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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喜相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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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景一渭布置餐厅布置得不亦乐乎,没想到班主任来教室了,一来就转了两圈,寻找合适的说话机会。
他见楼涧正趴着睡觉呢,连忙坐到了之前杜以珊的位置上,摸了摸楼涧的卷毛。
楼涧被他这么一摸,活生生给他摸醒了。
班主任笑眯眯地看着他:“困呐?”
楼涧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景一渭眼疾手快地收起了手机,歪着身子看着他,朝班主任笑:“老师,我们前边这么好的位置没人坐诶。”
班主任见这个小伙子一下子就get到了他的点,一看就是让人省心的好小伙,笑:“我就是在想这个事呢。”
说完,朝班里喊了一声:“你们谁想坐这个地方来吗?”
楼涧伸了个懒腰,见一身软骨头的景一渭脚都伸到他脚下来了,一脚把他踢走。
班主任这话下去,立马就有人答应了。
他又说:“你们想坐过来的,趁现在搬过来吧。”
楼涧一抬眼,又看见景一渭拿着指甲刀在剪指甲,起坏笑,他好死不死碰了他手肘一下。景一渭差点下手剪到肉,抬眼看了他一眼,换了一只手继续剪。
楼涧还没死心,又凑过去想撞他,景一渭迅速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把他手拉过来,笑:“我给你剪啊。”
“还是别了,要不起要不起……”
景一渭不由分说已经把指甲刀伸过去了,楼涧想抽回他的手,看他还真的要剪,于是乖乖地没动。
景一渭看了看他那剪得很短的指甲,问:“你妈妈给你剪的啊?”
“……我二叔。”
景一渭惊喜地看了他一眼,笑嘻嘻:“你二叔对你这么好呢?”
楼涧心说要是他看见了他二叔是怎么把他当宠物一样抱在怀里亲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二叔还是个心怀若谷的神仙,把世间一切的活物都当做畜生,活得高雅而虚无缥缈。
说完,他还真的给他剪,但是实在是没得剪,楼涧指甲太短,景一渭怕一下手就鲜血淋漓,做样子弄了两下,看了看他跟女人一样修长的手指,一把把他的手甩开:“不剪了,没事找事。”
“……”
到底是谁没事找事啊喂!
后边的胡竣然一把伸手过来,很不要脸的:“景渭景渭,给我也剪一下呗!”
景一渭一看他那白白净净的小手,一把牵过来,边说:“你这是吃了多少肉才会长到手上来啊?”
胡竣然嘿嘿笑:“也不多,从小吃到大吧。”
“……”
楼涧反过头来,看着景一渭抓着胡竣然的手认认真真给他修指甲,问:“你是不是跟洗脚城里修指甲的师父学过啊?”
景一渭:“……”
胡竣然面无表情:“你当我这是脚吗!”
楼涧憋笑。
景一渭抬眼看了一眼已经起身走出去的班主任,小声朝楼涧说:“看你的手机。”
楼涧百无聊赖地伸手进景一渭的抽屉,摸了两下说:“你的桌子里怎么这么空啊?里边都不放书吗?”
景一渭:“里边放的都是知识,那是哆啦A梦的口袋,跟小胖子里边一抽屉的零食是不一样的。”
胡竣然怒:“你们以后别吃我的!”
楼涧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游戏暂停了,上边显示自己的萌妹餐厅已经到了25级。
楼涧好奇,看了一眼餐厅的名字。
我家楼公主最爱的梦幻
楼涧面无表情地伸脚踹他:“你他妈给它取的什么玩意儿?”
景一渭嘿嘿笑:“他那个只能取十个字,那我餐厅俩字都显示不出来。”
楼涧伸手拽他的头发,隐隐发怒:“我是说,什么叫做你家楼公主?”
胡竣然凑上前看了一眼,哈哈大笑:“公举哈哈哈哈哈是要笑死我吗哈哈哈哈。”
景一渭叫唤:“诶诶诶别扯要秃啊啊别这样啊亲爱的!”
空气顿时凝固了几秒。
下一秒,胡竣然看到给自己服务的某人以非常可怜的姿势躺在了地上,楼涧君临天下地看着他。
胡竣然拉拉黄明靖,似乎不敢相信他的耳朵:“景渭刚刚叫楼涧什么?”
黄明靖老实得很:“亲爱的。”
胡竣然顿了一下:“什么?”
“亲……”
黄明靖不说话了。
下一秒,胡竣然也遭到了和景一渭同样的待遇。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
说一下,蠢作者以后要蹭玄学啦,每晚两点的更新不要管他!
☆、新生·二十四
正打闹着,前边已经搬过来两个人。楼涧一看,差点被吓死——
搬过来的是两个一米七上的女孩——
胡倩和夏烟波。
景一渭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朝楼涧悄悄咬耳朵:“你多高啊?”
楼涧讪讪地看了一眼胡倩,回:“跟她差不多。”
胡倩朝后边看了看,目标很明确地对着楼涧笑了一下。
这一下,刚东山再起的景一渭和胡竣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楼涧不知道那天拒绝她她是不是没看懂他的意思,如今他也不好说什么。
倒是胡竣然从后边推了楼涧一下,一脸贱笑:“诶诶诶,为你来的呢。”
景一渭抓过胡竣然的手一下一下摸着他很有手感的肉爪,嘿嘿笑:“说不定,她穿了高跟鞋的话,你都不能站在她身边了。”
楼涧皮笑肉不笑地朝胡倩回笑了一下,前边两个人已经坐好了。
景一渭摸完了胡竣然的肉爪,转过身来,凑近楼涧,笑嘻嘻的:“你说,她是在追你吗?”
楼涧一把把他推开,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景一渭死皮赖脸地粘了过来,笑:“她们那么高,你上课看得见黑板吗?”
楼涧恨不得再泼壶开水把他的舌头烫断,踢了他一脚:“你给我闭嘴!”
这时候,胡倩转过头来,手里拿着数学卷子:“你能告诉我这道题怎么做吗?老师讲的时候我没听懂。”
景一渭轻轻笑了笑,还是被楼涧听到了。
楼涧只看了卷子一眼,立马笑:“这道题啊,我也错了,你问景渭,他写对了。”
胡倩立马看向了景一渭,景一渭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了楼涧一眼,楼涧笑嘻嘻地看着他。
景一渭给胡倩讲完了那道题,立马伸手要蹂'躏楼涧,楼涧反应快,往旁边一缩,“科科科科科”笑了起来。
偏偏人就在前边,景一渭不敢说什么,只好拿楼涧出气,一把搂了人过来把头按下去就要弄死他的节奏,楼涧还笑得喘不上气来,窝在他怀里倒是像在哭了。
后边的胡竣然一看这模样,绝壁是景一渭在虐待楼涧没错了,朝前边喊:“卧槽景渭你干嘛呢!”
这句话简直犹如一个炸弹,把班上其他八卦份子全部吸引了过来。
大家一过来吃瓜就看到了如此激|情四射的一幕,顿时口哨声四起。
徐落明:“我的妈你俩还能不能好了!在班上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陈赋予:“看不出来啊!你俩这够刺激的!绝逼能把老赖气半死!”
花灵:“我操,你们别动啊!我的笔忍不住了!”
景一渭在大家看过来的时候就放开了楼涧,楼涧还没缓过来,一脸笑抬起头来看着他。
景一渭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舒服,伸手把他的脸推远一点。
楼涧就喜欢看他这副被他坑了却不能拿他怎么样的表情,顿时心情大好,连带看胡竣然都顺眼了不少。
黄明靖忽然凑近胡竣然,幽幽说了一句:“他俩性格挺像的是吧。”
胡竣然被他这诈尸一般的出声吓了个半死,浑身颤抖尖叫出声:“哇啊!”
“……你叫什么。”
胡竣然抚了抚心口,一脸惊吓过度的表情:“学霸,你说话能不能提前说一句啊,你这会把我给吓死的!”
黄明靖:“……”
一节课过后,徐落明和花灵那边围了好多人。
胡竣然看向那边,问:“搞什么呢?班长又发福利啦?”
楼涧只看见花灵站起身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往后排走去。徐落明跟在她后边。
高复纯和沈静过去一看,立马发出惊叹。
景一渭也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连忙跑到后边去看。
看完了,他啧啧两声,抱着胸,看向楼涧。
沈静在那边朝楼涧挥手:“楼涧!过来!”
楼涧好奇,也过去看。这一看,就看到了黑板的旁边贴着一副水彩画。
而且主角还是他和景一渭。
花灵这位灵魂画手把上节课课间他们打闹的样子画下来了,楼涧窝在他怀里,景一渭脸上全是笑意。
楼涧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个人还在谈论画得真是惟妙惟肖,甚至有些头疼。
景一渭看他脸上没表情,靠在墙上,笑嘻嘻的:“楼哥,怎么了?是我景渭不够骚了,还是你楼涧眼光高了?”
话音一落,楼涧头也不回地回到座位上,深深觉得此人就是个傻逼。
一圈人在那里笑得半死,项浩宇竖起拇指:“行了,骚还是他骚,不行,我要发表情包。”
很快,班群里出现了静香的表情包。
景一渭很有礼貌地回了一个表情包。
大家看着那张闪着大红色和金色的中老年表情包专用谢谢表情包,觉得眼睛都要瞎了。
楼涧被景一渭强迫着看了一眼群,然后气得掐景一渭的胳膊:“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景一渭朝他眨眼:“有,不要药,救不好的那种。”
楼涧气得说出不话来,第一次觉得他真的脾气太好了。
第三节课的政治课老师有事没来,没等到班主任,倒是等到了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说是拿着一把剃刀来,那就一定是拿着来的。大家看着教导主任严肃的脸,纷纷觉得老狗已经疯了。
班上的同学全都穿了校服,教导主任扫了一眼,很快目光定格在景一渭那里。
楼涧看了一眼景一渭开过光的额头,觉得此人终于骚断腿了。
果然,教导主任径直朝着景一渭走过来了。
他站到景一渭身边,问:“你这额头是怎么回事?”
景一渭嬉笑:“画的。”
大家都往这边看,看到教导主任把楼涧桌子上的水杯拧开了。
楼涧眼睁睁地看着苟主任拿起杯子,倒了一点水在手里,然后伸手糊到了景一渭的额头上。
景一渭:“……”
苟主任用力地搓了两下,那真的把那东西给搓下来了。
楼涧神奇地看着景一渭红成一片的额头,睁大了眼。
教导主任看看了一眼楼涧,目光定格在他的头发上,作势要拿起剃刀。
楼涧连忙举手:“主任,我这是天生的,真的。”
教导主任朝他灿烂一笑:“我知道,吓你的。”
楼涧:“……”
这莫名的尴尬是怎么回事?
等教导主任走了,楼涧扳过景一渭的头来看,见他额头上依旧是红的,笑了:“你这个大傻逼。”
景一渭摸了摸额头,道:“他这也太大力了,疼死我了。”
陈赋予从那边传话过来:“一哥!这里还有纹身贴!要不要?”
景一渭举手:“抛过来!”
楼涧看着他拿了一个,问:“你还要弄?”
景一渭点点头:“我觉得贴在锁骨处一定非常销魂。”
楼涧冷笑:“你还有锁骨这种东西?”
景一渭一把把衬衫衣领拉下来:“我看不到,你帮我弄一下。”
楼涧不情不愿地接过了,用手拉开他的衣领,一眼看见了他的锁骨。
男生的锁骨非常好看,本身他就瘦,这么看来更加诱人。
楼涧动作的手顿了一下。
景一渭催他:“赶紧。”
楼涧让他转过身面对他,然后两只手上手。
他的手碰到他的皮肤的时候,十七八岁的男孩子特有的温度传了过来,让他呼吸一滞。
“好了没有?”
景一渭看着他低着头,忽然有种想伸手揉一把的冲动。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楼涧打他一下:“别烦。”
楼涧正帮他弄着,忽然花灵一声喊:“喂喂喂注意一下影响!”
胡竣然一抬头,惊了:“我擦,你俩出柜呢?”
他的声音让前边的两位女生也转过头来,然后纷纷呆住了。
楼涧收回手,冷眼看向胡竣然:“小胖子你再说一遍?”
胡竣然立马住了嘴。
景一渭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慢慢地把衣服拉起来。
楼涧看了一眼他的衣领处,见他领子没有弄好,于是再次伸手帮他把领子翻过来。
景一渭眯了眯眼,说:“有没有人说过,你总是……”
楼涧见他又顿住了,问:“什么?”
景一渭摇摇头:“没什么。”
楼涧抽回手:“神经病。”
那边,几个人凑在一起谈论,我们班上的两位大佬似乎有些基。
花灵小声说:“诶,我是腐眼看人基也就算了,你们这群直男怎么也觉得基?”
徐落明义正言辞道:“直男怎么了?你居然还歧视直男吗!”
潘浩摇头:“只有我觉得他俩更像是冤家吗,连玩游戏都要打架……哇,没眼看。”
景一渭离得他们近,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大概,觉得好玩,于是撑着头叫他:“小楼涧。小楼涧。”
楼涧一个眼刀过来:“死一边去,老子比你大。”
景一渭笑了一下,伸手把他的手机拿出来,继续之前的餐厅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资瓷!
☆、新生·二十五
一节自习课之后,景一渭把玩得发烫的手机还给楼涧,楼涧看了一眼,发现餐厅的等级已经到了六十级。
餐厅扩大了非常多,里边的东西一应俱全,顾客非常多,服务员也很多,穿着非常暴露。
楼涧惊叹:“牛逼啊,这游戏你都能玩得这么溜?”
景一渭骄傲一笑:“这有什么,我表妹的少女游戏都是我通关的。”
楼涧觉得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他的同桌了。
下午的课上完后,景一渭一把拉住就要溜了的楼涧:“咱们去楚成轩家吧。他家不远。”
楼涧立马应了下来:“行。”
景一渭从老师那里得知了楚成轩的住址,两人赶过去的时候,上了楼之后,便见几个人搬着几个集装箱从一间屋子里出来。
楼涧侧头看了一眼,说:“就是那里,搬家了?”
景一渭连忙拦住一个工人,问:“叔叔,他们家搬走啦?”
那工人摇了摇头,说:“一个人都没有,这些都是不要了的,我们是来处理垃圾的。”
处理垃圾……
楼涧不禁感叹了一下,资本主义家搬个家都能制造这么大的垃圾,那他们之前是住在垃圾堆里边么。
景一渭转身朝他说:“看来人家早不住这里了。楚成轩也是独生子吧。”
楼涧耸了耸肩:“回去吧。”
景一渭跟他坐电梯下来了,问他:“你吃什么?”
楼涧双手插在兜里,甩了甩头发,说:“随便。”
两人在外边随便吃了点,便回教室。
这个时候还很早,教室里边没什么人。
楼涧想起了什么,问:“林沛白是艺术生吧?”
景一渭嗯了一句:“学音乐的。”
楼涧嘀咕了一句:“怪不得我老是晚自习没看见她。”
景一渭好奇地看向他,一脸坏笑:“你那么关心她,有些不对劲啊。”
楼涧翻了个白眼:“你这才不对劲好吗。”
景一渭想了想,笑:“她这个时候应该在琴房,要不要去看看?”
楼涧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问:“去看她干嘛?”
景一渭一把把他拉起,不由分说:“你跟我来。”
两人绕过一栋楼,到了琴房,还没进去,就听到一阵悠扬的钢琴声从里边传了出来。
不知怎么的,两人才走到门口,那琴声一下子停住了。
楼涧透过窗户看向里边,朝景一渭说:“只有林沛白一个人。”
景一渭敲了敲门,里边传出林沛白的声音:“请进。”
景一渭推门而入,楼涧却没进去,站在门口看着他。
景一渭转头看他不动,奇怪地问:“干嘛不进来?”
楼涧一脸不好意思:“我二叔跟我说不懂乐器的话就不要进去坏了人家的兴致,玷污了乐器高雅的灵魂。”
“……”
林沛白问:“你们怎么来了?”
景一渭故意朝她笑:“来看你的呀。”
林沛白被他这么一说愣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楼涧眼睁睁地看着他调戏人家,从鼻子里发出了嘲讽的哼哼声。
景一渭朝门口的楼涧挑眉:“那你就站那里吧。”
楼涧看着他坐在钢琴前的凳子上,一双手放了上去。林沛白也站在一边,两人不约而同地有些期待景公主的弹奏。
景一渭看了一眼架在前边的琴谱,翻了几页,随即,几个音符跳了起来。
楼涧只听了前几个音,便瞪大了眼。
那首曲子,是他一直在听的爱格蒙特。
轻快的调子在他手下流溢了出来,楼涧看着他的眼睛一时移不开了。
林沛白也明显是没料到他会选这么难的曲子弹,一时间也愣住了。
楼涧沉浸在琴声中,他想了想,一米夕阳,一架钢琴,一双灵动的双手,加上这么一个少年,大概就可以满足他对美妙的所有幻想了。
他甚至听得有些入了迷。
一曲罢,景一渭端起前边的琴谱翻了翻,问林沛白:“这都是贝多芬的曲子吗?”
林沛白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是。”
楼涧的眼睛一直跟随着他站起身,朝他这里走过来。
景一渭想问他弹得怎么样,一看,就看他一直在看着自己,不禁起坏心,笑:“你干嘛呀?爱上我了吧?”
楼涧想了想,景一渭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自己喜欢这支曲子,那么今天他弹这个,只能说明是凑巧了。
楼涧还没有自恋到觉得景一渭是专门为了给他弹这支曲子才把他拉过来的。
景一渭见他走神不说话,推了他一把,这才把他推回神了。
楼涧朝林沛白挥了挥手,看向景一渭:“走吗?”
景一渭奇怪地看着他,最终一句话没说。
两人离开了琴房,楼涧才想起来刚才景一渭好像是问他话了,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他到底问了什么,便忍不住问:“你刚才问了我什么?”
景一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楼涧摸了摸鼻子,嘿嘿笑:“没听到。”
景一渭发现这个人一样可以分分钟把他给气死。
楼涧看他快要生气,连忙转移话题:“你带我来这里就是想要给我弹琴?”
景一渭嗤笑了一声:“给你弹琴?哪来的野鸡给自己加戏。”
“……”
他就知道!
偏偏刚才惹他生气,楼涧不好发作,跟着他回了教室。
这个时候教室里的人多了起来,胡竣然见楼涧来了,一下子黏在了他身上,笑嘻嘻地说:“楼啊,今天晚自习你跟我换个位置吧!”
楼涧扒他不下来,问:“你要干嘛?”
胡竣然指了指景一渭,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想问他一些问题。你知道的,我数学超级烂。”
楼涧看了一眼正在做题的黄明靖,胡竣然立马知道他的意思,急急说:“他给我讲题我都听不懂,每次都是。”
惨遭嫌弃的黄明靖:“……”
楼涧收拾东西搬到胡竣然的位置上,胡竣然立马欣喜地在他脸上吧嗒了一下,把楼涧吓了一跳:“你干嘛!”
胡竣然啧啧摇头:“你别给我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二叔也是这么亲你的。”
楼涧心里默默想,他在他二叔眼中是亿人同般的宠物,在你眼中可是比你高一等的灵长类动物!
目睹了这一幕的景一渭撑着头好笑地看着楼涧,又不知道在酝酿什么大戏。
楼涧从后边踢了他的凳子一脚:“坐好!”
景一渭朝他笑了笑,还真的坐好了。
楼涧往抽屉里一摸,果然就摸到了满怀的零食。
黄明靖朝他这么靠了靠,说:“以前他在我不敢吃,你能不能给一点他的零食给我吃啊?”
楼涧惊喜地看着他,问:“为什么他在你不敢啊?”
黄明靖幽幽说:“他不给我。”
楼涧立马装大方,随手抽出了一包东西给黄明靖:“拿去拿去,不用跟我客气!”
前边的胡竣然没有意识到,他这么一换位置,简直就是放虎归山。
楼涧也第一次发现瘦瘦高高的黄明靖竟然也是个吃货,两人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胡竣然藏的私货吃了个干干净净。
楼涧再往抽屉里一看,好家伙,整个抽屉竟然没有什么东西了。
他的书呢?
楼涧看了一眼黄明靖的座位,默默地移过了头。
黄明靖的脚下四周,就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整整齐齐的全是书。整个抽屉也塞满了书。
看来胡竣然就知道挑软柿子捏。
晚自习上到一半的时候,胡竣然要求还回来了,楼涧抱着自己的书回到座位上,就听见胡竣然咬牙切齿的声音:“楼涧!”
楼涧回头一笑:“叫我?”
胡竣然想要发火,但是一看今天是老赖的晚自习,班主任就坐在讲台上,于是硬生生给他憋住了。
黄明靖低着头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一不小心成了胡竣然的出气筒。
楼涧刚把自己的书摆好,就看见他的同桌把最大的语文课本立在自己的课桌前边。
楼涧看了一眼,问:“你干嘛?睡觉?”
景一渭朝他眨眨眼,没说话。
很快,楼涧就知道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景一渭从桌子底下接过胡竣然递过来的桶面。
桶面!
楼涧心说这是什么骚操作?
只见得景一渭起身去教室后边装了一杯子的热水,然后轻轻地躲在语文书后边撕开桶面的包装。
楼涧看了一眼正认真备课的老赖,然后伸手过去帮他撕料包,坏笑:“我下面给你吃?”
景一渭一愣。
随即,他明白过来这个恶俗的玩笑,微笑着回击:“好,脱裤子?”
楼涧觉得自己还是骚不过,伸脚踹了他一脚。
景一渭玩上了瘾,伸手要去扒他的裤子,楼涧被他吓了一跳,抓住他的手。
两人手抓着手玩了一会儿,景一渭甩开他:“我要吃面了,不跟你玩了。”
楼涧看着他倒热水进去,然后把杯子放在一边。
他忍不住问:“你怎么不盖上盖子?”
景一渭没看他:“盖上了香味怎么散发得出去?”
楼涧觉得他此举可能要翻车。
果然,两分钟后,前后左右一圈人都看了过来。
项浩宇咬牙切齿:“操,吃就吃,盖子故意不盖这就过分了吧?”
夏烟波回头一看,见到的是立起来的语文课本,叮嘱:“老师可能闻得到哦。”
楼涧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班主任,只见他忽然起身,端着自己的书出去了。
景一渭一愣。
楼涧嘿嘿笑:“老赖出去了,你完了。”
话音刚落,立马有几个迅速的人影冲了过来,景一渭手里的叉子已经不见了影踪。
景一渭痛心疾首:“喂!给我留几口!!!”
项浩宇冷笑:“叫你丫的装逼!等我先吃完!”
项浩宇吃完了陈赋予过来了,陈赋予吃完了徐落明来了,之后潘浩也过来凑热闹了,高复纯过来的时候,见还没剩下多少,于是非常绅士地把机会让给了沈静。
几人吃完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座位上。
景一渭看着仅剩下几根面的汤,有些难受地开口:“我一口都没吃呢。”
楼涧哈哈大笑:“你这傻逼也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胡竣然在后边说风凉话:“那是我最后的粮食储备了,其他的都被楼涧吃了。”
楼涧看着景一渭端起来喝汤,故意使坏:“老赖进来了!”
景一渭一听,呛住了,放下面碗不停地咳嗽。
楼涧于心不忍了,伸手给他拍了拍。
顺了一会儿,景一渭用塑料袋把东西装好,准备扔出去。
他起身刚走到门口,撞见了要进来的班主任。
顿时大家都憋笑了。
楼涧低着头,听着两人的对话。
“你这是什么?”
“老师,班长几个吃了个夜宵,我给他们扔垃圾呢。”
“吃夜宵?教室里还能吃东西?!”
“就是啊!这些人真的是太过分了!老师你真的把他们都宠坏了!”
班主任进门一闻,闻到了方便面的味道,眉头一蹙,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徐落明才不做背锅侠,立马澄清:“老师!面是景渭泡的!”
景一渭扔完垃圾进来,见自己被出卖了,立马上演无情打脸剧:“老师!面是胡竣然的!”
胡竣然:“……”
我做错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弹钢琴的少年真的是太苏了……
☆、新生·二十六
可怜小胖子最后被一群人出卖了,一边叫嚣着这些人简直就不是人,一边拿着书本去跟班主任夜谈去了。
景一渭回到座位上,楼涧问他:“良心不会痛吗?”
景一渭冷冷地看了一眼那边憋笑的几个人,道:“你觉得是我比较像人还是他们比较像人?”
楼涧思索半天,然后说:“还是你。”
第二天,小胖子非常生气地提着一袋子零食进了教室,然后坐到座位上,朝黄明靖说:“以后,我的零食就给你吃。”
黄明靖猝不及防受到了宠爱,有些吃惊。
楼涧一边拿着一根笔在趴着睡觉的景一渭手臂上画画,一边说:“真的吗?小胖子,你这是醍醐灌顶了?”
胡竣然哼哼:“你们这些人,实在是太坏了,一点也不念及旧情。”
黄明靖低着头不说话,只怕这胡竣然又出尔反尔。
景一渭被他折腾得睡不着,抬起头,露出一只眼睛来:“你在干嘛?”
楼涧把他的手臂拿到他面前,给他看:“你看,这是什么?”
景一渭看了半天,问:“小猪佩奇?”
楼涧故作高深地摇摇头:“不,你看,我都把獠牙给画出来了,这是野猪佩奇。”
后边胡竣然差点没被他笑死:“野猪佩奇哈哈哈哈哈你有毒吧!”
景一渭闭了闭眼,继续趴着睡觉。
项浩宇进教室的时候,一边跑进来一边叫唤:“各位各位!我刚刚在路上碰见老赖了!”
高复纯问:“怎么了?被老赖截住了?”
项浩宇摇摇头,一脸震惊:“你知道吗,老赖居然跟我说下次月考考完要换位置,根据月考成绩换!”
陈赋予立马大叫:“老项!我们终于能坐在一起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徐落明咂嘴:“你们那是臭味相投!”
花灵撑着头:“那我以后岂不是不能跟班长坐同桌了?”
沈静和高复纯已经开始在拜把子:“兄弟,苟富贵莫相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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