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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度角-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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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等边三角形,可能也不那么等边。3P,上下左右前后攻受位置时常漂移。
应该没多长,主要就是想写个社会主义和谐threesome,但可能只符合我本人的逻辑,也就是没啥逻辑。
最需要排的雷可能就是没有固定攻受,行车路线飘忽不定。既不是两攻一受也不是两受一攻,非要说的话可能是1+0。5+0。5=2吧!但1也不一定就是纯1,他也可能强行被减成0。5,这都要看我心情!
补充排雷:有(要再别的地方重生的)配角死亡情节。
我觉得,这是个甜宠文。
修罗场甜宠,了解一下。
01
我发誓,我再也不喝酒了。
虽然不知道我是第几次说这个话,但这次我是真心实意地发誓的。
毕竟以前醒过来就是难受而已,这次醒过来旁边直接多了个光溜溜的男人!真是吓死爸爸了。
这人把我被子都抢走了,没错,我是冻醒的。他抢走了就算了,还不好好盖,就把被子夹在腿中间,半个身子都翻到被子外面去,也不知道抢走我被子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他背对着我睡的,身上有红有紫,尤其是腰上和屁股上,情`色的痕迹格外显眼,衬着他这身白皮肤也显得昨晚的我格外不是东西。
我往下看到他屁股沟里藏着那片干涸的白色,还有臀缝和腿中间的阴影地带……哎哟,我挠挠脸,感觉早晨的小兄弟又有点兴奋了。
使不得使不得……
我赶紧给自己刹车,开始甩头,结果脑袋刚晃过去九十度就觉得脑浆要被自己晃出来了。
宿醉的头疼根本不是脑子里有根针在扎这个级别的,而是一百根针把脑子扎得到处都是窟窿,一起往外冒脑浆这个级别。
我晃晃悠悠从床上摸到浴室,冷水兜头浇下来,我清醒了。
千里追夫第一天,夫还没见到,我已经完成了一整套出轨程序。
凉凉。
我为自己歌唱。
洗澡的时候我把事情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的过程给捋了捋。
首先,我来雨城有两件事要做,第一件是参加柴犬平台的年度庆典,给各位老板敬敬酒,让他们多照顾照顾我这个不务正业的半吊子主播,这事虽然关乎糊口大计,挺重要的,但其实是次要的。
主要的是——我来雨城,是来找翟项英的。
我暗恋他九年整,连我妈都看出来我喜欢他了,我决定在第十年把窗户纸给捅了。
虽然窗户纸可能不是纸,是铁板,但我电钻也准备好了。
我本来计划的很完美,我偷偷地来,把工作都处理好之后就直接拖着箱子杀到翟项英家里去,让他不想收留我也得收留我,然后我就近水楼台,实在不行先把饭给煮好,大家青梅竹马一场,还怕他不负责?
然而,可是,但是,却!没想到!
我刚落地第一天,晚上结束了庆典活动之后直接去酒会现场,空腹三杯酒,我就兴奋了。
其实我酒品不差,也不容易喝断片,就是比较容易兴奋。这个兴奋一般来说是情绪上的兴奋,比如我会变得话很多,比平常开朗十倍,见谁都能唠一百块钱的。
但其实我肚子里一旦进了酒,只要还没到烂醉如泥的程度,我除了情绪上容易兴奋,我身体上,也容易兴奋。
如果是平常喝完酒回家,我会给自己撸一发,爽完倒头睡觉。
偏偏来雨城这一天,太不平常了。
我灌了一肚子各种各样的酒水,尿意一上来真是忍不过去,好不容易从这头的宴会厅走到那头的卫生间,门口居然给我放个“清扫中”的牌子?
以我当时膀胱的溢满状态,就是给我放个“十秒钟后爆炸”的牌子,我也得在这十秒钟里把水给放出去。
于是我想也没想就推门进去了,没想到进门就看见了一个屁股。
特别好看一个屁股,又肉又翘,白里透粉,像个桃子似的。
里面还插着两根手指头,正把那水乎乎的地方给撑开着。虽然手的动作停了,穴`口还在一缩一缩,诚实地期待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我盯着屁股愣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屁股的主人,结果又是一愣。
黑卷发绿眼睛,五官立体得一看就能知道是混血。这么一个小帅哥,手里还拿了个手机,举得高高的一看就是在自拍。
酒店卫生间,公共场合,外面立一个“清扫中”的牌子就敢在里面自`慰加自拍。
难道我误闯了什么GV拍摄现场?
反正,不管怎么样先硬为敬吧。
谁还不是个正常GAY了呢。
……等一下,不能硬,我还没尿尿呢!
之后的事有点混乱。
可能这小帅哥也是吓呆了,从我进门撞破他自`慰现场到我走到他旁边解开裤子,居然一句话都没张口说。
我还是很识趣的,一边往外掏东西准备尿尿,一边跟他客气,让他别拿我当回事儿,继续,该干嘛干嘛。
当然他没继续,他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自己,先掏出湿巾擦了擦全是润滑剂的屁股,然后把被我吓软的性`器塞回内裤,再穿好裤子,恢复成西装革履的样子。
然后站在我旁边开始盯着我看。
不是看脸,是看鸡`巴。
我就比较惨了,我本来看看他那个屁股就已经有点压不住火,现在再被他那对有点好看过头的绿眼睛盯着,我再不硬就是性功能有问题!
……但我真的很需要尿尿。
我硬了。
我要尿尿。
我硬了。
我……
嗯?有手摸上了我的鸡`巴?
不是我的手!
哎哟!
一股巨痛窜出来,疼得我浑身一抖,软了。
尿液淅淅沥沥地冒了出来。
“不用谢,当给你回礼了。”小帅哥把他的手收回去,又抽出来一张湿巾,在我旁边擦手,“看你挺大的,约吗?”
刚才说过了,我这个人,一喝酒就容易兴奋,情绪容易兴奋,身体也容易兴奋。
所以我到底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那可是桃子一样的混血嫩屁股!
于是我就没再回宴会厅,直接拉着人回了我酒店房间,也没怎么说话,总之就是一顿干。润滑扩张统统不需要,提枪就能上战场,直捣黄龙,陷阵湿热温柔乡。
我现在也不记得到底干了几次了,总之床上干完浴室干,浴室干完又干回床上。
也不能单方面怪我禽兽,实在是这小帅哥太会撩。一会儿骂你驴玩意儿一会儿喊你哥哥,不是夸你大就是骂你大,干得狠了要流眼泪,干得轻了又自己夹着屁股说痒。
唉,空巢老给我把持不住啊。
总之结束那次他已经射不出东西来了,我也半斤八两,东西稀得像米汤一样洒在他被抓成粉桃子的屁股上。
然后我搂着小帅哥很快睡了过去。
再然后我就醒了。
再再然后我站在这冲冷水澡,反省自己为什么管不住下半身,明明是来雨城睡心上人的,居然先睡了个陌生人。
再再再然后,浴室的门被“砰”一声推开。
小帅哥出现在门口,萎靡不振的脸板着,浑身缠绕着看不见的起床气,伸出手递出我的手机。
“吵死了!”
仿佛为了应景似的,手机又发出好几声微信的提示音。
我关掉水,一边拽毛巾擦手一边瞟屏幕。
高冷裤衩:你来雨城了?
高冷裤衩:不提前说?
高冷裤衩:找死?
高冷裤衩:看见回电话。
“是你老婆还是你老板?一大早这么催命找你。”小帅哥翻了个白眼,“还他妈让不让睡觉了。”
都不是……是我未来老公。
“咳咳咳!”我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咳了好几下,接过手机对他笑笑,“都不是,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休息了,你接着睡。”
“醒都醒了还睡个屁啊!”小帅哥走过来直接把我挤到了一边去,“你洗好了吧,该我洗了。”
“你洗你洗。”我抓着手机往外走。
“等会儿。”我又被他喊住了。
“告诉你,下次操完有套子就老老实实射套子里,你射我一屁股干了结块之后难受死了。”
“好好好。”我赶紧点头,小帅哥才放我出去了。
我抱着手机准备回翟项英消息,忽然一愣。
嗯?怎么还有下次呢?
02
下次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我必须要保持自己心身的高度一致性,心既然是翟项英的,那身也必须是翟项英的。
综上所述,我溜了。赶在小帅哥洗完澡出来前,我收好东西下楼结掉房钱,头也不回走出酒店大门。
出酒店第一件事就是给翟项英打电话,他应该是一直等着,接得挺快。
“你没死?”看看,一上来就这么凶。
“死了,现在这是地狱来电。”我压着嗓子装神弄鬼。
对面没说话,但我想想都知道翟项英正在用什么表情翻我白眼。
太熟了。
“你在哪儿呢?我刚出酒店,去你家进得去吗?”
翟项英给了我他家大门的密码,说会和门卫打招呼,让我自力更生,就挂电话忙去了。
我抬手拦下来一辆出租。
翟项英很忙,因为他是个大律师。
其实律师具体都要干什么我也不清楚,在我看来就是在打官司与准备打官司的道路上来来回回疯狂加班,加到地老天荒。
我和他是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然后高考之后他就牛‘逼大发了,直接上了个全国第一学府,而我就乖乖在家念个全省第一学府。
当年我也曾努力过,拿出来吃奶的劲儿学习,想和他读一所大学,但只能说人的智商天生存在差异,我把马屁股都快拍烂了,也没赶上,只能放弃。
现在想想,就是大学这四年异地把关系搞生分了,即使我每年都会想尽方法去找他玩,还是做不到像以前一样出现在他生活的每一个边边角角。
所以我既挡不住他大学和校花谈恋爱,也拦不住他现在有固定炮友。
高三多做几套卷子搞不好就能根除隐患的事,我居然没做,我真是个大傻‘逼。
我顺畅无阻进了翟项英家的门,他住挺高档的一个小区,但房子不大,也就堪堪够两个人用。不过这已经很牛‘逼了,三十岁不到能在雨城买房什么的,基本可以压死我国百分之八十的男青年。
我坐在沙发上给他发了个微信,然后开始琢磨怎么样才能和他睡一张床。
说来惭愧,我暗恋翟项英这九年,一直都怂得出类拔萃,根本不敢对他实践任何非分之想。
理由说起来挺神经病的,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因为翟项英太优秀了。
翟项英就是我们家那片代代相传的别人家的小孩。同龄人如我,是听着“哎哟项英又考满分啦”长大的,稍微年纪小一点的弟弟妹妹们,是听着“你学学你项英哥哥,人家都考上雨大了!状元!”长大的,再小点儿的侄子侄女辈的也免不了这个灾,经常要听一听“你翟叔叔当年是怎么学习的你知道吗?为什么他能当大律师,因为他从小就努力,他……”
这么看翟项英真是挺招人恨的。
但我喜欢他,嘿嘿。
这种喜欢是从小时候的崇拜转换出来的,以至于我看翟项英的时候基本都是仰视视角,自带迷弟滤镜,高中有一段时间他干嘛我都觉得“哇塞好牛‘逼啊!”,但我很矜持,我不说,我只会偷偷模仿。
所以在我心里翟项英有点点神圣不可侵犯那个意思。
其实我自己手`淫的时候总想他。
翟项英的手特别漂亮,是那种又长又直的类型,用劲儿的时候青筋暴起来,看着就让我想发情。我看过他的手做很多事情,从写字到画画,从握自行车把到握方向盘,解扣子扯领带抽皮带,全都看过。我还撞见过一次他在家撸管。
当时是高二暑假,学校根本没给准高三生的我们放几天假,作业却留了一大堆,我写不完就去找翟项英讨作业抄。我和他有个打小养成的习惯,就是找对方的时候不爱走门,喜欢敲窗户,反正两家都是一楼,翻窗户进去再吓大人一跳,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快乐。
当然,优秀早熟的翟项英从初中一年级开始就不屑于这么做了,只有我这个小傻‘逼坚持到了高中二年级还在干这个无聊事。
那次也一样,我绕到他房间的窗户找他,敲之前往里看了一眼,他正在床上闭着眼睛手`淫。
按理说,都是鸡`巴,流量顶峰时期的男厕所一排站开来各式各样的都能掏出来,但也差不了多少。两个蛋一根棍,能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翟项英的就是不一样。
我第一次看见他的鸡`巴就被深深吸引了。
什么手好看让人想发情,那就是鸡`巴的一个辅助道具而已。
翟项英那根东西长得特别好看。要说大小长度和我也没差多少,但他的形状真是很完美,从黑草丛里冒出来,该直的直该弯的弯,勃‘起之后翘着,龟`头看着滑滑的,让我忍不住吞口水。
再多的形容我也不会了,反正如果让我买按摩棒,我就要拓个他的模子去定制按摩棒。
翟项英手好看,那东西好看,人也好看。
我第一次见他面红耳赤地喘,跟跑完三千米之后筋疲力尽的喘不一样,是有点压抑又有点放纵的,沉迷在情`欲之中的喘。
他在房间里撸,我在窗户外看,他射了,我也硬到流水。
然后在窗户旁边傻站着的我就被他发现了,他叫了我一声,我扭头就跑。
第二天我拿着没写完的作业去了学校,被班主任赶到走廊罚站。
下课他过来问我昨天干嘛去了,怎么不进来拿作业抄。
我说我妈忽然找我有事,就回去了。
其实是我回家想着他给自己撸了三次,现在都还腿有点软。
没错,翟项英永远是我自`慰过程中不可缺少的性幻想对象。
而且我也不是一直那么废物那么怂。
等我高三的时候我就不再想着翟项英撸管的样子手`淫了,我看了几部小电影之后,开始想着翟项英操我的样子手`淫。
我想着他用好看的手指头给我扩张,然后再把好看的鸡`巴插进来,他好看的脸还会因为我太紧了变红。他干我的时候可能会带上意乱神迷的表情,也可能就像平常和我说话的时候一样没什么表情,不管哪种都能让我兴奋异常。
后果就是高三的时候我房间纸巾用得太快,心细如毛的我妈发现了这一异常情况。最后我爸出面和我进行了一场关于青春期欲`望的促膝长谈。
我就出柜了。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
这事太不好说了,以后再说吧。
反正在我的想象里和春`梦里翟项英已经用三百六十种体位在一百零八个不一样的地方操过我了,我想着他射出来的子子孙孙要是能进入女人的子宫那我一定已经儿子满天下了。
不过这事他完全不知情。
我也不敢让他知情。
还是刚才说的,他太优秀了,我在他面前真是不敢造次。
别说色`诱他了,就是让我像普通男性朋友一样跟他说点带颜色的话,我都说不出来。
我觉得他就不应该做‘爱,他必须是个禁欲主义者。
这就仿佛我妹妹觉得她喜欢的男人不应该拉屎一样。
所以知道翟项英有固定炮友的时候,我真是觉得,天都塌了。
正是在天塌下来的过程中我买好了来雨城的机票。
佛祖下凡操人了,本第一信徒居然沾不到雨露?
这他妈合理吗?
03
炮友,什么是炮友?
炮友就是打`炮的朋友。
打`炮是什么?
打`炮就是啪啪啪,是性`交,是做‘爱。
朋友做了爱会怎么样?
当然是会在一起啊!
不要和我探讨什么灵肉分离的哲学问题,人只要滚到床上去,九成都会被欲`望冲昏头脑,没爱也能做出点爱来。
这种事儿我见得太多了,还当过好几次当事人。
大一的时候我为了让自己把目标从翟项英身上移开,用尽全身力气在江湖浪荡。这里的江湖不是武侠小说的江湖,是大学城隔壁酒吧街里的GAY吧名字。最高纪录我两个礼拜换了三个伴儿,人送外号白羊座小马达。
是的,没错,我是个1。
我还是个年下,我还特别能干,所以我特别受欢迎。
我有很多炮友。
这些炮友都想成为我男友。
有时候我会觉得其实我挺喜欢这些炮友们的,不然也不会和他们一起逛街看电影,一天一个电话,见不着面还要在微信上聊骚。
我会产生爱情的错觉,觉得我可以,我能行,我要恋爱了。
然后我只要接触一下翟项英,哪怕一秒钟,哪怕就是看见他发了个朋友圈!
我就立刻清醒了。
我不行。
我是一个冷酷无情的0号芳心杀手,我只操人,不做‘爱。
因为我心里在默默等待那个天选之1翟项英来操我的屁股,和我做‘爱。
然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这就是我的完美计划。
我要赶在那个,或者是那群,不知名的炮友前面,近水楼台先得月,将翟项英收归己有。
如何爬上翟项英的床这个问题,我在飞机上就已经拟出了两个方案。
方案一,把我灌醉,然后酒后乱性爬上去,对他负责。
方案二,把他灌醉,然后酒后乱性爬上去,让他负责。
酒是好东西,但现在我想起来“酒后乱性”这四个字,就忍不住脑内闪回混血小帅哥高`潮时候皱紧的眉头、带泪的眼角、咬紧的嘴唇……粉桃子一样的屁股……
我我我我我,我心虚。
酒后乱性,此路不通。
然后我就没招了。
虽然我是雄心壮志来的,但怎么想我都觉得清醒状态下的我和翟项英是滚不到床上去的。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能滚早就滚了。他的脸对我杀伤力是挺大的,我的脸在他看来估计和他表弟不会有太大区别。
发小、兄弟、亲人,这应该就是我的定位了。
唉。
愁人。
我正发愁,微信响了。
翟项英发过来的,说晚上带我吃饭,让我收拾得差不多了去他所里找他。
我就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看见微信多了一条好友申请。
验证是空的,添加方式显示是好友推荐,头像是只绿眼睛的黑猫。
我一下就想起来混血小帅哥了。
我通过了好友申请。
Eugene:你好慢啊!
Eugene:早上怎么跑了?
……我`操,还真是混血小帅哥。
我心里挺复杂的。
又有点预料之中的爽,还有点“不行不行使不得使不得”的自觉。
我正犹豫着,那边连珠炮似的腾腾腾又跳出来好几条消息。
Eugene:你结婚了?
Eugene:有妇之夫?
Eugene:骗婚深柜?
Eugene:真不够意思,我还没玩够呢。
Eugene:你怎么不说话,你在不在啊,你再不出声我去微博@你了啊!
Eugene:知名主播操直男人设,其实是个在厕所约炮的死基佬!
厨子小姜:……
厨子小姜:你这到底是骂我呢还是骂你自己呢?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回了他一句。
Eugene:哟,终于舍得回我了。
厨子小姜:你从哪儿弄到我微信的?
Eugene:你管我。
Eugene:怎么,害怕了?你真结婚了啊?
厨子小姜:没有,别瞎猜。
Eugene:那你怕什么,大主播,你真不认识我是谁啊?
他这个问题倒是难住我了。
昨晚的活动是柴犬的年度庆典,基本上有些流量的重要主播都来了,还有很多投资商之类的金主和媒体人。看混血小帅哥这张脸,怎么也得是个当红主播。
我居然不知道他是谁。
好像有点不尊重同行……
我正犹豫着怎么回才能显得不那么尴尬,他又说话了。
Eugene:别猜了,我不是主播。
Eugene:我是飞鸣。
Eugene:你居然不认识我,你真土。
我`操,飞鸣!
谁能想到!一个叫飞鸣的民谣歌手能是个混血帅哥呢!
我难以置信,打开浏览器搜索了飞鸣。
中德混血、绿眼睛、横跨亚欧大陆的才华富翁……
行,我土。
我认了。
Eugene: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Eugene:你看你昨天晚上挺能说的啊。
Eugene:你现在是单身吗?
Eugene:快回话!
Eugene:'社会鹅。jpg'
厨子小姜:目前还是。
我一看逃过了“只知道名字对不上脸”的老土困境,赶紧回复他的新问题。
Eugene:那正好,今晚老地方继续啊。
厨子小姜:???
什么?继续什么?
Eugene:你发什么问号,看不懂人话啊。
Eugene:今晚老地方再约一次,不是说了吗,我还没玩够呢。
玩什么玩,我是来陪你玩的吗?
我两根大拇指齐动,准备用“我不约炮”的理由义正言辞的拒绝他。
字打一半发现这样就是对昨晚自己的疯狂打脸。
我只好说,我晚上有约了。
Eugene:你约了什么?炮?
这小哥怎么满脑子都是做做做,不愧是在洗手间自`慰的男人。
厨子小姜:不是,约了饭。
Eugene:那不就结了,谁还没约饭了一样。
Eugene:我是找你上床的,又不找你吃饭,吃完饭微信找我,我开好房等你。
厨子小姜:不不不不不。
我赶紧拒绝。
厨子小姜:我真有事,不约,我们不约。
Eugene:……
Eugene:没劲。
Eugene:你阳痿吧你。
我坐在床边,头发滴着水,生平第一次被已经和我上过床的人质疑了性功能。
我招谁惹谁了呢,昨天哭着跟我说哥哥不要了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我有点生气,没再回他。
等我吹完头发换好衣服,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想了想,直接把自己的东西全都堆到了翟项英房间里,先占着地方再说。
然后我就出门了。
翟项英在的律师事务所我还是第一次来,跟前台小姐说明来意之后她就直接带着我去了翟项英的办公室。
“翟律师还在开会,您稍等,我去给您倒杯茶。”
我看着漂亮姐姐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远了,再一次产生强烈的危机意识。
毕竟翟项英是有过和校花恋爱一年半经历的人,他是一个难搞的双性恋!
我要为自己演奏一首四面楚歌。
翟项英的会挺快就结束了,我还没把帅气律师俏前台的狗血剧场脑补完,他就拿着文件推门进了办公室。
“来了。”他看了我一眼,直接拿起我的茶喝了一大口。
我有小半年没见过他了,现在看起来也没太大变化。
还是帅,又高又冷的气场被西装衬得更强。
但在我面前总会露出独有的放松状态,说话做事都会随便不少。
“嗯,翟大律师好忙啊,请我吃饭还要让我等。”我跟他开玩笑。
他瞥了我一眼,把手里的文件塞进抽屉里,然后拿起大衣拉开门。
“忙成这样都要请你吃饭,你少说两句吧。”
我美滋滋地跟着他就出去了。
“知道你挑,提前定了个地方。”翟项英在路上跟我说。
“不好吃你要给我的舌头精神损失费。”
我是个直播做饭火起来的厨子,平常的兴趣爱好就是在家捣鼓厨房,舌头也刁得很,如果吃东西不合心意,就会脾气极差。
“我给你个屁。”他骂了我一句。
好长时间没听他亲口骂我了,我朝他嘿嘿傻笑了一下。
翟项英跟着我笑了一声。
翟项英开着车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个小巷深处的小院子,小院子有假山有假水的,一看就是那种逼格整得特别高的私房菜。
我厨子当的也有些年头了,各种各样的饭店都吃过不少,深知不能被外包装欺骗的套路,很有可能这就是个骗有钱冤大头的地方。
我赶紧又和翟项英重申一遍我舌头精神损失费的要求。
翟项英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
果不其然这种高逼格的地方都很有个性,不能点菜,做啥吃啥,还是推荐制度,没点地位的不配来吃饭。
一进包间我就被震了一下。
我不懂设计,说不出来这个房间具体哪里好,就是感觉古色古香的,又不让人觉得刻意,青竹红木搭在一起,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我开始有点期待食物的水平了。
确实,翟项英找的地方永远不会让我失望。
就说那道清蒸鲈鱼,又鲜又嫩,汁调得恰到好处,一口下去香得我舌头都快咬掉了,拍着桌子对翟项英连呼好吃。
翟项英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说他第一次来这吃饭就想好等我来了一定要带我来吃。
我感动得稀里糊涂,一仰头,一杯酒下肚了。
什么戒酒不戒酒的,美食在口,心上人在侧,高兴就要喝酒!
酒后乱性,就决定是你了!
我兴冲冲地给自己又满上,催着翟项英也一口干了,然后给他也满上。
“好久没见了,咱俩一定要喝一杯。”
我正准备找个由头开始自己的灌酒大计,忽然包间的门被人敲也没敲,直接推开了。
“好你个翟项英!不回我微信居然在这里背着我吃好的!”
闯进来的人气势汹汹,十足兴师问罪的架势。
我听着声音有点耳熟,心里忽得一空,僵硬地回头往门口看。
我`操,飞鸣。
04
一对上视线,我就知道飞鸣认出我来了。
“哟。”他挑挑眉头,“你还真有饭局啊。”
翟项英看看他又看看我:“你们认识?”
“……算认识吧。”我硬着头皮答了一句。
飞鸣走进来从后面搭上了我的肩膀,特别亲昵地轻拍两下。
“什么叫算认识啊?昨晚不是参加那个狗狗直播的活动吗?我们俩玩得可嗨了。”他说着扭头看我,“是吧?”
我能说什么呢,我只有点点头。
“原来你是来参加活动的。”翟项英说。
“不是,”我说,“我是打算来定居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本来是打算两个人的场合下跟他说这个事的,怎么现在话赶话的就说出口了。
“嗯?这么突然?”翟项英明显愣了一下。
飞鸣看看我,又看看他,开始清嗓子。
“咳咳咳!”他单手指着翟项英,“你怎么回事啊,你是真不打算理我了?”
翟项英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行,你牛‘逼。”飞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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