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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喜相逢-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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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和回过神来,秦奶奶还在感叹:“你妈妈当年就不应该跑了,诶,就算是受了点苦,但是起码还有两个孩子在啊,这一声不吭的,连你也不要了,就带着一个跑了,诶……”
  说到这里,几个奶奶开始心疼李清和了。
  李清和笑着说:“奶奶,我没事的,你看,你们都对我这么好,我有这么多喜欢我的人,我还担心什么啊。”
  秦奶奶伸出一双瘦巴巴的手摸到了她的头上,慈祥地笑了:“傻孩子,我们这些老太婆能给你什么啊,你过得好才是我们希望的。时不时能够回来看看我们,我们就满足咯!”
  李清和笑得眉眼弯弯:“我当然是要经常回来啦,不然秦爷爷还不得又偷偷抹眼泪啊?”
  已经跟孩子们玩完了一轮的秦爷爷一来就听到李清和在说他,立马乐呵呵地过来了:“说什么呢?”
  秦奶奶拍了他一把,嗔:“能说你什么呢,小清说你爱哭呢!”
  “瞎说!”
  秦爷爷虽然嘴上在骂老伴,但是一双眼露出来的笑意全暴露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是剧情orz

  ☆、相亲·十八

  “我回来啦~有没有东西吃啊,饿死了饿死了!”
  楼二叔一进门就开始喊饿,楼涧陪着他爷爷奶奶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这会儿听到动静了,一看过去,跟楼二叔对上目光的那一刻,楼二叔少有地浑身颤了一下,随即立马笑嘻嘻说:“诶哟我的妈,什么风把二老吹来了!我亲爱的老爸老妈呀我可想死你们啦!你们就知道我想你们了所以来看我了对不对呀?诶呀你看看我,我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带,就这么来了,真的是,哈哈哈,你们别介意,我现在就下去给你们二老买点东西上来,不然怎么好意思呢是不是……”
  他爸一声喝住了满嘴跑火车的楼二叔:“你给老子站住!”
  楼涧在一边憋笑憋得内伤都出来了。
  吕书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来,看到这一幕,憋着笑继续进去做饭了。
  楼二叔讪讪笑着,朝他爸这边过来了一点点,一脸生不如死:“诶哟我的亲爸呀,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自己亲自来呢是不是呢,您别动您别动,我自己上前去,好不好?诶呀,年纪大了就不要整天哭着一张脸嘛,你看看,肝火旺盛,又是高血压的,这老年人该有的您全有了,何必呢是不是?”
  他爷爷被他这么一说,气得没了方向,嘴都岔了气:“还不是被你给气得!”
  楼二叔闷着一张脸,一句话都不敢顶撞,笑嘻嘻地过来了,似乎要讨好他:“诶诶诶爸爸爸,您坐下坐下,有话好好说嘛是不是,我这刚从外边回来,你不知道外边多冷啊,冷得我鼻子都吸不进气了,我一听说您二老来了,那是什么都顾不得就嘚嘚嘚嘚地赶回来了,您看看,看见我高不高兴啊?哈哈哈。”
  他奶奶在一边笑:“你可少说两句吧,就你嘴甜。”
  楼涧在一边煽风点火:“他这就是不小心回来碰上您二位了,吓得呢!”
  楼二叔这时候拿出了一点长辈的架势,朝他凶:“你怎么跟大人说话的呢哈?”
  他爷爷给凶了回去:“你怎么跟大人说话的呢哈?还跟我在这教训孩子,你给我过来!”
  楼二叔藏起尾巴,讪笑着坐在了他爸的身边。
  “你哥出去了,一下子都管不住你,我刚刚问了楼楼,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住这呢?”
  楼二叔极力给自己挽回一点面子和尊严:“什么话,怎么可能呢!”
  他奶奶插话:“听说,你还是跟楼楼一起睡的呢?你看看,两个大男人,这像是什么话。”
  楼二叔目瞪狗呆:“什、什么……”
  “诶呀你别狡辩了行吧,”他爸打断他挽尊的话,“我还不懂你,一天到晚没个正经,这么大的人了,还一点不为自己的事担心,我问你,你那么多女朋友,选好了一个没啊?是要结婚还是开后宫啊?”
  楼涧差点没笑死,窝在他奶奶怀里科科科科笑得发抖。
  楼二叔都快要哭了:“我的亲爸呀谁跟你说我有女朋友啦?我真的是能有女朋友我能一天到晚忙得要死嘛,您真的是,说什么笑话呢,还开后宫,这话肯定是楼楼跟你说的吧!”
  说完,一双眼就瞪了过来。
  不过,瞪了还没一秒,被他亲爸给截胡了:“你瞪什么瞪啊,你自己敢做还不敢别人说了?!”
  楼二叔那是360°螺旋式无死角委屈了。
  “我的亲爸爸,我真的没有女朋友,真的真的,我拿我的下半辈子发誓!”
  他亲妈笑开了花:“那不正好吗?前几天你那个大舅的表姐还在跟我们介绍,说她认识一个姑娘,现在正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跟你配得很呢,要不哪天你们俩认识认识?”
  楼二叔一张嘴都要瘪成线了。
  他亲爸一巴掌拍上了他的背,骂:“没女朋友你就去!怎么的,还想学人家丁克啊?还是说,你不会喜欢男的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
  楼涧这才终于没忍住,捧腹大笑。
  楼二叔脸色乌云密布,被他亲爸一瞪,立马又雨过天晴,摆出一张怎么看怎么勉强的笑脸:“那什么,爸,这个事吧……”
  他亲爸:“这事没得商量!芳芳,你去跟人姑娘约一下,下个星期就见面。”
  “啊?!”楼二叔觉得自己上了绞首架,连忙挣扎,“爸爸爸您这是把亲儿子往火坑里推啊爸!爸爸爸爸爸爸!!!”
  “叫祖宗也没用!”他亲爸把抱大腿的亲儿子给无情拉开了。
  楼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吕书出来看一眼,把楼涧从他奶奶怀里拉起来了,嗔:“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他奶奶笑:“诶呀,小孩子嘛,不都这么粘人的。”
  吕书咂嘴:“他还小啊?”
  楼涧一看他二叔那仿佛是吃过屎一般的表情,就忍俊不禁。
  楼涧的爷爷奶奶在这里等楼家老爹回来吃过了午饭,两人就相携回去了。
  楼家二叔就像是搁浅在沙滩上的死鱼一般,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翕动着自己的鱼鳃,白眼翻得老大。
  楼涧他爸没看到前边的那出戏,连问:“这是怎么了?头一回见啊,你还有快死的时候呢?”
  吕书在一边笑:“妈给他安排相亲呢。”
  “相亲?”
  楼二叔一见他哥的态度,立马鲤鱼打挺,期待着哥哥能帮他说说话,结果他哥来了这么一段,“挺好啊,我跟你不就是相亲认识的吗,相亲怎么了,再说了,山都这么大了,再不结婚人家怎么看啊。还以为我们家出了个女儿呢。”
  楼二叔彻底失去了灵魂。
  当晚,楼二叔以“你自己说的我跟你一起睡的”为由,说什么也要跟楼涧一起睡。
  吕书说不过他,他哥也不管,就让楼二叔这么得逞了。
  楼涧倒是无所谓,一上床就要关灯,楼二叔立马制止了他:“别别别,我看会儿东西。”
  楼涧好奇:“你看什么东西啊?”
  楼二叔笑得无邪:“手机啊。”
  “……”
  楼涧果断把灯给关了。
  “诶呀,关灯看手机对眼睛非常不好的。”
  “那你就睡觉。”
  楼二叔把他往自己这边一带:“你过来,这边已经暖和了。”
  说着,两人换了一个位置。
  楼涧被他这个动作给暖到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黑灯瞎火中,楼二叔开始他的夜谈会了。
  “楼,上次你那个学姐,现在还有没有什么消息啊?”
  楼涧知道他一直在调查这件事,也没隐瞒,把李清言的现状全都说了一遍。连带着在胡竣然的老家遇见的事,他也一字不漏地说了。
  楼二叔心说这孩子果然好哄,给他暖个床就把人搞得晕头转向七荤八素。
  “我这几天一直在打听李清言和她妈妈的交际情况,她们两个人似乎跟外边不太联系,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性格的问题,听你这么一说,那可能是为了躲自己的老公吧。”
  楼涧认真地听着,问:“嗯,然后呢?”
  “我等到了一个人。按理来说,就算她们两人再怎么不跟人交往,人都死了,不可能连看不过来看一眼。”
  楼涧在黑暗中瞪大了眼:“你不要告诉我,你消失的那几天一直蹲点在李清言家附近吧?”
  楼二叔咳咳两声:“别把我想得跟个变态一样,什么叫一直,我就蹲了三天好不好。”
  “……你觉得有什么区别吗?!”
  “诶呀,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等到的那个人,还有点神秘呢,李清言恐怕还不认识他。”
  楼涧好奇地问:“男的女的?”
  楼二叔朝着黑暗中的他眨了眨眼:“男的。”
  “男的?”
  楼涧心生恶念。
  “关系嘛,不好说。可能是秘密情人。”
  “……你都说出来了!什么叫不好说!”
  “哈哈。”二叔调皮地笑了,“离开老公那么多年,找个情人很正常吧,可能等着李清言上大学了才公开关系吧,只不过没等到那一天。”
  两人沉默了一下,楼涧问:“能瞒得过李清言那么久吗?”
  “哈!”楼二叔老成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藏情人这可是一项技术活,很显然她妈妈已经是个中高手了。”
  楼涧弱弱地说:“咱们在这里说去了的人的坏话,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我们不是说坏话,是事实。”
  他继续说,“那个人来了一次,偷偷摸摸的,估计是看到里边没人,所以又走了。当时我假装是李清言家的邻居,他就跑过来问我知不知道邻居人去哪里了,我就跟她说已经搬家了。”
  “啊?”
  “不然呢,我跟他说没了的话,是不是更刺激他?”
  楼涧腹诽你这撒谎就不刺激他?
  “他问我知不知道搬去哪里了,我说我跟她还有联系,不如你留我一张名片,知道了我就告诉你。”
  “所以你就骗到了人家的名片?”
  “哈哈,什么叫骗,他自己联系不到死去的人,那我能告诉他,他自然是愿意相信我的了。”
  楼涧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
  “我明天就去采访他。”
  楼涧大吃一惊:“你刚刚说什么?采访人家?”
  “对呀。”二叔以理所当然的口气说着,“别多想,是以记者的身份采访他,我大概能猜到他是做什么用的了。”
  楼涧奇怪:“你都跟人家打过照面了,人家还会相信你是记者?你家骗鬼去吧!”
  楼二叔义正言辞:“你怎么说人家是鬼呢,多不礼貌!”
  楼涧无话可说。
  

  ☆、相亲·十九

  第二天一大早,楼涧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正好奇他那平常赖床跟吃饭一般频繁的二叔怎么会那么早起来,刚出门,就看见他二叔翘着个二郎腿悠悠闲闲地在看电视呢。
  见楼涧出来了,他朝他坏笑了一下:“你爸妈出去遛弯了。”
  楼涧问:“你起这么早干嘛?”
  “当然是做准备啦,那个人给我的名片上面写他是儿科医生,自己开诊所的,估计挺有钱的,我既然要装作是一个记者,当然要专业一点啦。”
  楼涧:“嗯……所以你在干嘛呢?”
  “修成气质啊。”楼二叔朝他邪邪一笑,“哈哈,记者这种高端人物的气场可不一样,要一说话就能把人给镇住,不然你可套不出话来。”
  楼涧面无表情:“哦。那你去锻炼你的痞子气质吧。”说罢,进了洗手间。
  楼二叔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脚刚一踏进洗手间的门,他忽的又转过头来,一脸激动地问:“那个什么,能不能给我现场直播一下呀?”
  楼二叔打了个响指,随即把手里的报纸往旁边随便一抛,潇洒地站起身,直直朝着门口走去。
  楼涧在后边追:“喂喂喂我就知道你在等我这句话!行了吧!不直播的话录下来也行!”
  楼二叔理都没理他,摔门就走。
  很快,楼涧的手机里传来一条消息:谈完立马发文件给你。
  楼涧傻笑了一会儿,然后才想起来去刷牙。
  吃了早餐之后,他爸妈还没回来,他就窝在沙发里给景一渭发消息:我二叔在李清言家里踩点,你猜见着谁了。
  景一渭很快回了他:“小情人?”
  —还真是小情人,不过可能是她妈妈的。
  —啊?不可能吧?
  —不知道,他假扮成记者去采访人家了,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假扮? 
  楼涧用语音给他解释了一遍昨晚他们夜谈的内容,然后问:“等会儿他说采访完了发文件给我,应该是录音文件吧。”
  景一渭很快回他:你确定人家会让他采访?真的假的啊?
  楼涧:那就看他的本事了。我哪知道。
  两人聊了一会儿,景一渭给他拍了一段视频过来,是二渭趴在他腿上自己挠痒痒的片段。
  楼涧懒洋洋地打字:你就不怕弟弟抓你鸟啊。
  那边忽然沉默了一段时间,沉默到楼涧以为他可能是去打狂犬疫苗了,这时候景一渭终于发消息过来:傻逼,我抓着它鸟呢。
  楼涧:哈哈哈哈你欺负弱小你才是傻逼!
  很快,景一渭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过来,楼涧一秒都没有犹豫,接通了。
  视频那边,景一渭的行为称得上是残忍。
  只见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拎着二渭的后颈皮,把它拎到了半空中。
  二渭似乎有些难受,想要挣扎,但是被他抓住了要害,一动不动的,只是轻轻地喵呜了几句,以示不满。
  楼涧听着那边软软的喵呜,差点心都化了,大声指责景一渭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你个变态!快把它放下来!”
  景一渭的脸没有入镜,屏幕上只有一只待宰的猫,脸上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你叫我爸爸,我就放了那只小兔崽子。”
  楼涧忽然想起什么,笑:“不会它真的抓你鸟了吧?”
  景一渭的声音有些怪异:“哈,还真是,差点不举,小兔崽子,今儿老子不弄死你。”
  “啊哈哈哈哈哈哈蠢货!”
  楼涧的笑声特别有穿透力,景一渭那边整个阳台都回荡着他的笑声。
  景一渭把镜头移向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入境了:“有那么好笑吗?”
  楼涧眼泪都笑出来了:“我都跟你说了,你还死不悔改哈哈哈哈!”
  景一渭一手放开了那只猫,躺在他家的藤椅上晒太阳,一边看着他笑。
  等楼涧终于笑累了,他好歹问了一句:“笑够了没?”
  楼涧看着屏幕里,二渭已经被他给放下来了,这次没敢再造次,而是乖乖地趴在景一渭的肚子上,一人一猫和谐地晒着太阳。
  正这时,楼涧的消息又响了。
  他一看,见是他二叔发过来的,才猛然惊醒,自己已经跟景一渭聊了快俩小时的天。
  他连点都没都开,直接把二叔发来的文件转发给了景一渭。
  景一渭问:“什么呀?”
  “我二叔发来的,你听一下。”
  楼涧等着他点开,景一渭下载下来后它自动播放了。
  “乖宝贝儿,可想死我了吧哈哈哈哈哈!”
  这一句话放完,景一渭和楼涧同时愣住了。
  很快,景一渭回过神来,像是报复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乖乖趴在他肚子上的二渭开始像坐过山车一般上下抖动了起来。
  但是二渭似乎并没有想理会这个愚蠢的人类的意思,它闭着眼睛,一派祥和。
  景一渭笑得岔气,楼涧一时无话可说,两人就像是轮番上阵一般你笑过了我笑,现在想想,真是幼稚得很。
  楼涧幽幽开口:“笑够了没啊?”
  景一渭终于不再发出笑声,但是二渭依然在坐轿子。
  楼涧闷闷地说:“发过来了,这次是真的。”
  立马,景一渭又收到了一个文件。
  这个文件明显比刚才那个大多了,一看就不是来搞笑的。
  景一渭播放了文件,两人安安静静地听着里边的动静。
  “可以说说您是怎么认识李清言母女的吗?”
  声音很清润,不像是平常楼涧听到的他二叔那懒洋洋的声音,想必也是装得挺累。
  楼涧解释了一句:“这是叔的声音。”
  景一渭应了一句:“嗯。”
  接着,是一阵窸窣的声音,像是在翻书之类的。
  随即,低沉的男声出来了:“你要说怎么认识,大概就是十几年前认识的,当时她住附近,我给她女儿看过几次病而已。”
  “那,当时李清言记得您吗?”
  男人笑了:“怎么会不记得,见过几次面,小孩子记性都好的。”
  “跟她们还有来往吗?”
  楼涧心里默默想,这些问题虽然听上去简单,但是每一句都直捣黄龙,没有废话,这可跟平常那个说话拖拖拉拉的二叔不一样。
  特别是昨天他还亲眼看到了在他亲爸面前话痨的二叔。
  男人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要说来往,她们走了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她们了,但是来往算是有吧。”
  “您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忽然声音带笑:“是我自己一厢情愿,我每个月都会给她们打一笔钱,但是好像她们从来没有用过。”
  楼涧微微蹙眉,这是什么话?
  “为什么会给她们打钱?她们要求的还是?”
  “不不不,”男人接话接得很快,“当时我知道她们俩的情况,单亲妈妈嘛,都不容易,所以每个月会资助她们,我也不要求汇报,就是看她们不容易,想帮一把,一直帮到现在,她们没用的钱,我也就当做是存钱了。”
  楼涧砸了砸嘴,这没利息又风险大,也只有奇葩才会做这笔投资了。
  “她们从来没用过你给她们的钱是吗?”
  “这个嘛,刚开始是用过一点的,后来都还上了。”
  对话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过了一会儿,响起了他二叔那熟悉的欠揍的声音:“小宝贝儿,听够了没啊?”
  景一渭及时地作出评价:“你二叔还真的有一套啊,这要是我,医院混都混不进去吧。”
  楼涧抓住了中心主题:“这算是无偿慈善了?他也没提到情人这回事啊。”
  “傻瓜,哪有一见面就问人家情史的。”景一渭朝他笑,“你二叔能问出这么多已经不容易了。估计这个记者已经被除名了。”
  楼涧的思维还停留在他叫了自己什么个玩意儿上,感觉自己有些被撩到了,心跳有些加速,所以一时没回答他。
  景一渭也不急,伸出一只手去,摸了一下二渭。
  二渭本来舒舒服服地趴他肚子上睡觉,被他一摸,活生生给摸出了一个激灵,差点炸毛,朝着他的肚子就是一爪。
  景一渭愣愣地看着这个小孽畜,庆幸自己幸好穿的是棉衣,不然可被它给害惨。
  楼涧回过神来,问:“你说,他知不知道李清言的妈妈是没有离婚的?他不是说人家是单亲妈妈吗?”
  景一渭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没看屏幕:“可能不知道吧,要是知道了还给人打钱,这不是有病么。”
  楼涧想了想,说:“其实吧,我觉得打钱这回事可能是他自己瞎编的,哪有人给不见面的人打十几年的钱啊。是家里穷得只剩下钱了吗。”
  景一渭立马不满了:“你这就不懂,人家有钱的话,是不会在乎这么一点小钱的,再说了,要真的是情人,那么一点点包养钱也够了。”
  “啊……”
  楼涧看着他发愣。这时候,门忽然开了。
  楼涧一转头,见是他爸妈遛弯回来了。
  吕书见他在视频,问:“跟谁视频呢?”
  楼涧嘻嘻笑:“跟景渭。”
  手机里的景一渭立马停止了虐弟弟的行为,乖巧地叫了人。
  吕书随口问:“你二叔又没人了啊?”
  楼涧应:“出去了一趟,现在还没回来呢。快了吧。”
  景一渭在那边跟他耳语:“那什么,我不说了啊,我收拾一下这个小孽畜,刚又抓我了……啊!”
  楼涧还没说话,眼前就是一黑,噼里啪啦一顿响,他猜测可能是手机掉地上了。
  随即,就是景一渭痛苦的呻'吟:“我的妈摔死我了……孽畜你往哪里跑!!!”
  楼涧好笑地听着他的声音,果断挂了。
  不一会儿,他家的二叔风风火火地赶回来了。
  估计是行头还没来得及换,他跟出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平常不戴眼镜的他忽然挂起了一副金丝眼镜,穿得人模狗样,西服配西裤,手里还拿着一本小本子。
  看上去,还真的有知名记者的气场了。
  楼涧大吃一惊。
  何止是楼涧,吕书和她老公见着这衣冠禽兽,简直不要吓昏过去,一下子都说不出话来。
  他二叔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朝门框上一倚,风骚地笑:“怎么样,入眼吧。”
  吕书瞪了老半天的眼,这才回过神来,问:“妈的效率也太高了吧,这就安排你俩见面啦?”
  楼二叔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拉下了脸:“我哪是相亲去啊,我是去工作了好吗!”
  楼涧脑子里又响起了那温润的声音,简直不像是这个人的狗嘴里吐出来的。
  他竖起大拇指,发自内心地夸了夸:“是真好看。”
  楼二叔朝他一笑:“还是我的大宝贝疼我。”
  楼家老爹立马傲娇了起来:“什么你的大宝贝,说清楚了,谁的大宝贝?!”
  楼涧见这他们都要抢,连忙闭了嘴,躲房间里去了。
  

  ☆、相亲·二十

  楼涧直觉,他二叔肯定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告诉他。
  单凭是那一小段录音,可能只不过是他们谈话中的一部分而已。
  像他二叔这样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人,其实认真起来的时候都有点让人可怕。
  他竖起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听到终于没有说话声音了,这才偷偷地拉开了一点门缝,朝外边看去。
  没想到,这个小动作居然被一直守在门外的楼二叔发现了,楼二叔一把拉开了门,吓得楼涧差点坐到了地上。
  二叔居高临下俯视他,一派睥睨天下的气势:“偷看什么呢?啊?”
  楼涧嘻嘻笑了几声,问:“哥嫂呢?”
  楼二叔揪起他的耳朵骂:“哥嫂也是你叫的?反了你个小祖宗。”
  楼涧连连叫疼:“诶诶诶轻点,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反常啊,我都看不惯你,你还是换回你的衣服吧,这一套租下来不少钱吧?”
  楼二叔松开了手,抱胸:“这就是我自己的衣服,不过是平时没穿过罢了。”
  楼涧的反应很快:“你明明早上从家里出去的时候什么也没拿走,那就是在别的地方还有一间屋子?不,说不定还不止一间呢……”
  “胡说八道。”楼二叔严厉地打断了他的话,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朝他昂首,“都听了没?听出了什么吗?”
  楼涧过去跟他对面坐好,乖乖回答:“听是听了,但是没听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楼二叔松开了他衬衫的第一个口子,屋子里开了暖气有点热。
  他开口说:“我推翻了我自己的妄想,我反思我自己,对他人有不好的猜测是不好的行为。”
  楼涧哈哈一笑:“你可得了吧,你猜测得少了。”
  楼二叔瞪了诚实的他一眼,继续说:“那男的看起来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但是表面上看起来慈善的人,满口的仁义道德,说不定也可能是一个大恶魔。说不准。人心这种东西,看不明白。”
  “所以你怎么反思你自己呢?”
  “我反思我自己,那个人不像是情人的样子。毕竟十几年打钱给陌生女人不像是有什么关系的样子,直接给东西都比他那行为强,活生生就是一个直男癌。”
  这话说得,好像他挺懂得什么叫做不是直男癌一样。
  “而且,据我了解,这个人已经有孩子了。他资助李清言和李岚的事,他老婆是知道的。当然,我就不知道他会不会跟我撒谎了。”
  楼二叔顿了顿,继续说,“最重要的是,在我说到李岚已经不在了的时候,他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我想要的结果,那个样子,不像是悲伤,而是一种似乎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的哀叹一样。”
  楼涧对他的话忽然正经了起来还有些不习惯,想了想,才问:“所以,你要怎么写?”
  “写?”楼二叔似乎是被他的话吃了一惊,反问,“写什么?”
  楼涧也疑惑:“写记录啊。你不是靠八卦……呃,不是,靠关心百姓的生活吃饭吗?”
  楼二叔一眼看穿了他,眯了眯眼,轻轻笑:“宝贝儿,我要是靠关心百姓吃饭的话,早八辈子就成了饿死鬼了。”
  楼涧觉得好笑。
  楼二叔撑着一侧的沙发靠手,瘫了下来,一身放松地看着他:“李岚原来有一个一直给她金钱资助的男人啊……这可是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楼涧问:“那他的意思是,李清言也知道他了?”
  “那是自然了,他自己说的小孩子记性比较好。不过李清言记不记得他,可能还要看造化吧。”
  楼涧想起来李岚那件案子的进度,斟酌了一会儿措辞,才开口:“那个,你怎么看那个他杀案?”
  楼二叔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般,点了点头:“哦,过几天就要审了是吧。结局怎么样?你觉得会不会是死刑?”
  听他这么轻松的口气,楼涧不由得心里沉重了。
  他有些急了,问:“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楼二叔忽然收敛了他的玩笑脸,一脸正色地打断他的话,接着说,“不是死刑,也是无期。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他的目光似乎想要看穿他一般,灼灼地定在他的身上。楼涧被他看得忽然有些心虚了,缩了缩脖子,最终还是决定沉默不语。
  他知道,他二叔肯定明白他的意思。
  楼二叔虚无缥缈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或许你觉得不公正,但是你想想,那些讨债的人会放过他吗?现在父债子还,最起码能保他再不欠债。那两个小姑娘压力也会轻一点。”
  楼涧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他的眼眸,还是无畏地说了出来:“法律是可以被算计的吗?”
  “被不被算计,那都不是你去想的事。往大了说,我们现在的法律还有很多漏洞呢,能钻空子的人多了去了。那些人你一个一个去管吗?只不过这次的主角让你有点意想不到,所以你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常事,看多了就正常了。”
  楼涧被他一通说,心结打开了不少。
  楼二叔继续唠叨逼逼:“在所有的不利证据都指向一个人的时候,人们宁愿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也不愿意听你在那里推翻他们心里所认为的正确,一是那样会导致他们很丢脸面,二是他们不愿意去思考背后深层次的原因,因为懒惰。”
  楼涧不死心:“人情可以胜过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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