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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喜相逢-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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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涧没管他,说跑还真的去跑了。
  三圈下来,喘得不行,溜到他身边躺下了。
  景一渭瞄了他一眼,把喝了一半的水递过去。
  楼涧接过喝完了。
  景一渭从他手里抢过空瓶子,看他面色潮红,忽然笑了:“你怎么跟个女生一样。”
  楼涧瘫在他身边弱弱地回了一句:“你才跟个女生一样。”
  两人相对无言坐了一会儿,楼涧拉了拉他外套的角:“你还在生气吗?”
  景一渭低头看了他一眼,摇头:“没生气。”
  “那你干嘛不理我啊?”
  “你也没理我啊!”
  “……”
  楼涧撑着地坐起来,低着头看脚上沾上的草屑,然后伸手拍了几下。
  景一渭一把抓住他手腕,把他拉了起来:“回去吧,马上要打铃了。”
  楼涧顺着他站了起来,没话找话:“我二叔已经三天不在家了。”
  “嗯。”
  “我妈天天骂我。”
  “为什么?”
  “她说我不像个男孩子。”
  “我刚刚不也说了吗?”
  “你那是……你才是女生!”
  “你幼不幼稚啊?居然跟我吵这个?”
  “那你这么说我你就不幼稚吗!”
  

  ☆、新生·五十九

  欢天喜地,两人终于和好,可把胡竣然给高兴坏了。
  楼涧郁闷了这么多天终于松了一口气,要是景一渭再不理他,他可能就真的要得抑郁症了。
  这天下了晚自习,楼涧一回来,可幸的是,他二叔也终于在线了一次。
  楼涧立马抓住这个不得了的机会,拉着他往书房跑。
  “诶诶诶,干嘛呀?”
  楼涧悄咪咪地问他:“诶,那个新生社的事你是不是不打算写报道了?”
  “是呀。”
  顺口答了的楼家二叔忽然意识到什么,眯起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干啥?”
  楼涧无邪一眨眼:“没啥呀。”
  楼二叔摸上了他的钢丝球:“你说,你管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呀。”
  楼二叔看了他老半天,最终才憋出一句话:“有心无力,压力太大。”
  他这么一说,楼涧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回学校,原封不动地话给景一渭撂这里了。
  景一渭:“我们可以找一找,写那封信的会是谁。”
  楼涧反问:“不是陆双行?”
  景一渭摇摇头:“我看不像。再说了,我最近跟他发消息他都不回了,估计换了微信号。”
  楼涧深思几秒,问:“知情人除了陆双行,难不成真是林沛白?”说完,他回头一看,正好看见林沛白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什么的样子。
  景一渭一拍他的钢丝球:“你傻啊,要真是林沛白,她早就被咔嚓了,既然你二叔说了这事有风险,林沛白怎么可能会是那种自寻短路的人。”
  楼涧愣愣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同意我了?”
  景一渭轻笑了一声:“不然还要怎么办?我猜,这个社团应该存在的时间还不短,以心理辅导为幌子,把一些心理意志薄弱的学生招进去,然后花言巧语击破他们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层,让他们不死也得死——非常可怕了。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可能是以此获得快感吧。”
  楼涧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景一渭给笑死,他哈哈大笑拍着楼涧:“你太可爱了我的妈!”
  “……”
  楼涧无语地看着他,问,“所以,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吧?”
  景一渭掰着指头数了数:“叶纪清,杜以珊,楚成轩,赵老师,甘孟宇,差不多了,就是陆双行和林沛白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样,就不知道。”
  “林沛白既然被他们怀疑了,估计以后挺不好过的。”楼涧望着他,“我们就这么停手了?”
  景一渭翻了个白眼:“这不是你的意思吗?为此还跟我吵架?”
  楼涧焦灼:“哪里是我跟你吵架。”
  说完了自己又忽然笑了。
  景一渭拿起一根笔,朝他指了指:“就这样吧,你二叔都不好插手,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楼涧一脸不满足:“可是我们好不容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赵老师死得也太冤了。”
  景一渭义愤填膺:“他跟自己的学生搞不正当关系,你还心疼他?他让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跳楼了,你心疼他?他拿关心学生做嫁衣,撞死了楚成轩,你心疼他?”
  楼涧缩成一团:“我说的是没有找出真凶,他不过是死得不清不楚而已了。”
  景一渭目光深沉:“一个巴掌拍不响,不管是社团里的谁,他们的死赖不着别人,只能说心理素质不行,光顾着自己,太自私。”
  楼涧好笑地看着故作深沉的人,轻轻推了他一把:“搞得好像你自己多无私伟大一样。”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这个道理是一样的,没有那些想自杀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团体存在?多大的苦难咬咬牙就过去了,为什么非得寻死?考虑过家人的感受吗?”景一渭越说越正色,“如果他们能够看到他们爸爸妈妈见到他们遗体痛苦的样子,他们还会想去死吗?”
  楼涧安静了下来:“死亡对他们来说是解脱,但是对留下来的人却是一辈子抹不去的哀恸。”
  专业戏精景一渭拿出了他的拿手好戏:“楼,你跟林沛白说说看,她知不知道这个事。”
  楼涧懒得拿手机:“约出来呗。”
  “她空余的时间一直在琴房。”
  楼涧挑眉:“你挺了解她嘛。”
  景一渭淡然:“高一的时候我经常去琴房练琴,有的时候会碰到她。但是那个时候我不认识她。”
  楼涧偶然间听到了还有这么一段,立马就要调戏他:“那你说,你俩怎么没有发展这么一段好姻缘呢?弹钢琴的少年和弹钢琴的少女,这设定超级苏的呀!”
  胡竣然耳尖又听到了:“什么什么?!谁跟谁!”
  景一渭面无表情反击:“我要是发展了好姻缘还遇得上你吗?”
  楼涧一怔,差点被他甜死,但是回过头来一想,这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刚要说话,徐落明叹了口气:“我真的每天都吃狗粮吃饱了。”
  楼涧反应过来,呆呆地看向景一渭,见他正朝自己笑呢,问:“你笑什么?”
  景一渭但笑不语,楼涧回头看了一眼捂着心脏的徐落明,嘿嘿傻笑:“你好傻。”
  夏烟波眯着眼睛看着楼涧,声音都飘了:“怎么办,我忽然觉得你们这对好苏啊~~~”
  前边的沈静听到胡竣然这么一说,立马转过头来一脸惊喜:“是吧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楼涧被他们说得有些后怕了,低下头决定远离世俗的纷扰安心静下来修禅。
  上晚自习之前,楼涧被景一渭拉去了琴房。
  楼涧依然是不敢踏进琴房一步,生怕自己这个俗人把高贵的灵魂给玷污了。
  景一渭才不管他的什么狗屁理论,一把把他拉了进去。
  远远就听到了林沛白在弹钢琴,景一渭进去都没打招呼,音乐停止了,林沛白起身惊讶地看着他俩:“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楼涧嘿嘿笑了一声:“是呀。”
  景一渭直捣黄龙:“其实我们找你是想问一点事。”
  林沛白明显是收到了惊吓般,退缩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如果你们是要那件事的话……”
  楼涧立马打断了她的话头:“我们大概知道了一些东西,可以让我们先说说吗?”
  林沛白坐了下来:“你说。”
  楼涧找了凳子坐:“我们大概知道了新生社这个社团的存在。”
  景一渭注意到林沛白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身子。
  “也大概知道了它里边是怎么运转的,也知道你被他们怀疑告密了是不是?”
  林沛白嘴唇有些发白,看得出来她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眼底下黑眼圈很明显。
  但是她明显没有那么脆弱,她眼睛里有光,点了点头,随即抬起头来,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们了吗?”
  景一渭插话:“从杜以珊的那篇童话推测出来的,不一定对,所以来找你求证一下。”
  林沛白还要开口,景一渭立马接上她的话:“你想问我们是怎么知道你知道的对吧,因为我们知道你曾经是楚成轩的男朋友。”
  林沛白被他说得没话说,闭了嘴。
  楼涧好笑地看了景一渭一眼,随即问:“楚成轩在社团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他死了,还要组织人给他报仇?”
  林沛白犹豫地开口:“你们真的已经全部知道了吗?”
  景一渭回了她两字:“大概。”
  林沛白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迟早会暴露的,他们还不信。”
  楼涧和景一渭对视一眼,林沛白接着说:“楚成轩是会长,他那个人,虽然我讨厌他,但是社团里的人都奉他为至高,他太会说话了,说的他们都一愣一愣的。他们还宣扬什么死了之后可以获得新生,所以死是一种解脱,从现在的困境里得以解脱,跟邪教似的。”
  楼涧浑身一颤,随即问:“那你是怎么脱身的呢?”
  林沛白似乎有些芥蒂,半晌才道:“因为他喜欢我啊。”
  空气凝滞了,两人一怔,好像被虐了一般。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是他追的我,我听说他加入的那个社团我也想加入,后来他就让我退出了,说对我不好。”
  楼涧心里暗暗想,怪不得那些人一直也不敢拿林沛白怎么样。但是以林沛白的反应,估计着楚成轩是个单恋狗。
  林沛白抬起眼,问:“你们打算怎么样?告发吗?”
  楼涧摇摇头:“我知道之前有一封信差点被送到校长室里,但是被拦下来了对吧,你知道那是谁写的吗?”
  林沛白笑:“他们怀疑是我写的。”
  景一渭问:“知道这个社团的人多吗?”
  “多,光是学校里就很多人知道,当然,跟你们这些学习好的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莫名其妙被夸了一顿,特别容易满足的楼涧有意朝景一渭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景一渭面无表情地伸手把他傻笑的脸扳过去,问:“这个社团似乎背后力量挺大的。”
  林沛白小声说:“跟教务办的人其实也有点关系。”
  景一渭不知道她怎么会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当场吓了一跳,林沛白忽然严肃起来:“你们可别说出去了,不然我们都别想脱身了。”
  楼涧想了想,温声说:“姑娘,我们已经打算不揭发这事了,所以你告诉我们这个也是没有用的。”
  林沛白叹了口气:“诶,算了吧。”
  景一渭一直站着也不嫌累:“你放心,这事我们俩不会说出去一句话。以后也不会再深究了,就当是没发生过。”
  楼涧回头看了他一眼,两人视线一碰撞在一起,景一渭立马移开了。
  林沛白点了点头:“他们基本上不会怀疑我了,幸运的是三班没有一个是里面的人。”
  也就是说,杜以珊并不是那个社团里的人。
  两人告辞了林沛白,出了琴房,景一渭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想听我弹琴吗?”
  楼涧一把把他拉走:“少年,我知道你琴弹得好,但是已经快要上晚自习了哦!”
  景一渭嘿嘿笑问:“弹钢琴的少年不是一个很苏的设定吗?”
  楼涧:“那也是跟一个弹钢琴的少女搭在一起好吧,我一个音痴,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景一渭一把抓起他的手:“其实你的手很好看的,弹琴的话一定很nice。”
  楼涧哈哈笑:“我不弹琴也很nice。”
  “脸呢。”
  景一渭放开他的手,晃晃悠悠地朝前走。
  楼涧忽然问他:“你甘心吗?”
  景一渭懒懒答:“有什么不甘心的。我跟你说,这世上的事基本上就两种,关你屁事,关我屁事。”
  楼涧扶正他的钢丝球:“可是你已经知道了整件事呀。”
  “那又怎么了。就当是饭后茶余的一个故事,听听就好了。既然我们管不了,自然会有人去管。”
  楼涧想想也是,凑上前跟他面对面,倒着走:“你说,会不会是家长啊什么之类的,从孩子的日记里发现了这个秘密,然后打算告发呀?”
  景一渭挑眉:“你觉得哪个孩子自杀前还参他们一笔的呀,这做人也太不厚道了,人家好不容易让你死了,你还死不安生,偏要闹点事出来,这不是砸人家招牌的事嘛。”
  楼涧被他逗得科科科科笑起来,倒着走正欢快,一下子没注意到后边是楼梯的拐角,被楼梯绊了一跤,眼看就要往后栽去,景一渭眼疾手快地护住了他。
  景一渭用力把他往自己这边带,楼涧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已经扑进了他怀里,唇边的一点温热和磕疼的牙齿提醒着他刚刚的发生了什么荒谬的事情。
  大概,可能是偶然间,楼涧被他带偏了方向,擦枪走火般擦过去了。
  很显然景一渭也注意到了,一时就愣在了原地,连放开人都不记得了。
  楼涧怔了一会儿,离开了他的怀里,呆呆问:“我刚刚是不是亲到你了?”
  景一渭还在回味:“亲到了。”
  楼涧弱弱地缩成一团:“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要亲回来吧?”
  景一渭随即明白过来这是个占便宜的好机会,楼涧惊叫出声,连忙拔腿就跑。
  后边是景一渭的喊叫:
  “我必须要亲回来!那是我的初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完~~~~
歇一会儿,继续第二卷~~~~
嘿嘿嘿,爱你们哟。
歇多久嘛……看我另一篇文啥时候完结吧(顶锅盖跑)

  ☆、相亲·楔子

  这是个安静祥和的村落。
  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天西边的晚霞一渲染了整片整片湛蓝的天空,河边传来一声声思归的呼唤声,炊烟的那头响起了清脆的答话,一声一声,像是争抢什么般,银铃一般的笑声顿时充斥着整片村庄。
  隔开几个不同姓村庄的衣带是散发着现代气息的水泥路,但是乍一看,水泥路上零零散散地铺上了点缀般的牛屎,被鲜少出现的小汽车压过,连轮胎的花纹都印出来了。
  但是仔细一看,路上积了少许的水渍,这是因为,今早刚刚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几个小孩子结伴走在马路上,一个唱着童谣,一个忽然发现后边有个相识的孩子坐在水牛上赶回家,立马起哄,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叫了起来,讨论着今天的新鲜话题。
  女孩搭乘最晚的一班公交车到了村门口,沿着熟悉的路一边哼着歌儿一边愉快地想着今晚奶奶做了什么好吃的等着她呢。
  路过的几个正赶回家的老奶奶见了她都乐呵呵地招呼她:“小清,这么晚才回来啊?”
  被称为小清的女孩立马回以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声音清脆好听:“马上中考,没多少假!”
  她一路蹦蹦跳跳地,直到看见了熟悉的房屋。
  她进了大门,前边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奶奶翻了一块地出来,种了一些冬天的蔬菜,绿油油的很是好看,不过这些蔬菜在不久前被人践踏了,如今已经剩下了一些残枝败叶。
  小清不忍直视,踏过了仍有些湿润的青石板,欢快地叫唤:“奶奶!我回来啦!”
  平时,院子后边的小厨房里一定会传来奶奶做饭的香味,可是今天小清却一点都没有闻到。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奶奶不记得她回来的日子了。
  小清往厨房那边走去,推开了虚掩着的门,却并没有如意料中般看见奶奶做饭的身影。
  女孩有些疑惑,退出了厨房之后,转头看了一圈,在菜园子里也没有看见奶奶。
  难不成——
  小清脑海里闪过什么不好的念头,她连忙退出了院子,往内室走去。
  她慌慌张张地推开了离得最近的储藏室的门,看了一眼,没有人。
  她出来了,看了一眼半开着的房门。
  她没有一点犹豫,急急忙忙过去拉开了门——
  她看到奶奶好端端地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呢。
  “吓死我了。”
  小清松了口气,明白过来,奶奶应该是睡午觉睡过头了。
  她欢快地叫了一声:“奶奶!起床啦!小清回来啦!”
  可是,没有回应。
  小清上前几步,发现正面对着自己的奶奶的脸有些发白,但是一派祥和,那安然的睡颜,像是熟睡一般。
  小清心里疑惑,试探性地推了推奶奶,发现奶奶没有动静。
  女孩忽然瞪大了眼,使劲地摇了摇她的奶奶,并呼喊:“奶奶!奶奶!”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亲朋好友们!我胡汉三又回来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啥,先更一个楔子,正文从6号开始更新哟~~每个人都一个么么哒~不许跑!

  ☆、相亲·一

  入了十二月之后,日子过得飞快。
  “好像今天开始元旦艺术汇演的报名了耶。”
  一米八的班主任蜷缩在小小的讲台上,手里的笔敲着桌面,“说起来,我们班上有没有要参加的呀?”
  徐落明出声:“我好像记得,去年你还跟楼涧还合唱过是吧?”
  楼涧反过头来点点头:“怎么你也知道?”
  景渭嗤笑一声:“你爸爸我可是全校红人,我的动态怎么会有人不知道呢。”
  楼涧:“……”
  徐落明:“……”
  见班上人居然没有人说话,班主任叹了口气:“诶,我们班也就是运动会的时候积极一点了。”
  离他最近的胡竣然说:“老师,主要是我们班上能表演才艺的人少啊。”
  高复纯道:“不然,你去表演一个小品?小胖子,我觉得你挺有喜感的,有没有意向往谐星发展?”
  胡竣然:“……老师他给我取外号!”
  景一渭一直低着头,忽然用手肘戳了戳前边的楼涧:“诶,学姐给我发消息了。”
  楼涧回头看了一眼名字:“李清言学姐?”
  景一渭收了手机,看向他:“她邀请我们俩再合唱。”
  楼涧眨巴眼睛,心底还带着一点点的期许:“你的意思呢?”
  景一渭一脸骄傲自豪:“当然是选择拒绝她了。”
  “……”
  景一渭看他不乐意了,连忙问他:“怎么的,你想啊?”
  楼涧面无表情:“谁说我想了,我说了吗?”
  徐落明在后边说了一句风凉话:“话都写在脸上了。”
  景一渭笑:“你要是想的话,我去跟她说好了,反正又不是没有合唱过,你说是吧。”
  说完,还看了徐落明一眼,两人不知道是对上了什么眼,诡异地一笑。
  楼涧没理他。
  景一渭又顾自给自己加戏了:“那好啊,我答应她好了,反正这是学姐最后一次组织元旦晚会了,给她一点面子嘛,你说是不是。说起来,你是怎么认识李清言的?”
  楼涧喜滋滋:“还能怎么认识,我长得帅,人家自然注意得到我呗。”
  景一渭嘿嘿笑:“是看你染发,觉得你胆子大得敢跟校长叫板吧!”
  “我没染发!”
  楼涧义正言辞,“我真是天然的!”
  景一渭摸了一把他天然卷的毛,笑得非常敷衍:“嗯嗯嗯,是天然的,我们楼楼最好看了。”
  然而,这一笑,在前后左右八卦团看来,就是基情四射的一幕了。
  后边的潘浩砸吧了一下嘴,碎碎念:“谈恋爱了不起啊。酸死了。我觉得可能长了蛀牙。话说现在拔牙贵不贵啊?”
  身边的花灵一边做题头都没抬说了一声:“找个男朋友挺贵的。”
  潘浩:“……谁问你这个了。”
  过了一会儿,景一渭拿出手机,被微信的消息给炸开了。
  景一渭点开一看,都是李清言的消息:
  —景渭景渭我跟你说我找到了一个小帅哥!高一的!声音也超级好听!我要去勾搭他来汇演!
  —我的妈他回我了!他微信回我了!
  —我的妈呀他答应了我诶!我成功了!
  ……
  接下来的一大串,景一渭都不想要往上滑,直接回:知道了。
  秒回:他叫徐晨舒!高一一班的!
  —哦。
  —那你们合唱什么呀?我觉得你们□□豆肯定特别好听!
  —嗯。
  —景渭你是个性冷淡吧'微笑/'
  楼涧回头趴在他桌子上往他那边随便一瞄,就看到了最下面的那句话,憋着笑推搡景一渭:“我的妈呀,她是怎么知道你是性冷淡的啊?你怎么她了?”
  景一渭面无表情:“滚。”
  楼涧顺毛摸:“嗯嗯,你不是性冷淡,你可狂热了,对不对。一夜x次郎。”
  景一渭促狭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试试。”
  楼涧还没听懂:“试试什么?”
  徐落明实在是听不下去这个对话,插嘴:“我说,你们的私房情趣能不能不要聊得这么火热啊?”
  景一渭没再逗他了,朝他笑笑,继续回学姐的消息去了。
  楼涧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景一渭跟他开了一个什么颜色的玩笑,顿时大为恼火,朝他胳膊上打了一下:“变态!”
  莫名其妙的景一渭:“……”
  第二天,景一渭和楼涧今年要继续合唱的消息立马就传开了,就连敏感的班主任都笑嘻嘻过来问:“你们俩一起唱歌啊?”
  楼涧觉得他的笑有些莫名其妙:“是啊。”
  “听说,”他忽然凑近了两人,假装他是在悄咪咪地说,“我看到了安排,你们是第一首呢。”
  楼涧点点头:“我们知道呀。”
  一米八的班主任顿觉没意思,逗学生不成,一个人苦闷地上了讲台,耷拉着脑袋。
  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今天16号了吧。应该还有一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你们准备好了没有啊?”
  底下一片痛彻的“没有”。
  胡竣然扒拉了一下高复纯,一脸生无可恋:“我的妈呀马上期末考试!今年这个年可怎么过啊……”
  高复纯非常高冷说了一句:“说得好像去年你好过了一样。”
  胡竣然:“你什么意思……你这样子,跟黄明靖真的好像。”
  高复纯瞥了他一眼,道:“你也就知道欺负学霸,来来,你来欺负我一下试试。”
  胡竣然识趣地低下了头,然后又抬头,看向黄明靖。
  黄明靖:“???”
  景一渭忽然面色严肃地推了楼涧一把:“你看。”
  说完,把他的手机递到楼涧面前。
  楼涧把手机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立马抬起头来看景一渭。
  所有的消息来自一个人,他们共同的学姐——李清言。
  —景渭景渭,我跟你说,我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觉得好像有一个人一直在跟着我,吓死我了!
  景一渭:谁?你认识吗?
  —我不认识啊!我看了好几眼,确实是看到一个人影了,但是他没上来,我就小跑着回家了。真的是吓死我了!
  景一渭:你跟你妈妈说了没有?
  —说了,我妈让我跟同学一起走,可是我没有同学在这边啊。
  景一渭:你跟老师说一下看看。
  —我等会儿就去说。
  楼涧看完了,重点有些偏了:“奇怪了,跟别人比起来,你对这个学姐算得上是非常热情了,怎么她还说你性冷淡呢?”
  景一渭:“……你看重点好不好?”
  楼涧点点头:“学姐被人跟踪了?”
  景一渭收回手机:“应该是吧。”
  楼涧跟这个学姐不过是几面之缘,他回忆了一下李清言的样子,砸吧了一下嘴吧,笑了:“学姐长得还不错,是不是别的班的男生喜欢她啊?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景一渭无语:“说得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现在喜欢谁不都直接表白么,还用得着跟踪?这不是要吓死人吗。”
  楼涧用眼神示意:“你问问会不会是这样,可能是呢。你以为所有的男生都跟你一样是性狂热吗。”
  景一渭幽幽看了他一眼,楼涧立马噤声,就会朝他笑了。
  景一渭还真的把那话发出去了,接下来,李清言没有再回他了。
  课间的时候,潘浩溜达溜达到了陈赋予那边,问:“诶,我说,这次的期末考试会不会影响座位啊?”
  花灵在那边没好气道:“你这就不想跟我坐了?”
  潘浩立马摇头:“不是不是,我这不是看你坐那么后边,替你申冤嘛。”
  徐落明看向楼涧和景一渭,道:“我觉得有必要跟老师说说,把你俩的位置给换回来。”
  沈静点点头非常同意:“我也觉得,你俩这么太不方便了,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你们基情四射的一幕了。”
  楼涧:“……”
  胡竣然在远处也吆喝道:“是啊!我都已经好久没有跟我楼楼说话了!”
  沈静瞪他道:“你就别想了,我是不可能再把学霸送到你身边让你欺负的。”
  胡竣然委屈:“我没有欺负他。”
  沈静看向黄明靖:“你说,胡竣然以前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黄明靖还没说话,景一渭在后边道:“你们不懂,这叫痛并快乐着,说不定人家学霸喜欢呢。”
  徐落明:“……你变了,说好的罩学霸的呢?”
  景一渭一笑:“是啊,要是让我看到了小胖子还敢欺负学霸。”
  楼涧在前边听得昏昏欲睡,撑着脑袋就要睡过去了。
  夏烟波上厕所回来,看到景一渭居然坐到了她的位置上。
  徐落明一把把夏烟波拉过来:“学神,你让个位置给他们好好沟通一下。”
  景一渭搂着楼涧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笑嘻嘻道:“小楼涧,你困啊?”
  楼涧没理他,趴在桌子上。
  景一渭不怕死地凑过去,看了几秒,道:“你睫毛好长。跟个洋娃娃一样。”
  楼涧转了个头,不耐烦道:“你给我走。”
  景一渭看着他额前碎发,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看着头发飘起来了,然后心情非常好地起身了。
  夏烟波递给沈静一个我懂你意思的眼神,然后回到自己座位上。
  第二天上午,李清言回了他的消息:昨天晚上!我又感觉被人跟踪了!会不会是什么色情狂魔啊!
  景一渭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过去。
  几天过去,景一渭每天都能收到李清言发过来的“昨天晚上也是一样但是并没有对我做什么”的留言,景一渭已经见怪不怪了。
  圣诞节临近,大家的注意力明显早就已经转移了。
  楼涧回家听到楼家的二叔是这么说的:“圣诞节嘛,就是年轻人喜欢一起吃喝,一起玩玩,虽然是个洋节,但是人家外国不也一样过春节嘛,是不是。”
  楼涧以前对这个节日没什么印象,但是今年不一样了,因为胡竣然这个大款竟然说要请吃饭。
  “哟,小胖子请吃饭啦?”吕书显然已经是把胡竣然当成了自家人。
  楼涧嘿嘿笑:“小胖子阔气呀,一请请好多人呢。”
  楼二叔感叹:“你们班上人关系不错呀。”
  他翘着二郎腿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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