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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喜相逢-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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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站着的人都立马住嘴了,楼涧看了一眼景一渭,景一渭把他拉到自己身边,一手摸上了他的钢丝球。
楼涧这回罕见地没有挣脱。
男人似乎是动容了,一边抱着李清言一边给旁边做笔录的男人使了个眼色,立马那男人把几个女人给带下去了。
李清言哭了片刻,朝抱着自己的男人道歉。
男人立马朝楼涧和景一渭说:“你们俩,我要问你们一点事。”
李清言回避了一下,那男人开口便问:“李岚的女儿这段日子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表现?”
景一渭回答:“沉默了一些,可能是知道爸妈之间的一些事情。”
“她对她爸爸是什么态度?”
景一渭斟酌了一下语言:“应该是挺不待见的,毕竟见的第一面,她爸差点把她绑架了。”
“当时见第一面的时候你们都在是吗?”
“是的,如果不是我们,还不知道她爸会对她做什么事。”
“那能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吗?”
景一渭说了一会儿,男人点点头,又问:“就你们看,李清言爸爸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楼涧摇头:“我们只见过他一面,也谈不上什么看法。”
景一渭问:“叔叔,找得到她爸爸吗?”
男人笑了一下:“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说完,起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徐晨舒气喘吁吁地赶过来了,楼涧觉得他们俩大概可以退场了,于是拉着景一渭下来了。
景一渭一边下楼梯,一边念叨:“这不是很明显吗,只能是他爸动的手了。毕竟,有目击证人。”
楼涧碎碎念:“李清言爸妈关系不好,但是我觉得没必要到杀人的地步,毕竟,她爸前这一屁股的债,要是再背上杀人的名声,那……”
“如果是他杀的,是死刑吧?”
楼涧好笑地看着他:“我怎么会知道?”
景一渭却有些笑不出来,拍了他一巴掌:“小没良心的。”
楼涧顺势拉住他的手:“你不用担心啦,有徐晨舒在,李清言也会好受些。”
景一渭叹了口气:“算了,等她冷静下来再说吧。”
楼涧放开了手,拿出手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家奶茶店,哦你不要以为我喜欢喝奶茶,我只是觉得里边的茶很好喝,你想不想尝一尝?我可以请你喝哟。”
景一渭看了他一眼,明知道他在哄自己,还是说:“不想。”
楼涧不甚在意,一把把他拉过来:“你不喝我喝,你陪我一起。”
景一渭硬生生被他拉到奶茶店门口,楼涧买了一杯乌龙茶,看景一渭还是心事重重的,喝了一口,递到他面前。
景一渭看了一眼,鬼使神差地下嘴了。
苦。
景一渭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弱弱地:“好苦。”
楼涧嘿嘿笑:“这个已经很淡了。你是喝多了甜的东西吧。”
楼涧又凑了过来,景一渭挪开他的手:“不喝了。”
楼涧好声好气:“你喝一口嘛。第一口苦,第二口就会好一点。”
景一渭对他的鬼话半信半疑,还真的又喝了一口。
“……你骗我。”
楼涧笑得眉眼弯弯:“我觉得没那么苦啊。”
景一渭:“……不想理你了。”
楼涧连忙追上他:“别呀别呀,我买酸奶给你喝?”
“不喝。”
“那,可乐?可是可乐杀精诶……”
“不喝!”
楼涧在他身后笑得直不起腰来。
景一渭被他这么一取笑,自己也觉得自己幼稚,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恶狠狠地。
楼涧咬着吸管朝他笑。
景一渭竟然觉得他就像阳光一样,看见了他,一下子就散开了雾霾。
作者有话要说: 弱弱说一声,作者君还在更新另一篇言情,有兴趣的小仙女儿们可以去看一眼哦~
《你可真喜剧》,戳专栏可见~
伪装霸道总裁其实话特别多的神经病男主宫喜句×心理阴影面积大表面看冷漠其实内心戏非常多女主沈凌蔚
☆、相亲·九
李清言被请到警局里反反复复地口述,被放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徐晨舒在一边扶着她,问:“家是不是不能回了?”
李清言点了点头:“被封锁了。”
徐晨舒想了想,问:“去外边的宾馆开了房间?”
此时才是刚刚入夜,徐晨舒在学校附近的宾馆,拿李清言的身份证给她开了一间房。
把人送到房间里的时候,李清言一下子倒在了床上,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徐晨舒坐在床边,问:“要不要吃点什么?”
李清言轻轻开口,声音沙哑:“想喝粥。”
徐晨舒应了一声:“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买。”
说完,还不放心地问:“你一个人呆着没事吗?”
“放心吧。”
徐晨舒走了之后,李清言一个人躺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地坐起身,抹了抹眼泪,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六点了。
她看了一眼,微信收到了来自景一渭的消息:有我们陪着你呢,节哀顺变。
她回了一句:没事了。谢谢你。
没一会儿,徐晨舒回来了。手里提着几个袋子。
“我给你买了一点水果,你等会儿吃,现在来吃晚饭吧。”
李清言艰难地睁开眼,应了一句:“好。”
两人慢慢地吃完了晚饭,徐晨舒也不急,给她削了一个苹果。
李清言一边吃一边小心翼翼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徐晨舒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可以晚一点,没事。”
李清言低下了头,双手绞着手指,许久才发声:“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徐晨舒立即爽快地应了:“可以呀。”
他的声音让她心安,李清言从未觉得如此慰藉过。
吃完了苹果,徐晨舒问:“还想吃什么吗?”
李清言摇摇头“吃饱了。”
“那就好,你中午就没吃,我担心你饿坏了。”
徐晨舒伸出手搂住她的身子:“你还有我。”
李清言闻言,眼眶又红了。她回手搂住他,紧紧地:“我只有你了。”
徐晨舒松开了她一点,低下头,亲上了她。
李清言没有拒绝,这是他们只见的第一次亲吻,开始时只不过是浅尝,之后却越来越激烈了起来。
徐晨舒把她推倒的时候,李清言没有拒绝。
…
事发的第二天,李清言又被请到了警局。
李清言已经冷静了很多,情绪也被安抚得很好。
这天晚上,从警局出来后,她住到了一个朋友家里。当晚,她给景一渭发消息:我妈妈的验尸报告出来了。
景一渭秒回:怎么样?
李清言:我妈妈是溺死的。
景一渭:什么意思?在家里被溺死的?
—我看到的是我妈妈在倒在厕所里,头发湿了,洗脸池里有水,可能是在洗脸池里边溺死的。
—也就是说,有人把她按在洗脸池里,才把她溺死了?
—可能是,而且在门口有那个男人的脚印,只有那个男的进来过,他们还说,在厕所的门把手上边检查到了那个男的的指纹。还有,我到家的时候,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明显是在找钱。我看了我妈存钱的地方,现金全被拿走了。
—你怀疑是他?
—除了他还能有谁?!谁非得杀了我妈不可?!
那边的景一渭看她这语气不对劲,连忙转移话题:你现在好点了吧?
—好多了。
没多久她又发过来一句:我说那天为什么我妈把我支走,叫我出去玩,原来是要跟那个男的见面。我早知道会这样,死都不会出去的。
景一渭看了难受,回了一句:别想了,也不是你的错。
景一渭这边跟他说完了,立马给楼涧打call。楼涧似乎在写作业,过了一会儿才接了。
“干嘛?”
景一渭直捣黄龙:“我现在要跟你说李清言妈妈的事。”
楼涧立马精神了起来:“你说。”
景一渭把李清言的那些话转述了一下,然后问:“你怎么看?”
楼涧的重点偏了:“奇了怪了,她怎么会把这种事告诉你?”
“亲爱的小楼涧,请你现在关注一下重点号码?”
楼涧立马正经了起来:“所以,那个男人进了屋之后,可能是什么没有谈拢,所以跟上次一样,把李清言的妈妈拖进了厕所,这回狠了心了,在洗手池里淹死了她,之后,他翻乱了屋子,把现金全部拿走了,门口自己的脚印也没顾上,就自己跑了?还被邻居看到了?”
景一渭轻笑:“你什么意思?”
楼涧嗤笑一声:“你觉得那个男的是不怕死了吗?杀人,偷钱,怎么还不懂得伪装一下,就这么走了?找到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景一渭轻轻说:“那你说,这么明显,谁都知道谁是凶手,你还怀疑什么?或许,还是说,你觉得还有别的凶手?”
楼涧静默了片刻,景一渭听他不说话了,问:“怎么了?”
楼涧一边看着草稿纸上的演算步骤,一边拉回了自己的思绪,轻轻问出声:“你动情了吧。”
景一渭闻言,轻轻拧眉,语气不由得重了起来:“什么叫动情?”
楼涧把手机换了一边:“嗯,你没有。后天胡竣然约在他家涮羊肉,去不去?”
景一渭闷闷地说了一句:“不去。”
“晚了,已经说好了都去,我不是来问你意见的,是来告诉你的。明天早上去他家。”
景一渭明显是被他那一句话给膈应了,放下手机许久还没回过神来。
楼涧挂了电话,出来上厕所的时候,见他二叔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沉思,不由得好奇:“你想什么呢?小情人?”
楼二叔怒嗔:“说什么呢。我在想,附近发生的那起杀人案。”
“你都知道啦?”楼涧大吃一惊,“那你知不知道,就是她之前被绑架啦?”
楼二叔猛地看向他,问:“就是她?是她死了?可是我听说是个妇女啊。”
楼涧:“……啊,是她女儿被绑架了。”
楼二叔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看得楼涧尿都要出来了,这才猛地起身:“我去看看。”
楼涧愣愣地看着他出门,摇头:“也不知道看什么去了。”
吕书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来:“走啦?正好今天米不够了,嘻嘻。”
还没进厕所的楼涧:“……”
嘻嘻这个词,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呢。
今天晚上,李清言自一次被叫去了警局。
这次,审问的人开门见山:“你知不知道,你还有个妹妹?”
李清言先是震惊,随后摇摇头:“我就连那个男的的存在,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
“我们已经找到了你母亲的前夫,经过审问之后,他坚持不承认他是杀人凶手。”
李清言立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怎么可能不是他!除此之外还有人进去过那个屋子吗!他之前就一直纠缠我妈,还因为欠债的事情,害我差点被绑架!他是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居然到了现在还不承认!他简直就是个人渣!”
旁边的女刑警立马安抚她的情绪:“别急别急,他不说,迟早会让他说出来的。”
审问的人换了个话题:“我们调查了这个男人,发现在他老家,他还有个母亲,一个女儿,女儿现在是读初三。从他母亲的口中了解到,此人游手好闲,没有正经工作,到处欠钱不还,前段时间还因为欠钱的事,他的女儿被绑架了。”
李清言一时没搞清楚情况:“你的意思是,我的那个妹妹?”
“是的。”
李清言摇摇头:“我妈妈跟我说,我好小的时候,她因为受不了那个男人打她,所以带着我跑出来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有个妹妹的事。”
“老人家似乎过得还挺不错,孙女是她的骄傲。”
李清言低头不语。
这天回朋友家,李清言的邮箱里边收到了一封邮件,是定时发送的。
李清言一看发信人的名字,惊得差点把手机给摔了。她定睛一看,来信人是妈妈。
…
1月16号,放假的第四天,成绩出来了。
班群里立马热闹了起来。
楼涧随便看了一眼,然后就准备去胡竣然家里涮羊肉了。
胡竣然爸妈这天上班,没时间顾他们,属于大家的狂欢。
景一渭虽然之前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诚实得很,楼涧还没到,他人就到了。
这几天景一渭没有再跟楼涧联系,两个人一见面,景一渭还有些不好意思。
胡竣然家里已经到了好几个人,徐落明瘫在沙发上,一脸愁苦:“是不是有些人天生就是比你强呢。”
夏烟波在一边安慰他道:“也不一定呢,你看,景渭数学考了那么高的分,但是总分还是没有我高啊。”
景一渭:“……”
徐落明:“……”
潘浩在一边道:“我说,你们这些人,考得这么好了就不要这里打击我们这些学渣好吗?”
陈赋予冷冷道:“你这也叫学渣,那我叫什么?”
项浩宇搭腔:“你这就叫学龄前儿童。”
楼涧看着景一渭没事做,倒是不监不介,拉着他问:“你考了多少分?”
景一渭随便报了一个数字,胡竣然崩溃了:“我去,你干嘛在这里打击我啊?”
黄明靖在一边嗑瓜子:“你自己不是已经好好复习了吗,怎么还跟你血压一样的分数?”
楼涧一听这个比喻,差点没笑死在他家。
胡竣然恼羞成怒,上去骂回来:“你成绩好了不起啊!还有,什么叫跟血压一样啊!我也没高血压好吗!”
黄明靖被他一瞪就没了胆,缩在一边:“干嘛啊,大过年的。”
高复纯跟着沈静这时候来了,一进来沈静道:“哟,这么热闹的嘛?”
花灵摆摆手道:“班长受了伤,现在我们大家在安慰他呢,你也过来说两句。”
沈静一早就看到了徐落明的成绩,这时候笑嘻嘻地过去,道:“哎哟,伤心呢,我也是第一次看见班长你的分居然跟我差不多,哎呀没事的,你看我的成绩也不是一直高高低低的嘛,你习惯就好。”
徐落明:“……”
景一渭自己也没怎么考好,就没过去掺和他们,在一边坐下,问:“你东西准备好了吗?”
胡竣然进了一趟厨房:“准备好了,我妈买的。”
楼涧跟着他进了厨房,问:“要帮忙搬到客厅里去吗?”
胡竣然拨开他要帮忙的手:“你别动你别动,我来,你坐着去。正好我准备了恐怖片,豆瓣评分超级高的,还是国产的,咱吃完了一起看啊!”
楼涧将信将疑:“恐怖片?你能看啊?”
那边休息的几人道:“恐怖片我喜欢!”
徐落明恹恹道:“我的成绩单就是恐怖片了。”
夏烟波作为第一名,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刺激徐落明了,于是认命地进厨房帮忙去了。
景一渭拿这个手机在沙发的角落里聊天,黄明靖在一边嗑瓜子,楼涧想了想,坐到景一渭旁边去:“你在跟谁聊天?”
“我妈。”
楼涧凑过去看,见他妈问他今天回不回来。
景一渭把手机给他:“你帮我回,我睡会儿。”
说完了,往他身后一躺。
楼涧拿着他的手机,模仿他的口气回:不回去了,饭菜都留给二渭吃吧。
妈:本来就没打算给你做饭,还蹬鼻子上脸了'微笑'
楼涧:“……”
他妈妈可能是真的知道这个微笑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我明天回去。
他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管,我就是想提醒一下你,回来的时候要是打不开门,就自己出去找地方住,因为今天我们可能要趁着你不在换锁。
楼涧看了这段话,先是错愕了一下,随即偷偷笑了起来。
景一渭贴着他的后腰,他一笑,景一渭都跟着抖。
景一渭一把搂住他的腰:“你笑什么?”
在一边的黄明靖偷偷瞄见了这一副场景,默默地磕得响了一点。
那边还在酝酿感情的几个人一见这边的场景,立马开始起哄。
陈赋予:“哎哟哟这是怎么回事啦!人家都要吃饱啦!”
沈静:“我操了景渭你够骚哈哈哈哈!”
徐落明:“我没考好你们就是这样安慰我的嘛!”
当事人却完全没有一点自觉,景一渭该怎样还是怎样。
楼涧被他们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挣开,但是景一渭反而收紧了手臂。
楼涧只能当做什么没发生,往后靠了靠,把手机递给他看。
景一渭只扫了一眼,就勒紧了他的腰,委屈:“你看,我活得不如猫。”
楼涧忍笑问:“为什么趁你不在换锁啊?”
景一渭直白地回答:“因为我在的时候我就可以拿到钥匙了呀,他们换锁就没有意义了呀。他们夫妻俩一直以为我是从街边捡来的流浪动物,二渭才是他们生出来的爱情结晶呢。”
楼涧抚摸了一下他的头,那边胡竣然端着一个大锅出来,刚要说话,看见了这边不可描述的一幕,顿时骂了一句脏话:“我的妈呀,你们怎么能在黄明靖面前做出这种动作!”
黄明靖不明所以,幽怨地看了一眼胡竣然。
那边沈静戏精上线:“我的妈妈这简直是没眼看了,几对CP都发糖了。”
项浩宇朝陈赋予伸手:“老陈,来。”
陈赋予非常配合地跟他手牵手。
景一渭还偏偏不松手了,搂着人腰笑。
楼涧干脆自己起身,扒开他的手,问:“我帮你吧。”
胡竣然放下锅,一把把他拉过来:“赶紧来赶紧来,能不能注意一点影响!我家呢。”
楼涧:“……”
景一渭看了那边拿着手机拍照地一众人一眼,笑出了声,然后翻了个身,继续补觉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好~~~
☆、相亲·十
十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一块儿涮羊肉,吃着吃着陈赋予道:“咱等会儿来一盘王者?十个人正好一局。”
景一渭先举手道:“我就别提了,买不起诸葛亮,我还是去死好了。”
胡竣然道:“我有啊,我给你玩啊。”
一群人聊了半天,最终觉得十个人的局还有旁观者不太好,于是换成了狼人杀高端局。
楼涧最不擅长说谎,抽到狼的时候每次都被徐落明第一个揪出来,久而久之,楼涧不太想玩了。
景一渭见他不参与了,道:“那我也不玩了。”
其余人继续狼人杀,楼涧靠着沙发一边拿手机给吕书发消息,景一渭凑了过来。
“想喝点东西吗?”
楼涧摇摇头,景一渭却是直接把一瓶开了的水递过来,道:“喝点吧。”
楼涧也没拒绝,接过来对着嘴喝了几口。
景一渭看着他仰起头来喝水,心里的邪火几乎要压不住了,他强制自己转过头去,尽量不看他。
楼涧喝完了想要递给他,却见景一渭歪着头,问:“你干嘛呢?”
景一渭连忙转过头来:“没什么。”
那边玩了几局之后,胡竣然哭嚎道:“班长你欺负人!都说了我不是狼了!你为什么每次都欺负我!”
徐落明淡淡道:“之前我也不是照样欺负楼涧吗?”
话音一落,景一渭看了过来。
徐落明接受到他的视线,连忙举手朝他示意一下,表示自己刚刚是嘴岔气了。
景一渭接过水瓶,又拧开了,对着嘴喝了几口。
楼涧余光看到景一渭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觉得脸有些烧。
这个人……真是……
楼涧和景一渭两人瘫在沙发上,楼涧跟妈妈聊了一会儿没事做了,看了一眼又在睡觉的景一渭,上脚踹了他一脚:“你干嘛呢?”
景一渭死猪翻了个身:“睡觉呢。”
“你昨晚去做贼了啊?”
景一渭幽幽地开口:“昨天晚上那该死的小东西忽然病了,搞得全家上下鸡犬不宁。我一晚上没睡。”
楼涧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嗯……怪不得,亲生儿子病了自然是要注意一点的了。”
景一渭气结,转过身没理他。
那边沈静不知道跟高复纯起了什么冲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吵架,徐落明劝架:“你俩不用吵了吧,这都已经复盘完了,要吵吵关起门去啊。”
沈静不满道:“你别给我瞎逼逼,老高你实话跟我说,是不是小胖子把你带坏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莫名躺枪的胡竣然:“……”
花灵提议道:“这都六点了,我觉得咱们也待得差不多了吧。”
大家非常上道,都开始稀稀拉拉收拾东西。
胡竣然看天已经黑了,也没挽留他们吃晚饭了。
大家要走的时候,徐落明看到依然瘫在沙发上的楼涧景一渭俩人,问道;“你们不走吗?”
胡竣然道:“他们今晚住我家。”
徐落明哦了一声,又看向黄明靖。
黄明靖被他看得没好意思,低下了头。
走在后边的沈静嘿嘿一笑:“哎哟,你看人家干嘛,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赶紧走你的。”
徐落明留给他们一个我懂的表情,然后跟着沈静一起走了。
景一渭睡得熟,被楼涧给推醒的时候,人还迷迷糊糊的:“小崽子没事了吧?”
楼涧哈哈大笑:“亲生儿子没事啦,捡来的呢?”
景一渭:“……”
胡竣然坐在沙发上道:“他们都回去了,现在是去做晚饭呢,还是等一会儿?”
景一渭睁开眼睛道:“不饿,等会儿做吧。”
“行。”
胡竣然看着三人,问道:“那我们现在是继续上午的计划看恐怖片?”
楼涧缩在景一渭身边,道:“要不还是算了吧?”
景一渭提议:“不然,我们看绝望的主妇?我还有几集没看完呢。”
三人一致同意,从第一集开始放映。
等到看了几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楼涧抱着抱枕,问:“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胡竣然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不知道,应该会挺晚。”
胡竣然爸妈是医生,一个是心内科,一个是妇科,晚上加班是经常的事。
三个人看得入神,楼涧一个人起身去厨房里捞了一点吃的,回来的时候,绝望的主妇已经换了。
楼涧一看,放的居然是鬼片。
“我的妈,你们故意的吧?”
胡竣然朝他嘿嘿一笑:“刚刚决定的,还是看恐怖片。”
“……有这么快?”
楼涧被景一渭一把拉了过来,好好坐着看电影。
楼涧有些怕它的音效,缩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黄明靖和胡竣然的眼神则像是见了猎物的狼,发着阴森森的绿光。
景一渭倒是没所谓,一个人躺着,就算是这么大的声音,眼睛也快眯上了。
只是每次看到楼涧害怕的时候,他下意识就过去要搂着他。
楼涧自己害怕,难得没有生气,让他一直搂着。
景一渭觉得自己要被甜醒了。
今晚,他们四个人都睡在胡竣然的卧室。
胡竣然家不小,但是客房一直没有人打扫,而且只有床板,所以他们只能凑合一晚上。
虽然他卧室的床很大,但是四个人一上去,每个人的位置小得可怜。
都十点了,他爸妈还是没有回来。
胡竣然和楼涧睡在中间,楼涧挨着景一渭,两人一床被子。
四个人睡得有些艰难,但是胡竣然竟然入睡得非常快,还没有几分钟,就已经入了梦乡。
黄明靖那边他不知道,但是楼涧明显感受得到自己跟胡竣然之间的线不是在中间,而是偏向了景一渭。
景一渭睡了一天,这会儿一点睡意都没有,一个人扒着床沿,有苦难说,欲言又止了老半天。
过了几分钟,胡竣然忽然翻了个身,面向了楼涧,手臂往他那边一挥。
楼涧差点被他打死,连忙往景一渭那边挤。
景一渭欲哭无泪,轻轻朝他说:“你拿手过来。”
楼涧没反应过来:“什么?”
景一渭在被子里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身边摸去。
楼涧只摸到了他半边身体,但是床板,他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到。
楼涧立马反应了过来,立马面向他,侧着身,说:“你也侧着。”
说完,伸手帮他把身体侧过来。
景一渭一侧身,两人就处于了面对面的状态,关键是,贴得还挺近。
楼涧都能感觉到,两人一呼吸,就交缠在了一起。
楼涧慢慢缩回了刚刚在他身侧的手,有些无措地缩在胸前。
这会儿黑,但是楼涧还是可以看见近在咫尺的景一渭那一双如黑宝石般的眼。
景一渭顿了顿,觉得有些尴尬,又平躺回去了。
他这一躺平,肩膀伸了过来,楼涧下意识往上挪了挪,头就靠在他肩膀上了。
一双手也有地方放,扒拉着他的右臂,很是一副乖巧的姿势。
景一渭侧头看了一眼,这小鸟依人的模样实在是跟他记忆里的楼涧对不上号,神志有一刹那的恍惚,随即一种被依赖的感觉涌上心头,心都要化了。
他忍了又忍,才终于把就地强吻人的念头压下去了。
第二天,两人已经进化到紧紧抱着的姿势。
在他俩还在睡的时候,起得早的胡竣然已经丧心病狂地拍了好几张照片。
楼涧先醒过来,看了一眼身边的景一渭,还没来得及尴尬,立即又瞄了一眼窗户外,顿时惊喜涌上头——
“景渭景渭!下雪啦!”
景一渭被他强拉硬拽,生生是没起来。楼涧只好一个人出去看雪。
看了一会儿,进来的时候两脸冻得通红,伸着一双冰冷的手,坏主意上头。
他看景一渭还在睡,悄悄地过去,把手伸进去,摸到了他的背。
景一渭被他冷得一个激灵,竟然没有一蹦三尺高,只是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他,启唇:“你最好摸到我腰以下去。”
楼涧懒得理他的起床气,还真的伸手摸过去。
摸到小腹的时候,景一渭瞪大了眼,立马伸手制止他。
楼涧笑了一下:“我好像摸到你的腹肌了。”
景一渭一把拉住他的手,猛的往床上一拉,楼涧立马跪上了床。
他看楼涧扑过来,有些担心会不会磕到他的膝盖,这时楼涧已经自觉地脱了拖鞋上来了,作势要掐他。
景一渭怎么可能让他得逞,把他往床上一按,拉开被子,人就骑上去了。
楼涧还不怕死地笑:“我要是……”
话没说完,门口响起了尴尬的咳嗽声。
胡竣然和黄明靖两人木头似的站在房门口,胡竣然扯出一个得体的笑:“哈哈哈,不好意思,走错了,我想去厕所来着。”
黄明靖看了一眼这骑'乘的姿势,立马捂住了眼,表示没眼看。
景一渭还没动作,楼涧总觉得这是被抓奸了,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下床。
景一渭在他后边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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