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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心疑鬼-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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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心疑鬼》作者:良二
文案:
明星攻*金主受
双向暗恋,有各种前尘往事扯不清。
会有很多的车。
结束了一场性事后,男人就着原本的姿势抱着他温存了一会,他便稍稍使了点劲挣脱了开来,从那早已经给揉的一团糟的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去洗个澡顺便把男人留在他身体里的玩意给清洗干净。
酒店的床什么都好,就是太软,一躺进去整个人都要陷到床里面去了,偏偏那人还热衷于后背式,搞得他被干的找不到个受力点,一场性事下来比一夜做了七次还累。
身后的男人看他下床,被使用过度了的后穴又红又肿,稍动两下就有方才自己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臀部流下来,在大腿上留下一道极为色情的痕迹,两个雪白的臀瓣被揉的通红,精瘦的腰肢上也留有男人方才用力掐住时留下的红印。
看得他眼色不由一暗,刚刚发泄过的地方不进又精神了起来。
“啪嗒”他抽出一支烟,靠在床头抽了起来。
谢飞边往浴室走,头也不回的提醒说“烟别抽到床上了。”
身后传来一声模模糊糊的“嗯”,也不知道那个人听进去没有。
进了浴室他就开始往浴缸里放水,跨进浴缸里的动作牵扯到了后面的穴口,疼的他“嘶”的一声差点没叫出来。
浴缸的瓷砖沾了水,实在是滑脚的很,被干了一晚上腿又疼的厉害,与其说是坐下去的,不如说是他一脚滑了下去。
只是外面的人似乎什么动静都没有听见。
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被使用过度了的身体的酸胀感终于消掉了些。
谢飞躺在浴缸里被热气熏得昏昏欲睡,只是脑子还是清醒着的,揪在心底的事总是在这种时候翻上来,像是沸腾的水面上冒出来的泡泡,一刻不停的灼着他的心。
等明天,明天,一定要断了这关系。
还没等他在浴缸里彻底的昏睡过去,就听见耳边的水声,那人也跨了进来。
本来就狭窄的浴池塞进两个成年提醒的男人,顿时就变得狭窄而逼仄起来。
男人从背后把他抱在怀里,细细密密的从背后吻他耳垂,本来有些昏沉的神志在男人的犬齿咬上他耳朵尖上的那块软肉时彻底清醒,疼的他一个机灵。
“顾恺!”谢飞忍不住叫了出来,只是下一刻就成了按耐不住快感的呻吟。
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挑逗与性爱,只要对方稍微的撩拨一下他就有感觉,现下只是被含住了耳垂玩弄而已他就已经软的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了对方的怀里,更何况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还敏感的要命,环在他腰上的手就又开始不老实的到处乱摸。
有了水的助力,似乎做什么都轻巧了许多。
从男人抱住他的那一刻起就变得又饥渴起来的后穴,早就忍不住空虚的感受一张一合的煽动着,对方也只是一只手指伸进去就贪婪的包裹上去吸附住了,惹得顾恺忍不住在他耳边极富色情意味的低声笑。
大约是在笑他意志力不坚定,太过饥渴。
三根手指在水的润滑之下简直就是轻松自如的进出——谢飞忍不住怀疑自己再不和这人说再见,可能真要变成一个大松货——那真是太可怕了,他想,一定要说分手了,这是最后一炮。
这么想着他也就逐渐放松下来,任由着身后的人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
顾恺的那玩意顶进来的时候谢飞忍不住叫了出声,已经哼了一晚上的嗓子此刻带了些沙哑,带着温热的水流进入体内的性器又粗又长,被抱着腰跨坐在对方身上,两个膝盖顶在坚硬的浴缸壁上疼的谢飞简直想哭。
他刚想开口喊疼,就被对方自下而上的顶弄给噎的哭了出来。
个驴玩意!
驴玩意虽大,但是干的他也是真舒服,肠道内的敏感点早就被对方摸的熟悉透彻,抱着他的腰顾恺就怼着那一出死命碾,爽的谢飞除了在喉管里带着哭腔的哼唧,半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等浴缸里的水都凉的差不多了,顾恺又就着干他的姿势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两场性事下来,谢飞早就精疲力尽——一方面是累的,一方面是爽的。
在水里面的时候,就着满屋子雾蒙蒙的水汽,他看着眼前的男人,满脸都是欲动的情潮,压着嗓子在他耳边极温柔的哄着,身下边是一下更比一下用力的撞击,逼得谢飞几乎是口不择言的说了一堆羞耻极了的话。
他早已射到射不出什么,绵长而持久的高潮使得马眼近乎是流出来一股股的精水,对方却毫不放过他。
被那样抱着走出浴室,下体牵连着的走到床上去的那一小段路,却是磨得谢飞羞愤的要哭出来。
顾恺还故意走的格外的慢,短短几步路他走了有十分钟,非要把谢飞磨得抓着他背哭的话都说不清了,喊着“老公我不行了不行了”这样的话才放过他,把人压在床上又是好一顿耳厮鬓摩。
待到第二天,谢飞日上三竿了才从床上醒过来,红肿的后穴被人涂了药膏,只是下床穿上衣服的动作还是实在有些艰难。
从揉吧的像是一团咸菜的衣服里摸出他的手机,刚一开机就是一堆的未接电话提示,差点没把手机卡的死机,谢飞忍不住又揉了揉自己脸,觉得头疼的快裂了。
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后,他才看见留在茶几上的塑料袋里的几个外卖盒,旁边还留着张纸条,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字,让他记得吃早饭。
谢飞对着那纸条些微愣了愣神,几乎能想象出那人弯下腰在茶几上写着字的样子,又帅气又从容,一出门就能迷倒万千少女,更有无数师奶拜倒在他西装裤下。
倒是自己——他看着对面的镜子中倒映出的人像,满脸的憔悴,只差在面上写上四个大字“纵欲过度”来昭显出他昨晚究竟有多淫靡,更遑论脖子上几个紫红的印记,简直就是在昭告天下他被干了个爽。
想及此,当手机铃声又响起时,他就更加有气无力了。
电话一接通,对面传来的就是一个女人高分贝的尖叫声,像是连珠炮一样折磨着谢飞的耳膜。
“我靠你个死小子可算接电话了你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又去找顾恺了!”显然对方对于谢飞的行踪十分了解,一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听对面半天不吭一声,十分反常,终于是喘了口气,还算的上是温和的问了一句“你还在吗?”
精神十分游离的谢飞终于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对方才对方关于他是不是又跑去和顾恺打一炮的问题的回答还是什么,惹得对面更起劲了。
“喂喂,你不是上次说要和他彻底断了吗?你到底说没说呀!怎么又跟他搞上了?”
谢飞听了也没生气,耐心的说了句“不告诉你,回头说。”就啪嗒一下挂了电话,把那一头气的跺脚又无可奈何。
最后他终归是什么都没吃,拎着塑料袋走到门廊里,“啪叽”一下完完全全的扔进了垃圾桶,只将那张纸条小心翼翼的叠平整了放进衣兜里,像是对待一样极为珍贵的珍宝一样,夹着他那皱巴巴的外套,头也不抬的出了酒店的大门。
当谢飞踏进公司的大门时,包括前台小妹在内的几乎所有人——everyone,不分男女,眼神都像是聚光灯一样,向他扫射过来,有点良心的还只是在座位上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走过自己的办公桌前,没什么良心的——以Anna为代表的的一群人已经围在了他的办公室门前。
“我…我还是没忍住,你知道的。”
他想了半天,在喉咙里嗯嗯啊啊了半天,终于磨磨蹭蹭的说出了这么一句,换来了围观者相当不留情面的“哦~~”。
这家公司的成立也是源于顾恺,大学一毕业谢飞就从国外扑回了国,回到了家就和他爹出了柜,被关在家里关了两个月就是死活不肯开口究竟是被哪个男狐狸精迷住了心窍,谢老爷子终归是爱子心切,实在是拗不过这家中独子,便只好随便他去了。只是再三强调万万不可玩弄他人感情,更要自爱,不要胡乱同人发生关系。
只可惜谢飞回国就是为了顾恺,自家公司不肯去,自己在外面开了个公司不算,还一心一意用家里和自己手上的资源给他铺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就是各种好资源往上砸,团队的宣传也够靠谱,刷足了脸却也没让观众厌烦。
顾恺本就是外形英剧的男人,有这么好的资源不火简直天理难容,更何况他颜正身材好,演技也尚能算过得去,放在如今的娱乐圈内也没什么闹出太大幺蛾子的绯闻,没几年就成了眼下最炙手可热的当红炸子鸡。
坊间对于顾恺的走红不是没有风言风语,只是对方实在是业务能力够强够硬,甚至在事业如日中天时选择跳槽,带着经纪团队自己另开了家工作室单干,众人都以为会与老东家撕逼,结果也是令人大失所望。
于是舆论又开始传言顾恺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消息出来时他还在谢飞床上,一面大力贯穿着谢飞,一面接着自己经纪人的电话,直把谢飞逼得在床上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他还坏心眼的揪着他的乳尖,看着谢飞一脸羞窘的模样在自己身下蜷缩起四肢,用气音求他放过自己。
挂断了电话,顾恺就把软骨头似的谢飞,掐着腰从床上捞起来,边舔弄着他耳尖与后颈,一边调笑着问他谁是那个富婆?嗯?把谢飞逼得又差点没哭出来,这才作罢。
他们二人每每见面,都是顾恺通知谢飞,让他几点几分到哪家酒店哪间房,说出去也不知究竟是谁包养着谁。
Anna是他师姐,实际上却有点亦师亦友的味道,她知晓谢飞内心的纠结,待众人散后借了汇报工作事务的由头,同谢飞一同进了办公室,只一眼便瞟见他脖颈上露出的痕迹,立时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还是没敢同他说?”谢飞昨天一早就离了公司,心不在焉的捏着个手机就出了门,这公司本来就没几个人,大家又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同学——俱是被谢飞忽悠回来共同创业的——于是都以眼神交流,心下暗忖定然是顾恺找他了。
果不其然手机到了晚上便关了机,怎么打也打不通,幸而进来公司业务已走上正轨,没什么要找谢飞的紧急情况。倒是Anna担心他是否有勇气摊牌,临出门前给他发的短信也不知他究竟看到未。
当然第二天谢飞一接电话她就知道完蛋,明摆着又是一见面就滚上了床单,精虫上脑谢飞又是爽的什么都忘了。
只是此刻看他一脸疲惫模样,到了嘴边的调侃Anna又咽了回去,实在是有点不忍说出口,对方倒是坦然,答她,“是,一见面就抱着啃,我哪里还有空去想这些。”一边饿极了的模样翻箱倒柜的找饼干垫肚子。
Anna看不过,这人自己办公室里连块渣都没有,只得去外边各人桌上搜刮了点吃的让他充充饥。待得谢飞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还贴心地给他接了杯水,生怕他一口把自己给噎死,换来谢飞口齿不清的说了句“谢谢。”
看他这模样似乎也没多少为情所扰的样子,Anna终是在心下暗自舒了口气,告诉他要看的文件都在桌上,蹬着高跟鞋女王一样“啪嗒啪嗒”的走回自己桌前去了。
吃饱喝足了人就容易胡思乱想,谢飞坐在桌前,要处理的文件其实也没多少,一会功夫就能看完,于是他也就心安理得的把工作放到一边,从他那皱巴巴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宝贝似的压得平平整整的纸条。
他办公桌右手边的抽屉里有个保险柜,除了他没人知道里边塞了些什么。
若是这公司进了贼,想要偷些精贵的玩意,恐怕得要失望透顶,这整间公司里唯一的保险柜里面,除了些破纸头,和一支钢笔外别无他物——无一例外,均是顾恺随手送他的,全被他拿回来宝贝似的供着。
顾恺同他是初中同学,当然那人是必然记不住自己班上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的,那时候顾恺家世好又相貌佳,在他们那学校里也算得上是风云人物,喜欢他的女孩子不说多了也得有一个班。每每轮到顾恺他们班上体育课,他穿件宽松球衣,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总能惹得一众小女孩围在场边花痴尖叫。
谢飞那时还不叫谢飞,有个土到地心的名字叫谢龙龙,谢老爷子老来得子,夫人生了这一个可谓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身体一直不大好,一家人对这孩子期许甚高——从这名字上便能看出几分——各个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摔了,平日里也都是紧着好吃的给他,逢着周末节假日,稍有些休息的日子还要大鱼大肉的好好补上一补,十三四岁的小少年愣是给喂成了个大胖子。
青春期的小孩子心思敏感,班上的同学有时拿他开玩笑,喊他大胖子,他也不怎么生气,只是回到家总会像家里人提几句,不要再给我喂吃的了,倒是引得谢夫人紧张的要命。看自家宝贝儿子稍微吃的少了一点了就一直念叨着“你还在长身体呢,稍微胖一点没什么。”
在家长看来是没什么的事情,只是放在学校里总归有些让人难受。谢飞在学校里成绩是极优异的,每门课总是能在班级里排到前面,却总是在体育成绩上过不了关,每每体能测试他总归是那个老大难。
跑步的时候他永远要比别人慢上了一圈,老师掐着秒表等的一脸焦急,就看见小胖子喘的像头牛一样向着终点跑过来,身上的肥肉一圈一圈的像波浪似的抖动。久而久之班上那些一早就结束了长跑的同学,站在跑道两侧给他鼓劲。
这里边就有顾恺。
谢飞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同于常人的性向就是在跑道上。
顾恺一早就跑完了,穿着件运动服晃晃荡荡的在跑道边上走着,身边跟着几个他们班的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跟顾恺打着腔。十几岁的少年正是最阳光美好的,更何况顾恺这种身量都还未完全张开,正是抽条的年纪,身材介乎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在那个年纪的女孩子眼里就是偶像剧男主一样的存在。
偶像剧男主还很关心自己的同学,看着同班的谢龙龙在跑道上吭哧吭哧的还在跑,撒开腿就把那几个小姑娘甩到了身后,跟着他一道跑了起来。
身边突然跑来一个人跟着自己,谢龙龙满心的疑惑,一转头就看见顾恺亮着一口大白牙对自己笑的灿烂。那能把小姑娘迷得五迷三道的笑容一绽放,谢龙龙莫名就觉得自己心跳都好像漏了一拍,倒是对方看他脚下一软,吓得立刻冲上来扶着他的肩,只是差点没被这身躯给压趴。
慌里慌张的架稳了他,那边等着的老师远远地瞧见谢龙龙一个踉跄,吓得心里一突,还好旁边有人接住了他,这才松了口气。
那边厢顾恺把谢龙龙给拉的站直了,刚想问问这位学霸要不要去下校医室看看有没有哪里扭到了,就被“啪嗒”一下甩开了手。
还不待他开口,就见对方一溜儿的跑远了。
谢飞正坐那追忆往昔呢,手机“叮咚”一声,把他吓得一个激灵。拿起手机一看,有短信进来了,顾恺的。
他看也没看短信内容就把手机又锁了屏,弯下腰把柜门给关上锁严实了,终于还是没忍住,又把手机打开了,点进去看顾恺给他发了什么,只有一句,“给你买的粥怎么没喝?”
只这一句就把谢飞下了个半死,心惊肉跳的只觉得背上一层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他…不会也看到自己把他写的纸条拿走了吧?
平复了半天呼吸,他才在椅子上坐正,正午的阳光明媚的有些晃眼,于他而言却是像浸在冷水里,浑身都是冰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在键盘上,写了又删删了又写了半天,他才回复了一句“没啊,吃了。”
对方却没有立即回消息,估摸方才也是趁着拍摄的休息途中发过来的——顾恺方接了一个言情偶像剧,在里边演男一号,今儿个早上那么一大早就走了,约莫就是开机仪式去了。
想到这,谢飞又顿了顿,下次见面恐怕又要到十天半个月之后了,也不知道自己到那时候是否有了足够勇气去向顾恺说明希望断了这关系。
小半个月一晃就过去了,好不容易忙完了一天的工作,谢飞像是没骨头似的摊在椅子上,听见门外传来的急促的敲门声,连起来的劲都没有,只懒懒的说了声“进。”
顾恺忙着拍戏的日子不方便找他,他也就只趁着这段日子好好工作,尽力将那些纠缠在自己心间的烦心事给丢到脑后——工作已经够烦心的了,还抽空回了趟家。谢夫人一见自家宝贝儿子几日不见竟然消瘦至此,顿时心疼的要掉眼泪。招呼了厨房上上下下给他好好补一补,拉着谢飞的手怎么看怎么心疼。
只是谢夫人实在是爱子心切,只一顿饭差点没把谢飞给撑死。待到晚上忙不迭的借口公司里边还有事情,明天还要起早就不住家里了,又是被老爷子一顿好训,只拎着谢夫人让厨房做的两大盒子的吃食从家里边落荒而逃。
他漫长的青春期因为肥胖而带来的无处言说的自卑情绪,从未向父母道明,以至于后来去留学时那段整日里就靠喝水,在健身房里举铁跑步锻炼到差点要昏倒的经历也无人知晓。
而顾恺也从不会知道现在的这个谢飞就是曾经的那个胖胖的、在对方的触碰之下就能轻易勃起以致落荒而逃的谢龙龙。
“他要知道我就是那个肥仔,不知道还下不下的去口。”
顾恺究竟知不知晓自己就是那个偷偷恋慕了他整个初中的小胖子,谢飞不清楚,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实在是应该阻止对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边就发情。
作为这家公司曾经也是唯一拥有过的旗下艺人,顾恺的突然到访还是造成了一阵不小的轰动,在给脸涨得通红的实习小妹在小本子上潇洒的签上名后,他就径直走向Anna。
对于自己老板与男神的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Anna一向是乐于见那团乱麻线能够更乱一点,毕竟在她看来,谢飞的那点纠结之处简直就是像青春期的小姑娘一样矫情又无谓,更何况他自己也并不清楚自己的选择究竟是怎样,所以自然旁观者乐于卖了老板让男神爽一爽。
“他在里面。”
只一个眼神,Anna立刻就回答了对方,然后就极为默契的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可以下班走人了。
把空间留给这两位当事人,接下来究竟是一炮泯恩仇还是打一架决胜负,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发情的顾某人一进门就落了锁,“啪嗒”一声简直就是光明正大的昭示了他的小心思。谢飞的办公室他来过不少次,有时是正经事情要处理,更多的还是像现在这样准备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谢飞的办公室足够大,谢老爷子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疼儿子的。他一开口说要自己创业,不要家里的支持,谢老爷子也未说什么,只是默默在背后找人在这黄金地带给自家儿子买到了这么一块好地方,又大又宽敞。
最重要的是,办公室里边还有个大卧室,让谢飞困了的时候可以去躺一会。
此刻顾恺抱着谢飞一边吻,一边一双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游走。青年的身体并不怎么有肌肉,常年蹲在办公室里连门都很少出,使得谢飞的皮肤白的吓人,他又不怎么爱运动,除却那段疯狂锻炼减肥的日子,他一看见健身房就觉得两脚向灌了铅一样没劲往前迈一步。
以至于他肚子上的小软肉被顾恺一捏时,惊得他差点没把对方的舌头给咬了。只是还没来得及顾上是否伤到了对方,他就只觉得屁股一凉,对方那冷冰冰的手就伸进了自己的内裤,极色情的揉捏着他的臀瓣。
他嘴被堵着,只能在喉咙里面哼哼着表达自己的抗议,没成想却一着不慎被拿捏住了命根,又被对方极有技巧的揉捏,顿时就性致盎然的立了旗。这身体对于快感食髓知味,更何况他自己也贪恋对方带给他的感觉,也就变得半推半就起来。
顾恺的吻,并不像他平常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温文尔雅,倒是气势十足的像是要夺走谢飞肺里所有的空气一样,舌尖碾着敏感的上颚来回的舔弄,逡巡过他口腔内的每一丝角落,终于是在谢飞快要翻白眼的时候放开了他的唇。
只是他还并未放过对方,舌头从对方唇内退出时牵连的一道银丝,在日光灯的照耀吓显得格外淫靡,谢飞的脸霎时间就红的像是熟透了,方才的一阵深吻使得他呼吸不能,此刻看上去更是眼角眉梢一片绯红,只是稍带了些怒意的看着顾恺,反倒是风情一片。
顾恺与他小半月未见,正是所谓小别更胜新婚,更兼之二人都是狼精虎猛的年级,谢飞这么自以为含着怒气实则像是送秋波的眼神,直让他底下硬的简直要爆炸。
谢飞亦不列外,实则他有着想和顾恺好好坐下来聊一聊的念头,但每次见面不是他很想搞,就是对方很想搞,自己很想搞的时候对方很配合,现下对方很想搞了他总不能拒绝,更何况…更何况他自己也很想搞一搞。
小年轻总不能一直依赖于五姑娘嘛。
再说…今天为时还尚早,就算搞完也有时间和顾恺平心静气的说说话。
谁知谢飞这年头就是一个巨大的flag,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被对方拦腰抗在了肩上——个子矮的坏处在此刻暴露无遗,虽说他也是标准身高175+的好青年,但实在耐不住青春期就已经180的对方的身高压制。
顾恺把他往床上一扔,自己把上衣外裤一脱就付了上来,又是一个绵长的深吻,只是手上已经在床头柜里摸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这边厢谢飞给吻得迷迷糊糊,就只觉得后穴有股冰凉的触感,他稍有点不适的扭了扭腰,顾恺就放开了他的唇在他胸前的肉粒上有舔又咬的分散他的注意力,引得他舒服的腰绷成一道好看的弧度,直小声的呻吟,像是猫叫一样,一声又一声的挠在顾恺心坎上,直把他激的只匆匆做完了润滑与扩张,就对着那湿滑的小口塞了进去。
小半个月未经性事的后穴,又未经充分的准备,谢飞立时就疼得白了脸,他那里一痛,夹得顾恺亦是进退不得,只得细细密密的在他脸上与颈间落下吻,边小声温柔的哄着他放松,只是底下又实在是不厚道的听着对方求饶似的啜泣,又大了几分。
无法,只得趁着谢飞被舔弄着耳后的敏感处一时分了神,他便趁此全根没入,只将谢飞逼得像是尾失了水的鱼,脖颈似是垂死的天鹅般高高的昂起。
穴口被那硕大而狰狞的性器撑得褶皱都不见一丝,早已熟知了这玩意的小穴此刻却是适应了几分,像是献媚似的肠肉一收一缩的吸着对方的阴茎。温暖的肠肉包裹着早已硬的像铁一样的性器,顾恺暗暗喘了口气才将那股强烈的想要射精的欲望压抑下去。
并未给谢飞留太久喘气的空闲,他便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每一次都似乎是故意一般的擦过敏感点而过,却又不真正的顶弄,隔靴搔痒的感觉像是有蚂蚁在心底爬,说不上来的空虚感逼得谢飞又是哼哼唧唧的开口,在对方的顶弄之中求着他往那里去。
可惜顾恺就喜欢看他这幅又羞又窘的模样,偏生就是要逗着他让他说出些下流话出来才肯放过,直把谢飞气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才算作罢,顶着那处狠狠的碾压,此番谢飞终于是爽的哭了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谢飞终于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爽到哭,被压着在床上泄出来两回后,他又被压在办公桌前打开着双腿哭着射到射无可射,便两眼一黑的昏睡了过去。
待到他意识恢复,又已是日上三竿,一看身侧又是干干净净没有半个踪影——顾恺又走了。
他头一次体会到了放纵误事的滋味,很想真心诚意的骂一句干他娘。
顾恺走的干脆利落,只苦了谢飞满身疮痍,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几辆大卡车来来回回的反复碾了数遍——恐怕也不如现在这般光景的惨。
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情事过后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味道,让他实在是头疼不已。幸而天色尚早,且适逢周末,不会让人撞见自家老板捂着腰撑着墙一脸肾虚的从办公楼里出来的场景。
还好顾恺算有良心,把他干的半死还给好好的清理了一下,只是回到家脱了衣服看见自己满身的青紫,谢飞还是忍不住暗暗的骂了句娘。
收拾的清爽了他便倒头又往床上一躺,睡死过去,朦朦胧胧间接了个电话,只听得那头有人温声细语的问他在做什么,身体舒适否,他一概哼哼唧唧的不耐烦的回答了,才听见那头又是带着笑意的一声“好,那你睡吧。”这才有些愤愤的挂了电话。
扰人清梦,实在是该死。
只是…刚才是谁打电话来着?意识愈发的模糊了,他便又蹭了蹭枕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那边厢顾恺方挂了电话,谢飞明显还在睡意朦胧之中接听的声音实在是可爱的紧,听他口齿不清嘟嘟囔囔的回答自己的问题可谓乐事一桩。
昨天好容易逮到他好好的做了一把,只可惜一早上就被自家家长一通电话叫回了家,只好趁着谢飞还在呼啦呼啦的睡着时,亲了亲他的脸,惹得对方在睡梦之中不胜其烦的差点没一巴掌掀翻他,方才十分满意的走了。
他这边刚刚逗弄完睡着的谢飞,他妈就捧着碗水果走了过来,十分嫌弃的问了一句“给谁打电话呢?这么腻歪?”
他也只老老实实的答是谢飞,顿了顿又加了句“谢龙龙。”
他妈一听顿时把碗往面前茶几上一放,十足十的八卦模样就凑上来问他准备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给自己瞧瞧。
顾恺“……”
初中时候的谢飞还是个胖乎乎的小胖子,却也是个成绩十分优异的小胖子,每逢考试开家长会必定都是各科老师的重点表扬的对象。
顾恺却不行,虽然是学校里鼎鼎有名的风云人物,他的成绩却是在是烂的惊人,不过他家里对这也没什么要求,只要求他尽力而为就行,还有就是要和同学好好相处。
自从那次在体育课上扶了谢龙龙一把被对方甩了开,顾恺心里面其实也是有点火的,少年心性总归有些受不了,稍稍发散一下思维就怀疑对方是不是看不起自己这种成绩不好的所以不跟自己玩。
很气的。
于是下一次的体育课上,自由活动的时间老师让大家自个儿打打篮球什么的他就有点不太待见小胖子了。
小胖子谢龙龙同学跑步打球样样不佳,却也是给眼尖的体育老师逮着了逼着他上场打球,不给他坐下来在场外喘喘气的机会——其实他也想坐在那看顾恺打球。
长得帅打球的姿势又够帅,谁不爱看呐?可惜老师就是不给,赶鸭子上架把他赶上了球场,还笑嘻嘻的和他说“你要多运动!”
那也要动的起来!他这么一身肥肉上场了也跑不过他们!
大概顾恺也看出他有点不情愿,趁着老师走开了点就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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