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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影帝倒贴指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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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定好等他到了公司就给俞参商打电话,白尺临时变卦,打算乘电梯上去接俞参商,等到了办公室门口再给他打电话。谁知白尺一下车,竟然看见俞参商戴着耳机,靠着电梯旁的墙壁听歌。
    俞参商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白尺低头拨打俞参商的手机,看着俞参商摸出手机,倏地收起笑容,皱起眉头,喊了一声,“喂?”
    白尺心里咯噔一下,俞参商竟然讨厌他?!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到俞参商对他的厌恶。白尺想也不想地挂掉电话,在俞参商的注视下大步向他走去。
    白尺自问在与俞参商重逢后,除了那次无意的碰撞没再做任何会得罪俞参商的事情,为什么俞参商会讨厌他?
    白尺能容忍俞参商不喜欢他,却接受不了俞参商讨厌他,哪怕只有一点。
    两人之间只有几步的距离了,在那双无比熟悉的眼睛的注视下,白尺心里的怒火一点点的变少,只剩星星之火,“你为什么不待在办公室里等我?”
    俞参商摘下耳机,说道:“我想在这里等你。”
    上辈子听过很多次的话把白尺最后一点怒火也浇灭了,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俞参商也喜欢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等他。白尺把俞参商最重要的吉他背在肩上,“我帮你拿。”
    俞参商把背包递给白尺,态度强硬,“吉他我背,你拿这个。”
    白尺的行李全在后备箱,把俞参商的东西也放进去后,后备箱刚好满了。不愿意让俞参商一个人坐后面避开他,白尺赶在俞参商前头,打开了副驾驶座位的门,“请进。”
    俞参商弯腰进去,头碰到了白尺挡在门框上的手。
    白尺不生气了,可心里还惦记着俞参商接电话前的那一皱眉,想着俞参商以前都是微笑着接他的电话,今日与往昔的强烈反差把白尺暂时变成了个哑巴。而俞参商又不善言辞,车里一时间安静极了。
    “我就是一直不吭声,连歌也不放,看你一会尴尬不!?”白尺无声吐槽,却先不甘寂寞地先按了音乐播放按钮,听到放出来的音乐不是他听了无数遍的《困兽》,白尺抿着嘴不停地切换音乐,不管切到哪一首,都觉得不顺耳。
    俞参商实在受不了每首歌连前奏都听不完整,蹙眉道:“别换了,就听这首。”
    “嗯。”白尺终于管住了自己的手,“这首是苏寒的《春风如酒》。”
    俞参商说道:“我知道。”
    “……风又徐徐,雨也纷飞……花又枯萎,人也憔悴……”
    红灯亮了,白尺扭过头,俞参商正侧头看着窗外,表情落寞,似乎对这首歌有很大的感触。
    他们谈恋爱的时候,俞参商的mp3里放的全是他们的歌,直到俞参商离世,白尺都不知道俞参商还喜欢听什么歌,喜欢哪个歌手。
    白尺问道:“你喜欢听《春风如酒》?喜欢苏寒?”
    俞参商看着窗外又飘起的雨滴,“苏寒是我妈妈最喜欢的歌手,《春风如酒》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
    白尺又问道:“你喜欢哪个歌手,又喜欢那首歌?”
    俞参商一双好看的眉眼终于舒展,“我没有喜欢的歌手,你刚才放的那些歌,我都觉得不错。”
    白尺又开始不停地切歌,直到曲目变成一首名为“001”的歌曲,“你觉得这首歌怎么样?”
    这首歌名为《真爱无悔》,也是一首老歌,是白尺前天在家中的录音室里录的。白尺本以为二十出头的嗓音配上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的情怀,会把他唱的歌变得不伦不类,却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比他在出道二十周年演唱会上唱得还好听。
    俞参商全神贯注的听着,绷直后背靠着座椅,右手的中指在腿上不停地来回划动,直到副歌部分结束了,才停下动作。
    俞参商听得都入迷了,白尺见状得意道:“这首歌到底唱得怎么样?我想听实话。”
    俞参商抬眼道:“感情太过,技术不足。”

☆、第008章

见识过大风大浪的白天王怎么会因为别人说他唱歌水平不行而生气呢,他从来都是笑脸相迎,虚心接受,瞅准机会毫不刻意地秀出每张专辑的销量,甩他一脸,以你行你上的气势压倒对方。
    可此刻说他唱歌不怎么样的人是俞参商,白尺只能先把显示为“001”的《真爱无悔》认领了,“这首歌是我唱的。”
    俞参商看了白尺一眼,说道:“我听得出来。”
    总不会是听出来歌是他唱的,故意狠狠打击他的吧?白尺心里委屈,厚着脸皮把自己定义为从外到里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我唱歌水平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比大部分刚出道的新人强很多了吧?”
    “是比他们强。”许是白尺的歌声打动了俞参商,他没有藏着心里的话,破天荒的对白尺说了出来,“你天赋还不错,怎么对自己就这点要求?”
    孙跃曾夸他是歌坛十五年一遇的人才,白尺想为自己正名,奈何在开口之前想起了俞参商属于祖师爷赏饭吃的那类人,最起码也是三十年一遇,和他对比,白尺傲人的天赋只能屈居在还不错这种位置,“你觉得我该怎么要求自己?”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种定律在俞参商身上很难实现,他又开始惜字如金了,“这得问你自己。”
    白尺特别喜欢演戏,直到现在,他对唱歌也没有太多的情感投入,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实现他的目标,白尺想让他们的新组合成为比ocean更具影响力、更红的男子组合,帮助俞参商成为娱乐圈最红的歌王。而他自己,将再次封帝,成为三栖巨星,走得比上辈子更远,是在娱乐圈屹立几十年不倒的常青树。
    而这一切,都得靠白尺一步步实现,多说无用。
    思考结束了,白尺嘴角噙着笑,“你放心,我一定会认真问我的心。”
    上辈子,白尺和俞参商是在组合成立后才住在一起的,当时他们的住宿条件远远优越于其他新人,是一个近两百平米的复式。那时候,带着一堆行李的白尺嫌弃房子太小,还不够他一个人用。这次和俞参商搬进一个不到八十平米的两居室,白尺对着紧挨着的两间卧室,心里竟然是甜蜜的,恨不得他和俞参商住的不是两居室,而是一室一厅的大开间。如此,他和俞参商两个人就能在一张床上睡觉了。
    在他们来之前,保洁阿姨已把全部房间都收拾干净了,白尺提着他买的一袋子洗护用品,哼着歌走进洗手间,把他们二人的洗面奶、面霜、牙刷、牙膏等东西全部摆放整齐,而后把他的衣物放入衣柜,抓着空塑料袋敲了俞参商的卧室的门。
    俞参商过来开了门,露出了收拾了一半的卧室。
    白尺的房间简洁到极致,除了衣柜基本全是空的,对比之下,俞参商的房间就非常温馨了。这里有放着他和母亲合照的白色的相框、棕色的玩偶熊、摞成一叠的乐谱、摆放整齐的cd……
    俞参商只带了一个箱子一个包,怎么能塞下这么多东西呢?白尺靠在门板上说道:“和你的卧室一对比,我的房间就跟宾馆的标间似的。”
    俞参商转身背对着白尺,“我把家里的东西都带来了。”
    俞参商把家里他觉得有用的东西都带来了,白尺无声补充。他想起后来俞参商每搬一次家,带走的东西就越少,眼睛突然有些发酸,“你以后的行李会越来越多的。”
    俞参商把一切收拾整齐了,从口袋里摸出一部破旧的老式非智能手机,放到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
    直觉告诉白尺,那部手机非同一般,“你的那部手机磨得连按键都看不清楚了,还留着干嘛?难道它是谁送给你的礼物?”
    俞参商啪得一声关了抽屉,问道:“白尺,你的好奇心一直这么强吗?”
    俞参商发火了,我去,那部手机还真是个说不得的玩意儿!
    就算是在上辈子他们俩关系闹得最僵的时候,白尺都没见过俞参商对他露出戒备的神色,白尺不由反思他对俞参商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强作镇定道:“偶尔。”
    俞参商弯腰拉开抽屉,把手机塞回裤兜里,与白尺擦肩而过,出了卧室门。
    很快,白尺听到了俞参商说话的声音,“白尺,你为什么……”
    守在卫生间外的白尺一个箭步跨到门内,注意到俞参商正对着他摆放的洗护用品皱眉,解释道:“我顺路买的,你别放在心上,我对朋友向来是出了名的好。”
    俞参商在原地站了一会,又跑去客厅的沙发上发呆,白尺跟了过去,坐在俞参商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能容纳两个身高一米七五的瘦子并肩而坐。
    俞参商上学的时候见过男同学之间是怎么示好的,单纯点儿的,无非是一起打球、一起回家、一起上下学,整天嘻嘻哈哈的,复杂点儿的,就是你请他抽烟、他帮你打架,一起追漂亮的女同学,一起喝酒。这种体贴到给对方买洗护用品的,俞参商还是头一次见,并且非常不适应,这感觉,就跟他第一次抽烟时一样新奇。
    所有美好在俞参商想起他半夜开机后,响了快半个小时的短信提示音时,尽数破灭了。
    他收到的短信数量繁多,有一半是白尺发来的,另外一半,是提醒他有未接来电的短信,而那位在他关机时不停地给他打电话的人,正是白尺。
    俞参商算过,白尺这几天给他发的短信,比他开始使用手机后,收到的短信总数还多。因为觉得白尺太过烦人,俞参商才不想和他接触太多,不想和他做朋友。
    俞参商自从坐在沙发上后,就跟入定似的一动不动,白尺揣摩了半天俞参商的心意,猜想大概和他买的洗护用品有关,“你要是不喜欢那个牌子,咱们一会出去重新买。”
    俞参商没头没脑地回了句,“白尺,你以后能别一个劲地给我发短信,打电话吗?”

☆、第009章

白尺情商不算高,只比不会聊天的俞参商强那么一点。
    他没有张嘴就问丢了sim卡的俞参商是如何得知他发了很多短信、打了不少电话的,“你别总是关机、不回复短信,我自然就不会一个劲地给你发短信、打电话了。”
    俞参商还记得他告诉过白尺,他把那张sim卡丢了,这意味着他刚才那么说简直是上赶着找骂,然而俞参商的情商并不会因为眼前的尴尬就有所提高,“我不喜欢回复短信。不管我的手机是处于关机状态还是没有信号,你只要拨一次电话就行了,我收到提示未接来电的短信后会给你打电话。”
    “好,我以后会注意的。”
    白尺以前和俞参商互发短信的那会儿,俞参商向来秒回短信,有时还会暗暗嫌弃白尺回复的太慢。白尺默默感叹爱情的力量真伟大,为俞参商当初赋予自己的深情而沾沾自喜,恶趣味地想把俞参商刚才说的话录下来,给未来的俞参商听。
    白尺的和颜悦色落在俞参商眼里,给俞参商留下了白尺很好说话,听了过分点儿的话也不会生气的印象,比得接二连三让白尺难看的俞参商有点斤斤计较了。俞参商性格虽然有点古怪,但凭借帅气的脸蛋和优异的成绩,从小到大一直扮演着“别人家孩子”的角色,自觉处处高人一等。这一次他不甘落于白尺之后,逼迫自己琢磨白尺的优点,历经半分钟,硬是憋出了一句夸奖,“大煽情加狂炫技巧的唱法不算挺low,只要你肯好好努力,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白尺:“……”如果俞参商不是他真爱,他一定会把俞参商丢到孙跃面前,让孙跃狠狠羞辱他,用生命羞辱他。
    难道他夸得还不够明显?俞参商补充道:“你真的挺有天赋的,声音辨识度又高,不用自卑。”
    白尺发行第三张个人专辑的时候,一周内霸占了某权威音乐排行榜从第一到第六的位置,眼下被俞参商吐槽至此,饶是他面对俞参商时的自我治愈能力堪称满分,这会也只能蹦出这一个字,“嗯。”
    白尺情歌天王的水准都被俞参商吐槽至此,如果让俞参商去当选秀节目的评委,至少有一半人要退赛,走红、夺冠都算小事,若是被俞参商打击的再也不想唱歌,前途就算完了。
    想到这里,白尺终于舒服点了。
    突然记起上辈子俞参商被孙跃逼着改曲子的事儿,白尺念着要引出来扫俞参商的面子,可到底舍不得,话说的十分委婉,“今天孙总监找你有什么事?他有没有和你聊你在视频中弹得那首曲子?”
    俞参商皱眉道:“他觉得我应该把曲子再改一改,你觉得呢?”
    要是他劝俞参商别改,让他和孙跃两个闹起来该有多好玩啊。这种念头也就只能在白尺脑内存在一秒,“咱们孙总监的眼光好,耳朵毒,他让你改,就意味着你的曲子里真的有不足之处。”
    俞参商心不甘情不愿道:“我再想想。”
    公司给通过面试的新人留了三天准备时间,白尺打着观察同批新人的名号,一直待在宿舍没有回家。可悲的是,他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和正主俞参商培养感情。这三天里,俞参商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昼夜不歇,除了每到饭点的时候,他跟着白尺下楼一起吃饭,其他时间,俞参商都窝在房间里改曲子。
    白尺每天吊吊嗓子、看看电影、陪俞参商吃饭,顺便和同批所有新人混了个脸熟,比上辈子还熟。
    等到了去公司报道这天,俞参商的眼圈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还是受力均匀的那种。白尺翻出遮瑕膏,按住俞参商的肩膀把他的熊猫眼给遮了遮,“要是让孙总监知道你不眠不休地改了三天只动了副歌部分,他不得笑死啊。”
    俞参商站得挺拔,“他笑不出来。”
    白尺听懂了俞参商的潜台词,假如把曲子交给别人修改,三天后得到的成果一定不如他。他认识的俞参商很少如此直白地表达情绪,那个俞参商从来都是深沉的、内敛的,表达的最露骨的就是对白尺的喜欢,“说不定他会露出满意的微笑。”
    俞参商认识白尺还不到一个礼拜,两个人真正面对面交流、相处满打满算才凑够四天,他不适应在白尺面前说话越来越没遮拦的自己,拨开白尺的手,站起来向卧室走去,“我去换衣服。”
    俞参商身上淡淡的,对于白尺来说无比熟悉的味道随着俞参商的背影一步步远去。
    风从窗户缝吹了进来,吹得放在白尺手边的,写着曲子的白纸发出细微的声响。
    俞参商不愿意白用白尺买的洗护用品,坚持要给他钱,在白尺长达二十分钟的劝说下,才放弃了给钱的念头,改为送给白尺一首还未命名的曲子。上一次,这首被白尺命名为《下雨以后》的曲子,是他在俞参商死后才拿到的,由白尺作词,被收录在他的第四张个人专辑。
    “雨细密地下了很久,直到衣服全部湿透,怀里藏过的酒,一口口烧在心头。你说你终究会走,我又学不会挽留,在雨天分手,好过我的眼泪在太阳下流……”
    白尺永远忘不了,俞参商永远离开他的时候,正值雨天。
    穿戴整齐的俞参商从卧室出来了,他侧头看了白尺一眼,却没说出一起出门的话。
    白尺只看了俞参商一眼,就认命了,站起来说道:“我先把这首歌放进我的卧室,一会咱们一起走。”
    俞参商冷声道:“你放心地把曲子放在茶几上吧,送给你的就是你的,我不会拿走,也不会悄悄换成另外一首。”
    白尺抬手拍了下俞参商的脖子,第一次吐槽这位他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人,“你还没走红呢,就把自己的曲子当成千金难买的宝贝了。”
    俞参商扫了白尺一眼,什么都没说,打开门走了出去。
    白尺反锁了宿舍门,恍然记起,后来俞参商写的歌还真成了千金难买的歌。
    因为俞参商写的歌都很有特色、非常好听,且他死后留下的所有歌曲,不是被白尺收入他的个人专辑,就是被白尺送给了那些有俞参商影子的,与歌曲契合度很高的、很有潜力的新人。

☆、第010章

正值八月下旬,a市昼夜温差大,早上七八点出门的人大多都穿着外套。住在公司宿舍楼的一些新人图方便,只穿着夏装出了门,一个个冷得站不直了,又不好意思原地蹦几下,笑着在能晒到太阳的地方来回踱步取暖。
    白尺和俞参商下楼的时候,通过面试的二十几个新人已经到了三分之二,白尺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拖着只穿了黑色短袖的俞参商走到花坛旁晒太阳。
    俞参商发色极黑,白的透亮的脸上眼黑如墨,嘴唇亮的像涂了橘色系的唇膏,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水墨画似的气质,再加上他那高于所有新人的身高,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白尺对盯着俞参商不放的新人张馨琦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心里跟明镜似的,俞参商注定是他的人,谁也抢不走,觊觎俞参商的人越多,就越证明他有眼光。
    在白尺的注视下,张馨琦一步步向白尺、俞参商这边走来,“参商,能在这里遇到你真的太好了。我上次约你的时候你还不肯跟我一起来,怎么突然改变主意,愿意来长江传媒面试了?”
    白尺:“……”
    白尺以为张馨琦是第一次看到俞参商,仅仅是觉得俞参商长得好看才多看了几眼,真没想到张馨琦和俞参商比他和俞参商更熟。
    他上辈子怎么就没注意到他们两个是认识的?!
    俞参商说道:“我想来就来了。”
    张馨琦惊讶道:“那你还回去上学吗?”
    俞参商说道:“不。”
    张馨琦问道:“你住在几楼,室友是谁呀?今晚回来后,我可以去你们宿舍请教你关于唱歌的问题吗?”
    俞参商冷着脸道:“真不好意思,我忘记我住在几楼了。”
    眼看着张馨琦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就要维持不住了,她僵着脸问道:“呃,你乘电梯回宿舍的时候都不用按楼层的吗?”
    俞参商没说话,扭头看了白尺一眼。
    张馨琦曾在小区的便利店里遇到过白尺,给她留下了非常和气的印象,买所有饮料、零食都是双份的,“原来参商的室友是你啊,我是他的学姐,今年刚毕业。”
    “真巧,我没想到你们两个认识。”俞参商竟然连他忘记住在几楼这种借口都编的出来,算是脸上描了大写的“我不想让你去我们宿舍”,比一个“不”字更让人难堪,白尺乐得补刀,也没跟张馨琦客气,“不好意思啊,关于你晚上来我们宿舍的事儿,宿舍不是我一个人的宿舍,我做不了主。”
    张馨琦郁闷了,她没跟白尺提晚上去他们宿舍的事啊,白尺怎么偏就拎出来说了,还把俞参商的意思解释的那么明白。瞅见接他们去公司的大巴来了,张馨琦连忙和俞参商、白尺二人道别,笑了笑,头也不回地先上了车。
    白尺扬起嘴角,小声说道:“圣上,臣这事儿办得如何?”
    俞参商没理白尺,在他之前上了车,却等白尺先坐了,才坐在他身旁。
    白尺看了眼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腿,后脑勺贴着窗户,拉远距离看着俞参商,夸张道:“原来圣上赏了臣同坐的殊荣。”
    俞参商低声道:“下次碰到她的时候,你可以再少说几个字。”
    白尺沉着脸道:“她对你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什么大不了的。”俞参商戴上左耳机,平静道,“她没经过我的同意,在歌唱比赛上唱了我写的歌。”
    白尺问道:“后来呢?”
    “她拿到了名次,我写的那首歌也有了点名气。”俞参商补充道,“学校的人觉得我沾了她的光,她似乎也认为我该感谢她。”
    不问自取视为贼,白尺生气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搭理她呢?她跟你打招呼的时候,你就该晾着她。”
    他又跟白尺多说话了,俞参商低头戴好右耳机,把音乐的声音调大了一点。
    白尺在手机浏览器上搜索了张馨琦的名字,她去年在“校园好声音”的b赛区获得了亚军,但由于体型太胖,外貌不讨喜,在全国十强进八强的比赛上被淘汰了。白尺对比了张馨琦以前的照片和现在的模样,体重最起码轻了十公斤,根据她前后不一的脸型、眼睛、鼻梁判断,张馨琦应该整过容。
    俞参商见他在网上搜索张馨琦的信息,摘下左耳机塞进白尺的耳朵,言简意赅,“听歌。”
    白尺懂俞参商的意思,张馨琦这种人在娱乐圈里根本扑腾不起多大水花,俞参商懒得理她,白尺也不想动手,笑道:“我只是看看。”
    俞参商闷声拿过白尺的手机,在搜索栏上敲了“中国最美女星”六个字,把网页最上面的几个网址都点开了,递给白尺。
    白尺看着手机屏幕上风格各异、前。凸。后。翘的美女们,这些硬照还不如他当年随手用手机给俞参商拍的几张照片呢。
    同是通过面试进入培训班,被长江传媒的大巴接到公司的新人,在长江传媒也是被分为三六九等的,比如俞参商,就与白尺、刘子源二人一起接受声乐、舞蹈老师的一对三辅导,而曾进入全国十强的张馨琦,却要和能力最差的那几个新人一起重新开始学习。
    开完会后,就到了和两位老师见面的时间,公司安排给他们的老师和上辈子给白尺、刘子源安排的老师一样,声乐指导老师是孙跃,舞蹈老师是从国内一线女团退下来的领舞林娜娜。
    两位老师和他们约在林娜娜的舞蹈室里见面,白尺一边走,一边嘱咐俞参商,“参商,林娜娜老师不喜欢学生板着脸,一会你看到她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微笑。”
    刘子源身穿休闲西装,牵起嘴角道:“就只顾着叮嘱俞参商,你怎么不嘱咐我几句?”
    由于上辈子的事情,白尺多少有点嫌弃刘子源,笑道:“就算我告诉你林老师不喜欢学生穿西装,你有时间换吗?”
    刘子源甩了甩一头短发,淡定道:“我们今天又不跳舞。”
    等到了舞蹈教室后,白尺发现教室里除了孙跃、林娜娜,还多了一位指导他演戏的老戏骨——钟饶。

☆、第011章

钟饶大马金刀地坐在木质椅子上,胳膊环在胸前,自从白尺进门起,就一直盯着他看。
    “喏,你心心念念的白二少来了。”站在钟饶身旁的孙跃嘴角微翘,眉眼间全是笑意。
    前段时间白尺整日跟钟饶混,美其名曰提升演技,躲着不见孙跃,他觉得白尺这么好的苗子不天天练歌可惜了,一个月后不管不顾地去钟饶那里抓人,被钟饶冷言冷语刺了回来。如今风水轮流转,钟饶才近一周没见白尺,就来找他们要人了。孙跃抓住机会,狠狠报了旧仇,自然高兴得很,由衷的喜悦之情在白尺出现后,变得更加浓厚。
    钟饶和孙跃相互较劲争学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林娜娜懒得理他们,冷着脸在一旁压腿,钟饶见她一直没看这里,冲着白尺招了招手,待白尺走到他跟前才开口,“白尺,你前几天去忙什么了,怎么一直没来我那边上课?”
    白尺微笑道:“这批新人的培训就快开始了,我一直待在新人宿舍做准备呢。”
    钟饶明目张胆地扫了孙跃一眼,说道:“我记得培训班的课程你高中毕业的时候就都上过了,何必再浪费时间?不如跟我继续学习演戏,我刚接了一个电影剧本,里面有个角色挺适合你。”
    培训班的课程断不能和眼下的一对三教学相比,林娜娜闻声笑着说道:“钟老师,白尺什么时候跟着我学过舞蹈,我怎么不记得了?”
    孙跃在心里默默给林娜娜点了32个赞,“俞参商、刘子源在舞蹈这块儿的底子都比白尺好,他再不跟着娜娜好好学,估计得被他们两个甩得不见影了。”
    钟饶对着白尺淡淡说道:“跳舞对演戏没什么用处,你不用狠下功夫。”
    林娜娜,孙跃:“……”
    为了缓解舞蹈室的气氛,白尺慢慢说道:“有用,学舞蹈怎么会没用,说不定未来的某天我就要演一个会跳舞的角色呢。”
    钟饶爱戏成痴,凭生最喜欢的,就是听到别人说学什么、干什么是为了能演得更好。听了白尺的话,他心里舒坦了不少,“嗯,以后我会为你留心会跳舞的男性角色。”
    “行。”白尺接着说道,“两位老师还有事情要给我们三个说,不如你去休息室等我?我有点事儿想和您聊一聊。”
    “嗯。”钟饶点点头,站了起来,“我就在这层的休息室等你。”
    钟饶一出门,白尺就瞪了孙跃一眼,埋怨道:“孙老师,你到底给钟前辈说了什么,气得他窝了一肚子火?”
    孙跃说道:“他不是被我气的,是闲太久憋出病了,得治。”
    林娜娜优雅地迈着步子,“白尺,我看你长得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拍偶像剧的料,怎么找了个拍打戏的当老师?”
    “什么叫拍打戏的,钟饶老师可是长江传媒的一线影星,您能别在新人面前埋汰他吗?”白尺真是服了这两位嘴里从来不积德的老师,乍然想起长江传媒里红得发紫的大多都是这种调调,总不会是公司的风水有什么问题吧。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孙跃随意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嘛,钟饶和我们早就习惯了这种说话模式,子源和参商迟早也会习惯的。”
    白尺:“……”要是能把俞参商的说话模式换成孙跃他们这样的,其实不算带坏而是进步吧?!
    林娜娜绕过白尺,凑到刘子源和俞参商面前,“你们觉得,我们以那样的态度和白尺、钟前辈说话,过分吗?”
    俞参商,刘子源:“不过分。”
    林娜娜问道:“为什么?刘子源先说。”
    刘子源笑了笑,“他喜欢把任何事情都和演戏扯在一起,我不喜欢。”
    林娜娜抬眼看向俞参商,俞参商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答案,“正常人都是这样交流的。”
    孙跃无语扶额,果然只有白尺一个人能觉察到他们之间的火花并且开口缓解气氛,其他两人一个眼高于顶,把本大爷不喜欢即是正义写在脸上;另一个高冷成习惯,把唇枪舌剑视作等闲。难道是他和林娜娜对钟饶、白尺太温柔了?
    孙跃、林娜娜二人都沉默了,白尺这才明白他们二人借题发挥、有仇报仇是想通过刚才的事情让俞参商和刘子源明白点什么,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老师,是不是先把课程的安排表给我们看一下?”
    林娜娜走过去拿起放在窗台上的文件夹,转过身,白尺已经在她身后了,顺手接过文件夹,仔细看着。
    “除了周末,我们基本每天都有三个小时的舞蹈课和三个小时的声乐课。”白尺提议道,“可以先把钟老师的表演课也写入课程表,两个月后他的身体就完全康复了,也就再没时间给我们上课,不会影响关于新组合的其他安排。”
    孙跃说道:“就你一个人上表演课,你自己跟钟饶约好时间就行了,把它写上去就是多此一举,还得再打印几份浪费纸张,一点都不环保。”
    白尺咬牙找了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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