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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喜相逢-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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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浩宇小心翼翼道:“你们说的小儿子,是我想的那个吗?”
  景一渭看向他,问:“他们家原来有三个孩子是不是?”
  项浩宇点点头,道:“我小的时候是知道他们家有三个孩子的,后来听说好像是淹死了一个对吧?”
  楼涧点点头:“你知道当时具体的情况吗?”
  项浩宇摸了摸鼻子,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村子里传的那些,说是他们家保姆带孩子游泳的时候没注意,孩子就淹死了。”
  楼涧听完皱着眉:“怎么跟他们说的好像不一样?”
  项浩宇连忙解释:“这只是村子里传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景一渭道:“他们家的管家说的是,是小儿子自己站在石头上滑了一下,然后进了河里,结果小雅不会游泳。对了,也不是带孩子游泳,是带孩子洗澡。”
  项浩宇疑惑地摇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
  陈赋予问:“你们村子里的人都以为是小雅的问题吗?”
  项浩宇点点头:“是啊,当时他们还说,这样的保姆怎么还在干呢,还不开除。”
  景一渭看着楼涧,两人对视,楼涧道:“要么是那个管家在忽悠人,要么事实就是他说的那样。”
  景一渭问:“那当时你们村子里怎么传起来的?有人亲眼看见吗?”
  项浩宇一笑:“那我怎么会知道呢,我也是听人家说的。”
  陈赋予小声说:“不然,问一下你奶奶?”
  项浩宇:“好主意!”
  趁着项浩宇的奶奶还没有睡午觉,他们拉着老人家说说他们家的事。
  奶奶看他们感兴趣,笑着道:“好啊,你们要问什么啊?”
  景一渭道:“奶奶,当年前边那户人家小儿子死的事情,您还记得吗?”
  奶奶想了想,问:“你是说,前边那户人家?”
  项浩宇点点头:“就是那家。”
  奶奶脸上浮现回忆的表情,道:“哦,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他们家小儿子不是游泳的时候淹死了吗?”
  陈赋予问道:“奶奶,您有没有看到过啊?”
  奶奶摇摇头:“我没见过,都是他们说的,我才知道呢。”
  景一渭在一边给楼涧翻译,意思是奶奶听闻的也是村子里传说的。
  那就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爷爷本在旁边看着电视,听到他们问这个,道:“你们说小儿子?我看到了啊。”
  三人一惊,项浩宇连忙问:“爷爷,您看到了?”
  爷爷点点头:“是啊,我当时正好拉牛回来,看到啦。”
  项浩宇让爷爷说一下具体的情况,爷爷慢慢回忆道:“我记得那时候好像已经是傍晚了吧,我刚好在那条河上路过,就看到他们家那个保姆带着孩子去游泳呢,哦对,还那个好小的游泳圈呢。”
  项浩宇一边道:“果然是游泳吗?”
  爷爷继续道:“哦,那时候我离得远远的呢,就看见那个孩子游泳游到了河中心,我还想说那小姑娘怎么还让孩子游到那么远去,也太不懂事了,结果我还没说话呢,那孩子忽然扑腾起来了,那个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我刚要上前救人呢,就看到他们家另一个小姑娘跑过来了,端着一盆衣服,下水去救人了。”
  项浩宇问道:“那,后来呢?”
  爷爷道:“后来,那小孩就淹死了,那个小姑娘下水还想捞孩子呢,孩子已经沉下去咯,我赶过去的时候,孩子已经捞上来了,没救了。诶。”
  爷爷叹了口气,景一渭忙着跟楼涧一句话总结。
  四个人重新聚在一块儿,陈赋予义愤填膺道:“果然那个老管家胡说八道呢!”
  楼涧摇摇头:“不一定,依爷爷的话来看,小孩子不是自己滑下去的,也不是什么洗澡,果然是游泳。但是小雅不会游泳,我觉得应该是小孩子自己想去游泳,求着小雅带他去的。”
  景一渭点点头:“既然是这样,问题应该是出在小雅身上,所以当时救起来之后,小雅肯定吓死了。”
  项浩宇难得聪明一回:“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不会是小毕在包庇她吧!”
  楼涧点点头一脸严肃:“很有可能,小毕跟她说,我们可以说是孩子自己失误,反正这个时候也没人看到。”
  陈赋予插嘴:“但是她们没想到,被我爷爷看到了!”
  楼涧和景一渭幽幽地看向陈赋予,道:“你好像暴露了点什么。”
  陈赋予连忙捂嘴:“哎呀,是吗?”
  项浩宇抚额:“罢了,我没有你这么个蠢的孩子。”
  楼涧继续道:“这件事情小毕如果包庇了小雅,估计会拿这件事情来威胁小雅。”
  景一渭皱着眉头道:“所以说,这回的事情恐怕小雅也包庇了小毕吧,不管是什么情况。”
  楼涧咬着笔头道:“其实我比较在意的是,之前小姑娘说的,他们家儿子又喜欢小雅,他们的关系挺复杂呀,你说会不会是情杀呢?”
  景一渭推理了一下:“所以儿子杀了司机,小雅失去情人,把儿子杀了,那小毕的角色呢?”
  陈赋予小心翼翼说了一句:“清理现场?”
  “蠢!”
  项浩宇给了他一个栗子。
  楼涧摇摇头:“不会的,虽然说她俩的性格很明显了,但是小毕明显不是个善茬。”
  景一渭伸了个懒腰:“对了,她俩现在住在哪里呢?”
  楼涧想了想,道:“好像是外边的小旅馆呢。”
  景一渭轻笑了一声:“这个月的工资不够她们住几天的呢,况且,出了这事,还能好好相处吗?”
  项浩宇在一边咳了一声,道:“补充一下,外边的小旅馆三十块一晚。”
  景一渭一愣,点了点头:“哦……这样,挺好。”
  

  ☆、涉雪·十一

  外边又开始下雪了,楼涧提议又要出去一趟,问陈赋予和项浩宇要不要出去。
  陈赋予拉着项浩宇一脸哀求:“我不要嘛……”
  项浩宇没办法,跟着他留下来。
  景一渭跟着楼涧出来,把帽子戴好了:“他俩够腻歪啊。”
  楼涧过去挽他的手臂:“我们也可以呀。”
  景一渭转头一看,看他一脸笑意,心里甜得要命。
  景一渭叹了一口气:“本来是来秀恩爱的,结果遇上这事。”
  楼涧欢欢快快道:“没事呀,我们回去了一样可以秀呀。”
  景一渭不满道:“可是那样我们就不能住一起了,老住你家你妈都要看出来了。”
  楼涧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道:“哎,你嘴好冰。”
  景一渭幽幽道:“因为没亲你了。”
  楼涧朝他一笑,挽着他赶紧走。
  这几天都是雪天,昨天停了一天,但是现在又开始下了。
  楼涧戴着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向景一渭的时候仿佛里边有光。
  景一渭不能被他这样长时间地看,伸出手去把他的头扭过去,闷闷道:“你这是恃宠而骄!”
  楼涧依旧笑嘻嘻的,两人走到那栋房子的时候,外边有几个小孩子正在附近打雪仗。
  因为这边的空地大,所以都在这边玩,加上这里已经没人了,他们更加大胆。
  景一渭看了心里觉得痒痒:“我也想去玩玩。”
  楼涧扯扯他的手:“那就去玩啊,我陪你。”
  景一渭闻言立马加入了小孩儿的队伍,地上团了一个雪球就朝着楼涧抛过去。
  楼涧蹲下来躲过了,他也伸出手抓了一团雪朝景一渭抛过去。
  景一渭乐呵呵地朝他笑,也没躲,就站在原地被他砸,一个雪球过来,直接砸他脖子里了。
  景一渭整个人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蹦跶起来,楼涧赶紧跑过来:“你个傻子!你不会躲吗!”
  景一渭一边吸冷气一边道:“我躲了就不好玩了。”
  楼涧赶紧帮他把衣服里边的雪扒拉出来,这边还在忙活,那边小孩儿也不停歇,看他俩玩起来了,一个个都朝着这边砸过来。
  楼涧被砸了几个雪球,挥着手大喊:“你们不要太过分!”
  景一渭还在抖雪,楼涧已经战火全开,一手一个雪球朝小屁孩们砸过去,景一渭甚至听到了楼涧咬牙切齿的声音:“敢动我男人!”
  景一渭心里一热,朝着还在奋战的楼涧扑了过去,两人一起倒在雪地上。
  景一渭把他扳过来,让他压在他身上。
  楼涧还挺不满:“你干嘛呢!”
  景一渭跟他鼻尖对着鼻尖,笑:“你真可爱。”
  楼涧不服,顺手抓了一把雪就往景一渭脸上糊。
  景一渭把他帽子拉下来一点,也不管一脸的雪,凑上去跟他接吻。
  楼涧一瞬间就不动了,两手撑在他身边,把他的帽子拉下来。
  他们甚至可以听到那些小孩儿们的声音。
  “他们在干嘛呀?”
  “估计是在打架吧哈哈哈哈!”
  “大家快砸他们啊!!”
  楼涧感觉到身上被砸了好几个雪球,一下子征服欲就起来了,想要起身教小孩儿们做人,但是景一渭紧紧抱着他不放手。
  楼涧贴着他嘴唇道:“你让我起来。”
  景一渭一松手,楼涧立马窜了起来,朝着一个离得近的小孩儿就扑了过去。
  景一渭看着楼涧追着小孩儿不放,忽然心里有些吃味。
  他有些嫉妒地看着那个小屁孩,很是不满地哼了一声。
  景一渭看着楼涧在那撒野,自己一个人靠近凶杀现场的大门口,看这里边。
  女主人尸体的位置的血已经快看不见了,景一渭看了一眼那边的鸡圈,没看出来什么,又看了看那个车库。
  车库很高,景一渭估计他们一家如果是平常的小轿车根本就不够坐,朝里边一看,果然是一辆保姆车。
  景一渭心里叹道,果然是有钱啊。
  他只听过明星用这个车子,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
  景一渭想了想,绕着围墙慢慢地走到了后院。
  他们家的后院没有门,高高的围墙挡住了里边的风景。
  景一渭看着比他高一点的水泥墙,冷笑一声。
  半分钟后,景一渭爬到了围墙上边。
  他看了一眼后院,顿时愣住了。
  他们家的后院居然是一片黑土地,里边什么也没种。
  当然也不排除这个天气原因。
  景一渭看着他们家的后门,发现那个地方的雪已经被清理掉了,应该是为了测血迹。
  说明,后门那处就是司机死的地方。
  景一渭看着看着发起了呆。
  如果是杀人,为什么会选在这个地方?
  且不说这个地方门一开就能看到杀人的样子,又是谁要把人引到后院来呢?
  景一渭想到了小雅。
  如果是小雅要把司机约到后院来那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现在也不知道小毕跟司机的关系如何。
  他想到之前推测出来的方法,顺着那个地方慢慢地看上去。
  很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后院居然没有一个阳台,二楼的走廊可以看见,但是跟一楼的墙壁的处在一个水平面上,包括上边的三楼阁楼也是一样。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是从高空把凶器对准死者扔下来……
  也许不需要扔,二楼或者是三楼的高度,那么锋利的刀刃掉下来,肯定能把人砍死。
  景一渭看着二楼的走廊,扶手上也全部都是雪,还没有清理,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假设七点钟的时候使用以上方法把司机杀死之后,现场必须清理掉,司机的尸体还要转移到鸡圈。
  这是为什么?
  掩饰杀人手法?
  如果是为了掩饰杀人手法,目的又是什么?
  景一渭皱着眉看了一会儿,忽然有了眉目。
  他扒拉着围墙的顶部,然后轻轻松松地跳了下去。
  一下去,就看见楼涧坐在雪地上喘气,旁边几个小孩子在笑他。
  这还能忍???
  景一渭赶紧跑到楼涧身边去,问:“怎么?”
  楼涧一脸不高兴道:“他们欺负我,哼。”
  景一渭赶紧把人给拉了起来,拍拍他屁股上的雪,道:“我刚刚看了一眼他们的后院,有一个猜想。”
  楼涧闻言精神起来:“什么?”
  景一渭把之前看到的跟楼涧说过了,接着道:“你说,转移尸体这一步是不是多余的?”
  楼涧还在纠结手法的问题:“你说,如果是从二楼扔下来,能对准吗?能顺利把人弄死吗?”
  景一渭道:“不然我们试试?”
  楼涧摇摇头:“不要。”
  景一渭道:“我想,如果是为了掩饰他们作案的手法呢?还有第一现场。”
  楼涧愣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手法被杀死的?”
  景一渭打了个响指:“bingo!”
  楼涧摸了摸冻僵的脸,道:“可是,这样一来,凶手不就只能是儿子了吗?如果说斧头上只有他的指纹,现在他不见了,而且那两个保姆能想出这种办法来吗?我觉得这样的办法只有经常实践,才能准确地知道怎么才能砍到那个位置吧。”
  景一渭点点头:“我也觉得,所以我觉得,之前的推理可以推翻了,儿子的嫌疑非常大。”
  楼涧吹了吹指甲:“哦,那你去找他啊。”
  景一渭苦恼:“我哪里找得到。”
  楼涧道:“就算是这样,儿子一个人肯定不可能完成的啊,你告诉我,司机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连过夜不都在这里,他好端端地,跑去后院干嘛?而且,他去的时候一定是要在儿子的计划之内啊。总不可能他一直拿着斧头在二楼或者三楼等着吧。”
  景一渭点点头:“你说得对,那你觉得帮凶会是谁呢?”
  楼涧道:“还有一点,你觉得一个女人搬得动司机的尸体吗?”
  景一渭想了想,道:“如果是长期干活的女人,应该可以的吧。”
  楼涧道:“那么,帮凶肯定是两个保姆里的一个呗。那俩夫妻跟司机没那么大仇吧。”
  景一渭在原地转了一圈,道:“小雅跟司机是相好,不会做这种事吧。那就是小毕了?”
  楼涧想了想,道:“小毕的话,她感冒的话能信吗?”
  景一渭想了想,道:“不知道,不过如果吃了感冒药之后应该会很嗜睡的,除非她根本没吃。”
  楼涧拉着他到一边来,道:“那我们来梳理一下,七点钟儿子跟其中一个保姆商量好了,加入就是小毕,要杀了司机,儿子在楼上等着……”
  说到这里,两人同时愣住了。
  景一渭出声:“可是小雅说她一直跟着儿子上楼,到他睡着了才离开啊,那是几点来着?”
  楼涧激动道:“八点!她说她八点下来的!”
  

  ☆、涉雪·十二

  两人找到小雅和小毕的时候,两人正要前往派出所做笔录。
  这种东西会一直做,让你说个几遍,虽然烦人,但是很有用。
  楼涧和景一渭跟着她们一起去了派出所。
  路上的时候,景一渭问了小雅:“你说你八点钟去睡的对吧?”
  小雅低着头道:“对。”
  这两人估计这几天都没有怎么休息,黑眼圈越来越严重了。
  景一渭又问:“那,你确是是看到项天睡下了,睡着了你才出去的吗?”
  小雅的声音微不可查:“是的。”
  景一渭眯起眼睛:“你确定吗?如果说谎的话,你被怀疑的可能性很大哦。”
  楼涧一直注意着她 ,发现她刚刚浑身颤了一下。
  小毕出声:“你一直在少爷房里吗?”
  小雅不说话了。
  景一渭看小雅似乎被吓到了,于是问小毕:“姐姐,你当时感冒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小毕道:“现在还没好呢,我跟夫人老爷都说了,少爷也是知道的。”
  景一渭点点头:“那你晚上睡觉之前吃过药吧?”
  小毕点点头:“吃过了,吃了之后就很困,所以倒头就睡了。”
  景一渭看向小雅,她低着头,脸上有不易察觉的惊慌。
  楼涧小声道:“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们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想要问问,那个时候少爷确实是在房间里吗?”
  小雅的声音很微弱:“是的。”
  她似乎只会重复这两个字,楼涧看向景一渭,脸上有无奈。
  景一渭道:“我换个话题吧,那把斧头,原来是用来干嘛的?”
  小毕道:“原来是放在仓库里的,之前是管家爷爷用力砍树的,后来就不怎么用了。”
  景一渭问:“那仓库有人进去过吗?”
  小毕道:“仓库只有管家爷爷才有钥匙,我们都进不去的。”
  景一渭心里明了,看来儿子果然脱不了干系。
  楼涧问道:“那,那天仓库有人进去过吗?”
  小毕摇摇头:“管家爷爷一直住在医院里,住了将近有半个月了,所以仓库一直没有开过。”
  景一渭问道:“那,那天之后,仓库是关着的?”
  小毕摇摇头:“我没有注意。”
  楼涧注意着小毕,这个女人从之前到现在都很冷静,回答问题也条理清晰,想必心里素质非常过硬。
  景一渭道:“那意思也是就说,那把斧头无缘无故就出来了?”
  小毕想了想,道:“我记得之前去过一次仓库,也就是管家爷爷摔断腿之前,那时候我记得仓库里,斧头就放在非常显眼的位置。”
  景一渭点点头,道:“那,等会儿能去仓库看看吗?”
  “可以的,问管家爷爷要钥匙就可以了。”
  四人到了派出所,小雅依旧是一副受了惊的模样,之前小毕说话的时候她就一声不吭,现在更加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
  两人去接受审问,楼涧跟景一渭在外边坐在一起玩手指。
  楼涧道:“那个小雅是真的被吓到了,还是心虚?”
  景一渭抓了他的手过来玩:“我觉得像是心虚吧,你看人家小毕的心理素质多好。”
  楼涧道:“那意思是,她果然说谎了?”
  景一渭捏了捏他的指尖:“傻瓜,肯定啊,不然儿子哪里有出去的时间?要么是她包庇了,要么她也参加了。”
  等两人出来,小毕道:“那个警察弟弟已经去过仓库了,他说里边已经没有斧头了。”
  景一渭惊讶:“这么快速度吗?那意思是果然那把斧头是仓库里的?”
  楼涧问:“仓库在一楼吗?”
  小毕点点头。
  楼涧看向小雅,她依然是战战兢兢的。
  景一渭问小雅:“姐姐,你是太害怕了吗?”
  小雅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我、我没有。”
  楼涧心说这还没有,当我眼睛瞎了吗。
  回去的路上,景一渭跟楼涧讨论女主人。
  “很明显,丈夫在床上被杀了,当时妻子被带走了,要么是晕了要么是不能说话,直到五点她死了。”
  楼涧道:“如果说妻子是被同样的手法杀害的,那么要从哪里把斧头扔下来?”
  景一渭摸了摸下巴,道:“我其实比较在意,妻子当时是被绳子绑着的吧,为什么要绑着她?”
  楼涧猜测:“可能是不想让她跑了。”
  景一渭皱着眉:“还有,为什么不一次性全部杀了?要隔那么久?”
  楼涧给他分析:“你看,这估计就是凶手的炫耀心理了,五点钟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全是雪了,如果他设计了一个这样的方式,不就是密室杀人了吗?”
  景一渭点点头:“周围没有脚印,就好像是被鬼傻了一样。农村里肯定有人迷信这种事情。”
  楼涧踏着雪呼气:“七点钟杀了司机是因为司机要回家过夜,不这个时候动手就没机会了,之所以趁着半夜,要么是掩人耳目,毕竟除非三个人全是共犯,那么必须要偷偷摸摸的,半夜里动手最好了,大家都睡着了,而女主人就是凶手单纯的想要炫耀罢了。”
  景一渭同意他的看法:“所以,其实斧头上儿子的指纹还是不能忽视的,很有可能,就是他故意给我们看的,然后人消失了。”
  楼涧砸吧一下嘴:“哇塞,好变态啊。这感觉像是,我杀了人啊,你们找不到我找不到我~”
  景一渭被他萌到,从后边抱住他笑嘻嘻道:“小楼涧,我喜欢你。”
  楼涧理解他随时随地都能够被感动,一颗少女心受不了刺激,继续道:“如果仓库的钥匙只有管家有的话,也是可以再刻一把的吧,其实要进仓库拿斧头很容易,拿出来藏在房间里就可以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考虑了各种高空杀人的方法,然后无疾而终。
  回到家里,项浩宇整跟陈赋予一起看电视,两人窝在小沙发里,盖着一床小毯子,靠在一起,很是秀恩爱。
  一见到两人回来了,项浩宇连忙道:“要不要加入我们?”
  景一渭过去喝水:“不必了,我跟小楼涧可以上楼。”
  陈赋予道:“可是楼上没有电视呀,我们在看一个综艺,你们快过来看啊,超级搞笑。”
  楼涧也拒绝:“不必了,我们赶时间。”
  项浩宇吃惊道:“你们不会去局子里了吧?”
  陈赋予也错愕:“你们加入刑侦小组了?”
  楼涧回头道:“很可惜,并没有,但是这件事情已经在渐渐明朗了。”
  景一渭看了一眼钟:“现在才四点。”
  两人一块儿上楼,项浩宇在后边问:“你们干嘛去啊?”
  景一渭回头朝他们笑:“我们商量一下下一回彗星撞地球我们能不能看到。”
  项浩宇:“……”
  门一关,景一渭亲上来,楼涧非常认真道:“你问的是哈雷彗星吗?”
  景一渭:“管他什么呢。”
  楼涧很执着:“那不行,你说了要好好商量一下的。”
  景一渭气笑了,一把扒了他的衣服:“还要商量吗?”
  楼涧笑嘻嘻抱住他:“我要你。”
  六点钟,项浩宇上来叫人吃饭。
  景一渭抱着楼涧在被子里不想动,楼涧在他胸前蹭了蹭:“起来吧,我好饿。”
  景一渭闭着眼睛道:“好。”
  楼涧看他没有动静,睁开眼睛,然后心思一动,嘴凑上前,把他胸前那点含在嘴里。
  “!!!”
  景一渭几乎要跳起来:“你……”
  楼涧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感觉到景一渭浑身发颤,他含笑道:“你别动啊。”
  景一渭恶狠狠道:“想再来一次?”
  楼涧抬起头来一脸无辜:“不要了。”
  景一渭起来穿衣服,看着楼涧在一边慢吞吞地穿内裤,觉得内心有一股火。
  他直接把楼涧按在床边,咬牙切齿道:“不吃了,再做一次。”
  楼涧提内裤的手一下子松了,把他抱住,声音里极度纵容:“好。”
  两人下来吃饭的时候,项浩宇已经等了他们半个小时。
  景一渭非常抱歉地笑:“哎呀,睡过头了,不好意思呀。”
  楼涧实在是很奇怪,景一渭居然能够半个小时就做完了。
  他都还有点意犹未尽。
  吃过晚饭,两人再次上楼,洗完澡后楼涧倒头就要睡。
  景一渭一直很纠结刚刚的事:“小楼涧,我刚刚那算不算早…泄了?”
  楼涧眯着眼睛笑:“不算,我知道你的实力。”
  景一渭很委屈:“都是你勾引我。”
  楼涧歪着头眉开眼笑:“你知道吗,我也是有过当攻的念头的。”
  景一渭立马上床趴在床上:“来吧,我爱你。”
  楼涧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不想爱你,我要睡觉。”
  景一渭不满:“觉是谁?你睡他经过了我的同意吗?”
  楼涧凑过去亲他一口:“景宝,你真可爱。”
  景一渭含笑道:“楼宝,你也可爱。”
  两人闭着眼睛轻轻地亲了一会儿,楼涧亲着亲着就睡着了。
  景一渭看着他已经睡过去了,关了灯,把人抱进怀里。
  

  ☆、涉雪·十三

  第二天早上,事情有了转机。
  小雅昨天晚上被审问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自己供认了。
  楼涧听到消息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她。”
  景一渭看着笔记皱着眉头:“不是,小雅供认的部分只有司机那里。她说司机是她杀死的,但是后来的她就不知道了。”
  楼涧错愕:“什么?”
  景一渭看着笔记上的字,道:“天哪,小雅说她当时只是想要让明天……明天是谁?”
  楼涧提醒:“那个司机。”
  “哦。”景一渭继续道,“当时只是想要让明天出丑,谁知道那个项天居然把明天弄死了,她当时吓傻了,只想要隐藏尸体,所以把现场弄干净了,然后把尸体搬运到了鸡圈那边,之后她去睡觉了,而且吃了安眠药。”
  楼涧惊讶问道:“就这些?”
  景一渭点点头:“之后的她说她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楼涧诧异道:“难道之后的真的是儿子做的?”
  景一渭捉摸了一下,道:“小雅还说当时她只是想让儿子泼牛粪在明天身上,结果没想到儿子居然杀了人。”
  景一渭看了看笔记,道:“哦,她说因为她知道了明天原来一直跟小毕有地下情,而且已经很久了,加上她知道项天喜欢她,所以想要让他帮个忙,说明天是个渣男,杀了人之后,儿子把她拦在房间里想要强,但是小雅跑出来了。”
  楼涧皱眉:“那之后儿子就没有消息了?”
  景一渭朝他笑:“其实我很想知道真的有人姓明吗?”
  楼涧翻白眼:“人家姓王,叫王明天。”
  “……哦。”
  楼涧继续沉思:“那之后儿子居然能够放她去睡觉?太不正常了,如果是我,肯定不让她跑,我想要的人,一定不会让他跑掉的。”
  说完,他看向景一渭,一脸深沉。
  景一渭笑着就要过去亲他,被他躲开了。
  景一渭正经起来:“我觉得她应该少了一部分,小毕怎么又跟司机到一起去了?她干嘛要让司机出丑?还让儿子帮她?好牵强啊,那意思是,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儿子干的?爹妈都不放过,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楼涧道:“我坚持我的观点,儿子不可能清白,但是我估计两个主人应该不是他杀的。”
  景一渭撑着脑袋:“司机是儿子杀的现在毫无疑问了,小雅都已经吓成那样了,不可能还说谎。”
  楼涧模拟了一下,问:“那你觉得,小雅会不会失手把儿子杀了?”
  景一渭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道:“那意思是,之后的事都是小雅干的?”
  楼涧想了想也觉得不对:“奇怪了,这怎么都是乱的呢,我觉得都连不起来。”
  景一渭翘起二郎腿:“看小毕怎么说吧。”
  很快,小毕被传唤,她表现得很激烈:“你居然杀人了?!那夫人老爷也是你杀的吧!你怎么下得了狠手啊!他们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做这么绝情的事!”
  小雅一脸惊慌地否认:“夫人老爷真的不是我杀的啊!”
  之后,家里那位小姐也过来了,一见到小雅就上去要打她:“你这个狗东西!我家里养条狗也知道报恩!我哥到底去哪里了!你快告诉我!”
  小雅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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