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铜话里都是骗人的-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信无一例外石沉大海,他甚至还让祁铮帮他去探望过骆言,不过祁铮给他的回馈是骆言看上去生龙活虎,陈年年就认为骆言是没事儿的,便不再纠缠。
陈年年问:“骆先生,你去复查了吗?”
“不关你事。”骆言冷淡回答。
“怎么会不关我事呢?”陈年年说,“是我害得你要去诊所检查……嗯……小弟弟的,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重要的部位,要是你有个万一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骆言说:“我没事。”
陈年年说:“你没事就好。”
骆言说:“你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不,我有事。”陈年年转了转眼珠子,“我屁|股疼得要炸开了!”
骆言:“……”
陈年年的屁|股是真疼,但说疼到受不了了却也没到那份儿上。他之所以会用这个理由来留住骆言是因为骆言不苟言笑的样子微妙地戳中了他的萌点,让他忍不住想要再多逗一逗骆言。
陈年年装可怜地说:“骆先生,你上次受伤我可是亲力亲为地送你去诊所全程陪同的,这次换我受伤你可不能对我置之不理。”
“小区的诊所关门了。”骆言眉心的褶皱能夹死蚊子,“你真的很痛吗?”
陈年年说:“痛得走不动了,我现在十分需要趴着休息会儿,涂点红花油什么的。”
骆言站着没动,犹豫了半晌后他蹲下|身,说:“来吧。”
“啥?”陈年年愣了,“干嘛?”
骆言说:“你不是走不了吗?我背你。”
陈年年问:“背我去哪儿?”
骆言说:“我家。”
陈年年没想到骆言是个这么耿直的人,他本以为骆言一定会推三阻四想方设法地脱身的,如此看来他对骆言的了解远远不够呢。
陈年年心安理得地趴到骆言背上,说:“谢谢了。”
骆言说:“不用,撞到你是我错。”
陈年年说:“你人挺好的。”
骆言没回话。
骆言比陈年年高半个头,背陈年年并不费劲儿,他宽阔的肩背无端的让陈年年生出了安全感,于是陈年年贼笑着把自己的脸埋在了骆言的颈窝。
骆言:“……”
为了不让这段路程太过安静无趣,陈年年挑起话头跟骆言聊天,“骆先生,你这是才回家呢?”
骆言说:“嗯。”
陈年年问:“怎么现在才回家呀?”
骆言说:“有演出。”
“哇,我都没留意,不然我去给你捧场了。”陈年年惋惜地说,“骆先生下次有表演前通知我一下呗,我也好去欣赏欣赏高雅的钢琴曲,陶冶下情操。”
骆言说:“没必要。”
“怎么会没必要呢。”陈年年说。“给朋友捧场是天经地义的嘛。”
骆言说:“……我们没那么熟。”
陈年年说:“我见过你的小弟弟,你背着我回家,这还不够熟?”
骆言无言以对。
陈年年每次开口时呼出的气息都尽数喷洒在骆言的耳边,在吹动骆言发丝的同时也把热气灌入了骆言的耳中,这让骆言不自在地偏了偏头。偏生陈年年不解其意,非要对着骆言的那只耳朵讲话,害得骆言手一抖,险些把陈年年给甩地上让他再摔上一跤。
心里暗自发笑的陈年年看着骆言的耳朵尖渐渐变红,乐得笑出声。
骆言问:“你笑什么?”
陈年年说:“没什么,我就觉着你这人挺好玩的。”
骆言头一次得到这样的平价,不置可否。
陈年年说:“骆先生,我预感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骆言:“……”
陈年年说:“成为朋友的第一步就是亲热地称呼对方,以后我就不管你叫骆先生了,我叫你阿言吧。”
骆言说:“……我们真的没那么熟。”
陈年年自顾自地说:“你叫我年年就好。”
骆言:“……”他现在把背上这个人扔地上还来得及吗?
骆言把陈年年背到家后直接把人给扔沙发上,结果扔的位置不太好,陈年年的尾椎骨撞到了沙发扶手,弄得个伤上加伤。
陈年年疼得额头都冒汗了,“阿言,咱俩真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吗?”
“抱歉。”骆言木着脸扶了陈年年一把,让他在长沙发上躺下,“我没注意。”
陈年年说:“算了,我趴一会儿就好了。”
陈年年干巴巴地趴在沙发上,骆言也不跟他讲话,他就绞尽脑汁地找话题,奈何骆言自带沉默属性,无论陈年年说了什么到他这里都会石沉大海。骆言这个当主人的也完全不懂待客之道,也不管挺尸的陈年年,自己进钢琴房去练钢琴了。
骆言没弹什么世界名曲,就即兴编了首曲子自顾自地弹着,流畅的音符从他指尖泄出,钻入陈年年的耳中,让陈年年浮躁的心平静了下来。
真好听,陈年年这么想着闭上了眼,沉浸在音乐之中,睡着了。
陈年年在骆言家睡梦正酣,祁铮却在自己家辗转难眠。
祁铮一闭眼孙放就会跑到他脑海中闹腾,唇上似乎又有那湿|热的触感,令祁铮浑身发热,热着热着他就硬|了,祁铮怀着一种哔了狗的糟心感冲进浴室,等发泄完了重新躺回床上,却是睡意全无了。
睡不着索性不睡了,祁铮打开床头灯,靠在床上玩手机,企鹅消息仍停留在“寂寞烟火”发来的他要去和浪客面基,看来自己跟孙放费的那么多唇舌都是白瞎了。
祁铮对着孙放的杀马特头像隔空扇了两巴掌,顺了顺气,这才来回复。
力争上游:我不建议你和浪客面基。
寂寞烟火:啊,小争争,呜呜呜,你终于理我啦。
力争上游:你还没睡?明天没有拍戏吗?
寂寞烟火:有啊,凌晨五点就有一场戏呢,但我滚来滚去都睡不着,小争争,你陪我聊天嘛。
力争上游:拍戏时状态不好会影响发挥。
寂寞烟火:强扭的瓜不甜,睡不着强睡会折寿的。
力争上游:……
祁铮第一次听说这么神奇的理论,既然孙放不想去睡他就不勉强了,要是孙放当真没心没肺睡成一头猪的话估计他得心塞一整晚。
力争上游:不要转移话题,你别和浪客面基。
寂寞烟火:小争争你的语气怎么和我的变态老板一模一样?
力争上游:说明我和你老板都是在为你好。
寂寞烟火:我和浪客认识好久啦,关系很好的,我当初是许诺过浪客来我的城市我要请客吃饭的呢,男人不能说话不算话。
力争上游:你还不是男人,你是男孩儿。
寂寞烟火:呜哇,小争争你怎么能这样?我会伤心的。
力争上游:……你是公众人物,要谨慎行事。
寂寞烟火:我会做好伪装的。
力争上游:你干嘛非要去见浪客?你就说自己有事在身走不开推脱掉不就好了?
寂寞烟火:我答应浪客了啊,再说我也很想见浪客啊!我跟你讲哦,浪客给我发过他的素颜照,很帅呢。
力争上游:和你的老板比呢?
寂寞烟火:哦,那是我的变态老板更帅。诶?不对啊,干嘛要跟那个变态比,哼,浪客是好人,变态是变态。
力争上游:……你还是睡觉吧。
祁铮跟孙放聊个天聊到内伤,他不但没能打消孙放要和浪客面基的念头,反而收获了“变态”这个称号数次,郁闷到不行。那他就要放任孙放去见浪客吗?祁铮把手机抛上抛下,一个没抓稳把手机给抛到床下去了,好在手机抗摔,连个印痕也没有。他点亮手机屏幕,盯着对话框发呆,他仿佛亲眼看到了孙放因要与浪客见面而期待得两眼发亮。他想,不行,孙放的绯闻够多了,要是再被逮着一次那孙放的前途就堪忧了,作为一个好老板,他要最大限度地帮助公司旗下的艺人。
力争上游:你和浪客具体面基的时间是多久?
寂寞烟火:后天下午两点钟,刚好没有我的戏份。对了,小争争你在哪个城市啊?
力争上游:A城。
寂寞烟火:哇!那我们在一座城市,天啊,咱们认识这么久我都没问过你在哪座城市好失策。小争争,要么后天你来跟我们一起面基啊,我请你们吃火锅。
力争上游:……我忙,没空。
寂寞烟火:哎呀,小争争请个假来面基嘛,我好想见见小争争的真面目哦。不如小争争你发一张照片给我呀?
力争上游:……我不爱拍照。
寂寞烟火:小争争你敷衍得好没诚意。哼,总有一天我是会和小争争你相见的。
力争上游:大概吧。
祁铮在问清了孙放和浪客面基的时间地点后就有了打算,他要在当天去堵孙放,让孙放出不了影视城。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到了那一天时祁铮压根儿就没能去影视城,他到机场接人去了——他在外留学的弟弟祁容回国了。
30
铜钱
祁容是祁铮同父同母的亲弟弟,然而和哥哥不同的是,祁容从小就染上了各种富二代毛病,不学无术,在学校里打架泡妞样样精通,大祸小祸闯了不少,祁铮当年没少给自家弟弟擦屁|股。后来祁老爷和祁夫人都受不了自家这个二儿子,生怕他成了个废人流氓,眼不见心不烦地把人给送到国外,每个月依照祁容的考试成绩给生活费,考得好就给的多,考得差给得就少,靠着这铁腕政策,倒把祁容的性子给掰正不少,至少在国外的日子里祁容闯祸次数直线下降,成绩却是直线上升。
祁容在国外读完了高中,考上了世界排名前十的大学,这会儿学校放假了就要回国玩,一个越洋电话打给祁铮非得要祁铮亲自去接他。
祁铮说:“我那天有事。”
祁容说:“哥~你来接我嘛,我想死你啦。”
祁铮说:“多大个人了,好好说话。”
祁容说:“再大的人你也是我哥哥呀,尼酱,来接我嘛~”
祁铮说:“……行了,闭嘴,我来。”
祁容说:“谢谢哥!”
值得一提的是,祁容是个重度兄控,他认为哥哥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任何和哥哥走得近的人他都讨厌。小时候祁铮和陈年年玩得好,祁容偷偷讨厌了陈年年好久,到后来陈年年出国了才好些。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每一个向祁铮示好的女孩子都遭到过祁容的恐吓,这也就造成了祁铮这么一个优秀到几乎是闪耀的优等生在学校时异性缘差到爆。
当然,祁容会如此兄控祁铮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谁让他太惯着祁容了呢?无论祁容闯了什么祸,祁铮总能帮祁容摆平,尽管祁铮因此教训过祁容很多次,但他通常是刀子嘴豆腐心,下一次祁容又闯祸了祁铮照样会去善后。这便纵得祁容有恃无恐,愈发的得意忘形了。
祁铮提到祁容就头疼,但他对自家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也没什么办法,也不知道那天去接了祁容后再去找孙放来不来得及。思前想后,祁铮给徐宏去了个电话,让徐宏后天去拖住孙放,徐宏说他后天还回不来A城,被祁铮一顿臭骂。
徐宏一头雾水,只觉恋爱中的男人阴晴不定得可怕。
陈年年在骆言的沙发上一趴就是一晚上,等他醒来已是天光大亮。他的屁|股是不疼了,但浑身的酸疼简直要他的命。
陈年年像是乌龟般滚下沙发,全身的骨头咔擦作响,好似一台老旧的机械重新启动。缓过劲儿了后陈年年就正面在沙发上躺了会儿,揪着自己被压得皱巴巴的衬衣无语凝噎,他竟然做了没有洗漱没有换睡衣就睡觉这么没有格调的事,若是传出去一定会被嘲笑的。更重要的是,他在骆言家里过夜了!
说起来,骆言人呢?
陈年年昨天一到骆言家就趴沙发了,根本没参观过这间装修精美的公寓,他一一打开卧室的门,总算找到了仰躺在床上睡得一脸幸福的骆言。
“阿言。”陈年年敲了敲门,“起床了。”
骆言一动不动。
陈年年毫不见外进到房间拉开窗帘,阳光透过窗棂尽数洒在骆言的脸上,骆言的眼皮子动了动,睁开了一条缝,他瞥了眼站在床边的陈年年,翻个身,用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陈年年:“……”
陈年年觉得自己真是搞不懂骆言这个人的脑回路,骆言分明是属于不爱交际的人,对于不熟的人有着一定的戒心,可是他却准许自己在他家沙发过夜,连自己随意走进他的房间他也不生气,这个人的界限到底在哪儿呢?
尽管很想再接再厉地叫醒骆言,可强烈的尿意让陈年年不得不先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待他舒爽地尿完,骆言已起了,在给自己挤牙膏刷牙。
“阿言,你有没有新的牙刷啊?借我一把呗。”陈年年双手捧水洗了脸。
骆言一声不吭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把一次性牙刷,包装上是某个酒店的名字,想来是骆言满世界去表演在各大酒店收集到的牙刷。
陈年年问:“你为什么会留我过夜啊?”
骆言说:“你睡着了。”
“你可以叫醒我啊。”陈年年对着镜子里的骆言眨了下左眼,“你难道是舍不得我走?”
骆言面无表情地说:“我尝试过,你睡得太熟了。”
说来也怪,陈年年也不是一个随遇而安到随便一个地方就能熟睡的人,可在骆言的家中,听着骆言弹奏的钢琴曲,他的整颗心都平静得好似一汪没有波澜的湖水,所有的烦恼和焦虑都消逝在音符中,让他在梦里沉沦。
陈年年玩笑道:“阿言,如果我以后失眠我就来找你听钢琴曲。”
骆言说:“我的出场费很贵的。”
陈年年说:“你看咱俩都是过夜的交情了,给我打个折呗。”
骆言:“……”
“念念不忘私房菜馆”今天是要开门做生意的,陈年年在骆言家用有限的食材给两人做了一顿美味早饭后就恋恋不舍地跟骆言告别。到了小区门口时,陈年年遇到了刚从车库取车出来的祁铮。
祁铮摇下车窗,让陈年年上车,陈年年乐得搭顺风,兴高采烈地就上车了。
祁铮上下打量陈年年,问:“你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陈年年说,“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你的脸色好差,眼下还有黑眼圈,你没睡好?”
“失眠。”祁铮言简意赅地说明了自己的状况,又问陈年年,“你怎么现在还在小区里?你晚上在哪里过夜的?衣服皱得像是咸菜。”
陈年年说:“阿铮你还记不记得骆言啊?”
祁铮当然记得骆言,让他吃闭门羹的人可不多,“天才钢琴家,被你烫到蛋的那个倒霉鬼,架子大着呢。”
“嘿嘿,我昨天跟他偶遇啦,就在他家歇了一夜。”陈年年把椅背往后调,舒舒服服地靠着。
祁铮没弄懂这当中的逻辑关系,疑惑道:“你跟他很熟?”
陈年年说:“不熟啊。”
祁铮说:“不熟那你怎么在他家过夜?”
陈年年说:“哦,因为我摔跤啦。”
陈年年把如何跟骆言回家,如何在骆言沙发上睡了一晚的事和盘托出,听得祁铮一脑门黑线。
祁铮说:“你就这么没有防备的在陌生人家里过夜?你有检查下你的肾还在不在吗?”
“哈哈哈哈,阿铮你想太多了。”陈年年笑道,“骆言一场音乐会的钱够卖我N个肾了,再说咱们也不算陌生人了啊,我都看过他的小弟弟了,怎么着也是赤诚相见过了呀。”
“我怎么觉着就是因为赤诚相见过才会想要杀人灭口呢。”红灯亮起,祁铮踩下刹车。
陈年年笑着说:“喂,阿铮,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啧啧,你要是不开心呢,我下次在你家过夜啊,陪你睡都行哦,这样那样更没问题。”
祁铮说:“滚。”
祁铮把陈年年送到私房菜的写字楼下后去了公司,一去就问林晓宇孙放今日的行程安排。
林晓宇说:“在影视城拍戏一整天。”
祁铮琢磨着要不要去一趟影视城见见孙放,那家伙经过昨天那件事也不知有没有恢复过来,会不会状态很差无法入戏呢?
“祁总,我不幸地通知你一件事。”林晓宇扶了扶眼镜,“你今天的日程排满了,挤不出空去影视城。”
被秘书戳穿心事的祁铮傲娇地说:“我并没有要去看孙放啊,我看他做什么?”
林晓宇四两拨千斤,“我也没说你去影视城是看孙放。”
祁铮:“……”
不出祁铮所料,孙放这一天的状态非常糟糕,频频NG不说,台词也忘得一干二净,完全无法与角色融为一体。
平日里祁铮是最活跃最认真的,剧组的气氛完全靠他调节,但今天孙放好似丢了魂,整个人都魂游天外,拍了大半天愣是没有什么进展。再这么进行下去是浪费大家的时间,江河就临时调换了孙放的戏份,让先拍高英明了。
江河问孙放:“你怎么回事儿?”
“对不起。”孙放惭愧地低着头,双腿并拢,右脚尖踩左脚尖,像是做错事被班主任抓包的小学生。
“你不在状态是因为祁总?”江河心想莫非祁铮这么快就出手了,“你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请假。”
孙放茫然地说:“我没有身体不舒服啊。”
江河说:“那你是遇到感情上的问题了?”
“没有!”孙放矢口否认,“我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会NG这么多次?”江河见孙放不愿跟他谈心也不勉强,说,“孙放,作为一个新人,你至今为止的表现是很好的,但你不能因此骄傲自满,一个专业的演员是不会让自己的情绪左右自己的发挥的。”
孙放受教地点点头,说:“对不起,我会尽快调整好的。”
江河说:“行吧,你休息会儿再上。”
孙放说:“谢谢江导。”
孙放从张兵那里要来了手机,躲到树荫下,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的消息,他点开一看是力争上游发给他的。
力争上游:好好工作。
力争上游:不要去和浪客面基。
没来由的,孙放对着这两条前后不搭边的消息傻笑了半天,他跟着回复了两条。
寂寞烟火:我会好好工作的。
寂寞烟火:男子汉说好的话是不会变的,明天给小争争发我和浪客的合照哦,真希望也能和小争争面基呢。
埋头在一堆文件中下笔如飞的祁铮瞄到这两条回复后顿时心塞得想摔笔,这孩子怎么就说不听呢?!
31
铜钱
祁容的飞机是早上十点钟左右到A城,祁铮九点过就在机场等了。
祁铮一面等一面给孙放,哦,是“寂寞烟火”发消息,在尽最后的努力劝说孙放不要去跟浪客面基,然而孙放的回答是他已经在路上了,并且很期待能见到浪客真人。
烦。祁铮心累地把手机揣进兜里,懒得再跟孙放掰扯了。
机场里人来人往,戴着墨镜的祁铮要很努力地分辨这来往的行人中是否有他的弟弟。说起来他有两年多没见过祁容了,而祁容正处于长个子的年纪,也不知有多少变化。孙放这个娱乐圈小白会做好防护再去跟浪客面基吗?要是被狗仔偷拍了就麻烦了。诶,等等,自己明明是在想祁容的事怎么又扯到孙放了?
就在祁铮暗自懊恼时,一股疾风从后袭来,祁铮忙往旁边躲,奈何那股风如影随形,成功贴到祁铮背上。原来这股风就是让祁铮等了半小时的祁容,祁容犹如一只八爪鱼,从后边扑到祁铮身上,并且双腿盘上祁铮的腰,两只手把祁铮给搂得死死的。
“哥!”祁容开心地把用头顶拱了拱祁铮的肩窝,拱得祁铮直往前倒,“我想死你啦!”
祁铮反手在祁容屁|股上重重一拍,“滚下来。”
祁容说:“啊,不要,我要当哥哥的大型挂件。”
两个高个子又帅气的男生在机场大厅黏黏糊糊已引来不少人的关注,祁铮一把把祁容撕下来,说:“给我注意点形象!”
祁容说:“哦。”
祁容比祁铮矮上两厘米,戴着个卡通鸭舌帽,把一张笑脸给遮住了一大半,这让他显得非常稚气,像是在校的高中生。
“哥~”祁容拽着祁铮的衣角,声音黏糊糊的,“你有没有想我啊?”
祁铮说:“让你少看点偶像剧你不听,少废话,走了。”
祁容双手合十星星眼道:“尼酱你好霸道总裁哦,人家的少年心扑哧扑哧冒泡了呢。”
祁铮:“……”他一点儿也不想承认这么一个抽风的家伙会是自己的弟弟。
祁容一见到车就想钻进驾驶座,祁铮淡定地揪住祁容的帽檐,把人给甩飞,自己把驾驶座占了,祁容只能委委屈屈地去了副驾驶。
祁容说:“我开车很厉害的。”
祁铮说:“呵呵。”
祁容说:“尼酱你都不信任我。”
祁铮说:“开车五次撞车四次的人没资格摸方向盘。”
祁容刚拿到驾照时兴奋得上蹿下跳,偷摸着把老爹的跑车给开上街,结果才开出一个街区就跟别人追了尾,理所当然地赔了钱又被家里训了一顿,不甘心的祁容又偷偷去开自家老哥的车,这次更糟糕,才出车库就横向撞到树上去,把目睹这一幕的管家给吓得不轻。类似的事发生了好几次,从此祁容就被禁止开车了。
祁容据理力争地说:“就是因为技术不好所以才要练习啊。”
“真不懂当初你是怎么拿到驾照的,家里也没人给驾校送红包啊。”祁铮说,“你去国外这么多年也不见得开车技术有长进,这辈子就别强求了。”
因为祁家把祁容送出国的目的就是让祁容吃苦改造重新做人,给的零花钱也是依靠祁容每一次的考试成绩来定,总而言之,祁容在国外的日子过得基本上紧巴巴的,要出门愉快购物一次都得斟酌良久,自是没钱去买车。没有自己的车的祁容就去折腾他朋友们的车,然而他的开车技术并没有因为他到了国外而有所提升,朋友们的车都惨遭毒手,最倒霉的一个车前盖被撞四分五裂直接换了个新的,从那之后祁容的朋友们都约定俗成地不让祁容碰自己的车了。
虽然不能开车有点小郁闷,但是能欣赏哥哥在开车时的专注和帅气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呢。作为终极兄控的祁容手托着腮帮子,全程花痴脸凝视祁铮,弄得祁铮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祁铮说:“当心我揍你。”
祁容故作羞涩地说:“打事情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尼酱要不要踹我一脚。”
祁铮:“……”
祁容半夜就赶的飞机,一直没有吃过东西,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他提出要求说是要吃火锅,祁铮便开车带祁容就近去了一家火锅店。
火锅店环境一般,但因着这时间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根本没几个客人,很是清静。也正是人少的缘故,祁铮才进店门就一眼瞅到了靠在窗边涮火锅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的反差特别大,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斯文的金边眼镜,一看就是社会精英;另一个人则留着一头染成了紫红色的长发,他化着妆,粉厚得好比墙灰,夸张的烟熏妆让他的双眼像是两个窟窿,紫色的眼线笔在在眼尾处勾勒出一朵盛开的紫罗兰,而他的口红是偏紫色的姨妈红,衬得他的妆面越发的诡异和特立独行。
一个成功人士与一只杀马特。
祁铮的眼角抽了抽。
祁铮练就了一个本事,那就是无论孙放化妆化成什么鬼样子他都能一眼认出孙放本尊,这项技能是在“寂寞烟火”长期给他发自己的杀马特照的摧残下所练就的。因此,当祁铮与那名吃火锅的杀马特对上眼时,他第一时间就辨认出了这个大白天出来吓人的臭小子就是自己挂念了两天的孙放!
孙放一惊,筷子夹着的一片年糕“啪嗒”掉进油碟里,溅起的油有一滴沾到了下巴上,他对面的浪客扯了一张纸,够着身子要去帮孙放擦掉,祁铮快步走过去,顺手接过浪客的纸,帮孙放把油给擦了。
孙放问:“你怎么在这儿?你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自恋是病。”祁铮说,“我是来接人的。”
孙放问:“接谁啊?”
祁铮说:“我弟。”
祁容蹦蹦跳跳地走过来,说:“哥,这是谁啊?你干嘛帮他擦嘴?”
祁铮说:“这是孙放,公司旗下的艺人。”
“你就是孙放?”祁容瞪圆了眼,“和哥哥传绯闻的都不是好人!”
祁铮说:“别闹,去那边等我。”
祁容说:“哦。”
祁容对孙放扮了个鬼脸,到相邻的一桌坐下,神色戒备地盯着孙放,好似孙放是个洪水猛兽,随时会把他的哥哥给吞掉。
祁铮和孙放在这种情况下偶遇实在是说不出的尴尬,两个人在那次接吻后就没好好说过话,这一打完了招呼谁都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
浪客放下筷子,站起身,礼貌地向祁铮伸出手,“你好,你就是烟……小放口中的祁总吧,我是小放的朋友秦浪,小放工作的这些日子谢谢祁总的照顾。”
祁铮从容地回握秦浪的手,内心的弹幕如同飞翔的子弹,分明只是个第一次见面的网友竟然厚脸皮地代替孙放谢自己,到底是把自己当成哪根葱哪颗蒜了?
孙放小小声说:“他才没照顾我呢。”
祁铮按住孙放的头一阵乱揉,把孙放的直发给揉成了乱鸡窝,“我对你够照顾了,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我也没教训你。”
孙放对祁铮吐了吐舌头。
祁铮说:“少给我嬉皮笑脸的,你吃好饭赶紧回去。”
孙放说:“那你别跟我说话快让我吃啊。”
祁铮:“……”
面对孙放“你快走”的眼神祁铮无名火起,但又不好当着秦浪的面发孙放的火,只得装作矜持优雅地转身走向另一桌,但是他一迈出腿,那熟悉的吸引力又来了!这吸引力不如之前强烈,可足够让祁铮寸步难行。
祁铮镇定地又转回身来,挨着孙放坐下,他不禁庆幸这火锅店里只有四人桌,否则他要是坐到孙放的腿上这个糗就出大了。
孙放和秦浪齐刷刷望向祁铮,祁铮镇定自若地说:“既然大家都是认识的人,那么拼个桌吧。”
孙放说:“店里人很少。”
“老板和员工之间总该多联络下感情。”祁容对埋头玩手机的祁容招手,“阿容,过来这边。”
祁容一脑门问号,问:“哥,为什么要拼桌啊?”
祁铮说:“遇到认识的人就不能擅自走开,这是美德。”
“咦,有这个美德吗?”不学无术的祁容不明所以,“那我要和你坐。”
祁铮说:“又不是幼儿园,争什么座位?好好坐着。”
“哦。”祁容不爽地瞪了眼孙放,孙放莫名其妙。
祁铮让服务员新增了碗筷油碟,点了菜,四个半生不熟的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坐着了,谁也没有新开起一个话头。
祁铮气定神闲得像是一尊佛,手却是不可避免地摸上了孙放的大腿,孙放在桌子底下狠揪祁铮,祁铮强忍着疼痛维持他的风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