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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拿我怎么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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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烽汶到底也没理他的反应,“我要喝水。”
林悻呆呆的站起身,去琉璃台给他倒了杯温度适宜的温水。他像只小狗蹲在白烽汶的面前,“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白烽汶挑挑眉,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缺的位置,说:“来,坐。”
林悻听到面红耳赤,做?做什么。。。。。。
白烽汶被他的反应弄得“扑”的一下笑出了声:“坐到我旁边。”
林悻恍惚过来,哦,坐啊。哎,他在想什么?白烽汶那样的人,才不会碰他呢!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林悻沉思了会儿,“大概是在你骂我肮脏下流无耻的时候吧。”
白烽汶郁猝,“你现在也是这样。”
林悻啧啧嘴,满脸欣喜顽皮:“正因为这样,我就喜欢上你了,你把我看得太透了。喜欢上别人没安全感。”
林悻想到一处又问:“学校那么多女生喜欢你,你有没有喜欢的?”
表情略有些委屈。
白烽汶面庞冷峻,谈了恋爱都是那副死样子:“没。”
“那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愿意尝试接受我?”林悻目光里满是希冀。
白烽汶挑起嘴角,“当然。”
觉得有趣,就可以接受一下。
话音刚落,林悻在扑到他身上去的下一秒就听到白烽汶说:“我给你机会,但是你要和我俯瞰世界,不能只是跟在我的身后。”
☆、第十二章:奋斗。
第十二章:奋斗。
林悻直到过年都感觉自己处于梦中,需要有人来把他从梦里拉回来才肯罢休。
白烽汶自己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看到林悻偷亲自己的时候会感觉有一点的喜悦。那种喜悦很突兀,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那种欢喜。
不是避他如蛇蝎,想要尽情的讨厌他么?那又是从什么开始慢慢在意起他的呢?好像是从他决定让他转学来南翼的那时候吧。白烽汶不是什么骄纵大少爷,他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多年来积压的恶劣通过粗俗的话语释放到林悻的身上。
可又觉得自己无聊,但是又不想就这么放过他,那该怎么办呢?
那就在这几年好好玩玩吧,白烽汶这样想。所以,林悻得偿所愿的来他家,必须是经过白烽汶的首肯的。
“这道题不对,重做。那首诗再背一遍。。。。。。”林悻寒假真的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竟然开始学习了。
他坐在白烽汶的椅子上,用的是他的书桌,旁边是白烽汶在给他讲题。这么美好的画面,林悻简直都快飞起来了,怎么会不好好学习呢?
这样想着,他的坐姿也变得挺拔了起来。白烽汶在他身后将他虚虚环绕,俯在他耳后为他讲解。
有时候林悻真的不懂,白烽汶也会冷下脸来,用放在一旁的尺子狠狠抽打林悻的左手心。即使如此,林悻也甘之如饴。
每次走之前,都抱着白烽汶亲得不肯撒手。
林悻很高兴。
白烽汶虽然才十七,但是自小知道很多事情,相较于成熟,他问林悻,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我现在对你最多是好感。”
林悻一眼不眨的看着他,使劲点头。
白烽汶又说:“你知道?”
林悻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眼睛闪着光,直接说:“大少爷,我没爹没妈,你不用负责。我只是喜欢你,也会对你好。你要是努力了,还是不喜欢我的话,就把我踹了吧。没事的,反正我也会偷偷的看着你的。”
听得白烽汶火冒三丈,一把揪住林悻的脖子扯向自己,望着林悻纯良的眼神,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林悻被亲的呼吸不畅,他喘着气说:“大少爷,您不是我少爷么?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别赶我走就对了,除了你这里,我没地方可以去了。”
白烽汶心里被涨得满满的,有些心疼又有些喜悦:“就你贫!”
林悻笑得在他怀里打滚,开心极了。
可是年后,林悻就笑不出来了。
和白烽汶齐头并肩,太难了。
白烽汶面无表情地说:“林悻,你还有半年,目标是南翼高中。这个是我给你拟的学习计划。”
林悻手里接过一张表,日了狗了,这么多!他宁愿狗带!
“少爷,这么满!暗无天日啊,我这种垃圾怎么考得上南翼高中啊。。。。。。太难了,换个学校吧。”林悻跪地求饶,撒娇卖萌。
白烽汶冷冷的瞥他一眼:“不想和我一起在南翼?”
林悻将脸拉得老长,和白烽汶在一起这么多天了,他也没之前那样唯唯诺诺了。有什么小脾气还是会使出来,“早知道和你在一起的代价这么大,我宁愿选择。。。。。。”
话还没说完,林悻就感到旁边有股强大的低气压,以及冰冷感。
他连忙住了嘴,扑进白烽汶的怀里,左右摇摆:“少爷,我错了。”然后双手抱住白烽汶的脸颊,“我错了。”说罢还亲了他一口,泪眼汪汪的,“少爷,大少爷,我错了。我会跟着你走的,放心吧!我会按照计划走的,放心吧。”
白烽汶这时才动容,双臂回抱,林悻这才肯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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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月二十五号起到六月十号。
早上六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睡觉,每天学习十六个小时。
然后就是杂七杂八的课程。
白烽汶让林悻不要跟着老师的课堂走,跟着他的计划走就可以了。初中的知识其实不难,只要基础过关加上再会一点中等题,总分七百五至少可以上六百。加上林悻资质不差会耍小聪明,用在学习上也可以将难题收为腹中。
被白烽汶高强的学习压力下,林悻初三下第一次月考考了年级四百名,不再是倒数第一。他那天晚上抱着白烽汶又唱又跳,兴奋极了。
白烽汶眼里带着欣慰之意,只是淡淡说:“只剩四个月了。”
林悻回到了以前混社会时的傲气,一脸拽拽的看着白烽汶:“大少爷,等着一个月后,我考到前两百给你看看!”
南翼初中前八十名的同学可以直接报送至南翼高中清北班,八十名到一百五十名的同学可以保送到南翼高中平行班。所以,竞争压力愈发壮大。
白烽汶看到眼前这少年笑得欢脱,和半年前的样子大相径庭。突然回想起这段时日的点滴,觉得好笑,就勾起唇角笑了一下,林悻看到后,傻了一天。
时光飞逝,林悻和眼镜哥的情谊已经飞展到了眼神默契上。
眼镜哥的英语和语文经过几个月的恶补有了巨大的提升,从三十分直逼六十。语文老师林弯和英语老师lucy甚感欣慰。
眼镜哥说:“林兄,听闻你找到真爱了?”
林悻的脸都笑烂了:“是啊,眼镜哥,你舍弃你的玛丽莲梦露了吗?”
眼镜哥神秘笑笑:“我爱上王祖贤了。”
林悻翻了个白眼:“去你妈的。”
眼镜哥又说:“你眼睛这辈子都治不好了?”
林悻又笑了,一把扯过眼镜哥的语文书:“打算瞎一辈子了。”
眼镜哥义正言辞道:“林兄,祝你早日投胎。”
林悻拿书拍了拍眼镜哥的后脑勺:“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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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燃和温珂当着父母的面,暗度陈仓。
呸,什么破词!寻找真爱。
初三下,身边的有些同学玩得更起劲了,有些同学则是更勤奋了。一月一次的排名都在大幅度的进行更换,人的紧张气氛也在忽上忽下忽明忽暗。
班主任发火的概率也呈直线上涨。
林悻很拼命。
他彻底与过去做了决断,除了和胡燃发短信侃大山。以前他们俩一起泡吧泡妹妹,现在他们成为精神革命战友,直扑书海无法自拔。
就连上厕所,林悻都在被单词。
胡燃在电话那头大骂:“你小子是疯魔了吧?”
林悻一手拿着电话,眼睛直往数学题上瞟:“勾股定理怎么用的?哎呀,我又忘了。燃瓜,挂了啊。”
胡燃气得大骂:“勾你麻痹!”
胡燃在南翼成功中学,一年两个名额。说难不难,说易不易。毕竟成功中学没人学习,胡燃在温珂的指导下是有机会可以保送的。他在努力了两个月后,名次飞速直奔前二十。
温珂很欣慰。
第二次摸底下来,林悻不仅考了年级前两百,还考了一百一十名。
这让旁边的所有人大跌眼球!温珂第一个跑来教室恭喜的:“悻哥,你真棒。要是胡燃有这种拼劲就好了。”林悻在背单词,听到温珂这么说,好不容易缓下神来:“妹妹,我被逼无奈。”说罢又拿起单词本背了起来,温珂见状,除了心中惊诧同时也给胡燃发了条短信。
远在成功中学的胡燃很愤怒,战斗值直升百分之五十个点。
下午林悻在教室做好清洁,买了面包送到白烽汶的教室,把这个消息给白烽汶说了,教室其他人知道这两个关系好,无意间听到林悻说了这事,连忙传开消息,班上的人都在对林悻说恭喜。
白烽汶的同桌大概吃饭去了。白烽汶笑了笑,问:“恭喜啊,要什么奖励。”
林悻想了想:“你生日多久?”
白烽汶有些诧异:“七月初八。”
林悻撕开面包包装纸坐在白烽汶的旁边吃了起来,口齿不清的说:“那我也七月初八过生吧!奖励就是,可以分我一个生日么?”
白烽汶见林悻这么狼吞虎咽的样子,疼惜的心情立马换成了惊疑:“可以,你吃这么快干嘛?”
林悻吃完了面包,拿起白烽汶放在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我只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还要两分钟我就走了。”
白烽汶面色一沉,“怎么?”
白烽汶表示不爽。
林悻拿纸擦了擦嘴,不甚在意,只是压低了声音说:“没有,我巴不得和你天天黏在一块。就是我要背单词啊,你不是说我基础不好么?这段时间不这么背难道我的名次是凭白上去的啊?我走了啊。”
起身前林悻朝白烽汶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白烽汶少见的耳根通红,“滚吧。”
有人爽了,有人就不爽了。冉采儿是头一个,她每天都是司机接送,回到家洗完泡泡浴自然就睡了,毕竟安菡常说她天资聪慧。可事实证明下来,她怎么都过不了年级前一百五,林悻自转到南翼来,她处处刁难,除了扣操行分外就找不到其他方式了。
她向来都是看不起林悻的。
林悻在她心里就是个垃圾,是只可怜的寄生虫。
却没想到,林悻转到班里,不少学妹给他送情书,还主动给他讲题,还上了红人榜!最关键的是,这次考试比她高了几十个名次,还和白烽汶关系那么好!
凭什么自己得不到,林悻就可以得到了?
☆、第十三章:嫉妒
第十三章:嫉妒
冉采儿很嫉妒。
嫉妒一个男生,未免也太可笑了点。
总之,在家她对着冉道须和安菡说尽了林悻的坏话,在班上,也开始流传林悻从小的事情。
初中半大的孩子没有鲜明的明辨是非的能力,听了冉采儿的话,大多数人对着林悻又不敢靠近了,就连曾经喜欢过林悻的女生,都不敢再接近他。
林悻对此毫不在意,他个大老爷们儿跟这些小孩儿计较什么?他在沙里打滚的时候这些屁孩还在家里吃着饼干犯着中二病呢,只要不惹到他身上和他在意的人的身上都好。
冉采儿学透了冉道须和安菡的处事手段。
那是四月的中旬,离中考还有两个月整。
只剩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拿来完全冲刺了,林悻很着急。连中午饭,都不给白烽汶送去了。
林悻中午花了五分钟吃完饭,连忙回到教室做化学题背化学方程式。
冉采儿手里盒德芙巧克力,挺贵。
她走到埋头苦干的林悻面前,柔柔软软的说:“林悻,把这个拿去吃吧?我吃不完了。”
林悻抬眼,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没理。
冉采儿有些愤怒,给他脸都还不要了?可和计划中的不一样,她腆着脸皮低声说:“哥哥,拿着吧。”
林悻这才顿了笔,抬起眼皮冷冷的看着她。可能是和白烽汶呆久了,他冷下脸来的样子竟然和白烽汶如出一撤。冉采儿看着心里很不舒服,她娇嫩的继续说:“收下吧,我的心意。”
林悻看着做戏的她,嘴边起了一个邪笑:“怎么?冉采儿,又想整我?这次是什么招数?”
林悻从小寄住在冉道须家,本来以为有个妹妹给自己疼爱的。结果那妹妹从小鬼精灵,把自己整得在小黑屋里关了很多天。从小被打骂惯了的林悻在十岁时就不再理会冉采儿了。
来到南翼,也是和她形同陌路。这下,冉采儿拿了德芙过来,肯定又没好事!
中午的时候班上的人很少,零零碎碎三四个。加上林悻坐在靠墙的角落里,自然不会怎么在意起他们这边的动静。冉采儿神色变了回来,一脸骄纵模样,“林悻,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悻双手一操,背靠在椅子上:“哟,妹妹。你语文学得好啊,来教教哥哥。别整天给哥哥使绊子。”
冉采儿心性蛮横,最容不得别人忤逆她,更莫说林悻现在对她的态度了。
她又是个情绪化的人,林悻调笑的嘴脸在她面前像足了十恶不赦的坏人,再加上平常听到爸爸妈妈说以前的事,对林悻的态度更加差了。她情绪失控,双手不受控制的打开了盒子猛地往林悻的头上泼去!
林悻在看到她的表情时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往后斜了一点。刚伸手想要拿过那个盒子,却被冉采儿一把抢去,林悻下意识的闪得很开,又下意识的把头低下,却没挡过那猛烈的硫酸!
冉采儿愤怒又在尖叫的声音震得林悻耳朵受不了,林悻开始没觉得有什么,还以为是开水,结果头皮一麻,丝丝头皮炸裂的感觉延至整个头皮。。。。。。
他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保护,事情的发生不过两三秒。他忍着剧痛哆嗦着手从兜里把手机掏了出来,熟稔在心口的名字总算接了:“少爷,快过来,我不行了。。。。。。”
他双手不受控制的滑下手机,也没看在一旁疯疯癫癫的冉采儿,就那么抱着头蹲在地上等着他的神明。
一分钟,白烽汶如天神将至,蹲在了他的面前。看到他的头发,眼里闪过几丝震惊,顾不了那么多,飞快把林悻抗在肩头背去了厕所,简单粗暴的把林悻的头够到水管下冲洗。头皮炸裂的那一块,白烽汶碰都不敢碰一下,他只是问:“痛吗?”
林悻的生理泪水流了下来,带着一些鼻音:“刚才痛死了,现在不痛了。”
白烽汶冷冷分析:“还好浓度不浓,现在需要冲五分钟。冷吗?”
林悻瓮声瓮气说:“不冷。”
白烽汶把他慢慢的从肩头上放了下来,水还在头皮上细细的冲洗着。那块被烧烈了的皮恐怕长不出来了,还好是在靠脑后的位置,不过补块疤应该是可以的。白烽汶心里暗暗揣摩着。
林悻身上有些发抖,他说:“可以了么?”
白烽汶摇头,“还得三分钟。”接着他又问:“是谁干的?”
林悻冷笑着说,“除了冉道须还能有谁?”
白烽汶听后没再说话,本是初夏时节,面若冰霜。
林悻冲好后,白烽汶背对着他蹲在他的身前,意思不明而喻。
林悻也没难为情,他巴不得白烽汶这样,多有人气多有人情味!他爬上白烽汶的背。拿脸蹭蹭白烽汶的脸颊:“你要带我去医院吗?”他后脑那里很痛,酥酥麻麻的,似在触弄自己的大脑神经。
白烽汶刚把他背出去,班主任林弯就急冲冲的赶了过来,“林悻,没事吧?没烧到吧?”
白烽汶冷冷的看了林弯一眼,不打算理人直接背走。林悻低声说:“没事老师,我现在要去医院。”
林弯心里舒了口气,没事就好。但是就在白烽汶背着他转弯的那一下,林弯看到林悻后脑处有块以肉眼都能看得分明的烧焦痕迹,心里又提上去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
白烽汶健步如飞,此刻停下来林弯踹了口气,只听到白烽汶冷冷的说:“老师,请务必严惩不贷。林悻有我就行了。”
说完再不理林弯的反应,径直出了学校。
到了医院挂的急诊。
医生看了看,一脸沉重:“小伙子啊,你这块头发是长不回去了。。。。。。还好你的同学把你送过来的早,不然你的皮可能都恢复不了了。”
林悻目光呆滞,他讷讷的问:“医生,我这是要秃顶了吗?”
医生不由得笑了下,“秃顶不至于,就是这块头发是长不回去了。现在想让头皮长出来的话,你得把头发剃光。”
林悻似乎还没回过神来,他转过头去看着白烽汶,眼里有些委屈,“少爷,我变丑了,你还要我吗?”
白烽汶勾起嘴皮,扯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对医生说:“剃吧,他这个有后遗症吗?”
医生笑得温和:“十分钟之前发生的事情,还好赶得及。消下毒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白烽汶点点头,任林悻独自走进病房。
看不到林悻后,白烽汶脸色才终于沉了下去,立马给白德意打了个电话:“爸,我想要林悻的抚养权。”
白德意内心是崩溃的,自己的儿子怎么老是提这种不成熟的要求?脑子秀逗了?
白德意笑了笑:“怎么?和林悻关系太好,都想养他了?”
白烽汶闷不吭声的嗯了下。
白德意这才正视起这个问题,双眉紧凑:“怎么回事?”
“林悻被冉道须的女儿泼了硫酸,你认为他在那个家里是怎么过的。”白烽汶口气冷冷的,一想到林悻以前的样子还有如今被泼了硫酸还在他面前强颜欢笑的模样,心尖儿都在泛着疼。
白德意听出自己儿子的怒意,这下带些惊喜出来:“你这是生气了?”
白烽汶皱了皱眉,“恩”了一声,不懂白德意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爸,你觉得呢?”
白德意想了想,觉得不怎么样。但是回绝的话说的委婉:“烽汶,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有很多,你要帮是帮不完的。爸爸知道你和林悻的关系好,想帮他解决所有的痛苦,可是你想,他凭什么接受你的帮助?是他欠了你的,还是他差你的?你这边跟我说要他的抚养权,但是他给你提过了吗?”
白德意不愧是老江湖,三言两语就弄到了林悻那边去,丝毫不说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果然,白烽汶心里是在意林悻的想法的,他沉吟了下,也觉得这个决定有些唐突,才说:“那你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林悻不受到冉道须的挟制和伤害?”
意思很明显,让自家老爸出马来解决冉道须。
白德意想了想,白烽汶从五岁以来就是个冰冷面孔,从来都没求过他做事。这次是个例外,他自然答应,可是会落下一笔损失。这笔损失,该用什么来偿还呢?
白德意轻佻了眉:“白烽汶,给你爹洗次脚。”
白烽汶淡淡的答好。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个人变成这样。
他从来都是被用成熟二字渲染长大,懂事精明,假期时就跟着白德意混迹商场,处理事情来游刃有余,虽赶不上白德意,可再磨练几年,差不多多少。白德意公司里面的人都喊他少爷,也有人喊他天才。
生意世家的小孩,如果不成二浪子,就会成为相当老练的人。
显然,白烽汶属于后者。
林悻以前以厌恶的形象出现在他的心里时,算他的一条狗,靳恺欺负了他的狗,他以双倍偿还,让靳恺下半辈子活在医院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悻现在以无法描述的形象出现在他的心里,算是他的男朋友,然而,狗与男朋友是能够比较的吗?白烽汶冷笑,让冉采儿一家人怎么样呢?他得好好琢磨。
白烽汶搁下一边思绪就回到了病房。林悻头上的伤处用圈纱布包着,他额头上流了虚汗,嘴唇泛白,肯定痛得受不了了,见白烽汶进来,他呲嘴一笑:“去哪儿啦?这么久,我都等得要睡着了。”
白烽汶心里五谷杂陈,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他径直坐到床沿不顾他人眼光,把林悻紧紧地抱在怀里,良久,他说:“林悻,睡吧。”
林悻果真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十四章:破产
第十四章:破产
冉道须家。
“啪!”
冉道须气急败坏的声音吓得扑在房顶上面的鸟儿扑腾着翅膀连忙飞走了。
冉采儿捂着自己的半边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跪在客厅的正中央迟迟不肯低头道歉,这才挨了冉道须的一巴掌。
真是坑爹。
安菡一把拉住冉道须,满脸讨好的说:“别打了,女儿都被你打坏了。她还那么小,哪里懂得那么多?”
冉道须反手扇了安菡的脸颊,怒发冲冠:“你看你教的好女儿!你知道她这么一泼我们家会破产的!一天只知道去外面鬼混的女人!不操心是吧?林悻那小子和白德意的儿子关系好得很,白德意这次是下定决心要铲除我们了,你还在为这畜生女儿说话!”
冉道须越想越气,拿起皮带就往冉采儿身上抽:“老子生下有你这么个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外面惹是生非,不知道是谁教你的。。。。。。滚,给我滚出这个家去!胆子还真大,还拿硫酸泼人?林悻好说歹说算你表哥,你有什么资格泼他?”
冉采儿被打得惊叫连连,连忙磕头认错,哀求的说:“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爸爸。我错了。”
安菡在一旁干着急,拦也拦不住。
冉道须在两天前收到了白德意撤资的消息。合同不是在年前早就成立了么?那时他还很惊诧,玩笑般的问:“白老兄,你在开玩笑吧。”
被唤为白老兄的人笑了笑:“白某混迹在生意圈里多年,与其他生意人不同。这个想必冉先生知道,白某很注重合作方的品德修养问题。”
说完不给冉道须解释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
冉道须心里骂娘,冉采儿泼硫酸的事情他这么快就知道了?如果不是林弯给他打电话说冉采儿泼了同学硫酸导致神经不正常的话,他是不会怎么在意的。
去了学校才知道,冉采儿泼的对象是林悻。
林悻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就算得到了林家的财产和公司,权力地位这十几年迅速增长。可也抹不去林韧夫妇在他心里留下的阴影!他的姐姐姐夫!
这下总算全数发在了冉采儿的身上。
打到一半,冉道须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过:“喂?是冉道须先生吗?”
他淡淡的“恩”了一声,能知道他私人手机的人算是少数。
“我是经侦队长王豪,您好冉先生。我们从您公司账户中,发现了逃税漏税的现象,甚至还牵扯到了您十多年前的欠款,以及高利还贷的来往记录。您公司的财务部经理在这边同我们协商,他已如实向我们禀报了所有的情况,请您来公司一趟好吗?”口气不容置噱。
冉道须浑浑噩噩不再吱声,任电话在手中垂落。他头发很少,临近中年有些秃顶,此刻一阵大风扑向屋里,吹得他仅剩的几根头发摇摇晃晃。领带被他扯得散乱的挂在脖颈上,西装也歪斜的挂在身上,眼睛在他无意间的一个低头“啪嗒”一声落到了地上,惊走了不多见的螳螂。
安菡怀里的冉采儿趴在她身上抽噎,带着恨意的眼神看着他。
他想,他完了。
在跨出家门的前一步,他狠力的抹了把脸,回头对着那对母女说:“离婚吧。”
==================
“痛不痛?”白烽汶手里拿着消毒水,沾点棉花轻轻地蹭上去,问。
林悻只看着他,“不痛!”
白烽汶挑眉,“真的?”
林悻点头,笑意深浓。
这是被泼了硫酸的第三天。
白德意带着妻子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白德意若有所思:“烽汶这时真不像平时在家的样子。”
他老婆也点点头,深表赞同,“我上次好不容易下厨一回,手被菜刀切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这小子,老子要教训他!”
白德意看着自己的妻子,无奈的笑了笑,“进去吧。”
林悻见两位家长一过来,立马正襟危坐,乖巧的喊:“叔叔阿姨好。”
安心眉头一皱,满脸的不高兴:“上次不是喊姐姐么?”
白烽汶放下酒精和棉签,冷冷说:“妈,别占我便宜。”
“老公,他们都欺负我!!!!”安心怒吼。
白德意很无奈,转移话题:“小悻,记得多吃点,你看你这么瘦。怪不得白烽汶想把你收养了,看着确实很可怜。。。。。。”
林悻抽抽嘴角:“谢谢叔叔关心,我虽然瘦,但是有肌肉。”
众人:“。。。。。。”
白德意和安心分别落座,安心拉着林悻的手絮絮叨叨说些什么人听不懂的鬼话。
白德意则在和自己的儿子眼神交流。
两位家长待了半小时左右就走了。
四月份的天气不骄不躁,只是有些心动的感觉。林悻靠在白烽汶的怀里,一脸满足的说:“大少爷,我好幸福!”
白烽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了下,才说:“林悻,林业集团你要不要?”
林悻浑身一颤,林业集团?
他爸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下来的集团,却被自己的亲弟弟夺去,还害他们再无回头之日。他要这个集团吗?
他当然不要!
那种变了质的东西,被冉道须玷污过的东西。
他不想要,也不能要。
他摇头,“不要。我反正以后跟着你混,你去哪我就去哪。我只要你。”
白烽汶点头,开了个小玩笑:“你不怕我烦你?”
林悻大力的摇头,然后笑得开心:“不怕啊,所以白少爷,你能拿我怎么样?”
白烽汶摸摸他光滑的脑袋,沉吟了下:“好吧。”
引得林悻转过头去看他,眼里闪着丝丝亮光,好不惊奇!白烽汶变得太好了!好得都让他心脏快要承受不住了!
胡燃来了。
动静十分大。
林悻不禁想,温珂是怎么看上他这么个龟孙子的。
胡燃一进来,双手把住林悻的双臂猛地摇晃:“呆瓜,你咋老是进医院呢?头没破吧?你这脑门挺闪的,来,哥哥在上面印一个痕迹,证明哥哥来过。。。。。。”说罢还倾身上去作势要亲,温珂在一旁看着哈哈大笑,却被刚进来的白烽汶身上冰冷的气息所慑住。
白烽汶冷冷的看着他们。
温珂结结巴巴的喊:“胡燃。。。住。。。嘴。”
林悻嘴里一直骂:“滚开,老子嫌弃你。妹妹亲都可以,你别来。。。。。。燃瓜,□□大爷的。”
胡燃对温珂的声音充耳不闻,继续肆虐。
白烽汶离他们打闹的身影越来越近,直至两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白烽汶的靠近。
林悻立马收回放在胡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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