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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放手_斐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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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力气极大,禁锢着他的身体,有力的手指极富技巧性的压在乔涵的喉咙上,虽然不重,但却无法发声。
  那瞬间,乔涵汗毛倒竖,有种被恶人盯上的恐惧感,脑海里甚至胡乱闪过一些不靠谱的入室杀人案,但这家酒店的规格很高,保全系统也是一流。
  男人灼热的呼吸在他颈间萦绕,声音极其低缓:“乔,我好想你……”
  唇上一热,轻柔而眷念。
  乔涵一时之间怔住,唇齿间都是强烈的陌生男性气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声音到底是谁的!
  自从一年多前闹翻以来,两人几乎断了联系,男人的声音变得更为暗哑低沉了,以至于他第一时间没听出来是谁。
  卡洛见乔涵并没有抗拒的推开他,误以为对方是接受原谅他了,激动的含住乔涵的唇瓣,试图探舌撬开贝齿。
  乔涵回过神,心里冷笑两声,操/你/妈/的,跟老子玩这套,真是三日不见胆子肥了。
  他微微张开嘴,卡洛的舌头便轻而易举的探了进来,顿时大喜过望,禁锢住乔涵的手也下意识的移到了对方腰间。
  岂料,乔涵突然咬住他的舌头,那是下了狠劲儿了,疼的男人痛叫一声,企图退开,但乔涵哪会给他机会?他紧紧捧住卡洛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料定了卡洛不敢跟他动手,同时嘴巴里弥漫出了浓重的血腥气。
  教训够了,他才松开牙齿,卡洛一脸痛苦的蹲下身捂住嘴巴,手指缝里都渗出了血。
  乔涵冷笑两声,施施然绕过他倒了杯水漱口:“装神弄鬼好玩吗?偷吻的滋味儿好不好受?”
  卡洛根本没有办法说话,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要被咬断了,除了剧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乔涵冷眼旁观,给被子里的水兑了点儿红酒,‘好心好意’递给对方:“刚才把我吓得不轻,是不是该赔个压惊酒?”
  “你,你真,太狠了……”卡洛含糊的反驳了几句,见乔涵无动于衷,只得认命的接过杯子一饮而尽,谁让他喜欢这个人呢?
  当初在艺术学院时,就拿对方毫无办法,现在自己‘有错在身’,尚未取得原谅,更得百依百顺了。
  至于这舌头到底该有多钻心的疼,乔涵瞟了几眼,都不忍再去看了,暗暗思忖自己是不是玩过火了。
  男人去浴室漱了好一会儿口,硬是一声没吭,也真敬他是条汉子。
  卡洛由于舌头光荣负伤,本就不太利落的中文,说起来就更结巴了,闹得乔涵哭笑不得。
  乔涵略有几分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来这边了?”
  卡洛的身高已经极大的超过他了,身材结实,脸部线条锋利,一头碎金色的短发衬的五官英俊,幽绿色的瞳孔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沉重。
  他在乔涵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平复了下呼吸,才忍着痛缓缓的说:“你们拍摄的那地儿,属于戴维斯家族,你的名字在演员名单上。”
  “哦……所以你就去堵我了?白天那车是你的吧?”
  “唔,我就在车上。”
  乔涵皮笑肉不笑的揶揄道:“你还真长了点耐心啊,果然经过你渣父的磨砺,有所改变呢。”
  提到戴维斯·布雷迪,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立马多了几分莫测。
  卡洛打小就疏远他父亲,自他母亲那事儿后,就对布雷迪埋下了仇恨的种子。成年后变本加厉,已经到了势如水火的地步。上半年又出了乔涵那档子事情,布雷迪动了他最珍视的人,这种埋藏在心底日积月累十几年的仇恨,终于彻底爆发。
  他不顾智囊团的反对,自断后路,以极其强硬的手段铲除了所有反对他上位的人,与布雷迪派的势力恶斗一场,几次与生死擦肩而过,险险夺位。
  戴维斯家族与产业陷入前所未有的动荡与混乱,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处理夺位后留下来的各种后遗症,抽不开身去京都找乔涵。戴维斯家族的黑白两道的产业缩减了至少百分之三十,那些个老不死又拿不出主意的高层,只会挑拨离间风言风语。
  这些他自然不会跟乔涵说。
  “布雷迪……你想把他怎么样?”
  “你觉得呢?”乔涵高深莫测的看着他,试图找出昔日好友曾经熟悉的影子,然而失败了。
  卡洛在他面前虽然还是表现的和以前一样百般迁就,但总给人一种难以看透的危险感,他再也不是那个会将喜怒哀乐的情绪显于表面的青年了。
  卡洛知道乔涵在打量他,或许也在揣测他的所思所想,对他现在这个地位来说,这是非常敏感的事情。
  因为对方是乔涵,所以他默允。
  “我把他送进了‘奥托拉’监狱,这辈子不会出来了。”卡洛的语气非常平静,好似在陈述陌生人的事情,而布雷迪对他来说,估计连称陌生人都是客气了。
  “现在能把监狱蹲成高级宾馆的,不在少数。”卡洛话锋一转:“如果你一定要他死,我可以考虑。”
  虽然会造成一定的麻烦,但是他现在有这个能力了。他当初也因为乔涵的事情差点杀了布雷迪,被智囊团的拦住了。冷静下来想想,当时确实太过冲动。
  但如果这样做,乔涵能够原谅他,没什么不可以的。
  乔涵手指剧烈的跳了一下,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人了,竟然可以把生死说的这样轻巧。又或者,他本就是这样一个人,毕竟是戴维斯家族出来的,有几个手上不沾血的?只是在他面前表现的无辜率性罢了。
  现在这个人,才是他的本性。
  乔涵有些不想跟现在的卡洛打交道,太危险,两人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沉默了许久,才道:“你不用激我,你应该知道我很多时候说的只是气话。”
  他又不是跟戴维斯家族一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说取人性命就真的去执行?哪怕有人替他执行,他也不愿意在身上背一条人命。
  哪怕那个人罪该万死,他的良心上也是过不去的。
  “反倒是你,如果觉得你的渣父碍眼,自己亲自动手不就好了?何必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卡洛猛地抬眼看向他,表情有点难以置信,似乎要把乔涵这个人给看的透彻,盯了好一会儿,才低低的笑了几声,在诡异的气氛里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你以为我是在利用你?我想杀他,找你当理由?”卡洛冷下声,毫无预兆的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拽起乔涵平整的衣领,表情虽然还算平静,但眼神着实有些骇人。
  “乔涵,你不觉得你对我太心狠了?你的每一句试探的话,每一个不信任的眼神,都是用刀子在挖我的心,是不是要我剖开给你看看你才肯相信我对你毫无恶意?”
  他怎么舍得对他怀有哪怕那么一丁点儿的恶意?捧在手心里都来不及,偏偏对方根本一点儿也不信任他!
  乔涵从没见过卡洛这种眼神,好像有人在用刀一遍遍凌迟他的眼神,深可见骨,而被控诉拿刀的那个人正是他自己,十恶不赦般。
  “我……”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卡洛血淋淋的揭露。
  “乔。”卡洛冰冷的视线紧紧锁着男人,说:“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怎么做才能在你心中赢得一点地位。在艺术学院的时候,我看着你身边不停换来换去的情人,听你讲述那些丰富多彩的艳史,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我想把你扒光,想将你压在床上狠狠地操、干,想你的眼中只有我一人。”
  “但我又害怕你这傲慢的性子被逼急了,闹得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我一直忍着,在你身边装作好兄弟的样子,这几年的陪伴,你真当我是个情感倾诉的垃圾桶吗?你甚至为了那个贱人,跟我绝交……”
  “现在呢?你终于知道我的心意了,并且有了充分的时间消化,却反而不信任我了。觉得我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我等了那么久,等你接受我,你却反而把我越推越远。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苦绝望吗?我为了你的安全,为了想跟你在一起,付出了多少你什么也不会知道!”
  他情绪激动,把男人逼得哑口无言,却又在下一秒变脸似的笑了一声,驽定道:“你肯定不会知道,也懒得去知道。我不说,不逼你,你就一直装傻。你就是这样自我为中心的一个人,我早应该习惯的。”
  乔涵面色僵硬,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其实目光里没什么焦距。
  卡洛知道,这是他被震住,同时在大脑里快速消化对话量,以及思考给出怎样有力反击的表现,这个习惯从以前就一直存在。
  “乔,你不要逼我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也不要想着摆脱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他是那样驽定,势在必得,源于深沉的执念。
  卡洛见好就收,深深的看一眼男人,弯下腰动作轻柔的亲了亲男人柔软的唇瓣,低声道:“我再给你一段时间考虑,如果你不能给我满意的答复,等我处理好了家族的事情,我就去京都找你。”
  乔涵心惊胆战的在沙发上僵坐了片刻,思维混乱,连卡洛是何时离开的,都记得不太清晰了。
  ——对。就是这个感觉!那种难以看透的危险感!与此时此刻看似温柔实则杀人不见血的威胁,如出一撤!
  卡洛怎么会变成这样?
  ——戴维斯·卡洛。
作者有话要说:  这才是攻气满满的男二!霸气出场!!!
=。=祝大家周末愉快,哼哼快夸我╭(╯ε╰)╮

  ☆、艾德蒙老师

  自从卡洛来过后,乔涵时刻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如影随形,如芒在背。对方既不刻意隐藏,也不过分暴露,但会时刻提醒你它的存在,这种感觉实在是折磨人。
  再加上卡洛经常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有时候是在庄园看他们拍摄、有时会在他漫无目的的逛街时、最不能忍的就是出现在他下榻的酒店房间。
  搞得乔涵心烦气躁,神经焦虑,睡眠严重受扰。成天琢磨对方到底是几个意思,会不会突然失去耐心,如果卡洛真的对他来硬的,他根本应对不了。
  高凡轩的MV拍摄还有一些需要调整修改的地方,在得知这处庄园属于戴维斯家族后,他真是不想再去了。
  但跟高凡轩他们在一起,人多总比他一个人胡思乱想的要好。
  又待了半个多月,拍摄终于完成,后期剪辑那些就跟他们无关了,进度比原定计划要快了许多。
  乔涵本准备跟他们一起回去的,只要不在法国,不在这里,至少他是比较自由的,卡洛总不会派人跟去京都监视他吧?就算派了,他本人肯定也是去不了的,乔涵有把握对付那些走狗。
  可没想到,当天晚上东西都收拾好了,临时接到艾德蒙老师的电话,训斥他人都来了却不去拜访一下他老人家。
  乔涵这次来法国,确实谁也没有通知,就是想拍完了早点回去,结果还是泄露了行踪。
  老师都亲自打电话来了,他的航班只能临时取消。
  ***
  第二日,送高凡轩他们一行人去了机场,在路边打车准备去艾德蒙老师那里,前面突然驶来一辆安装了防弹玻璃的越野车,非常大气。
  乔涵下意识的就想离远点,对方却踩下油门‘唰’的一声挡在他面前。
  卡洛一身黑色休闲西装,带着墨镜,唇角微微上扬,语气不容反驳:“上车。”
  乔涵转念一想,能把自己行踪掌握的这样清楚,他自然也有办法把他多留一段时间。
  “是你告诉老师的?”
  卡洛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不做否认。
  越野车行驶在宽阔的国道上,四周是广袤无垠的沙丘,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路上基本没几辆车。
  乔涵十分不耐烦:“卡洛,你到底想怎么样?整天派人监视我有意思?就算你把我的行踪告知老师了,也只会让我多留几天,还是要走的。”
  “至少,这几天你会跟我在一起度过。”
  “你什么意思?”
  卡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方向盘,淡淡道:“你别忘了,艾德蒙也算是我的半个老师,曾指导过我作品鉴赏。”
  当年在艺术学院时,乔涵进修的是艺术绘画,卡洛则与其挂钩,进修的艺术鉴赏。当时也是拜在一个很有名的鉴赏大师名下,对方与艾德蒙是多年好友,常有交集,卡洛称艾德蒙大师为‘半个老师’一点也不错。
  两人以前的生活,毕竟有太多的交集点,想完全避开断了关系,是不可能的。
  这让乔涵更加心烦意乱。
  ***
  艾德蒙大师晚年住在郊区的一个小镇上,整个镇子只有两千多人,环境清雅,一年中有一半的时间是冬天,房屋是清一色的复式小洋楼,这里的标志就是一颗颗参天的冷杉,一条结了冰的小河从镇中淌过。
  越野车行进镇子,放缓了车速,大街上有民众自发组织在铲雪,嬉闹的孩童冻红了鼻尖,四下奔跑的打雪仗,几只阿拉斯加雪橇犬在小河冰面上撒欢儿。
  车辆行驶了一定距离,前方道路的雪层更厚了,尚未清扫完。
  有成年男人拦住他们敲了敲车窗:“你们外来探亲的吗?前面不让走车了,把车停到那边的集中车库里,可以徒步往前走,也可以找附近的人家借一辆雪橇。”
  乔涵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前跟随艾德蒙大师时,是住在巴黎城的。随着成就越来越高,他一年中大多时间在各地飞来飞去,对老师的关心也逐渐变少。
  老师是什么时候搬来这里住的,他不记得了。
  晚年,艾德蒙大师也渐渐淡出了艺术界,有时候受邀去艺术学院讲座。老师身边养了几只猫狗,那还是几年前大师兄组织他们几个师弟,一起去挑来送给老师的。
  出神间,卡洛已经借来了雪橇,给了人家一点酬劳,好心人亲自赶车送他们一程。
  两侧,一户户洋楼晃过,参天的冷杉随着寒风摆动。这里的气候更为寒冷。
  远远的,看到一个白发老人穿着厚厚的棉大衣,戴着手套拿着撬正在家门前除雪,积雪足有半米多厚,看来比他们昨晚那地儿要下的大。
  老人身边围了几只猫狗,亲昵的蹭了蹭老人的裤腿,在雪地里撒欢儿。老人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时而与对面铲雪的一家三口乐呵着说着什么。
  乔涵心里有些酸,艾德蒙老师是他的恩师,更是他的亲人,这几年太过追逐名利成就,反而忘了多关心关心老师,竟不知曾经高大挺拔,受人敬重的老师,何时已经这样老了。
  卡洛似看穿了他的心思,安慰道:“你不用自责,艾德蒙老师过得很好。你的师兄们每年都会来看望他。”
  乔涵嗯了一声,快步走向老人,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艾德蒙一愣,惊喜万分:“小涵?你来啦!”
  他最挂念的小徒弟。
  “哦,卡洛你也来啦,你老师还好吗?有时间请他来我这儿坐坐啊。那老头总是说我这里是个冰窖,邀请他几次都不来,你可要替我好好说说他。”
  卡洛淡淡一笑:“老师前段时间还跟我提到,说开春了来您这里住一段时间呢。”
  “好,他可一定要来。”
  艾德蒙拍了拍乔涵的肩膀,欣慰道:“长高了,比你大师兄还高了,不愧是我最疼的徒弟。”
  “老师,您这话要是让师兄们知道了,可又要说您偏心了。”
  艾德蒙大笑:“老头子我就是偏心。”
  “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嗯,还不错,前段时间我去杭州陪了几天,精神气都还可以。”
  ***
  两人寒暄着进屋,艾德蒙要去倒茶,乔涵抢先一步,将老人往沙发上一按,笑道:“老师,您歇会儿,这些事情我来就行了。”
  “哟呵,真是长大了啊,以前你可没这么懂事。”
  乔涵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带着几分顽皮讨好:“以前那不是有师兄们在吗?轮不到我做事么……”
  因为一路开车过来,下午三点多才到,两人都没有吃午饭。这会儿由卡洛下厨,乔涵与老师在客厅相谈甚欢。
  无意间,艾德蒙提道:“你上次在京都举办的画展,我看了,挺成功的。”
  他用了一个‘挺’字,这是告诫乔涵不要骄傲自负,艺术的道路还很长,他需要更为谦虚努力才行。
  “老师,我会谨记您的教诲的。”
  艾德蒙赞赏的夸了他几句,又指出了上次书画展其中有几幅作品的一点点瑕疵,乔涵一一虚心接受。
  “我记得有个叫江晨的孩子?”艾德蒙话题一转,突然问道关于江晨的事情,毕竟他的个人书画展上,却专门介绍了一番江晨,实在耐人寻味。
  乔涵都一一交代了。
  虽然没有提到自己与江晨‘交往’那一段,但知他如艾德蒙老师,用头发尖儿都能想到那么点儿‘不为人说道’的关系。
  艾德蒙叹了口气,拍了拍乔涵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也不小了,该收收心了,别搞这些有的没的。这些事儿亲近的人知道没什么,但如果被有心之人拿作丑闻想整你,你的形象会一落千丈的。”
  “是,我会注意的。”
  艾德蒙在他的婚姻大事上聊了会儿,乔涵漫不经心的应承了,心里却在想,指不定我这次回去就要出柜了,形象什么的受损就受损吧,反正这点儿小风小浪还翻不了他这艘大船。
  不过前提是,要把卡洛给摆平,头疼。
  “我近来挺欣赏一个孩子,跟你提拔的那个少年年龄相仿,但在艺术上的造诣要比他高。”
  乔涵安静的听老师把话说完。
  默了几秒,艾德蒙斟酌道:“我年纪大了,也不想干涉这些事情了,你师兄们成就没你高,没你站得稳,还在各地奔波。
  我想让那个孩子跟着你学一段时间,你多上点心帮扶一下,他以后的造诣不会低。而且他恰巧跟你一个地儿。”
  “不过这主要还是看你的意思,老师也知道你平时比较忙,如果不方便我就安排你其他师兄带他。”
  艾德蒙老师的眼光很高,极少会看中一个人,更别提这么上心了,对方一定非常优秀。
  人都是惜才的,乔涵也不例外。能得到老师的青睐,他也想看看是怎样一个人才。
  “老师,您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吧,我回国后让刘青联系他。”
  几人吃过午饭,帮着艾德蒙老师铲雪,其中一只阿拉斯加老是围绕在乔涵身边,亲昵的扒拉他的衣服。
  艾德蒙搓了搓狗狗的脸,冲乔涵笑道:“它还记得你呢。这是你当初送的一只,看它个儿,现在是最大的。”
  这倒是不记得了,他看这几只狗都长得一个样儿。
  乔涵在艾德蒙家待了大概一周左右,期间卡洛也光明正大的留宿。由于只有一间客房,而乔涵是绝对不肯跟卡洛睡一张床的,于是人生第一次打了地铺,选择让自己将就下。
  饶是这样,也仍然阻止不了卡洛的360度‘视jian’的目光。这令他十分焦躁,情绪常常失控,偏偏在艾德蒙老师面前,又得笑脸相迎,不敢让老师看出一点儿端倪。
  逼得都快人格分裂了。
  

  ☆、宝贝想我没?

  镇子里只有一个中型超市,没什么可逛的,信号也不好,乔涵有几次电话都打不出去,也就任其关机了。
  白天,帮着老师做做家务,邻里邻居的扫下雪。有时候会跟着老师去附近的冷杉林布置陷阱,捕猎一些小动物回来加餐。
  只是这地儿实在是太冷了,有点受不住。
  临走那天,艾德蒙老师去给他准备点干货,都是冷窖里冻藏的野味儿。
  乔涵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卡洛就用那种渗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男人,如芒在背折磨人。
  乔涵忍无可忍,抓起枕头砸过去:“你玩够了没有!”脾气来的毫无预兆,近乎抓狂道:“你他妈能不能离我远点儿!一天到晚软刀子磨人烦不烦啊!”
  金色的碎发被砸的凌乱,对方无动于衷,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面前不改色的平静。
  “我在等你的答复。”
  “你不是说给我时间考虑吗!你这叫给我时间?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他妈不愿意,你想不想再听一遍?老子不愿意!不答应!”
  卡洛的表情终于有点变了,“你最好再考虑一下。”
  乔涵快被他磨死了,大骂一声抓起花瓶就砸了过去,卡洛身法灵敏的避开,以绝对压倒性优势将乔涵摁在了床上。
  “你脾气越来越坏了。”
  “关你什么事,受不了就滚啊!”乔涵赤红着眼睛暴躁道:“你真他妈跟你那个渣父一个样,不愧是流着同样令人厌恶的血液。”
  他不管不顾的挣扎,同时尖利的指甲在男人脖子上留下几道血痕。
  “你个贱/人再逼老子……”
  话未说完,卡洛一把捂住他的嘴,眼露寒光:“你知不知道,你说话真的很伤人。我真是瞎了眼,偏偏看上你,还爱的这样……”
  这样深沉,这样痛不欲生。
  “乔,我有时候真的不想再等了。”他冰凉的手撩起乔涵的毛衣,顺着脊背滑向蝴蝶骨,感受男人鲜活而温暖的生命。低下头,亲吻男人光/裸的小肚,湿吻一直延伸到胸膛,最后咬住那一点红,吸允。
  乔涵被冰的一激灵,实实在在被眼前对方大胆的行为刺激到了,而卡洛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也令他从脊椎窜起一股凉意,全身发毛,剧烈挣扎起来。
  好在艾德蒙老师大概是听到了刚才花瓶破碎的声音,关切的走近屋子问了一声,卡洛才适可而止。
  他刚放松一点力道,乔涵就趁机挣脱,拳头也毫不含糊的招呼来,但被卡洛轻而易举的挡住。
  “妈的你再敢跟老子动手动脚……”
  卡洛皱起眉,有几分审视的意味:“乔,你脾气的恶劣程度,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我建议你去医院看一看。”
  “操/你/妈你才有病呢!”乔涵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卡洛却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你不觉得你的情绪根本难以自控吗?而且你以前有过很严重的抑郁症,当年你也是……”
  “滚——!”
  乔涵怒气翻涌的大吼一声,迫使卡洛闭了嘴。
  他最恨这傻逼扯当年的那些事情了,好像永远都断不干净似的。
  尤其是,抑郁症时期,那些令人入赘地狱、痛苦至极的绝望感受,他再也不想回忆。
  ***
  就在两人焦灼之时,艾德蒙老师在楼下喊了几声,乔涵狠瞪他一眼,扔下手里的衣服,下了楼。
  艾德蒙举着电话递给他:“科尔的电话。”
  科尔是《艺术风尚》的主编,估计是他电话关机了,对方打到艾德蒙老师的老年机上了。
  至于对方怎么会知道他来法国了,乔涵不想去追问,逗留了这么久,消息灵通点的肯定知道了。
  “科尔,找我什么事?”
  乔涵当年第一次登上杂志,就是在《艺术风尚》,后来就做了几年的专栏,两人的关系像老朋友,非常熟络,谈话也是单刀直入。
  那边道:“乔,是这样的。我们杂志想拓展一个‘新人画家’专栏,每期介绍一位优秀的新人,提供给新人更多的机会与更大的平台。”
  “三月份,准备举办一场新人画家选拔赛,我们打算把前三名作为试水,在杂志上依次宣传三期,如果反应良好,就将这个专栏保留下去。至于后期新人人选,将优先考虑各大名人的推荐。”
  “选拔赛?”
  这他倒是第一次听说,很有新意,而且新人也确实需要《艺术风尚》这样大杂志平台宣传,其影响力不容小觑。
  “是的,这次选拔赛举办地定在京都,老总安排吧,想邀请你担任评委。”
  乔涵眉梢微微一挑:“定在京都?几个评委?”
  “老总一直想深入国外市场,选拔赛的举办无疑是扩大影响力的一次宣传,定在京都无可厚非。”那边不急不缓的继续说:“带你的话,一共邀请了三个评委,分别是……”
  他说了几个名字,都是艺术界十分出名的人物。
  “其实这对你也有好处,赛事采取的是大型网络直播的形式,老总砸了一大笔钱,届时还会有几家电视台同步直播。宣传力度绝对史无前例,这对你在京都乃至国内的影响力也会有所提升,至少能混个家喻户晓。”
  科尔调侃了几句:“听说你现在在这边,约个时间出来见面吧,我把内部消息详细给你说说。”
  这是驽定他会答应呢。
  乔涵失笑,没有拒绝。
  ***
  约定地点是在机场附近的一家猫咪主题咖啡馆,乔涵不准备多做停留,花两个小时叙叙旧,谈谈话,赶中午的航班。
  卡洛就像一个活着的影子,如影随形。连跟科尔见面,他也毫不避讳又光明正大的坐在一边。
  科尔是知道他两人以前交好,后来闹翻的事情的,但至于现在为什么又‘怪异的和好’了,他不是个八卦的人,也就没有多问。
  科尔是个非常大方的人,说话毫不拘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儿,举止优雅得体,给人一种斯文精英的印象。
  两人相视一笑,对桌而坐。
  科尔递给他一份打印好的策划案,里面详细描述了拓展‘新人专栏’的利弊,以及前后期规划等等。
  几只喵咪围过来,懒散的匍匐在几人身边,一只趴在乔涵的腿上,用小爪子扒拉乔涵的大衣。
  卡洛喝着咖啡,顺手把靠近自己的猫咪给拎开,久而久之,就没猫咪靠近他了。
  乔涵轻柔的给猫咪顺毛,笑着逗弄了几下,策划案大致翻了几页,直言道:“科尔,你直接跟我挑重点的说吧,策划案这些我也看不太懂。”
  科尔会心一笑,便一五一十的详细跟他介绍。
  “年前我们会大力宣传,投资力度绝不会小,挑选的你们几个评委,也是非常有实力而又有人气的,预计能吸引许多人的参与。”
  “具体的赛事时间,定在三月中旬,分别为预赛,初赛,复赛,总决赛。考虑到你们时间比较忙,预赛初赛另请了几个评委,你们三人主要负责复赛与总决赛。”
  这点考虑的倒是非常周到,乔涵也确实没有那么多时间与耐心参审预赛初赛。
  他打算年后再举办一次画展,不能像上次那样匆忙了,至少得提前几个月做准备。
  乔涵问:“你到时候来京都吗?
  “来的,作为大赛负责人的身份。毕竟这关系到《艺术风尚》以后的发展。”
  科尔开玩笑说:“咱们好久没见了,今天你又匆忙。等我去京都了,你可得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啊。”
  乔涵大手一挥,豪爽道:“这算什么问题,到时候你拉上你们整个杂志上的人来,玩个三天三夜,我全包了。”
  科尔哈哈大笑。
  ***
  临近时间,两人送乔涵登机。
  “乔。”卡洛喊道,乔涵脚步一顿,却不做停留,继续大步往前走,科尔也看出两人之间有话要说,自觉的先走一步。
  卡洛毫不避讳,一个箭步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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