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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渣攻分手的错误方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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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扔!给我啊!我办公室那个被老大给没收了!正愁。”蒋德纬拦手喊道,视线从代齐航惹人厌的手滑进了垃圾桶,一脸唏嘘。代齐航转眼朝他横过来,挂着怎么也不能称之为笑的笑容说,“蒋副,主任刚才还在问休息室里的烟头是谁扔的,举报者奖励半个月奖金。”
  “你信他的半个月奖金?给你发十块买盒烟还差大截!”蒋德纬霍然弹起来,别有深意瞥向了岳阳又瞅了眼代齐航,“代医生,你这个月的投诉又要超标了,自己看着办!”
  蒋德纬转身走出病房,手里还顺着垃圾桶里的烟缸,代齐航对着他的背影在心里骂:老子办你大爷!
  “代医生,你终于有空了?”岳阳拉住代齐航的手,堆满笑容地望着那张还吹着怒火的双唇,他逗猫似的勾了勾握在手里的手心。代齐航立即怒起甩手,用力之大把手腕的关节都甩得啪的一声响,结果却没甩开岳阳的手。
  “岳总,你想破产直接去捐千八百个希望工程,赖在这里多浪费生命!”
  “谁说我在浪费生命,看不到你我才是浪费生命。”
  “放——”
  代齐航的脏话还没骂完,岳阳忽地塞了一根拇指进他嘴里,从床上跪起来,居高临下地对着他的脸,一手捧着他的脸用能渗得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表情对着他。
  “我努力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能够陪在你身边。你呢?”
  代齐航顿时感觉一道凉风从头到脚过了一遍,控制不住心脏猛烈的一颤,他愣了半晌才拍开岳阳回道:“我他妈为了一巴掌拍死你!”
  岳阳努力绽放着满脸的春暖花开,把脸凑到代齐航面前,大有送上门让他一巴掌拍死的意思。代齐航猛不迭地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避开岳阳那烫人的眼神,平复下凌乱的心情对岳阳宣布。
  “看来你脑子没被炸正常,床位紧张,你可以出院了。”
  “我不。”
  岳暴发户如此顽童一般任性的一句让代齐航眉头一颤,“这不是幼儿园,没有人哄你。”
  “我只想离你近一点。”
  “可我不想晚上再跟你挤病床!”
  “那你科室招人吗?我也是上过医大的?”
  大学时的事一直是岳阳不能碰的雷区,代齐航如同被点到神经紧绷的开关,眼神兀地冷下来。
  “你这种连手术刀都不会拿的人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我没毕业不都是你的错?”
  岳阳一步跳下床,用没挂着的那只手勾住代齐航的脖子,脸上漫延的笑意让代齐航觉得像错觉,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岳阳还笑意不减地贴在他的耳边说:“所以,你要怎么补偿我?”
  那股无奈中透着撒娇的语气如同羽毛扫过代齐航的心间,心脏不禁一颤,全身的血仿佛都跟着抖了一遍。他觉得岳阳真的炸坏了脑子,不然怎么会把那把插在自己心里的刀□□当成耍赖撒娇的理由,毫无遮拦地摊开在他面前?
  这感觉比岳阳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他怎么那么狠还要让他难受。
  “岳阳,我替你转心理科。”
  “我需要看心外科。”
  岳阳几乎把自己粘在代齐航身上,兀地往近在咫尺的唇上亲了一口,如同他刚从糖罐里爬出来似的,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小航,我们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死,人生这么短,我想每一分每一秒都和你在一起。”
  “昨天,在机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刚送完元元登机候机室就轰的爆了,离我不过几米远,要不是旁边正好有个□□倒下来,你就能如愿以偿了。”
  岳阳把代齐航紧紧地勒在怀里,劫后余生的眷念从昨天一直延续到现在,他仍然觉得仿佛他一松手代齐航就会消失在他的梦里,眼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象,而实际上他已经和代齐航天人永隔。想到这儿,他心里狠狠一痛。
  “小航,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你先放开我,这是医院!我在上班!”
  岳阳没有松手,还把自己贴得更紧。
  “你不是都听我的?”
  “除了这件。”
  “还要除什么?”
  “上床,做|爱。”
  “那算下来也没剩什么了!”
  代齐航面色如常地扒开岳阳,中规中矩地说了一句,“记得去办出院手续。”然后毅然地走出了病房,岳阳望着他的背影缓缓地垂下头,狠狠地捏紧了拳头。
  实际上代齐航内心的情绪并不如他的表情那样一成不变,他回办公室的路上连续撞了六个人,坐下来仍然魂不守舍般,手机在桌上响了半天也没有反应,还是旁边的人提醒他。
  “代医生,你这是被人追债啊!手机响半天了。”
  代齐航低眼一看是邵东来,他连忙抱歉地朝提醒他的人笑了笑拿起手机拐出了办公室,结果办公室里的一干同事都惊奇地张大了嘴。
  以代齐航的为人风格居然没有呛嘴?还这么笑意盈盈地躲到外面接电话?来电话的是女朋友吧?
  于是,代医生有女朋友的消息在医院里传开了,弄得护士站里一阵唉声叹气。而代齐航却毫不知情地和他的‘女朋友’在电话里对呛。
  “老子欠你钱了?上班时间,医院是不允许接电话的!”
  “狗屁,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打地鼠啊!”
  “对啊,打给地鼠!”
  “你他妈才是地鼠!懂什么叫尊老爱幼不?不懂叔叔可以教你!”
  “别给我学倚老卖老,时间有限,有屁快放!”
  “晚上几点下班?来陪你叔叔吃饭。”
  “你闲的?这几大百公里,你老跑过来干什么?”
  “发展北方市场,给个时间,别给我废话!”
  “没空。”
  电话里的声音意味深长地沉默了片刻,邵东来突然换了一个语气,“代齐航,别他妈告诉我现在叫你吃个饭还要跟岳阳申请!”
  代齐航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抖,仿佛猛地从岳阳的糖罐里惊醒过来,头顶笼罩的晨雾散开,他仍身在钢铁丛林里,而不是世外桃源。
  “你他妈能别每回都专挑我不爱想听的说?”
  这一句如同挂机指令,代齐航说完这句果断地挂了电话,他觉得他和邵东来肯定积了几世的怨,这辈子才专程来时时刻刻地鞭策他,回想起岳阳刚刚说过的话,他乱了的心跳终于平复下来,还一直冷冽到下班。
  傍晚,代齐航交完班,岳阳掐着点过来倚在办公室的门框上,比他还要准时。
  “代医生,我出院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我要去吃饭。”
  “和谁?”岳阳的语气瞬间变冷。
  “邵东来。”
  “他又来干什么?”
  “又没让你跟着,你管那么多干嘛?”
  代齐航不理岳阳自顾出门,岳阳默不作声地黑着脸跟在后面,等代齐航下楼把自行车骑出来,他先一步跨上后座,代齐航不由拍了拍他的脸说:“你真是只死皮赖脸的狗。”他说完载着这只死皮赖脸的狗一起去赴约。
  心爱的人啊
  多年以后是否还记得我的惦念
  我的忧愁和挣扎
  你知不知道
  没有你我那颗叮叮当当的心啊
  总是这样 
  这样无处安放
  岳阳一只手搂着代齐航的腰,大声地唱起来,一点也没顾忌对路人的影响,代齐航忍不住回身给了岳阳的脑袋一巴掌。
  “岳小楼,你以为你还是十八岁?别丢人了,行吗?”
  “初中的时候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开演唱会吗?”
  “谁允许你还记得的!”
  代齐航初二的时候参加了一次校园歌手比赛,然后开始对自己的歌声产生迷之自信,每一天都在岳阳的自行车后座鬼哭狼叫,唱着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妄想要成立一个组合开演唱会,岳阳作为他的万年跟班自然地被算在其中,另一个被他威逼利诱的就是他们即将要去见的邵东来。
  “思念的人啊,人们常说时间会让爱变得淡忘,变得模糊和破碎——”
  “你闭嘴!”
  代齐航陡然刹住车,忍不住给唱了一路的岳阳一拳,岳阳愣得跟着傻子一样任他打过去,结果他被岳阳的傻样闪得拳头打歪了一大截,反而被岳阳带得两人连车一起倒在路边。
  邵东来正好赶着这一刻下车,第一眼就看到两个滚在地上不知羞耻的男人,他实在没理由保持沉默。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你们在干什么伤风败德的事?”
  代齐航一脚踹开岳阳,扶着自行车爬起来将车锁在路边,然后两手插在裤兜里侧身对着身后的两人问:“还吃吗?不吃散伙吧!”
  “散什么火呀,我们不是十六中小虎队吗?”邵东来一副欠揍的表情上去打算左拥右抱,然而他还没碰到代齐航就被岳阳摔出去。
  如果说代齐航和岳阳之间总是闪着噼哩啪啦的火花,那岳阳和邵东来之间就是电闪雷鸣。
  至于岳阳和邵东来不和的历史要从岳小楼这个外号说起,而后邵东来就一直高居着岳阳讨厌的人榜首,因为代齐航偷看女生弯腰时的衣领,在床底下藏杂志,偷看小黄碟这些事全是邵东来教的,而且邵东来还妄图带直他。
  “岳小楼,你的狂犬病怎么还没治好?你这,是随便咬人被人抽的吧!”
  “你要是想活长点就离小航远点?”
  “小航是你叫的吗?等会儿叫小航哥哥揍你!”
  岳阳蔑视的视线越过邵东来的头顶,转向代齐航时变成了一脸灿笑,他伸手自然地搂向代齐航的肩膀往店门里带,结果被代齐航一个手肘拐出了好几步。
  三人都互看一眼,如同水火不相容,只是他们这如前世仇人一般却不知为什么能走到一起,还把关系还维持了十几年,至今都是未解之谜。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像是随时会打起来的三人安然地走到了邵东来订的位置,服务员下意识地多打量了他们几眼说道:“先生,情侣桌不方便加位置,你们如果愿意可以等一等,给你们换张桌子。”
  “不用,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快赶他出去。”邵东来坐下来,装得跟真的一样。
  岳阳若无其事地替代齐航把椅子拉出来,弯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半小时后我来接你。”接着挺起脊背摆出岳总的架势对着服务员。
  “把这里的灯开亮点,邵先生的眼神不好。”
  看着岳阳步履平稳地走出餐厅,邵东来不可思议加不敢置信地说:“岳阳这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子被你揍傻了?竟然真的走了?”
  “你是不是也吃错药了?订你大爷的情侣座啊!”代齐航嫌弃得无以复加。
  “你以为我想,就剩这个位置了!还有,我哪亏待你了?连岳阳那种神经病你都看得上,凭什么嫌弃我?”
  “他起码没你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
  “呵!这么多年你终于找出了一个岳小楼的优点。”
  “你,我也能找得出优点。”
  “什么?说给叔叔听听!”
  “健忘,总是忘了自己是个人渣!”
  “滚你大爷!我再健忘也比不上你!睡一觉就他妈忘了自己怎么回家的了。”
  “狗屁!老子怎么回家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回吃饭,你大爷的醉了岳阳把你扛回去的,回个神就忘了人是谁了?”
  代齐航仔细地回想着邵东来说的上回,就是他回家的前一天,他模糊的记得他看到了岳阳,但后来被邵东来一说以为自己看错了。
  “想起来了?”
  “没你说的清楚。”
  “你想听什么去问岳阳啊,他肯定说得比我清楚,比方如怎么为了那只被他养成祖宗的乌龟,让你爸给打了一顿,然后飞过来找你又被你踹折了一条腿。”
  邵东来顿了一口气,认真地感叹起来。
  “其实我觉得你们这样的随便放一个出去都是祸害苍生,你俩凑一对真挺合适的,简直是为民除害!”
  代齐航想起他回家那次代元元来找他时说的岳阳被他爸打断了腿,怀疑地盯着邵东来,“你他妈才是祸害,我家的事你哪去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元元妹妹跟我说的啊!”
  邵东来一脸得意,代齐航一腿踢到了对面的椅脚,“老子一家全被你认识完了!”
  “那可不,要是我一不小心成了你妹夫,你可别再叫我叔叔了!”
  “呸!你的脸都碎成渣掉地上了。”
  “你的脸早十年就被你埋进祖坟了!有什么资格说我?”
  代齐航不说,改动手,邵东来立即往后退,然后看了眼时间。
  “我说,这都过十分钟了?岳小楼那种小心眼的人能准你多陪我一分钟?这饭还能吃吗?”
  “吃你大爷!”
  “我大爷叫狗屎,你吃啊!”
  “一二十年我才知道你是苍蝇,瞒得真不容易!”
  领了菜单回来的服务员见到两个快打在一起的两人一脸震惊,邵东来慷慨地大手一挥,“不吃了,结账!”
  他说完转头搂着代齐航,“这附近有家排档,老板长得一表人才,老板妹妹跟花一样,我们正好分了。”
  “别把我跟禽兽混为一谈。”代齐航拉开与邵东来的距离,无视一旁还懵在原地的服务员踏出了雅致的隔间。
  代齐航走出餐厅,动作潇洒地抖了抖衬衫衣领,看到路灯下的岳阳不禁停住了脚步。
  岳阳侧坐在自行车上,头顶的路灯在他身上投下一层暖光,他伸着长腿,双手藏在裤兜里远远地望着代齐航,嘴里仍然小声地唱着一路上唱的那首歌。边上站着两个小姑娘掩着嘴不知讨论着什么,还偷偷举着手机对着岳阳。
  “神经病人学什么文艺青年!”
  邵东来冲出来一句话就破坏了气氛,代齐航白了他一眼扑过去勾着文艺青年的脖子。
  “明天我带你去中央广场,你就坐路灯下唱,我负责收钱。”
  “不要,我只想唱给你听!”
  岳阳转身跨上自行车,代齐航跟着跳上后座,回头朝邵东来挥了挥手,“我们先去等你,你慢慢走过来。”
  “我操!你们两个大男人不恶心啊!岳小楼你的手他妈的不是断了吗?你骑个屁的自行车!”
  代齐航不禁闷声一笑,看着岳阳扔了脖子上挂手的绷带没有说话,而岳阳又开始唱起来。
  心爱的人啊
  时光飞逝我们终究要渐渐老去
  渐渐恐惧和放弃
  可你知不知道
  没有你我那颗叮叮当当的心啊
  终将这样 
  这样无处安放
  

  ☆、第 21 章

  邵东来说的那家老板一表人才,老板妹妹像花一样的店很好找,大马路边上闪着一块巨大的霓虹招牌叫花儿与少年,店周围摆满了各式盆钵植物,诡异地将路边摊文化与文艺情怀结合在一起,透着一股别出心裁的与众不同。
  岳阳撑着长腿当刹车停下来,僵着之前挂着的左手抬头看着跳下车的代齐航说:“真的受伤了,只是没那么严重。”
  “我又没说什么,你急着解释什么?”代齐航不在意得仿佛岳阳骗他的只是早餐的豆浆少加了一勺糖而已,他不在意地耷着双臂,肩膀和着哼笑轻轻一颤,漠然地瞟了一眼那只还僵在自行车龙头上的手。
  “是不是我的手断要真的断了,你比较开心?”
  “是啊!老子就能趁机办了你!”
  岳阳垮下来的表情被代齐航语气里透出来的愤恨揉成了一团二月的春风,他煞有介事地把手伸出去,笑看着代齐航说:“你来。”
  代齐航毫不客气地抓住岳阳伸出来的手用力一拽,岳阳整个人都朝他扑上来,他瞬间捏着拳头捶在岳阳的肚子上。岳阳咧着嘴抱住他的脖子,一副身受重伤要倒地不起的模样。
  “疼。”
  “你还敢装?”
  “是真的疼。”
  “有多疼?”
  代齐航蓦地地在嘴角拎起一丝笑意,冷不防地轻轻在岳阳腰上挠了两下,岳阳立即跟受惊的猫一样跳起来,怒瞪着代齐航,仿佛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似的,代齐航却毫不理会地从他面前风轻云淡地走过去。
  “代齐航!”岳阳咬牙叫了一声,冲上去掐着代齐航的脖子把人拎回来,“你是不是欠收拾?”
  代齐航蔑着眼微微抬起下巴,一副你有种收拾我的欠抽。岳阳眼中忽地冒出一股恶劣的笑意,保持着握住代齐航后颈的动作朝着代齐航的唇贴上去,另一只手禁锢住代齐航的反抗。
  “我操!”
  一声大骂忽地响起,邵东来立在马路边对着前面不知羞耻的两人嘲道:“你俩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吗?大马路上两个大男人想恶心给谁看啊!”
  代齐航趁机挣开了岳阳的手,一脚把贴着他的人踹开,“岳阳,你他妈下回没吃药别出门!”
  “是你先挑逗我的!”岳阳满脸冤屈地望着代齐航。
  “你是狗吗?一逗就发情?”
  “那你承认你被狗上过吗?”
  邵东来把眉头都拧成了五岳三川,不能直视地硬从两人的中间挤过去,拐进了他们身后那家别有情趣的‘花儿与少年’。
  牛津布雨棚下盆钵植物簇拥在一起,代齐航在一排花架下靠着椅子摆了个最舒适的姿势,突然领悟了一个道理,就是和邵东来吃饭一定不要有好看妹子的地方,因为邵东来是个能无耻到把从头到脚的寒毛都脱下来的人渣。
  “美女,你来一下!”
  邵东来朝着老板花一样的妹妹招了招手,代齐航顺着他看过去,果然是跟花一样的妹妹顺着他的视线走过来。邵东来故作神秘地招手让她俯身凑近,然后一本正经的掩着嘴开口,“有没有炒牛鞭?我兄弟他那啥需要补补。”
  代齐航手里的杯子差点和喷出来的酒水一起落在地上,他看到老板妹妹瞬间脸一红,和邵东来一起朝他瞥过来,接着姑娘倏地往后退了半步,如临大敌地回:“没有!”说完匆匆地跑回柜台。
  邵东来冷不防地仰着脸笑起来,代齐航想把鞋脱上来拍在他脸上,而岳阳直接怱地拎了一瓶啤酒扔给邵东来。
  “接着。”
  邵东来连忙伸手去接,酒瓶却像下意识地从他的手里漏过,直降在他的两腿之间,他瞬间表情狰狞地叫了一声。
  “啧,真他妈不要脸,几个搞屁|眼的还调戏人家姑娘!”
  突如其来的一句轻语如寒冬从窗缝里挤进来的风一样,代齐航都能感觉到他们桌子周围的气压倏地冷下来。邵东来就着手里的酒瓶在桌子上狠狠一敲,玻璃渣和啤酒落了一地,他拎着瓶颈朝他背后的桌子走过去。
  “哥们儿,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麻烦再说一遍?”
  “呵,都不要脸地抱在大马路上亲了,还怕人说啊!”
  那个趾高气昂地男人往代齐航和岳阳的方向一瞥,邵东来一脚就踹在那人的椅腿上,连椅带人的侧翻在地,他居高临下地踩着男人的肩膀,“关你屁事!你这马脸别说男人,就连马都看不上你!你的屁|眼倒是安全得很!”
  “他妈的!恶心的同性恋!”男人怱地挣开爬起来和邵东来对峙起来,桌上的另外一个男人一直企图息事宁人,却被邵东来暴怒发狂般的动作激得也跟着站起来。
  “叔叔我看你满嘴的屎才恶心!”邵东来抬起酒瓶往男人的脑袋砸过去,男人险险地躲开,只被划伤了一点皮,不过架也彻底地打起来。
  岳阳跟柱子似的一下立起来,代齐航一手拉住他说:“你的手真不准备要了回去自己锯,坐下。”
  他的不服在代齐航的冷眼下变成了温顺,乖乖地坐回去,而代齐航倏地站起来,大步走到了邵东来身边。
  代齐航和邵东来小时候就是学校里的一方恶霸,虽然不至于没事欺负同学,但总能找到理由和人打架,尤其是当两人狼狈为奸之后。
  “代小航,我觉得我突然年轻了十岁!”
  “你至少要再年轻二十岁才会有女人对你感兴趣!”
  两人对了一句台词才开始动手,对都市人来说打架远没那么激烈,多数情况不过是肢体的碰撞,顶多再磕个桌子什么的,没两分钟就消停下来。
  但就像一次终了的下次开场,也不知是谁报的警,悠远的警报声如同开场的音乐,挑事的男人莫名就慌起来,二话不说地磕了一个啤酒瓶朝代齐航冲过去。
  代齐航一时没注意到,等他发现的时候一把椅子已经越过他的肩膀,径直朝男人的方向飞过去。
  那个男人见状慌忙往旁边撤退,结果人算不如天算,他后面不知怎么边上多了一个人,他被一绊,不只把对方撞倒在地,他自己也一起倒下去让椅子砸了个正着。
  于是,男人把所有的错都怪在那个被他撞倒的人身上,大骂一声,瞪着怒红的双眼不由分说地将瓶颈扎进了那人的腹部。
  “我操!”
  邵东来如同礼炮一样突然地吼了声,冲过去一脚把男人踢开,回头对代齐航喊:“代齐航,你快看看他!”
  “不用你说!”代齐航立马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来,扣子绷了一地,好在这个时候还算不上热,他的衬衫是棉质的,他迅速地捂在倒地那人的肚子止血,熟练地进行无装备急救,还一边对受伤的人说:“你别动。”
  做完紧急急救之后,他立即拿出手机拨了医院的电话。
  本来只是一场普通的斗殴,最多几人都被罚几百块再拘留两天,现在却变成了伤人案件,最意外的是那两个和他们动手的竟然是抢劫再逃犯,报私怨的两人意外地为社会立了功。
  “我觉得人民应该送我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
  “见色起意还差不多!”
  代齐航一句说完就挂了邵东来的电话,昨晚他并没有跟着去派出所,而是把受伤的人送回了医院,然后一晚上过去,他们打架的事被他那两个厚颜无耻的发小扭曲成了见义勇为,最后还被人民警察表扬了一番,他觉得邵东来不要脸的造化完全够格和岳阳一较高下。
  “代医生,昨天你送回来那个腹部洞穿的病人醒了。”
  “还是没联系到家人?”
  “没有。”
  代齐航把手揣在白大卦里往普外科的病房走过去,找到他要找的门直接推门进去,随手把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扔到了一张病床上,他看了眼床头病历上的名字说:“石峰,这是不是你昨晚掉的?”
  病床上那个叫石峰的病人捡起锦盒打开仔细瞧了一眼,是个成色不错的玉佛,他连忙摇头说:“这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代齐航怀疑地问,昨天他把人抬上车的时候正好发现这个锦盒在石峰的裤兜边上,他下意识地就认为东西的主人是石峰,所以才顺手捡回来。
  “医生,真的不是我的,这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值钱的,可能是谁不小心掉的。”
  石峰异常正直地把盒子还给代齐航,代齐航想了想终究还是又把这小盒子拎了回去,想到那两个抢劫犯,他回到办公室又给派出所那边打电话确认了一番,结果回他的说法是脏物都如数找到了,并没有缺少他说的东西,最后一句以一句‘我们不处理遗失物品’把他堵了回来。
  怀着对所有公职人员的不满情绪,代齐航随手把那个小盒子扔回了抽屉里,打算什么时候去‘花儿与少年’店里贴个招领启示,然后起身去换衣服准备手术。
  岳阳和邵东来一起在派出所呆了半晚上,两人之间的雷光电火差点把派出所给点燃了,结束了配合调查的回程他直接把搭车的邵东来扔在了马路边,再才转向代齐航上班的医院,坚决不让邵东来再有机会祸害代齐航。
  然而他来得再快也没早一分见到代齐航,而且一等就是半天,下午一点多才听说代齐航手术结束。他把医院当成在他公司似的,义正严词地要求值班的护士带他去代齐航的更衣间,并且没有被拒绝。
  代齐航冲完澡出来发现倚在他柜子边上的岳阳,他裹着浴巾走过去,“你怎么进来的?”
  “光明正大走进来的。”
  “这是手术重地,你当是你那破公司?”
  “只要你在,中南海我也照样能进。”
  代齐航动作一怔,笑道:“要是被发现扣我奖金,你赔?”
  “多少?我十倍赔你。”
  “一次开胸的机会。”
  “我的胸够你开十次吗?”
  “你觉得呢?”
  代齐航懒得跟岳阳瞎扯,一把推开挡路的人,打开柜子拿衣服。岳阳忽然把他拉住,目光定在他的胸口以下,伸手轻轻地摸上去,脸色一沉。
  “你怎么不说你受伤了?”
  “我擦过药了,你让开,别妨碍我!”
  “疼吗?”
  岳阳问了这么一句不够,还用指头摁了一下,代齐航嘶地叫了一声,怒道:“老子按你伤上你也疼!”
  “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岳阳抚着那一大片淤青蹲下身去,本来只是心疼地给代齐航揉了揉,可揉着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去,最后把干脆舌头换上阵,还一路向下,连代齐航腰上松垮垮的浴巾都被拽了下来。
  “岳阳,你他妈——唔……”代齐航浑身一阵颤栗,整个人靠着衣柜拽着岳阳的头发,岳阳趴在他的腿间,紧紧地扣住他的腰,半晌之后代齐航终于推开岳阳的脑袋。
  “够了,会有人进来。”
  岳阳站起贴着代齐航,堵住代齐航的嘴,里外都收刮了一遍,然后贴在代齐航耳边挑逗地说:“下回再受伤我就在大街上干你!”
  “先管好你自己!”
  代齐航踹开耍无赖的岳阳,快速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更衣室,岳阳浅笑着缓步跟上去。
  “可以回家了吗?”
  “不回!”
  “明天你休假,我们去哪儿?”
  “哪儿也不去!”
  两人的声音彻底消失在更衣室里,衣柜最里面靠墙的缝隙里怱地冒出来一个人影,他盯着代齐航已经紧紧闭上的柜子,仿佛还有什么余影映在眼里。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得了周天无法码字的病!~~~~OTL

  ☆、第 22 章

  清晨从窗户透进来的第一缕阳光落在代齐航的肩上,开始露出了夏天的发稍。北方的夏天总是格外的短,刚刚来的时候他还因为迟迟不露脸、离去又太匆匆的夏天不习惯了很久。他往身后瞥去,岳阳对他弯起眉角牵唇一笑,自然得像是同塌共寝了多年,恍惚间他觉得仿佛过去的时间都是这么和岳阳过下来的。
  代齐航想,他习惯岳阳是不是太快了?每天都一起醒来,仿佛是他记忆深处的一个梦一样。他把半个身子都趴进衣柜里,翻了一个底朝天后深刻的认识到他的生活自理能力似乎又回到了年少时,开始无限接近九级残障,连内裤在哪儿也需要问岳阳。
  “岳阳,你是不是岛国片看太多,把老子的内裤都私藏起来了?”
  代齐航气急败坏地从衣柜里退出来,那看变态一样的表情无比真切,岳阳被他看得禁不住笑起来,凑过去把下巴搁到他肩上,双手不自觉地从光滑的腰间穿过去,接近某个地方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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