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冤家路窄喜相逢-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燕子也拼命地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就在两个好朋友说悄悄话的时候,那边忽然出现了狮子的声音:“谁在那边?”
  兔子吓了一跳,对燕子说:“被他发现就不得了了!赶紧跑!”
  燕子在前边飞,兔子一蹦一跳地往前跳。但是前边有一块石头,兔子没看到,扑通一下被它绊倒了,滚了两圈不能动弹了。
  燕子没有注意到后边兔子的情况,已经飞远了。兔子抬起头来一看,就看到那狮子已经在他后边了。
  狮子似乎有些生气,问他:“你看见什么了?”
  兔子赶紧说:“什么也没有看见。”
  狮子刚想要说话,忽然从后边出现了一只动物。兔子看过去,竟然是狗先生!
  狗恰好路过,看见了这一幕,问:“这是在做什么呢?狮子在欺负我们的兔子先生吗?”
  狮子知道狗是个难缠的家伙,立马转身就要走了。
  等狮子走了之后,兔子起身,朝狗说:“狗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狗问:“刚刚发生了什么呀?”
  兔子就把刚才他看到的,全部都告诉狗了。
  

  ☆、新生·六

  三个人已经把这篇童话看完了,楼涧问:“这是连载的吧?”
  景一渭点点头,说:“应该是了,如果是结局的话有些突兀。”
  胡竣然看着这三人低着头在看什么东西,也过来凑热闹。班主任干脆把杂志给了他,说:“你们传着看看,是杜以珊同学写的。”
  楼涧心里在暗语,如果这说是童话的话,不免有些黑暗了。给孩子们看的话,可能会产生什么心理影响。
  但是看杜以珊的情况,写出这样的文字也不足为奇。
  景一渭紧锁眉头,低着头在思索什么。
  那边胡竣然跟几个女生一起看杂志,陆双行也凑过去看。楼涧看过去,看到林沛白也低着头在读。
  班主任在跟她爷爷说着话,楼涧无聊,拿起了一包薯片在咯吱咯吱吃着。
  景一渭伸手过来拿,楼涧拍开了他的手,凶:“干嘛呢,手脏。”
  景一渭无语:“那你喂我啊?”
  楼涧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痴人说梦。”
  “……”
  楼涧边吃边在看那围着看杂志的一圈人。
  胡竣然最先看完了,从几个女生的包围下撤出来了,退到楼涧身边,说:“没想到,杜以珊这么有文采呢。”
  说完了,他自己又自言自语:“不过,看得有些,怎么说,有点不舒服。”
  楼涧咔吱咔吱说:“有点撑了。”
  他这么一说完,景一渭立马把他手里的薯片抢了过来,说:“既然撑了,就给我吧。”
  胡竣然看着他们又要抢,面无表情从包里又拿出一包:“拿去!”
  楼涧嘿嘿接过了,说:“还是你懂我。”
  景一渭也咔吱咔吱起来,看向那边。
  几个女生看完了之后把杂志还给班主任。楼涧抱着一大包薯片,看向陆双行。只见那陆双行一直低着头不语。
  景一渭眼睛一直盯着林沛白,只见她也一样,低头不说话。
  楼涧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看向景一渭,见他盯着林沛白看,不禁起了坏心眼,笑:“哟,眉目传情中道崩殂。”
  景一渭听了这话,转而看向他,停止了咔吱咔吱,笑问:“吃醋?”
  楼涧露出见鬼的神色,努力保持微笑:“碧莲?”
  景一渭笑了,看着他的头发问:“说起来,你那一头卷毛不会是遗传吧?”
  胡竣然听了这话,接话:“他爸他妈都没有卷毛,就他二叔是卷毛。”
  楼涧斜着眼睛看着胡竣然,说:“那也是遗传。”
  景一渭伸手就摸了过去,边摸边说:“怎么不跟钢丝球一样?”
  见此状况,胡竣然吓出一身冷汗,刚想说为什么大哥你如此不珍惜生命,结果人生苦短四个字刚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
  楼涧看了景一渭一眼,倒是没为这个发火,而是见他是用抓薯片的那只手在摸他的毛,立马大怒:“拿开你的脏手!”
  景一渭差点被他凶死,收回了手:“我又没用这两个手指。”
  胡竣然看着震惊了半天,终于脑海里跳出来俩字。
  双标。
  从杜以珊家里回来之后,楼涧直接回了家。但是他没料到,他妈强迫他二叔陪她去买衣服,还给他留了一张字条在桌上:
  乖儿子,妈妈跟二叔买衣服去了,你自己随便做一点吃吧啊,不会毒死就好。
  楼涧躺在沙发上给他妈发微信,他妈回了他一条'微笑'后就再也没有了音信。
  楼涧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她讽刺了,想了想,连发了四个伪笑过去,关了微信,起身做饭。
  晚上七点的时候,吕书终于回来了,轻轻松松走路带风,后边跟着一个不堪重负差点断气的二叔。
  楼涧做着作业,出来一看,差点笑死。
  他二叔放下了一手的购物袋,瘫在沙发上,吐气:“再、再也不去了……”
  吕书嫌恶地看了一眼他,骂:“年纪轻轻的,说什么累!我这中老年人都没叫累,你也好意思!叫你一天到晚纵欲过度吧!”
  他二叔连反击的力气都没了。楼涧一看吕书就要转向他,连忙躲进了房间:“妈,我作业还没做完呢!”
  “等等!”吕书立马窜了进去,一脸狐疑地看着楼涧,问,“你胸前那是个什么鬼东西?”
  楼涧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戴的那笑脸居然忘了取下来,这下子,他妈估计又是要好生批判他一通没有男子气概。
  楼涧连忙堵嘴:“妈,妈,就是我去看同学,他们一个小孩子硬要给我戴上的,我总不能拂了人家小孩子的好意吧,是吧,你说是吧,妈?”
  吕书听他这么一编,完全信了他的鬼话,点了点头,说:“我就说,我儿子哪有那么娘。”
  说罢,自己又绕了出去,一一拆购物袋。
  楼涧死里逃生,暗中骂景一渭这个傻逼真他妈幼稚。
  骂了一会儿,又想到自己还跟这个傻逼一起戴了,就觉得景一渭又没那么讨厌了。
  星期天下午的课上完了,没有晚自习。楼涧想着要再去杜以珊家里把那本杂志要过来,一下课就背着包出去了。
  景一渭看他跑得快,背着包跟在他后边。
  楼涧本想直捣黄龙,没想到他在前边看见了林沛白。
  他记得林沛白住得跟他比较近,不该是这条路回去。这么一想,楼涧放慢了脚步,缓缓跟在林沛白的后边。
  景一渭跟了一段路,这才发现楼涧的想法应该是跟他一样了。
  只不过他瞧着前边还有一个林沛白,就不知道这是要闹哪样了。
  两人一个跟着一个,直跟到了杜以珊家里。
  楼涧见林沛白就要进杜以珊家的院子了,一个闪身,没让她看见自己,结果这一闪,就看到了一直尾随着自己一路的景一渭。
  楼涧一脸见鬼的表情:“……你怎么在那?”
  景一渭朝他挑了挑眉:“跟你一样。”
  楼涧躲在墙后边,朝林沛白的方向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看不得了,楼涧竟然看到了陆双行。
  楼涧退到景一渭旁边,问:“诶,陆双行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景一渭拨着手指说:“没看见。”
  楼涧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再朝那边看去,就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楼涧自言自语:“这两个人约着来这里干什么呢?”
  景一渭问:“你也是来拿杂志的?”
  楼涧看了他一眼,说:“杂志就一本,四个人都来了,你说怎么办?”
  景一渭抱着胸自信说:“其实,我看完了的话,几乎不会忘记。”
  楼涧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奇怪说:“那你还跟着来干什么啊?吃饱了撑的啊?”
  景一渭嘿嘿一笑,说:“这不,家里没吃的了,想蹭饭嘛。”
  楼涧立马明了,点了点头,说:“你这意思,看来是觉得自己挺有面。那,你去吧。”
  景一渭一听他这胡言乱语就知道他理解错了,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闲闲说:“其实,我是想去你家蹭饭。”
  楼涧一把甩开他套近乎的手,面无表情说:“我没跟我妈提前说,她没做你的份。”
  景一渭根本就没打算理他的说辞,朝前走了两步:“我看他俩不是来拿杂志的,倒像是约好了在这里见面的。我们现在进去,肯定不在。”
  楼涧一把拉住他,说:“要是在,那岂不是太唐突了?”
  说完这话,楼涧联想到就在刚才某人还非常“唐突”地说要来自己家蹭饭,忽的又后悔说出了这话。
  果真,景一渭回头奇怪地看着他,一脸不理解他的话:“为什么会唐突啊?”
  楼涧随了他,勉强答应:“走吧走吧。”
  两人在外边敲门,不一会儿,杜以珊的爷爷出现在了门口。
  楼涧一看她爷爷微露惊讶的表情,就知道景一渭猜对了。
  “你们是珊珊的同学吧?”
  楼涧很有礼貌地问了好,说:“爷爷,我们昨天来过的,今天来是想借一下珊珊的那本杂志。”
  老人顿了顿,奇怪:“怎么,刚才已经有人过来拿杂志了呀,我已经给他们了呀。”
  景一渭连忙问:“爷爷,是不是一个男生一个女生啊?”
  老人连连点头你:“对呀,不久前才走的呢。”
  两人拜别了老人,出了门,楼涧用力一把拍在景一渭的背上,大怒:“都是你!不跟我说什么蹭饭的话,肯定能碰上他们俩的!”
  景一渭差点被他搞得吐血,咳了两声,说:“你蠢呐,这么快就能拿走,肯定是提早就跟爷爷说好了要借的呀!而且你没听爷爷说,问我们是不是来拿杂志的吗?不是借,是拿!”
  楼涧一想也对,拍在他背上的轻轻抚了两下,说:“那,他俩是什么情况?”
  这打一巴掌给颗糖的套路景一渭不太吃,他摸了他的钢丝球一把,说:“你怎么这么八卦,你管人家做什么呢。回去了!”
  楼涧迟疑了一下,没顾得上自己的尊严,跟上去,问:“回哪啊?”
  景一渭无比自然说:“咱家呀。咱妈都做好饭等着了。”
  楼涧愣了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说:“那个,我没跟我妈说去你家吃饭,要不,下次?”
  景一渭瞪大了眼看着他,表情很扭曲,语气很怪异:“你他妈怕不是个脑残吧?”
  楼涧火了:“什么呀?!你他妈才是脑残!”
  两人你傻逼我脑残地黑了一把之后,都觉得刚才的行为幼稚至极。
  景一渭抓了一把他的钢丝球,很是无语地说:“行了行了,是你家,你家行了吧!”
  楼涧拍开他的手,不耐烦:“都跟你说了我妈没做你的份。不过我听说我们小区正好丢了一只狗,要不我去问问,是哪家丢了,那狗粮留给你吃,好不好?”
  说这话时,楼涧一脸正经地看着他,没有一点要开玩笑的意思。
  景一渭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一个人自言自语:“其实我最近超级想吃糖醋排骨。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口福了。”
  楼涧气结,指责他:“你每次不想回答我的时候就装作没有听到。”
  景一渭看了他一眼,笑:“嗯?有吗?”
  最终,景一渭还是跟着他回了家。楼涧在进门前的关键时刻,偷偷地把景一渭别在袖子上的笑脸给取了下来,装进了书包里。
  敲门的时候,楼涧千愿万愿希望他那倒霉二叔不要在家,结果还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吕书开了门,见了是两位,惊喜:“哟,带同学回来啦?”
  景一渭呼之欲出的“阿姨好”还没呼出来,那人未到笑先闻的二叔声音已经出来了:“哟,楼楼带女朋友回来啦!”
  楼涧听了这话,都不敢去看景一渭的表情,朝他妈求救:“妈!你看他!”
  吕书脸色顿变,一转身,把半个身子已经快出来的他二叔拽了出来,大声骂道:“你又给我胡说八道什么呢!”
  景一渭脱了鞋子,朝楼涧笑:“你二叔啊?”
  他二叔见了是个男生,用尽毕生所学化尴尬为憨笑:“你好呀,我是他二叔,楼楼经常跟你提起我吧?”
  景一渭礼貌做到了位:“阿姨好,二叔好。他经常跟我提起你。”
  楼涧腹诽,不过是又一把钢丝球让他给认出来了,两个人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乖孩子快进来。楼,去给倒水。你,给我进屋去!”
  二叔哈哈一笑:“别呀,人孩子认识我,我跟他说说话呀!”吕书硬是揪着他二叔拖进了房间。
  楼涧给他倒了一杯滚烫的水,景一渭接过来一喝差点烫断了舌头,偏偏在他妈面前又不好表现,忍着痛龇牙咧嘴地看向楼涧。
  楼涧知道祸害成功,假装淡定地说:“我家只有热水。喝热水对身体好。”
  那边吕书出来了,朝景一渭笑:“你叫什么名字呀?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吧?”
  楼涧幸灾乐祸:“妈,他喝水烫着舌头了,说不出话呢。他叫景渭,听说是家里没人,来我们家蹭饭的,对吧?”
  吕书看了一眼景一渭手里的水杯,拍了一把楼涧的头,骂:“你这孩子,怎么烫着人家了!”说完马上给他端了一杯凉水。
  “没事没事。”
  景一渭接过了,朝着楼涧笑,“喝热水对身体好。”
  楼涧忽的有些良心不安了,不过也就是一瞬,转眼,他起身要过去帮吕书端菜,吕书一把拦住了他:“你别来,陪人家聊聊天,我再做几个菜,马上就好。”
  楼涧坐回他身边,景一渭正低头发消息,见他过来,小声问:“你爸呢?”
  “他出差去了。经常见不到人的。”楼涧问,“你要不要看电视啊?”
  “不看。”景一渭回了他这一句就不说话了。
  楼涧好奇地凑过去看:“你跟谁聊天呢?”
  —妈,我在同学家里吃饭,不用等我了。
  —'微笑'好。
  楼涧若有所思说:“是不是这些中老年妇女都不知道伪笑是什么意思?等等……”
  景一渭刚抬起头,楼涧一脸危险地逼近他,问:“你不是说,你家里没人才来我这里吃饭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给个收藏吧小可爱们~

  ☆、新生·七

  景渭看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但也就是一刹那的事,他立马又露出笑脸:“我妈她刚才才跟我说临时事情取消了,所以回来了。这一回来,不就没看见我吗。是不是。”
  楼涧审视着他,景一渭被他看了一会儿,耍起了流氓:“干嘛?你索吻啊?”
  楼涧转过了脸,说:“算了,不跟你计较。”
  景一渭忽然问:“你觉得杜以珊的死蹊不蹊跷?”
  楼涧问:“怎么说?”
  “杜以珊和之前那个叶纪清以前是一个班的。林沛白和陆双行也是,他们四个是一个班的。一个班的。”
  楼涧不耐烦:“知道是一个班的了,你怎么那么啰嗦。”
  景一渭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跟他斗嘴,说:“陆双行和林沛白肯定知道些什么。”
  楼涧想起什么事,忽的露出鄙夷的笑:“不,叶纪清是我推下去的。”
  “……”
  景一渭虚虚笑,“好啦,我不是故意的啦。”
  “哼!”
  楼涧见他妈已经在端菜出来了,起身:“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说完,帮着他妈进去拿碗。
  吕书朝二叔的房间叫了一声:“出来吃饭啦!”
  话音刚落,他二叔像是一阵龙卷风般卷了出来,立马坐在了椅子上。
  景一渭走在餐桌旁边,吕书连忙说:“你跟楼坐一起,坐那边。楼好跟你夹菜。”
  “哦,好。”
  楼涧难以置信说:“还我给他夹菜啊?”
  吕书拍了他一把,骂:“这孩子说什么话呢!你不给他夹我给啊?”
  楼涧想了想,还是妥协了。问:“你有没有不喜欢吃的东西啊?”
  他二叔已经开始风卷云残大快朵颐,听了楼涧这么问,说:“在我们家,什么都得吃,不然啊,你不喜欢吃什么,嫂子就给你做什么。”
  景一渭点头:“什么都吃。”
  他二叔又开始卖弄才华:“你叫景渭是吧?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肯定能……”
  “你给我闭嘴!”吕书适宜地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
  楼涧接话:“也就那样吧。哦,我俩是同桌。”
  “同桌好啊,”吕书很热情,“你看,这孩子这么瘦,肯定不是跟胡竣然那样的。景渭啊,我跟你说,就高一,楼跟胡竣然同桌,诶哟我的妈呀,那孩子一书桌里全是吃的,都是些膨化食品,楼就喜欢吃,你不知道,楼高一的时候多胖哦!”
  楼涧对于他妈顺口的诋毁已经无动于衷,倒是景一渭帮他正名:“阿姨,我高一的时候还跟他一起同台唱过歌呢,没见他多胖啊。”
  这句话在楼涧的心里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但是,随即。
  他二叔立马哈哈大笑:“就他那公鸭嗓还唱歌呢?你怎么没唱给我们听听呀?”
  楼涧能忍他妈的诋毁,他二叔的诋毁就不能忍了,怒:“你才是公鸭嗓!”
  他二叔指指他,一脸的被我言中:“你看,脾气还这么不好,对长辈也这样。”
  景一渭忍着没笑,楼涧却气得七窍流血。吕书出来控局面:“你也少说两句,就你那张嘴叭叭叭的没停。”
  这一顿饭楼涧忍辱负重,一吃完,趁着他妈在厨房,提起景一渭的书包往他身上摔,怒道:“下次你别来了!”
  景一渭接过书包,好笑:“怎么啦?”
  楼涧翻着白眼:“搅屎棍。”
  景一渭差点没被他笑死:“你是说你们一家……”
  “住口。”楼涧把他拉起来,下逐客令,“快滚!”
  景一渭被他推到玄关,朝厨房喊了一句:“阿姨我走啦!”
  吕书连忙出来:“这么快就走啦?楼你快送送他!”
  楼涧跟着一起出了门,忽的又想起了什么,拉住他说:“你现在在这里等一下,我把东西还给你。”
  景一渭还没问什么,楼涧一阵风已经卷进去了。景一渭在背后感叹,这叔侄俩在某些地方还真是像。
  楼涧从书包里掏出了开始给他解下来的笑脸,出了门朝他那边一抛。
  景一渭连忙接住了,一看,又往袖子上一看,惊讶:“咦?你什么时候弄下来的?”
  楼涧朝他挥手:“你管我什么时候弄下来的。你快走吧,我不送你了。”
  景一渭收了那个胸章,朝他挥手:“那我走啦。”
  送了人,一回去,吕书从厨房里出来,见楼涧已经回来了,问:“人就走啦?”
  楼涧哟了一句:“您还想留他下来住呀?舍不得啦?”
  吕书坐在餐桌旁白了他一眼,说:“你别说,这孩子不闹腾,多乖呀。你看胡竣然一来,邻居家的狗都不得安宁。”
  楼涧对于他妈的区别看待早已经司空见惯,也不知她怎么就对景一渭好感那么大,提起书包要进房间了。吕书叫住他:“乖儿子,你多叫叫人家来咱们家里玩啊!”
  “知道啦!”
  周一回到学校,一大早,胡竣然就拿着一本书坐在楼涧的位置上问景一渭题目。
  楼涧来了之后他还不愿起来:“你去后边坐一下,我问完就回去。”
  楼涧坐到他的位置上,黄明靖没来。
  他朝胡竣然书桌里看了一眼,像是发现了宝藏般,惊喜问:“胡竣然!胡竣然!我能不能拿你书桌里的吃的啊?”
  胡竣然极其大度:“随便拿!”
  楼涧趁着早读还没有开始,在胡竣然的位置上嘎吱嘎吱。还边问了:“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好问了?”
  胡竣然抽空回他一句:“你不知道吗?高二开始要每月月考……哦对了,你不用担心。”
  胡竣然面无表情地继续问题目去了。
  楼涧看了看景一渭,又问:“诶,你今天怎么不戴笑脸啦?”
  见景一渭没理他,他又问:“诶,你写完作业没啊?听说今天老刘女士要在上课的时候抽查。”
  胡竣然被他烦得没办法,倏地起身:“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楼涧莫名其妙被他赶回了他的位置,奇怪地看着景一渭:“他干嘛生气了?”
  景一渭依旧保持着刚才跟胡竣然讲题目的姿势,撑着一只手玩味地打量他。
  楼涧底下踢了他一脚:“问你话呢。”
  景一渭坐好了,说:“你妈都说了吃那个会长胖,你还吃。”
  楼涧听了这话,不理他了。景一渭一把抢过来:“所以给我吃吧!”
  楼涧一愣,刚要过去抢,班主任已经从前边走上了讲台,扫了一眼,看见景一渭在吃零食,伸出手指指了指他,说:“又在吃垃圾食品!”
  景一渭一把塞在了书桌里,楼涧哈哈笑:“叫你抢。”
  楼涧反头一看,本是想看胡竣然,谁知道那黄明靖还没来,他问:“诶诶,你同桌人呢?”
  胡竣然低头做题:“他啊,昨天晚上睡觉踢被子,感冒了。”
  楼涧一脸扭曲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你俩睡一起啊?”
  胡竣然顿了顿,一脸茫然:“不知道啊,他给我发微信是这么说的啊。”
  楼涧看到他桌上的水杯,忽然想起来什么,问景一渭:“你舌头烫伤好了没?”
  景一渭面无表情:“等你问我早就死了。”
  楼涧没理他的不客气,推他:“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景一渭果断拒绝:“不要。”
  楼涧又推了一下:“你快给我看看。”
  景一渭依旧是无动于衷:“不。”
  楼涧扑上去就要掰他嘴,景一渭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他手:“干嘛干嘛!”
  台上的一米八男人终于忍不下去了,走下来,强装平静:“你们干嘛呢!”
  景一渭口直心快:“老师他要强吻我!”
  楼涧瞪大了眼,蒙受了莫大的委屈:“我没有!”
  “……”
  班主任把楼涧从那边抓了回来,分开两人,拉好脸:“已经开始早读了啊!”
  透过纷杂的读书声,楼涧耳尖地听到后边有笑声。
  一回头,看见胡竣然立着一本书,肩膀一抖一抖的,一看就是憋得非常难受了。
  黄明靖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但是一看他就是憋得很难受了。
  而后便,沈静和高复纯则是朝楼涧双双竖起了大拇指。
  楼涧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左手撑起头,心里告诫自己,要活在全世界之外,不能跟傻逼一般见识,今天不是杀人的好天气。
  半晌,他凉凉地朝景一渭说:“天凉了,该让他破产了。”
  景一渭饶有兴致地看他,不想做人了:“楼总,缺个小情人吗,暖床的那种。”
  楼涧冷笑。
  下了早读,楼涧要去上厕所,巧了,景一渭也跟着去了。
  楼涧一回头见他跟着,心里非常不爽:“你跟着我干嘛!”
  景一渭一脸悠闲:“我去上厕所。”
  说完,他又跟上前,不要脸地问,“是不是生气啦?”
  楼涧没理他。景一渭露出圣父的慈悲为怀:“其实你跟我说一声,我可以让你亲的呀。”
  楼涧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他一眼,快步要远离他。
  还没走几步,他听到后边传来景一渭“科科科科科”欠揍的笑声,转而恼羞成怒,一转身,满脸怒容,上去就要打死他。
  景一渭眼疾手快立马转身跑了。
  两人在走廊上追了一路,楼涧气喘吁吁停下了,心里默念了几遍金刚经和波罗蜜心经,平复了好几次才把心头的怒火压下来,给自己心理暗示不能跟傻逼一般见识,回头又要去上厕所。
  这时,上课铃声响了。
  很不巧,第一节课又是班主任的历史课,两人双双迟到,站在门口喊报道。
  班主任很是头疼地看了一眼他俩,说:“你俩刚才在走廊上跑什么呢,你又要强吻他啊?”
  “……”
  楼涧面无表情,听到全班爆发出核爆般的笑声,包括他身边站着的景一渭,他决定,这几天都不要跟他的同桌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

  ☆、新生·八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狼人杀
  27、28、29号就是月考,28号下午一考完,楼涧就赶回了家。
  一回来,便看见他二叔一本正经正襟危坐坐在沙发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一听见楼涧进门了,连忙问:“楼楼,这个学生是你们学校的耶!”
  楼涧放下了书包,问:“什么东西啊?”
  二叔指着电视:“你看看,出车祸了。”
  楼涧凑过去一看,当地台的新闻正在播报一起车祸,底下的地址明明白白显示的是学校附近的那个十字路口。屏幕上正在重复播放着当时的监控。
  监控清晰地显示着,就在等红灯的时候,几个男生从人行道那边过来了,似乎是无视了红灯,径直走向了斑马线。
  就在这个时候,转角处一辆开得飞快的车撞了过来。
  似乎是没有刹住车,那车打滑了几米,还是直直朝着前边那个男生撞了过去,男生当场被撞飞了。
  后边几个男生差一点点被撞到,见前边的男生已经在不远处倒地了,连忙朝那边跑过去。
  撞了人的车主连忙下车查看情况,然而,被撞飞的那个男生所躺的位置已经被血染红了。
  几个男生应该是已经吓傻了,围了一圈却都不敢动。
  楼涧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问:“这是、这是闯红灯吧?”
  二叔难得语气没有轻佻的意思:“闯红灯了,是他自己的错。但是车主肯定是不可能没有责任的。要赔钱的。”
  “据了解,这些男生都是早川高中高二的同学,而撞了人的车主就是早川高中的老师,我们采访到了这位老师。”
  画面里出现了那个老师的身影,记者问:“当时从转角过来,是没看到那些男生吗?”
  只那人一出现,楼涧瞪大了眼睛,这个人,不就是那个教体育的赵易吗?
  “当时我是接到我老婆的电话,她说我儿子在家里上吐下泻,可把我给急死了,我就开车快了点,谁知道那孩子在那个地方突然过来…”
  说到这里,赵易叹了口气,眼角都红了,“那孩子,以前还是我班上的同学,我以前都不知道告诉过他几回了,千万不要闯红灯,可他就是不听啊!谁知道竟然是我…”
  听他这么一说,楼涧立马想起了,第一天开学的时候,在一楼的走廊上碰见那个男生和赵易的对话。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那个男生撞到了他却没有道歉。而赵易确实是提醒了他,不要闯红灯。
  这么看来,那男生是屡教不改,这才最后大祸临头了。
  接下来,记者采访了几个当时跟那个男生一起闯红灯的男生:“你们是经常闯红灯吗?”
  男生有些欲言又止:“有的时候会……”
  记者:“你们都是高中生了,也闯红灯吗?”
  “那个时候没什么车过来,我们就过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