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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局长遇鬼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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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意外地得到少年的一记白眼。
    马局长嘴上嬉笑着,眼睛却没离开过桌台。那部成精的手机就静静地躺在铺着黄色绸缎的托盘里,李沉风和老谢一前一后,随着两人变化的手诀,不断有淡淡的黑烟从桶里飘出来,径直钻进机体内,仿佛那里躺的是一个排气扇。
    马局长站在那里,从夜半一直站到黎明,种种过往不可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
    冯易在短信里写的那八个字,缠绕在马局长心头上挥之不去。
    昨天夜里,马局长梦见自己和冯易站在一片月季花田里。日头明晃晃地挂在天上,照得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他抬起胳膊挡住光线想瞧个清楚,这时冯易轻轻说出来那句话。一瞬间凉爽的风刮起来,花瓣纷纷扬扬地洒在空中,好看极了。太阳也隐了下去,他看见了冯易带笑的脸。那是张眼神清亮,富有朝气的脸,鬓间的青丝在风里飞扬,微微弯起的嘴角红润而柔软。他靠近来,又说了一遍,“马兄,你在这里。”他握着马局长的手腕贴在左胸,那里有一颗温暖的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夏风里,轻抚过一场美梦。
    马局长的生日刚过去一月,他难以想象自己与冯易才认识了这么短的时间。这一月里他们有一大半时间都寸步不离,上次分别没几天冯易便性情大变,这次有十天没见,还不知道再次相逢他又会是怎么个姿态。
    天微微泛白的时候,王主任过来了。
    他看了看这条异常热闹的街,头疼道,“你这是想做什么?”
    马局长站着不动,沉默地抗拒着。他已下定决心,此事一过就带着冯易离开这个小地方,离开这个呆了三年的畜牧局,和戴了三年的官帽。
    “不管你怎么样都要想清楚后果,我不是万事都可以帮你扛过去。”王主任隐隐有一丝怒气,他已经猜到这件事跟谁有关,而那个人,不,那只鬼是他此时最不想提到的。
    “王主任,”马局长转了个身,牢牢看向他,“你可以向上面举报我滥用权力,甚至可以报警把我抓起来。养殖场的损失我会按市价赔偿,但这件事,不能停。”
    “你威胁我?”王主任额角冒起了青筋,不可置信地对马局长说道,“我们是多少年的朋友,而你认识冯易才不过一个月,你却为了他连前程都不要了…你分明就是被他弄得魔障了!”
    “哈哈哈,前程?”马局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乱了大半夜的思绪渐渐理清了。“老子兢兢业业窝在这三年了,就是石头也暖化了。几次上面有口风把我调出去,结果都是不了了之,是不是你在私底下拦着?真当老子是你喂的一条狗吗,任你耍着玩?”
    王主任有些惊诧,随即皱眉道,“官高是非多。你还年轻,等根基稳下了,我自然可以帮你铺出一条路。”
    马局长苦笑着打断他,“我知道你打的啥算盘,你在外面那家公司这几年还在干吧,想把我也调到那里继续当个傻子,还要受你控制承你的情?哈,老子就不信了,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你吗!”
    “你误会了!”王主任正慌着解释,就听祭台那边突然传来了什么东西的炸裂声。
    马局长睁大了眼睛,看到那部手机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了似的,竟然从中间“噼啪”一声裂开成了两半。
    李沉风哎呀一声,指责老谢道,“你看你,这么多年了还是不稳当。”
    “明明是你没好好配合,反倒赖起我来了。”
    两个人还在斗嘴,这边马局长不管不顾地跑了过去。他颤抖着抓住两截手机的残骸,怎么也拼不到一块去。看着黑漆漆的屏幕,马局长的眼泪啪叽就掉了下来,他没想到忙了这么久,却还是这么个下场。
    “冯易,你在哪啊?”马局长哑着嗓子干嚎了一声,强支了一夜的身子瘫软下来。
    “马兄,我在这。”冯易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马局长悲愤的心情还没转过弯来,两行泪珠仍挂在下巴上。他红着眼睛刚想回头,就被冯易从后面抱了个满怀。
    熟悉的冰凉的温度包围了他,让他浑身发颤,几乎说不出一个字。
    冯易将他扳过来,正如梦中般柔软但一点都不温暖的嘴唇贴上了他带着泪痕的脸,“在下回来了,马兄。”
    
    第25章 情话
    
    冯易也不管在场的几人怎么看,嘴上安慰着累惨的马局长,一双黑梭梭的眼睛大大方方地扫视了一圈,特意还在气急的王主任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他朝李沉风稍稍点个头,便跟怀中之人一起消失了。
    马局长只觉得像坐上了一台超速的电梯,眨眼间的天旋地转过后,眼前景色一变,自己已经又回到了家里。
    “嘿!”他不可思议地推开冯易,“我咋觉得你比以前又变厉害了”
    冯易轻笑起来,眼里的柔光几乎能溺死人。
    “多亏了马兄的操劳,在下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瞧你说的,啥报答不报答的,”马局长乐呵呵地看着冯易柔软富有光泽的脸庞,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虽然还是冰手,可触感已经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甚至…马局长又捏了捏自己的,感叹起来,“还是年轻好啊!”
    冯易的喉结动了动,伸手盖了上去,只觉马局长的那只手骨感分明,微突的关节在手心里噌得痒痒的,他眼底一暗,低下脖子就想亲过来。
    “哎,你想干啥?”马局长想起刚才冯易在众人面前亲了自己的脸,这会儿那里还在发烫。他一把挣开冯易的手,不可察觉地挺了挺脊背。“两个大男人,叫人家看见像什么样子。”声音是严肃得像下乡巡视的科员,耳尖却红得跟喝过酒一样。
    马局长活了三十四年,还没正儿八经地谈过一回恋爱。他年轻的时候只知道一门心思读书,后来跟霍霞相好,也是门当户对,水到渠成的事,那种平淡的夫妻生活也都过去了三年,哪里还受得住这种亲亲我我,腻腻歪歪的小动作。听到冯易低沉的情话,只觉得从耳朵到四肢像过电一样麻酥酥的,心尖都痒起来。
    “马兄。在下早已发誓,若是此去还能相见,便再不与你分开。”冯易说得很慢,两眼像是要把马局长盯出一个窟窿来,“这几日在下想你想得几乎要发疯,生怕来不及让你知道这份心意就…消失不见,又担心你知道了真相会只身犯险。”说到这里,冯易释然地笑了,“可不想,你还是先找到在下了。”
    马局长听得喉咙发紧,他自然明白冯易的意思,他这是要泡自己。
    虽说他跟王见凌存的心思差不多,可怎么冯易说出来,就那么顺耳呢。
    马局长心里甜丝丝的,还是不露声色地说道,“就因为我救了你这条鬼命,你就想以身相许了?”
    冯易扶住他的后腰,暗示性地笑道,“在下感激救命之恩,可也不是谁都看得上的。”
    “哼!”马局长转过身去,“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把那个糟心的张钧阳给收拾利量了,省的还要我给你擦屁股。”
    “他已经不成气候了,马兄不必担心。”冯易见他态度柔和,高兴地又搂住了马局长的肩膀,底下头咬他的耳朵,“马兄,你看见了吗?院子里的花。”
    “废话,你种那么多,熏也都熏死了。”
    “哈哈,马兄,在下想亲你。”冯易不等他答,就吻向马局长光滑的后颈,忽轻忽重,又咬又啃。马局长痒得缩起了脖子,想躲开又被人抱的死紧,只得转过身去,被冯易逮了个正着。
    薄薄的嘴唇贴上来,衔住了他的下巴,又慢慢往上包裹住温暖的口腔,舌头也蛮横地钻进来,亲得马局长口水都要淌下来了。
    “唔,你…”马局长脑袋一蒙,全身的神经都被冯易给刺激得够呛,要不是有对方扶着,这会儿恐怕早跌下去了。
    鼻尖净是冯易的味道,伴有若隐若现的月季花香。马局长紧张了一整夜的心总算安定下来,不知不觉间也拽住了冯易的袖子,眼睛眨了眨终是闭上。
    两人刚休息了片刻,院子里咋呼的争执声就传了进来。
    “你这个粗人,就知道翻墙。”这是李沉风。
    “光说我,也不看看你咋进来的?”这个是老谢。
    马局长躺在冯易怀里说道,“老家伙上次过来装修费还没给我呢,该不该找他要。”
    冯易笑着又亲了亲他,嘴唇贴在马局长的脸上蠕动,“在下来帮你要。”
    说话间外面的声音已经近了。
    “怎么门又锁起来了?”
    “让开,贫道这里还剩的有火雷弹。”
    “你傻啊,不会走窗户啊?”
    马局长黑着脸站起来要开门,就听见冯易在后面一弹指,防盗门应声而开。
    两个老头子的脸露出来。
    “哈哈,都在呢?”
    马局长叹口气,“你们就不会敲门吗?”
    老谢嘻笑着跨进来,“我这不说他呢吗,下回一定得注意!”
    李沉风瞪了他一眼,看到冯易,忙又陪上了笑脸,“你看我们这大半夜没白忙活,小冯可算是安然无恙回来了,可喜可贺啊。”
    冯易走过来,似乎是随意说道,“刚恢复了肉身,在下还不太习惯。”他的一只鬼爪子搭在马局长的肩头,状似无骨地赖了上去。“你们没事就不用来看望了,二位慢走。”
    李沉风急道,“别呀,贫道那山头的妖精还等着你去收拾呐!”
    冯易抬了抬眉毛,“李道长既然精通八卦阵法,想必那些妖物也是手到擒来。”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贫道就会这些虚的,况且以现在的道行,就算是张钧阳一个也指定对付不了啊!”李沉风笑起来,脸上的皱纹挤得更深了,简直像和老谢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您就再操劳操劳随贫道回去一趟”
    “那…就要看道长的诚意有多少了。”冯易揽着马局长在沙发上一坐,后者仍是被他按在怀里。他打量着马局长的二层小楼,慢悠悠地说道,“这房子还是太过简陋,院墙也需加高,窗户和门都得换,你说万一有人从窗户爬进来,这多不好。”
    “是是是,我觉得小冯所言极是。”老谢拍了拍李沉风,“就按你们白云殿的装修来一套,客厅里再加几个大柱子。”
    “好,你放心,这事就包在贫道身上!”
    冯易淡淡道,“那多不好意思。”
    “哎呀!”李道长又急了,“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马局长顿时喜笑颜开,“他的意思是你拿钱就成了,我们自己装。”
    ……
    这个房子也住不长了,还是拿钱划算。马局长偷偷跟冯易咬耳朵,“你真的要帮他收妖有几成把握”
    冯易低头看他,“马兄放心,没什么气候的孤魂罢了,片刻便能解决。”
    “恭喜冯弟功力大增!”老谢听得清楚,冯易这次是练成了御敌于千里之外的本事,看来鸡血啥的还真没少喝。
    “不过…要对付张钧阳还需下些功夫。”
    “哦”老谢和老李不约而同道,“如何下功夫”
    “不急,在下自有良计。”冯易笑得狡诈,他站起来指着茫然的两人道,“就从你们身上下功夫。”
    
    第26章 太监上身
    
    日头西斜,红艳艳的晚霞映在马局长家里阳台的玻璃上。
    “这个办法行得通吗?”李沉风跟老谢对望一眼,还是不放心地问道,“那些东西能听你的吗,可别到时候上了贫道的身,又不想走了。”
    老谢啧啧啧撮着牙花子,“算了吧,就你这糟糠的身板,白给人家兴许还不想要呢!”
    “道长放心。那些亡魂没有肉身法力低微,将他们附到道长的身上,在下才好同他们说话啊。”冯易笑容不减,几步把人推进阳台。“先委屈道长半个时辰,在下试着劝他们一同对敌,若实在不行再送他们去超度,也算是了了道长的一桩心事。”
    老谢将王主任之前找的黑狗血找出来,朝李沉风坏笑,“我可开始了?”
    “哎再等…”
    还没等完,老谢便沾着血抹上了他的脸,可把李道长恶心透了。
    “哎,这什么东西啊!”
    “好东西,大补!”老谢抹了厚厚的一层,直到李道长的脸再看不见原色儿才停手。“嘿嘿,真好看。”
    “哼!”李沉风满脸的血腥味,一张嘴就不可避免地舔到那粘稠的液体,他坐在墙角朝老谢干瞪眼睛,鼻孔喷着粗气。
    冯易道,“在下要困住道长的脚,等会你恶鬼上身,伤害了无辜可就不好了。”
    “…行,你捆吧。”
    冯易手指一点,李沉风的双腿突然像磁铁一样并到一起,怎么挣扎都分不开。
    老谢拿起桃木剑指着李道长,口中又念了起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现!”
    一阵风过,李道长的表情有了变化。
    大家都屏气凝神地看过去。
    惊恐,妩媚,愤怒,天真,依次从那张沧桑的面孔上流露出来。就像路边捡到钱又正好遇见了债主,发现债主不要财却图色,总之是酸甜苦辣咸尝过一遍,一番人生的大起大伏过后,李道长的表情终于固定下来。只见他两膝并拢向身侧微斜,一双手规规矩矩叠放在膝盖上,嘴角抿着羞赧的笑意,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又落在冯易身上。
    “呦!这位是冯大哥吧?”
    这一说不打紧,马局长听了差点趴下。李道长此时的声音又尖又细,活脱脱一个太监腔。
    “哈哈哈哈你听听这公鸭嗓子!可乐死我了。”本来紧绷的气氛给搞没了,尴尬之中老谢爆发出前仰后合的笑声,半天才喘着气道,“请问是哪来的小姑娘啊?”
    李道长瞅了瞅他,轻哼了哼,又把脑袋冲向冯易。
    冯易也是惊疑不定,问道,“张钧阳练功只抓男子,这里怎么会是个姑娘”
    “讨厌啦!”李道长翘着小指头,“人家是东厂那边的人。”说完又害羞地双手捂住了脸。
    ……
    马局长嘴角抽搐,后退三步。“卧槽,这张钧阳好狠的心,连…太监…都不放过。”
    冯易拳头抵在唇边咳了声,“所以,你是他们的头儿”
    李道长看着他点了点头,笑容里带着天真烂漫,令人毛骨悚然的娇羞。
    “其实,今天让你过来,是有事要和你商量。”冯易倒是很快恢复了镇定,他右手微按,餐厅里的凳子自己滑了过来。“大家坐吧。”
    冯易往马局长的凳子上又加了个座垫,见他别扭地坐了上去,才转向李沉风道,“怎么称呼?”
    李道长拿眼瞟了瞟马局长,笑着说,“我呀,冯大哥叫小的兰儿吧。”
    “嗯…你认识我”
    “瞧您说的,大家可都是托您的福才能出来,恩公的威名早在山头上传遍啦!”
    “这么说,张钧阳也是你们的仇人。”
    “那是自然。小的们可都是正经人家,正是如花的年纪却被那贼人平白害了性命,就算所有事都忘了,这份仇也不能忘啊!”
    马局长越瞅他越觉得不顺眼,“啥正经人家,老子在邙山差点就被你们害了!”
    “噗!”李道长拢着嘴笑了,“这么多年诸位大哥们闷坏了,好不容易山上来个人,总耐不住要好好逗弄一番的。”他眼角含着风情,压低了公鸭嗓子,“敢问这位大哥,你在山上可听见什么了?”
    “我就,听见有人喊我名字啊!”
    “哦你听的是谁啊?”
    马局长脸色涨红,“这…这总归是不好的嘛!影响交通!万一人家有个心脏病啥的,你们下次可要注意点。”
    李道长咯咯咯轻笑起来。
    冯易的目光停留在马局长身上片刻,又转过头去,“上次之后张钧阳大势已去,你们若能助在下一臂之力,那他就再没翻身的机会了。”
    “哎呀,不是小的们不帮您,可我们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能帮到什么呀?”
    “你只管答应就好。”
    冯易一笑,心里已是有了主意。
    送走了兰儿,李沉风悠悠睁开眼睛。
    “刚才我好像说了什么话?”
    众人摇头,“你什么也没说。”
    “是吗?”李沉风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那…有结果了吗”
    冯易答道,“有是有了。但张钧阳现在躲着我们不肯出来,需要我们自己去找他。”
    马局长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问道,“这人海茫茫的,上哪找啊?”
    冯易不紧不慢地说道,“他身负重伤,只怕得吸取大量魂魄才好修复。我们所要做的只是找出在邙山附近,何处出现过这类的变故。”
    “你是说…”屋内其余三人这才了然。
    马局长看着老谢他俩,翘起了尾巴。
    瞧瞧我男人!
    黄昏过得快,摇摇欲坠的太阳已经燃烧起最后的光辉。冯易望着天边绚烂的火烧云,叹了口气,“希望不要再让他找到像在下如此命格之人,否则又是一条人命。”
    马局长站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乐观点,你这命稀罕着呢,满大街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一个。”
    “那事不宜迟,我们明天就出发。”交代完,李沉风和老谢笑嘻嘻地道别。“你们继续,我俩先走一步。”
    冯易看了马局长一眼,将他揽在怀里,“马兄。”
    马局长甜蜜蜜地靠着他的胸膛。“嗯。”
    “你之前在山上,到底听到谁在喊你?”
    马局长正要糊弄过去就听见院子里响起来李沉风沧桑浑厚的男低音。
    “他上山就为了找你,你说是谁”
    马局长耳边一热,就见冯易笑着亲了上来。
    …妈的这个老骗子。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个hhh小番外,不敢放到晋江里,截图放在贴吧啦,想看的北鼻可以去瞅一眼,不影响剧情哟
    第27章 雪恨
    
    金家妈妈已经连着几天没有睡好了。
    那天她从邻居家搓麻将回来,就见儿子蹲在门口,把上衣的袖子咬在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金蛋儿,你咋了”
    那个平时机灵搞怪,让她一点也不省心的儿子抬起头来,眼睛里雾蒙蒙一片。“嘻嘻,别吵,我吃饭呢。”他把食指挡在嘴前,口水从一张一合的嘴角流下来。
    金妈以为是自己把儿子打傻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金蛋儿还在读高中,虽然贪玩了点,但头脑随他姥爷很是机灵。突然之间变成这个样子,以后的路算是毁了一半。金妈早年守寡,就这一根独苗,又怎么能受得了。
    金妈带着金蛋儿去过医院,跳过大神,偏方中药挨个试了一遍,金蛋儿的症状依旧。事情就是那么蹊跷,从那天起,她的儿子就成了个傻子。
    金妈不下地也不搓麻将了,守着家里的傻儿子以泪洗面。
    这天村子里来了个半仙。瘦高个,皮肤很白,看上去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他身边站着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老头,一个白发苍苍,不怒自威,一个却衣衫褴褛,哈腰驼背。
    半仙姓冯,一进村子就打听起了金蛋儿的事,金妈有些信不过他们,但还是把他们请进屋里。
    看见床上的金蛋儿仍在傻笑,金妈偷偷抹了抹眼泪。儿子已经这样了,还能坏到哪去,死马当活马医吧。
    马局长一进屋就觉得这孩子面熟,他想起来前些天他跟冯易坐火车的时候,还碰见过这孩子。当时还教他玩手机游戏来着,跟今天的傻相简直判若两人。
    他摇了摇头,这张钧阳害人不浅啊!
    “你家孩子啥时候变成这样的”
    金妈给几位客人送上茶水,收了盘子站在床边。“就是上个星期,金蛋儿刚开学还没几天,有次中午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金蛋儿马局长笑了。“还在上学呐,成绩怎么样啊?”
    “哎,不懂事贪玩,老师也没少操心。”金妈面色凄苦,但还是强打精神,一句一句把儿子的情况讲了一遍。这些话她讲了许多遍,一遍比一遍仔细,生怕漏了什么细节,再影响到儿子。
    “请问冯半仙,是看出什么了吗?”
    冯易看了看她,忽然说道,“房子挺大的,三进院落,想来之前也是大户人家。”
    金妈苦笑,“祖上留下来的宅子。好东西全卖咯,就剩下这么个空壳子。”
    冯易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目光转移到金蛋儿身上,“他可能是一时受到惊吓,魂魄出窍。伯母不用着急,时间并不长,在下的朋友会帮他把魂召回来。”
    “真的吗?”金妈的眼泪又掉了出来,“也有人说他是受惊了,要给他招魂,可最后还是不成啊!”
    老谢嘿嘿一笑,“大妹子你就把心放肚里吧,我招魂可是拿手。”
    “哦,好啊。”金妈一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更加不信了。
    吃过晚饭,马局长几人跟着金妈和金蛋儿来到村里的后山。
    “这里晚上没人,是你们要找的地儿吧?”
    马局长看到这里是个小山包,栾树怪石林立,零零稀稀落了几处坟茔。不知哪棵树上的鸟在嘶鸣,在这寂静的傍晚更显诡异。
    冯易向她点了点头,“多谢了。天色不早您还是请回吧,我们会照看好令公子。”
    “不成不成,我哪也不去。”金妈连连摆手。
    把宝贝儿子交给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确实说不过去,何况天也要黑了,金妈自然不放心。
    “那好吧。”冯易伸手一弹,一个泛着紫光的东西突然打入了金妈的眉间。他走近了,平时不带感情的声音在这种气氛烘托下,竟恍若鬼魅。
    “伯母就在这里看着,过会就好了。”
    金妈表情呆滞地点点头。
    马局长走过去拉住冯易,“你把她怎么了?”
    “在下只是封住她的五感,等会儿吓到她就不好了。”冯易将金妈引到石头上坐下,抬头看着马局长,脸上还是淡淡的惨白。
    马局长松了一口气,“嗯。”
    “马兄,要不要也…”
    “哎,千万别。我哪也不去,不看着你心里不舒服。”
    冯易笑了,伸手帮马局长掖在脖子里的领角抻开。“这里人多。”
    “嗯怎么啦”
    “在下回去让你舒服。”
    ……
    老谢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他烧了盆锡水,让金蛋儿坐在前面。
    马局长瞅了一眼,“你就这两手啊?会烧这个的人多了。”
    “哼!”老谢嗤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就像烧火做饭一样,大家都知道要这样做,可火候,咸淡,不还是千差万别你说是不是啊,师兄”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拿别人说的当自己的话。”李沉风的胡子翘起来,给他甩了个脸色。
    “那金蛋儿,你说对不对?”
    金蛋儿坐在老谢对面,嘿嘿嘿只是笑。
    “开始吧。”冯易打断他们,他站到金蛋儿旁边说,“再过片刻等张钧阳现身,在下会设下结界,你们要快些躲开。”
    “啊那你一个在里头啊?”
    “放心吧。”冯易敷上马局长放在他左肩的手,安抚性地笑道,“事成之后,在下还等着马兄带我去吃火锅呢!”
    “嗯,万事当心。”马局长退到一边,眼睛恨不得黏在冯易身上。上次之后冯易的力量明显精进了许多,他这么厉害,肯定能成吧。马局长下意识地摸上了胸口,西装的内兜里放着那枚玉佩,凉丝丝的温度就好像是冯易细长的手指,在紧贴着自己。
    老谢已经开始招魂了。盆子里的锡水逐渐凝固,有阵阵热气蒸腾出来。金蛋儿仍是傻兮兮地笑着,他外面套了个罩衣,上面有明亮亮的口水。
    那个颀长的身影直直站着,身后隐约出现了几个张牙舞爪的影子,有肥有瘦,有高有低。
    马局长不安道,“那些是个啥”
    李道长也在他身边负手而立。“来帮忙的,邙山上的孤魂野鬼。”
    “哦。”马局长想起兰儿,看着严肃的李沉风忍俊不禁。
    锡水很快干掉了大半,黑乎乎看不清形状。金蛋儿不笑了,楞楞地望着脚边的盆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快了。”老谢站起身来,手里的桃木剑已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金蛋儿突然从石头上蹦了起来,一跃就要向马局长这边跑来。
    “你干啥!”马局长瞅见他五个指头上的指甲变得奇长,大惊之下慌忙后退,但跟金蛋儿比起来还是太慢。就在那五个佝偻的指尖快要够到马局长的脖子时,金蛋儿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生生震开,倒在地上打了个滚儿。
    “你找死。”冯易一步一步走过来,眼里的黑色快速蔓延。
    马局长晓得他这是怒极的表现,忙劝道,“我没事,你别跟一个傻子计较。”
    “我看你就是个傻子!幸亏你身上还有冯易用血画的符,不然这会儿就没命了。”李沉风把马局长拉得远远的,“金蛋儿是被张钧阳附身了。”
    “啊?张钧阳不是个人吗?”
    “他的魂魄四分五裂的,早都不是个人形了。”
    张钧阳蹲在地上,嫌弃地抹了抹嘴角上的残液,朝冯易怒骂道,“你这小兔崽子,还真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冯易走近他,“你害我性命时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张钧阳眼光躲闪,扬起尘土撒向冯易。脚下忽动,就像一只灵敏的青蛙,每一步都能跳到三米远。但冯易已经设下了结界,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鬼也出不去。
    冯易身后的黑雾像一阵风席卷过来,包围了张钧阳。
    “恶贼,拿命来!”兰儿尖细的嗓子在一群鬼哭狼嚎中尤为突出。
    李沉风一顿,不可置信道,“那天就是这个兰儿上了我身”
    马局长嘿嘿一笑,“认真点,这抓鬼呢。”
    张钧阳被那群黑雾缚住,挣扎之中嘴里冒出了一缕黑气。那群雾气像被烫到一样,乌拉哇啦叫着纷纷散去。
    “让开。”冯易右手反勾,那丝黑气就被他抓进手心。那丝黑气一头连在张钧阳的嘴里,一头被冯易扯住。
    “你体内还有多少魂魄,都吐出来吧!”冯易攥住了往外拖,越来越多的黑气从张钧阳口里冒出来。张钧阳表情痛苦,他的脸像京剧里玩杂耍的一样,一会是那个呆傻少年,一会又变成了一个络腮胡子老汉。
    李道长在旁边欣慰道,“他支持不了多久了。”
    果然张钧阳脱力地倒在地上,恶狠狠地对冯易道,“你就不怕我爆体与你同归于尽”
    “那也要你有的可爆。”冯易冷笑一声,手上动作仍是不减。“你们还在等什么”
    兰儿叫起来,“诸位大哥上啊!今日就是这贼的死期!”
    张钧阳身边的鬼魂们没了惧怕,又围了上来。
    张钧阳一声凄嚎,身体软绵绵倒了下去。一颗乌黑发亮的珠子从金蛋儿的耳朵眼里钻出来,嗖得一声隐没在了夜空。
    李沉风急得跺脚。“别再让他跑了!”
    “别急。”老谢把桃木剑朝上,在空中快速挥了一圈。沾了血的桃木剑带起夜风,血珠顺着剑尖撒向空中。
    又是一声惨叫,张钧阳被打中了。
    “就是那里!”
    冯易早已随声而至。纵身一跃,两指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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