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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成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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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的运行法门,并没有一丝阴阳之气的痕迹,这让他们觉得很是奇怪。
因为巫族从来都不修习使用以灵气为原力的术法,所以这一个孤零零的法术在一堆呼风术,唤雨术,神兵术中间,就显得很是突兀,而且语焉不详,除了及其简略的法诀和一堆十分复杂的手印外,这个关于这个法术的描述少的令人发指。特别是对比其它术法,它既没有分析,也没有威力程度的描述,更没有修习应该注意的事项。仿佛只是放在诸多巫族术法之中的一个添头而已,被放在混沌阴阳诀下卷的最后,十分的不起眼。
不过当看到它巨大的爆发力时,两个人还是重视了这个术法,这个术法是混沌阴阳诀中记载的威力最大的一个禁术,也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禁术,若非山穷水尽,退无可退之时不能使用。因为很明显一旦使用,灵根将会永久性损毁,再也无法修炼灵力。
而当日在欲孽仙宫的战场之上,对于玉成璧和白月棠两人来说,几乎已经是必死的局面,他们可以说前有狼,后有虎,进退维谷,万般无奈之下,两人只能被迫施展禁术。若不是到了绝境,谁又会舍得燃烧自己得天独厚的灵根?那凛冽的冰域,磅礴的雷海,指如臂使的冰系法术和雷系法术,以及种种强劲的神通,在燃烧了灵根之后,应该都没有办法再使用了,两人还是很惋惜的,但是他们别无选择。
当时的情况乃是几乎十死无生的局面,两人被迫施展净灵之术之后发现,这法术果然威力巨大,以两人的实力,十倍的增长足以让他们两人媲美合体大能。所以几乎在一瞬间冲破了木道清的捆仙锁的禁锢,同时冲散了玉玲珑第三具□□的自爆之力,做完这些之后,还在一瞬间秒杀掉了玉玲珑。
成效虽然显著,但是消耗也是巨大,这个时候两个人的灵根燃烧消耗的能量已经用掉了超过六成,毕竟玉玲珑是合体期的大能,即使他现在被木道清的捆仙锁限制,想要完全杀死他,也并非易事。
所以当两人感受到玉玲珑的魂魄消散后,立马头也不回的离去。然而身后反映过来的木道清却对他们穷追不舍,期间多次施展云气大手拦截两人,有几次都几乎将两人从半空中击落。
然而他们毕竟不是真的合体大能,而且灵根也马上就要燃烧殆尽,此时他们内视自己的灵根,发现本来颜色绚烂的灵根,此刻那深奥的绚丽色彩已经几乎不见。两人的灵根上都只剩下了一丁点原来的颜色,发现这个情况,两个人真的是只能苦笑了,弹尽粮绝,求生无门,他们二人今日难道真的要双双陨落于此?
然而,就在他们最后的一点灵根就要燃烧殆尽之时,白月棠突然发现在距离他们千里之外的一处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这他,这种感觉他似曾相识,很微弱,似有似无,感觉很不稳定的样子。电石火花之中,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眼看着身后的木道清越来越近,毫不犹豫的拉着玉成璧向着那个方向一头扎了过去。上次白月棠有这种感觉时是他在堕仙池边发现幽冥神殿的时候!
千里之遥,对于分神期的白月棠和玉成璧可能需要一两息的时间,但是对于现在修为堪比合体的两人来说,却只需要十分之一个呼吸。就在两人灵根之火消失的那一刹那,一点清烟在两人的灵台中升起,光华璀璨了近千年的灵台一点一点的暗淡了下去,而且之前千辛万苦所筑道基也逐渐支离破碎。两个人明显察觉到体内磅礴的力量已经消失,速度马上就要减慢。
然而就是在这最后一瞬间,凭借着惯性两人仿佛穿过了什么屏障,身后木道清的气息骤然消失,两个人终于心神一松,脑海中只剩下了两个字,活了!
白月棠因为带着玉成璧最后冲向这个奇异的所在,率先灵力耗尽,身体虚弱,顿时晕厥了过去。玉成璧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仍强自撑着,确认两人落到一个安全的湖边,又用尽最后的一点力量,布下一个结界,将两人护住。做完这些他再也支撑不住,也是两眼一黑,昏迷了过去。
第87章
黑夜,无边的黑暗,水声,湖泽伴随着波光。除了水声,还有风的声音,那声音苍凉,空灵,如同某种乐器的吹奏声。这样的环境透着一种难言的平和,一种奇异的宁静。
这样的情况似乎从亘古以来就一直存在,时间似乎飞速的流逝,又似乎并没有静止不动,因为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一样的水,一样的山,一样的黑暗,似乎从来就是如此,所以难以让人分辨时间的流逝。
水声可以来自于江河湖海,可以来自于天上地下。这里的水源开阔秀美看起来像湖,但是又像河一般奔流不息,却又像海一样一望无际。这里的水是碧蓝色的,翠玉的那种碧色,如同上等的宝石,澄澈剔透,又在风的卷动下,不时翻起层层叠叠的洁白的浪花,卷着细小的泡沫,伴随着涛涛的水声。
这里一直一片漆黑,似乎从来不见天日,亦没有月光,只有湖底的一些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华,勉强可以照亮附近的方寸之地。借着那青蒙蒙的的光亮,可以隐约看到岸上并没有生长很多草木,但是分布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石块儿,如果走近详细去看,就会发现这岸上的石块儿,都是金色的矿石,或者是各色的玉石,晶莹闪耀,美轮美奂,若是有人类在,估计会欣喜若狂,以为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宝山。可惜的是,这里似乎并没有人烟,只有一些不识金玉的鸟兽经过。
这里靠近水边所以时不时会有纯白色的巨鸟和一些长相奇怪的兽类到湖边饮水,然后再陆续各自离开,带来一阵微小的声响,然后又带着这些声音远去,让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水底似乎十分安稳,没什么水草,而且十分清澈,偶尔有鱼,也是透明的颜色。
这里给人的感觉是安全祥和,如果不是那湖泽之中时不时的有着巨大的阴影一闪而过,可能所有人都会觉得这里是一片净土。但是因为昏暗的光线,没有人能够看清楚那湖泽之中究竟有什么。
若是目光越过这河岸,想要探寻更远的地方,便难以实现了,即使竭尽所能,也不过只能看到一片没有边际的黑暗而已。
这一片漆黑寂静中,所有的东西都冰冷,玄奥,神秘。似乎只有一豆灯火摇曳吞吐,象征着生命与希望。
白月棠和玉成璧身处的这个小小的结界,散发着一丝温暖的光,那是玉成璧最后的灵力所结成的结界,具有合体期的威能。即便两个人已经全部失去意识,但是还是尽职尽责的保护着两人不受风吹雨淋多年。
虽然这个结界功能实在是简陋,但是却已经是当时能够达到的极限了。刚刚逃到此处的时候,两个人都身受重伤,五脏六腑灵根经脉都已经被毁坏的一塌糊涂了,每一滴生命的力量都已经被压榨出来。
所以当意识到他们已经摆脱了木道清之后,两人都是直接的晕厥过去,根本没有机会详细的探查周围的环境,再谨慎地布置结界。
玉成璧本来以为他会很快清醒,毕竟两人都是经历过很多生死危机的人,在极致的危险下,身体会自动调节到备战的状态,然后尽快苏醒过来,这是他们自我保护的本能,包括白月棠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放心的晕厥过去,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昏迷一直持续了两百多年。
两百年的时间里,这里的环境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金玉遍地,碧水滔滔,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只有河水放着微微的清光。还有白色的走兽飞禽,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异存在,黑暗中掩藏着不易察觉的热闹,这一切似乎都和两百多年前没有什么区别。
若非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可能就是岸边不远处的那个莹白色的光球了。百年的风吹雨淋,将那莹白的灵力护罩打磨的薄如蝉翼,摇摇欲坠,似乎一阵风都可以将它吹碎。
这一日,几只人面鸟身的小鸟落在了光球之上,人首上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却不是鸟鸣声,而是人言,但是却是一种奇异的语言。如果白月棠或者玉成璧醒来,并且听到那些语言,他们就会发现,这里的语言和渊泽曾经讲过的一些话语有些相似。
那两个鸟形的奇异动物,在那莹白的光罩上玩耍了一会儿,蹦蹦跳跳,叽叽喳喳,一时不查,尖利的爪子竟然戳破了那个光球的表面,一个小洞出现在光球表面。也正是那一处小小的漏洞,立刻引发了整个光罩的快速瓦解,很快那里伫立在岸边长达一百多年的光罩正式寿终正寝,化作无数灵子飞散在空中。
两只怪鸟扑腾着翅膀稳住了身形,打量着光罩破碎之后,露出来里面沉睡着的两个人。那两个人衣衫褴褛,周身的血污因为年代久远已经便成了黑褐色,沾在两人的衣襟和肌肤上,如同一块块乌黑的泥块,看上去脏兮兮的。
看到这个景象,那两只洁白的怪鸟脸上出现了嫌弃的表情。然后他们飞得远了远,落在不远处一棵玉树之上,它们并排站着,继续好奇的歪着头打量刚刚露出来的两个奇怪的东西。只见他们面对面的躺卧着,周身一丝生气也没有,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在它们的眼中甚至看不到两个人的温度。没有温度那就是两块脏石头了,没什么意思。
所以那两只鸟没过多久就飞走了,又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两只怪鸟的气味消散后,一些雪白的小鹿才从黑暗中走来,跨开四肢,低头饮水。那几只小鹿全身雪白,只有眼睛是淡淡的红色,看起来十分美丽脆弱。
饮完水后,几只活泼的白鹿似乎也注意到了之前一直在岸边的那个莹白的光茧的变化,好奇的走上前去,然后发现水边伫立了两百多年的莹白的光茧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奇怪的存在。
它们在附近试探了很久,一直感应不到任何生命气息,所以其中一只小鹿壮着胆子上前,小心翼翼的用舌头舔了舔白月棠的脸,发现冰冰凉凉的和山上的其他玉石没什么区别,于是又好奇的去咬两人的衣物。
两人的衣物都在战斗中损伤严重,仅存的一点防御纹饰也在岁月中消磨殆尽。所以那小鹿轻而易举的撕下来一片衣衫,然后那小鹿慢悠悠的咀嚼了两下,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鸣叫了起来,眼神明亮,似乎充满了喜悦。
其他几个之前没敢上前的小鹿听到了伙伴的召唤,也不再犹豫,也纷纷上前,一人一口的竟然将两人身上的衣物吃掉了大半!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白影闪过,顿时冲入了鹿群之中,原来是一只白色的老虎,此刻它正踩在玉成璧的胸口和白月棠的脸上,口中还叼着一只小鹿,鹿血飘洒在两人的身上和周围的地上,晕开浓郁的血腥味,四周飞鸟都惊的飞起,那老虎得意的将那小鹿按在脚下的“石头”上。
鹿群惊慌而散,而那白虎也优雅霸气的咬着那犹自挣扎的小鹿,迈着猫步从白月棠和玉成璧脸上踏过,然后轻盈一跃,到了一旁的空地上,开始享用它刚刚捕获的美食。
不一会儿的时间,那小鹿便被啃噬成了一堆白骨,雪白的鹿皮上沾染了鲜红的血液,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的血案。白虎吃饱了就找个地方打盹儿,先是用尿液例行将这一片儿区域标记为自己的领地,而后就打算着重标记一下这新出现自岸边的两块玉石,因为它记得正是这两个石头上生长的奇怪的草吸引了鹿群,所以才让他今日的捕猎变得十分轻松。
然而,正当他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就打算进行标记的时候,心中却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它立刻停下了原来的动作,警惕地四下张望,但是去没有发现异常,但是不知为何却始终觉得哪里不对。‘’
好一番查看之后,它终于发现了原因,之前地上扁平的“石头”,莫名其妙的变高了不少。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就会知道,那是白月棠和玉成璧两人缓缓的在坐起来,不过速度真的很慢很慢,慢到肉眼几乎发现不到那细微的移动。
见到这个奇怪的景象,那白色的老虎猫起了腰,小心翼翼的向着那两块儿奇怪的玉石走去,然而还不待它走到近前,远处突然传来了阵阵的轰鸣声,同时无尽的黑暗中出现一点白色的光。那白色老虎立马警觉的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很快那声音越来越近,响声也越来越大。只见那老虎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然后转身就跑,但是还没有跑出十步,就见半空中一个巨大矫健的身姿从他头顶飞跃而过,之后一只巨大的爪子一下子踩断了白虎的脊柱,那老虎顿时哀嚎出声,那叫声凄厉无比,但是却并没有持续多久。
只见那踩住白虎的巨兽长着马的身体但却十分巨大,健壮无比,浑身上下都是纯白的颜色,只有尾巴是漆黑的,它的头上长着一支锋利的尖角,散发着玉色的光泽。让人惊奇的是,随着它长嘶出声,它口中的尖牙也显露了出来,竟然和白虎的利齿有些类似,不过是更大更锋利一些。而它的脚也和他寻常的马不同,它的脚上没有长马蹄,而是生着类似老虎的爪子。
此时一只爪子按在白虎脊柱之上,另一爪子毫不犹豫的拍在白虎的头部,那本来一直在嘶吼的老虎顿时呜咽一声,口鼻中喷出大量鲜血,双眼暴突,向前挣了挣,少顷大脑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而那奇异的大马,则是一低头,头顶的尖角准确的划开了老虎的头皮,切割开老虎的头骨,口中的利齿辅助锋利的爪子,几下就掰开了老虎的脑壳,然后从容的吃净了白虎的脑子。
吃完之后,那大马甩了甩鬃毛,来到湖水边伏身喝水。喝完后又慢悠悠的在这附近漫步,似乎并没有离去的打算,时不时还会用那漆黑的眼睛瞥一眼那两块儿奇怪的玉石。
被当做石头的白月棠和玉成璧此时却对外界的事情并不知情,他们陷入了长久的沉眠,对于外界丧失了感知,他们的神魂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中,四周似乎都是无尽的星海,而他们不过是宇宙中的两粒旁观的微尘,他们知道彼此的存在,却无法交流。他们如同一个局外的看客,看着一个宇宙的幻灭,又看到了另一个宇宙的诞生,一颗星辰的陨落和另一颗星辰的升起。
就这样在无尽恒久的变化中,无数的诞生与死亡中沉浮中,他们两个人似乎历经万古,了解了许多,见证了许多,但是又似乎什么也没有记住,什么也没有留下。终于那颗他们所在的星球也陨落了,炸成了无数碎片,爆炸的气流冲走了这两粒微尘,接着整个宇宙似乎都被点燃,沸腾了起来,逐间的变成一片虚无,最后只留下一片星屑之海。
湖水边,河岸上的两颗奇怪的玉石,终于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渐渐的坐了起来,等他们终于起身时,刚刚上演的两场猎杀都已经结束了。现在他们周围,没有鹿群,没有老虎,只有一些白骨,一具没了脑子的白虎尸体。还有一匹骏美威风的大白马。而此刻那大马正在不远处悄悄地观察着这两块会动的玉石的动静。
一开始它还若无其事的踢踢石子,刨刨坑儿,只是偶尔看一眼那两块奇异的渐渐变化的玉石。后来,随着两块奇怪的石头渐渐的从地上升起,它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凑到那玉石跟前,闻了闻它们的味道,然后惊讶的发现了那两块儿玉石上出现了生机,而且那生机正在越来越强,而且到了一种让那白色大马惊讶的程度。
最后那两道生机冲天而起,无比磅礴,在白色大马眼中他们的生机宛如两道明亮的火焰。而当生机达到了顶峰之后,竟然出现了两道莹白的光柱,直插云霄,如同两柄利剑划破无尽的黑暗,照亮了附近的山川河流。
大白马眼中兴味之色更浓,但是又似乎隐隐有些忌惮,所以短暂的后退了两小步,小心地观察他们,而此刻那两颗奇异的玉石竟然张开了眼睛!
第88章
刚刚睁开眼的那一瞬间,白月棠并没有适应周围的环境,他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似乎有个虚影在动,但是他看不真切,神识也无法动用,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他似乎重新便成了凡人。
过了好一会儿,在湖水中映照的淡青色的光中,他渐渐的重新获得了视力,而同时他尘封的记忆也缓慢的回笼。他原来不是一颗微尘,而是一个人,一个修士,一个失去了大部分修为的修士,他尽力消化着这一切。很快想起了青阳派,幽冥族,玉成璧,欲孽仙宫惊世一战,以及他们为何流落此处。
不过毕竟直到刚刚他都觉得自己是一颗微尘,正在看星海的幻灭,所以他还是有着些许的不真切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的头脑终于运转正常,也终于能够清晰的看到周围的景象,而眼前的那层薄膜似乎终于被撕下。彻底清醒过来后他的第一反应是去看身边的玉成璧,然而他却没有料到对上了两个巨大的鼻孔。
那鼻孔比白月棠的眼珠子都大,似乎正在闻他的味道,白月棠顿时被吓了一跳,反手就是一巴掌,却见那鼻孔的主人反应很是迅速,飞快的躲闪开来。
白月棠只听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定睛一看,原来刚刚凑在他面前的是一匹十分神骏的大马,那匹马生的十分强壮,肌肉线条流畅,双目灵性有神,其中带着野性的狡黠与好奇。浑身的毛皮油光水滑,四爪上分布着锋利的爪子,头顶上还有一支挺拔秀气的玉白色尖角,卖相非常的不错。
不过白月棠此刻却没有精力去管这匹奇怪的马,见它自己离得远了一点而且似乎并没有攻击自己的打算,便打算赶紧查看玉成璧的情况,没想到刚刚转头,就对上了玉成璧漆黑的眸子,玉成璧的情况和他差不多,此时眼睛也是刚刚恢复了视力,毫不犹豫的牵起白月棠的手,然后上下打量着他,在确定他还是全须全尾得之后,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情形,然后也发现了不远处那只奇怪的大马。
白月棠安抚的握了握玉成璧的手,然后轻声说道,“它似乎没有恶意,不过实力很是强悍。”玉成璧点点头,尝试着起身,但是发现自己的腿因为太久没有运动而十分僵硬,动弹的过程中似乎都在咔咔作响。两人只好先调息一下,然而这一条息,就发现了情况不对,此时他们的体内空空如也!
虽然到来这里之前他们施展了净灵之术,燃烧了灵根获取了强大的力量,所以灵力空虚是正常的,这没有问题,但是为什么阴阳之气的气海也空空如也?也就是说现在他们两人无法施展任何术法?那他们该如何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生存?
察觉到这个情况,即使如白玉二人经历多次生死绝境,此刻也有些傻眼。他们睁开眼睛,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的情况和自己并无不同,心情更加的无奈了。不过经过了这一会儿的时间,两人倒是觉得身上的情况好了很多,终于相互扶持的缓慢站了起来。
他们的肌肉仍然紧绷,但是稍稍复苏之后,却感觉到似乎充满了力量,远胜从前。白月棠打算随意跳两下,活动一下筋骨,哪里料到,他双腿稍微一用劲,整个人顿时便窜了出去,没入黑暗之中,不见踪影。
那一旁的白色大马见此情景,眼中银芒一闪,目光追随者白月棠的身影,然后打了个响鼻,喷出两道霜白色的雾气,后腿微曲,也是原地一跳,居然从容的跃到了比白月棠更远的位置,然后得意的看着白月棠,似乎很是得意。
白月棠显然被这个变故惊呆了,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双腿出神。看着不远处的大马有些出神,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肉身之力如此强大了。
玉成璧见白月棠消失在无边黑暗之中,本来十分紧张,就要去寻,但是却无法确定方向。
就在此时,就见那大白马跳到了白月棠附近,然后它那莹莹发光的玉质独角便为玉成璧指引了方向。
玉成璧毫不犹豫,也赶紧向那里跑去,然而他刚一使劲儿,就察觉到了不对,因为他这一步居然跨出去了老远,竟然还落到了大白马的前头。
他和白月棠一样有一瞬间的愣神,但是听到白月棠提醒他控制力量的话,便收束心神,仔细感知自己现在的身体,尽量缓步走着,才堪堪走到了白玉堂面前,然后惊讶道,“看来我们现在到也不是一点自保之力也没有,至少我们的肉身之力十分惊人。”
白月棠点点头,猜测道,“莫非这是我能阴阳之气消失的原因?用来锤炼肉身了?”,同时他还在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对于突然爆发出强大力量的肉身还有些不大适应。半晌,他的目光落到了那个从他们醒过来就一直徘徊在他们身边的大白马身上。
白月棠缓缓地走进尝试靠近那大白马,但是一直徘徊在两人身边眼中满是好奇的白色大马却突然矜持了起来,踱着优雅的步子,并不让两人靠的太近,而且似乎还记得白月棠当时下意识给它的一个巴掌,所以看向白月棠的目光中带着点警惕与戒备。
大白马人性化的表现让白月棠更加好奇,而且大白马的样子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所以试探着走到大马能够接受的最近距离,然后缓缓得伸出手,见它没有躲开,就柔柔地的摸了摸大白马的角。
那大白马似乎对于白月棠两人也好奇的不行,所以在白月棠尝试摸它角的时候,它的眼中流露出了十分纠结的情绪,既有些戒备,又带着一点期待和好奇,它爪子动了动,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躲开白月棠的手。
白月棠的手有些冰,可能是因为沉眠了太久的缘故,但是大白马的角却是温热的,如同一块儿暖玉,手感很好,白月棠从来就喜欢暖暖的东西,顿时爱不释手,又轻柔地抚摸了两下。
大白马一直小心观察着白月棠的神色,感受到他似乎很喜欢自己,一直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有些焦躁的爪子也不再无意识的乱动。
白月棠主意到了大白马的神情和动作,然后进一步靠近了一些,发现它并没有抵触,就又轻柔地摸了摸它的脸,大白马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侧着头,表现的很舒服。
见状白月棠招呼玉成璧也上前和他一起,那大白马只在玉成璧抚摸它的第一下微微晃了晃脑袋,然后就默许了玉成璧的靠近。两人都为这匹大马的亲近感到高兴,这种感觉让他们觉得现在的处境也不是那么的糟糕。
熟悉了之后,两人一马又走回了水边,白月棠摸着大白马的脖子,尝试与它交流,“你有名字吗?”大白马没什么反应,依旧用脖子碰了碰白月棠的肩,似乎还是在与白月棠玩闹,显然并没有听懂他的话。白月棠不死心,又换了之前接触过一点儿兽语,又问了一遍,这次大白马似乎有了一些反应,绕着白月棠小步踱了两圈口中传出了一个奇怪的音节,听上去似乎是一个“薄”字的发音。白月棠不是很确定,倒是一旁的玉成璧听了声音后又仔细端详了大白马,目光落在它如同虎口虎爪的嘴巴和爪子上,又看了看它黑色的尾巴和头上的白玉长角,沉吟了一下开口道,“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我想它应该是上古的神兽駮”。
白月棠问道,“神兽?”
玉成璧点点头道,“没错,传说中以虎豹为食,象征天下大吉的神兽。若是这里果然有神兽存在,那么这里必定不属于凡间,因为早在远古之时人界就已经没有神兽了。不过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信息确认。”说着抚摸了下那只駮,轻声用兽语对它说了几句,之后,駮也似乎支支吾吾的回了几句,不过这兽语似乎并不能与駮流畅的交流,虽然可以勉强理解意思,但是却始终不通畅,细节也说不清。
白月棠点点头,安静下来之后,他这才留意到自己的法衣已经难以蔽体,回头一看,玉成璧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顿时就想赶紧换身衣服。
但是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没有灵根了,所以无法产生灵力,自然也就无法打开需要神识和灵力双重验证的高阶储物法宝,所以他之前随身携带的堆积如山的各式法衣根本就没有出场的机会。这个情况让白月棠非常苦恼,整个人看着水中灰扑扑的自己,表情十分嫌弃。
玉成璧知道他稍微有些洁癖,所以帮他剥了那之前被駮吃掉的虎皮,放到了湖水中小心清洗,然后耐心的等着那毛皮干燥之后,简单的为白月棠做了一件兽皮衣,白月棠早就在湖中把自己清洗干净,又换上玉成璧为他制作的干净衣物,这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
之后的几天,駮一直没有离去,最多在附近游玩徘徊一阵,之后就会回来,它似乎很是亲近两人。駮非常的聪明,自从看到玉成璧收集了白虎的皮为白月棠制作衣物,之后每次外出捕猎回来都会带回一张完整的虎皮或者豹皮。于是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人到也有了一身像模像样的衣服了,不像一开始那样,这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因为毛皮物资的丰富,所以两人很快重新变得像是文明人了。
当然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个人也不是光顾着做衣服了,他们每天都会抽时间和駮一起到附近走一走,探索一下此地的风物,不过这处地域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四周又一片漆黑,两人的神识在这片漆黑之中似乎会被压制,因此并没有太大作用。还不如駮的角照的位置远。
但他们也并不是毫无收获,两人发现他们的体内的确是没有丝毫的灵力和阴阳之气了,但是之前修炼出的那丝混沌之气居然还在!虽然变细了不少,但是却的确存在着,想来之前是因为他们太过虚弱,所以没有发现。虽然此时没有了阴阳之气,他们也不知道如何运用这一丝混沌之气,但是却仍旧十分开心,因为这纤细的几乎感应不到的混沌之气,就是希望。
关于这片地域,他们了解到这片环境四周都是金玉,地势是越远离湖泊就越高,似乎是一座山。而且经过不懈地与駮的沟通,他们了解到这个世界并不都是黑暗,还存在一些常年都是白天的地方。两人这才意识到他们所处的位置可能只是一座大山的山阴之处,对于这个地方的特点又了解了一些。
据駮说,这里是金乌当值照亮天地,一共有十只金乌,只有大金乌负责巡天照亮,其他九只都呆在汤谷休息。而大金乌巡天的路线是不确定的,所以这里的昼夜也有长有短,但是冥冥中大家都能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因此也不大需要通过昼夜来辨别。
这片地域因为常年黑暗,所以生活在这里的鸟兽大多都是白色的。在探索的过程中除了一些普通的动物,两人也见识到了和駮类似的奇形怪状的动物,它们大多身负异能,十分强壮,有不少还很是凶猛但是因为有駮在身边,所以大多数时候没有其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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