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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不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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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东蹭了蹭他的脸颊,轻轻说:“我知道。”
“因为我也爱你。”
张云樊的动作很迅速,刚出了大新闻,结婚的请帖就已经送来了。沈渠看着桌上的请帖,这份儿是张云樊亲自写的,还标明了“张怀谨先生”,他盯着这三个字,出神了好久。
他现在身份证上写着的也是这三个字儿,被人叫了好些年,按说该习惯了的,可他还是觉得陌生得慌。就这么看着,倒像是别人的名,和他没有半分关系。
客厅的门被打开了,孟安东今早出了趟门,这会儿还不到十一点就回来了。他头也没回的去换鞋,问:“中午想吃什么?”
沈渠没回他,他的手指在身份证上摩挲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问:“哪天你有空,陪我去趟派出所吧。”
“怎么?惹事啦?”孟安东脱了外套,筋疲力尽似的瘫坐在沈渠身旁,又抢了沈渠的杯子来喝,“惹事儿了别怕,哥罩你。”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啊?”沈渠夺回杯子,也喝了一口水,“我是想把名字改回来。”
孟安东点点头,说:“虽然怀谨这名字也好听,但我还是更喜欢沈渠。”
他促狭的一笑,揉揉沈渠的脑袋。
“随你改啊,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改成孟夫人是再好不过啦!”
沈渠一抱枕扔过来,孟安东躲闪不及,被砸得鼻子生疼。他急的乱抓乱拿,拽住了沈渠的胳膊,顺势就把他拉了过来。
“慢慢慢!”沈渠把杯子搁好,这就乖乖偎在孟安东怀里了。
“你说张云樊婚礼,我们要穿什么好?”
“你也去?”沈渠还没坐起来,又被孟安东按了回去。
孟安东显然是很无奈的样子,道:“早上出去就是因为孟庚余让我代他去参加婚礼,我去拿了趟礼金。”
“顺便买了点小东西。”
他从外套里摸出两个小盒子。
“当当当!是戒指,没想到吧?”孟安东给沈渠戴上,自己也戴好了,嘚瑟的举起手,冲着阳光那边看。
很简单的样式,没有钻石,没有繁复花纹。孟安东不是没想过要买那种多少克拉的钻戒,可再大的钻石又怎么样呢,这种精巧简单的东西才会一直戴着。
钻石是装饰品,但爱情不是。
 
早上一出门天色就阴沉沉的,沈渠回去取了雨伞。他早上选了蓝色的领带,孟安东竟从柜底拿了个骚包的酒红色领带,说是自古红蓝出cp。
但这样的光线下,那红色领带颜色愈发暗了,沈渠皱了皱眉,他觉得红得像血。但他没说出来。
毕竟今天是个好日子。
车还没走到酒店,就堵在了离家不远的十字路口。广播里开始说什么暴雨黄色预警,沈渠听得心烦,伸手关了。
孟安东觉得他今天状态有些不对,换了一张音乐碟,笑说:“又不是你嫁人,焦虑什么?”
“要真是我嫁,你该焦虑了。”沈渠拧开一瓶矿泉水,心想可能是天气的问题,这座城市已经好久没下过大雨了。他看到绿化道里干裂的泥土,索性闭目休息一会儿。
音乐声渐渐弱了。
窗外若有若无的喇叭声还响着。
张家的排场自然是大的,但由于张云铮的政治身份,婚礼并未搞得多隆重。可这毕竟是张家老二娶妻,马虎不得。服务生自宾客进了酒店就好生招待着,都是些漂亮的小姑娘,一米六五以上的个头,窈窕的身姿,见谁都笑盈盈的。孟安东和沈渠进了婚礼现场,才从别人嘴里知道这家新开的酒店是张云樊的产业。
“我就说嘛,咱们市最高楼的楼层不是谁都买得了的。酒店独占了最上头的六层,啧啧。”孟安东拿起一杯香槟,抿了一口,向沈渠挤了挤眼睛,“你这位二伯可真是藏的深啊。”
沈渠没什么表示,从侍者的盘里拿起一杯白水,也不喝,只是把杯子攥在手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怀谨,孟少。”张云樊看到两人来了,几句结束了与他人的交谈,向他们走来,“距离宴席还有一会儿呢,要是饿的话,偏厅准备的有小食。”
“我们又不是孩子,怎么会动不动就饿肚子?”沈渠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非得塞进张云樊手中,“总之今天来是要恭喜二伯的,我这点小小心意就不登记在礼金里了,权当做是我给小朋友的一点奶粉钱。”
张云樊推辞了几番,也就收下了,他拍了拍沈渠的肩,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不稀罕什么张家,但以后若是有难处,告诉二伯,你是我张家的孩子,我自会帮你。”
“谢谢二伯,我记住了。”
孟安东等二人叙完旧了,这才上前,说:“我父亲今天有事耽搁,所以我代他来,您可别觉得我怠慢了。”
“怎么会,年轻人来得越多,这婚礼就越热闹……”
“轰——”一声炸雷惊得这吵吵嚷嚷的婚礼现场静了一静,孟安东仍和张云樊闲侃着,沈渠却转身看向了窗外。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喝了一口水,却未曾看到背后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
 
孟安东揉了揉眼睛,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刚想询问张云樊,可另有宾客到了,他也不好上前插话。
他放下酒杯,原地思索了片刻,觉得还是要去看个清楚。
“你先在这儿,我去把礼金交了。”
“我和你一起。”
“我又不会把你扔下。”孟安东捏了捏沈渠的手,“安心帮我占个座,我可是好久没在这么高级的酒店吃过饭了。”
他转身离开,沈渠想说些什么,却又有熟人上前搭话。他觉着自己这一天都疑神疑鬼的,说不准是昨晚没睡好。便也强迫自己赶紧安心,和旁人聊天去了。
 
走出婚礼会场,过道的风竟让人觉得有些恕C习捕诼ヌ菘谕A似蹋蛞恢笔刈诺氖逃ι�
“刚刚有人上楼或下楼吗?一个女……”
“在您之前有位女士上楼了。”
“谢了。”
孟安东三步并一步往上走着,他不明白林沐来这儿干什么。但隐隐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毕竟可以说是张云樊直接的毁了林沐的订婚,林沐对沈渠的某些执念,他还是感受得到的。
说不定是他看花眼了,孟安东这样想着,心里却没半分轻松。林沐这几天的病情已经稳定,沈渠虽然没有去看望,但在暗中一直关照着,孟安东自然也知道。但林沐要是再折腾,她的这条命可就没人能护住了。
孟安东并不关心林沐是死是活,但他明白要是林沐死了,沈渠会难受。
不知不觉间竟一路上到了顶层,这座有50层的大楼的天台大门此刻竟在风中缓缓晃悠着,孟安东眯了眯眼,还是推开了门。
他站在门口踌躇了片刻,风雨便呼啸而来,眼睛都睁不开。孟安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觉得自己要是这时候站出去,怕是走上一两步,衣服就得全湿了。林沐怎么会在这时候跑到顶楼上来呢?找死吗?孟安东自嘲地笑了笑,正欲退回,隔着雨幕,他看到一个纤瘦人影缓缓站了起来。
这可是50楼……孟安东再不多想,赶紧冲进了雨里。
 
林沐大概是没想到有人会在这时候过来,她刚发出一条短信,手机屏幕便黑了。她是想狠狠的把手机砸碎的,可她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手机只不过溅了个水花,落在了一人脚下。
“你来干什么?”林沐此刻晃晃悠悠地站在护栏边上,她一手抓着柱子上的突起,一手在雨里无力地伸缩着,不知道是想抓住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吧?”孟安东看着这场景都觉得心惊肉跳,林沐背后是一片空荡荡的白茫茫,风雨飘摇中竟有种宏大的气势。但谁都知道,这要是掉下去了,必定要摔成肉泥。
没化妆的林沐虽然脸色苍白,但好歹不会落到面目全非。她的几缕发丝贴在脸侧,衬得她肌肤更为雪白,她的双眼里有血丝,眼下有青黑,露出的枯瘦胳膊上尽是针孔。
她受尽了折磨。
林沐眨了眨眼,雨又大了,可她偏偏要睁大眼睛,雨水便一个劲儿的往眼里钻。到后来也不知道眼里流出的是雨水还是泪水了。
“我已经无路可退了你知道吗,我现在除了死就是死。”林沐笑得凄然,她咳了几声,又怔怔望向远处,“可沈渠还有选择啊,他为什么就不能在我死之前好好爱我呢?”
“他救了我,我又救了他。我们是天生一对啊,他为什么……为什么就不知道看看我呢?”
林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轻轻靠在柱子上,却好像无依无靠,下一秒就要跌落深渊。她今天穿了件白裙子,此刻已经湿透了,大大的裙摆变成了一堆累赘,像个秤砣一样坠在她脚下。
孟安东倒希望那真是个秤砣。因为林沐太瘦太瘦了,她被疾病和心病磨去了所有精气神,现在活在世上的她不过是一副带皮的骨骼,每个动作都是因为还存着一个执念。
她几近疯魔。
“你快下来,你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孟安东慢慢向前逼近,他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喝了一肚子的雨水,但他不能退缩,就算林沐今天带了赴死的决心来,他也得努力到最后一刻。
他再也不想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丧了命。
林沐不声不响的向后退了一步,她看到孟安东果然止住了脚步,不免大笑。她现在很不适合笑,因为她一直在流泪。
“你想救我?孟安东,明明是你要把我逼死,你现在来救我?”林沐的面孔一下子扭曲了,她真是恨极了面前这个人,“你有哪里比得上我?你不过是一个爱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你不过是先遇到了沈渠,除此之外,你拿什么和我争?”
“沈渠那么好,你不是不要吗?你不要给我啊!你凭什么,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冒出来!”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了,孟安东甚至觉得林沐要是一匹狼,此刻早已扑上来把他撕个粉碎。
但林沐终究只是个女孩子。
孟安东往前挪动了几步,林沐正处于盛怒之中,并未注意到他的动作。他尽量放轻了语气,道:“你再喜欢他,你也得活着。”
“你死了,拿什么和我争?”
林沐的心神一震,但她绝不是容易被蛊惑的人。她只是不再看孟安东,反而看向了天台的大门。她在等人。
孟安东的眼皮跳了跳,他问:“你在等谁?沈渠吗?”
“我就是想让他做个选择,不过分吧?”林沐突然软了语气,“他爱我,我就活着,他不爱我,我就跳下去。”
“林沐你能不能有点尊严?”孟安东听到她荒唐的话语,稳了稳心神才说出话来。
林沐挑了挑眉,她的唇都已没了血色,她痴痴地望着那头,说:“只要沈渠能爱我,我什么都能不要。尊严算什么?命又算什么?要不是沈渠,我早都不想活了。”
这人是彻彻底底的疯了。孟安东在雨中呆的久了,全身都冰冷起来。林沐一定通知沈渠了,要是沈渠过来,这场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收。他吐了一口嘴里的雨水,死死盯着林沐,生怕她再有什么动作。
“林沐,你这一招一点意思都没有。沈渠待会儿要是来了,他肯定会先选择救你,你想听他说谎吗?他要是不来,也是有这个可能的,你要如何?孤零零地从这儿跳下去,摔得你爸妈都不认识,你就高兴了?”
“到头来沈渠还是我的,你莫名其妙死了,他最多在你葬礼上献给你一束花。但是林沐,菊花不可能变成玫瑰。”
“你甘心吗?”
林沐果然被刺激了,她凶狠地看着孟安东,尖声说道:“就是骗我又怎么了?我乐意,我喜欢!我就是想听他亲口说一句……”
她缓缓蹲下,稍有不慎就会向后仰去。但孟安东却是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林沐是松懈了点了。
雨慢慢小了,但天台再没有第二个人上来了。
林沐哭得已经没有眼泪,她想着刚刚孟安东的话,沈渠会不来么?她只是告诉沈渠她在天台,要是沈渠没来得及看手机,要是他已经删掉了自己的号码……疲惫的眼里充满了慌乱和疑虑,但在看到孟安东的一瞬又恢复了冰冷。
她一定不能输。
孟安东已经有些发热了,他今天回家怕是要大病一场,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让林沐从危险的地方下来。
“你做什么?”正想着,林沐便要站起来。
林沐黑着脸,看起来像是冷静了许多,她揉了揉小腿,说:“我要下去,我要去找沈渠。”她尝试了一次,但似乎是因为腿麻而差些仰面摔下。
“帮帮我。”
孟安东大大地吁出一口气,这姑娘终于放弃了,他上前,还未触及到林沐的胳膊,林沐就已经紧紧抱住了他。
“孟安东,要死一起死啊,我得不到的,你也得不到。”她在这一瞬笑得灿烂,力气也大得惊人,却决绝的向后一跳。
 
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沈渠婉拒了同桌人的敬酒,掏出手机准备问问孟安东去哪儿了。他刚刚一直在与人闲聊,并未注意手机上的信息。所以当看到林沐发出的信息后他心里更满是懊恼与恐惧。
希望还来得及……走出天台大门的一瞬,沈渠这样想。
但当他看到林沐决然的一笑与孟安东僵直的背影,他就知道来不及了。
 
“孟安东!”
沈渠的梦还是要醒了。
原来孟安东于他,终究也不过一场至死不得。
又一场葬礼。
林家父母脸上泪痕未干,麻木的对着每位来客说着“谢谢”,当看到面前来者是谁,却还是一滞,泪水扑簌而落。
“伯父,伯母,节哀……”
沈渠对他们深鞠一躬,手里的白玫瑰上还凝有露珠,他向前了几步,望着那张黑白相片,一时晃神。
相片里的林沐笑得温柔,她本来就是个好看的女孩子,可单调色彩为她蒙了一层悲哀的颜色。林沐大概是光吧,纵然只是一束光,却也单单照在了沈渠身上。沈渠闭了闭眼,不过一秒钟的时间,他还是看到了林沐。
她没有哭喊,没有尖叫,只是安静的坠落。50楼的高度,时间过得那么慢,也那么快。她没有再看向任何人,她顺从的听从风的指挥,在高空中睡得安详。
“啪。”
很轻的,像一滴雨水落下。
鲜红的,破裂的,绽开了。
花束摇曳,沈渠将它置于照片前,露珠沾在了林沐的脸上,像是在哭。
“林沐,来生别再遇到我了。”
“对不起。”
“谢谢你。”
谢谢你的照顾,你的包容,你的等待,你的爱情。
 
沈渠转身,已是泪流满面。
 
 
路上又堵车了,沈渠听着广播里主持人的一顿乱侃,明明该是很好笑的,但他一丝笑容都挤不出来。
说实话,他没想到林沐会放手。
孟安东当时情急之中抓住了栏杆,但栏杆遇水湿滑,他也撑不了多久,而林沐已经挂在了半空中。沈渠扑过去要拽林沐上来,他的胳膊直发颤,林沐却只是摇了摇头。
“你爱我吗,沈渠?”
“你不用骗我了,所以也不用回答。”
“反正我爱你,我最爱你了。”
还来不及惊呼,林沐就已翩跹落下。
沈渠浑身一颤,后面的车喇叭已经打得震天响了,他缓过神,车子往前驶去。事后他听孟安东说了事件经过,他还是不理解林沐为什么一瞬间没了生的欲望。
但这些天,他渐渐想明白了。或许是因为他大喊出的那声“孟安东”,绝了林沐最后的退路。她彻底绝望,彻底崩溃,所以想要彻底的死去。
到底是他害死了林沐,沈渠紧咬着牙关,却没法控制酸涩的眼里渐渐蓄满了泪。
 
沈渠回的是自己的公寓,但当打开门时,他嗅到了饭菜的香气。孟安东穿着围裙正端了菜走到餐桌边上,他走路有些跛,看到沈渠时眼睛一亮。
“回来啦,锅里还有一个菜,我盛出来咱们就能开饭了。你洗完手过来舀饭吧。”孟安东走得缓慢,但看样子是刻意走得正常了些,沈渠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哽咽。
“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是说专家会诊在后天吗?”沈渠擦了擦手上的水,伸手拿了两个饭碗,“你该多休息的,不是说好好休养就能好吗?”
“要是能好也不差这一会儿,再说了,我瘸了你就不要我了?”孟安东笑着看了他一眼,打开了锅盖。
热气升腾,香气里的孟安东身上满满的烟火气息,他拿着铲子炒了几下,又尝了一口酱汁,想了片刻还是又加了盐。
沈渠笑出了声,孟安东正要埋汰他,转过头却看到沈渠无声的泪水。
沈渠歪头看他。
“幸好我还有你陪着。”
“对,幸好你还有我陪着。”
孟安东关了火,轻轻把沈渠揽到怀里,抹了抹他的眼泪。
 
路过很多人,经历很多事,沈渠明白有的人有的事你再怎么去拼命去奋斗,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错过了多少,失去了多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跌跌撞撞的一路,有人在旁边看着、陪着,然后再时不时扶你一把,最终与你相拥。
所以说人这一生,到底还不算可怜,因为总有一个人,不会成为你的至死不得。
庆之幸之,然后,爱之念之。
足矣。
 
【全文终】
  完结感言:
  首先集中回答一下:番外是肯定会有的,目前定下的有林沐的番外,如果大家想了解哪些人哪些事尽可以说出来,我会努力写的。当然孟安东和沈渠会在番外里发糖的,这一点请大家不要担心。
  咳咳下面开始说完结感言。
  这篇文我几度以为它会夭折,毕竟我中途遇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但最终它还是走下来了。一年零28天,89930个字,对于一些大触来说这速度实在是慢的可以,但对我来说,这是我第一次坚持这么久写了这么多字。
  我不是初次写文,我也完结过三四篇小说,有短有长,同样,挖的坑也不计其数,很多会永远坑下去。写了很多年,从一开始的求回复,到现在的默默写。虽然依旧希望大家能多多留言,但已经不再是没人看就不写的小菜鸟了。我经常到别人的帖子里转转,有时候会羡慕人家的文笔,有时候也会酸溜溜地想我写的比他好,为什么看我的文的人这么少。所以说我特别特别感谢一路上陪我走下来的读者们,对于一个仅把写作当爱好的作者,你们的每一句话对于我来说都是前进的动力。
  《至死不得》这篇文和我之前完结的每篇文都一样,bug免不了,缺陷也很多。我自己从头到尾看了它不下三遍,每一次都是因为自己写不下去了,但每看一遍都会有触动。我该写下去,我这样想。
  这篇文始于我的高三,而现在我已经大一了。我记得放学路上我和基友兴致勃勃地谈到一些构思一些情节,我请假偷懒在家写小说,我曾经想着我上大学就是为了肆无忌惮地写写写。它对我来说意义深远,今夜敲下全文终这三个字时我几乎快流下眼泪。
  幸好我还有更多更好的故事要讲给你们听,也希望有更多更好的你们听我讲故事。
  随性写了些东西,有点不知所云,大家将就看看。
  下个故事见。
  
   酥瓜【 http://。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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