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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夺权_糖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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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二十亿。”
林云峰默默的那份文件收起来:“如果东盛投标不实的丑闻爆出来,你再去狙击他,估计东盛就只能破产清算了吧。他好歹是你妹妹的儿子,怎么能做的绝。”
陈金生脸色冷下来,似乎不愿意听林云峰提到自己的妹妹,只冷冷地回答:“照做就是了。”
“行,那我走了,等文谦20亿的投标文件下来,我会再来送副本的,那你这个,”林云峰挥了挥手上的陈氏集团投标文件,“要正式上交吗?”
“当然,不然怎么能骗到文谦那个小兔崽子。”
林云峰点点头,把那份文件随手塞到公文包里,走出房间,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陈金生一眼:“事成之后,答应好给我的东西,一定要给我。”
陈爷点点头:“放心吧。”
关上房门,林云峰大步朝外面走去,拽着公文包的手狠狠地握紧。
别怪我无情无义,实在是形式所逼,不到最后关头,有谁愿意这么做。都是现实,太过残酷,偏偏欲望,大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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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世恭关上桌面上的平板电脑,这一次,监视摄像头旁边总算是加上了收音器,文世恭终于可以听见文谦在说什么。就在刚刚,他看见林云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交给文谦,文谦看了一眼,随即对林云峰点了点头:“就照你的意思办。”
不用一会,林云峰就拿来一份资料,文谦在上面签上字,然后交给了林云峰,林云峰这才又拿出一张纸,写上了什么东西,交给了文谦,文谦看了一眼,忽然笑了:“精打细算到这个地步,他这算是抠门了吧。”
林云峰也笑了:“这是他的一贯风格。”
文谦把纸条撕碎丢到垃圾桶,揉了揉脑袋,思考了一会,才对林云峰说:“你先不急着把新的投标书副本给他,拖两天,等他心急了再说,现在离正式下标书还有几天,太早给他,我怕他事多生变。”
林云峰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你可以放心。”
文谦又想了想:“我现在就去跟你去复印副本吧,正本待会就直接销毁了。”
林云峰好像什么,最后还是没说,而是站起身来,展现出笑容,帮文谦打开门,才说:“好,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办公室,文世恭还开着屏幕想等他们回来,结果等了半天,办公室也在没有人,内线电话却响起来,秘书在外面通传:“文总,东盛的老板在外面等您,要接到您的办公室吗?”
文世恭这才关了那个长期开着的平板电脑,把它塞进抽屉里,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对秘书说:“接进来吧。”
文谦第一次走进文昌集团的最高层,董事长办公室在这楼里的最底部,占据着整整三个横跨间,除了传统的接见室和办公桌,旁边是配套的休闲设施,按摩椅,衣柜,甚至还有一张供给董事长随时休息的大床。比起东盛的董事长办公室,完全是豪华总统套房一样的设备和级别。文谦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在极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的文世恭,他双脚架在桌子上,看到文谦才把脚放下,努嘴当指示,让文谦坐在自己面前:“坐。”
文谦觉得好笑,原来文昌的董事长每天没事就在办公室里架着双脚坐着耍帅么,真是很闲的样子。
刚坐下,文谦没有直奔主题,反而调侃气文世恭来:“哥,这几天在家里不怎么能看到你,你晚上都去哪里了?”
没想到文谦居然用这个问题当开场白,文世恭愣了愣,也用上流氓一般的语气:“跟几个姑娘,探究了一下人生哲理。”
文世恭没说谎,这段时间,他身体里总像憋着一团什么火气,不能宣泄,在家住着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干脆就拉着李会去了几个夜总会转悠,碰巧夜总会上了一些标榜文学底蕴很好的新人,他就索性住在了酒店,每天尝尝新,跟那些姑娘们聊聊人生道理。
在温柔乡里住的倒是舒坦,只是每天早上起床,文世恭都会忍不住想到文谦的身体,火热的,不像少女这般柔软的身体,乃至于每天到了办公室,他都要第一时间打开偷窥镜头,看看文谦在做什么。
这种行为很变态,不过文世恭没什么自觉,他只是觉得,自己有点怪怪的,怪在哪里,说不清楚。
现在看到文谦坐在自己面前,笔挺的灰色西装,扣得工整的领口扣子,文世恭想到的,竟然是把他的衣服扯开时候的模样。
文谦冷笑了一声,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在家,肯定是去了找什么很贵的莺莺燕燕,虽然心里明白,这时候听起来,却有种奇怪的吃醋的感觉。
文谦索性学文世恭半躺在舒适的椅子上,盯着有点失神的文世恭:“探讨人生哲理是很好,但是也要注意身体,万一惹上点什么病……”文谦顿了顿,“你知道的,不好。”
听着文谦的冷嘲热讽,文世恭笑起来,玩味地看着文谦一张一合的嘴:“你说说有什么不好?”
气氛变得奇怪起来,文谦浑身不自在,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没什么,我这次来,是想跟哥哥你说正事的。”
总算是聊到了主题,文世恭这才正经了一点,文谦继续说:“Z市土地的联排价格,陈氏集团的封顶价是81亿到82亿,你要是触到82亿五千万,绝对可以拿下。”
文世恭没说话,他很快想到,刚刚屏幕里林云峰递给文谦的小纸条,是不是写的就是这个数字。
文谦继续说:“虽然我不敢保证一定可靠,不过那块土地绝对不止这个价,你可以试试去送标书。”
文世恭问道:“你怎么知道陈氏的标书价格?”
“这是我的商业机密,哥就不用问了吧。”
文世恭却不放过他:“林云峰给你的?你怎么敢肯定,那个灰毛小子给你的是真的标价,不是陷害你的?”
我不知道,文谦心里苦笑,老实说,他并不敢肯定林云峰到底是自己这边的间谍,还是陈金生那边的间谍。可不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要拉文世恭一起趟这趟浑水吗?
文谦嘴硬道:“我可以相信他,他不会害我。”
不知怎么的,听到这话,文世恭有些愤怒,他站起身来,走到文谦面前:“凭什么?凭你们两那方面的关系?”
文谦皱了皱眉头:“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们之间……”
文世恭打断他的话:“凭你们互相接吻,拥抱,你就敢确定他不会害你?那我呢?跟我上过床,你是不是就要觉得我是你的保护神?”
文谦抬起头来怒视着文世恭,他不明白文世恭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
没错,他承认,他跟文世恭上床本身,就是为了跟他建立不寻常的关系,寻求他的庇护,可是这话从文世恭嘴里说出来,听起来确实那么可笑。
文谦冷冷地道:“如果你觉得我信不过,那就……”
激将的话语还没说完,文世恭忽然一把抱起了文谦,丢在了办公桌上,金色的钢笔搁着文谦的臀部,被忽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文谦大叫一声:“你要干什么?”
“等价交换,”文世恭已经扯开了文谦的领带,“你要我递标书,就跟我上床。”
☆、28温柔?
男人欲念蓬勃的时候,是不是都像野兽?
文谦不知道别人的样子,但是现在文世恭的模样,两眼放光,脸颊绯红,压着嗓子喘着粗气,一看就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着跟身下的哺乳动物交配。
文谦可以猜想到,自己的表情估计也跟他差不多。文世恭的直白刺激着他,和这个豪华办公室格格不入的对话演变成了最直接的情欲。
伸出小拇指,文谦竟然玩起了勾手指的游戏,在文世恭面前晃了晃手:“可以啊,那我们先来拉钩。”
这种交易要用拉钩上吊来决定吗?文世恭笑起来,也举起手来,勾住了文谦的小拇指,还没说话,文谦就用力把他拉过来,双腿把他勾住,抢先咬住他的唇,用力地吻了下去。
像是要还上次文世恭那个半途而废的吻,文谦也是点到即止,没有深入,便把文世恭推开,从办公桌上跳了下去,文世恭按住他:“你跑什么?”
“去里面跟你上床啊。”文谦要往里间走,文世恭却把他拉住:“就在这做。”
文谦一愣,在这里?
偌大的办公桌要成为承担两人重量的床具,文谦瞬间明白过来,没有再多话,蹲下身子,直接上手拉下文世恭的裤子拉链。
这下轮到文世恭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文谦没回答,扯下他的裤子,双手覆在文世恭的炙热上,没有一丝犹豫,就张开双唇,含住了那个已经雄起的凶器。
这是文谦第一次用嘴接触到同性的这个部位,明明是和自己一样的身体器官。他原以为会是恶心的感觉,没想到这个一时冲动,却并没有让他有过激的反应,反而,觉得很自然。
上床,不就应该这样吗?
文谦学着那些男男电影里里见过的样子,用嘴唇含住边缘,轻轻摩擦,只在浅处蔓延开的酥麻的感觉让文世恭充满了意犹未尽。没等文谦习惯被那利器塞在嘴里的感觉,文世恭已经忍不住按住他的脑袋,把利器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嘴里。
文谦闷哼一声,有点喘不过气来,有东西卡在嗓子眼里的东西真不好受。文谦用力握紧拳头,好不容易才呼吸顺畅起来。习惯了一点,竟然也不觉得那么别扭,他稍微抬起头,让自己能自在一些,这才慢慢地挑动舌头,绕着嘴里的利器慢慢地滑动着,顺着上面的纹路挑逗着。
文谦的技术并不怎么特别,却让文世恭觉得兴奋莫名,激动得不能自已,他紧抓着文谦的头发,越来越粗壮。文谦忽然用力地允吸起来,文世恭浑身一抖,竟然差点释放到了文谦的嘴里。
文谦看着文世恭仰起脑袋,脖子上显示出殷红的美丽颜色,文谦听见自己的心脏不停地猛烈跳动着,他猛地把剩下的部分用力地含进自己耳朵嘴里,刺向最深处,紧缚的感觉让文世恭再也忍耐不下去,把深藏的欲望全部宣泄到了文谦的嘴里。
浑白的液体喷薄而出,文世恭把文谦推开,靠在办公桌上喘着粗气,文谦没有停下,和着自己嘴里的液体,趁着文世恭还没反应过来,竟然伸手去触碰他的禁区。
激情过后的那一丝疲倦感还没有褪去,文世恭还在恢复,文谦就已经乘势分开了他的双腿,几乎是一瞬间就摸到了那个从来没有被别人碰触到的地方,文世恭一个激灵,抬腿踹文谦,骂道:“你干什么?!”
文谦抓住文世恭的腿,压在他身上,趁着他无从反抗的一瞬间,手指顶了进去,文世恭发出一声闷哼,疼痛感从下身蔓延开来,他大喊了一声,一拳挥在了文谦的脸上。
拳头结结实实在砸在文谦的脸上,他却没有躲闪,任凭那拳头打得自己头晕脑胀,血液从嘴角流出来,他也没有时间去管,根本不去想后果。自己的一根指头已经占据了那块禁区的入口的全部空间,像是要证明什么,第二根指头,很快又顶在入口处刺了进去。
巨大的疼痛感让文世恭忍无可忍,他大骂一句,另一腿腿踢向文谦,这一次终于踢到这个无礼之人的身上,文谦后退了一步,手指从那个密闭的空间里退出了一点,他却还没放弃,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把文世恭压回去。
“王八蛋!”手指无意思的进出让文世恭倍感不适,在他的世界里,文谦应该只能在他身下为了他的欲望服务,怎么能如此侵犯他。文世恭抄起办公桌上的电话,使劲朝文谦的头上砸去。
伴随着一身巨大的声响,文谦终于抵不过脑袋里巨大的嗡鸣声,以及那不可抑制的晕眩感,脚步不稳地倒向一边,文世恭迅速站了起来,不给文谦喘息的几乎,把他反压在办公桌上,怒斥道:“你他妈反了!”
文谦摇了摇头,晕眩的感觉还没散去,他只能眯着眼睛,像是挑衅一般的慢慢悠悠说了一句:“哥哥,别生气啊,上床嘛,谁上谁不都一样。”
文世恭没再理他,用力撕烂文谦裤子,一手压住文谦的上身,用膝盖顶住文谦的双腿,没经过任何润滑,毫不犹豫地朝着文谦的下身刺去。
还没有被打开的密处紧紧地闭合着入口,忽然想要刺入几乎没有任何可能,僵持不下的矛和盾同时感觉到了痛苦,文谦抽搐了一下,比上一次疼痛百倍的观感让他不能忽略,而文世恭也一样难受,刚刚才宣泄过一次,本就没有那么坚挺,怎么可能挤得进去。
文谦反手扯住了文世恭的头发,用力想把他拉到一边,文世恭吃痛地嘶吼了一声,随即卡住了文谦的脖子。
☆、29温柔+
两个男人就这么僵持不下,下半身光溜溜的剑拔弩张着,上半身却还在打架,文世恭的脑袋不得不顺着被撕扯的头发偏向一边,只能歪着脖子大骂:“你给老子放开!”
文谦的脖子早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却也不甘示弱地用尽最后一口气叫道:“你也给我放开!”
“妈的!”文世恭暗骂一句,一狠心,摸着办公桌上的裁纸刀,手起刀落,切开了被文谦抓在手里的头发。
丝丝华发落在地上,文谦手里一空,下一秒,他的双手已经被文世恭擒住,股间再一次被文世恭顶开,这一次,终于挤了进去。
疼痛感让两个人同时绷紧了身子,文谦咬着牙根忍受着那股仿佛被撕裂的痛感,文世恭也皱紧眉头,自己挤进文谦身体里的部分几乎要有要被夹断的错觉。
文世恭抬手用力拍向文谦的屁股:“放松!快放松!”
“啪啪”两声,文谦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绷紧了神经,文世恭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别的想法,只想着让自己好受一点,他随手操起了桌面上的什么东西,快要失去理智地骂道:“你再不放松,我直接把你砸晕了!”
文谦确实感觉到了文世恭的焦急,自己也同样不好受,他暗骂一句,扭头朝文世恭压住自己的手,猛地咬了下去。
伴随着手上的痛感,文世恭感觉到收紧的入口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他没空把自己的手臂抽回来,却运动自己的下身,趁着这一秒的松懈,把凶器顶了进去。
身体里被强硬地撕开的感觉让文谦咬紧了嘴里的东西,嘴巴里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文谦感觉到文世恭的手臂被自己咬破,血液流淌在他的嘴中,可是同时,他也听见自己身体里仿佛有什么裂开的声音,已经不能用疼痛来形容的肿胀感充斥在自己的体内,文谦感受到什么温热的东西同时从自己的身体里也流淌了出来。
文世恭尝试着运动了一下,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干涩,反而像是有什么东西充当了润滑剂,他低头看见文谦的下身已经开始流出红色的液体,血液变成了他们摩擦之间的保护色,艳红的颜色在那个敏感的地方显得格外的诱惑和鲜艳。
文世恭再也忍不住,不管自己手上的伤口,就维持着这个姿势猛烈地进攻起来。
身体的撞击让文谦不断地晃动着身体,双腿使不出一点力气,几乎只有靠攀爬在办公桌上面才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像是在报复着文世恭在自己身后无休止的运动和伤害,文谦也没有放过自己嘴里那个已经被咬伤的一部分,血腥味不停地在他的嘴中变得更加浓厚,文谦被这股味道刺激得兴奋起来。
比起第一次,更多的是疼痛,却一点也没有让他感到失望。
文世恭一声低音的嘶吼,把再次被激起的全部欲望通通撒进了文谦的身体里,文谦弓起后背,脑子里全是充满情欲的幻想。
要是刚刚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刺入文世恭的体内,该有多好。
好想要!好想也这么伤害他,看他在红白的液体之间兴奋得不能自已。
文世恭从文谦的体内抽出发泄过后的凶器,文谦的疼痛却一点也没有减少,他依然皱着眉头,头顶在办公桌上,齿间咬着文世恭的手。文世恭这才感觉到自己手上的疼痛,他猛地把被咬住的手收回,上面顺着牙印的模样,已经血肉模糊。
“草!”文世恭骂了一句,却还在兴奋当中。
文谦憋着气翻过身子,踉跄地站起来,刺痛感从身体里每一个伤口蔓延开来。他舔了舔自己唇边属于文世恭的血,凄厉地一笑,看着文世恭:“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文谦的一句话,让文世恭又开始心潮澎湃,他还想把文谦抱起来继续,文谦却已经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
文谦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不停得抖动着,他伸手用力地砸向自己的双腿,想站起来,却再一次跌了下去。
文谦忍不住苦笑,至于吗?只不过是流了一点血,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又不是没遇到过更可怕的情况,受更多伤,流更多的血。
文世恭皱了皱眉头,上前抱起文谦,往里屋走去。
文谦一手夹在他身上,还在朝着他笑:“真的还来?哥,你真的要一次就干死我啊?注意一下可持续发展也好……”
“闭嘴!”文世恭发现,自己怀里这个人,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可爱,他压低声音责骂道,“我还没有惩罚完你。”
“还没有?”文谦苦笑,这样还没有,不是要上道具吧。
正想着,文世恭却把他抱到了床上,就那么放在上面,然后从床边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简易的医用箱,拿出棉签和药水,分开文谦的双腿,开始帮他处理起伤口来。
新玩意是用红药水来做惩罚道具?文谦笑了:“哥,你这是要干嘛?”
文世恭没抬头看他,把棉签塞进了刚刚才被自己肆虐过的地方,听见文谦吃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才说:“等你好了,再来惩罚。”
文谦秉着呼吸看着帮自己处理伤口的文世恭,他手上被自己咬破的地方还在流血,那只好看的手上布满了血迹,文谦想说,就算你要装一分钟的好人,也要先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好了吧。话到了嘴边,文谦却吞了下去,索性自在地躺好,任凭文世恭手上不轻的动作把自己搅合得冷汗直冒,强忍着假装不痛地调侃他:“哥,你可别忘了把标书递了,我们拉勾过的,一百年不许变。”
半天没有听到回应,文谦几乎快睡着的时候,才听见文世恭默默地说:“知道。”
☆、30倒V!看过的请不要点击啊!
文谦发誓,现在这样的状况他绝对不想经历第二次。
像这样分开双腿,像个女人一样躺在椅子上被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圆眼镜,看着就像是变态的家伙来回地观察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实在不能算是什么愉快的体验。要不是多亏了文世恭那家伙不知道是关心还是恶趣味的好心安排,他真的宁愿自己撅着屁股垫着脚八字腿走路,等着伤口自己慢慢修复,也不愿意来看什么狗屁医生治疗这坑爹的裂伤。
更无奈的是文世恭还一副“我对此很骄傲,虽然我弟弟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受了奇怪的伤,但我还是愿意全程陪护他看医生”的模样坐在旁边一直看着。等医生给他的伤口抹上凉凉的药膏,文谦已经从无奈变得坦然了很多,拿着个毛巾盖在脸上,整个放开身心享受生活强bao的悠闲模样。
医生把药抹完,摘下手套,给文谦盖上被子,这才让那个看起来一脸严肃的看护者跟自己走出治疗室。李会就在治疗室外面的休息室里等着,无聊的看着报纸的新闻,看到文世恭出来了也没放下报纸。医生从柜子里拿出两瓶药递给文世恭:“这个药每天洗完澡让他抹一次,早上起来的时候再用一次,每天坚持很快就会好了。他的伤不严重,不过暂时不能进行某些剧烈运动了。”医生抬头瞥了文世恭一眼,圆眼镜反射着白光,“不过,如果你真的有需要的话,像什么小型的震动……什么的,还是可以容纳的。”
文世恭接过药,二话不说丢给李会:“你拿着。”李会嫌弃地丢进包里,这才放下报纸,给那医生递上一张支票:“谢谢你医生,麻烦你保密。”
医生点点头,接下支票,走出了房间。李会跟在医生后面,给他关上房门,门刚锁上,后脑勺就被狠狠敲了一下,文世恭骂他:“你找的这是什么医生,你听他刚刚嘴里放的什么狗屁,还什么小型震动……像个医生该说的话吗?!”
李会不满地揉揉被敲的脑袋:“这算什么,他本来就是专门给大户人家的脔童看伤的医生,能保密,专业技术又好,符合你所有要求了。再说,他什么没见过,还看不出来你们这点关系,他也是为了客户的喜好着想,我看,他八成以为文谦是你包养的小子了。”说完李会顿了顿,像是有些许不满地说,“不过也对,正常人谁能想到,你居然对弟弟下手了。”
文世恭瞪着他:“你干嘛,说话阴阳怪气的。”
李会也毫不避讳地回瞪过去:“你试试大早上的还没睡醒就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告诉你‘诶,兄弟,我一不小心把我亲弟的屁‖股弄坏了,你赶紧给我找个密医来看看。’找完医生我还不得不跑过来当陪客,这就算了,包里还要塞两瓶那种药,换你你不阴阳怪气?”
文世恭被他连珠炮的语速逗乐了:“至于吗,老子开那么高工资给你,你怨言还那么多,大不了今天再给你开加班费。”
李会的脸色马上变得轻松和蔼起来:“有加班费那还差不多。”
把加班费要到手,李会这才凑到文世恭旁边,低声问他:“前两天你刚和我说你准备对你弟弟好点,怎么,这才几天就好到床上去了。”
文世恭轻皱眉头:“你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李会撇撇嘴:“好听一点的话,你来教我说,这都激烈到看医生的地步了,兄弟,不要太激烈啊。”
文世恭看着治疗室的门,里面的男人估计还在躺着,他似乎觉得解释不清楚,也懒得解释,耸了耸肩:“反正已经这样了。”
李会看着文世恭脸上的表情,带着点说不出的感觉,他忍不住提醒道:“你自己注意分寸,别忘了,上次那个心理医生说过,文谦有问题,你自己也知道的。”
文世恭摆摆手:“我知道,这个不用你担心。”
“好吧。”李会伸了个懒腰,“这事不说了,Z市标书的事情,我已经准备好了,到底要不要递出去?用哪个公司的名义递?怎么递?”
文世恭沉默了,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滴滴答答的时钟走动的声音,在回答着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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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土地竞标,迎来了最淡季的一期,原本预定要参与竞标的公司,大部分都只参与了一两块边缘土地的竞标。一期竞标,收到的土地连标标书只有六份。原本大张旗鼓要竞标的东盛娱乐,在一期宣传以后,就没再进行大肆宣传,反而开始转战本市的另外一块土地,多个财经报纸周刊都收到消息,传言东盛将要开出一个巨额的价格,买下本市郊区那块价值并不太高的土地。很多学者都不看好东盛这个跨行业的举动,东盛的CEO却信心满满,在新闻上满脸红光地宣布东盛将要走上新的纪年。
好像是预知了东盛的行动,在东盛新闻发布会的第二天,陈氏集团就开始宣布对Z市土地的计划,大张旗鼓地说明绝对能拿下这块土地。业界内有消息,说是东盛娱乐被陈氏集团利用,变成了替罪羔羊,一时间,关于东盛新董事长无能乱夸张却被骗的消息传遍了金融界,东盛的股票价格开始下跌,而陈氏集团的股票价则水涨船高,一时风头无两。
第二轮竞标,陈氏和东盛依然保持着这股态式,双方的新闻发言人公然在新闻发布会上嘲讽对方,东盛的CEO冷嘲热讽,陈氏的发言人自信满满。和两边嚣张的气焰一致的是,东盛依然在两边的竞标名单上幸存,陈氏也大方地宣称,自己一定能在竞标榜单上留到最后。
和这两家企业不同,竞标的其余参与者,比如茂佳集团这个专注地产行业的企业,反而在第二轮竞标上就失去了资格,茂佳集团的董事长李会称,另外两家企业都风头太盛,茂佳还有其他方面需要关注,就不参与这次竞争了。李会董事长还大方的表示,希望东盛和陈氏都能各取所需,形成双赢的局面。青年才俊李董在大会上显得很淡定,不停地说:“大家都是国家的栋梁,要齐头并进,共同发展。”
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到了陈氏身上,似乎很多人都已经看定陈氏集团会成为今年地产行业的大赢家。
茂佳的退出,让陈金生更加放心,这个事实证明,林云峰打听回来的消息是真的,茂佳集团现在确实因为新的高级住宅区建设计划弄得自顾不暇,没有精力参与东盛和陈氏的比拼。而更让陈金生放心的是,林云峰还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据说文谦之前去找过文世恭商量什么事情,但二者谈判破裂,文世恭没有答应文谦的要求,两人间的关系因此变差。好几天来,林云峰在文家再也没有看到那两兄弟亲密的景象。两人可以算是每天王不见王,见面连招呼都不打。文谦也一改常态,看到文世恭的时候,不像之前那样反复无常,而是脸色苍白,一副怨恨的模样。
陈金生心情不错,林云峰看上去也很开心。陈爷派去跟踪林云峰的人回报,林云峰虽然并不是每天都和文谦一起出入东盛娱乐,但两人相见的时候,大多言谈甚欢,有说有笑。至于林云峰一个人的时候,则多数时间看着远方发呆,好像在想什么,表情忽然严肃,忽然愤怒,有时候,又带着一点笑意。
陈金生对这个回报非常满意,爱情让人盲目,陈金生相信,林云峰对文谦那份近乎畸形的迷恋虽然变态,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成为了他的武器。林云峰为了自己的欲‖望,才会不惜采用这种毁灭文谦的方式,而他,将会成为这场游戏的赢家。
这是陈金生在收养林云峰时没有想到的,这个报复文家的工具,居然会起的这样的意外用途,既让陈金生觉得始料未及,也让他想到,这可能是上天赐给他,让他胜利的工具。
一切都在依照他的计划,顺利进行着。
2月初,Z市竞标的第三轮结果正式出炉,作为最后一轮竞标的白马,陈氏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新闻发布会,一众新闻记者已经守候在了陈氏集团发布会的现场,就等着最后的结果出来,由陈氏正式宣布新一年集团的计划。
陈金生坐在陈氏大宅,书房里开着两瓶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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