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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过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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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学老师不为所动,淡定的犹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尊巨石:“我们来看这个x啊,二班老师觉得它这个数值一开始就给错了,但我觉得,不是数值的问题,要是数值有问题审核员是干什么吃的?当我们这些老师是傻子吗……”
  孙凯彻底蔫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弱弱道,“不过靳闻冬没多少地方可去,应该还是老三样,操场网吧胡同口。”
  老王终于给套出话来了,忧虑之心瞬间去大半,他皱眉问:“没约架?没离家出走?”
  孙凯揉揉脸:“没有,听说就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逃课,要不是看在他学习的份上早该给他记大过了,”老王叹口气,疲惫地挥手,“让他赶紧滚学校来!听见没有?”
  孙凯点头哈腰:“好嘞好嘞。”
  正巧上课铃响了。
  孙凯转身要走,看见温瑾然正在他不远处安静乖巧的站着,眨了眨狭小的眼皮,灰溜溜遁了。
  “老师,”温瑾然连忙小声打断了正在分析题目的数学老师,“这道题我在网上见过,有详细的解题步骤,但我没看懂,您要不等下节课搜搜再班里给同学们当趣题难题讲讲?”
  数学老师恍然:“哦,网上也有啊,行,咱先去上课。”
  温瑾然同桑楠一起松了口气。
  他俩终于要解脱的时候,本来偃旗息鼓的老王突然探过头,一指温瑾然:“哎你先等等。”
  温瑾然茫然叫道:“老师。”
  “之前是忘了给你说,让你们体育老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老王挥挥手,“没多大事,就是咱学校规定男生头发不能超过三厘米长,你这个发型要剪短点,行上课去吧。”
  桑楠偷偷摸摸的笑了下,赶忙拽着呆住的温瑾然出去了。
  回到教室以后,温瑾然先是被桑楠嘲笑了一会。
  他呆呆的,脑补了下自己剃板寸之后的形象……有点想不出来。
  不过还是有件好事的,听老王的语气,应该是不打算找靳闻冬的事情了,他心底暗暗有点小庆幸,替别人担心过后,能松口气总是高兴的。
  然而孙凯回来后并没有找机会给靳闻冬打电话,老王几次来班里巡逻,看见他身后的空桌也没再有什么表示。
  靳闻冬一上午没来学校。
  温瑾然欣喜过后,突然冒出来点小小的失落,转瞬即逝。

    
第9章 想我了?
  中午温瑾然惯例在教室啃面包,学校食堂对他而言太过陌生,他不喜欢。
  啃完以后他摘下助听器,趴桌子上假寐了一会,课本被他压在胳膊低下,硬硬的不是很舒服,但也比直接趴在桌子上强,每当他那样睡,醒来后觉得脸都要掉了。
  这时候的气温是一天之内最热的,风扇也拯救不了的那种,教室里闷闷的,尤其他还趴着,额头浸出一层细密的汗。
  但他太困了,晚上九点四十下晚自习,回家以后还要做作业,基本每天十二点睡,白天不到六点就要起床,中午是唯一的休息时间,甚至有些还要刻苦的学生,中午也抱着书回家或者宿舍里学习。
  大家都去吃饭了,教室里很安静,只剩他悠长的呼吸在耳边。
  半睡半醒朦胧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戳他的额头,冷冰冰的,还带着点水汽。
  可能是从小与家人聚少离多的缘故,他对任何形式上的肢体接触都很敏感,从来不会主动去触碰别人,也不喜欢别人碰他。
  因此他立刻睁开了眼,懵懂地抬眸张望。
  靳闻冬正略带痞气的冲他笑,手上朝他摆弄着一瓶酸奶,正是戳他的东西,“你怎么又没去吃饭?”
  温瑾然很惊喜,“你回来啦。”
  “说得好像我走了多久似的,”靳闻冬递给他奶,“拿着。”
  温瑾然知道他不喜欢喝酸奶,这个应该是专门给他买的。他不太好意思的收下了,抿着两个酒窝,弯起眼道:“我吃过啦。”
  靳闻冬接着挑眉问他:“吃得什么?”
  温瑾然小声答:“……面包。”
  对着靳闻冬调侃的神色,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面包也算午饭了吧。”
  靳闻冬皱眉:“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已经快瘦到营养不良了?”
  温瑾然小声抗议:“哪有。”
  然后他拧开了酸奶瓶子,当着他的面小口小口的抿。
  靳闻冬盯着他不太高兴的表情,莫名觉得这样的温瑾然有点可爱,随即他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可能没救了。
  “对了,”他突然一顿,“你今天上午……去干嘛了?”
  靳闻冬伸出手来,摸他的头,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动手动脚,“怎么?想我了?”
  温瑾然瑟缩下脖子,脸颊染上淡粉,他不好直接勒令他拿开手,只能微微扭头躲一下,这态度像是害羞了一样,惹得靳闻冬一阵心动。
  他软软的“哎呀”一声:“你说什么呢,老王今天为了找你,都快把孙凯训哭了。”
  靳闻冬很惊讶:“真哭了?”
  “没,只是个比喻,”温瑾然觉得他重点抓到不太对,但又无力吐槽,“你下次不要再这个样子了呀……虽然我可能没资格说你什么,但是这样真的不太好……”
  “行了,我知道,”靳闻冬倒是没有不耐烦,他手伸去揪揪他的耳垂——这个在见他的第一面时,他就想干很久了,刚想继续调戏他两句,拇指碰到了个硬块,“哎,我还没问过你。”
  温瑾然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你这个耳朵是怎么回事?”
  他问这个也没觉得哪里不对,或者伤了人心,因为据他的观察,温瑾然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自卑过,甚至有时直接忘掉了助听器的存在,趴桌子上补觉时偶尔才能想起来一两次,觉得不舒服就会很自然地摘掉。
  果然,温瑾然也没有什么强烈的反应,聊天一样和他说:“我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醒来以后这边耳朵就不太能听到声音了,我记得自己当时差点都不能说话了,现在就好很多啦,摘掉助听器也不至于完全聋掉。”
  靳闻冬收回手,侧头托腮看他,神色渐渐有点凝重,也有点懊恼,觉得不应该问这个问题,温瑾然都没有什么感觉,他这里已经有点心揪起来的疼。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新奇大发了,他挑挑眉毛,扬起嘴角:“算了,揭过这个话题,我们返回上一级——要不要去吃饭?”
  “好啊,”温瑾然有人陪着,就觉得食堂没那么可怕了,他乖顺地点头,然后道,“我请你吃。”
  到了食堂,温瑾然一马当先,直接去了办饭卡的地方,他为了这个昨天主动在微信上找了桑楠,得知了具体位置还有注意事项。
  靳闻冬就眼见他熟练的掏出身份证来,给里面的人递了几张新钞。
  他有点哭笑不得,咳嗽两声:“以后我得抱抱你大腿了,小地主。”
  温瑾然:“怎么了?”
  靳闻冬揶揄:“怎么了,这些钱够我们两个人吃一学期了啊小同学。”
  这会他的嘴里已经给温瑾然起了两个绰号了,温瑾然拿着新卡,非常壕气,“你想吃什么,说吧。”
  靳闻冬更心痒难耐了,他觉得这个小东西简直是生来克他的,不熟的时候瑟缩着沉默,对他好点,等熟悉了以后他就会加倍依赖你,像只粘人的小奶猫,一举一动都像是在给他撒娇。调戏一下他也就会“喵”两声,毫无震慑力。
  而且你对他的好在他看来并不是无偿的,他会想着回报,
  吃饭的时候吃到一半,靳闻冬给他挑了几块排骨。
  温瑾然的筷子顿了顿,几个眨眼的瞬间——谁也不知道那几个眨眼的瞬间他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样的,但他就是突然想到了办公室里老王中年男子油腻腻的脸,还有他说的话。
  “啊,我突然想起来个事情,”他说,“你的头发,是在哪里剪得?”
  靳闻冬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问这个干什么?”
  “是这样……”温瑾然这回是真的含羞带怯了,“班主任让我剪头发,不能超过三厘米长。”
  靳闻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
  当天下午六点多钟,靳闻冬没骨头似的斜靠着温瑾然,站在了某个发廊外。
  他扒拉扒拉温瑾然的头发,心里血淋淋的,像被人割了一刀,强作镇定道:“真的要剪?”

    
第10章 剪头发
  发廊中的灯光总是格外明亮,温瑾然乖巧地坐着,头顶上是托尼老师的剪刀在咔嚓咔嚓,挥舞的十分吓人。
  放眼十分钟之前,这位托尼老师热情洋溢的迎上来,一箩筐的话还没开头,硬生生让靳闻冬要吃人的眼神杀了回去,只憋出句:“欢迎光临,靳少真是好久没来了啊哈哈。”
  靳少并不领情,轻哼一声,把温瑾然轻轻推出去,内心痛心疾首:“给他剪头发。”
  托尼心想这位财多人怎么能这么土呢,什么年代了还讲剪头发,说理个新发型多好,多fashion,真的是,一开口就拉低了他们发廊的档次,太掉价了。
  但他还是堆满了笑容,看见温瑾然时眼前一亮,“哎呦这个小哥哥真好看呦,准备剪什么发型呀,要个斜刘海吗?还是中分?我也可以帮你把刘海固定上去剪个蓬松短发呦,都很好看。”
  温瑾然被他的热情吓了一跳,犹豫下:“板寸。”
  托尼:“……”
  他愤愤然给温瑾然洗了头,裹着大毛巾随便在他脑袋上呼啦了两下,剪刀触到他柔软的头发时,还是于心不忍:“小哥哥真的确定要板寸?”
  温瑾然真没觉得自己哪里比他大了,让他一口一个“小哥哥”喊着,答应了一声后,方才委婉的表示:“我应该比你小。”
  托尼立刻一剪子咔嚓下去了。
  走出发廊,大夏天温瑾然都觉得头皮凉飕飕的,不太适应的摸了两把,有点刺手。
  板寸这个发型,有时还真不一定颜值高就能驾驭的了,起码温瑾然就不太适合,他长得淡眉薄眼,唇红齿白戴上假发装女人都能以假乱真,可头发一旦没了,光溜溜的脑门直反光。
  好在理发师还算手下留情,加上他的额头上有个美人尖,不至于让他的整个脑袋像颗鸡蛋,远处看能看出来是颗头颅,近看也没那么像个女生了。
  温瑾然还是比较满意的。
  更满意的当然是靳闻冬,他左看右看,觉得这样的温瑾然简直就是颗刚冒芽生长的青草,没了头发的遮挡,娇嫩欲滴的清新稚气,假如林间有缕光芒照过来,正好洒在他的脸上,他伸伸腰,烂漫的样子能要了靳闻冬的命。
  靳闻冬爱不释手地摸他的头,道:“还……挺好看的。”
  温瑾然不自在地躲他的手,红透了个耳尖,其实靳闻冬的手热烘烘的,不出汗的情况下,被摸一摸还是挺舒服的,他问:“真的?”
  不到八点,天色将暗不明,两人走在路灯下,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靳闻冬贴他很近,在影子里看上去就像亲密的纠缠在一起。
  他轻轻笑,心底的温柔无意间泄露出些许,“你剪什么发型在我眼里都是好看的。”
  这话对于他们现在的关系而言实在太超纲了,偏偏温瑾然傻乎乎,没听出里面的暧昧来,闻言还感慨叹气:“也就说不好看。”
  靳闻冬心说你哪听出来我说不好看的,有点无力,“你脑袋里的回路怎么这么奇怪。”
  “要是好看的话,你肯定不会说出来这种哄人的话啦,”温瑾然认真道,还有理有据,“好看你哄什么人。”
  靳闻冬想你还知道我在哄人啊,听见他话锋一转,语气莫名雀跃:“不过其实以前我那个发型更奇怪呀,以前不管去哪都是看我的人,现在少了好多。”
  他也不看看几点了,人家该下班下班该回家回家,街上人口当然骤减。
  靳闻冬无意间抓住了次重点:“以前的发型奇怪?哪里奇怪了?”
  温瑾然理所当然道:“所以人都看我呀,他们看我不就是觉得我奇怪吗?”
  他语气细听甚至能听出细微委屈的意味,靳闻冬有点懵,茫然地掐过他的下巴,正对他的眼睛,不敢置信道:“你觉得,街上的人看你,只是因为你奇怪?”
  温瑾然:“当然也不全是……就是,我长得……像女生嘛对不对。”
  靳闻冬这才发现他沉默归沉默,实际上对于别人的目光,身为当事人他要比旁观者清楚也敏感的多。
  思绪兜兜转转半晌,温瑾然也很认真且天真的看着他。
  他缓缓点头,“对,像女生,那是因为你好看到让人觉得模糊了性别界限。”
  温瑾然哈哈笑。
  他看了看时间,随即像只小麻雀似的弹开了,一蹦一蹦的在他面前走,“快点,晚自习快迟到啦。”
  靳闻冬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温瑾然笑得如此灿烂。
  晚间热浪已经退却,他双手插着裤子口袋,向后仰头,从来没见过如此美好的傍晚。
  *
  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在靳闻冬的脸上,他便立刻睁开了双眼。
  窗外有叽叽喳喳的小鸟叫,床头上的闹钟还没开始发力,晚间的冷气尚存,一切都宁静而寂然。
  脖颈间的黑曜石忘了摘,随着他睡了一夜,好在已经和他的体温融为一体了,倒也没觉得不舒服。
  家里没人,他不是很在乎,噔噔噔下了楼,没等保姆起床做饭就出了家门。
  昨天下午他在学校理所当然挨了一节课的训,后来给温瑾然剪完头后去上晚自习,路上答应了他以后绝对不再迟到、旷课、惹老师生气,这算是执行约定的第一天,当然要好好表现。
  其实他还想得寸进尺问问温瑾然的家住在哪里,后来想了想,还是决定等等,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吓到人就不好了。
  昨天接触过后,他觉得自己简直有点无法自拔了,脑子里塞满了一个人的感觉他从来没体会过,如果不是不能太过分,他恐怕真的要把温瑾然抱进怀里搓两把。
  可现实总是很残忍,他只能忍耐。
  忍耐的滋味不好受,但当晚上躺在床上时,总还是能挤出点值得回味的东西够他笑笑。
  学校正对的狭窄胡同他很久没走过了,自从他收拾过肖启以后,实在不想路过那里去看一群愚蠢至极的小混混装x,因此几次都故意绕过那里。
  结果他今天无意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从小路里走出来。
  定睛一瞧,两人手捧同款豆浆,更巧的是他还都认识。
  靳闻冬觉得这世界有点玄幻。

    
第11章 班花
  温瑾然边笑边走,姚峋要比他们昨天见面时热情多了,时不时抛出来个话题,让气氛不至于像昨天那样尴尬,陷入无话可说的境地。
  说实话他昨天说完请客以后,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了,尤其是刚剪完头,整个人脑子都是不清醒的,路上看见姚峋,差点都没把他认出来。
  后来还是姚峋主动和他打了招呼,与他同行了段路,走到早点铺时,他看见姚峋上前买了两杯豆浆,才反应过来。
  他很不好意思,“哎……昨天我说了我请你的。”
  姚峋态度温和:“没关系,改天你再请回来就好了。”
  一杯豆浆撑死不过两块钱,温瑾然觉得没什么,但无故受人恩惠总是心有惭愧,他嗦着吸管,“谢谢你呀,我们学校里的人都这么好。”
  见姚峋疑惑的目光,他补充:“我们班里也有个人会给我买奶什么的,上课我被老师提问他还会帮我,我是转校生,以前的学校同学都是自己顾着自己,转到这里来发现同学们都很热情。”
  姚峋镜片后的双目微眯,状似不经意问:“那人是挺好的,男同学女同学?”
  温瑾然毫无戒备:“男生呀,女同学怎么会对我示好。”
  他的意思是学校不让早恋,男女应该保持距离,但这话在姚峋的耳中却怎么想怎么别扭,他顿住沉默了下,才露出个罕见的笑容,很轻,“也对。”
  然后他扶了扶眼镜,又道:“我今天见到你还有点惊讶,你怎么剪头发了?”
  说到头发,温瑾然就有点害羞了,下意识伸手摸,手感和以前比很陌生,他还不习惯,“老师让剪得,说不能超过三厘米,哎对,你的头发应该是有点超了吧?”
  姚峋打上高中以来,还真没被班主任强调过这个问题,但听说别的班级是有这个规定,细细一猜,略带诧异道:“你们班主任该不会是王元正吧?”
  温瑾然:“你怎么知道?”
  “因为全级部就你们班级管理最严,想想也是他,”姚峋笑了,“不过他是个好老师。”
  温瑾然赞同的点头。
  姚峋是那种文质彬彬,一看就知道是好学生的学霸,温瑾然和他还算有共同话题,他们对学校里级部里的八卦一致的不感兴趣,于是聊着聊着难免聊到了学习上。
  靳闻冬阴着脸走到两人面前时,正听到他们讨论某个英文单词的过去完成时与现在进行时的区别,温瑾然听得双眼发光,顺道问了问他某个数学公式的套用。
  姚峋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想说话。
  靳闻冬语气不善:“喂!”
  两人同时吓了一跳,温瑾然更甚,直接捂住了胸膛,没回过神来,懵懂地看着他。
  姚峋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他们从前就一起上下学,近几天靳闻冬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干什么?”姚峋颦眉,“几天不见你了,该不是又逃课去了吧?”
  靳闻冬在他面前向来不掩饰自己的流氓,但碍于温瑾然还在,他收敛了几分,没去推搡姚峋两把,“嘿我还没问你呢,你俩怎么搅和一起去了?”
  “什么搅和……”
  温瑾然左看右看,明白这两人应该是认识,准确的说是他们三个都彼此认识,小声开口:“你们是朋友呀?”
  靳闻冬心里的危机感四伏,他装作自然地去揽住温瑾然的肩膀,自己站在中间隔开他们,懒懒道:“嗨,他是我发小,打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哎你还没告诉我,你俩怎么认识?”
  姚峋忍住没把他甩出去,低声道:“肖启那混小子昨天劫他,让我看见了,就帮了一把。”
  他语气中的不满简直快溢出来了,靳闻冬恍若未闻,惊讶道:“哎呦我的天,那孙子还敢来这儿呢,还敢劫我的人,活不耐烦了?”
  温瑾然让他擅自盖了章还没反应过来,重点歪了下:“昨天那个人你们也都认识啊……”
  靳闻冬语重心长的拍拍他脑袋,“手下败将罢了,不用怕。”
  姚峋让他横插一脚,火气前所未有的大,但这个人是他发小,他不好发作,冷静地扶了扶镜框,看见近在咫尺的教学楼:“我到了,先走一步。”
  靳闻冬大尾巴狼似的笑着摆手:“拜拜。”
  姚峋:“……”
  他大步向前,留下了个笔直矜贵的背影,洁白的校服穿在他身上,让他穿出了种高级定制衬衫的质感,周围有不少女生偷瞄他,却不敢上前搭话。
  而靳闻冬则相反,他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模样给了很多人好亲近的错觉,也有不少女生凑上来和他打闹,他的一路上就没闲下来过,温瑾然跟在他身旁,时不时接受他的庇护,好兄弟一样揽着上了楼。
  进教室前还有个文科班的女生过来找他,长得很漂亮。靳闻冬让温瑾然先进教室,转身问那女生:“怎么了?”
  四周太过嘈杂,等走出一段距离就听不到了,温瑾然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抬眸瞧见了桑楠目瞪口呆的脸,她嘴里泄出来句:“卧槽。”
  他眨眨眼睛,在桑楠面前挥了挥手。
  桑楠呆呆的,表情很是奇怪,许久,才忍不住了一样抿住嘴,趴桌子上哈哈大笑。
  温瑾然有点伤心。
  他的新发型在班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全班人都盯着他打量,态度十分热情,褒贬不一,有人说好看,有人说别扭,桑楠拿手指戳了戳他的美人尖,正巧让进来的靳闻冬看见。
  靳闻冬立刻上前,呼啦开她的手,“干什么,你那手能不能老实会。”
  桑楠大大咧咧惯了,平常也爱和他贫,闻言故意捏捏温瑾然的脸蛋,挑衅道:“就不,有你事?”
  靳闻冬恰好借这个机会宣示下主权,挑眉道:“当然,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的人了,要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麻烦轻抬贱爪,谢谢。”
  桑楠虽然疑惑两人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但终究把手移开了,她笑得险些趴桌子上起不来。
  班里人:“呦——”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高声嚷嚷:“靳大校草,你把咱班花收了,这隔壁班花可怎么办呀,人家刚才还来找你呢,难不成要三妻四妾?”
  温瑾然大概用了有五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咱班花”是谁,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班花了,又听见他说“隔壁班花”,应该是前不久碰见的那个漂亮女生。
  这话甫一说完,教室里炸开了锅。
  

    
第12章 罚抄作业
  隔壁班花名叫童笑雪,曾经高二没分班之前,那时候班里临时调动座位,就和靳闻冬做了一星期的同桌。
  但她成绩属于中游,不好不坏,终究是没能和靳闻冬分在一个班里,只能时不时打着学习的幌子,过来找靳闻冬说说话。
  这姑娘的一颗芳心藏得什么意思路人皆知,也就靳闻冬装傻充愣,天天给人家兜圈子。
  拒绝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表达,毕竟童笑雪可从来没和他表过白,说出来有点自作多情的嫌疑,不说吧,姑娘隔三差五找他一次,他打哈哈敷衍的也烦。
  班里一起哄,他整个人头大了两圈,率先瞥过去偷瞄温瑾然的反应,后者面色如常,甚至还抿了口豆浆。
  哦草,豆浆是姚峋买的。
  靳闻冬铁青着脸,刚想让这群人闭嘴,教室门□□出声怒吼:“干嘛呢?造反啊!”
  同学们抖三抖,瞬间消声。
  老王疾奔直冲靳闻冬,“怎么了?昨天没挨够训是不是?聊什么呢这么嗨,来都跟我也说说?”
  孙凯吓得屁滚尿流,连忙给靳闻冬让空让他钻进去,等坐好后埋头,恨不能把头伸桌洞里去。
  “早读是让你们来干嘛的?”老王拿教杆敲桌子,“高三了啊你们,怎么就紧张不起来呢?知道距离高考还有几天吗?”
  班里鸦雀无声,只有他自己慷慨激昂的说教。
  老王恨铁不成钢,把教杆打得啪啪响,“我告诉你们!总共还有十个月!去掉寒假,再去掉双休日,我们在教室里上课的时间有限,而你们还不知道时间的宝贵,在这里随意挥霍浪费!”
  靳闻冬叹了口气,百无聊赖的趴下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瑾然的背影。
  他就这样的姿势趴了一会,台上的老王也快结束了演讲,临走前道:“早读都自己读自己的,我随时会过来抽查,要是让我发现谁在交头接耳,昨天的作业都让他抄上十遍先!”
  老王圆滚滚的背影消失在教室外,班里又开始了叽叽歪歪。
  靳闻冬手痒,想招惹下温瑾然,还没动作,哪成想老王突然杀了个回马枪,黑着脸站在门口,班里又安静下来。
  “我先杀只鸡,来敬敬你们这群猴儿,”老王一指教室里某个同学,“来你上讲台上站着去,哎对,拿着书,别忘了学习,现在你身上有十遍的作业,接下来谁说话你逮谁,被逮到的就要继承你这十遍作业,时间截止到下早读。”
  全班人:“……”
  被指到的人欲哭无泪。
  这下老王转过身,是真的彻底走了。
  靳闻冬面对着台上同学期盼的目光,毫不在意的戳了戳温瑾然的后背。
  还没张嘴,温瑾然立马转过头来,竖起跟手指在嘴唇上:“嘘——”
  靳闻冬犹不死心,还想招惹他玩,温瑾然在自己笔记本上撕下来张纸,下笔如飞的写了一行字,偷偷摸摸扔给了他。
  上面是几个清隽秀美的字体,字如其人:'别说话,小心被逮到。'
  他唰唰唰回过去,'怕什么,不就十遍作业吗,被逮到就被逮到,我给你抄。'
  靳闻冬的字龙飞凤舞,还不是好看的那种龙飞凤舞,有些连笔连得都看不懂,温瑾然起码研究了半分钟才弄明白全部的意思,看得略微头疼。
  '你是不是没写昨天的作业啊……'
  '怎么了?'
  '就光数学,就有差不多五张试卷,英语三张,化学三张,还有其余科目,总共加起来不下于二十张,班主任让抄十遍,相当于要抄一百多张试卷呀。'
  '卧槽,我没算,这么多嘛。'
  靳闻冬刚刚心里的那点不满很快就被温瑾然给抚平了,他把纸条传给温瑾然,温瑾然很乖巧的低头不知道又写了什么,笔杆在靳闻冬的眼前晃。
  台上的同学眼巴巴的看着两人,敢怒不敢言。
  温瑾然写得正认真,同桌桑楠的胳膊肘无意间撞了他下,他以为有什么事情,下意识脱口而出问:“怎么了?”
  话音刚落,原本就安静的班级一片死寂。
  桑楠:“??”
  台上逮人的同学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激动的一把辛酸泪,颠颠跑过来,进行交接工作:“你说话了!”
  温瑾然呆呆点头:“……啊。”
  他魂游天外,心如死灰,捧着课本飘上台了,哆哆嗦嗦站在讲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别说观察谁说没说话了。
  余光里靳闻冬正皱着眉看他,目光说幸灾乐祸也不尽然,反而带着点打量与担心。
  性格原因,他是非常害怕这种公众环境的,当暴露在一个透明的高台上时,他会心跳加速,头晕目眩,说不清楚话。
  他的脸色忽红忽白,时而害臊时而紧张,双腿有点发软。
  但毕竟是个成年人了,再畏惧这种环境也不至于哭哭啼啼,躲避着非要下台,只是他不敢看人,温瑾然明白这十遍肯定就是落在他的身上了,故此不再挣扎,拿书遮住脸,专心致志的读。
  温瑾然一直很听话,要下早读时老王过来抽查,看见是他,还有点不敢相信,问:“怎么你跑台上来了?”
  他沉默下,小声道:“说了句话,被逮到了。”
  确认了没冤枉他,老王也不好替他脱罪了,但终归是手下留情:“昨天的作业你找我备下份,如果是试卷什么的抄答案就行。”
  温瑾然点头。
  老王又对面着全班道:“我看今天早读效果还算不错啊,比以前纪律提升了不止一星半点,这个政策我觉得以后可以在咱班实行下去,今天让温瑾然抄试卷只抄答案,明天开始就加量,连题目也要抄。”
  有人感慨:“这也太狠了——”
  老王眉头一拧,又要发怒:“看看你们现在这个懒散劲儿,我不狠点能行吗?”
  瞬间没人敢吱声了,老王满意地点头,朝着温瑾然招手:“行了你回去吧,罚抄的作业星期五上午放学前交给我。”
  温瑾然一脸梦幻的回座位上了。
  靳闻冬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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