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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过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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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博涛点燃烟,颔首与校长示意:“这事你看着办就行。”
这校长不过才四十出头,上任也就几年时光,资历不算多深,担不起他的一声“您”,可也正是因为资历浅,对他所说的“看着办”着实摸不准头绪。
他不意多说,后倚着窗户,成熟男人吞云吐雾,自有一派风流魅力。
老王当班主任却是很久了,看他的姿态,点了点校长,示意他这时候走人就行了,后边已经没有了他们什么事。
于是几个人不尴不尬的告退了,靳闻冬至始至终眼皮都没抬起来几下。
“办完事刚好路过,就想进来看看你,没想到能听见这么个‘惊喜’,”靳博涛抽了口烟,呼出口气,“前段时间听你宋姨说你都不大回家,是去哪野了?”
靳闻冬觉得好笑,他自己也不怎么光顾那个“家”,却还记挂着往他身边安插个眼线,来时常报备他的行踪,是出于做父亲的那一点点微乎其微的父爱还是责任?
那在他的预想中,自己听闻他还关心着那个“家”,路过还记得进他学校来看看,该有什么反应?感激涕零?受宠若惊?
他想了想,“浪费您的时间了,不好意思。”
靳博涛直接捻灭了烟,冷冰冰的注视着他。
“你就非得这样和我说话是不是?”他直起身体,绷紧了五官,“见一面吵一架,见一面吵一架,你究竟要和我对着干到什么时候?我们父子俩得这么过一辈子了是吗?”
“这话说的,和我多对不起您似的,”靳闻冬终于笑了一下,只是笑容都带了点凉薄讥讽,“当初您把我妈逼疯,就该明白,我们这辈子父子情缘尽于此了。”
——靳博涛的脸色登时一变。
“行了,”靳闻冬后退一步,“您想看人,现在也已经看过了,多谢您今日解围,虽然说原本就屁大点事让您大题小做了吧,我还有课,就不奉陪了。”
靳博涛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靳闻冬没再理他,扭头就走,他腿本来就长,加上刻意迈大步子加快步伐,没半分钟就消失在了靳博涛的眼前。
那天靳博涛在原地站了很久,他捻灭的烟头在窗台上落下去,烟灰被风轻轻吹散,沾脏了他的西服。
*
放学收拾好东西,温瑾然照常被靳闻冬送去校门口。
宋雅香还是在老地方等着,温瑾然高高兴兴,刚想冲她挥手,结果却发现她身旁站着个男人,穿着身黑色西装,发型打理的一丝不苟,看上去年纪不小了,却还能夸赞句玉树临风。
温瑾然举起来的手顿在半空,靳闻冬突然停下,拉住了他,“先等等。”
他疑惑:“怎么了?”
那男人扭头似乎要看过来了,靳闻冬立马触电般松开他,侧脸稍稍回避,见那人没有往他们方向瞧的意思,他摸摸温瑾然的头,轻声道:“乖,你过去吧,我去食堂吃饭了。”
往前他也送他到差不多的位置便走,温瑾然并未起疑心,娇怯无比的笑出两个小梨涡,“我妈好像还没留意到我,今天我先看你走吧?”
大部分时候都是靳闻冬目送温瑾然坐车离开,温瑾然觉得心中发涩,有好几次都非得等靳闻冬进了校园才让宋雅香打火。
靳闻冬对这些倒是不怎么在意,再者靳博涛还在不远处,他怕自己与温瑾然的关系被查,如果出了意外,现在的他们绝对承担不起那些后果,只能先避一避。
隐藏他现在能对温瑾然做出的最好的保护。
目送完他匆匆进校门的背影,温瑾然抬脚往宋雅香的方向走,哪成想宋雅香看见他以后,脸色紧接着也是一变。
她挤眉弄眼,示意温瑾然别过去,温瑾然停在原地,略微茫然。
不巧的是靳博涛这时顺着她的目光,恰好看过去,温瑾然就这样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之中,他拿烟的手朝着温瑾然,对宋雅香道:“你认识这孩子?”
宋雅香脸上的笑容都是僵硬的,她过去拽温瑾然,下意识将他护在身后,像只急于将幼崽护在翅膀下的鸟,可紧接着她发觉到这样实在太容易让靳博涛起疑心了,又抑制住了把温瑾然藏起来的本能。
她笑容勉强:“靳先生,这是我的……儿子。”
靳博涛心下诧异,面上淡然,只是抖了抖烟灰,用他那波澜不惊的语气道:“儿子?你之前求我给迁户口的人,应该就是他吧?”
“啊……”宋雅香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件事对她来说仿佛已经很遥远了,短短几个月,她心中经历的岂止是惊涛骇浪,“啊对,真是麻烦您了,实在不好意思,然然,还不给叔叔道谢。”
温瑾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听她的话,刚张嘴,便被靳博涛打断,“举手之劳,不必了,今天在这里看到你我还有些惊讶,体谅你是个母亲,但别忘记回去看看。”
他说回去哪里,宋雅香心知肚明,也清楚他是在儿子面前给自己留了点面子。
对他而言,这可能是很正常的修养风度,可于她,这点点微不足道的温柔,却足以灌得她满嘴苦涩。
第38章 拔萝卜
温瑾然以为,那天与宋雅香说话的男人只是她的上司而已,看样子他在工作中对宋雅香也是颇为照顾,他对那男人产生了点好感,甚至心存感激。
再加上靳博涛相貌堂堂,和宋雅香站在一起,竟然意外的相配,他心中有点暧昧的念头,觉得母亲这位上司,或许……喜欢她?
毕竟就算他再不懂事,也明白迁户口这种大事,绝对不像这位上司所说只是举手之劳,其中手续繁琐复杂难办,哪里只是轻描淡写就能弄好的,他可是个大活人啊。
可见这位上司对宋雅香或多或少,都应该有那么点意思。
他幼年丧父,至今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模样了,是宋雅香在他很小的时候单身一人拉扯他,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一直以为宋雅香是忘不掉他的父亲,还有他一个拖油瓶在身旁,顾念他的心情,才迟迟不肯找下一任。
如果宋雅香真的迎来第二春,他心里说不出有多么开心。
会考前一天,宋雅香又在家里消失了。
几乎他每次考试,宋雅香都不在家中,不过这次温瑾然却是松了口气,他每次去找靳闻冬的时候,至少不用再那么心惊胆战了。
会考还算顺利,结束当天,晚上上完晚自习,隔天就是周末了,放学时靳闻冬倚在课桌上看温瑾然收拾东西,神色温柔,语气欠揍:“今天怎么你妈没来接你啊,小宝宝?”
温瑾然听出他话中隐藏的意思,是在嘲笑他这么大了还像个巨婴,有点羞有点恼:“你叫谁小宝宝?”
周围没了同学,靳闻冬说起情话来不要钱:“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是我的宝宝呀?”
温瑾然一向听不了他说这种话,害臊的脸皮都红起来,心里高兴却还嘴硬:“谁是你的宝宝。”
“好好好,你不是宝宝,”靳闻冬顺着他的话哄他,长臂一伸,搂住他的腰,“你是我的小地主。”
小地主对他的怀抱倒是十分乖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趴在他腰间的后脑勺。
靳闻冬声音闷闷的:“憋了那么久,小地主可愿意给手底下的农名派发点粮食了?”
温瑾然并不懂他的梗,也没意识到他悄摸的开了黄腔,破天荒揉了揉他的脑袋——靳闻冬太高了,一般情况下他够不到,说了句他事后肠子悔青的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靳闻冬蓦地抬起头来看他,双眼中散发着狼光。
他:“……?”
知道宋雅香走了,没在教室里亲近多长时间,温瑾然就被靳闻冬拉着回了家,家中灯光打开,空旷的客厅因为靳闻冬的到来,安静中透漏着股暧昧的劲儿。
靳闻冬熟练自然地把校服外套脱在衣架上,又去帮温瑾然脱,给他拉拉链的时候两人面对着面,他笑着捏他的脸。
温瑾然也笑,小酒窝里灌了蜜,甜得靳闻冬神魂颠倒,他忍不住了,伸手托住他的屁股,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像抱小孩一样的抱,温瑾然吓了一跳,腾空的感觉特别没有安全感,但因为是靳闻冬,所以他只是双臂揽住他的脖子,并不做任何挣扎,他相信靳闻冬不会摔到他。
靳闻冬抱着他往里走,去亲他的酒窝,呢喃低语:“想没想我?”
他们呼吸缠绵不休,温瑾然几乎要被烫到,面红耳赤地点头。
“有多想我?”靳闻冬又问。
这话温瑾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时靳闻冬蹬开了他卧室里的门,颠了他一下,有种要滑下去的感觉,他抱紧靳闻冬,像是抓住了个能依靠的港湾,紧紧的绝不放手。
靳闻冬是故意吓他的,感受到他的依赖,在他所看不见的方向,眸色沉沉的笑了。
他被取悦了,甚至有些飘飘然的狂喜,分别了将近一个月,能亲热的时间大打折扣,让他怎么能不想念。
虽说他在高考之前还不想开荤,免得吓到温瑾然,可有些属于男生之间私密的亲昵方式,却并不是不能做。
他把温瑾然珍而重之的放到床上。
温瑾然屁股碰到了柔软的被子,他松开了抱着靳闻冬的双臂,改为反手撑住上半身,仰头去看他。
靳闻冬蹲了下来,开始从他的额头往下亲,先是眼皮,后是鼻子,最后亲到嘴唇,他含住,放在嘴里吮咬了一会,觉得想吃了什么软糯的糖果,舒心的甜。
他恨不能把温瑾然整个人都拆吃入腹,又只能强行按捺住心底暴虐的欲望,他忍得眼都红了,心头烧着把不灭的火,几乎燃尽了他的理智。
可当温瑾然雾蒙蒙的眼睛看向他,他又只剩下满腔的柔情,怜惜与破坏并行,理智与占有欲交织,他额头浸出层热汗,松开温瑾然的唇瓣,侧头去咬他的耳朵。
只一口,他继续往下探索,脱掉了他里面穿着的内衬,密密麻麻的亲吻啃咬他的全身,最后他跪了下来,替温瑾然脱掉了他的鞋。
温瑾然穿了双白色的袜子,他细嫩的脚就被裹在里面,靳闻冬手有点抖,替他脱掉后,轻柔地捧着他的脚底,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脚看。
刚在一起不久时,温瑾然就发现他可能异于常人的怪癖,只是他单纯,不知道他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古有三寸金莲一说,虽说是种陋习,可也侧面反应了男人有多么喜欢这个部位。
温瑾然接触的男人少,也从来没和男人谈过恋爱,他以为所有男人都和靳闻冬一样,钟情于这个部位,喜欢抚摸这个部位。
他以为伴侣之间这样亲昵是正常的,虽然他自己并不喜欢去触碰别人的脚。
靳闻冬把他的脚举到了他的唇边。
温瑾然能感觉到他喷撒出来的呼吸,浓重炙热。可是他没有挣扎,眼睁睁地看着靳闻冬托着他的脚,并在他的脚背上印下了一个吻。
有些痒,惹得他浑身一颤。
再接下来的事情便有些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靳闻冬把他摁进了被窝里,他的脚被物尽其用,拨了一根大萝卜,萝卜又粗又长,将他欺负的欲哭无泪。他的脚酸痛不已,自己的萝卜也被拔了,不过拔萝卜的滋味还挺好。
勤劳的小地主干一半想撂挑子,可是又被捉了回去,继续给农民拔萝卜,红通通的萝卜不听话,一跳一跳总吓他,他觉得不开心,哭着喊不要了。
结果自己的萝卜就没人拔了,他又开始哼哼唧唧,泪盈盈求农民来给他拔萝卜,农民把他的脚放在萝卜上让他踩,告诉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于是小地主就真的哭了。
他哭着哭着,萝卜就出了汁儿,浓稠鲜美,农民捧在掌心里,一一舔了个干净,赞叹勤劳的人会有丰厚的回报,紧接着他也同样回报了小地主,萝卜汁儿洒在他的脚上,他哭得疲惫,被农民抱了个满怀。
梦中他变成了兔子,咯嘣咯嘣的啃着萝卜,那萝卜真乖,那萝卜真大,他一口下去,几乎要笑出声音来。
第39章 往事
宋雅香又回到了靳家,扮演着她乖巧可人的情妇身份。
靳家从来不请保姆,所以家务繁多,一时忙里忙外,还从来没闲下来过,她常常出神去想自己的儿子,想半天又会拐回到靳博涛的身上,心绪起起伏伏,精神气也不太足。
想她其实跟了靳博涛有些年数了,温瑾然的爸爸在他三岁时出事没了,娘家重男轻女,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不想去娘家住。
但婆家穷,二老白发人送黑发人,沉浸在悲痛中尚未出来,就要担负起照顾儿媳孙子的重任,他们一没工作二没退休金,之前还是靠着温瑾然爸爸的赡养费过活,家中的顶梁柱没了,谁都不比她少半分的伤心与惊惶。
她和温瑾然的爸爸相识过程十分简单,就是媒人牵线,吃了顿饭,对彼此都比较满意,婚事很快就定了下来,婚后生活平淡幸福,结婚两年就有了温瑾然,如果没有出事,应该这一生都这样了。
温瑾然爸爸出事,说来也算个冤枉账,医院给判定的是过劳死,送医院时已经不行了,宋雅香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去到医院,尸体都凉了。
她抱着丈夫的尸体,默不作声的流泪,当时温瑾然就在她的身边,亲眼瞧见她一口气没喘匀,两眼一翻背过了气去。
醒来后温瑾然坐在她的床边,正乖巧地给她剥了个橘子,放在她嘴边喂她吃,胖嘟嘟的小脸蛋晶莹剔透,眼睛像她,嘴巴像他。
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得把日子过下去。
公司有给赔偿金,不过不多,加上丈夫工作以来的积蓄,够全家人没有收入的坐吃山空两三年。
然而宋雅香自己好歹四肢健全,不好意思继续当家庭主妇,找了份工作出来租房子住,她的学历低,找到的工作工资自然也低,可身边带着孩子,又马上到了上学的年龄,急需攒钱用钱,干脆就多干了几分兼职。
白天她没时间带孩子就扔去他奶奶家,让他奶奶带着,晚上接回家来,孩子又多半是睡着,就这样,即使天天见面,相处的时间竟然也寥寥无几。
一年过去了,这样拼死拼活的挣钱,还真给她攒到了学费,并且还不少,能撑好几个学期。
把温瑾然送去幼儿园后,全家都松了口气。
不过未来还有小学初中的书本费、高中大学的学费,那是一笔她想都不敢想的巨大开销,赔偿金还有丈夫的积蓄她全留给了老人,仅凭她单薄的收入,要攒那么多钱可不容易。
贫穷的窘境中,人只要还有点盼头,心怀希望总不至于绝望。
在温瑾然幼儿园大班那一年,他发了场高烧。
宋雅香还清楚的记得那天是周末,她照旧去上班,家里给温瑾然留了饭,那时候的他已经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她帮温瑾然做好了一切,就是没料到他会生病发烧。
她凌晨一两点回到家,倒在床上直接睡着了,醒来后给温瑾然准备好早饭,打开他的房门进去一看,才发现了不对劲。
年龄尚小的温瑾然高烧了整整一天一夜,她这个做妈妈的不称职,直到孩子快烧成一团火球才发觉。
她鞋都没穿背着温瑾然去了医院,儿科急诊室的灯亮了很久,每分每秒都像在凌迟她的心,最后灯灭了,医生出来,告诉她儿子聋了只耳朵,最好尽快医治。
可是她没有钱。
她付不起医药费。
病床上的温瑾然缩成小小一团,脸色苍白的几近透明。
宋雅香咬着牙,含着泪,拨通了她某个一直想给她拉皮条的同事,约好了时间,放下手机时觉得最后一丝尊严也已荡然无存。
好在同事没有诓骗她,真的给她介绍了个好金主。
男人站在那里,大多身居高位的领导都是酒囊饭袋,肥头大耳油光满面,他却不一样,他面庞英俊,神色沉稳,看不出丝毫的急色,反而彬彬有礼,对她没有任何不尊重的意思。
他们商量好了价钱,约法三章,规矩打印出来成了合同,宋雅香甚至还能面带微笑,拿过笔干脆利落的签下,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他是她黑暗生活中出现的救赎。
是她熬不到头的苦海中飘过来的一叶孤舟。
她最终被这个男人包养了,住进了靳家别墅,初始她战战兢兢,不敢动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物件,不敢摸这个家里的随意一个家具。
别墅里没有人,靳博涛让她住下,自己却不经常过来,两人关系时而密切的像情侣,时而冷淡的像陌生人,她摸不透男人的情绪,更抓不住他的心。
这一住,十年都要过去了。
宋雅香猛然掐断回忆,抱着手中擦拭的花瓶坐下,呆愣的、茫然的、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的儿子也长大啦。
*
会考成绩出来那天,温瑾然挤去看成绩公告榜,人太多,靳闻冬就在他的身后护着,寸步不离。
他一米七出头的个子在人群中不算拔尖儿,好在靳闻冬傲视群雄,轻飘飘睨过去一眼,就能看到年纪前十名的成绩。
再往下被人挡住,除非有透视眼才能瞧见。
温瑾然撒了欢的往里挤,平时吃饭也没见过他那么积极,靳闻冬的大高个在这时候就派不上任何用场了,他钻不进去,只能在人群外围盯着他,以防磕着碰着。
那个榜单上就公布了年纪前五十名的成绩,估计应该是没有他,靳闻冬知道他在学习上付出的努力,虽然明白没希望,可也不忍心打击。
结果温瑾然钻进去几秒紧接着又钻了出来,一脸兴奋地朝他扑过去。
靳闻冬赶忙接着,还挺期待的问:“看到你的名字了?成绩怎么样?”
温瑾然眉开眼笑:“你是不是脑袋傻了?年纪前五十名怎么可能有我?”
靳闻冬疑惑:“那你这么开心?捡着钱了?”
“你自己看呀,”温瑾然指着公告榜,“你的成绩是级部第二,和第一就差了一分,大体算一算理科成绩,如果高考时正常发挥……”
温瑾然心里含着蜜,眼中闪着星:“今年咱学校应该能出个理科状元了。”
第40章 入冬
其实靳闻冬在学习上一向随缘,能学就学,学不下去就拉倒,可能是真的脑子聪明,至今还没有出现过学不下去的情况,学习成绩也很好。
他以往十八年的人生过得漫无目的,时间可以随意挥霍,因为他有的是时间,钱财上面也从不短缺,因此也并不知道人间疾苦,如果说真的能让他略微感觉到讨厌烦躁的人,家里就有一位至亲,总想着去把控他的人生。
他看上去潇洒,实际上只是无聊。
而现在出现了个能把他的心搓圆捏扁的人,有时并非没有惶恐,只是欣喜太大,覆盖过了这些负面情绪,那么这些惶恐也就不值得一提了。
尤其是当看见温瑾然的笑脸,他那些因为熬夜刷题而带来的疲惫,一瞬间竟然通通烟消云散,只留下心里的柔软。
他的好成绩换不来靳博涛的一句表扬,换不来同学们真心实意的称赞,无法在打架的时候拿出来展览,却能让温瑾然高兴得一天都蹦蹦跳跳。
靳闻冬在恋人给予的莫大的褒奖当中心花怒放、欢欣不已,面上却只是微笑,周遭全是来来往往的同学,两人都不太敢放肆,只能笑着对视,那种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快乐,竟然也胜过一个浓情蜜意的拥抱。
寒来暑往,时间悄悄过。
秋季的尾巴一过,眨眼便入了冬。
课上所有科目差不多已经全部进入了复习阶段,等期末考一过,就是寒假,寒假之后,两三个月不到,艺考的艺考,再过段时间就是高考了。
这将是所有高三学生最为紧张的一个寒假。
他们没有放松,没有休息,只能日夜不断的学习、刷题、写作业,温瑾然本来就有考前紧张综合征,这下子更是开始失眠,白天挂着对黑眼圈,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复。
入冬以后,宋雅香回家回的就频繁了许多,她有时可能不在家里住,但一定会给他做好早饭,让他早晨起床去学习时不至于体寒。
温瑾然掀开保温锅,里面是宋雅香给熬得粥,还冒着热气,袅袅升起徘徊在屋内,窗边结着层冰霜,夜里又降温了。
他看见粥以后,并没有立即盛起来,而是盖上了盖子,趿拉着毛茸茸的棉拖,跑去阳台把窗户打开,冷气如有实质打在脸上,冻红了他的双颊。
居高临下的眺望过去,楼下果然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应该是觉得冷,正在原地走来走去地跺脚,呼吸的热气缭绕在他脸上,让温瑾然的视线略有模糊。
还不等他开口,靳闻冬就看到了他,冲着他招手:“还不快点下来!”
温瑾然毫无同情心的笑弯了眉眼:“你上来呀。”
靳闻冬虽然不明白他闹得哪出,不过还是捂着耳朵飞奔上去,温瑾然看到他的身影从单元门里消失,赶忙关上了窗户,
阳台的热气跑的差不多了,可好在客厅里还是暖和的。
温瑾然在门口,顺着猫眼盯着走道,待靳闻冬一上来,他就打开了门,靳闻冬走到他的面前:“家里没人?”
他点点头,靳闻冬就立刻扑到他身上,揽住他的腰,把冻僵的鼻子钻进他的脖子中,惹得他一哆嗦。
靳闻冬把他带着往屋里走,顺手关上了门,抬起他的下巴问道:“昨天睡得怎么样?”
温瑾然不介意他满身的寒冷,陷在他的怀中,觉得安心了不少,“还好吧,我睡着了,你看,黑眼圈都消掉了。”
他邀功似的眨眨眼,靳闻冬直接低头亲了亲他,低声问:“那把我叫过来干什么?嗯?”
温瑾然想起来粥,轻轻挣出他的怀抱,拉着他过去厨房,拿出碗来给他。
靳闻冬看着他过去掀锅盖的背影,调侃道:“这是没了男朋友自己连饭也不会吃了?”
这才正儿八经没多长时间,他又开始嘴贱,温瑾然回身想把碗抢过来,气呼呼道:“不吃就不要说话!”
“我吃啊,谁说我不吃的,”靳闻冬闷笑,“这不是因为吃才说话的吗。”
温瑾然被反噎回来,呆了几秒。
靳闻冬觉得他这样软软的,简直要可爱死了,手痒难耐地去捏他的脸蛋,拿过他手中的勺子,帮他盛了碗粥,连带把自己的盛好了,然后侧头亲他脸蛋:“走宝贝,出去吃饭。”
温瑾然愤愤然推他一把,没舍得用力。
早餐就是碗浓稠的白粥,其实靳闻冬不喜欢喝这玩意儿,觉得没滋没味,但温瑾然却莫名钟爱这种寡淡的食物。
于是他也就跟着温瑾然吃,不知不觉间竟然也习惯了吃清淡的食物,吃得稍微重口了,还会来点淡口的调剂。
他们朝夕相处,互相影响彼此的生活习性,明明最后一关还没突破过,却已经比许多同居的小情侣还要契合,在一起半年来,从来没吵过架。
当然要除了靳闻冬偶尔逗人逗狠了,惹得温瑾然不理人之外。
去学校的路上,靳闻冬去帮温瑾然买了鸡蛋剥着吃,天边黎阳浮现,好歹有了丝丝的热度,校门口一如既往地站着学生会,门卫大爷就在旁边端着茶杯喝茶。
两人刚走到大门口,左手边缓缓走近了个人,温瑾然余光瞥到,开心的打招呼:“姚峋!”
靳闻冬已经很久没和姚峋出去玩了,乍一见到,还有点惊喜,但看到温瑾然高兴的模样,想起来什么,又有点酸意往外冒。
他把温瑾然拽身旁往后点的位置去,冲姚峋道:“你小子,老久没看见你了。”
姚峋在两人面前站定,面色平淡,辨不清喜怒,“我看你应该也没有功夫来见我吧。”
他指的是什么,靳闻冬心知肚明,却还得装糊涂,打哈哈道:“学习嘛,我爱学习,学习爱我。”
温瑾然略微心虚,听到姚峋类似控诉的话,总觉得自己抢了他的伙伴,牵出个腼腆的笑容:“确实好久不见你了,明明是在一个教学楼上,却总是遇不到。”
姚峋的目光凝在他的身上。
靳闻冬这下是真的不乐意了,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他的目光,语气中笑意去了一半:“平时你也不出去,天天就窝在座位上,还指望能遇见什么人啊。”
第41章 玻璃窗
温瑾然感觉到他语气不好,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他。
姚峋顿了顿,直接没搭他的腔。
然而当他面对温瑾然时,却又不知道该回他什么话,他们总归不算太熟,温柔点了不恰当,冷漠多了他做不到。
时间仿佛凝固住了几秒钟,靳闻冬嘴角最后一点笑意终于消失了。
“快迟到了,”姚峋突然开口,“我先走了。”
他没给两人反应的机会,话说一半,便率先迈进了校园,温瑾然拉拉靳闻冬的衣角,小声问:“你怎么了呀。”
靳闻冬去牵他的手,瞬间爆发出来的占有欲缩了回去,经过克制的温柔犹显几分咬牙切齿:“小坏蛋,你怎么没心没肺的。”
温瑾然表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校门快关了,靳闻冬带着他进去,姚峋已经不见了踪影。
因为时间很晚了,教学楼里学生们进进出出,多是行色匆匆,温瑾然跟着靳闻冬这半年,除了学习上被辅导,这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气魄也学会了不少,敢于直面老王的咆哮。
好在他们还是赶在了最后一分钟进了教室,从而免去了一场爱的教育。
大冬天的,教室里供了暖气,每次一下课,暖气片旁就站着一堆的人取暖,每个人桌子上都摆着个水杯,拧开盖后便有热气飘出来。
几十个人暖热了教室里的温度,温瑾然打一进门,就瞧见了凝霜的玻璃,上面被许多女生画上了卡通画,还有几个迷你的小脚丫。
中午放学,学生们都去吃饭了,靳闻冬怕冬天食堂里的饭放久了会凉,每次都是第一次冲出教室的那个人,因此有段时间,教室里是只剩下温瑾然一个人的。
他悄悄地挪开凳子,跑去了窗户边。
上面的霜已经化了大半,成了水残留在上面,估计一会就要蒸发掉了,人多时温瑾然不好意思过去和女生似的玩这个,没人了霜却也一并融化了。
他伸出细嫩的食指,在玻璃面上写了几个字,冷冰冰的温度差点冻坏了他的指尖,透过水痕,勉勉强强能看清楚写的是什么。
小学初初学会写字时,那时候还不懂得什么是喜欢,却有很多调皮的小孩子乐于给人拉郎配对,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上两个人的名字,中间画个歪瓜裂枣的心。
温瑾然从小粉雕玉琢,娃娃群里长相也出众,自然少不了被这样捉弄过,可那些曾经和他并排过的名字中,没有一个是他真正喜欢的人。
现在他有了。
温瑾然后退一步,仰头看着窗户上的两个名字,眼睛弯了弯,随即重重地呼出口气,像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务。
过不了多长时间,这上面的水痕会被蒸发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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