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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放手_斐夜-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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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的小姑娘。不知怎么泄露了风声,被他原配找来了。事情闹得很不愉快,对方一怒之下把车撞进了酒店前厅,有好几个服务生受到牵连了。”
慕野坐在病房椅子上,意味不明的看着他,经理的冷汗失调一样往下流,虽然心惊胆战但还是在心里把高层骂了一个遍,狗/日/的明知道是慕大少在追查此事,却让他一个酒店分区经理当出头鸟,这不是自断后路么!
得罪了慕大少,以后哪还能在京都混下去?再说了,这么大的事故责任,也不是他一个分区经理能担当得起的。
“慕,慕大少,您看这件事怎么处理?我们酒店全听您的。当然,秦思先生的医药费后续治疗费包括工资等等我方全部负责。”也怪这秦思,好好地一个大学生,有这么厉害的一个朋友,干什么还要跑到他们酒店去当什么服务生!体验生活?
慕野的目光如针般将酒店经理从头量到脚,冷冰冰的说:“你们酒店出了这样的事情,伤的也不止一个两个,怎么警/察都不管的吗?”
酒店经理全身剧烈一震,腿一下子就软了:“不不,慕大少,这可万万使不得。”
各个公众场所都是非常忌讳警/察的,那意味着你酒店犯了事,或者出了人命关天的大案,调查现场。即便这起事故达不到这个恶劣的程度,但给客人的印象都会一落千丈。打开门做生意,既要跟这种部门的人相处好,又要全力避开对方上门到访。
离关门大吉也就不远了。
更何况那对争吵的大人物也不是他们酒店能得罪的啊!
“你滚吧,让你们酒店在京都的负责人来找我,另外把你所谓的‘大人物’是谁告诉我。”
这些个人,都脱不了干系。
酒店经理如同得到大赦般战战兢兢的跑了。
慕野眼角一扫门口站着的小心翼翼的医生跟护士,烦躁道:“你没闻到这里全是消毒水气味吗?”
“是是是,这就转VIP病房。”
***
乔涵睡了没有多久,胃里难受,有人给他掖了掖被子,他簌尔惊醒,胃里翻腾的感觉更盛,忙捂着嘴踉跄着跑到卫生间吐了。
刘青脸色大变,“老板!你怎么了!”
乔涵将下午吃的东西全部吐了,鞠了捧水洗脸漱口,看着镜子中形象邋遢的自己,自嘲的笑了笑。
“没什么,几天没吃东西,又一下子吃太撑,胃里适应不了。”
刘青还是不放心:“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了。”乔涵回到客厅,突然问:“慕野呢?”
“他……”刘青一时语塞:“他有事出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
“晚……凌晨。”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但为了老板的状况考虑,还是编了个慌,只希望慕大少今晚一定回来。或者是老板早点睡着,他趁着夜里的时间也要去把慕大少给找回来。
否则,指不定老板又要一番折腾,损害的都是他自己的身体。
乔涵木着脸没说什么,让刘青给他倒了杯热牛奶,喝了几口就坐在沙发上等。
晚上十点,姿势都没变一下,刘青心中很不是滋味,劝说道:“老板,慕大少可能耽搁了一点时间,你先睡吧,他夜里肯定就回来了。”
乔涵平静的笑了一下,“我明早一睁眼就能看到他?”
刘青语结,深觉老板可能已经识破了他的谎言。
“算了,还是先睡吧,免得你也要陪着等。”乔涵自顾自的站起来上楼,刘青心底松了口气,快步跟上。
“老板,我要看着你睡着了我才安心。”
乔涵没有拒绝,却在走了几步后,突然回头对他说:“谢谢你,刘青。”
刘青一怔,反复琢磨这几个字有几层意思。
谢他?谢他什么?照顾老板是分内之事,否则年薪百万他拿的也不好意思。谢他为了老板好,撒了这个谎吗……?
他想不出个所以然,乔涵已经上/床去睡了,“有点冷,帮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刘青守了一个多小时,确定老板已经睡着了,才轻手轻脚的离开卧室。给慕野打电话,希望对方晚上一定要赶回来。
而一片黑暗的卧室里,乔涵却静静的睁开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将自己埋入更深的被子中。
***
医院里,秦思痛苦的惊醒,头一阵阵抽疼,他难受的想揉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背上吊着吊瓶,迟钝的记忆慢慢回拢。
当时,事发突然,那辆黑色越野车直挺挺的冲进酒店前厅,他跟好几个服务生正在给客人上餐。
巨响之下,前厅的落地玻璃全部撞碎,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女孩尖叫一声吓得大哭,他下意识的把那个小女孩护在了怀里。
惊慌、尖叫、痛哭、怒骂,人人都扯着嗓子慌张的大叫‘救人,救人!’。
这是一场噩梦,被撞的瞬间他以为自己会死,就像当年亲眼看到母亲被撞,摔滚了十几米远,头骨都裂了,横死街头。
那种恐慌、悲痛、绝望,刺激的他清醒过来,胸口痛到难以呼吸。
“你怎么了,秦思,秦思?”慕野焦急的喊声打断了秦思那段痛苦的记忆。
他急促的喘息了会儿,才把心底这不为人知的一段过去压下,脸色苍白的笑了笑:“没事,做恶梦了。”
慕野松了口气。
“我想喝点水。”
慕野把秦思扶起来,倒了杯温水喂他喝,“现在太晚了,明早我给你煲点骨头汤补补。”
秦思失笑,面容苍白的叫人心疼:“看不出来慕大少还有这等手艺啊,什么时候学的?”
“一直都有。”
“好啊,那我等着尝你的手艺。”
两人谈笑间,气氛轻松了许多,慕野说:“你近段时间都不能下地走路,我帮你把酒店的工作辞了。工资医药费双倍赔偿。”
其实慕野本想说多倍赔偿的,但考虑到秦思肯定会追问,也许不会要。临时改了口,给出一个比较合理的赔偿数额。多的钱到时候再以其他借口补给他。
秦思还是觉得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慕大少虽然放不下乔涵,但还是更偏爱秦思的。这个渣攻~~~~(深得我心)
上章有错字等,赶更新时间,没有检查一遍就发了。……本来后续可以修改的,但是更新时间会变,相当于伪更,其实更大的原因是我的强迫症。一遍刷下来更新时间不一致,我心堵……
☆、恶劣的脾气
刘青昨晚上半夜给慕野打了好几个电话,后来对方直接关机了,被气得不轻。他又不放心离开,便在沙发上蜷缩了半夜。室内暖气很足,睡意昏沉。
凌晨五点多,他是被一阵砸箱倒柜的声音惊醒的,飞也似的冲向二楼,然而房门被从里面锁死了。
“老板!老板!你在里面干什么?遇事冷静点,你不要这么极端啊!千万别伤了自己啊!”
刘青心急如焚。卧室里传出一阵阵类似于愤怒发泄的打砸声。
过了好一会儿,那声音才消停下来,乔涵面无表情的打开门。
刘青一看之下,心惊胆战,卧室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骨’,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能砸的全部都砸了,包括墙上挂着的那副老板很喜欢的画作。
“解,解气没?”刘青琢磨了半响问了这么一句。
乔涵赤红着眼睛,脸上因为愤怒而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双手还在轻微的颤抖,极力压制心底滔天的狂怒。
他喘着粗气往床上一躺,许久才平复一点,沙哑着嗓音说:“把楚云叫来,让他把他的朋友带上。”
刘青还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但还是按照乔涵给的一个小纸条上的号码,拨通了电话。
现在天都没亮,那边的人还在睡觉,但听到刘青的解释,立马答应下来。
***
六点二十分左右,楚云带着他的朋友来了,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高高瘦瘦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给人第一眼印象就是非常沉静,话不多。
这个男人叫赵阳,毕业于著名院校,从医十来年,与朋友合办有一个私人医师事务所,工作能力毋庸置疑。平日里话不多,但对于病人相处,却意外的平易近人,通常都能聊得十分投机。
刘青让楚云在客厅里坐一会儿,带着赵阳上楼。
当看到卧室里的情形时,赵阳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目光细致而敏锐的扫过卧室里的一切,一丝一毫都不曾放过,当然也包括床上躺的那个人。
“我想我大概知道情况了,需要单独与乔先生谈谈,能否麻烦您在外面稍作等候?”
赵阳迅速进入工作状态,刘青没有异议,点了点头出去了。
“乔先生,您能否告知我,是什么事情惹你发了这么大的火?”赵阳的声音好像有魔力,让人听着非常舒服,甚至耳边那种臆想中的嗡鸣声都消散了不少。
他在乔涵身边坐下,动作轻缓,不急不躁,安安静静的陪了十多分钟,乔涵才张口。
“麻烦你了。”乔涵迟疑片刻说:“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了,我想挽回,但他应该不愿意吧……我心里不舒服,这种不舒服,并不是单纯的生气或者是男人自尊什么的,我就是……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赵阳轻声道:“舍不得?”
乔涵一默:“……就是舍不得。我不想跟他分开,愤怒他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我不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他说是我脾气太坏,无法忍受。但……我不认为这是主要原因。他不说,我也问不出来。”
“既然不是因为你的脾气,为什么你还要请我来?”
“……也许……恶劣的脾气也占了一部分原因吧。我希望能为他做出点改变,他看到我这种改变,会不会回来?”
“也许会。”赵阳循循善诱:“也许不会。你的改变不仅要他看到,还需要他承认,认可,并愿意回心转意。而这一切的前提,都基于他……还爱你。”
乔涵眼皮狠狠一跳,差点控制不住的跳起来,随即又强忍了下去,握紧拳头驽定道:“他肯定爱我!”
赵阳笑了笑:“你有这个自信就好,那么,现在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改善你的脾气。刚才你不是就忍住了吗?只要你有这个心,再辅以沟通疏导与药物及仪器的治疗,一定会有显著成效的。”
“我很期待你的蜕变,每一次蜕变都意味着成长为更好的自己,你肯定也希望以最完美的姿势站在他面前,希望他能拥有更好的你。”
对话其实很少,而进卧室的时间却很长,多数时候都是安静的沉默,一个在思考,一个在等待。
赵阳临走前给乔涵留了电话号码,因为临近过年,他们事务所也要放假了。要改善他的脾气,除了人工疏导的的方式外,还要辅以药物与仪器的治疗,那些东西都需要去他们事务所进行,于是与乔涵约的最近三天,先去尝试下。后续治疗等年后再详细规划方案。
送走赵阳与楚云,刘青小心翼翼的踏过‘遍地尸骸’的卧室地板,有些心神不宁:“老板,你真要这样做?姓慕的至于你这样吗?这种玩烂了的分手借口,你以前都不屑用……”
乔涵呼吸一窒,紧盯他一眼,生硬的岔开话题:“去画室把那副腾冲湿地的画拿上来,挂到墙上。还有,这里要麻烦你打扫了。”
说完,他就自顾自的爬起来洗漱一番,拿了车钥匙出门了。
刘青想跟,被乔涵以‘打扫卧室’为理由制止了。
***
寒假期间,A大不允许住人,乔涵只知道慕野在二环有套房子,具体地址他不清楚。于是毫不脸红的委托王希帮忙查下。
临近年关,天气越来越冷,这会儿出门没多久,白茫茫的天空开始飘洒棉絮般的雪花,乔涵看着手机上王希发来的地址,开了导航。
‘御府观澜’小区,打着‘生态环境建设’的旗帜,绿树成荫,环境清雅,交通便利,四通八达,地价在三万多一平左右。
乔涵一路就在想,待会儿见面了该怎么说?要不是道个歉?服个软?兴许他一心软就同意和好了呢?
总之,自己一定要放低姿态,好好跟他沟通,绝不能再发脾气闹得不欢而散了。
他裹着一身的寒气进了单元楼电梯,跺跺脚,拂去肩头的雪花,心底有几分忐忑不安。他还从没这样紧张过,毕竟他是很少处于被动的。
十六楼这层只有两户对门人家,中间对着一条十来米长的走道,隐隐闻到一缕缕勾人食欲的骨头汤香味,乔涵搓了搓冻僵的脸,平复心情,伸手敲门。
慕野正在熬制骨头汤,因为秦思一般都在家做饭,所以这里厨房用品一应俱全,远比他公司配套的那套冷冷清清的公寓要好得多了。
透过猫眼,看到门外乔涵冷的直哆嗦,他怎么都想不到乔涵竟然会找来,他没有说过这个地址……
敲门声锲而不舍的响起,慕野皱起英挺的眉,好一会儿才将门打开。
乔涵面色一喜:“阿野,我……你不是说昨晚会回来的吗?我没等到你,就找王希查了下你的地址。”他斟酌着又补充道:“如果你介意,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慕野露出意外的神色打量乔涵,好像不太适应男人这样的‘坦白’。要搁以前,对方绝不可能征询他的意见,甚至觉得查他住址理所当然。
乔涵搓了搓冻僵的手,扬起大大的笑脸,“外面下雪了,可真冷,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慕野略显迟疑,虽然秦思的东西从不乱放,基本都在他自己的房间,但难保乔涵不会发现什么……
如果让他知道这里住着另一个主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好香,你在熬骨头汤吗?”乔涵探身朝里面看了看,挂着笑,在没经过慕野的同意下,始终没有强硬的跨出一步。
如果不让他进去,会不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别看乔涵性格大大咧咧的,慕野知道,这男人心思细腻着呢,观察力也非常敏锐。
“一个朋友出了车祸,我给他煲点骨头汤补补。”慕野微微侧过身,引着乔涵到沙发上坐,想想又觉得不妥,秦思经常在沙发上看书,难保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你先到我房间坐会儿,不要乱跑乱动,我先煲汤。”
慕野又不着痕迹的把乔涵引到自己房间里,他有时候会来住一晚,秦思从来不会去他的房间,也是这房子里最为安全保险的地方。
“好。”
乔涵出乎意料的听话,慕野临关门时还不忘多看几眼,男人坐在他床上随手拿了枕边一本书籍翻看,完全没有‘翻箱倒柜’的预兆。
***
慕野在厨房一边守着煲汤,一边思索乔涵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想来想去,还是有几分不放心,怕他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隔个十来分钟就要回房间巡视一遍。
第一遍,看到乔涵在床上坐着看书,已经翻了十来页了。
第二遍,他在书柜上找到一本旧的《艺术风尚》,那是慕野脑抽时从江晨那里使了点手段‘明抢’过来的,正是乔涵最初上杂志那一期。
第三遍,哦,没有第三遍了。
那本杂志静静的躺在床上,翻页正是乔涵侧躺在沙发上的写真照片!但是他本人现在不见了!
慕野煲好汤盛进保温盒,匆忙洗了手进房间。
床上没人,书柜旁没人!顿时心里咯噔一声,差点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或者是好奇进了隔壁秦思的房间,那就百口莫辩了。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慕野莫名的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心脏狂跳,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拉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白腾腾的水气缭绕,乔涵已经洗的差不多了,裹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肤白无暇,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顺着优美的脖颈,滑入深凹的锁骨……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开始爆发我的洪荒之力了,全天24小时不定时更新,也就是随时都有可能更新,且没有日更多少的限制。比如现在,我还没睡,没有一点点防备就更新了。
哈哈,大家假期玩的开心~~~记得爱我嗷嗷嗷~~~
☆、回到我身边
慕野喉结动了动,极力克制自己的胡思乱想,沉下声转身往外走:“天冷,你把头发吹干,然后把自己衣服穿上。”
乔涵轻笑了一声,“你还特意收藏关于我的杂志呢?多年前的旧杂志,还保存的这样完好,弄到手不容易吧?”
这句话,如同魔咒定住了慕野匆忙的脚步。
“慕野,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吗?”乔涵一步一步走近,慕野的后背几乎能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的热气:“我说,只有我乔涵才是最契合你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他从背后环住男人的胸膛,灼热的气息萦绕在慕野的耳后,“阿野,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为你去改变。”
“阿野,你不要放弃我……”
慕野心口狠狠一痛,像是被人硬生生捅了一刀,大脑一片空白。
乔涵说的不错,他永远是最契合他的,他们熟悉彼此间的动作,眼神、身体,总能给予对方最愉悦的欢快体验。
就像他本身自带毒/药,一旦散发出浓烈的香气,自己就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被挑拨,无法自控。
他对乔涵的身体,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抵抗性。
而至于感情上,若不是已经强迫自己选择了秦思,他一定会继续沦陷,终有一天成为乔涵的感情附属品。
“阿野,我们永远是最契合的。你给我一次机会,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
等慕野回过神来,他已经被乔涵压在床上了。
男人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盛满深情,轻柔的吻过他的鼻尖,嘴唇,胸膛,肚脐……最后停留在那饱满的黑色内裤上。
乔涵从没给人做过口/交,他也不允许别人为他做,没这个情/趣爱好。但一直听说被伺候的那个人会极其享受……
他微微皱起眉,盯着那一大团凸起,面上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羞/耻。
慕野是知道他有这个禁忌的,两人在一起做/爱无数次,却独独没人为对方这样做过。
“乔涵,你不用勉强自己,我之前说的很清楚了,我或许对你还有感觉,但也仅此而已了。我不可能跟你过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抵抗整个慕家的阻挠……”
“你不尝试怎么知道?你再多爱我一点,也许会打消以后结婚的念头呢?”乔涵扒下他的内裤:“遇见你之前,我有合适的结婚人选,未来也都有所规划。但现在,我不想结婚了,我只想跟你过一辈子。再说了,如果你以后真想要孩子,咱们可以找代孕。慕家阻挠你,我就站在你身边,与你一起抵抗整个慕家。”
他说的无比坚决,没人不会心动。
随后,他低头,握着那匍匐在草丛里的巨物,轻轻嗑上眼睛,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慕野身体剧震。
“慕野,没什么困难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就算是你,也不行。”
他一口含住,极其青涩的吞/吐,努力不让自己的牙齿磕到软肉,无法及时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感受对方的东西在口腔中慢慢胀大,他用舌尖舔祗顶端,一个深喉,刺激的慕野狠狠挺了一下腰,同时一把抓住了男人后脑勺的后发,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失态,要在对方的口腔中冲撞起来。
慕野艰涩的保持声音显得不那么失控:“起来,已经够,够了。”
乔涵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一会儿口腔腮帮子又疼又酸,听到慕野这样说,顺从的摆脱了这种难言之事。
慕野长臂一挥,一个翻身,拉过被子盖住赤/裸的两人,压在乔涵身上,找到那熟悉的后/穴,用力顶入,乔涵呜咽一声,收紧肠壁,刺激的男人倒抽一口寒气。
在看不清彼此表情的狭隘空间里,两人紧紧相拥,畅快淋漓的做/爱,一个全力冲刺,一个甘心承受,肠壁与巨物狠狠摩擦,灼热难当。
而每次擦过那敏感点,都激起承受者窜上脊背的酥麻,更为紧缩的收紧肠壁,给施予者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的快/感,他们感受身体的紧密契合,感受彼此给对方带来的无上享受。
“啊哈……啊,阿野,你回到我身……唔……身边,好,好不好?”乔涵一边承受着对方凶狠的撞击,依旧不忘记自己这次送上门来的目的。
“回啊……回到……呃啊……我身边唔……”
慕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乔涵,他甚至不敢看男人渴望而受伤的表情,只能用被子蒙住两人,彼此都看不清,才能短暂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依旧酣畅,疯狂。
“乔涵……”他只能将满心的复杂与抉择,化作更为猛烈的攻势,阻止乔涵再说出这样挽回哀求的话,只吐下一声声破碎的勾到骨子里的呻/吟。
乔涵,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再考虑考虑……
这是乔涵临走时,慕野给出的答复。虽然比乔涵预计的要摇摆不定,但总归是又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点可能性。
电梯口,他搂着慕野热情的舌/吻,又细细的用舌尖舔过对方的齿缝:“年后,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
乔涵去赵阳的事务所去了三次,非常配合治疗。
距离大年初一不足一个星期,期间于父于母还有大哥催了几次,想让他留在京都团圆。乔涵本来也准备留在京都的,再趁着这几天慕野态度的软化,趁热打铁,多挽回再争取一点。
但临时接到老张的电话,说乔老爷子今早起床时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额头……
乔涵二话没说,立马收拾东西回杭州。
上了高速才想起来给慕野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回杭州过年了,开玩笑说今年就不带他去见家长了,等明年再携手造访。并预祝新年快乐。
对方回他一个“……”省略号,然后又补来一句“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乔涵失笑,正想回复调侃几句,手机响了。
“喂,大哥,什么事?”
于威焦急道:“老张电话里说不清楚,爷爷的情况怎么样?你现在已经上高速了吧?”
“上了年纪,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乔涵叹了口气:“具体情况还是等我赶回杭州了再告诉你们吧。老张说没有送医院,应该没有想象中的严重,你跟爸妈他们也别太着急了。”
于威答应几声:“初一初二我跟淑婷拜访下京都这边的亲戚,争取初三初四赶去杭州,爷爷年纪大了,我也该多陪陪,妈也回去的。”
“嗯,我回去跟爷爷说一声。”
乔老爷子年事已高,清晨起床的时候不下心绊到了床边的椅子腿,额头磕破了,见了点儿血。
如果是普通人倒也没什么大碍,贴个创可贴就行了。但乔老爷子当时就摔得起不来了,平时这个点儿老爷子都已经在小街上遛鸟儿了,老张觉得不太对劲,这才发现了昏倒的乔老爷子。
当时也是吓坏了,第一时间给乔涵他们通知了。本来准备送医院,但乔老爷子执意说没事,只让古镇的老医生帮忙抹了点止血的中草药,贴了层纱布。
老人摔倒可轻可重,谁也不敢说过几天会不会出现什么不适,乔涵不放心,还是要跟在老爷子身边照顾一段时间的好。
他能回来过年,乔老爷子自然是非常高兴的。他都这个岁数了,谁知道还能不能熬过下一个年头呢?身边的子女们一个也不在,他终归是孤独的。
虽然嘴上说着乔涵小题大嘴,训斥他一个人开这么远的车,不注意安全什么的,但吃饭时,那可是一双浑浊的老眼都笑没了。
“多吃点多吃点,明天爷爷给你做桂花糕!”乔老爷子时不时擦一下眼角,老张提醒道:“老爷,现在二月初了,没有桂花了。”
“哦哦,这样啊!那涵涵你想吃别的什么?我明一早去早市上买。”
乔涵心底有些难受,距离上次见面不过三四个月,爷爷却好像又老了一圈儿,记性也不太好了。
“我明早跟你一起去早市。”乔涵从老张手里抽过一张纸巾,给老爷子擦了擦嘴角粘着的米粒。
“爷爷,你眼睛去看医生没有?”他记得上次见着,爷爷的眼睛还没有这么浑浊。
乔老爷子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都是老毛病了,天一冷,风一吹,眼睛就容易流泪。没事儿,不用在意。”
“人老了不都这样么,你以后老了说不定比爷爷更丑咯。”老人乐呵呵的开玩笑,让老张另外拿了一双干净的筷子,给孙儿夹菜。
乔涵顺从的笑了笑,眼前爷爷夹菜的手抖得非常明显,而且爷爷以前也不会这么讲究夹菜还要换筷子……这是怕他这个孙儿嫌弃他用过的筷子?
怎么可能嫌弃呢?从小在一起生活,没长牙那会儿爷爷奶奶都是把米饭菜叶嚼碎了喂他吃……
乔涵心里很不是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折桂令》是言情,但是!要像慕野跟乔涵一样,雨露均沾啊哈哈哈
☆、新年真喜庆
小时候,爷爷会把他顶在肩上,快步飞跑,奶奶就在后面焦急的追赶,呵斥爷爷一把年纪了还没个正行,也不小心点,别把孙儿摔着了。
那时候,爷爷奶奶才五十多岁。
长大些,两老教他画画写字,爷爷要求严格,稍微心浮气躁点屁股都要挨一顿条子,是折的柳树枝上的细柳条儿,抽的非常疼。
等晚上睡觉时,奶奶就会抱着他抹药,心疼的直掉泪,第二天准要训斥爷爷下手太重,爷爷从来都不还嘴。
再大些,他长开了,画画书法在古镇上也小有名气了,出门那些个街坊邻居就喜欢逗他玩,喊他‘小小才子’。
人前,爷爷很少夸赞他,更多的是教育他要谦和虚心,不要骄傲自持。
那时候他还不懂,为什么自己变得出色后,爷爷却更为吝啬夸耀他呢?
别人都认同他,为什么爷爷不仅不认同还要更为严厉的鞭挞他呢?他也为此委屈过,不服过,还跟爷爷蛮不讲理的吵闹过。
后来出国了,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引以为傲的本事,自以为是的出色,不过是井底之蛙,比他优秀的人多如牛毛。
因为不肯落后,所以更为努力。因为想要拔尖,所以倾注心血。也因为,想让爷爷奶奶为之骄傲,所以付出比别人更多的时间来磨砺。
所有的成就,都不会凭空得来。有怎样的付出,才能收获百分之一的回报。无数个日夜沉淀下的构思,日以继夜的练习与反思,没有相似经历或阅历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创作从来都是一条孤独的路,因为坚持,因为信念,而得以被认可。
乔涵不是天才,他只是比别人的起点高,而这高起点也是他自己努力后得来的。不然备受尊崇的艾德蒙大师,凭什么会选择他?仅仅是与乔老爷子关系交好吗?
这终究不是主因。不劳而获的人,是走不长远的。
要知道,乔涵拜入艾德蒙大师门下的时候,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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