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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_池袋最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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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中气道:“我没有很想给老板洗澡!”
周同敷衍道:“是是是,你不是你没有。”
方中道:“你说咱们老板也是个恋旧的人,那个京佑不是背叛了他吗,喝醉了,竟然还是会下意识去找。”
周同不客气地说:“习惯而已,你要是有人跟着你五六年,鞍前马后,当然也会惦记。”
方中:“所以你说那京佑,何必那么想不开。跟着老板,老板还会亏待他不成。”
周同眯眼笑了:“是啊,何必想不开呢。”
方中:“周同,你刚刚笑得好奸诈啊。”
周同:“滚,对了,下周老板要和俄国佬见面,地点安排好没。那群老毛子,一言不合就动枪,暴躁得很。”
方中:“早安排好了,海上,咱们的地盘。俄国佬再横,还能掀了船不成?”
《大佬》21
见面当天,周同起来看了眼日历,忌,不宜出门。
加之他右眼皮狂跳,让他有了点不祥预感。
天气风和日丽,周同到了公司,清点了比原来多了一倍的人手。
他从来都不会小看这些预警,哪怕是他多想了。
干他们这行的,拜关公信风水的多了去了。
可惜他们大佬是个混血,他又是位国外回来的。
谁也没有大事前,上柱香的习惯。
听说这个习惯从前京佑和沈青尧这两人有。
大佬和对方领头进去谈判,他和方中守在门外,跟着对方一群人高马大的外国佬大眼瞪小眼。
有船上有服务生过来送酒水,侍者一身贴身的衬衫套小马甲,酒水被检查过后,允许被推了进去。
周同看着这侍者,觉得侍者这身材怪眼熟的,但看脸,平平无奇。
他心头有丝怪异一闪而过,但还没来得及把人叫住,那人就进去了。
屋里子,大佬正和对方把酒言欢,气氛和谐,毫不紧张。
侍者经过大佬面前时,大佬的眼睫轻动,抬眼一扫侍者全身,唇边的笑淡去,眉尾轻轻一抽。
下属知道,这是大佬认出他来了。
就跟他了解大佬一样,大佬同样了解他。
大佬现在应该很紧张吧,不知道他混到这艘船上有何目的。
下属自从那日被甩在孤岛上后,醉了两日,大佬不杀他,他只好这样活着。
回到家,也不敢去找大佬,浑浑噩噩度日。
这时沈青尧上门找他,跟他谈一笔大生意。
原来沈青尧投靠了另外一位最近才崛起的新势力。
当然不能和大佬的势力比,沈青尧觉得下属够心狠,真背叛了大佬,所以过来拉他这位旧日同僚一把。
他们要做的事很简单,谢随不能和E国那边搭上线,那整个c城,都要成了谢随的天下了。
所以大佬和E国人的见面,必须弄砸,还要狠狠得罪那边。
当然,沈青尧也不怕下属阻止,他认为下属是个识时务的人。
从前下属为谢随得罪了多少仇家,现在成了叛徒,还不多的是痛打落水狗的人。
下属如果不投靠他人,活不了多少天。
再说了,计划都实施下去了,就算下属想要告密,怕也不会有人信他这个叛徒。
下属也问沈青尧,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沈青尧笑了:“当然是对你的一个考验,考验过了,大家都是朋友。”
下属没有说话,沈青尧拍拍下属的肩膀:“京佑,你比我狠心,我都做不到你那么狠。我不过是想从他嘴里分点东西走,现在给你一个合作的机会,我相信你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下属问:“你为什么找我?”
沈青尧:“还有谁能比你更了解谢随吗,以后多的是机会。”
下属笑了,沈青尧还真的打了一手如意算盘,可惜他不知道,下属从来都不在乎自己这条命。
他只在乎那个人。
《大佬》22
爆炸发生的时候,周同他们都猝不及防。
门口的外国佬大吼大叫地掏出枪,对准他们,周同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赶紧踢开门看里面。
里面空无一人。
下属刚开始把消息告诉大佬时,他以为,这人是不会信他的。
没想到,大佬快速起身,用简洁有力的俄语同对方说了有埋伏这一件事。
转头便问下属:“你既然来了,就有逃脱的方法吧。”
下属点头:“旁边有艘小船,你们跟我下去。”
他带着大佬和那位俄国人从窗子出去了,跑的路上,爆炸竟然发生了,比沈青尧告诉他的还要早一个小时。
俄国人摔下了船,下属撞到了甲板上。
大佬抓着栏杆,稳住了身体,他朝下方扔了个救生衣,大喊着俄国人的名字。
要是这人在他这里出事,那光是对方的留有的势力,就够他苦头吃。
着时又一枚炸弹爆炸,船体再狠狠一晃。
下属突然朝大佬扑了过去,搂着大佬跳下了海,在他身后,船舱爆炸,碎片四溅。
两人双双坠海,海平面上,刺眼的火焰一片片炸开,那些溅进水里的铁片,好像流弹,轻易能刺破人体。
下属水性好,当年中了弹,也把大佬安全地送到了那座孤岛上。
这次一样,他把大佬护到了那艘他准备好的小船上,返身就去救俄国人。
大佬脸色铁青地侯着,目光紧紧盯着海面。
不知道是再担心俄国人,还是那位不知轻重的下属。
直到下属托着俄国人露出水面时,大佬神情才稍稍一松。
下属在下面托着,大佬在上面拉。
老毛子骨架大肌肉多,太沉了。
等大佬好不容易将俄国人拉上船后,他朝下属伸手。
下属的状态很不好,出了不少血,把周围的海水都浸红了。
下属看着他的手,竟然怔了怔:“谢随,你为什么会信我?”
大佬怒道:“快上来!”
他露出了个虚弱的笑,眼神亮起,他伸手,指头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轰隆一声巨响。
海面被炸出极高的浪花,大佬的手只来得及碰到冰冷的海水。
刚刚下属还在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
下属被海卷走了。
大佬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狠狠敲在了船沿上。
……
这次的爆炸事件,损失了不少人,周同和方中都死里逃生回来,他们劝大佬赶紧回C城彻查此事。
私人医生正在给大佬包扎伤口,大佬慢慢睁开眼,眼里血丝密布:“人找到了没?”
周同和方中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还是周同道:“老板,搜救队搜了一晚上,目前为止,还没找到。”
大佬将眼重新闭起,呼吸急促,透露出他些许情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柏念今年二十一,前几日才从一个公司里辞去前台一职,旅游散心去了。
他跑去了海边玩,远远就听到几位渔民围在一块窃窃私语。
柏念跑了过去,拨开渔民一看。
天啊,沙滩上卧着一位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浑身脏兮兮的。
他赶紧蹲下确认人是死是活,呼吸很微弱,没死。
柏念和渔夫把人送到医院的路上,他把人的脸擦干净了,却发现他认识这个人。
这不是他辞职那家公司的高层吗。
长得很帅的那位。
《大佬》23
柏念救下那位帅哥高层以后,第二日再去看人家,还是昏迷不醒。
他问医生,医生说很难醒过来。
当天晚上,医生的话就被打脸了。
下属醒了,但是他傻了。
柏念去看下属的时候,下属拖着那具破烂身体,差点把医院砸了。
还是柏念把人制止住了,因为他喊出了下属的名字。
京佑。
下属红着眼,像头小兽。
可是听到自己的名字,就跟找到主人似的,放下了手里的医用吊水铁杆,朝柏念走去。
柏念看到他手上那个回血的针管,赶紧替人拔了。
下属放松下来后,又晕倒了。
医生说下属应该是伤到了脑子,所以现在才会这样。
柏念问什么时候能好,医生说不知道,并且拿出了一份天价的医药费单。
他想着下属总不会缺钱,明明认识这人,也不好把人甩在这里不管了。
所以把自己剩下的旅游费当医药费缴了以后,柏念就把傻乎乎的下属拎回家了。
下属现在跟个小孩一样,不会说话,发出声音只会嗷嗷呜呜的,跟个没长牙的幼儿一般。
柏念把人领回去,就去前公司打听。
一打听不得了啊,下属早就不是公司高层了。
已经被赶出公司了。
回到家中,柏念看着这吃白饭的,觉得头疼。他抓着下属问:“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下属懵懂地看着他,柏念看着那张脸,深深叹了口气:“算了,谁让我把你捡回来了呢,不许惹我生气,不然不就不养你了。”
柏念给下属买了玩具,可惜下属对玩偶不是很感兴趣,
对塑料枪有那么一点,发现枪没办法拆开的时候,就没兴趣了。
他每天发呆,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柏念坐在窗子边看书的时候,过来趴他大腿上。
柏念有时候都觉得下属这些行为不像人,傻得可爱。
每次柏念喊下属名字的时候,无论腔调是高兴还是生气,下属都会欢快地从房间里跑出来,给他一个抱抱。
但是下属很怕外人。
有一次修水管的人来了,下属差点把人打了,还是柏念勉强把人拖住的,还崩裂了伤口。
疼得当晚下属就发起烧来。
柏念没办法,只能把人送去医院。
柏念困得直打哈欠,还要去缴医药费。
没想到人一走再一回来,下属不见了!
查看监控摄像头,下属是被一群人强行架走的。
那群人他记得脸,是他前公司的看门保安!
《大佬》24
周同从接到下属的消息,再派人去把下属带回来以后。
看到活生生的下属,他这才通知大佬,人找到了。
大佬说好,然后挂了电话,音调很稳,语气平淡,让周同都差点以为,这不是找了下属足足一个月的大佬了。
搜救队在那边海上耗一天就是一天的钱,周同和方中甚至都在说,这不是魔障了吗。
都说海里捞针难,捞人也不容易啊。
分明就是死了。
现在他被打脸了,人没死,活得好好的。
在大佬到的这段时间,他还让人查了查,下属非但没死,还一直住在一个叫柏念的小白脸家。
柏念柏念,可不就是小白脸吗。
而且下属的情况不对,他不认得他们了,满嘴喊的都是念念,攻击力极强,他们给他打了针才让把人带回来。
很快,大佬到了,他进门脱了外套,解开两颗扣子,冰冷的灰眸直视他问:“人呢。”
周同把大佬带到房间里,路上跟大佬说了下属的情况,并且把柏念的资料递了过去。
大佬冷冷地往上面一扫,没有说话。
他开门进去,下属已经醒了,直接扑了上来,想要偷袭。
大佬是什么人,一抓再一压,直接把像只狼崽子的下属扣在了地上。
然后,大佬就被咬了。
大佬带着手套,指关节被下属狠狠咬在嘴里,喉咙间还发出了威胁似的低吼。
周同要去掰下属的嘴,大佬却阻止了他。
大佬任由下属咬着:“不管你是真疯还是装疯,你都只能在这里呆着,京佑。”
下属听到自己的名字,眼睛茫然了一下,牙齿却松开了。
大佬掰着下属的脸,让其面向自己,低声道:“明白了吗?”
周同想跟大佬说,现在的下属未必会明白他的意思,下属脑子出问题了。
很可惜,大佬并不打算理会他,也无视了下属脑子有问题的事情。
他起身,对周同说:“找人把他看紧了。”
说罢他起身往外走,还没一步,他衣摆就是一紧,大佬回头,竟然是下属抬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见大佬望着他,下属眼神又警惕凶狠起来,往后退,还在说:“念念。”
大佬直接往外走,一边走边脱下手套:“他在喊刚刚资料上的那位?”
周同说是。
大佬那宛如艺术品的手上,被咬出了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开,渗着血。
周同看着都疼。
而大佬只是漫不经心地抬手,舔过食指上的血:“把人带过来,我要见他。”
《大佬》25
柏念去J局报失人口,可是他即不知道下属的身份证号码,又没有具体的消息。
医院怕惹麻烦,也不肯给他监控录像。
他被敷衍几句,就被送了出来。
刚出大门口,他就被几个人押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里。
他快吓死了,但很快的,他就认出了这几个押送他的人,不就是带走下属的人吗。
可惜不管他怎么问,那些人就跟听不见似的,根本不肯理他。
柏念心慌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下了车,他被带到了长着一张狐狸相的人面前。
那人笑眯眯地问他:“你就是那个小白脸啊。”
柏念不高兴了:“我叫柏念!”他认认真真纠正这个狐狸脸的发音。
那人说:“我们老板要见你。”
柏念追问:“京佑是不是在你们这里!你们要对他做什么!他现在已经傻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们放过他吧。”
狐狸脸不笑了,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柏念:“你倒是为他着想。”
柏念被送进了一间书房里,那书房很大,空气中有好闻的味道。
他没见过他们公司的老板,这一见,简直惊为天人。
深邃的五官,烟灰的瞳色,精致的西装,只遥遥抬头冲他一看,柏念就被震住了。
这人怎么长得跟油画里走下来的一样。
柏念甚至不自知地就听从了他的召唤,走到了他面前。
大佬看着他,看了很久,把柏念都看得僵住了,这才道:“你想要什么报酬?”
柏念不知所以,傻乎乎道:“啊?”
大佬没有不耐烦,重复了一句:“你救了京佑,想要什么报酬?”
柏念想了想问:“他的医药费我帮着垫的,能不能……”
话音刚落,大佬就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支票本,填了个数字,推给他。
柏念看到对方手指上有伤口,没包扎,已经凝成血痂了。
他试探性地问:“是京佑咬的吗?”
大佬盯着他,没说话。
柏念看了眼支票,上面的数额有点大,他摇摇头:“没有那么多,您给的太多了。”
大佬沉声道:“拿着。”
大佬的声音里有种让人不敢反抗的味道,柏念只好安慰自己,加上伙食费和住宿,当是有那么多吧。
下次拿这些钱给京佑买多点仿真玩具好了。
他收下了支票,又问:“我能看看他吗?”
话音刚落,一阵死静,柏念在大佬极具危压的视力下,汗如雨下。
大佬颔首,起身:“跟我来。”
他带着他到了一间房前,开门,下属又扑了上来,可一看到外面站的是柏念,狼崽子变猫,整个人都软了,挂在了柏念身上,喊着念念。
这时,柏念敏感地感觉到,他的后背,快被两道视线,给扎破了。
《大佬》26
柏念安抚着下属,下属眼巴巴看着他,一副要跟他回家的模样,也有点心软。
他回头,看向大佬。
大佬面无表情:“半个小时。”
柏念虽然想提出把下属带走,但看大佬的样子,也不会答应他。
门关上了,柏念回头,却看见下属视线竟然追着大佬出去了。
下属意识到柏念在看他,露出笑:“念念。”
柏念迟疑地问:“你是不是记得他?”
下属虽然傻了,但养了一段时间,也没那么傻。
就是整个人还混混沌沌的,医生说是因为他脑子里的血块压迫神经,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下属听到柏念的话,眉毛却皱在一块,回道:“疼。”
柏念一惊:“他折磨你了?打你了?哪呢,给我看看?”
可惜把下属上看下看,都没找出什么伤口。
他又试探性地问:“你看到他就疼?”
下属没说话,他坐在地上,玩着柏念的裤脚。
柏念想,看到就疼,这岂不是应激反应吗,下属以前被做了什么啊?
不行,他不能把下属就在这里!
半个小时后,有人来请柏念出去。
下属缠得柏念紧,实在没办法,柏念就带着下属,去找大佬了。
大佬还在书房,只是换了一套衣服,坐在沙发上抽雪茄。
大佬气势太盛,柏念硬着头皮,带着个小尾巴,走到大佬面前。
下属躲在柏念身后,眼神却很警惕盯着大佬,就好像怕大佬随时对柏念不利似的。
大佬看着这两个人,唇边浮起一抹嘲笑。
柏念艰难道:“我听说,京佑做错了事,已经不在公司了。他好像也不喜欢待在这里,也许他待在我那里,对他恢复比较好。”
大佬将雪茄压灭在烟灰缸里,下属盯着他的动作,有些失神。
见大佬不说话,柏念又道:“而且,我感觉他在这里,也是被关起来,对他病情没有太大帮助。”
大佬终于说话了:“我可以找最好的医生治疗他。”
柏念气弱道:“那陪伴呢?”
大佬:“男人女人,美的年轻的,我都能给他找来。我想,他并不是非要你不可。”
柏念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这时书房门却被敲响了。
柏念见到那位狐狸脸牵了一只大狗进来了,那狗真的威风,冰蓝色的眼珠子,修长的四支,比起狗,更像一头狼。
大狗安静地走到了大佬身边,安静地依偎下来,尾巴圈着大佬的脚踝。
大佬垂手,随意地摸着大狗的毛发。
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身边的下属呼吸急促起来,他转头,下属狠狠地瞪着那狗和那人。
看起来,好像恨不得咬死大佬似的。
《大佬》27
柏念当晚没有离开,大佬也没有强行赶他走,而是让周同把人带下去,安排一间客房让人住。
大狗没在大佬身边呆多久,就被方中牵下去了。
方中走之前,看了眼下属,请示大佬:“要不要把京佑也带下去。”
大佬看着下属道:“不用,你也下去吧。“
一时间,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柏念被带离下属身边的时候,下属就要跟着走。
被大佬吩咐用绳子捆起来了,蔫蔫地倒在角落里。
大佬也没理会下属在那里乱嚎,全当听不见,自己忙自己的。
下属嚎累了,也不吭声了。
大佬忙完了,这才起身,端了一盘糕点,走到下属面前。
下属已经很累了,仍然用超凶的眼神瞪着大佬。
大佬将糕点喂到他嘴里,他还企图再咬大佬一下。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傻了,本能反而更敏锐了。
大佬一眯眼,下属就怂了,叼了那块糕点,吃进嘴里,还不忘再瞪大佬一下。
大佬一块块喂,还低声道:“你对那姓柏的倒是殷勤。”
下属面不改色,嚼着糕点,还恬不知耻地舔过大佬的手指头。
大佬眉头一皱,要把手收回来,食指却被轻轻叼住了。
大佬扬眉,审视着下属。
却见下属吮着他的指头,发现不甜了,就嫌弃地吐了出去,还呸了两下。
大佬冷笑一声,硬是把手指塞进了下属的嘴里,粗暴地揉着他的舌头,弄得下属嘴巴都合不上,生气了,又不敢咬,只能恼怒地瞪大佬,用舌头作对抗,想要把嘴里的手指,顶出去。
大佬把手指抽了出来,还有些愣神,大概是没想到,在自己有一天能做出这么出格的行为。
见大佬总算不弄他了,下属哼哼着拧开头,不想再看大佬了。
没想到大佬又掐着他的脸,强硬地让他转回去。
大佬若有所思道:“真傻了。”
下属听不懂,他不想看大佬,就闭上眼,下巴不断乱动着,要甩开大佬的手。
大佬给他解了绑,下属动如脱兔,马上就要从地上蹿起来,也没跑,就是紧紧盯着大佬。
大佬不理他了,转身要去洗手间,洗手。
后面突然风声袭来,大佬本来要还手。
不知怎么地,却犹豫了一下。
下属扑了个正着,把大佬压在了自己身下。
大佬的头发乱了,散在地上。
下属把人扑倒了,又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他看着大佬散开的发,忍不住拿手轻轻摸了一下。
大佬眨了眨眼,下属又被对方那纤长的睫毛所吸引住了。
他缓缓压下脸,要舔一舔这个人的睫毛。
再即将碰到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火速地从大佬身上离开,往门口跑去。
结果发现门打不开,就只能缩在门口,宛如一个鹌鹑。
大佬撑着地起来,随意抓了一把头发,嗤笑道:“傻了也罢,胆子还变小了。”
《大佬》28
第二天,柏念带着下属,被一群人围观的情况下,出门逛了逛。
周同尽心尽力地记下了下属跟柏念的每一个动作,只觉得自家老板脑袋上绿得发光。
柏念和下属手拉手回来的时候,大佬正坐在餐桌边喝粥。
他穿着一袭黑色带暗绣的稠袍,是睡衣,看起来非常华贵,但大佬到底是大佬,这种在周同看来,非常骚包的睡衣,大佬都能穿得很好看。
可不吗,瞧瞧那小白脸和傻掉的下属,经过餐桌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大佬抬手,让他们坐。
柏念给下属拉开椅子,让人先坐下。
大佬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突然语出惊人,问柏念:“你喜欢他吗?”
柏念刚把碗端起来要喝粥,被吓得差点把碗摔了。
他犹豫再三:“你说的喜欢是?”
大佬面不改色:“能做爱的那种。”
柏念顿时疯狂地摇头,他不是他没有他只是个单纯的直男而已。
大佬眼神从柏念身上离开,落到下属身上。
下属拿着个包子,吃得正香。
大佬盯着,果然,下属一边吃包子,一边抬眼偷看。
一看,被抓住了。
眼光闪躲。
再看,又被抓住了。
大佬淡淡移开视线,放下碗筷:“柏先生现在在哪高就?”
柏念赶紧把手里的早餐放下,宛如被班主任抽答一样:“暂时无业。”
大佬颔首:“看情况,京佑和你很亲近,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定期过来,看一看他吧。”
柏念有些犹豫道:“可是,您是打算把他一直关在这里吗?”
大佬将身子靠在椅子上:“我把他关在这里?”最后一个字,尾音渐沉。
柏念吓得瞳孔巨震,斟酌道:“额,就是控制他的行动,你昨天不就把他捆起来了吗……今天早上我看到他手腕上有伤了。”
大佬嘴角微微勾起:“周同,送柏先生离开。”
柏念皱眉道:“谢先生,囚禁是犯法的!”
周同已经走到柏念身后,以一种不能反抗的力道,扣住了他的手臂。
大佬听到他的话,笑了,他手指点点下属,问:“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吗?”
柏念一愣。
大佬的笑消失了:“我们是上过床的关系。”
柏念傻了。
周同尴尬地咳嗽一声。
大佬继续道:“如果非法囚禁是犯法的,我想京佑的罪,可比我重多了。”
柏念觉得这个信息量实在太大,周同又再拉他。
下属不安起来,站起身,想要护着柏念。
但很快,下属的身体就软了下去,动弹不得。
柏念大惊:“他怎么了?!”
大佬看着自己的手上的伤口道:“没什么,肌肉松弛剂罢了,你不用紧张。请回吧,柏先生,需要你的时候,我会让人去接你的。”
《大佬》29
餐厅里静了下来,下人们上来收拾了东西后,又悄悄退了下去。
大佬走到下属旁边,看着下属朝柏念离开的方向执拗地望着。
他不由皱起眉,一股奇怪的情绪涌了上来,让他有些失控。
大佬伸手抓着下属的脸,不让人看。
下属不情不愿,微微挣扎着。
大佬冷笑着喊人进来,把下属带上去。
下人恭敬问:“还是关回原来的房间吗?”
大佬看了下人一眼:“关?”
下人身子一僵,忙摇头。
大佬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下人把下属带回了原来的房间,没有反锁。
下属也不再企图出去,因为知道出去也没有用。他虽然很多事情不明白,却能感受得到。
下属巴着窗子,看楼下。他看见那位,他一见了,心口就闷闷得疼的人,出了院子,像是意有所感,那人抬头。
吓得他一下蹲到了窗子底下,还磕到了脑袋。
磕得凶,额头也破了。下属脑子一阵发晕,往上面一摸,手指上都是血。
下属又疼又累,房间里还没有人。天色从亮到暗,他蜷缩在角落里,看着自己的影子,渐渐得,连自己的影子都看不见了,一切陷入黑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灯却突然亮了起来,下属下意识眯起眼睛。
视野并不适应,他睁睁闭闭,总算适应过来。
他看着那让他疼的人,走了过来。看到这个人,除了疼,下属又觉得,很馋。
那种馋,就像是看到喜欢的包子,肉,一看就饿。可又不一样,他想把他吃进嘴里,却又不是那样的吃。
他也很疑惑,为什么一看到这个人,他胃里就烧得慌。
那人蹲到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往上一抬。
下属看着这人的脸,有些痴了,这人眉头却皱了起来:“怎么伤了?!”
下属闻到了这人身上好闻的味道,还带了光。他不喜欢黑,不喜欢一个人呆着。
虽然这个人,他还是有点害怕,但下属又想到了那天,他压着这个人的时候,那漂亮的睫毛。
下属一点点动了起来,他先是抓住了大佬的衣袖,大佬没有动。
他膝行几步,将脸埋进了大佬的衣领间,轻轻地嗅了嗅。
大佬仍然是没有动。
下属试探着将鼻尖抵上了大佬的下巴,最后,他还是没忍住胃里烧得愈发厉害的渴望,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过大佬的下巴。
下属舌尖轻颤着,喉咙中忍不住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大佬》30
大佬垂眸看着下属,他心里清楚,这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眼瞧着下属额头上的伤口,又听见他肚子传来惊天动地的饿鸣,大佬回神,把人推开,走到门口,问守着的人:“没给他送吃的?”
守在门外的两个大汉纷纷一愣,他们只知京佑前阵子背叛了大佬,现在被抓了回来,关着。
谁能想到送饭,大佬走之前也没有命令啊。
看他们俩的脸色,大佬就明白了:“你们俩明天不用来了。”
不管那两个人的哀求,大佬将家中下人全部叫出,再拉着下属走到他们面前。
“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客人,不允许再出现今天这样的状况。”
下人们纷纷埋着头应是。
下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人将他带到桌前,有好吃的好喝的,他就开心地吃起来。
酒足饭饱,下属又被人带到浴室里,洗了澡,剪了头发。
最后被吹得干干净净的,顶着蓬松的头发,穿着舒适的睡衣,被送到另外一件房间里。
那是重新给他准备的客卧,和他在柏念家的卧室差不多。
看到这间房,他又想起柏念了,他想去找他。
下属偷偷打开房门,没看见门口有守着人。
他没有穿鞋,踩着绒绒的地毯,看这长长的走廊。
脑袋突兀地疼了起来,一些回忆碎片支离破碎地在他脑海里闪过。
他看见了红裙女人走过长长的走廊,看见了自己坐在浴缸里,沉沉地喘息,听见了铁链哐啷的声音。
耳朵一阵阵的嗡鸣,视线也一片昏黑。
下属跌跌撞撞,全靠着本能和熟悉感,他闯入了一个房间。
他嗅到了一股味道,透过空气,进入他的鼻腔,那是股湿热的甜意。
不能准确地称之为甜,是好闻,让人混乱的香味。
就好像他在梦里闻到过,是那个人的味道。
他走到了那间浴室前,听到了水声,他拧开了门,水蒸气扑面而来,那味道将他整个人都裹住了。
而躺在浴缸里的大佬警惕地睁开眼,已经从旁边抽出一把枪来,指着门口。
没有谁会在这种时候闯进来。
大佬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心想:倒忘了还有一个。
下属根本不畏惧他手上的枪,走了过去,跪在浴缸边,想要将脸凑到大佬的锁骨处去舔。
大佬用枪抵着他的下巴,轻轻往旁边一推:“我记得你刚刚在餐桌上,已经吃饱了吧。”
下属根本不听他的话,他只觉得太香了,抵在他脸颊上的枪冷冷的,很舒服。
他一脸痴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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