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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话里都是骗人的-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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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太饥渴了!”孙放对祁铮提出了批评,“一个没有自制力的人是不能当一个好总裁的。”
  祁铮说:“一个太有自制力的人是不能当一个好情人的。”
  孙放:“……”
  祁铮掏钱请的杀青宴自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五星级酒店自助餐人人有份,剧组一片欢腾,纷纷拍祁铮马屁将他夸为二十一世纪最棒总裁。
  祁铮没有半点架子,谁来跟他搭讪他都能聊两句,但他始和孙放离得最近,并总是趁人不注意去牵孙放的手,孙放可烦地想把祁铮的手给甩掉,这时祁铮就会挠孙放的掌心,这让敏|感的孙放全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都冒起了。
  祁铮对孙放做口型道:“乖。”
  孙放同样做口型:“呸!”
  在娱乐圈混的人谁都不是瞎子,在场的大多数都瞧出了祁铮对孙放的与众不同以及两人之间萦绕的暧昧气氛,但谁也不会不识相地去戳破和提及,都自己吃自己的,一片和乐融融。
  聚餐到一半,祁铮借口有事先走了,他一走,剧组成员们更加轻松,肆无顾忌地谈天说地。没多久,孙放也走了,祁铮在车库等着他呢。
  孙放才钻进车里,就被祁铮揽住脖子亲了一口,“啧,再不亲一口我真要扑上去了,刚才我走得多么艰难啊。”
  “色|狼。”孙放说,“大庭广众都能发|情,哼!”
  “发个屁。”祁铮敲了孙放一个爆栗,又摸了摸孙放的肚子,“吃饱了吗?”
  孙放点头,说:“嗯,酒店的东西很好吃。”
  祁铮说:“那行,咱们走吧。”
  孙放问:“去哪儿?”
  祁铮说:“我家。”
  孙放双手比了个×,说:“不要,你肯定是要做什么变、态的事。”
  “对。”祁铮面不改色,“我就是要对你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再……”
  孙放受不了地“啪”捂住祁铮的嘴,他这一下下手重,把祁铮嘴周都给打红了。
  祁铮:“……”
  祁铮当然不是真要对孙放做什么,他带孙放去看电影了。电影是新出的恐怖片,评分挺高,不少人都说看过后吓得晚上睡不着觉。作为一个大龄单身无恋爱经历的总裁,祁铮懂得的恋爱手法老套得可怕,约人来电影院看恐怖电影等人投怀送抱什么的,说出去都会让人笑掉大牙。
  孙放打了个呵欠,“为什么我杀青之后不和大家去KTV要跟你来看恐怖电影呀、”
  祁铮问:“你怕看恐怖片?”
  “嗯。”孙放点头,“我不爱看。”
  “没事儿,电影院那么多人,吓不到你。”祁铮嘴上这么说着内心却在喊太好了!
  祁铮原以为自己的计策会大获成功,然而他忽略了自家的小男友是个多么脱线的家伙。起初孙放是昏昏欲睡,等片子里的“鬼”一出场,他就兴奋了,一直在跟祁铮低声讨论“鬼”的妆容,上妆手法、妆容设计、使用的工具全都被孙放说了一遍,并且在得到了祁铮认识电影导演的信息后他眨巴着眼让祁铮介绍他和导演认识,然后他就可以找到剧组化妆师去跟化妆师畅谈化妆的问题啦!
  祁铮:“……”
  一部恐怖片看完祁铮脑袋里全是“嗡嗡嗡”,顿感十分郁闷。
  孙放说:“嘿嘿嘿,看这部片子真是值了。”
  “你看明白讲的什么故事了吗?”祁铮问。
  孙放说:“故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又学会了新的妆容!下次万圣节就能用上了,哎呀,这个化妆师太有创意了,要是能让他加入杀马特圈就好了,人才呀!”
  祁铮无语地说,“你倒是随时随地想着壮大你们杀马特圈。”
  孙放叉腰说:“这是一个大大的责任心!”
  祁铮懒得跟孙放争辩,他怕气死自己。
  电影散场时都晚上十点钟了,孙放的妈妈打了电话来问几点回家。孙放这三个多月基本都在影视城里呆着,鲜少回家,家里人一听他今天杀青,早就在盼着他快点儿回去了。
  祁铮把孙放送到楼下,问孙放道:“接下来你会有一个假期,打算做什么?”
  “吃饭睡觉玩游戏!”孙放握拳,“我的游戏好久没玩儿了,不知又多了多少新副本呢。”
  “出息!”祁铮掐了掐孙放的脸,“徐宏说你高中毕业就没读了,怎么回事儿?高考考得太差了?”
  孙放说:“不喜欢读书。”
  “不喜欢读书那你想做什么?”祁铮说,“你的工作是你舅舅给你安排,这说明你自己根本就没有人生计划。别告诉我你的计划就是当杀马特圈的大大把杀马特圈给发扬光大。”
  孙放一副“你好懂我”的表情。
  祁铮:“……”
  要说祁铮跟孙放真不算是一路人。
  祁铮是天之骄子,含着金汤匙出身,从小到大成绩优异,全球TOP5双硕士毕业,回国后就接手家业干得风生水起;孙放则是普通家庭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孩子,混过小学混初中,混过初中混高中,混过高中后……他干脆混社会了。
  按理说,这么两个人该是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交集,偏偏一个古早流传下的铜钱为他们牵了这么一段啼笑皆非的姻缘。
  祁铮说:“孙放,我给你的规划是这几个月复习下,然后回去重新参加高考,去考电影学院。”
  “诶?为什么呀?”孙放诧异道,“我都是工作人士了干嘛还要去考试读书哦?”那一堆一堆永远都做不完的习题和试卷想想可怕!
  祁铮说:“别太小看娱乐圈了,这个年代不是你光有演技就会被人信服的,一个演员也是需要学历的。当然,让你去读书不单单是为了让你拿到一个学历本子,你虽然有天赋,但你的表演方式没有套路,有一些情绪和细节你处理得也不够到位,这些都是需要你在学校里去学习的。”
  一提到学习孙放就恹恹的,“你的语气好像我爸哦。”
  “那你喊一声爸爸来听。”祁铮弹孙放一个指绷,“我是为你好,现在娱乐圈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而且在学校里你也能提升自己的演技,并且认识到同期的演员,这对你日后的发展会很有帮助。”
  “哼,你凭什么帮我规划我要做什么呀?”孙放哼哼,“你是我的谁啊。”
  “我是你的男朋友。”祁铮笑了下,“哦,当你爸爸也行。”
  “变|态!”孙放怒而揍祁铮,被祁铮拦腰一抱抱紧怀里了。
  祁铮说:“乖,你认真考虑下吧,边读书边演戏的例子也是不少的,只要你努力,那就能两不耽误了。”
  孙放在小手指在祁铮的胸上画圈圈的,闷闷地“嗯”了声。

  44

  铜话
  孙放一回家就受到了全家欢迎,孙爸爸和孙妈妈准备了一大桌子菜,笑呵呵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孙妈妈心疼地说:“哎呀,我们小放放都瘦了呢。”
  “剧组的伙食能有多好呀。”孙爸爸坐到餐桌旁,“
  行了,少废话,快来吃饭吧。”
  孙放摸了摸肚子,说:“哦。”
  孙放在杀青宴上虽然没吃多少,但在电影院时是有吃爆米花喝可乐的,这会儿肚子被填得满满的,根本是什么都吃不下。但爸爸妈妈为自己精心准备的饭菜怎么能不捧场呢,他只能硬着头皮使劲儿塞了。
  孙妈妈不停地给孙放夹菜,“小放放,拍戏好玩吗?”
  “嗯。”孙放点点头,“好玩。”
  “真期待能在电视上看到咱家小放放,这样妈妈就能跟别人炫耀啦。”孙妈妈说,“小放放啊,我跟你舅舅通了电话,他说你是当演员的料子,但娱乐圈龙蛇混杂的,一不小心就会走歪路……妈妈就想问问你,你想当演员吗?”
  孙爸爸抢话道:“得了吧,你以为他想当演员就能当?真当这年头谁都能当演员呢?咱家小放就一高中文凭能做什么?要我说,还是回去上学读书的好。”
  孙妈妈说:“这就不对了,咱们小放这不是才拍了一部电视剧嘛,怎么就说当不了演员呢,他舅舅都夸他呢。”
  孙爸爸说:“他这是运气好,自身没有本事不论在哪个圈都是走不长远的。”
  孙妈妈不说话了,就看着孙放,在等孙放的回答。
  孙放吃了一口饭,掷地有声地说:“爸爸说得对,我要去读书,去深造!”“
  ”啊?“孙妈妈筷子掉地,惊讶得嘴里能装下一个鸡蛋了,自家这傻儿子最讨厌的就是读书学习,当初为了辍学没少作怪,在家里闹翻了天。没想到这短短的几个月孙放竟然主动要去读书了,太神奇了!
  “小放放,你没发烧吧?”孙妈妈生出了担忧,“据说拍戏很累啊,你是不是累到神志不清了?”
  孙放:“……”
  孙爸爸笑了,“你瞧瞧你,儿子懂得上进了你倒不习惯了。好好好,工作过了人就是懂事!小放,爸爸跟你说,男人说出口的话是要履行的,既然你决定要回去读书就要有目标。”
  孙放说:“我知道啦,我老板说我要去参加高考,考上电影学院。”
  搞了半天,原来不是儿子自己想通了,是儿子老板的说服力太强了。
  孙妈妈说:“哎哟,你这老板厉害的,居然能说得动你,有空一定要见见他好好感谢他!”能让不上进的儿子有学习的动力实在是一位太厉害的人物。
  孙放把脸埋在碗里“吭哧吭哧”刨饭,小声说:“才不会让他来我们家呢,哼!”
  孙放知道上进了,孙爸孙妈高兴地给舅舅孙凯打电话,孙凯听了后很欣慰,又打电话给孙放,叮嘱孙放别让父母操心,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孙放向来怕孙凯,一听到孙凯的声音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立正站直,连声道“是是是”,生怕一个回答得不好就被舅舅给训斥一顿。
  孙放趴在床上,感觉自己快要累死了,明明拍戏时经常白天黑夜的颠倒一些武打戏还需要经常踢来打去他都精力充沛,而杀青这一天是戏份最少最轻松的他却觉得好累。
  哼,都是那个大变态的错。
  力争上游:想好了吗?
  寂寞烟火:哇,你好烦人,哪儿有想那么快。
  力争上游:哦,我听说你想好了。
  寂寞烟火:你听谁说的?
  力争上游:你的经纪人,徐宏。
  原来在孙凯得知了孙放要参加高考上大学的消息后就去感谢了徐宏,徐宏一头雾水地接受了感谢并约好改天和孙凯一起吃饭后就给祁铮通风报信了。虽然他自认是一个称职的经纪人,但在孙放的管理上基本都是祁大总裁在亲力亲为,孙放有什么事他当然要第一时间报告给祁铮。
  寂寞烟火:你不仅是变、态还是偷窥狂。
  力争上游:……
  寂寞烟火:我爸妈一直都想让我去读书啦,他们说我这么小就混社会是不务正业,以后也会找不到老婆的。
  力争上游:找老婆?
  寂寞烟火:对啊,难道你不找?
  力争上游:我老婆不是你吗?
  寂寞烟火:……
  寂寞烟火:变态!!!
  孙放在床上翻来覆去,今天结束了电视剧的拍摄又决定要回炉重造,这让他的神经处于兴奋状态久久无法入眠。等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又做起了梦,在梦里他梦到祁铮那个大变态捏着他的屁|股逼他去上学,他扔掉书包祁铮就来脱他衣服,十分流氓地把他给压在床上酿酿酱酱。于是,当孙放半夜被这个梦给惊醒时他毫无意外地湿了裤|裆,这让他羞愤地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才完成了一部电视剧的拍摄按理说是该有几天假期的,但孙放放假的权利被祁铮无情剥夺。当孙放在换衣服出门时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祁铮是资本主|义吸血鬼,直把对方给骂了个狗血淋头才消心头之气。
  徐宏在公司门口等孙放,他笑意盈盈说:“小放,这段日子跟着剧组习惯吗?”
  “嗯。”孙放说,“导演很好,合作的前辈们也很好,张兵哥也一直很照顾我。”
  “拍完了就好好玩玩吧。”徐宏鼓励地拍拍孙放的肩,“祝你早日考上电影学院,你放心吧,就算你去读书了我也会给你筛选适合你的剧本的。”
  “谢谢宏哥!”孙放笑眯了眼。
  孙放跟着徐宏到了祁铮的办公室外,门是半敞开的,里面传出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过声音不大,听不清在说什么。
  徐宏说:“祁总也许是在谈事,我们在外面等等吧。”
  孙放说:“哦。”
  两人等了十多分钟里面的人还在讲话,孙放等得困意上涌,捂住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结果一个重心不稳,往旁边一歪,碰到门上把门给推开了,办公室的情景瞬间一览无余。
  一个男孩儿跨坐在祁铮的腿上,面红耳赤地扯着祁铮的领带。
  这实在是一个令人充满遐想的画面。
  祁铮赶紧把男孩儿从自己身上掀开,对孙放说:“来了啊。”
  孙放咬住下唇,没吭声。
  徐宏尴尬地打圆场,“祁总,祁小公子,我是带小放来报个到的。”
  原来这男孩儿不是别人,正是祁铮的亲弟弟祁容。
  祁容先前为了防止祁铮跟孙放见面当了好多天的跟屁虫,直到他厌烦了这种枯燥的日子跑去跟人玩儿了,偏偏就在他玩的这一天祁铮就偷偷跑去和孙放幽会,这让祁容非常不开心。
  祁容一大早就来了启明娱乐公司,要来跟祁铮讨一个说法,作为哥哥怎么能欺骗可爱的弟弟呢?感情受到了严重伤害呢!
  “哥哥你明明答应了我不会和孙放见面的!”祁容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趁我不在就去见他?”
  祁铮翻过一页文件,“你的语气像是在捉|奸。”
  祁容说:“我本来就是来捉|奸的!”
  “那谁是奸|夫谁是淫|妇?”祁铮慢悠悠地问。
  祁容堵得说不出话来。
  祁铮说:“阿容,你出国几年英语没学好连汉语的使用都忘了?再乱讲话就给我回去抄三字经。”
  “为什么要抄三字经?”祁容不服。
  祁铮说:“那就抄论语吧。”
  祁容:“……”
  祁铮不想再跟祁容进行无异议的争论,祁容却不想这么轻松放过祁铮。在祁铮办完工要站起时,祁容一抬腿就坐祁铮腿上,扯住祁铮的领带,要跟祁铮把这件事掰扯清楚。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孙放和徐宏就破门而入了。
  徐宏跟孙放说:“小放,这位是祁总的弟弟祁容小公子,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
  孙放说:“你好。”
  祁容双手叉腰,说:“你就是孙放?本人长得也就一般嘛。”
  孙放说:“哦,你长得不一般。”
  祁容没想到孙放一个小艺人敢这么对他讲话,“你在跟谁说话呢?”
  “人。”孙放撇撇嘴,白了眼祁铮;“祁总这么忙那我就先走了。”
  “孙放,我有事跟你说。”祁铮毫不避讳徐宏和祁容,抓住孙放的手腕,“别闹别扭。”
  孙放说:“你当我五岁啊,还闹别扭!”
  “爱走就走谁要留你哦,咱们公司又不缺你一个艺人。”祁容说,“你跟我哥哥一点都不配,我哥哥不会……”
  祁铮反手在祁容的额头上弹了个重重的指绷,弹得祁容“啊”了声,额头都红了一小片。
  祁铮说:“徐宏,你送小容回家去。”
  徐宏连连应是,去扶着祁容往外走,祁容本不想走的,但被祁铮甩了个“不乖就揍你”的眼神,只得悻悻地走了。

  45

  铜话
  祁铮把办公室的门给锁好,免得自家那个作死的弟弟来个突然袭击。
  “吃醋了?”祁铮的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我以为你没心没肺都不懂吃醋是什么呢。”
  “谁吃醋了啊,少自作多情。”孙放才不会承认自己在推开门那一刻涌起了深深的愤怒和委屈,努力压抑着自己才没有上前踹开祁容。
  “抱歉,我弟弟成天就是调皮捣蛋,跟小孩儿似的,你别跟他计较。”祁铮揉了揉孙放头顶的呆毛,“别生气,如果你们打架的话我肯定是帮你的。”
  “我们为什么要打架啊?”孙放莫名其妙,“而且你这么当哥哥好吗?”
  祁铮说:“挺好的,他皮实抗打,打不坏的。”
  孙放说:“……你太破坏我对哥哥的幻想了。”
  孙放从小就是独生子女,他不想要弟弟妹妹,但是想要一个哥哥。小学时他班上有个笨笨的小胖子老是被人欺负,而他被欺负后都会有哥哥来帮他出头,这让孙放很羡慕。
  小小的孙放在某年生日许下的愿望就是让爸爸妈妈给他生一个哥哥,当然,到初中学了生理卫生课之后他就明白他永远不会拥有一个亲生哥哥了。
  俗话说得不到的才是好的,因此孙放对哥哥这个形象更加憧憬了,结果……他果断地踩了祁铮一脚。
  祁铮看着自己锃亮皮鞋上灰色的鞋印,无奈地说:“行了,就当你报复过我了,咱们来谈正事吧。”
  孙放问:“什么正事啊?”
  祁铮说:“关于你读书的事。”
  孙放转身想逃,被祁铮一把抓回来。
  祁铮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纸,孙放好奇地凑过去,只瞥到一个角落他就面色铁青。
  折叠纸全是孙放曾经的试卷和成绩单!让一个差生看自己的试卷简直是这世上最大的恶意!
  “你这成绩……”那一把把鲜红的X让祁铮一时语塞,“也挺厉害的。”
  孙放说:“哼,你们学霸是不会懂我们学渣的痛的!”
  “我看你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祁铮指着数学卷子上的8分沉痛地说,“但凡是个有脸有皮的人也不会让自己得到这个分数。”
  孙放“嗷呜”咬住祁铮的胳膊。
  祁铮:“……”
  祁铮一早从徐宏那里拿到了孙放高中的成绩单,徐宏则是从孙凯那里拿的。他想要了解下孙放究竟是哪几门课比较差,从而就能在这方面给他重点补习,没想到孙放哪一门课都差!除了语文能勉强及格外,别的科目通通惨不忍睹,特别是数学能上五十分都是万幸中的万幸——在总分是一百五十分的前提下。
  祁铮卷起袖子,胳膊上有一圈整齐的牙印,他挑了挑眉毛,对孙放说:“疼,给我消毒。”
  孙放说:“我才没毒呢。”
  “你是剧毒。”祁铮晃了晃八分数学卷,“学渣病毒。”
  孙放抓狂地要跟祁铮拼命,被祁铮捏住下巴亲了一口,孙放的气焰一下就消了。
  “孙小放,我想问你一件事。”祁铮神色严肃,“你是怎么做到成绩这么差的?有做过智商评测吗?”
  孙放气鼓鼓地背对祁铮。
  祁铮说:“你这明显是心思都没花在学习上,否则再笨的人也不会考出这种分数。”
  孙放:“……”
  祁铮说:“我本以为你是偏科想找老师给你着重补习,这样看来你得全部重学才行。我帮你联系好老师了,从今天下午开始你就去上课吧。”
  孙放顿感崩溃,“我难道不应该先休息几天吗?”
  祁铮说:“学渣就不要奢望休息了。”
  孙放后悔答应要回去读书了。
  陈年年跟骆言挤在一张钢琴椅上四手联弹——准确地说是骆言在弹,陈年年在捣乱。
  陈年年小学时学过两个月钢琴,其音乐素养只能认出钢琴键上的do re me,巅峰时能够弹奏两只老虎,如今连这基本技能都已还给钢琴老师。偏偏这天陈年年突发奇想,要跟骆言来个浪漫合奏,直奏出了魔音灌脑。
  陈年年志得意满地对骆言说:“我很有音乐天赋吧,哈哈哈,我的钢琴老师都说我不学钢琴可惜了呢。”
  骆言说:“他可惜的是你那一份学费。”
  “咦?阿言你怎么说得跟阿铮说的一模一样?”陈年年趴钢琴盖上,“你们这些冷面侠要么不说话,要么一说话就是打击人,都不能好好玩耍了。”
  骆言:“……”
  骆言站到陈年年背后,俯下|身,他的双手覆盖在陈年年的手背上,说:“我教你吧。”
  骆言牵引着陈年年按下一个个钢琴键,悦耳的音乐声从指间流出,像是在微风中响起的风铃,欢快地跳动。
  “弹琴时要静下心。”骆言轻声说,“任何一个人都是能够学会钢琴的。”
  陈年年此刻哪里还注意得到钢琴不钢琴,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和骆言靠得更近,他鼓动的心脏已然压过了舞动的旋律,让他什么都听不见。他往后一仰,靠在骆言的胸口上,这样他就完全被圈在骆言的怀中了。
  “骆言。”陈年年仰起头,在骆言脖子上亲了下。
  骆言愣了愣,低下头,与陈年年对视,陈年年又趁机亲了下骆言的唇,“骆言你帅呆了。”
  骆言说:“谢谢。”然后他停止了教琴,专心地与陈年年接吻。
  两人的姿势很别扭,没一会儿陈年年的脖子和骆言的腰都感到不适。骆言把陈年年的领口一提,让他站起来背靠着钢琴,琴键被压迫得奏出凌乱的乐章,但这丝毫没有打扰到两个人的兴致。
  这是一个太过甜蜜的吻,陈年年开心得直冒泡,舒畅得全身汗毛根根竖起,他一边沉浸在亲|吻的中一边在幻想着晚上要爬上骆言的床,近距离欣赏骆言那分明的八块腹肌!
  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当陈年年试图把骆言往床上拐时骆言收到了经纪人的电话,要去谈工作上的事;陈年年也接到了邹向南的邀请要与他共进晚餐。
  陈年年遗憾地说:“好可惜哦。”
  骆言说:“嗯。”
  “跟你接|吻的感觉真好。”陈年年花痴地笑道,“我现在好想跟你睡。”
  骆言:“……”
  “调戏你太好玩了。”陈年年说,“钢琴大师,我们改天睡吧。”
  骆言点点头。
  陈年年心花怒放,抱着骆言一顿猛亲后扬长而去。
  邹向南和陈年年约的地点是“念念不忘私房菜馆”,说是想念陈年年的手艺了。陈年年现在心情正好,让他做一桌满汉全席都没问题别说是炒几个小菜。可他一到,却发现来人不止邹向南,还有祁铮那个倒霉弟弟祁容。
  陈年年和祁容向来不对付,上次在启明娱乐公司也是不欢而散,邹向南会带祁容来跟他见面实在是意料之外。
  “你带他来做什么?”陈年年不客气地说,“这个死兄控没有去找阿铮要糖吃跟着你干嘛?”
  祁容回击道:“你之前不也一天到晚围着我哥转吗?”
  陈年年说:“我那是出于正常的追求,你这是不正常的畸恋。”
  “你才是个畸形的娘炮!”祁容一拍桌要跟陈年年决斗。
  邹向南赶紧拦在两个人中间当和事老,“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大家都是朋友一块儿吃顿饭而已有必要瞎闹腾吗?”
  陈年年说:“哦,要吃饭你自己做,我不做了。”
  邹向南:“……”
  邹向南本来是没有要带祁容的,可他出门时遇上了,祁容就非要跟着他,他总不能把人给半路甩了吧。而且祁容神神秘秘地说有事要跟他商量,邹向南只能把人给带来了。
  “年年,你想我被黑暗料理给毒死吗?”邹向南扮可怜。
  陈年年高贵冷艳地说:“那你也是自己把自己毒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诶?年年,你的嘴唇怎么有点肿?”在为了转移话题而搜肠刮肚的过程中邹向南眼尖地注意到陈年年的嘴巴泛着不自然的红,“卧槽,你是不是刚和谁接吻了?阿铮?不会是阿铮吧。”
  祁容大声道:“才不会是我哥!”
  陈年年说:“阿铮是过去式了,我找到真爱啦!”
  “你真爱是谁?”邹向南一脸茫然,“总不会是我吧?毕竟你这么宅,交际圈又窄,能认识几个有八块腹肌和大长腿的人啊。”
  陈年年说:“我才不会告诉你这个狗仔。”
  邹向南抗议,“我不是狗仔。”
  陈年年说:“对啊,你是狗仔头子。”
  邹向南无言以对。
  经过了邹向南的一番劝说后陈年年总算是勉强下厨了,他在做饭时邹向南和祁容就坐在吧台闲聊。
  邹向南问:“你要跟我商量的事是什么?”
  祁容说:“邹哥,你想要搞臭一个小明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吧。”
  “是。”邹向南大方承认,他所掌控的《娱报》是国内最大的纸媒和网络媒体之一,要引导舆论走向对他来说相当容易。
  “我想让你帮我搞臭一个人。”祁容挤眉弄眼地摆出一个阴险凶恶的表情。
  邹向南问:“谁?”
  祁容说:“孙放。”

  46

  童话
  静默。
  静默之后是邹向南的哈哈大笑,他笑得前合后仰,差点打碎了吧台上的玻璃杯。
  “你有毛病啊?”祁容被邹向南的笑给吓到毛骨悚然,“你在笑什么!”
  邹向南好容易平复下来,说“小弟弟,你知不知道孙放跟你哥什么关系?”
  “就是知道我才要弄他啊!”祁容理所当然地说,“一个还没红起来的小艺人就敢勾引我哥哥太胆大包天了,等他以后再有点名气那还了得,得爬到我哥的头上去吧!”
  “所以你要把他扼杀在摇篮中?”邹向南问。
  祁容说:“是啊,我怎么能让这种人进我们祁家的门。”
  陈年年说:“能不能进祁家的门是你哥哥说了算又不是你说了算。”
  “诶,你怎么帮孙放说话啊!”祁容不明白了,“你不是喜欢我哥吗?我哥跟孙放好了你应该比谁都气愤吧!”
  陈年年调好一杯鸡尾酒递给邹向南,“因为我有真爱了嘛,哎,你小孩子家家的是不会懂的。”
  祁容:“……”
  邹向南和陈年年都摆明了一副“你是小孩子不要瞎胡闹”的样子让祁容非常不爽。
  祁容抢走邹向南的鸡尾酒,问他:“你帮不帮我?”
  邹向南问:“我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呢?”
  祁容卡壳了。
  邹向南耸耸肩,说:“你瞧,我帮你得不到任何好处,却会惹到你哥,惹到你哥的代价可不是谁都付得起的,我不想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小朋友,好好回学校读书吧,别再瞎琢磨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祁容义正言辞得指责道,“你和我哥这么多年的朋友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塔被人骗吗?”
  这一下邹向南和陈年年两个都大笑。
  陈年年说:“你别闹了,你哥不骗别人就好了你还怕别人骗他?你对你哥了解多少哦!”
  祁容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爱情里的人都是盲目的。”
  “既然你都说阿铮和孙放是爱情了那你是要当棒打鸳鸯的格格巫吗?”陈年年给了祁容一杯可乐,“格格巫会被蓝精灵揍得很惨哟。”
  祁容:“……”
  祁容怒道:“你们都不是真朋友!”
  没有得到想要的帮助还被嘲讽了一通的祁容不高兴地往外走,他低着头太过于怒气冲冲以至于没有看清厨房门口站了个人,他一头就撞这人胸上了,那硬邦邦的胸肌磕得他眼冒金星。
  “走路不长眼啊!”祁容骂骂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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