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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成双-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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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职场精英白月棠飞机上不过小憩一下,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玄幻世界。而且穿越到了一个半痴半傻的同名少年身上。少年被人欺凌几欲身死,白月棠到来之后接手了少年的身体和零零碎碎的记忆,叹了口气道:“我既然接了你的身子,便是接了你的因果,往后的日子我会替你好好活,也算是不负此生,不复你我这缘分一场。”
然而随着白月棠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越来越深入,一个个谜团渐渐浮现,巫族,仙族,魔族,先天神灵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纠葛?他的身份究竟又是如何?他穿越而来真的只是偶然?
且看白月棠如何在这扑朔迷离的修真界证自己的道!
本文慢热,而且作者非考据党,后面的章节中有一些山海经中的元素和一些神话传说。一切为了剧情服务,大家不要纠结一些设定哈~
写作是一场孤独的旅行,除了你自己,谁也不知道你能走向何方,但是这也正是写故事的快乐所在,因为这个故事在你的心中,它完完整整的属于你。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月棠,玉成璧 ┃ 配角:玉玲珑,木道清,李映雪 ┃ 其它:魔道少主攻x幽冥族长受
第1章
青阳山脚,杂役住所。
几座低矮的小屋紧挨着,大多数是青石黑瓦,虽说和气派不沾边但总归坚固牢靠,但是在这些小屋之后,却似乎还藏着一处茅草屋。这屋子,可真的是破败不堪,柴门半挂着,风雪也从茅草掩着的窗户中时不时的飘洒进来。
但是这还不算什么,更为凄惨的是这样情况堪忧的茅草屋中,还卧着一个人。
天边刚刚泛起光亮,厨娘牛大婶便推开那就快寿终正寝的柴门,挎了个小篮子,走到那茅草堆旁边,手拂上仰卧之人的额头,默默叹了口气。
掀开盖在篮子上的细麻布,取了两只金灿灿的窝头出来,放在那人枕边。然后轻轻推了推正在昏睡中的人,口中道:“小棠啊,醒醒,吃点东西呀,啊~”
昏睡中的人没有丝毫反应,精致的眉眼似乎被什么魇住了,苍白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牛大婶看了看时间,脸上出现一丝焦急的神色,这个少年是个普通杂役,但是和其他杂役弟子不同,这个少年似乎脑子有些不清楚,前几天便是被那杂役头子戏弄,掉到了冰水里,直到现在也还没有醒。
这少年叫做棠仆,在青阳山,杂役弟子是没资格叫自己的真名,全都称仆。棠仆曾经在山路上救过被野兽袭击的牛大婶,加上他长的乖巧,牛大婶平日里便多照顾他几分。但是这次,牛大婶叹了声气,她感觉很是凶险,毕竟现在三九寒天,被那帮畜牲弄进水里,一刻钟才拖上来,寻常人早就不成了。
不过听说这个棠仆身上是有着修为的,平日里做的活计也和其他杂役不同,想来也还有几分希望。牛大婶替棠仆掖了掖被角,正要离去,却发现之前十分安静的少年突然颤抖了起来,而且抖得很是激烈,似乎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牛大婶吓得六神无主,想要找人帮忙,却又无人理睬,去附近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回来,还把自己急得眼泪直流。
就这样抖了一刻钟,牛大婶看着棠仆一度眼白都翻了出来,着实骇得不轻,正哭着,却见那仰卧在杂草堆上的少年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了双眼。
牛大婶赶紧上前,“小棠,小棠,你可莫吓婶子啊,你可好些了?”
只见那少年双眸中还带着丝丝迷蒙,似是不清楚今夕何夕,但是那眼神却很是比之前灵动不少,虚弱的问道:“婶子?这。。。是哪里?”
白月棠闭上眼睛休息,他现在头痛欲裂,明明刚刚和跨国集团HPC谈完项目回国,他不过在飞机上小睡一会儿,怎么就来到这么个地方,他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死亡了吗?他只记得当时在睡梦中先是心脏剧烈的疼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再有感知的时候,便是被脑中剧烈的疼痛唤醒的,他现在有两份记忆,一份是关于一个在地球生活了三十多年的人的记忆,而另一份则是少年棠仆的记忆。
这里是一个可以修行的世界,他现在身处北平州三流修真门派青阳派的杂役房中,他的身份是杂役中的杂役,这具身子因为脑子不清醒,时常被人欺负戏弄,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幕。记忆的碎片非常繁杂,他现在无论灵魂还是身体都十分虚弱,他需要好好缓一缓然后考虑怎样在这样的世界活下去。
白月棠揉了揉眉心,他是那种无论在什么环境中,都让自己尽量活的比绝大数人都好的那种。虽然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但是他却有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就好像这本就是他的身体,他就应该属于这里一般。他心里涌起巨大的谜团,但是现下他却没有能力去探究这一切,当务之急还是养好身子,弄清楚现在的状况。
然而,牛大婶刚走,白月棠还没来得及闭目养神理清头绪,他那破烂的小柴门便被人粗暴地踹开了,一群人带着寒气吵吵嚷嚷的进了小茅屋。
“叫嚷什么!大清早的不安生,是不是又欠教训啊!”
“棠仆!装什么金贵呢,你以为你还是少爷呢!不就凉水里洗个澡嘛,装病装了这几日,也差不多了吧。”
现在开口的正是为首的一个瘦高的男子,他穿着杂役弟子的白色麻衣,看向白月棠的目光充斥着厌恶与鄙薄,不用说这具身子这么虚弱多半与这几个人脱不了干系,看这情形显然平日里没少欺负白月棠。就在这瘦高个的男子还欲说些什么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青仆,何必如此,对待同门怎么能如此苛刻呢。”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白月棠眯着眼勉强看过去,却是一个身着紫色外门底弟子袍服的俊秀男子,“小棠,听说你受了风寒,可好些了?”
“有劳,好多了。”白月棠脑子里还嗡嗡乱叫,面上却已如常,只是脸色分外苍白,衬得整个人单薄如纸。
青仆赶紧侧身站在一旁,“楚师兄说的是”,但那尖钻的眼睛转了转,又到道:“但是棠仆毕竟是个杂役弟子,这许多天没做活了,都是兄弟们帮他担待,但他这灵玉交不出,耽搁了师兄师姐们修炼,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他这样不本分,我作为师兄,只好多劝诫他一下。”
“灵玉?”白月棠脑中又是一阵晕眩,面上呆愣的神情丝毫不曾作假。
“棠仆,你莫非连自己留在此处的倚仗都不记得了!”几个奴仆爆发出哄笑,那紫衫师兄听到这话,脸色也是冷了几分,皱了皱眉,“小棠,你这个月上交的灵玉呢?”
白月棠此时也终于在脑中找出对应的记忆,是了,他之所以可以呆在这青阳派中,乃是因为他有一个别人没有的本事,他能将自己的修为注入玉石中,供人修行。而且他生产的这种灵玉和灵石很是不同,只能供水灵根金灵根的修士使用,不但对于提升修为有一定作用,而且可以让人理顺灵力,基础牢靠,对于体质阴寒的修士有着极好的滋补作用。
当然这些都是那些以为他是个痴儿的人当着棠仆的面说的。那些人知道他傻,说话做事从不避着他,无形中让他知道了不少事情,不过此时他还没有理顺棠仆的记忆,这有可能是因为他刚刚穿越过来,还太过虚弱;也可能是棠仆之前痴傻的原因,导致很多记忆十分混乱的缘故。
通过读取拼凑棠仆原来的记忆,他知道往常一个月自己可以做出十块灵玉,但是这个月却不同,他打开枕边的匣子,里面只有六块,显然是因为病重的原因耽搁了。这样的情况,白月棠初来乍到还不是很了解情况,所以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那位楚师兄,打算看看这些人都是什么反应。
就见那位楚师兄手一挥,也没见他怎么动作,便将那匣中灵玉全部取走,只留下一句,“下个月需补上这个月的亏空。”便拂袖而去。
白约谈目送着他离开,心中却在想着,这位楚师兄看样子很有几分盛气凌人的意思,也没有对他多亲近,本来白月棠听这人和牛婶子一样叫自己“小棠”,还以为这人也是个可以依仗的角色,但是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口惠而实不至的小人罢了,不值得多费心思。
白月棠这边想着事情,依旧还有些晃神,却见那青仆恭送楚师兄离去后,慢慢的挺直了腰杆儿,轻蔑地看着他,“白少爷,哦,不,棠仆,看着看你们家以前的养子怎么待你的?啧啧,怨你爹娘眼瞎,若是当初选了我,怎么也不会让你吃这样的苦,不过,也都过去了,现在你才是这这个青阳山最低贱那一个,唉,这就叫什么来着,哦,世事无常!唉。”
青仆长吁短叹了一番,后面自有那些小弟吹捧,什么还是青爷福泽深厚,你看现在的处境又岂是棠仆能比的,便是比那外门首徒楚洛夜也不差上几分。不能修炼又怎么了,那棠仆能修练,也不过是被人当灵石用,有什么值当呢!一行人嚣张的走远,白月棠重新躺下,没有将这些人和事太过放在心上。他不是真正痴傻的十四岁少年,层次决定处境,他有这样的生活,注定周围都是些同样上不得台面的人。他没空和青仆之流计较,但是那楚洛夜和灵玉的事情却是引起了他的关注。
这里是修□□,灵石是一种硬通货,可以当钱使也可以作为修炼材料用,通常来说,想要快速修炼灵石是不可或缺的,就是这些灵根驳杂到不行的外门杂役弟子,酬劳也按灵石计,一个月一颗下品灵石。棠仆本来也有,但是那颗灵石从来到不了他口袋中,便会被青仆取走。也就是说,棠仆一直是在没有任何外力推动下修炼的,他尝试着感受一下,体内灵力如同涓涓细流,顺着经脉自行游走,然后汇聚在丹田,凝成一滴滴灵液,他的丹田已经被灵液覆盖了三分之一,按这个世界的理解似乎算是筑基初期,按他的感觉,还比刚刚那楚洛夜要高上不少,他却为何只是一名杂役?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痴傻的原因?
其实这是也不是,等白月棠在这个世界又呆了一个月,他知道了他的家族,是当地修仙世家白家。而棠仆本名也正是叫作白月棠,乃是白家唯一的血脉,天赋一绝,偏偏作为男子却是个极阴体质,浪费了上上品的变异冰灵根天赋,修行速度极快,但是灵力阴寒,如果无法及时散掉多余的灵力,他的经脉便会逐步被阴寒之气破坏,而且不知怎的,那白月棠一生下来不哭不闹,似乎魂魄不全一般,整日里痴痴傻傻,虽能与人简单交流,习得功法,却并无灵窍。
本来这样养着也就罢了,那样的家世,总能保他一世平安,但是偏偏那白家好端端摊上一场灭门祸事,一夜之间白家覆灭,白家的核心族人几乎全部身亡,除了身为这一代嫡传的痴傻孩子,白月棠。
而作为当地管辖门派的青阳派,接到消息第二天清晨才勘勘赶到,白家却已经没有了,本有办法青阳派的一干人等只得望着一片狼藉的废墟扼腕,然后大义凛然地收下白家幸存的子弟仆从,安抚当地凡人百姓,树立一番侠义威名。
痴痴傻傻的白月棠也是那时候被带回来的,青阳派的人一个个考察了带回的白家人的资质,有资质的收作外门弟子,没资质或者资质太过驳杂的充作杂役弟子。白月棠本来作为天赋惊人的小公子,很得掌门真人重视,奈何掌门与之相处一个月后,断言此子无一点慧根,而且终有一日回经脉瘀塞爆体而亡,念他年幼可怜,收作杂役弟子,每月上缴十枚灵玉,缓解他身体自行修习的速度,全作善事了。
就这样,白家唯一的血脉遗孤,流落到青阳派做了杂役弟子。白月棠捏了捏眉心,情形不妙啊。
第2章
天刚蒙蒙亮,青阳山崎岖的小路上正走下一个颀长的身影,白色的杂役弟子衣衫,不知怎的被他硬是穿出几分出尘的味道,不过这个人如今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气息微微有些乱,手中还提着两个挺大的空木桶。
这人正是已经病癒的白月棠,自打他好了一些,那青仆一伙便又来支使他,分了不少青阳山的挑水活计给他,顺带连着杂役弟子们的用水,也是要他每天挑来两大缸。这青阳山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林林总总千余名弟子,挑水可不是个小工程,这本来是青仆他们这一组仆役共同的活计,奈何以往有白月棠这个筑基期的痴子在,法术一个不会,力气却总归比他们大上不少。加上人脑子时时不清醒,吓唬一顿便唯唯诺诺的地干了,让青仆他们一伙而儿无端省了许多力气,也匀出更多时间修炼。
不过自从上次白月棠大病一场之后,情况和以往便有些不同了,棠仆依旧很少跟他们说话,干的活计虽说比之前少了些,但是也还过得去,不过若是要像之前那样,打骂逼迫他,那棠仆便会面无表情的散发出筑基期的威压,手里还会凝出个冰刺。之前这几个杂役因为口中说些不干净的话,惹得白月棠拿他练习了自己出来的冰刺术,左脚被捅了个对穿,当时哭嚎着一瘸一拐的跑了。
自那以后,青仆一众确实安静了不少,白月棠乐的安静度日,搞明白自身的处境。各种各样的信息,夹杂着棠仆有些混乱的记忆,让白月棠花了好一阵才弄清楚现在的状况,知道自己现在修行越快便是离死越快,但是这副身体吃饭喝水连睡觉都长修为,明明不曾修炼任何功法,修为却是一日千里,这本该是好事,怎料他身为男子却似乎体质绝阴,承受不了这天大的福分。
他暗自去查了些资料,但这青阳山位于整个大陆边陲之地,藏书阁无非几本修仙逸事,虽有助于他了解此方天地,却无法解答他身上的重重疑团。他打定主意离开青阳派,寻找解决体内隐患的法门,无奈修为虽高法术却一个也不会,想来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踏入修真界也是寸步难行。无奈只得从长计议。
其实到也不是原身偷懒,只是冰系法术太过稀有,在青阳派这种小门派中实在是不可能有只言片语的,无奈之下他只得参考了一堆木刺术,御水决之类的低等五行法术,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琢磨出了一个冰刺术,一个冰雾术。一个攻击,一个减速辅助。再多的也实在没有了,他也不强求,只是在勤奋练习这两个法术的同时,利用做杂役的时间锤炼体魄,之前身体亏损巨大,十分单薄,他无意于练成肌肉纠结的大汉,但是至少要提升体能,为离开这里做准备。
白月棠这边安心准备离开青阳派,却不知道青仆一众仆役,以为白月棠不傻了,那以后便要对抗他们,不再替他们做活,甚至和他们翻旧账报复他们,因此紧张了好一阵子,毕竟他们都是青阳山最底层的人,棠仆虽然也是仆役,但是确是实实在在的筑基期修士,若是不傻,在这青阳山上是实打实的核心内门弟子身份,若是真的动怒,拿他们开刀,这整个青阳山也没人会在意他们,杂役弟子死几个对于青阳山来说无关痛痒,但是一个头脑清醒的筑基期修士,却不是大家愿意轻易得罪的。
青仆这边风声鹤唳,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求助其他人,他狡诈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几日后,废了点功夫,才见了外门首徒的楚洛夜一面,这人是他能接触到的最高身份的人物了。
在修真界混了这许久,修士们什么秉性他再清楚也没有了,他们只看重修为和潜力。白月棠有修为但是没实潜力,落到如今这个地步,还有最主要的原因是没有未来,当时掌门金丹真人断言白月棠三十岁前必然爆体而亡,加之他又有些痴傻,便无人再理会他。
但这楚洛夜确是不同,此人木火双灵根天赋已是上等,又性情薄凉,懂得钻营,在这青阳派中如日中天。便是那棠仆恢复神志之后发难,想来这人为了名声,拉拢门内其他杂役势力,也会护他一护,别看杂役弟子身份低贱,但是做起来传递消息,跟梢阴人的事情,可是最方便不过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外门弟子,乃至内门弟子都会拉拢一点杂役弟子的原因。青仆相信在楚洛夜的眼里,他还是有些价值的,所以为了以后的日子,他得尝试一下,提前找好靠山。
心中有了思量,青仆将自己平日攒了许久的二十块灵石进献给了那位楚师兄,只道那棠仆最近很是嚣张,似乎恢复些神志,总想欺负他们这些个可怜的仆役,请他平日里多照扶他们几分。
楚洛夜听了青仆的禀告,收下灵石,挥手让他去了,内心却不似表面平静,他曾经是白家的养子,白家未出事时也是真心实意的把他当族中子弟一般培养的,只不过他自幼孤苦,见惯了人情冷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玉树临风,似乎是个谦谦公子,但是实际上却是个懦弱势力之人,喜欢做的惯是锦上添花,趋炎附势,雪中送炭是绝对不会做的。所以在白月棠落难的这几年中,即使是心中对于当年白家的恩情有再多感念,他也不愿意忤逆了现任掌门的颜面去接济救助白月棠这个旧日的恩人亲子,而且他打心底里也不愿意与一个掌门断言的废人为伍,因为那样会自降身份。
白月棠天资无双他是知道的,但是一个没有将来的痴儿又何足为虑,在白家时他便处处比其他子弟优秀,聪明伶俐,修行刻苦,很得家主族老欢心。现在他更是短短数年便突破了练气八层,成为了青阳派外门第一高手,很得掌门青睐。不出意外只要他突破筑基期便会被掌门收为亲传弟子,到时候前途无量,与这些人身份地位再不相同。这也是他不想与旧时白家的小少爷有过多牵扯的原因,他不愿意让人无端记起他也算半个白家人。
但是,若是白月棠恢复了神志,天资无双,虽说没有几年好活,但是好歹是筑基期修士,得个供奉之位是没问题的,青阳山庙小妖风大,资源有限,本就诸多派系划分,他外门首徒的身份不过一个月只有十颗下品灵石,如何愿意看到白月棠来分他一杯羹,而且,他这几年不曾照顾过白月棠一分,若是那人记恨于他,总归不美,他是发自内心地不希望看到白月棠恢复神志。不过,现在有人求到他这里,他也刚好就这个名头去探探那白月棠的虚实。
……
这一日清晨,白月棠照例给山上的弟子打水,将水注满大缸,他收了桶便要离去,却发现晨光之中有人向他走来,他没多理会,却发现那人喊住他,“棠弟!”。
白月棠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那人是在叫他,脸上浮现一丝怪异的神色,转过身问道“你在叫我?有什么事?”
楚洛夜望着白月棠,神色中很有几分欣慰之色,“自然是叫你的,棠弟,我听下面人说你最近似乎好些了?”
白月棠嘴角似乎微微扬了扬,只是疑惑的的盯着楚洛夜,“我自然是好好的,可你是谁,做什么问我这些?”
楚洛夜面上仍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夜哥哥,小时候,我们一处长大的,前几日我还探望过你。”那声音中似乎还带了几分追忆。
白月棠似乎弯了嘴角,暗道的确是哄傻子的语气,咀嚼着那几个字,“夜哥哥?”半晌似乎实在想不起来,颓然的道“我的确是没什么印象了,你不知道,我记性不大好。”
白月棠在地球是总裁级别的人物,楚洛夜这样的人他见得太多太多了,趋炎附势,捧高踩低,而且因为能力有限,目光短浅,总是把精力放在一些旁门左道上,扣扣搜搜的钻营讨好,心思多如牛毛,而且不会分一分精力做利益无关的事情。
白月棠自觉已经跌到泥淖之中,堂堂白家少主做了个挑水杂役,筑基修为也不过有个每月十枚灵玉的价值,他实在没想通如今还有什么值得楚洛夜惦记,不过他这个人做事想来周全,既然打算离开,在这青阳派中又是个头脑不清醒的身份,便打定主意一傻到底,“这个。。。夜哥哥,牛婶子还等着给我做好吃的呢,我,我得离去了。”
说着便不耐烦的跑远了,楚洛夜见此情景神色莫辨,好一会儿才回屋去了。
没空去想那楚洛夜打的什么主意,他下山途中故意绕了些路,练习了一上午法术,最后用冰刺术打了两只灵粟鸡,然后施施然去了厨房,找牛婶子去了。
金丹之下无法辟谷,白月棠没灵石,买不起辟谷丹,只能吃这些俗物,像是那些小有身家的弟子大都选择购买辟谷丹,免得体内积累浊气。白月棠对此却不怎么在乎,他此刻巴不得自己体能多些杂质,修行速度慢上一些。而且他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牛婶子手艺好,灵粟鸡又是食灵粟长大的,肉质肥美多汁,口感上佳,自从偶然打了只鸡给牛婶,牛婶给他做了一次烧鸡,可把白月棠的馋虫勾了出来。时不时便打上几只,跟牛婶子两个人私下里开开荤。
白月棠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离去,平日里低调做人,却不想那楚洛夜却时不时试探他,白月棠没有装傻子爱好,他骨子里心气高,懒得与这样的人虚与委蛇,便还真叫那楚洛夜看出几分真假来。于是那楚洛夜更是整日里嘘寒问暖,似是十数年过去,突然想起了白家对他的恩德一般,弄得白月棠很不自在。
第3章
水声轰鸣,白练一般的瀑布冲击着水潭中的巨石,那巨石常年被冲刷,已经变得扁平圆滑,仿若蒲团。
至少白月棠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近来都在此处修行,这一处不在青阳派山门之内,而是在那青阳山后无尽绵延的群山中的一处峡谷,这里距离青阳山不远,生长着许多草药,平日里,不少青阳山弟子会来此处采药。不过这无尽大山之中除了生长着珍惜灵草,还有这数不清,辨不明的灵兽妖兽凶兽,没人敢深入十万大山,这处寒潭瀑布几乎是青阳山弟子活动的最外围了,人迹罕至。传说这片十万大山的那边可能是大荒,大荒之中危机四伏,而且有很多不符合自然规则的诡谲之事,传闻合体境的大能都陨落在里面。
然而这些都不是白月棠关心的,他□□着上身在瀑布下修行,此处水汽充裕,下方寒潭幽深,阴气逼人,他在此处修炼,便是练上一天的法术,也不会灵力枯竭。他修炼自行领悟的两道冰系法术,每天至少重复千次,这种强度是其他人没法想象的,因为不说这样消耗的灵力海量,便是这心神消耗一般人也是承受不住,但是白月棠由于那奇怪的体质,灵力生生不息,又因为有两世记忆,所以似乎神魂天生比别人强上很多,才能这样修炼。
他练习法术与肉身修炼穿插进行,可以最大程度凝练真元,从而极大地减缓他修为增长的速度,正是得益于他的这种修行方式,他来到这里三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修为没有寸进,仍旧是筑基初期,若是有人可以看到白月棠丹田内的景象,更会发现,他丹田内灵力海洋下降了不少,比起一开始的三分之一现在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样子,现在他的修为应该是勘勘达到筑基二层,但是那真元十分浓稠,远非之前的成色可比。
而且利用这种方法也可以提升他的实力,在这样高强度的修炼下,白月棠的冰刺术已经从一开始的释放一枚冰锥就无法控制,到现在可以凝出九枚冰锥还能控制进攻角度。九枚冰刺可能不算很多,但是不是他不想继续增加冰锥的数量,只是九似乎是一道坎,每当他尝试凝出第十枚冰刺之时,脑中便会传来剧痛,这是他目前无法突破的桎梏,他估摸着应该是他神识和修为的限制。
同时白月棠将修炼出的灵力一寸寸的滋养肉身,这一项消耗的灵力也很可观,加上瀑布水流冲击作用,他的肉身强度一点点的得到强化,比之他刚来到这里时早已不可同日而语,白月棠现在清晨打水,一次可以提上四个大桶,而且并不吃力,胸腹和双腿上都是匀称的肌肉,十分柔韧,蕴含着寻常人想象不到的爆发力。
白月棠每日会在此处修行六个时辰,而后花上两个时辰于山间疾驰往返,两个时辰休息,两个时辰打水做活。即使已经把休息的时间压缩到两个时辰,他却依旧感到时间不够用,他想在青阳山十年一次的外门大比时离开,那个时候外门弟子和杂役弟子都可以参加,按理说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到大比上,所以门派守卫最是松懈,他可以伺机盗走一个外门弟子的腰牌,趁乱下山前往中州修真大国,寻找解决自己身体隐患的契机。
这个方式看起来有些冒险,也有点笨拙,毕竟从大门堂而皇之的走出去,怎么说风险都是有些大。其实白月棠不是没想过从后山啊,侧门啊之类偏僻一点的地方稍稍绕远一点,再离开青阳山,但是他尝试了一下,发现青阳派门派虽小,但是四周居然都有阵法结界守护,他不知道青阳派处于什么目的,连后山的荒僻之地都设上了结界,他猜测可能是为了预防妖兽,也可能是为了保护弟子安危或者是某种宝物,但是无论如何,以白月棠如今的修为和对阵法的了解程度是无法破开的。所以盗取身份令牌从大门离开,成了白月棠唯一的选择。
而这门派外门大比就在十日之后;这段时间内白月棠会尽可能的提升实力,凝练修为。
。。。。。。
十年一度的外门大比就要开始,青阳山渐渐的热闹起来,所有的外门弟子都开始跃跃欲试,摩拳擦掌。这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决定人生走向的转折点,若是在外门大比上被长老看重,可以作为青阳派外门执事,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不说,在凡人界地位超然,子孙后代也会有机会享受仙家福泽。若是表现平平,入山满十年,修为没有突破练气三层便必须下山。
但是对于白月棠来说,日子很是平静,一切都是他预料的样子。虽然他呆在青阳派中的时间,总会被楚洛夜和他的狗腿子们各种偶遇骚扰,但是他并没有将这些人放在心上。
这一日,距离门派大比还有三天,白月棠如往常一样,清晨便开始做活,正在扫撒院子,发现有人正在向他走进,他修为在这外门中最高,听脚步就知道又是楚洛夜,现在他已经练气九层了,他皱了皱眉,“你到底想干什么?”
“棠弟,”楚洛夜走上前来,“我已经练气九层,此次外门大比,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升入内门,到时候,我会点你做我的随侍弟子。”楚洛夜神色温和,似乎觉得白月棠会对此十分感动。
“不必了”,白月棠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你别再来找我就是对我天大的照顾。”
楚洛夜正待继续说什么,却听到一声冷哼,“不知好歹!”
白月棠寻声看去,一抹火红色的身影打开对面的院门,面若芙蓉,色如春花,而且也有练气八层的修为,在青阳山已是属于翘楚之辈了。只见那姑娘从屋里冲出来,径直走到楚洛夜身旁,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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