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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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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差点站不稳,瞪大了眼睛,扶住了门框。托梦,又是托梦!林知之前也说子阙托梦,告诉他当年的事。
是子阙当真这么恨她,还是这人根本在说谎?!
“是林知告诉你这些的对不对?!”
“林知?他也知道了这些?”原来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只是因为母亲的算计才出生的……姜初亭顿了顿,才接着道:“并不是林知告诉我的,你如果不信,需要我将你们当时的对话都复述一遍吗?他说你自取其辱,说你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说被你碰了之后浑身每一处都流着肮脏的臭水,他还说他要和你们……”
“住嘴,住嘴!不许说了!!”林惜抱住自己的脑袋,崩溃地尖叫打断了他:“我不信,我不相信!肯定都是你哄着林知告诉你的,我怎么可能信你?”
她说着不相信,情绪已经开始失控,而洪骏在旁表情一言难尽。
“信不信自己内心最清楚。现在告诉你第二个梦。”姜初亭目光微冷,语调满含逼人锐气:“子阙他并非服毒自尽,而是因为发现了林宣的机密,查到了某些证据所以被林宣逼着喝了毒酒!”
林惜如遭雷击,表情空白愣怔了良久,他说,是她娘逼着子阙喝毒酒?
“而子阙发现的秘密正是林宣拿人试药这件事,你这些年为了完成林宣的遗愿做了不少吧?你说子阙如果地下有知,会对你是一种什么感觉?”
林惜脑子里的一根弦突然绷断了,怒不可遏道:“当时我用药给他吊住了命,如果真是我娘下的毒,子阙怎么可能一个字都不告诉我?!”
姜初亭很快反问:“告诉你,然后呢?你觉得子阙会指望你帮他报仇吗?他就是死也不情愿跟你沾染上一丁点关系。”
林惜面色泛白,呼吸极重,表情也开始恍惚了:“这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不是我娘,子阙当时,当时……”
林惜僵住,突然想起,当初她得知子阙服毒自尽的事情后,大着肚子跑到子阙的房间时,她娘已经在那儿了。
她娘还说了一句:“还有点时间,听听他的遗言,别又让我看到你要死要活的。”
如今想来漏洞百出,可当时她就信了子阙是自己服毒的说辞,从未怀疑过。
姜初亭道:“怎么不可能?林宣是什么样的人你作为女儿难道不了解?你不阻止她的恶行,助纣为虐,说起来也是间接害死子阙的凶手。”
此话一出,林惜的内心彻底崩塌,大喊:“我没有!我爱他,我那么爱他!我怎么可能害他!”
这时候了,洪骏怎么可能还看不出来,姜初亭就是在故意刺激林惜,内心暗暗着急。
林惜这个女人,脑子里只有爱情,除了命好生在了林家,论谋略计谋完全不能和她娘比。
如果真让她知道云子阙是林宣杀的,发起疯来,别说继续完成林宣的遗愿了,反过来毁了整个林家都有可能。
洪骏忙道:“家主,他是胡说八道的,你怎么能相信他这个人的话?”
姜初亭又哂然一笑,说道:“在你们成亲之前,我去见子阙,子阙跟我说会想尽办法从林家脱身和我相聚的,我就说这样的他,怎么会舍得自尽呢?我们可是约定好了的……”
姜初亭说谎了,但明显,这句话每一个字对林惜而言都是精准暴击,她仿佛被抽空了最后的力气,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如鬼。
她对子阙的事情非常敏感,更何况当年他去找子阙,两人还抱在一起是林惜亲眼见所见。
姜初亭瞥了眼洪骏,道:“若是你不还信,尽管去审问林宣当年身边留下来的人,比如你身边这位,看看他怎么说。”
洪骏此人成不了气候,洪玉菲如今被关起来,他就等于没了主心骨,林惜想打开他的口,是很简单的。
林惜布满红丝的眼睛缓缓看向洪骏,洪骏头皮发麻,退后了几步下意识里转身就想跑,林惜阴冷地出声:“你给我站住。”
洪骏一阵咬牙切齿,心想凭什么就我这么倒霉?只丢下了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来问我。”竟然就这样飞身逃走了。
林惜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而且他这反应,已经说明了问题。她双眸已经红得快滴血,紧握到发颤的拳头用力砸在地面,声音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一般夹杂着歇斯底里的痛恨:“林宣,林宣!你竟如此对我!”
姜初亭的目的已经达到,将林知现在的住处告诉了林惜之后便打算离开,却被呼啦啦一涌而上的人给包围住了。
这些人于他而言都不足为虑,他神情从容拔剑,轻描淡写解决掉之后,提气几个漂亮的纵跃身影就消失了。
姜初亭没再回林知那儿,直接带上自己的包袱,趁夜往晋城而去。他赶时间,中途都没怎么休息,直到第二天晚上才找了家客栈住下。
翌日一早他收拾好东西准备继续赶路,才刚出客栈大门,就看到门口的阶梯旁的角落里,歪倒着一个人。头发凌乱,紫衣上沾满了灰尘,旁边还有一匹精疲力竭的马儿,看来这一路都很是狼狈。
姜初亭出现的瞬间,紫衣少年黑眸闪着微光,手捂着伤处艰难地撑起身体,勉力露出笑容说道:“早上好啊,初亭。”
姜初亭静默片刻,打算就这样不管他离开,但身体不听使唤还是站定了。
林知慢慢站起身来,苍白的脸上似哭似笑:“还好我那天做噩梦惊醒了,这才发现你不见追上来。初亭,你别抛下我啊,否则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重逢没多久,他这样的央求已经有无数次了。
姜初亭垂了垂眼帘,低声道:“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林知抓住他的衣袖,急切道:“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一定狠狠打醒我自己,一定不会做那些混账事!初亭,你现在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能稍微消消气,好不好?”
“我不打你,我也不骂你,你只需要远离我,行吗?”
林知将他衣服攥得更紧,可怜巴巴望着他,一声不吭。
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姜初亭敛住思绪,沉吟片刻,才对他道:“林知,我真的有要事要办,时间很紧,没有功夫跟你耗。你别跟着我,回家去好好养伤。待时机到了,我会去找你解决一件事。”
林知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姜初亭这话的意思是原谅他了,也不会相信说他到时候会来找自己,忐忑不安地问:“要等什么时机?找我解决什么事?初亭,你是不是在哄我?”
姜初亭看着他不答反问:“我为什么要哄你?”他着实赶时间,又担心林知仍然像这样一路纠缠不休,是以语气稍稍重了些:“林知,你能听话一次吗?你越这样,我只会越心烦。”
林知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发白,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动也不敢动。
姜初亭又道:“还是你觉得为我挡了一剑,我就应该心软立马重新接受你了?”
林知喉间涩然滚动一下,使劲地摇头:“没有,我没有这样想。”
姜初亭将自己的袖子扯回来,道:“那便好,你现在走吧。”
林知红着眼睛,斩钉截铁:“我不走,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姜初亭胸口重重起伏两下,冷冷瞥他一眼转身便走。林知几步追上,在他上马之前,从他身后抱住他,将牵马出来的小二吓得大惊失色,转身就跑了。
“我也想听你的话,可是我不能。”林知满含痛楚地哑声道:“因为太难熬了!我这两年多几乎每天都过着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再这样绝望。你生气也好,心烦也罢,总之我是不会走的!”
这一瞬间,姜初亭只感觉头痛欲裂,脑袋也开始嗡鸣作响。他闭上眼睛,开始自己问自己:“为什么,究竟为什么要让我遇上这样一个人?”
这话听得林知伤心欲绝,眼泪横流,喉头哽着热气固执地说:“你甩不开我的,就算我死了变成了鬼魂,也一定要和你出双入对,天天在一起!”
姜初亭头脑稍稍冷静过后,想解开他的手,猝不及防,一道熟悉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听得姜初亭的心微微一沉,迅速将林知给推开。
“——你这么久不回家,就是为了跟这人私会吗?”
被他的动作牵动到了伤口,林知痛得面色惨白,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长街另一头,一位锦衣发冠,满身矜贵的年轻男人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这边。
林知看到他的脸很快就想起来了,是当年在九重天附近茶楼遇到过的人,好像是初亭的徒弟。可是……眼下这氛围明显是有点不对劲。
姜初亭根本没料到裴璟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不再管林知,迈步朝着他走过去。
林知警惕起来,连忙跟紧他。
姜初亭走近,裴璟脸上在笑着,死死看住他的眼神却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了凶狠:“看看你这忘乎所以的样子,是不是都忘记了家里还有人等你?”
姜初亭道:“已经给你写信解释了,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裴璟睨了林知一眼,冷笑道:“重要的事?重要的事就是和他当街搂搂抱抱?你当我不存在了是不是?我当初答应你出来,你就这样回报我的??”
他明显已经是在极力的压制怒气了,姜初亭不想再激怒他,压低声音道:“小九,有些话我回去再告诉你。”
裴璟嗤道:“哦?现在倒是知道回去了?”
姜初亭如实道:“不是现在,我原本就是在回去的路上。”
裴璟被气笑了:“除非我刚才是瞎了,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林知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终于克制不住那充满心慌的怒火,质问裴璟道:“你什么他什么人啊,这么和他说话?”
裴璟眉眼间俱是阴霾,挑了挑眉,还未开口,姜初亭看向林知,道:“他是什么人和你无关,我刚才让你走,别再烦我,你是听不懂吗?”
他那过于冰冷的眼神和语气就仿佛一把利剑扎在心底,林知睁圆了眼睛,原本还蛮横的神情瞬间变得六神无主:“初亭,我,我……我只是问问,你别生我的气。”
就在这个时候,伴随着蹬蹬蹬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精致贵气的蓝色锦衣小圆领袍衫,长得玉雪可爱,眼睛圆乎乎的小男孩从街口跑出来,看起来肯定没过两岁。
林知还没来及反应他的长相为何那样熟悉,就见他红了眼眶,委屈地扁起小嘴,泪水涟涟朝着姜初亭扑过来。
“爹!”
在看到他的瞬间,姜初亭的面庞顿时冰雪融化,面露惊喜之色:“星儿!”
星儿已经太久没看到他了,哭得不能自已:“呜呜呜呜,爹,爹,星儿,星儿好想你……”
比裴璟更没料到的是星儿竟然也来了,姜初亭这次离开时间太长,对孩子已经思念入骨,连忙将他给抱起来亲他湿漉漉的脸颊,又摸摸他软绒绒的头发,低柔道:“星儿乖,爹以后不会再离开你了。”
从星儿出现的那一刻起,林知就好像平白被人在脑袋上抡了一记重锤,眼珠子凝滞不动,整个人都懵得天旋地转起来。
他不敢,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爹?
这孩子,为什么会叫初亭爹?!
第77章
林知内伤外伤都还没好; 又强行赶路; 原本就体力不支; 此时受到了如此大的冲击,气血翻涌,差点就要晕过去。
他上前一步; 抓住了姜初亭的胳膊,气息在不住的颤抖:“初亭; 这是; 这是谁的孩子?他为什么叫你爹?”
姜初亭转过头来,目光非常平静:“……他既然叫我爹; 当然是我的孩子。”
姜初亭怀里的原本还在抽抽搭搭的星儿满脸泪痕的望向林知; 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打量了会儿陌生的他,又看向姜初亭,软软喊了一声:“爹。”重新埋入他怀里。
林知的手一下没了力气; 松开他; 软软地垂了下去。
隔这么近; 他看得真切分明; 这孩子跟初亭那样相似的脸,令他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当初故意气他说自己要成亲生子了; 分开了两年多,他根本没成亲; 初亭却有自己的孩子了。
难道; 这就是对他两年多前胡作非为的报应吗?
林知身形摇摇欲坠。
裴璟看见林知一副被打击不轻的模样; 微微抬起下巴; 冷笑了一声道:“我都没说话呢,你又有什么资格介意?”
林知抬起眼帘,虽然没有挑明,但他已经感觉到,这人对初亭绝对不是徒弟对师父的感情。而初亭现在好像也和他走得很近。
林知愈发感觉眼前一片灰蒙蒙,看不到一丝光亮。
姜初亭抱着星儿对裴璟道:“小九,先回去。”
裴璟面无表情瞥他一眼,率先转身,姜初亭看也没看林知,只侧身对他说了一句:“赶紧离开。”便跟在了裴璟身后。
林知怎么可能离开,艰难地拖着步伐也欲缀在姜初亭后面,却眼前一花,被一玄衣人拦住去路。
“请就此止步。”
林知看他一眼,满脸惊愕:“是你??!”
面前的人正是当年说他擅闯,将他关入刑部大牢的那个羽林军。可是他作为皇帝亲卫为什么会出现在……
林知思维飞转,看了眼已经走远的裴璟,又联想着他对初亭的态度,头脑骤然明晰,顿时惊怒交加,额角青筋暴起。
当年的事他早就自认倒霉,毕竟是他莽撞在先,惹了不该惹的人。
可此时此刻,他才反应过来,那根本就是一个陷阱,引/诱他往下跳!
林知眼神凶狠盯着他,咬牙切齿道:“演得好一出贼喊捉贼,颠倒是非的大戏!”
他怎会知道,曾经只在茶楼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竟然会成为当今的皇帝,所以就算被抓进了大牢都未曾朝这方面怀疑过。
他就这样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人耍弄了个彻底!
玄衣男人冷声:“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好心提醒你,别再跟过来,否则……哼。”
林知怎么可能听他的,最后循着谷蓝虫找到了一家叫长宁轩的别院,初亭肯定就在那里面。
门口有守卫,他凭这幅身体闯进去是不现实的,他捂着伤处,步伐踉跄跌坐在附近的墙角,服下两粒伤药,打坐调息。
……
姜初亭知道裴璟心中有火,这火不能让他憋着,得让他发泄完才行。
所以当他在屋子里砸东西时,姜初亭就静坐在一旁,等着他砸完。
裴璟浑身都散发着暴怒的阴沉,除了姜初亭坐的周围,几乎所有的摆设陈列都被他摧毁,满地犹如狂风过境,狼藉一片。
可这样并没有让他得到丝毫缓和,几大步走过去,抓住了姜初亭的衣领,黑眸迸发出噬人的寒光:“我对你不好吗?啊?你非要给我找不痛快是不是?如果我今天不来你打算怎么样?继续和他云游江湖?姜初亭,我答应放你出来给你自由,你就是这样欺骗我的?骗我好玩儿吗?”
姜初亭清润冷静的黑眸回望他,缓声道:“小九,我没有骗你。我只是和他碰巧遇到。”
裴璟根本不肯相信,逼视他:“哦?怎么偏偏就在我来的时候你们巧遇了?恐怕此前你们已经巧遇过很多次了吧?”
“没有。”
裴璟紧咬着牙关,眼神如同刀子一般往他身上扎。
姜初亭岿然不动,眼神不躲不避,坦然直视他又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裴璟沉着脸不吭声。
过了良久,攥着他的手终于稍稍松了些。
姜初亭观他脸色,心头暗暗一松,将他的手解开,让他坐在自己对面,又挽袖给他倒了一杯水,道:“喝点水,冷静一下,我的确有要事和你说。”
裴璟将杯子里的水一口饮尽,重重砸回案几上,眼底的暗火仍在燃烧着。
“有事要说?我看你转移话题差不多。”
姜初亭指尖微动,沉吟片刻才开口:“这件事,跟我生下星儿有关。”
裴璟闻言眼睛微微眯了眯,看着他,听他继续。
“其实,我能生下星儿,并非是因为体质特殊,而是因为曾经被迫吃了一种药。一种……可以让男人怀孕生子的药。”
裴璟瞳眸一缩:“……你此话当真?”又狠狠蹙起眉头:“世间真有这种药?”
姜初亭道:“有。而且这种药,已经要了很多人的命。我从认识你不久,就在一直调查这件事,直到现在,终于有了进展。”
裴璟也神情郑重起来,示意他道:“你接着说。”
姜初亭点点头,从当初发现跳楼的小倌开始讲起,除了略过了和林知的种种,其余的全都告诉他了。
包括这次出门所经历的,和查到的东西。
裴璟面色几次变幻不定,待他说完,默然片刻,目光凝住他沉声问:“所以,你这么久没回去,是为了找足够的证据?”
姜初亭嗯了一声,将自己身边的包袱拿起来,放在案几上,推到他面前。
“我方才跟你提到的东西,都在这里面。还有人证,我送回九重天了,如有需要,随时可以找过来。”
姜初亭深吸一口气,又道:“接下来,就恳请你能派人出面解决,不要再有更多的受害者。”
裴璟扫了一眼面前的包袱,心中却疑虑重重。
他知道姜初亭这人心存大义,因为一件小事发现不对追查了这么久,他完全相信。可是,如他所言,这件事林家是最大的罪魁祸首,这二十几年来戕害人命上千上万,到时林知绝对会遭牵连。
更何况这人应当知道他多么想林知死,就这样把证据全数交给他,让他去处置,他难道不怕?
还是说,他是真的对林知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感情了,所以不在意?
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像他。
裴璟不动声色琢磨片刻,又瞥了几眼姜初亭。他神态平静,竟然真的没有开口求情让他放过林知。
难不成是怕他这时还在气头上,故意避嫌?
姜初亭没听他回应,微微奇怪:“小九?”
裴璟压下心底各种念头,眸光发沉道:“放心,这事确实非同小可,我一定会尽快让人去办。”
裴璟话才刚落音,脸色陡然变差,捂着心口微微低下头。
姜初亭见状问道:“你怎么了?”
裴璟摇摇头没说话,姜初亭发现他面色隐隐有些发青了,不由微微凑近些道:“还是让大夫来看看吧。”
裴璟拧眉,摆摆手,气息有点不匀:“不用了,在宫里已经看过太医,我歇息一会儿便好。”
屋子里乱糟糟的哪里有地方躺,姜初亭扶着他到了另一个房间。
他才刚躺下一会儿,星儿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进来,大喊:“爹,爹!”
姜初亭忙转过头对他比了噤声的动作,星儿赶忙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大眼睛骨碌碌转动,立在屋子中央,不敢动了。
裴璟原本就心情极差,加上此时浑身不适,揉了揉眉心,不耐道:“他嚷嚷什么呢?”
星儿也没有松手,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肚几饿了。”
不知不觉姜初亭和裴璟在房间内说了大半天了,已过了用午膳的时候,下人要伺候星儿吃饭,星儿却想要姜初亭陪着,这才寻到这里来。
裴璟转过头来,瞪了星儿一眼,语气烦乱道:“肚子饿了自己吃东西去,跑来这里吵什么?”
孩子还太小,或许不懂得具体的意思,但能感受到他眼神极为不善,加上他威压极重,当即吓得星儿咬起了手指,眼泪打转,无措地望向姜初亭。
姜初亭几步走过去,将他抱起,星儿嘴巴瘪了几瘪,还是没忍住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呜哭起来。
姜初亭拍他的背哄他。近半年来,裴璟对星儿态度谈不上特别好,但至少相处的比较平和,几乎没用过这种不耐烦的语气凶他。很明显,裴璟这是因为林知的出现在迁怒星儿。
裴璟听到那稚□□气的哭声,静了静,手臂搭住眼睛,半晌低声道:“……行了,你先去陪他吃饭。”
“嗯。”姜初亭道:“那我们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
姜初亭把星儿抱回到他的房间,放在地上,给他把脸洗干净,修长手指摩挲他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的脸蛋。
星儿不明所以回望住他。
姜初亭突然低低道:“怎么都这么爱哭呢?”
星儿没听清,歪了歪头:“嗯?什么呀?”
姜初亭低叹一声,温柔地冲他笑了笑:“没什么,吃饭去吧。”
小孩子情绪转变很快,星儿开心地拍手:“饭饭,吃饭饭!”
星儿已经自己会用勺子吃饭了,寻常都不用别人帮忙,但他太想念姜初亭了,撒起娇来,抱着自己的小碗和勺子央求姜初亭喂着吃。
“爹,爹,喂,喂!”
“好,我喂你。”姜初亭把星儿抱起放在身旁的椅子上,他扬起手臂欢呼一声。
姜初亭一勺一勺喂给他吃,星儿很乖,吃饭不说话也不墨迹,很快就吃好了。
姜初亭给他擦了擦嘴,让他在旁边玩,自己简单的用了点,让人把桌上的都撤走了。
星儿跑到房门口左看看,右看看,跑回来趴在姜初亭膝盖上问:“爹,哥哥呢?”
什么哥哥?姜初亭缓了缓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可能是林知。
面对孩子清澈的双眸,姜初亭握住他软乎乎小手,顿了顿才道:“哥哥走了。”
星儿嘟起嘴巴,哼唧两声,看起来像是有点低落了。
姜初亭见状不由问:“星儿怎么了?”
星儿手指头玩着姜初亭的衣袖,他虽然会说话了,但到底还是没满两岁的孩子,无法准备表达心中感受。
扭捏了一会儿,让姜初亭把耳朵凑过来,贴近悄声说:“要一起玩儿。”
姜初亭直起身看着他问:“你想和他一起玩儿?”
星儿捂着脸点点头。
姜初亭面上露出一抹淡笑,摸摸他的小脑袋,心中暗暗惊异,星儿只是刚才见了林知一面就惦记着他,这难道是父子之间的天性?
……
陪着星儿玩了一会儿,姜初亭把他哄睡了。
瞥见墨林在门外,姜初亭走过去,墨林行了一礼道:“陛下说,待会儿就启程回晋城。”
“好,知道了。”姜初亭想了想问:“他身体如何了?好些没?”
墨林敛着眸回道:“你可以亲自去看看他,总比问我来得好。”说完一躬身,退走了。
姜初亭不由摇了摇头。墨林在裴璟身边呆久了,就处处为裴璟考虑,以至于对他的不满和怨气,比任何人都要多。
回程的路上,姜初亭和星儿被安排在裴璟的马车上。
裴璟看上去面色好多了,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一个多时辰,裴璟黑眸盯姜初亭半晌,倏地出声道:“看你一副心神不属的样子,要不要下车去看看?”
原本微微出神的姜初亭转过头看向他,道:“不用。”
裴璟反问:“真的不用吗?可是我看你脸上写的好像不是这两个字呢。”
林知和他的朋友赵承阳一直都跟在他们后面,裴璟余怒未消,疑心病又发作,故意阴阳怪气。
姜初亭道:“你想多了。”
“是吗?那你敢不敢实话告诉我,刚才你一直发呆在想谁?”
他真是胡搅蛮缠,姜初亭深吸一口气,和他对视道:“小九,你非要这样吗?如果非要这样,那我现在就下车找他。”
“你!”裴璟被他气得不轻:“你敢!”
星儿露出迷糊的神色,看看姜初亭,又看看裴璟,根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姜初亭道:“他自己长了脚,想往哪里去我也拦不住。”
裴璟眉眼阴戾:“那我便将他的双脚给剁了!看他还能去哪儿。”
在他说剁脚的时候,姜初亭迅速将星儿的耳朵捂住,认真地问裴璟:“所以,你这是觉得我和他之间的牵扯还不够,想要再制造一些?”
“你这是在威胁我?”
姜初亭反问:“你何尝不是?”
裴璟目光死死盯了他片刻,手捂着心口,闷咳几声,唇色变得苍白,闭眸不再言语。
能够威胁成功,只能说明太在意。
就像他在乎姜初亭,而姜初亭……仍然在意着林知。没谁能骗得了谁。
又过了一天,姜初亭明显感觉不到后面有人跟着了。大概是裴璟做了什么,又或者,林知身上的内伤外伤均未痊愈,撑不住这样赶路。
不跟上最好。一个裴璟就已经够他应付了,再来一个,他该头疼死了。
回晋城的路上并不太平,遇到了三次截杀,几乎全是蒙面女杀手,而且各个武功诡谲,很难应付。
姜初亭想抓几个带回晋城审问,却没能留下一个活口,因为她们一旦被抓,便会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
“飞花阁……”裴璟看着地面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冷笑一声:“胆子可不小,敢来行刺我。”
姜初亭心中也有一点感慨。洪玉菲被林惜用刑还关起来了,她还不遗余力地想抢回证据,保护林家,当真是忠心耿耿。
只可惜,她的忠心错了方向。
如今乔寻被他重伤,洪玉菲也内伤被关起来了,听谢真说秦业好像有点疯了,而林惜不管有没有相信子阙的真正死因,心里已经有了疑虑,恨上了林宣。总之,现在他们现在内部已经是一团乱了。再加上朝廷会出面,想要击破,绝对比之前有利了很多。
回到晋城已经是半个月以后。
裴璟动作很快,一回宫便召了几名重臣商议此事,着手令人去办了,而且亲自督查。
江显知道这些后,没忍住问姜初亭:“林家是主谋,此事定案之后,必然会诛连亲族,初亭,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林知……”
他和姜初亭做了十几年朋友了,非常清楚,就算姜初亭对林知情断,也不可能就这样看着他死。
毕竟林知什么都不知道,这方面还挺无辜的。
姜初亭长睫微颤一下,只低声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显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再继续追问,而是想到了另一件事。元溪当初和姜初亭说的离开晋城的时机快到了。
江显凑近,压低声问姜初亭:“你回来也有一段时日了,没有动静么?”
姜初亭摇摇头。
这也急不来,江显低叹:“再等等吧。”
下午,星儿闹着要去街上玩,虽然裴璟没有命令禁足,但现在正是敏感时期,守卫比之前还要森严。姜初亭不想在这种关头触怒裴璟,便没有出门,星儿就由江显带出去了。
他留在屋内,给九重天写信。
姜初亭猜得没错,林知和赵承阳之所以没能跟上来,一是因为裴璟派人阻拦,二就是林知内外都是伤,根本撑不住了。
好在就算跟不上,林知也能知道姜初亭在哪儿。
可是知道后才发现根本没用,长宁轩的守卫可以跟皇宫媲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而姜初亭自从进去,就没出来过。
林知就没日没夜地守在附近,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赵承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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