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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度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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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丝毫没有反抗地乖乖收拾好碗筷去洗碗了。
我坐在饭桌旁边等他回来,抬抬下巴示意自己对面的位置:“来坐。”
飞鸣小学生似的,端端正正坐在我面前。
我问他:“你多久能玩够?”
飞鸣眨眨眼,绿色的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颜色发沉:“玩什么?玩游戏吗?我最近没在玩游戏啊。”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说我,你多久能玩够。”
飞鸣笑嘻嘻地说:“小余是游戏的话我可以收藏一辈子。”
“你想用我吸引翟项英注意力的话,目的已经达到了吧。”我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你有钱有闲,没必要在我这种无聊的小人物身上浪费时间。”
“什么啊?”飞鸣脸上的笑更夸张了,“你为什么忽然说一些奇怪的话!”
我站起来,手撑着桌沿,俯视他:“你还想玩什么?”
飞鸣抬头看我,舔了一下嘴唇:“我想和你做啊。”
“你不想和翟项英做?”我问他。
他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想你和你做啊。”
“不行,”我说,“我和翟项英,你只能选一个。”
飞鸣问:“为什么?啊,我知道了,难道小余吃醋吗?不能接受喜欢的人和别人做?翟项英可是说他不介意的,怎么样,要不要我教你如何……”
“我介意。”
我打断了他的话,对他笑了一下。
“现在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我,或者翟项英,你只能选一个。”
飞鸣脸上的笑变淡了,我能感受到他呼吸的频率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你会选谁?”
和飞鸣在一起的人,总是会不由自主沦为被他牵着鼻子走的牛。
只有掌控节奏,才能让他变成牛。
他反应很快,隔着餐桌伸手过来,指腹蹭着我手指的骨节。
“太不公平了吧,”他看着我,“明明你也会和他做,为什么要让我选?”
“不为什么。”我避开他的手,“是你要和我做,又不是我要和你做。”
飞鸣干脆直接绕过桌子,整个人往我身上黏,我瞟了他下‘身一眼。
虽然是宽松的运动裤,但因为布料太软,根本遮不住下‘身的状况。
他有点勃‘起了。
虽然我也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但事实证明他很吃这套。
我没有再继续躲,只是在他准备往我下‘身摸的时候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看起来难得有点着急了,眼睛里的绿色闪烁着:“选了你就和我做吗?”
“嗯。”
“可你还要被翟项英搞,满足得了我吗?”飞鸣还在试图把节奏带回去,“他操人很狠的哦。”
可惜此时不同往日,我已经不是听到翟项英的名字就会失去理智的那个小废物了。
“那是我和他的事。”我说,“现在是我和你的事,你选不选?不选算了。”
说完我就打算扒开他走人。
飞鸣横过来一步挡住我,不自然的扭曲表情一闪而过,立刻又恢复成诱惑的蛇的样子。
他探着一小截舌头舔了舔下唇,像蛇在吐信。
“我当然选你啊。”
他环上我的肩膀过来亲我,嘴唇贴着我的嘴唇。
“不是说过我最喜欢你吗。”
我拍拍他屁股。
“脱裤子吧。”
飞鸣大概是真得憋急了,一边解我裤链一边几乎有点凶狠地吻我,等他把我勃‘起的东西放出来,我的嘴唇也给他咬破了。
我皱着眉头把他推开,重复了一遍让他脱裤子。
飞鸣喘着粗气瞪我,白‘皙的脸上涨着红,停了一会儿才转身背对着我脱裤子,屁股可以翘得很高,隐隐约约几乎能看见臀缝里肉`穴的口。
我抬手在他臀尖上捏了一下。
“快点。”
他快速地把裤子踩掉,连带拖鞋也一并甩开,只有袜子还有些松垮地束缚着脚。
没用我说他就主动爬到餐桌上去,手撑着桌面面对着我分开双腿,不知道他是天生柔韧度就好还是练过,两条腿几乎拉成了一个一字,浅色的鸡`巴高高翘着,屁股的部分悬在半空中。
他真得很白。
我和翟项英都不算是皮肤黑的类型,甚至比不少女生都白出来一些。就算夏天跑到太阳下面去晒,被晒伤的次数也比晒黑的多。
但和混血的飞鸣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飞鸣的白是会让人忍不住在上面留下痕迹的白,因为太容易了,随便用力点揉`捏一下他的肉,都能看到浅色的发粉的痕迹浮出来。实在是会让人生出很多负面的情绪。
我从他脚踝开始往上摸,隔着小恐龙图案的袜子敲他踝骨,那应该有一颗痣。然后贴肉摸到小腿、膝盖、再往上是绷得紧紧的大腿。
他不仅私‘处干净,可能全身都做了除毛,我第一次彻底明白什么叫“像个剥了皮的鸡蛋一样”。
我摸他哪里,他哪里的肌肉就会产生细微的动静,我被这种掌控的过程带来的成就感讨好到,没再继续让他忍耐,直接摸到了后面的穴`口。
手指探进去一个指节的程度我就知道这家伙早就给自己做过扩张了。
“为什么每次你都这么骚?”我笑了,“第一次你在洗手间就弄自己屁股,第二次自己在后面塞着东西还要让我搞,这次又在家自己玩过才来吧?”
可能因为我笑了,飞鸣居然少见的有点害羞。
他支吾两声,换了个姿势,躺在桌子上伸长腿圈住我腰,屁股的部分空在桌沿之外。
“方便你操还不好?你要求好严格。”
我把插进去的一根手指抽了出来。
“那直接干也没问题吧?”
飞鸣挺着腰把屁股送过来,直接用动作回应。
我掰开他两瓣软嫩的屁股肉,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虽然里面湿漉漉一片不知道被他自己什么时候玩了多久,但不用手指扩张就直接往里面干果然还是有点勉强。进入的过程因此变得非常缓慢,甚至可以说有些磨人,尤其是把龟`头挤进去的时候。他紧得不行,夹得我都快有点疼了,他身体绷着,下巴扬得很高,反手抓在桌边,一副又想逃又想要的样子,用身体曲线把这种矛盾表达得淋漓尽致。
这反而让我感到兴奋,我抓着他咬牙一下干到最里面,他本能地想缩起来,但是却不得不打开身体。
性带来的红晕染到他耳朵尖,我按着他的小腹把他钉在桌子上,挺着腰一下一下干他。
餐桌虽然有些重量,但也并没有被固定在桌子上,我顶得用力,就带着他和桌子一起晃。他似乎对这一点很不习惯,手一会儿按着桌面一会儿抓着桌沿,不知道放在哪儿是好。
我欣赏了一会儿他慌张的样子,觉得今天看到的以前没见过的飞鸣的份额比之前所有的加起来都多。
这个想法让我忍不住又笑了,他听到我的笑声皱着眉头看过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随便敷衍一句,在他准备继续问之前从他身体里抽出鸡`巴,拉着他的胳膊把人拽起来,他有点踉跄地落了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让我推着肩膀翻了个身。
我从背后抬起他一条腿,让他撑着桌子,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我干着他,他扭头过来和我接吻,津液从我和他的嘴巴之间流出来,一切好像都被弄得湿漉漉的。
这可能算是我第一次在绝对清醒的状况下和飞鸣发生关系,没有酒后乱性,也不属于情绪失控,是完全出于我的本心的行为。
也是第一次,我没有被飞鸣撩到头昏,不清不楚地就和他搞在一起。
“慢点,太大了,要不行了……啊!那里、再顶一下,姜余,姜余,操我。”
飞鸣混乱的呻吟声停不下来,说着说着又讲起骚到没边际的烂话。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他叫不出来,只能唔唔哼唧,无力地扒着我的手腕,讨好地用舌头舔我掌心,求我松开他。
可能只靠鼻子已经喘不上气了。
但我没松开,一直捂着他嘴巴,他后面越夹越紧,最后居然没碰前面就被我`操射了。
精`液从前面一股一股出来,弄在餐桌上。
我放开他,他软在桌子上大口喘气,因为高`潮说不出话来。
我没等他恢复太久,箍着他的腰自顾自继续弄,飞鸣应该是难受,想推我推不开,就被我摁着操,没过多大一会儿就又兴奋起来,腰一起一伏地,配合我的动作往我胯下送屁股。
我们从餐桌上搞到沙发上,他像是没个够,我也奉陪到底,一直到他流着眼泪说不行了,我才从他身体里彻底退出去。
他里面被我灌进的东西跟着我出去的动作一起往外流,我看着带颜色的液体往外慢吞吞地溢,随手抽了几张纸赛在他屁股里。
“洗一下吧,别弄的到处都是。”
飞鸣歪在沙发上,张着腿看起来一点都不想动。
但这也不妨碍他说骚话。
“居然还堵住,我会怀孕的。”
我在他小腹拍了一下:“怀啊,生出来我养。”
飞鸣顺势搂着我的腰倒在我腿上:“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从来不做事后服务,翟项英可是每次都会把我里里外外洗得很干净。”
我垂眼看了他一下,拖着他把他拉到浴室,他站不住,我就让他跪在地上扒着浴缸边沿,开着淋浴头在水里又操了一次。
这次他几乎什么都没射出来。
然后我把他里里外外洗干净了弄回床上。
“满足了吗?”我坐在床旁边看他,“还拿我跟他比吗?”
飞鸣半张脸陷在枕头里,抬着眼睛瞟我。
过了很长一会儿,他轻飘飘地“嗯”了一声。
我把他裹着头发的毛巾抽出来。
“睡觉吧。”
然后离开了卧室。
20
高冷裤衩:明天几点?
洗完澡回来我看到微信上的消息。
我擦着头发在睡熟的飞鸣旁边躺下,回复翟项英。
厨子小姜:随你吧,别来太早,我要睡懒觉。
高冷裤衩:嗯。
厨子小姜:记得带酒啊,晚安!
高冷裤衩:晚安。
结束对话之后我对着屏幕上方备注的四个字看了一会儿,点开翟项英的头像,在备注栏把这四个字删掉了。
有微信之后就一直给他用的这个备注,因为他很高冷,和我是穿一条裤衩的交情。当初我给他看他还嫌弃裤衩两个字太过智障,让我给他改掉,我拒绝。我们两个抢手机抢到他把我挤到他宿舍床上的角落里挠痒痒,最后我缴械投降乖乖上交手机。
他又说算了,就这样吧。
然后把我的备注改成了低热手套。
低热就算了,我问他为什么是手套。
他说你忘了?冬天不都是手套一人一只吗?
高冷裤衩,低热手套,如同情侣名一样,因为这个我真是高兴了很久。
但现在看看这种高兴傻且毫无必要,我想了一下,把新的备注给输入进去。
还是四个字,叫欠债不还。
我满意地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在感情当中计算得失其实是一件很凉凉的事情。
因为斤斤计较的那个人,往往是在觉得自己亏损了的情况下开始的。
我也不例外。
我是从彻底接受自己凉凉的事实之后开始计较的。
我喜欢翟项英的时间,九年。翟项英喜欢我的时间,不明,或者没有。
当然喜欢是不能单纯用时间衡量的。感情不能用任何东西来衡量,甚至金钱也做不到。感情只能用情感来衡量,如果我一直快乐,那我永远也想不到去计较得失。
其实也是很容易想明白的道理,我喜欢翟项英,当然会因为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甚至他妈的一个标点符号就常常胡思乱想。而这些东西在翟项英里都是不需要特别关注的,虽然他对我非常细心,知道我不喜欢的食物,降温提醒我御寒,升温叮嘱我小心中暑,一起出门旅游还会帮我收拾行李。但他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辗转反侧,也不会因为我身边的一个新面孔夜不能寐。
单单这样看,我和翟项英之间的感情就根本无法放在同一个天秤上衡量了。
确实,翟项英没有喜欢我的义务,不管是本分还是情分,他对我的喜欢都不是必要的。
如果我跑去给网红树洞号投稿,说我暗恋自己的青梅竹马九年没有得到回应,觉得他欠了我感情,我大概会被下面的评论轮番劝退教做人。
但是我又不去!
我能装作若无其事,但始终忽略不掉的是我内心深处的不平。我付出了很多,期待了很多,幻想了很多,我知道我的梦总有一天会破灭,但没想到破灭的方式却和我预想的截然不同。
我再也得不到我想要的了。不仅得不到纯粹的爱情,也失去了作为亲友在旁边祝福他和他的真爱步入婚姻殿堂的能力。
翟项英这三个字所代表的建筑在我心中塌陷成空洞,我知道我只有做一些事,向他讨回一些什么,才能填补这个洞,让我可以不需要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我平静了一会儿心情,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制作菜谱。
现在大家对菜谱的要求都很严格,要好看,要条理清晰,要明确。写适量会被骂不知道到底放多少,标克数又会有一队人嫌麻烦。所以我干脆和商家合作定制了一套专用厨具,从此再有人在菜谱下面问一勺是多大的勺的时候,就会有人告诉他“请淘宝搜索xx店,厨子小姜指定专用勺”。
谢谢这些勺子,还有锅碗瓢盆,其貌不扬的它们让我赚了点钱。
所以我才能开始思考买房的事情。
住在翟项英家,我永远都是客人。租飞鸣的房子,我也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被房东扫地出门的租户。只有住在真正属于我的房子里,我才能算是在雨城这个地方扎稳脚跟。
不过买房是个大事,家里老太太要是知道我来了才两个月不到就准备买房子,搞不好要从家里杀过来帮我清醒清醒。
两个月,在人的一生当中实在是太短的时间,但可以发生和改变的事情也太多了。
可能是敲键盘的声音吵到了飞鸣,他翻了几次身,半张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我。
说实话他睡着的样子和现在半睡半醒的样子都非常……
只能说,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卷发很好的中和了他五官深刻凌厉的线条,满脸懵相也完全没有醒着的时候那份隐藏得很好、但熟悉之后还是会露出马脚的戏精样子。
我忍不住伸手在他后颈上摸了两把。
他脸在枕头里蹭了一下,声音有点哑:“几点了啊?”
“刚十二点。”我说。
“哦……”他努力了半天终于把眼睛全睁开了,此刻的绿色是清澈的,“我想喝水。”
我起床给他倒了杯水,回来看到他已经在玩手机了。
“给,”我把水递给他,“明天翟项英要来吃饭。”
飞鸣的眼睛唰得亮起来:“他要来吃饭?”
我挑着眉头看他:“这么期待跟他见面?”
飞鸣估计是想起来我今晚和他说过什么,立刻垂下眼开始装乖。
“没有啊,我就是看到你们两个感情还这么好,发自内心的高兴。”
我笑了:“有什么好高兴的?”
飞鸣说:“我以为你们闹掰了,那不就不好玩了吗?”
我在床边下坐下来,看着他问:“我和翟项英是你的玩具吗?”
飞鸣打量一番我的神色,狡黠地笑一下:“翟项英是,小余你现在当然已经不是了!”
“我是什么?”我问。
飞鸣非常上道地回答:“男朋友。”
我补充道:“准的。”
飞鸣立刻很受伤地放下杯子往我怀里扑,被我裹着被子摁回床上躺下。
他安生了一会儿,在我旁边玩手机,等我把菜谱弄得差不多关电脑准备躺下,他就很有眼色地钻进我的被窝里,胳膊搂着我,腿也跨过来。
“手机拿来我看看。”我跟他说。
飞鸣愣了一下:“什么?”
“要么手机拿来给我看,要么回你被子里睡。”我重复道。
他犹豫了一下,把手机解锁之后递给我。
我没有立刻就去看手机,反而对着飞鸣这张好看的脸看了半天。
他被我看得有点莫名其妙:“你看什么?”
我说:“我看你为什么这么反常,听话过头了吧。”
飞鸣又笑了,这会儿他的笑容和他当初怂恿翟项英加入我们一起做‘爱的时候一样。
“因为你给我的感觉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啊,我喜欢。”
我笑着低头开始看他的手机。
让玩家乐在其中,也是游戏boss的职责。
21
我只能说,如果飞鸣的手机坏了。
绝对不能拿去修。
微信里清一色的长腿A翘臀B胸很好摸C,还有什么口活D柔韧E粗口F窒息G……还有一些全是数字的,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是尺寸。
聊天记录就更不用说了,基本都是裸照、私‘处照,飞鸣的回复对有的人热情对有的人爱答不理,我仔细看了看,他还会把一个人的裸照发给另一个人充当自己的,基本就是A传B,B传C,C再传D,倒是没有他自己的。
我看看手机,看看他,又看看手机,又看看他。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飞鸣在旁边假笑:“不好意思,这个是小号。”
然后把手机从我手里抽回去,切了一下账号又递给我。
我再一看,正常了不少。
看来这个是他正常社交的时候用的账号。
上面倒是基本没有备注。
我直接找到他和翟项英的聊天框点了进去。
他和翟项英聊得不算特别频繁,并且你来我往差不多十五句之内就能结束对话。但基本每天都有对话。
我划着屏幕一目十行地看。
一般对话都是飞鸣开始的,而且超乎我想象的无聊。
Eugene:吃饭了吗?
翟:嗯。
Eugene:那你在做什么?
翟:工作。
Eugene:好吧!机器人!再见!
基本都是这样的。
我翻了没几页就看到自己名字出场。
翟:你到底想怎么样?
Eugene:什么怎么样?
翟:姜余,你想怎么样?
Eugene:和你有关系吗?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也不是他男朋友,你管我们怎么样!
翟:他和你我不一样,你玩不要找他。
Eugene:你怎么知道不一样?说不定姜余急着等我找他玩呢?
翟:我是在告诉你,让你不要找他。
Eugene:怎么?
Eugene:你吃~醋啊?
Eugene:跟你讲你的姜余小兄弟活可不比你差,干得我爽翻天的。
翟:够了。
Eugene:哪里够了!怎么样,要不要见一面,和他再较量一下?
翟:滚。
我看了看日期,这是我去飞鸣家那天。
我问飞鸣:“然后你们见面了吗?”
飞鸣翻了个白眼:“没啊,我还指望他当个外卖来爽一下呢,都是你不和我做,让我在家欲`火焚身!激情难耐!只能投身他人的怀抱还惨遭唔唔唔!”
我捂住他的嘴。
我接着往上翻,飞鸣对挑衅翟项英实在很有一套,有时候翟项英会直接不理他,但我能想象到翟项英八成看完消息会摔手机的样子。我的名字出镜率很高,不是翟项英警告飞鸣让他离我远点,就是飞鸣告诉翟项英他又和我干嘛了。
我们3P完第二天他也给翟项英发了消息。
Eugene:恭喜翟大律师喜提小余雏菊!撒花!
翟:?
翟:雏菊?
Eugene:不知道了吧?姜余可是只操人不被操的,为了你坚守菊花清白直到现在哦。
然后翟项英就没回过他。
我看着飞鸣。
飞鸣凑头过来看看屏幕,对我一笑:“我这不是助攻吗!”
我真是懒得理他。
再往上的一段他们的聊天记录非常激烈,基本都在吵架,话题中心还是围绕我进行,翟项英认为飞鸣是为了恶心他专门找上我的,飞鸣让他脸别那么大了,他已经翻篇了,为了要和我双宿双飞,让翟项英哪来的回哪去。翟项英会直接给他打电话,然后过一段时间之后会有其中一个人说“我到了”、“五分钟到”之类的内容,大概就是见面了。
至于见面之后干什么,我猜也就是干了。
然后就是我还没来雨城之后的时间线上的事情了。
有一段时间里翟项英基本没怎么回,都是飞鸣在发一些视频和图片。
淫秽色`情的视频和图片。
我点开其中一个,发现背景有点眼熟。
仔细一想,我`操,这不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那个酒店的洗手间吗?
也就是说我第一次和飞鸣见面的时候,他正在录的东西是要发给翟项英的自`慰视频?
……
我内心无语。
这算什么呢,孽缘、天罚、鬼连线?
人世间巧合这么多,怎么偏偏让我遇到这个如此牛‘逼的呢?
飞鸣看我对着手机发呆,又把头凑过来看。
我把手机摁灭了扔回他怀里。
“别说话。”
我平静了一会儿,脑子里乱七八糟闪过很多东西,但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总结一下只有一种情绪。
可笑。
对,就是可笑。
“你不是一直要教我怎么对付翟项英吗?你怎么对付他?”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哑。
飞鸣仰躺在床上,手里举着抱枕玩。
“我啊?就是怼他咯。”飞鸣对我挤挤眼,“你不觉得翟项英很适合在床上惩罚别人吗?冒犯他,然后勾‘引他,尺度掌握好了,他就会总想教你做人。”
飞鸣把抱枕抱进怀里,就露出两只眼睛看我:“有段时间我喜欢在他面前说脏话,他就掐着我下面干我,不让我射`精,逼我在床上对他说礼貌用语,一直到我忍不住哭着道歉,他才放过我。啊……现在想想,那次真得好爽啊!”
我面无表情地听飞鸣说了一通翟项英在床上是怎么操`他的。
他说着说着腿就缠上来了,下面也硬了,蹭着我的腿。
我把他踢出被子。
“下午还没被操够?屁股不疼?”
飞鸣嘻嘻笑着说:“比起疼,更痒啊。”
我没接他的话,又问他:“那我呢?我不可能和你用一样的套路吧?你要教我什么?”
“你还是忍不住问我了啊。”飞鸣满脸他都懂的表情,“你现在只要好好和我过神仙日子,什么都不用做,翟项英就自己上门来了。”
“为什么?”我问。
“因为他已经忍不住操了你两次了啊。”飞鸣理所应当地说,“第一次我算他看到现场气过头管不住下面,第二次可是他自发自愿的吧,还是你勾‘引他了?反正你们私下绝对做了,我看你那天走路姿势就是被搞过。既然做了,就证明翟项英也对你有意思咯。”
我皱着眉头听他分析。
“你看,以前你说什么他不喜欢你,你不敢对他轻易怎么样。现在他可是看到你都会忍不住想操`你,已经打开那个你以前不敢开的大门了,他看你早就不单纯是好兄弟了,而是附带了别的成分哦。”飞鸣说得头头是道,说完又转换成受伤的表情,凑到我面前来,“但是!难道小余你要抛弃我去和他谈恋爱了吗?你真的要的对我始乱终弃,用完就一脚踢开了吗?不要啊!你看我这么坦诚,我和翟项英那个没嘴葫芦不一样,我才是最佳人选!”
认识飞鸣以来“始乱终弃”这个词在我人生中出现的次数真是直线上升。
“你要吗?你要和他谈恋爱了吗?是吗?有这个打算吗?”
飞鸣还在一个劲儿发问,像蝉似的。
“不要,你吵死了。”我拿抱枕盖住他的脸,然后抬手关上台灯。
“睡觉了。”
虽然不要,但我意识到飞鸣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比我更了解翟项英。他可能没我清楚翟项英的习惯,不如我熟悉翟项英的家庭和经历,但他掌控翟项英的感情,因为从一开始他在和翟项英的关系中就占了上风。
虽然他因为破坏规则被翟项英抓包之后被甩了,但这只是个出了差错的倒霉事,并不影响他对翟项英的判断。
男人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动物,有时候下半身那些压抑不住的诉求,反而会胜过理智控制大脑。
就好比我想着翟项英做过的春`梦,因为翟项英洗过的内裤,都是我现在之所以会在雨城的原因。
我爱翟项英,翟项英也爱我。我可以不要和翟项英谈恋爱。
但他必须想要和我谈恋爱。
22
翟项英十点多摁响我家的门铃。
当时我正在厨房处理虾线,飞鸣还没醒,我朝着卧室喊了半天,他才抱着枕头迷迷糊糊从卧室出来,脚步虚浮地飘到门口打开楼下的门禁,再按下门把把家门打开,头也不回地又往卧室飘。
走进卧室两步又退出来跟我一脸正经地说:“让被操两小时以上的0第二天早上起床开门是非正义行为,你要向翟项英学习。”
然后他接着睡觉去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飞鸣的起床气,而且那次在酒店的时候他可能还要更凶一点,但一直被飞鸣态度很好地黏着哄着过完这段日子之后,现在再次见到他的起床气,感觉还是有些微妙的。
我从这件平凡的生活小事中总结出了两个道理。一是困的力量是无敌的,一代影帝在没睡醒的状况下也会懒得演戏。二是人的本性都很贱,别人对你死乞白赖的时候你往往觉得很烦,但别人对你爱答不理的时候,你就很想去高攀一下。
于是我放下手中的虾,洗个手去卧室。
果不其然飞鸣又在睡觉,弓着背身体有些蜷缩,眉头微皱,被子被他弄得乱七八糟骑在身体下面,长腿大半都露着。
我把房间的窗帘拉开,阳光从外面毫不客气地冲进来,晒在飞鸣脸上。再打开窗户透气,这会儿才刚二月份,正是冷的时候,虽然滨海的雨城冬风没有那么凛冽,但寒风嗖嗖从外面吹进来,还是把飞鸣冻得立刻开始勾着脚找被子。
最后我抓着被子一角猛地一抽一甩,棉被高高扬起来,飞鸣基本等同于全‘裸的身体彻底没了温暖庇护,他表情痛苦地睁开眼睛。
阳光太强烈,还没适应的他瞪不大眼睛,只能眯缝着眼睛看我。
我把展开的被子盖回他身上,顺势坐在床边在他皱着的鼻子上拧了一把。
“起床吧。”
飞鸣一脸“刀在哪儿我是谁怎么杀人不算犯法”的表情,扒开我的手僵着脸沉默地看我。
我听见外面门响,应该有人进来了。
但我也没去管,还在致力于把飞鸣折腾清醒的大业。
“起床啦。”我两只手都伸到飞鸣脸上,揉他那张其实没多少肉但是手感很软的脸。
飞鸣抓着我的手腕往旁边扯,脸皱在一起,不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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