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撒娇男孩最好命-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商场买生活用品,顺便在外面吃了一顿晚餐才拎着一大袋东西回家。
回到家已经八点了,国内这时是早上八点,穆然应该在准备上班了。
喻冉先是给他发了条微信,得到对方秒回复之后改发了个视频邀请。
“到公寓了?”视频里,穆然刚起床,正对着镜头打领带,似乎精神不太好,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
喻冉一下子就看到了,关心地问:“没睡好吗?黑眼圈都出来了。你昨天不会又熬夜加班了吧?”
“没有,我昨天六点就下班了,”穆然打好领带后举起手机下楼,边走边说,“没睡好是因为没有你睡不着,你刚走我就开始想你了。”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深情极了。
喻冉的心也跟着一抽,瘪着嘴闷闷道:“我也想你了,上了飞机就想了。”
两个人一时无言,隔着手机深情对视,恨不得能把自己的思念通过电话传递给对方。许久之后穆然觉得这样不行,又重新挑起了话题:“怎么样?刚过去有没有不习惯的地方?是安信来接你的吧?”
“嗯,安大哥把我送到公寓才走的。”
“我当初去美国留学也是他负责的,办事能力很不错,可以信赖,你有事都可以找他。”
“知道了,我们已经交换了微信号了。”喻冉把手机放在被子上,趴在床上手托着下巴笑眯眯盯着手机屏幕。
穆然见他已经换上睡衣了,问道“波士顿现在应该是晚上九点吧,要睡了吗?”
喻冉摇摇头:“我还想再跟你聊聊。”
“那好吧,”穆然有些苦恼,“不过我很快也要出门了,也聊不了多久,等会儿还要做早饭。”
喻冉体贴地表示:“没关系,你做早饭吧,你把手机放一边我看着就好。”
于是穆然把手机放在灶台边的支架上,将镜头对准自己,开始准备早餐。喻冉不在家的时候他的早餐一向是怎么简单怎么来,有时候没胃口就喝一杯酸奶就出门了,为此喻冉已经说了他好几次了。这次喻冉就在镜头前看着,他也不敢敷衍了事,所以挽着袖子做了顿像模像样的西式早餐。煎了鸡蛋,烤了两片面包,还热了一杯牛奶。
喻冉对着手机屏幕满意地直点头,时不时出声指点几句,又亲自监督着他全部吃完了。
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穆然也在家里磨蹭了半个小时,直到不能再磨下去了才收了手机出门上班。喻冉又跟家人朋友报了平安,跟其他人也聊了几句才放下手机钻进了被窝,准备睡觉。
到达波士顿的第三天,喻冉独自一人背着书包去了伯克利办理入学手续,正式开始了他在美国的求学生涯。
学院的生活比之以前轻松很多,平时课程也不是很多,喻冉有了很多闲暇时间。他也不用打工来添补生活费,于是闲暇之余便挂个单反独自出门闲逛,遇到节假日也会去周边城市走一走。他对这种生活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一点就是,他越来越想念穆然。虽然他们两个每天都保持着固定的联系,但隔着屏幕,即便说再多也只是隔靴搔痒,根本无法纾解相思之情。有时候,他们两个聊着聊着就会沉默下去,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对视着。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国内黄金周放假。穆然根本等不到1号,买了29号的航班就早早飞了过去。
那天喻冉正好没课,窝在家里看电视,听到门铃以为是外卖,结果打开门一看却发现是风尘仆仆的穆然。十多个小时的飞行,穆然的下巴上长出了短短的胡茬,头发微微凌乱,衣服也有些皱,可即便这样在喻冉看来还是帅得人神共愤。
他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穆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问道:“现在才30号,你怎么过来了? ”
穆然扔了行李一把抱住他,来不及回答,先把人抵在门板上深深一吻。喻冉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但下意识回抱住了他,闭上了眼回应着。
一个多月没见,两个人都有些急切,动作也粗鲁了许多。喻冉的下唇被咬了几口,有些疼,他一时没忍住轻哼了一声。嘴里有铁锈的味道,他知道是自己的嘴唇被咬破皮流血了,但他不舍得把人推他,反而抱得更紧。
两人就站在门口忘情拥吻着。直到走廊有人经过,对他们吹了个口哨才不舍得放开对方,对着那人坦然一笑,进屋关上了房门。
喻冉摸摸有些红肿的双唇,又摸到嘴角的伤口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怎么现在来了?”
穆然又一次弯腰,伸出舌头舔去他嘴角残留的一点血迹,解释道:“公司没什么事就提早过来了。”
“我还以为你会1号来的。”喻冉带着人进卧室放行李。
等他放好行李后,穆然直接从后面抱住他一起倒在了床上,鼻尖蹭了蹭他的后颈,低声道:“我想你
了,一刻都等不了,想马上见到你。”说完一下一下亲吻他的脖子。
喻冉被亲得发痒,缩着脖子躲,于是穆然转移了阵地,扒下他一边的衣领,轻咬他的肩膀。
“嘶——”喻冉被咬疼了,皱着眉抱怨,“你轻点。”
穆然又讨好地舔了舔。
喻冉眼见着情况不对,撑着手臂想把人从背上甩开,奈何背上的人就像块大号牛皮糖,怎么也甩不掉,他只好道:“你先去洗澡。”
穆然这才离开了一些,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也对,该修修胡子了,不然等会儿会扎到你。”
喻冉面红耳赤,把脸埋在被子里装死。
穆然见了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笑着道:“害羞什么?这么久没见你不想吗?”
喻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反问他:“坐了这么就飞机不累吗?”
穆然把他翻过身,拉着他的手往下,哑声道:“想到你就不累了。”
被扣在手心里的手微微颤抖,喻冉的脸又一次爆红,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那你先去洗澡。”
穆然从他身上爬起来,伸出手邀请:“一起吧?省时间。”至于生什么时间,不言而喻。
于是,喻冉就被他半哄半骗进了浴室,等再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喻冉身上披了块大大的浴巾,里面不着寸缕,被穆然抱出浴室后直接塞进了被窝里。屋里的冷气开得有些低,整个身子都被穆然严严实实得塞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眼睛微眯着昏昏欲睡,眼角和睫毛上还有些湿意,脸颊上的两团红晕还没褪去,一半是被水蒸气蒸的,一半则是被穆然折腾出来的。
穆然也脱了睡袍钻进被子里,把喻冉抱进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柔声道:“先睡会儿吧。”
喻冉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抱着穆然很快就睡了过去。
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下来穆然本来就有些累了,结果一落地又拉着喻冉运动了两个小时,此时体力也已经透支了,把脸埋在喻冉的颈间也一下子就睡着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傍晚。
夕阳开始西沉,金色的余晖透过玻璃窗照到床上,喻冉被晃了一下眼,悠悠醒来。大脑还没清醒,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耳边传来轻浅的呼吸声,他扭头一看,穆然还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沉沉睡着。思绪渐渐回拢,身体的酸痛也重新有了感知,他这才反应过来,六个小时之前穆然来了,飞跃重洋到了波士顿来见自己。一想到这他的心里就如枫糖化开一般甜,他静静看着穆然的睡颜,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个弧度。
穆然是真的累了,睡到现在都没醒。
喻冉伸出食指,轻轻点点他的唇又点点他的鼻子。穆然在睡梦中皱起了眉,抿抿嘴又皱皱鼻。喻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急忙捂着嘴安静观察着。别说,这表情还挺可爱的。于是他又伸出了罪恶的手,用指腹轻轻拨过眼睫,又戳了戳两颊,穆然也会做出相应的表情,渐渐地他就玩上瘾了,动作越来越大胆,手下的力度也逐渐加重,到最后只沉浸在了逗弄的穆然的乐趣之中,浑然不觉被他逗弄的那个已经醒了,此时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就在他玩到忘我,准备捏鼻子的时候,穆然突然一个翻身压住了他,低头就是一个五分钟的深吻。
一吻结束,喻冉气喘吁吁,眼含水光看着他:“你什么时候醒的?”
“在你摸我喉结的时候,”穆然与他额头相抵,声音低哑暧昧,“宝贝,你难道不知道你男人的喉结不能随便摸吗?”
喻冉经他一提醒才想起来喉结是他的敏感点,一摸就出事,刚才玩开
心了一时没想起来。他把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尴尬笑笑说:“呃,忘记了,我下次注意。”
穆然却宽容地道:“没关系,你想摸就摸吧。”说完露出一个微笑,这个微笑看似温和,但喻冉还是从中读出了熟悉的危险之意,于是他干笑着摇摇头:“还是不用了。”边说身子边往床边挪。穆然觉察到他的下动作又把他带回床中央,坏笑着说:“撩完就想跑啊。”
“我不是故意的。”喻冉扶着酸痛的腰肢欲哭无泪。
穆然假装没听懂,一脸正经地说:“没关系,我又不会怪你。”
喻冉:“……”
随后,视线变得漆黑,外界的嘈杂被隔绝在了被子之外。
喻冉攀着穆然的肩膀迷迷糊糊想着,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吃上饭,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番外三 双城记(下)
穆然在波士顿陪了喻冉一周; 假期结束的前一天又搭乘航班回国了。
生活再次恢复成了一开始的样子,一人上班一人上学。由于时差的缘故; 两人的作息不定; 只能见缝插针着聊上几句,每天定时视频半小时。
十月过后,波士顿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完成了秋季到冬季的转变,气温骤降,怕冷的喻冉早早穿上了羽绒服。
十一月的一个深夜; 波士顿迎来了第一场雪。鹅毛大雪在静谧深夜悄无声息地降临人间,转瞬间就将整个波士顿装点成了冰雪世界。
喻冉在第二天早晨看到的这副光景,看着比平时萧索许多的大街有些激动,迫不及待穿衣下楼,抓拍了几张被大雪点缀的街道,然后打包发给了穆然。
【波士顿下雪了转圈圈jg】
那边立即给了回复。
【出门小心些,别滑倒,还有多穿点衣服,你一到冬天就容易感冒; 我不在你身边好好照顾自己。】
喻冉几乎能想见穆然再打这句话是表情是如何严肃认真,心里一暖; 咬着手套用通红的指尖打下一行字。
【知道了~我想你了亲亲jg】
穆然也回了个亲吻的表情包。
喻冉背着书包小心翼翼地走在结冰的路上,一边跟穆然打字聊天一边去往学校。平时走路五分钟就能到的路程,今天却用了整整十五分钟,等他踏进校门离上课时间只剩下五分钟了。喻冉只好暂时中止聊天,收了手机飞奔前往教室。
平时喻冉上课都很认真; 很少会开小差,可是今天却频频走神,有几次老师点他名都没听到,还是身旁的同学提醒才猛然回神。
旁边的白人小哥一蹭一蹭地凑过来,戳戳喻冉的手臂,趁着讲台上的教授转身的空档跟他说悄悄话。
“嘿,yu,你今天怎么了?生病了吗?”
说话的人叫道尔斯,是芝加哥人,也是喻冉在这所学校为数不多的外国朋友。
见道尔斯一脸担心的样子,他摇摇头,小声说:“没有,只是刚才想其他事情了。”
“想什么事?”
这次喻冉没有回答他,又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发呆了。
道尔斯挠挠头,泄气地耸耸肩膀不再去打扰他。
喻冉发了一节课的呆,待下课才收回思绪。
道尔斯在一旁等着,两人约好中午一切吃顿饭。喻冉不想让他等太久,把电脑和书本随便一合一股脑往书包里扔。谁知,刚把书包拎起来,一叠照片从里面滑落,四散在地上。
“oh y gog!”道尔斯惊呼一声,随即蹲了下来帮他检。
两个人很快就把十几张照片捡了起来。道尔斯看着一堆的雪景照有些不解:“你带这么多下雪的照片干什么?”
喻冉仔细的擦去照片上的污渍,低着头轻声回答:“是别人送给我的。”
“出国都带着,看来你很喜欢这份礼物。”
“嗯,”喻冉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微笑,“这份礼物对我来说很重要。”
道尔斯期待地问:“能给我看看吗?”
喻冉爽快地把照片递给了他。
道尔斯坐在他旁边一张一张看了起来,咦了一声,问他:“照片里的地点好像是美国的城市吧?”
“是的,是我朋友在美国留学时亲自拍的。”
“你那个朋友一定很重视你。”道尔斯断言。
“你怎么知道?”
“这些不是同一个地方拍的,”说完他把照片分成了几堆,解释道,
“这些是在底特律拍的,这些是纽约的,这些是波士顿的,另外还有我的家乡芝加哥的,而且照片里出现的地点都是很有名的看雪圣地,你朋友为了拍这些照片绕了一圈啊,肯定花了好久。”
“这样啊。”喻冉微怔,他对美国并不了解,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些照片是在哪里拍的,以为只是穆然在纽约下雪的时候随手拍的,却不知他会为了自己一句无心之语跑这么多地只为自己拍几张下雪的照片。
道尔斯又在照片堆里翻了一会儿,突然举着一张照片惊呼一声:“这张照片是在我家附近拍的!”
“什么?”喻冉凑过去看,只见照片上的画面是一副空旷的雪地,四周都是低矮的平房,在照片的最上方是一座教堂,教堂边有一棵大树,隆冬之际树叶依旧嫩绿,是这白茫茫的世界里唯一的一点颜色。
道尔斯在一旁指着教堂说:“这个教堂是我们那里的地标,好像还有个名号,叫什么芝加哥十大看雪圣地,一到冬天就有很多人慕名来拍照留念。没想到你朋友也去了。”
喻冉静静看着照片里洁白无瑕的雪地久久没说话,似乎是想想起了什么,表情怀念。
这时,道尔斯突然想到了一件趣事,忍不住笑出声:“我记得十年前,有个亚洲人过来拍照,我家就是右边这幢房子。”他指了指照片右下角露出一角的房子。
一听亚洲人喻冉扭头看了过去。
道尔斯继续说:“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当时那个人自己驾车过来的,站在街对面拍了好几张照。拍完之后他突然走了进去,在雪里踩了几个脚印。我当时就站在我家二楼的窗户边,刚好能看到他的运动轨迹,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在乱走,后来才发现他好像是在写什么字,不过我对你们亚洲国家的文字都不了解,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写得是什么。那个人踩完之后又拍了张照就离开了。”
喻冉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他问道尔斯:“那个人长什么样你记得吗?”
道尔斯仰着脑袋想了想:“不记得了,当时就没看清楚,就看到一个侧脸,不过应该长得挺帅的,人也很高。”
喻冉泄了气。
道尔斯问他:“你是觉得那个人就是你朋友吗?”
“我也不确定,只是有些好奇。”喻冉说。
道尔斯嗯了一声,又重新研究起了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惊讶地说:“说不定那个人真是你的朋友呢。”
“为什么这么说?”喻冉又因为好友的一句话重新燃起了希望。
道尔斯指着教堂旁边的那棵大树说:“那个人来的时间挺特别的,因为就在前一天,教堂前的这棵树的树枝被积雪压断了,你看你朋友的这张照片里也有很新的折痕,地上的雪也有树枝拖拽过的痕迹,说不定那个人真的就是你朋友。”
喻冉心中一动:“那,他当时写的字是什么样的你还有印象吗?”
道尔斯苦笑:“就算有印象我也说不出来啊,”见喻冉又一次失望他又得意笑笑,“不过,我当时觉得有趣就拍了几张照,照片里的字很清楚。”
喻冉觉得这心情一起一落的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道尔斯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那些照片我都存在电脑里了,你想看的话我等会儿回去发给你。”
喻冉用力点头。
为了能尽快看到照片,喻冉把大餐都取消了,带着道尔斯在餐厅随便解决了中饭就各回各家。
很快,道尔斯就把那些照片都通过电子邮箱打包发了过来。
喻冉把文件下载下来,打开之前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可当真正看到那些照片时却满目震惊。
和自己手上那张如出一辙的风景,唯一不同的是,他现在看到的这张,宽阔的雪地上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虽然只留给镜头一个侧脸,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穆然,二十岁左右还有些青涩的穆然。照片里的穆然低着头在地上走着,身后是一个一个深深浅浅的脚印。
道尔斯拍了二三十张,几乎把穆然整个的运动轨迹都拍了进去,所以喻冉一张一张看过去就像是亲眼目睹了他的整个创作过程,亲眼看着那些纷乱的脚印逐渐整合成一个字。
当一个完整的“冉”字出现在眼前时,喻冉的心脏砰砰跳动着,心里的感动不可名状。他又看到了穆然在完成之后看着脚下的这个字,嘴角流露出来的无限温柔的笑,似乎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爱。
眼睛有些酸涩,他眨眨眼,眼角热热的,鼻子也有些发堵。他吸吸鼻子,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了穆然的聊天界面,哒哒哒打下一行字,却在点发送的时候顿住了,想了想又一个字一个字删了。
他把那些照片导入到自己的手机里,专门建了个文件夹,没有命名,只有一颗爱心。他将那些照片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永远都看不腻。
又过了一周,喻冉向学校请了一周的假,买了去往芝加哥的车票。
到了芝加哥,因为有道尔斯这个活地图的在线指导,他很顺利地找到了道尔斯的家,并且暂时借住在了他家。
道尔斯有两个姐姐,都已经结婚搬出了家,家里只剩下一对年迈的父母。他们对于喻冉的到来很是高兴,当天晚上就准备一桌子丰盛食物招待他,晚上又把他安排到了小儿子的房间,特地换了全新的被套床单,就怕他睡不习惯。
虽然道尔斯父母有些过分热情,但喻冉并不讨厌,躺在陌生的床上也睡了一个香甜的好觉。
当天夜里,芝加哥下了一场大雪,一夜过后,积雪又比来时厚了许多。
喻冉口罩帽子手套齐上阵,装备齐全后挂着相机出门了。
积雪已经没过小腿肚了,喻冉一脚深一脚浅,龟速在白茫茫空地走着。
他一想到穆然也曾在他如今站过的地方一步一个脚印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心里就幸福地冒泡,即便脸被寒冷吹得生疼还是忍不住想笑。他想着穆然那时认真的神情也拖起了沉重的脚步。先是一个爱心,因为自己看不到,所以他也不清楚这个爱心画得标不标准。随后他又跨进了爱心里,先是一个r,接着是个a,最后是一个n。他倒是想写中文,但是然的笔画太多了,工程量太大,所以只能把任务简略。
他已经二十五岁了,在雪里写下爱人名字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幼稚的行为了,而且对于他跟穆然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可他又觉得,这是穆然对他感情的证明,他作为回报也该有些表示的。这么想着他一下子就没了心理负担,把羞涩尴尬统统抛到脑后,手脚并用爬上对面的高低,摘掉手套,举起了相机。
“咔嚓——”
早上八点半,穆然起床。往常,他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看喻冉有没有给他发消息,没有自己则主动发个视频邀请过去。
今天也是如此,他边刷牙边打开消息,他双眼微弯,眼中有些笑意。他点开,最先看到的事一张照片,又将大图点开,照片里熟悉的场景差点让他以为自己那张夹在字典里的照片被喻冉发现了,可是很快他又发现地上的字是不一样的。
一个有些狭长的爱心,里面是三个英文字母,是“然”的拼音。
眼中划过一丝诧异,他又下滑看文字。
【穆先生,早上好。芝加哥下雪了,和我一起来看雪吧!】
【以此图感谢你二十年来为我做的一切。】
【fro:世界上最爱你的喻冉】
番外四 暑假有西瓜篮球还有巧克力和你(一)(穆然视角)
13:25
飞机到达d市机场。
穆然一出闸就听到一声清朗的男声。
“阿然; 这里这里!”
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位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年很夸张地对他挥着手; 青涩帅气的脸上是一个阳光的笑容。他的身边还站着两位大人; 容貌跟少年各有相似之处,他们也都微笑着跟他招手。
穆然受到感染也轻扯嘴角,拖着行李快步走了过去。
“干爸干妈,阿衡。”穆然一一打过招呼。
“小然,辛苦你了。”年轻的女人摸摸他的脑袋; “饿了吧,干爸已经订好饭店了,等会儿就能吃饭了。”
她身旁的男人点点头,顺势接过穆然手中的行李箱,边往外走边道:“这顿就算干爸干妈给你接风洗尘了。”
“谢谢干爸干妈。”穆然跟在两人身后走出机场。
少年跟他并排走着,三蹦两跳各种不安分,嘴巴嘚啵嘚啵不停地说着,对于穆然的到来显得很开心。
穆然也不觉得耐烦,一直安静听着; 时不时还会回应几句。
后来还是孙明雨先忍不住,上车前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喻衡; 你快给我消停点!小然坐了这么久飞机已经很累了,别再用你的废话影响他!”
喻衡委屈地瘪起了嘴,敢怒不敢言,手脚并用爬进车后座,窝在角落里不服气地嘟哝:“哪就废话了; 这么久没见我有好多话想跟阿然说的!还有,从a市到d市坐飞机三小时都不要,哪里就累了!他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女生,我看他精神分明就很好。”
孙明雨对儿子翻了个白眼:“就算精神好也不会有人想听你的废话!”
“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放在古代,老妈你就是昏庸自私的皇帝。”喻衡梗着脖子顶嘴。
孙明雨瞪大了眼睛:“喻衡,你皮痒了吧,敢这么说你妈。”
“明明是你先的!”喻衡也不退缩。
眼见着母子俩要从口头争辩上升到肢体搏斗了,喻建柏赶紧出来当和事佬。
“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好不好,小然还在这里呢,也不嫌丢人。”说完他着重批评了喻衡,“还有,喻衡,下次再敢这么跟妈妈说话不用你妈动手我先揍得你屁股开花知不知道?”
喻衡不敢再回嘴了,只是一直哼哼唧唧,又委屈又气愤。
喻建柏又对穆然说:“小然,让你看笑话了。别管这两人。阿衡叛逆期了,天天找骂。”
穆然摇摇头说不在意。事实上他在一旁看得很开心,总归认识这家人十几年了,也都是他的家人,哪会觉得是笑话。
安抚好斗气的母子俩喻建柏发动车子,载着家人前往一早订好的餐厅。
吃过中饭四人才回到d市的家中。
喻衡拎着好友的箱子进了自己屋,边用大嗓门对着客厅里的穆然喊:“阿然,这段时间你就跟我睡吧,客房没空调,晚上热的能死人的。”
“哦,好啊。”穆然爽快答应。
他们两家是世交,他和喻衡又是同龄,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比亲兄弟还好上几分,同睡一张床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喻衡把穆然箱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挂进自己衣柜里,挂完出来后不满的抱怨:“衣服穿我的也行嘛,干嘛还带这么多。”他们两个身形相似,以前也经常换着穿。
穆然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笑嘻嘻道:“我嫌弃你的衣服,太丑了。”
“你妹!”喻衡随手抓起一个水蜜桃扔了过去。
穆然伸手接住,咬下
一口,甜滋滋的汁水溢满口腔,他满意地点点头。
“你们就都欺负我吧!我招谁惹谁了!”喻衡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双手抱着胸气得鼓起了脸。
孙明雨从厨房端出一盘甜品:“小然,这是干妈特地为你做的双皮奶,在冰箱放了一上午,现在凉凉的吃着正好。”
“谢谢干妈。”穆然把吃剩的半个桃子塞进喻衡嘴里,自己接过一杯双皮奶吃了起来。
喻衡拿下桃子,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指着穆然大喊大叫:“你妹的穆然,吃过的塞给我,当老子是垃圾桶吗!”
刚说完就看见自家老妈沉着脸看着自己。
“喻衡,再敢让我听见你说脏话,我直接把你那些工具都扔了!”
心肝宝贝惨变人质,喻衡气焰一下子就小了,小媳妇一样坐回沙发了,对着完好的半个桃子咬了一口,边嚼边含含糊糊道:“算你识相,把没吃过的那部分塞给了我,我才不要吃你口水。”
“我还舍不得给你吃呢。”穆然呛了回去。
喻衡气得肺都疼了,咬牙切齿说:“我后悔让你来我家了,你还是快回家吧,我家不欢迎你!”
穆然耸耸肩,笑眯眯说:“要让你失望了,我还要在你家住两个月呢,慢慢熬吧。”
喻衡:……
穆然是来喻家借住的。他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他熟悉的干爸干妈家里,借住一个漫长的暑假。
穆然的父母经营着一家娱乐公司,在圈内赫赫有名,所以平时也很忙,根本没时间管他。穆然基本上是家里保姆带大的,父母只负责每月给他花不完的零花钱,可即便这样,他和父母的感情还是很好。
随着孩子渐渐长大,夫妻俩也逐渐意识到了他们缺席了孩子的童年,对儿子也愈发觉得亏欠,于是便决定趁着这个暑假,腾出两个月的时间好好在家陪陪儿子。谁知在放假前夕,欧洲分部出了差错,损失惨重,夫妻俩不得不连夜赶往欧洲,陪儿子的计划也因此作废。
所幸穆然早已习惯了自家这对空中飞人的父母,对于他们的爽约也没有太失望,只淡淡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可即便这样,夫妻俩还是对儿子感到愧疚,也心疼儿子一个人呆在家里,思来想去把儿子拜托给了好友喻建柏夫妻俩。
把儿子放在喻家,还有喻衡作伴他们是很放心的,而且这样做多少也能弥补一点不能陪儿子的遗憾。
所以,一放假,穆然就拎着箱子独自登上了前往d市的班机,开始了漫长的借住生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