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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放手_斐夜-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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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待会去酒店住吧,我能先收拾几件衣服吗?”
秦思斟酌着慕野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征求他意见的模样,令慕野更为烦恼自己的犹豫不决。
他错开身,让秦思进屋,然后将门反锁。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别淋感冒了。”
秦思注意着他的举动,心头升起几分不安,踌躇许久才问:“他……在这里?”
慕野步伐一顿,看向自己的房间,‘嗯’了一声。
“现在还没醒,你……洗好了我送你去酒店。”
乔涵没想到自己刚醒,就偷听到两个白眼狼背地里的‘甜言蜜语缠绵悱恻’,顿时心肺都灼烧起来了,他眼前一阵发黑,堪堪扶住门忍了几秒,才控制住头脑的眩晕。
他家的钥匙,这个贱人还有什么资格拥有?又有什么资格把他家的钥匙给其他人用?
画室是他家的,画也是他画的,这几个白眼狼是有多不要脸,关系都破裂到这一步了,居然还想着从他这里挖取最后那一点儿好处!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都不放过!
也许是刚才扶门的动静有点大,外面人的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
慕野压下心中的不安,站定在门外,敲了敲,问:“你醒了吧?”
里面的人没有回答,他却自顾自的想要解释:“外面下大雨了,秦思淋湿了,来……换件衣服,待会就走。”
乔涵捂着额头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要放松,不能再发火了,否则前段时间找赵医生治疗全白费了。
可慕野就是那怒火的源头,看到他,听到他说话,都让人难以忍受,更别提他还带着最让乔涵痛恨的秦思在他面前晃悠,这不是逼着他动气吗?
慕野在门外站了片刻,一抿唇:“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乔涵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慌张,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而脆弱的样子,他没有资格看到他这个样子,他的脆弱,只会展现给自己最爱的人。
慕野,他不配。
眼角余光瞥到书桌下有根棒球棍,他来不及细想,便冲过去将那根棒球棍从桌子底下捞了出来。他身边什么都没有,潜意识又想维护自己的尊严,只能依靠外物来求得安全感。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慕野,可他也知道,对方一定会进来,而且是堂而皇之的态度坚决的。
他不知道慕野阴他,然后把他手机钱包收走是什么意思,但绝不会是好事,姓慕的这混蛋什么都做得出来,尤其是对他狠心,就算这男人口口声声说爱他补偿他,他也不敢再相信这个人了。
秦思已经晋级决赛了,他一定要在最后关头把他给踩下去,给这两个贱人一个狠狠地教训,让他们站得越高,跌的越狠。
所有对不起他乔涵的,他都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
门开了一条缝,乔涵握紧了手中的棒球棍,站在门后伺机而动。也许是太过紧张,脚后跟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一声轻响,慕野推门的手一顿。
几乎是在乔涵棒球棍挥过来的一瞬间,男人身法敏捷的后退一步,攻势凶猛的棒球棍堪堪从鼻尖掠过。
慕野心下又惊又怒,愤怒于乔涵居然对他下这么狠的手,几乎是要置他于死地。同时心中又涌起可怕的惊慌与悲凉,两人曾经那般甜蜜,如今却像仇人一样见面眼红。乔涵爱他的时候能把人宠到天上,恨他的时候可以翻脸无情,伤的人体无完肤。
他面上一闪而过的痛苦快的让人看不清,极尽夜色的双眸专注的凝视着眼前的男人,逼着自己问:“你想杀了我?”
乔涵一击不成,立马再次挥舞着棒球棒扑上去,大声叫嚣以掩饰心底的难受:“杀你算什么,我巴不得你跟那个贱人一起死了算了,否则难以解恨!”
慕野心口一窒,恨不能将乔涵那张恶毒的嘴巴撕碎,拳头松了又紧,也就是这一晃神的功夫,被棒球棍狠狠的击中了左肩,不可避免的撞在了墙上,半边身体都麻了。
乔涵……就这么恨他……
比起肩上的痛,他的心更是在流血。
真正打中慕野了,乔涵的心里却没那么解气畅快,反而是犯贱的心疼,恨不得甩自己两嘴巴子,叫你犯贱!
他用力丢下棒球棍,敲击声似在两人的心上跳动,烦躁的捋了一把凌乱的头发,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做无意义的争斗,反正结果不论怎样,他在感情上都输的一败涂地。
推开慕野,大步往外走,在桌上沙发上到处翻找自己的手机钱包,“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慕野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看他烦躁的翻找,什么也不表示。
乔涵气得狠狠踹了一下茶几,凶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最烦这种三句话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人,说多少吼多久都是对着一团棉花,提不起劲,人家压根不理。
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他困兽般转了几圈,被慕野沉沉的目光逼得挠心挠肺,还不如爽快的干一架。
找不到干脆不要了,他泄愤的摔了一个小花瓶,大步往门口走,却在拉门的时候又遇到了阻碍,门被反锁了。
***
乔涵满腔的心火再也控制不住,“慕野,你一定要跟我玩阴的是吧!”扑过去狠狠揍了男人一拳,随即一发不可收拾。
他像一只被困在囚笼里的猛兽,逼急了逮住饲养人狠狠的撕咬,大有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架势。
乔涵手不够用,拳头打疼了,就抓起什么砸什么,拽着慕野的衣领怒骂道:“你就这么喜欢他!爱他爱到发狂了!就这么不顾情面的狠心对我是吧!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子真他/妈瞎了眼看上你,又贱又难缠,真是悔不……”
慕野像是受了刺激突然睁大了眼睛,一把将他掀翻摁在地上,表情有几分骇人,声音阴沉的要滴水:“你后悔了?”
后悔遇见他,后悔跟他在一起过?后悔两人曾有过的那么多美好的时光!
他即使是再愤怒,再挣扎,哪怕是当初他主动提出要与乔涵分手的时候,也从未后悔过与乔涵在一起!从不后悔遇见他爱上他!
可现在,他居然说……
☆、无法原谅。
“是!我后悔了!”乔涵怒红了眼睛狠狠抽了男人一巴掌,慕野被打的脸一偏。
“我真他/妈后悔认识你个几/把,黑心黑肺,虚情假意,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一边上着老子一边对心上人念念不忘,谁知道你个贱/货是不是把老子当成你求而不得的替身!”
“不就是一个被我操、烂了的货吗,你就把他当心肝宝贝的疼,真是可笑!我告诉你,我他/妈早就尝过那贱、人的滋味儿了,那可是美妙得很!身体又软又白,像只温顺的小绵羊,在床上被狠狠/操/干时还会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我让他求我他就得求……呃!”
慕野猛地掐住男人的脖子,一口气喘不上来,像听天方夜谭,他刚说了什么?跟秦思?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跟秦思在一起过!还曾那么亲密无间!这绝对不可能!
秦思是个直男,一定是乔涵逼迫他的!他到底对秦思还做过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怎么……咳咳,心疼了?”乔涵脸色涨红的喘不过气,却笑容张狂,心底生出一丝扭曲的报复的快感。
“他在交换生期间,咳咳……就是被我逼上手的。”
他还想说出更多令慕野暴怒的话,想看到这个一成不变的男人,黑心黑肺的男人,露出痛苦悔恨的表情,想看他自我厌恶,绝望难熬的挣扎!
只有这样,他才能从这段是失败的感情中,感受到那一丝扭曲报复的快感!
他终于戳中了慕野的禁忌,剥开了这个虚伪的男人层层的假面,直达那肮脏腐败的内心,一团算计他人的阴谋臭水,他要让他跟自己一样痛不欲生!
“你!乔涵——!”慕野气红了眼,痛恨乔涵曾经居然那样糟践过秦思,又痛恨自己,即便他如此过分,自己的心底居然还残留着一丝不忍。
“一个……被我……操/烂了,又……被卡洛……操/过的人……哈哈哈,你真……可悲!”
他眼前一片血红的模糊,真恨不得把男人掐死在自己怀里,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
‘哐当’一声巨响,秦思穿着浴袍,脸色惨白的跌坐在地。
慕野心中一惊,这才恢复点失控的神智,再一看乔涵几乎被他掐死,惊慌失措的松了手,颤抖着唇哆嗦的低喃:“乔,乔涵,乔涵。”
男人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喘的几乎背过气去,却死盯着这两人一字一句道:
“愤怒了?想杀人灭口?可以啊!那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就是在我身下哀求呻/吟了整整三个月!我天天晚上都会玩/弄他,看他羞辱不堪的表情,他越是痛苦,我越是满足!”
“我告诉你,这还不够,我还给他下/药,让他晚上哭着求我上/他!那药/效可真猛,他发作时的身体就像个荡/妇!张…开双…腿被我…侵/犯,趴…在地上被我用力…操/干,你还没玩过他吧?我可以教教你哪些地方是他的敏感点,他叫起来的声音真是让人听了酥麻到骨子里……”
“混账!”慕野暴喝一声,捂住乔涵的嘴巴狠狠一拳捶在他胸口上,那一下不留余力,乔涵闷哼一声,几乎要吐出一口血,出气多进气少,可剧烈的疼痛下是变…态的快感,他一点也不后悔!
“乔涵!你真以为我不舍得动你?”慕野狂躁的每根头发丝儿都竖了起来,前所未有的疾言怒色,所有的理智都在刹那间失控,强有力的手几乎要把男人捂的窒息。
乔涵,乔涵!他糟践了秦思,现在又在他的心脏上撒野!他怎么可以这样肆意而狂妄!
可悲的是自己刚才差点掐死他时,巨大的恐慌竟压过了他对秦思的所作所为!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宣示自己的所有权,昭告天下这个男人是他慕野的!就算他以前跟许多人有过种种暧昧与床事,他也无法去苛责他,只能屈服的隐忍。
就像他最初所说的,当了一个合格的备胎。
如果说最初的愤怒是因为秦思被糟/践,那此刻,更多的是因为嫉妒!他嫉妒这两人早在他之前就认识了,相遇了,做/过爱,上…过/床!他嫉妒男人一度曾属于别人,直到现在也不属于他!
他想要宣示自己的所有权,让这个男人身上再也留不下别人的印记!
可乔涵,他一定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他,激起他对他的愤怒,痛恨,激起自己对秦思的愧疚,后悔。
秦思颤抖着身体,将嘴唇咬的出血,此刻的羞耻与难堪,全部伴随着乔涵下流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好友的耳中,他跟慕野这么多年的关系,在这一刻完全僵化。
他被人扒光了衣服呈现在三人之间,被逼迫,被玩/弄,被…操被…侵/犯,那些挥之不去的屈辱的经历,是烙在他灵魂上一辈子的阴影!
就这样,被人当做泄愤的报复,残忍的撕扯剥开,暴露在阳光下供人羞/辱。他眼中染上了怨恨,死死的盯着乔涵,这个给了他一辈子阴影与羞辱的男人。
“乔涵!”秦思失控的尖叫道:“你为什么要阴魂不散的缠着我!”他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竟一把抓起破碎的瓷片,疯了般划向乔涵。
“这个世界上最恶毒最可恨的人就是你!你逼我要挟我,毁了我的一生,现在为了让阿野痛苦,你又将我的梦魇揪起,将那屈辱不堪的往事挖出来泄愤,你毁了我,现在还想毁掉阿野,满足你那心理变/态的快感!你跟卡洛是同一类人,是注定了一辈子见不得光活在黑暗的淤泥里的恶鬼!”
***
乔涵刹那间用力挣扎,瞳孔剧烈紧缩,却又被慕野压的死死的,连声音都喊不出!
瓷片划来的瞬间,他紧紧的闭上眼,不知道那碎裂的瓷片会落在哪里,是脸上,还是眼睛里,或者是扎入他的头颅里。
他宁可毁容,也绝不能死,他发誓,要彻底整死敢对他动手的秦思!
几秒钟,亦或者有几分钟那么长的时间,预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脸上却莫名的有一滴温热的液体,随即又多了几滴,顺着脸颊流到耳廓上。
睁开眼,瞬间错愕的瞪大了眼睛。
慕野单手握住瓷片,那尖端距离他的鼻子只有几公分!锋利的瓷片划破了男人的掌心,流出温热的液体,秦思惊惧的退了一步,面如死灰喃喃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慕野从他手中抽出带血的瓷片,扔出老远,心脏揪疼:“他说的,都是真的了。”
秦思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跌跌撞撞的后退:“他不是人,他是个疯子!他折/磨我,凌/辱我,糟/践我……他是我一辈子的噩梦!就算是死,我也无法从阴影里走出来,”
慕野的拳头捏的死紧,恨不得将这样对待秦思的人碎尸万段!可为什么偏偏是乔涵!
为什么……偏偏是他!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脾气差,性格乖张,做事狂妄。”慕野微微俯下身,漆黑的眼珠紧紧锁着乔涵的每一个神态:“可我没想到,你骨子里却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温顺又懦弱的秦思,能做出今天这番激烈的举动,定是耗了他一生所有的勇气,他对乔涵的怨恨,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因为他是亲历者,所以,没人能够理解他的痛苦,哪怕万分之一都不行。
乔涵一愣,下一秒厉声吼道:“慕野!你想干什么!”
不仅是乔涵,连面如死灰的秦思都愕然了。
慕野深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坚定决绝,他沉声说:“我已经拿你没办法了。”
乔涵的性格太要强,太偏执,容不得一丝杂质。他逼他自己的时候,何尝不是在逼慕野?
他说出那么多伤人伤己的话,把他越推越远,他努力的想要靠近,男人就会将柔软的身体缩起来,像一只扎手的刺猬,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可就在这之前,男人最喜欢的便是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展示给他,他曾经触手可及,也曾珍贵的拥有,如今却全部消失殆尽,他再也无法撬开乔涵的心扉了。
不管他怎么做,乔涵都不会再对他敞开心扉。而他与秦思的关系,除了让他嫉妒与痛恨之外,他也已经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思考去处理三个人的关系了。
一团乱麻!而在这复杂乱七八糟的事情中,他只清晰的认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乔涵要离开他了。
***
他一颗一颗解开乔涵顺手披在身上的风衣纽扣,粗糙的手掌深入衣服里摩擦男人光滑的肌肤,乔涵全身都起了一层白毛汗,惊怒交加的厉吼道:“慕野!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你已经不打算接受我了,乔涵。”慕野低下头,含住男人胸前的蓓/蕾,自暴自弃的想:关系都已经破碎到这一步了,他还有什么可奢望的?秦思憎恨乔涵,乔涵也憎恨他,他也……有丝嫉妒秦思。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失控,他已经无法挽回任何东西了。
乔涵也好,秦思也好,他终两边都无法再得到,连朋友也难以维持了。
只是,比起失去秦思,他更在意失去乔涵。就算他恨他,他也要……把人囚在身边!
他知道自己的思维已经有些不正常了,乔涵时刻影响着他的思维,情绪,判断能力,从乔涵决心离他而去,他就已经癫狂的不正常了。
他会做出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冠冕堂皇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为秦思打抱不平,把男人加注在秦思身上的折辱全部讨回来。
可另一个声音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要向所有人宣告他对乔涵的占有权。
哪怕那个人是秦思,他也管不了了。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证明,要向自己证实,乔涵还属于他!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想把渣攻宰了的冲动!我造大家已经蠢蠢欲动了=。=如果不够渣哪里会有攻二出场的机会?
乔爷以前的生活真的是很放(人)荡(品)不(败)羁(坏)啊。(有点黄。暴)
☆、万念俱灭。
“慕野!”乔涵白了脸色,尖利的指尖在男人强有力的手臂上划下数道血痕;“你敢这么对我,我会记恨你一辈子,让你跟这个贱人永远走不到一起,将你们狠狠踩在脚下,一辈子无法出头翻身!”
慕野微微抬起眼,与男人对视,就在乔涵以为他有所松动之时,男人用力堵住他的嘴,含糊道:“你怎么就不信,我爱你,爱到行为神智都不正常了,我顾不了秦思了,乔涵,我只想要你!”
他撩起那薄薄的一层风衣,露出男人修长笔直的腿,手掌探入大力揉搓乔涵的下/身。
“你!唔……”从来没有这样耻辱过!乔涵羞愤欲死。
“我爱你,我只爱你!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慕野虽然面色还算平静,但内心已然疯狂,听不进去任何言语。
乔涵像是被灼伤般猛地弹跳了下,被慕野轻而易举的按住,他的脸色从惊惧、到愤怒、到羞愤、到怨恨,死死盯着慕野。
“你如果敢在他面前上我……”
慕野动作堪堪一顿,转而冷漠的目光看向秦思,吓得秦思一哆嗦,蜷缩在角落里把自己缩成一团。
“乔涵,你不是一直说我爱的秦思吗?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只想要你。”
“慕野!你敢——!”
那一瞬间,乔涵万念俱灭,心如死灰。只无比清晰的感觉到甬/道里灼热的粗壮的性/器干涩的摩擦。那灼热的几乎要烫伤他的热度,一路袭向他的心肺,把他的尊严、傲气、感情,全部烧的连灰都不剩。
这就是……他曾付出全部想共度一生的人……
***
一室的寂静,只有肉/体/交/合的声音,清晰无比的刺激着秦思的耳膜,他惊恐而又茫然无措的看着那两人,仿佛自己隔绝在了世界之外,即便那俩人的关系已经破裂成渣,他也依旧无法插入一句话。
乔涵身体痉挛着被动承受男人的撞击,偏着头目眦尽裂,一双几乎渗血的眼睛死死的盯住秦思,似乎要在对方身上挖出一个窟窿,来存在他心里不断溢出的鲜血。
“你看着我!”慕野重重的顶了一下,迫使乔涵紧咬的唇缝溢出一声呻/吟,可男人不为所动,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即使慕野掰过他的脸亲他,那如同被钉住的目光,也依旧直勾勾的落在秦思身上。
慕野下了力气咬住男人的唇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口烧着一股无名怒火。
“秦思,你走!”
秦思哆嗦着站起来,贴着墙一点一点的移动,目光定在那两人身上,心惊胆战的说:“阿阿野,谢……谢谢你为我……”
慕野脸色剧变,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暴喝一声:“滚啊——!”
秦思吓得脸上血色尽褪,什么都来不及收拾,慌乱的跌跌撞撞的拿了钥匙开门跑出去了。
乔涵想,秦思刚才想说什么呢?谢谢慕野什么呢?谢他为了他糟践自己吗?谢他让自己遭受同样被折辱的事情吗?谢他……在他的面前狠狠操/干了自己?
之前他加诸在秦思身上的,果然是风水轮流转,一点一点讨回来了呢。
他闭上眼睛,世界一片安静,他像漂浮在海面上的一叶扁舟,随着海浪沉沉浮浮。
他听到慕野粗重的喘息声,像海上风暴来临前的狂风。
他听到慕野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着‘我只想要你,只爱你,只想证明你还属于我,乔涵,求你不要离开我。’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这感情太卑贱、太廉价、也太过沉重,他受不起,也不想要了。
他感受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滴落,感受到唇瓣上轻柔而小心翼翼的亲吻,是他哭了吧。
海上,终于下雨了……
***
没有回应,得不到回应,无论慕野如何卖力,乔涵都不再睁眼看他,他匍匐在男人身上,紧紧拥着毫无生气的男人,滚烫的泪滴打落在男人脖颈,男人无动于衷。
再也不会有人,能够令他如此疯狂而堕落,他二十多年来为数不多失去理智的原因,都是因为乔涵。
这个霸道的挤进他心里,将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捣碎踩烂,又插满了尖刺,然后毫不留情离开的男人。
他们的关系,怎么会变成这样……
夜里,慕野一刻也不敢松手的抱着男人。
他知道他没睡,所以自己也无法入睡,无言的沉默在空寂黑暗的房间里蔓延,没人说话,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心静荒凉,各自在自己的世界独自舔伤。
乔涵微微一动,慕野的心脏紧张的颤动了下。
然而男人只是背对着他,将自己埋进更深的薄被里,蜷缩起身体,那是个渴望安全感与温暖,却又拒绝周遭一切,令人无比心疼的姿势。
慕野眼眶微微湿润,他只能用力收紧拥抱着男人身体的手臂,沿着他蜷缩的弧度,紧密无间的贴合,试图温暖对方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心。
乔涵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虚无缥缈的一点,时间久了,好似有一团小黑点,在眼前晃啊晃。
他渐渐回忆起以前,那时候他的性格比现在还要恶劣,人品真可以说是败坏,但他不在乎。
当时觉得,那个新来的交换生,长得挺符合胃口的,就想办法把人给弄到手了。
哦,记得卡洛是坚决反对的,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做的决定。
其实那三个月相处下来,他对秦思,并没有他所说的那样心狠手辣。他作为一位大众情人,在生活上床事上,都是比较体贴情人的。
只是秦思的性格比较倔强,独立,他买的所有东西,秦思一概不要,还会为此觉得他折辱了他。
两人的地位层次交际圈本就不一样,乔涵认为我想给你什么就给什么,无所谓东西好坏贵贱之分,至于你爱要不要他不管。
当然,他也不会去考虑秦思的想法。
至于下/药,是确有实事。把人弄到手一个多月了,没吃到嘴里,他肯定焦急了。
他找的是情人,又不是捧在手里的祖宗,情人的义务之一就是做/爱啊,就算秦思不愿意,他也要把人办了。如果等秦思愿意,那要等到何年何月?本就是强/逼上手的。
他与秦思□□时,秦思确实很难接受,表现的也很抗拒,不过他也是尽量温柔的对待,并不像嘴里说出来的那样暴躁,但也许在对方眼里,就是糟践了吧。
没人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就行了。
其实想想,那段包养关系,也就那么回事儿,得到了也就没劲了,秦思那么寡淡的一个人,能玩出什么花样儿?
后来,卡洛从中作梗,把秦思抢了过去,他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极大地挑衅,于是跟卡洛大打一架后闹翻了。
说起来,他与慕野的关系一步步走到尽头,也是因为秦思呢。
那个狐狸精……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自己才能彻底看清慕野的真面目吧。不然以后等相处了十年二十年乃至一辈子,回过头却发现对方心里始终藏着另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他极其看不上眼的货色,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气死呢?
好在现在发现的早,年前他也没有把对方带回家……
否则真是面子里子全部丢尽了。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时而伴着两声惊雷,就像他此刻心里的血,还没有流干流尽。一夜,一夜应该够了吧,够他把心里对慕野所有的执念与感情,消磨流尽吧。
这挖心碎骨的痛,尝试一次就够了,他没有那个义无反顾的勇气,再尝试第二遍了。
***
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在清晨停歇了。
慕野迷迷糊糊的眯了一会儿,被男人的一声咳喘惊醒了。
“你发烧了?”他急忙爬起来翻箱倒柜的找退烧药,又烧了一小壶开水,兑成温水后扶男人起来喝药。
乔涵脸色苍白中又透着一丝不健康的红,虽然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或许是低烧吧,休息休息就好了,只要姓慕的不在他眼前晃。
“你吃点药,我待会让楚云来给你看看。”
乔涵睁开眼睛,他的瞳孔色泽较常人浅淡一点,瞳孔里没什么生气,全无往日的炯炯有神,那目光只是在慕野身上定了两秒,却令慕野如在火山冰刺上煎熬,慌乱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他本以为男人会跳起来打骂他,即便生病了没有力气,至少那张恶毒的嘴巴不会消停。然而乔涵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了他两秒,就旁若无人的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了头。
慕野脸色渐渐发白,他宁可乔涵发怒狂躁的打骂他,也好过对他视若无睹。他徒劳的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苍白的话。
“乔涵,你好歹……吃点退烧药。”
乔涵闭着眼睛,略微嘶哑了的喉咙模糊的吐出一个字:“滚——”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小攻最后一声吼,还是有点安慰的~~~他终于对秦思变了点脸色~~~而乔爷也终于近乎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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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囚禁。
“你……你待会烧严重了喉咙又得发炎……”慕野忍着眼中的酸涩,压下心头悲痛的情绪,轻轻掰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吃了退烧药……我就滚。”
也就是这轻轻一掰,乔涵疾言厉色的翻身而起,嘶哑着嗓音吼道:“别碰我!”
慕野心口骤然一痛,他连触碰乔涵,都变成了奢侈。再定睛仔细看,乔涵半掩的衣襟下,胸口一团淤青。
他急道:“我看看你的伤。”不顾男人的挣扎把对方的衣襟给扯开,昨天他怒极的那一拳,致使男人胸口的伤势很严重……
乔涵胸口本来就很疼,这会儿又跟慕野挣扎,牵动的胸口更是疼的几乎喘不过气,一把推开慕野捂住嘴撕心裂肺的咳了几声,胸腔震颤之下,几乎整个胸口都麻了。
慕野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那淤青的地方,颤抖着的缩了回来,焦急的把退烧药与温水往床头柜一放。
乔涵闭眼聆听,电话声是从书房传来的,手机会在书房吗?可书房有钥匙……
慕野大概不会轻易放他走,屋里所有的能够与外界联通的东西,全部被收走了,包括所有尖利的,能够伤到人体的利器,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乔涵自嘲的扯了下唇角,担心他会伤害自己?还是杀他泄愤?防备的这么严实……
也对,秦思晋级了决赛,再过半个月等决赛宣布出线成绩,到那时候他就没法再逆天改命了。慕野是想将他囚禁到那个时候吧。
以前,也是这样暴力的囚禁过他一次呢……
***
不过半个小时,楚云就赶过来了。乍一看屋子里空荡荡的,还以为是要拆迁呢。
“怎么会这样?”
楚云一看见男人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眉头紧紧锁起,才一天不见,昨天男人暴怒下炮语连珠的一幕幕还清晰的映在脑海中,现在却好似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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