七章 
  当看到穆初桐订机票的时候,南椒颇感意外,还问道:「怎么就回去了?」
  穆初桐便说:「C国O城的项目出事了。那儿起了山火。我要去处理一下。」
  南椒倒也听穆初桐说起过这个项目。这也就是穆初桐最近一直早出晚归在争取的项目。原本是O城那儿要建赌场和娱乐城,主要的投资方是顾氏。所以穆初桐最近天天去骚扰顾家。
  南椒挺疑惑的:「你不是说顾先生不肯和你合作?」
  「顾先生是不肯和我合作。」穆初桐说道,「可是顾先生的父亲看到了我的方案,认为我的方案更合适,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坐最近一班飞机过去O城,好好表现。」
  南椒笑了,说:「你还真的厉害,儿子搞不定就搞老子。」
  穆初桐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说的,活像是我跟他黄了,就要去做他小妈一样。」
  南椒咯咯地笑,听着有点儿像女子。南椒从小就学戏的,说话行动都跟女孩儿一样,乍看有些怪异,但相处久了还觉得挺有趣的。
  南椒忽地跑到穆初桐身边,在订票栏那儿点击了+号,给穆初桐新增了一张票。穆初桐讶异地说:「怎么了?难道你也要回去?」
  南椒点头说:「是啊!我一个人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我还没去过O城呢!听说O城可以打猎不是?咱们去看看吧!」
  穆初桐无奈地说:「南椒少爷,我是去出差的,可能没空陪你玩儿。」
  「我自己难道还不能玩儿吗?」南椒一脸骄傲的,「到了O城,那还是久蛮大哥的地盘。我可安心了。」
  穆初桐也不知该说他什么,只得带着南椒一起坐飞机回C国了。托南椒的福,穆初桐还是免费坐头等舱回去的。机票钱什么的,穆初桐一分钱也不想多花。
  他跟在南椒身后,一直刷南椒的卡买这买那的,有一瞬间简直觉得自己被南椒包养了。
  O城那儿固然是久蛮的地盘,但直接管着O城堂口的老大则另有其人。南椒被穆初桐揍的那个晚宴上,他们还见过了。小老大看见了南椒,还是满口「南椒少爷」的,见了穆初桐,也满口「小穆哥」,说话跟唱歌似的。
  小老大又笑说:「我前几天才见着南染少爷了。」
  南椒听了,便好奇问道:「你怎么就见着他了?你又回去J城了?」
  小老大忙说:「那可没。是南染少爷来了……不仅是他,久蛮大哥也过来了。」
  穆初桐听了这句话,耳朵都竖起来了。
  南椒笑着问:「久蛮大哥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更别说这儿不是发生了山火么?他要来打猎也不该是这个时候呀。」
  小老大压低声音说:「是的,这山火……只怕是人为的。」
  南椒和穆初桐也脸露悚然之色。南椒只说:「我胆子小,你这可不是胡说的吧?」
  小老大却不多言语了,只是笑笑:「南染少爷是跟在久蛮大哥身边的人,南椒少爷您又是他的亲弟弟,您就问他不是更清楚吗?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南椒还真的就去问了。
  穆初桐刚认识南椒的时候,觉得他做事说话不过脑子,真是个傻饼,但现在却又有点羡慕他风风火火的个性。
  南椒开着越野车,载上了穆初桐,一路开去附近的一个叫「候雁楼」的小馆子,是久蛮目前暂住的地方。
  候雁楼地方不大,就占一处小院子。门前挂着两个牌匾,写着「晚色平芜远,秋声候雁多」。穆初桐见着这个字,鼻头就发酸了,只一眼便认得这就是久蛮的字迹。
  久蛮落笔总是很有力,一撇一捺,都很遒劲,笔锋偏硬,似利刃一样直刺入穆初桐的心扉里。
  南椒正和守门的说着话,撇过脸来,却见穆初桐对着牌匾发愣,便轻轻踢了穆初桐的小腿一脚。穆初桐回过神来,见南椒催他:「还不走呢!」南椒没看出点什么,穆初桐自己觉得不好意思,闷头跟着他走了进去。
  守门的终日在候雁楼,因此不认识南椒。南椒也不自报家门,只拿了南染的名片说要见南染。没过一会儿,守门的打电话问过了南染,便放他俩进去了。
  南椒带着穆初桐从侧门走上了楼里,到了一客房前,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南染在房内坐着,见南椒进来,便叹着气说:「你怎么一阵风似的?」
  南椒只撒娇说:「我是想哥哥了。所以赶紧的回来了。」
  南染只笑:「你想我了,为什么要来O城?你就知道我在O城了?」
  「这大约就是心有灵犀吧。」南椒说得头头是道,也不脸红的,拉着穆初桐在沙发坐下。
  南染见南椒与穆初桐亲热,便微微一笑,说:「几天不见,你们倒成了好朋友了。」
  南椒却不接这话,反问道:「O城的山火怎么回事?」
  南染蹙眉:「你问这个做什么?——我还没问你呢,一声不吭的跑了,让久蛮大哥知道了,也要教训你的。」
  「啊?」穆初桐倒是先插话了,「难道久蛮大哥还不知道南椒跑了的事吗?」
  南椒听了这个话,也满脸不忿:「这可不行!我可是久蛮大哥最欣赏的艺人啊!」
  南染便道:「他确实没留意。最近他烦心事多着呢!」
  南椒听了,气得脸都鼓起来了:「这是屁话!我那么大的一个活人消失了,他居然不知道?问也不问一声吗?」
  「问是问了,我替你扯谎,说你病了。」南染顿了顿,「他最近很忙,就没多问了。」
  南椒简直要气疯了,敢情他演了那么久的「离家出走,孤身流浪」戏码,观众连一集都没看啊?
  穆初桐却捕捉到了关键,忧心忡忡地问道:「难道最近不太平吗?」
  南染微微颔首:「嗯。」
  穆初桐苦笑一下,说:「这也是你让南椒少爷留在B国先别回来的原因吧?」
  南染叹了口气,只道:「我也只是一个艺伎。详情也不甚明白。只知道久蛮大哥确实心烦,我也只负责闲暇时给他唱歌表演、排遣排遣。」
  南椒问道:「那这些天,久蛮大哥在候雁楼,就只召你一个排遣吗?」
  南染以为南椒这也要争风,颇没好气的:「是的。」
  南椒听了,竟然哭了起来。穆初桐也吓了一跳,一边拿帕子给他,一边说:「好端端的,怎么哭起来了?」
  看着南椒哭了,南染只说:「你该不会是觉得处于下风了,不甘心吧?」
  南椒用帕子擦了擦泪水,却说:「这有什么不甘心的?我是为你哭呀!」
  「这是什么意思?」
  南椒却说:「久蛮大哥我还不知道吗?不管他是非常烦心还是非常开心,最爱的排遣不就是擦P眼吗?你的P眼……一定是……」
  南染一下子涨红了脸,不知是羞是怒:「你!你可闭嘴吧!」
  穆初桐也听得愣住了。这可不是穆初桐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儿了,要数从前,穆初桐不知见过多少久蛮的情人了。如今又见一个新的情人,穆初桐却是满心的不甘与酸楚,却又自感卑微,居然不敢和南椒一样将难过放在脸面上。
  南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踱步了一阵,南椒却先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南染,泣道:「我只是心疼你啊!你不做这个还可,一旦做了,就多少眼睛盯着看啊?可是,别人只关心你受不受宠,只有我关心你P眼疼不疼……」
  「你!你可闭嘴吧!」南染气死了,只说,「别说旁人,连你也不信我的人品吗?」
  南椒只道:「我当然知道你和那些屎忽鬼不一样啊。可命运弄人,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是真没有。」南染只气到脸都红了,说,「没有!就是没有!」
  南椒听了却不懂了:「那可怪了。不是你,这些天都是谁给他擦呢?」
  穆初桐不知咋的,竟然有些生气,只说:「咱们久蛮大哥就是一条蚯蚓?给要找个洞钻一下不可?不然就要干裂而亡?」
  「可不是这样吗?」南椒一脸坦然。
  穆初桐哭笑不得,只说:「我、我还以为你挺尊敬他的……」
  「这是两回事。」南椒说道,「他有许多可敬之处,可他就是嗜欲呀。」
  穆初桐也是无言以对。
  南椒、南染兄弟感情好,又是小别重逢,便多了很多体己话咬耳朵的。穆初桐自己识趣,自行离开了房间,走去了后院。


第二十八章 
  C国天气总是很冷的,尤其O城还是山城,特别的冷。后院种植了不少落叶乔木,在这个时节大半都脱得秃秃的。穆初桐想起极乐堂的元宝枫,不知道怎么样了。这后院的树木上没多少叶子,却载满了雪。大约是前不久刚下过一场大雪吧,地上还是积着厚厚的雪。
  穆初桐百无聊赖,便在后院自顾自地堆起了雪人。
  堆雪人其实是一件有趣又无聊的事情。
  无聊在于事情很重复,有趣在于推着雪球越滚越大。
  越滚越大的雪球,像是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他相信,要是任这个「雪球」从他心里的滑坡一路不受控地滚落,最后他一定会被砸成柿饼的。
  做好了的雪人,孤零零地坐在空旷的院子里,像是嘲笑穆初桐一样。
  做完雪人后,穆初桐反而觉得有些热了,看着雪人这样歪着头的,竟然还可怜它。于是,穆初桐脱下了脖子上的围巾,挂在了大雪球和小雪球的交界——也可以说是雪人的「脖子」上。
  穆初桐蹲在地上,和雪人大眼瞪小眼的,嘴里喃喃说:「如果再加个胡萝卜就好了。给你隆鼻,精神会好很多的。」
  百无聊赖的穆初桐便开始寻思着怎么找胡萝卜给亲手做的雪人隆鼻。
  可这不比枝桠好找,他也不好意思去厨房问人家要红萝卜做雪人的鼻子,想了半天,还是算了。
  穆初桐看了看腕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也该回酒店和顾先生谈生意了。他可是个有事业追求的成年人,不能像小孩子一样花太多时间在轻松快乐上面。
  再次回到了南染的房间,穆初桐发现南椒和南染似乎也把话说得差不多了。南椒见穆初桐回来了, 便笑着站起来,说:「怎么样?咱们回去了吗?」
  「嗯。」穆初桐点头,「你既然来了,难道不去见一见久蛮大哥吗?」
  穆初桐这话说得很小心,试图将自己渴望见久蛮的心思包藏起来。
  南椒呶呶嘴,说:「我才不去呢!久蛮大哥都没发现我跑了,我还去他跟前,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穆初桐顿了顿,还是没忍住,便说:「就算你不去,我也要去。我要是来了还不跟他打个招呼,不是没礼貌吗?」
  南椒道:「那你自己去吧!可别扯上我!」
  南染却说:「你们都别争了,谁也不用见他。久蛮大哥今天不在侯雁楼,早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穆初桐一颗心便沉了下去。
  南椒便道:「那是最好了,我们悄悄地走了。谁也不告诉。」
  南染笑着说:「行了,那你们去吧。可千万小心些。」说着,南染又跟穆初桐说:「我弟弟不懂人情世故,您多担待些。」
  听了这话,南椒不高兴了,但穆初桐却扬起笑脸来,只说:「这是哪里话?南椒少爷千伶百俐的,还是他关照的我呢。」南椒听了,才也高兴起来了。
  临走前,南染还是特别不放心,又拉着南椒劝告了好一番,又说:「不够钱花了,告诉哥啊,别委屈了自己!」
  南椒一味的点头,说「知道了」「知道了」。
  二人和南染道了别,一路走了出去。
  南椒离开了房间,也重新用心扮演自己「出逃艺伎」的角色,走路比较小心,也没平日大摇大摆的样子。穆初桐看着好笑,觉得这孩子真爱演呢。
  南椒走了两步,似听见了什么动静,忽而扯住穆初桐往墙背后躲。
  穆初桐吃惊:「怎么——」
  「嘘!」南椒竖起手指放在嘴巴前,打断了穆初桐的疑问,只示意穆初桐安静。
  却是南椒真的机警,听见了人声。
  鬼笙的声音是最先传来的。鬼笙总是自认铁汉,和一切娘娘腔为敌,看南椒也好不顺眼。南椒虽然恃宠而骄,但也怕鬼笙这样的。毕竟鬼笙在荆帮是很有地位的,要是他生气了真的殴打南椒,南椒也只能乖乖去医院订个把月床位了。
  荆帮里能真的和鬼笙抗衡的娘娘腔也就是只有美妆达人高韵。
  南椒听见鬼笙就怕,便先躲起来。更何况,他现在是「出逃艺伎」,怕被鬼笙抓着小辫子。
  隔着墙,南椒和穆初桐还能听见鬼笙嘴里骂骂咧咧的:「糙你大爷的,不是你要补妆,咱们可不就赶上了?」
  高韵的声音也想起了,语气颇为不以为然:「赶上了又怎么样?你是赶着投胎么?咱们大把时间呢,大哥还没说什么,就你能哔哔。呿!」
  鬼笙暴怒,说:「不行了!大哥,我真的忍不了了!有他、就没我!」
  高韵呵呵笑了:「哎哟,您这是威胁大哥吗?」
  「我当然没有!」鬼笙气焰弱了一些,却还是板着脸,「我只是让大哥选择!」
  「小弟才要做选择,大哥可以全都要!」高韵谄笑。
  「那我他么的选择两个都不要!」久蛮的声音响了起来,「吵个屁!嗡嗡的,不烦人!」
  高韵和鬼笙这才消停了。
  听着久蛮的声音隔着墙传来,穆初桐竟然红了脸。他有些胆怯,却又有些期待,转过身去,探出一点头来,偷偷去看人。
  只见这经过的不仅有高韵、鬼笙、久蛮,还有狮心和大壮。石板路上光滑,两边堆着雪,久蛮穿一身黑色,很是醒目,高高挺挺的,身形似松柏。但穆初桐也只是看到了背影,只能从心里幻想此刻久蛮的表情。
  也许是带着笑的吧。
  久蛮平日看着凶神恶煞,笑起来却特别温柔可亲。
  看着久蛮他们走远了,南椒便拉着穆初桐往外走,只说:「还好我机警,不然碰上了鬼笙,吃不完兜着走。」
  穆初桐却问:「你得罪过鬼笙?」
  「那倒没有!只是他看见你我在这儿,必然会盘问我俩是怎么进来的,又说这不合规矩,会有什么什么安全隐患,一个个大帽子盖上来,不仅你我,连我哥都要受罚的。」南椒拍着心口说,「刚刚可算逃过一劫!」
  穆初桐细想也是,他俩这么悄悄进来了,确实不合规矩,更不敢多说什么,便跟着南椒走了。
  其实看了那么一眼久蛮的背影,对穆初桐来说,竟然也算是吃着一颗糖了。
  久蛮一行人确实没注意到穆初桐和南椒,只自顾自地走着。信步走到了后院,久蛮便看见那个雪人,只笑道:「这可是个好看的雪人啊。」
  大壮说:「这不就两个雪球插俩树丫吗?还有好看不好看的吗?」
  高韵赶紧说:「这可真好看啊!你就不懂得欣赏了!就是一块叶子,也有好看不好看的呢,要有品位的人才懂得欣赏!」
  鬼笙见高韵又拍马屁,便冷笑:「这就是一块叶子,也就是够不要脸的人才能吹成花儿来。」
  眼看着二人又要拌嘴,久蛮便打断二人的话,随意地说:「行了。我看这雪人,挺端正的,就差个鼻子。大壮,你去找个胡萝卜,给雪人安个鼻子吧。」


第二十九章 
  大壮找好了胡萝卜,给雪人安了个鼻子,便回到了久蛮书房。书房里没有别人了,就是久蛮在喝热茶,狮心在倒茶。
  久蛮见大壮来了,说:「外头冷不冷?你也喝一杯热茶暖暖身吧。」
  大壮摆摆手,说:「不用、不用。我不怕冷的……」说完,大壮环视四周,问道:「高老大和鬼老大呢?」
  「吩咐他们回去了。」久蛮吹了吹茶,说,「省得他们吵嚷。」
  大壮好奇问道:「怎么他俩一见面就水火不容的,大佬还带着他俩一起出来办事?」
  狮心便笑着说:「他俩总是这样,但真有什么大事,他俩步调还是很一致的。而且大约是性格互补吧,每次都能把事情办得很漂亮。若非如此,你看咱们大佬的脾气,能忍着听他俩天天骂脏吗?」
  这时间走得很快,久蛮在书房里看了一阵书,再抬头的时候,已是日落时分。夕阳的金光极为灿烂,晒得雪地一片白晃晃的刺眼。
  狮心信手便要将窗帘拉下,久蛮却看了一眼窗外:「那雪人都要融了。」
  「是啊。可是世界上哪有不融化的雪人?」狮心说话一如既往的冷漠。
  久蛮笑说:「是谁堆的雪人呢?还知道给它一张围巾。现在倒不来取回?」
  狮心也觉得好奇:「是啊,会是谁呢?这候雁楼里又没有小孩子。能忽然起闲心做雪人的,除了大佬您,应该也没旁人。」
  但这话就到此搁下了。
  晚饭的时候,久蛮懒得听高韵、鬼笙吵嚷,便自己在书房里吃。狮心用托盘捧来了食物的时候,才说:「今天听门卫报告了,午间的时候小穆哥和南椒来过看南染。但不久就离开了。」
  久蛮一怔:「小穆?……他怎么会和南椒在一块儿?」
  「谁知道呢?」狮心说。
  久蛮想了想,忽然有些欢喜:「那雪人会不会是小穆堆的?」
  狮心却道:「不会吧?小穆哥看起来挺稳重的,这更像是南椒少爷会做的事。」
  「这天寒地冻的,南椒才不会去堆雪人。」久蛮想起什么似的,只说,「雪人的围巾呢?」
  狮心笑说道:「我知道大哥要问的,刚刚拿去了,但因为雪人融化的缘故,围巾也湿透了,现在拿去烘了。待会儿干了再给您过目。」
  过了半会儿,狮心就将烘干了的围巾拿来了。
  这围巾其实已经穿旧了,本来穆初桐就想换新的了,不然也不会给雪人穿去。
  刚烘完的围巾还带着暖意,像是真的刚从人的身体上放下来一样。久蛮轻轻抚摸了一下围巾,触手厚实、略带粗糙。久蛮笑道:「这一定是小穆的。」
  「怎么说?」狮心问道。
  久蛮答:「南椒那小兔崽子怎么可以戴这种几十块钱的混纺围巾?」
  穆初桐的置装费有限,大多花在见客用的西装皮鞋上,配饰一类的都是能省则省。
  顾先生也算是「客」,所以见到的穆初桐都是满身名牌的。他俩这晚就在酒店里商讨事宜,穆初桐穿着名牌西装和他在房间里说话。顾先生穿着却比较随意,因此觉得有点奇怪,穆初桐为什么从来不穿休闲装?
  原因不过是穆初桐不舍得买名牌的休闲装。一件50块钱的白T恤引上了LOGO就卖5000,当他傻子啊?
  二人聊完了相关事宜,顾先生又说:「咱们项目里有叔敬仪,而且他的话语权很大,你是知道的吧?」
  穆初桐满脸不悦,只说:「知道!我是不会和他吵架的,但他要欺压我,给我工作增加难度,你作为项目的牵头人,也不能不管吧?」
  顾先生却道:「这我还真的就不会管。」
  穆初桐瞪大眼睛:「如此无情?」
  顾先生仍是那个斯文英俊的模样,带着文质彬彬的微笑:「如此无情。」
  穆初桐暗道不妙,只说:「我的工作开展不了,也影响项目啊?」
  顾先生拿出了渣男甲方的气势:「如果你无法履行合同上的义务,那我很抱歉,只能终止合作了。」
  穆初桐呵呵笑了:「这可是赖我了?喂,你不是也很讨厌叔敬仪吗?你也忍他啊?」
  「虽然讨厌他,但我不讨厌钱。」顾先生语气平淡,「O城项目的发展离不开赌牌,还有猎场的枪支也是必不可少的。只有他是本地势力,能提供赌牌和枪支。我也只能够对他包容忍耐了。」
  穆初桐眼珠子一转,却说:「谁说只有他才能提供赌牌和枪支了?况且,要说他是『本地势力』,那可真排不上号呢!」
  「嗯?」顾先生的语调转了转,表现出浓烈的兴趣。
  穆初桐笑道:「久蛮,你肯定是知道的……我今儿个带着的那个男孩,就是久蛮身边最得宠的艺伎!」
  顾先生和穆初桐脸上同时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洽谈一番细节后,穆初桐回到了自己的酒店房间,才听说南椒的房间已经被顾先生升级到总统套房了。穆初桐心想:「这个抠门精,手脚那么快!怎么不升一下我的呢?」
  穆初桐作为合作方来住,是免费的。顾先生还说:「大家老熟人了,就不要那么多讲究了!」于是给穆初桐安排了一个普通的商务套房。
  穆初桐心想:顾先生人摸狗样的,可真特么抠门,还不如他爹呢,幸好当初没跟他结婚!不然肯定是买菜钱都要算计我的!
  可是,现在顾先生是他发财的大帮手,穆初桐肯定不能说什么。他在酒店了睡了一晚,第二天就要根据顾先生的指示飞回B国办事了。
  不过,顾先生要他办的事是「绊住叔敬仪,给他添点堵」,这事情穆初桐是万分乐意的,别说坐飞机了,坐火箭也高兴去办的。
  穆初桐走到了酒店楼下,准备乘坐机场接驳车时,却见一辆车开到他面前,黑不溜秋的SUV,车牌号是「你大爷」,一看就知道是乌鸦公馆的车——穆初桐的心忽然狂跳起来:是久蛮吗?
  不是。
  车窗摇下来,是上次那个将他送到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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