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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别报恩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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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玻璃瓶可真重,我觉得他比里面的牛奶还重。”祁斯转了转自己发酸的手腕,突然感受到一股热烈的视线。
  疑惑地抬头,他在艾斯森的身边看到了封祁。
  “祁斯?”封祁眼神一亮,下意识走到了祁斯面前,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沉默了起来。
  “这位是单的爱人,两人昨天登记了,还给了我喜糖,亲爱封我特意留了一颗给你。”艾斯森掏出剩下的那颗巧克力递给了封祁。
  瞧着艾斯森热情的模样,祁斯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拉着单鹤沣低声询问。
  “这位先生不会就是艾斯森的小桃花吧?”
  “你觉得呢?”单鹤沣敏感的感觉到了封祁看他家祁小斯的眼神不对劲,伸手揽住了祁斯的肩膀,往怀里一带,宣誓主权。
  原来他就是艾斯森口中的野男人,男婊,要打一顿的那位。
  诡异的气氛让艾斯森也发觉到了不对劲,他望望自己的小桃花,拉了拉他胳膊。
  “封?”
  “没什么,见到熟人有些激动。”知道祁斯是艾斯森合作伙伴的爱人,封祁收敛了情绪,掩下眼中的失落,语气恢复了正常。
  艾斯森的农场露天餐厅。
  四人坐在遮阳伞下,一旁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等到六月的时候这里便会开满紫色的薰衣草,虽然现在没有花,但青草的清新从几人面前吹过,好闻的很。
  伴随着清香不远处的风车被吹得呼呼作响,淅淅零零的流水声萦绕在耳边,祁斯喝了一口罗宋汤,有些食不知味。
  艾斯森一双蓄着怒气加醋意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他可真冤枉,莫名其妙被打上了野男人的标签不说,之前还友好对话现在就成死对头了,这落差祁斯难以接受。
  除了他和艾斯森,封祁神色平静的切着牛排,单鹤沣依旧细心的照顾自己,帮他把牛排切好,还把他不爱吃的西蓝花叉走了。
  这么原汁原味的牛排,不能毁了,祁斯决定不理会艾斯森的眼神,放松心情,品尝起这上等的牛排。
  渐渐的祁斯放开了,吃完后可怜巴巴地盯着单鹤沣,于是得到了自家老公的投喂。
  “你已经吃了三块面包了,这里可没有胃片给你。”单鹤沣把祁斯已经咬了一口的第四块面包夺了过来,把自己的布丁推给了他。
  “我早饭就吃了几块巧克力中午吃的多很正常。”祁斯挖着不占胃的布丁,时不时还看向正在解决他咬了一口面包的单鹤沣,显然不死心。
  两人恩爱又默契的举动让封祁对自己心里等着祁斯离婚的想法彻底打消,有心事的封祁没什么胃口。
  “我记得你很喜欢吃布丁,给你吧。”不想浪费的封祁把自己的布丁推给了艾斯森。
  快把自己醋死的艾斯森顿时脸上挂上了笑容,雨过天晴。
  专心投喂祁斯的单鹤沣,若有所思地看了封祁一眼,在桌下踢了艾斯森一脚。
  还没等艾斯森开口,他的话就已经说了出来。
  “你今天起的太早了,一会我让赵文汉送你回酒店好好休息。”
  “我想去那边的风车看看。”
  “昨晚……我觉得你应该少走点路。”单鹤沣充满暗示性的话,让祁斯白了他一眼,要不是还有两个人坐着,他一定怼回去,就做了一次,少走个p。
  “今天休息好,晚上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了。”看出祁斯在想什么的单鹤沣,压低声音。
  勉强点了点头,单鹤沣真讨厌,求他别他非要多来几次,要他多几次,偏偏不给,呵呵,今天晚上等你回去,我不气死你。
  想到坏点子的祁斯嘴角的笑容越发清晰。
  虽然只是听到几句,封祁不难猜出两人话中的意思,显然现实让他心情更加沮丧。
  “亲爱的封,你还没参观过我的农场呢,不去风车那看看吗?”突然领悟到单鹤沣踢他一脚的含义,艾斯森开口问道。
  “好啊,麻烦你了。”封祁觉得自己需要散散心,没多想就答应了。
  感激地看了单鹤沣一眼,艾斯森迫不及待的拉着封祁离开了餐桌。
  “你还有当红娘的潜力嘛。”看透了的祁斯挑了挑眉望着单鹤沣。
  “不,这是解决情敌的能力。”单鹤沣十分确定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感谢籴巴和两米几的清辉的月票~么么哒
  昨天第一个评论的是小妞儿,公告里有读者群号,小可爱可以从那私戳我地址~
  没有第五个人评论我有点心痛。。。大概还有几万字要完结了,等完结再抽一个送奶糖吧。。。】


第117章 需要客房服务吗
  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祁斯老实听从单鹤沣的安排离开了SW公司。
  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他去前台开了个新房间,特意选在了和单鹤沣同层的房间,不是让他好好休息吗,那他晚上就好好休息给他看看。
  收好房卡,祁斯打了个呵欠,犯起了困意,毫无人气的新房间,和充满单鹤沣气息的房间,他果断选择了后者,趁还没到晚上先休息好比较重要。
  拖昨晚只有一次的福,祁斯小憩了片刻就睡不着了。算了算时差,华国才五六点,无聊的祁斯揣着钱包,出门四处逛了逛。
  异国的街头,让祁斯单独逛了两三个小时,还兴致勃勃。在一家手工陶瓷的店里,他看上了一对陶瓷杯。
  陶瓷杯上是人工画的星空图,深蓝色的夜空底色配着无数金光闪闪的星星,一条银白色的银河横跨在夜空,让祁斯一眼就喜欢上了。
  提着新买的情侣杯,祁斯回了酒店,在大门口正好遇见了刚到的单鹤沣。
  “六点都不到你就回来了?”祁斯自然的去挽住了单鹤沣。
  顺手接过祁斯手上拎着的东西,他回到:“艾斯森说争取今晚和他的小桃花,完成全垒打,为搞定他的告白流程,没空和我开会。”
  “那祝他成功。”掸了掸单鹤沣袖子上不经意间蹭到的灰尘,“我买了陶瓷杯,特别好看,你可以拿去公司换掉你那毫无美感的黑色杯子。”
  俩人的亲密一直持续到了出电梯,单鹤沣习惯的带着祁斯来到他的房间,开门进去。
  然而进去的瞬间搭在他胳膊上的温度突然消失,祁斯朝他微微一笑,走过了门口,随后他便听到隔壁的隔壁房门关上的声音。
  这事怎么回事?结婚的第二天自己爱人就要和他分房睡?
  仔细思考了一番,单鹤沣觉得这不OK。
  耍了点手段,在晚上祁斯刚吹完头准备打电话嘲笑单鹤沣一番再睡觉的时候,房门莫名的开了。
  望着本应该在隔壁的隔壁接他电话的单鹤沣仅穿着一件浴袍站在他的房门口。
  微微敞开的浴袍露出他紧实又性感的腹肌,这充分的告诉祁斯这人里面没穿衣服,虽然两人房间离的不远,但这是酒店不是他自家的二层那一排的客房!要是被哪个女人瞧见了,他这个作为某人的爱人就亏大了。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单鹤沣关上了房门,朝着他勾起了嘴角。手搭在了他自个的系带上:“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
  “……也许……”成功被引诱到了的祁斯,咽了咽口水,然后被扑倒了。
  也不知道自己被弄出来了几次,祁斯哭得已经叫不出声,却还只能软在单鹤沣怀中,啜泣着。
  “昨天不是嫌弃一次不够吗?”此时某人的声音仿佛是恶魔的低语,让祁斯伸出了爪子在这只还在他身上不肯停的恶魔背后挠出几道印子。
  然而某人并不打算放过他。
  被做晕了的祁斯,失去意识前终于领悟到,单鹤沣在惩罚他结婚第二天就要分居的每日一皮。
  第二天祁斯穿着干净的睡衣,已经躺在了单鹤沣的房间里,不要问他怎么知道结构一样的房间一眼就认出来这间不是他昨天新开的屋子。
  因为他不信被他弄得一团糟的床单能睡人,要知道昨晚自己晕过去的时候大概已经半夜了,单鹤沣总不能半夜找人打扫房间吧。
  耳边传来敲键盘的机械声,祁斯抬眼瞧见了坐在书桌前容光焕发的单鹤沣,感受自己浑身的酸爽,他觉得自己是被狐狸精吸干了。
  “你瞧见我手机了吗。”昨晚过度使用的嗓子,让他的说话声比以前更加沙哑,却带着事后的慵懒。
  “大概是在那个房间。”单鹤沣停下手上的工作,倒了杯温水递给了祁斯,“我去给你拿来。”
  听到开门的声音,没一会单鹤沣就拿着他的手机回来了。
  “老何怎么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他居然一大早起的来。”看着未接提醒,祁斯嘀咕道,等他翻到翰行哥还有串儿他们都打了电话过来,这才意识到好像不太对劲。
  急忙回了个电话过去,没多久接通了。
  “祁斯你怎么才接电话!刘管家一早出门浇花的时候摔了一跤,骨折了,叫了救护车送去医院了。”何瑜斐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医生怎么说?”祁斯心里咯噔一下。
  “你也知道刘管家年纪大了,又骨折了估计要修养好一段时间,而且医生说以后走路肯定受影响。”何瑜斐叹了口气,“这是串儿家最好的骨科教授说的。”
  “行了,我这就订机票回来,你帮我照顾好刘管家。”挂了电话,坐在一旁也听到了电话内容的单鹤沣已经通知赵文汉去订最早的机票了。
  替祁斯整理好行李,单鹤沣捏了捏祁斯闷闷不乐的脸蛋。
  “这两天我尽快解决工作上的事回去,M国的骨科专家唐尼莫应该比你迟两个小时到。别担心,一定有办法治好的。”
  “嗯。”祁斯抱着单鹤沣,猛得吸了一口令他能够安心的味道,“你不要太赶了,我可以的,刘管家年纪大了生病我有心理准备,只是有点突然,我很担心他,但也不喜欢你累到自己,我没那么脆弱。”
  打起精神,祁斯让单鹤沣陪他简单吃了两口,离开了酒店坐着最快一班航班赶回了华国。
  下了飞机给单鹤沣发了条消息,已经快到凌晨一点,机场门口只有几辆跑夜班的出租车。
  他一出来就有几个司机过来热情地询问要不要上车。
  拒绝了几个司机,没等一会他家的司机开着车停在了祁斯面前。
  “老何?这么晚你还过来?”祁斯坐进看到何瑜斐也在有些惊讶。
  “接你嘛,你也知道我经常晚上通宵,这才几点困个P。”
  一路上何瑜斐都在和祁斯说刘管家的事,老人家骨折不好恢复,平时出行肯定要受影响,不过刘管家自己挺乐观的。
  “他让我们别告诉你,说你和单总感情正好呢,他这事不要紧。刘管家那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哪能不告诉你,是吧。”何瑜斐打了个哈气,从侧柜里掏出一罐咖啡,打开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还有点时差的祁斯不困,就是坐着时间太长了,有点难受,忍不住捏了捏酸累的腰。一边的何瑜斐见状贱兮兮地笑了起来。
  “昨晚不接电话,原来是做那事去了,我们可是分了好几个时间段哪,你们可真会玩。”
  “……我只是换了个房间没带手机而已。”祁斯白了何瑜斐一眼。
  “我才不信,干嘛没事换房间,一定是把房间弄的不能睡觉了吧。”何瑜斐一副我懂你就别狡辩了的表情,盯着祁斯,“哎,你手上的戒指新买的?你不是最不喜欢戴戒指什么的吗,是不是单总给买的?”
  瞄到祁斯揉腰的手上多出的一抹闪着的东西,何瑜斐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嗯。他买的。”
  “情侣款的吧,啧啧,又秀恩爱。”
  “嗯。”
  “还戴在无名指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结婚了呢。”
  “嗯。”
  “你能不能不总嗯,嗯啥嗯。”何瑜斐推了祁斯一下,本来就在揉腰的祁斯重心不稳脑袋撞上了车窗。
  “……你是想谋杀我然后继承我的结婚戒指吗?”祁斯现在是脑袋疼,腰疼,屁股疼。
  “谁要继承你结婚戒指啊。等等??”何瑜斐不可置信地抓住了祁斯的手,“结婚戒指??”
  “M国好像同性合法来着,你俩不会是……领证了吧??”
  朝着何瑜斐笑了笑,单鹤沣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个红本子扔给了他,第一次秀结婚证还有点小激动呢。
  在何瑜斐震惊的眼光中,一直到了医院。
  一路上何瑜斐都很沉默,直到到了病房,他快步往前走去,抢在祁斯面前打算进去。
  “你不要告诉我你想和刘管家告状?”祁斯拽着何瑜斐的领子见他一副就是这么想的,忍不住提醒,“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刘管家已经睡了!”
  智商突然下线的何瑜斐拍了拍脑袋,把位置让给了祁斯。
  透着门口房门的玻璃窗,祁斯看着里面已经睡着的刘管家,还是亲自看到人他比较放心。
  “明早我和主治医生谈谈,另外M国的唐尼莫医生明天会来,他一定有办法。”祁斯安排人去接唐尼莫医生让他好好休息一晚。
  第二天一早,刘管家还没醒,祁斯就已经带着阿姨做好的早餐过来了。
  “少爷?”
  “阿姨做的健康早餐,咨询过医生了可以吃。”祁斯替刘管家弄好碗筷,黑着脸站在一旁,“都让你早上可以出去散散步,就当锻炼了,那花园的石子路一浇水多滑啊,不是说让其他人做了吗。”
  对刘管家祁斯还真难得生气一回,深知自己不小心让少爷担心了,刘管家只好认错。
  “唉,我从小都是刘管家你带大的,你比我爷爷对我还好,老何告诉我你摔跤了,担心死我了。”没修好时差也没调好的祁斯眼下一片乌青,显然是没休息好,“一会有骨科专家诊断,我还等着刘管家当我婚礼的证婚人呢。”
  “你的腿不好,我就不结婚了。”祁斯任性地说道,要是单鹤沣听到这话可能会被气死。
  刘管家这下注意到了自家少爷手上多出来的戒指,想到少爷去的是M国,加上刚才的这番话。
  “少爷你和单总在M国注册了?”
  “嗯。”祁斯望着碗里的白粥,在长辈面前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
  “好好好,少爷有人照顾了,我这就放心了,这腿一定能好。”刘管家一直担心自己去了后没人照顾少爷,单总他很放心,少爷以后再也不会孤单了,笑得脸上都是褶子的刘管家保证,“我一定能站着当少爷的证婚人。”
  【作者有话说:嘤嘤这个月我还差几千字才满全勤,我大概后面几天要爆肝。。嘤嘤嘤】


第118章 拎包三人组
  一个上午祁斯都在陪着刘管家做检查,他没想到的是唐尼莫是带着整个团队过来,这位年仅三十五的骨科方面的专家,传闻他脾气古怪,可见到这位专家本人的时候,唐尼莫却对他们态度十分亲和。
  一身白袍的唐尼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让助手把刚拍的片子从灯箱上拿了下来。
  “我有把握可以让刘老先生的腿正常行走,只不过毕竟不能和年轻人的代谢比,大约要花半年左右的时间,痊愈后在梅雨天会有疼痛的症状。”
  刘管家是听得懂英文的,并不需要别人翻译,听到唐尼莫医生的话,感激的道谢。
  “晚上我会和团队开个会,确定下刘老先生的治疗方案,祁少您可以放心,”唐尼莫挂着亲切的笑容道。
  “谢谢。”祁斯真心实意说道,让阿姨先推着刘管家回了病房,自己则和唐尼莫询问起了一些治疗需要注意的事项。
  谈了几十分钟,祁斯在本子上写下最后一个注意事项后收到了这位专家的午饭提醒。
  看了眼时间都快一点了,祁斯收了本子,略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耽误您用午饭了,隔壁有一家很不错的西餐厅,不如我带您过去尝尝?”
  “祁少不必和我客气,单总曾在我深造最困难的时候提供了资助,不然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成功,您是他的爱人,自然也是我恩人,如果不嫌弃,这顿我请。”
  祁斯知道刘管家骨折了后,特意查过这方面的专家,唐尼莫前几年获得了骨科方面一个重大的实验突破,获得了许多大奖,他的预约都排到了一年后,基本没有人能够提前约到他。而且这位医生脾气不怎么好,病人有时候问的问题多了,这位医生不高兴回答,就板着一张脸,仿佛听不见一般。
  起初祁斯还以为会非常不好相处,没想到他和单鹤沣还有这层关系。
  “您帮我这么大忙,哪能让唐尼莫医生您请我,况且您来华国怎么都算是客人,只有主人招待客人的份。”沾了单鹤沣光,祁斯也没打算真随意起来毕竟两人也不熟。
  唐尼莫笑笑拗不过祁斯答应了。
  带着唐尼莫和他的整个团队用完有些迟了的午饭,祁斯接到了单鹤沣电话。
  关心的询问了刘管家的事,单鹤沣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后天晚上我就能回来了,你和唐尼莫不用客气,这家伙脾气挺好,就是有些病人确实比较烦人,弄得他故意装成那样的。”
  “好我知道了,你别赶着工作,休息好了再回来也不迟,我这里没问题。”听到单鹤沣的声音,祁斯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心疼地道,“你嗓子都哑了。”
  “艾斯森为了给他家小桃花亲手下厨做饭,拿我当了小白鼠,吃的有点太辣了,所以就这样了。”单鹤沣此时正坐在房间的书桌前,临走时祁斯把那套情侣杯留了下来,他正用着其中的一个喝着温水。
  简单说了几句,怕聊下去单鹤沣晚上又要睡的太迟,在祁斯的催促下,单鹤沣这才不舍的挂了电话。
  从餐厅打包了新鲜出炉的蛋挞,祁斯带回了医院,推开病房门,老何串儿他们正坐在沙发上。
  “你们怎么都来了?”祁斯瞄到他们中间刚把书放下来的晏左南,“小左左期末考试结束了?”
  “昨天刚考完,就剩下明天一门了。”晏左南回答着,目光假装不经意间的扫向祁斯的无名指,串儿和蛋蛋也和他差不多都在偷瞄。
  把蛋挞拿出来一盒给他们分了,剩下的一盒放到了刘管家面前,“刚烤出来的,还热着呢。”
  刘管家面前放着一盒熟悉的南瓜饼,祁斯伸手拿了一个。
  “小左左。你偏心,就一盒南瓜饼。”
  “少爷你的在柜子里。”刘管家指着一旁的柜子,看着他家少爷笑眯眯的找到了那盒,高兴的抱着吃了起来。
  上次的那盒祁斯和拿回去和单鹤沣分了,望着手上的这盒,他让老何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坐在了晏左南身边,问他伯母有没有空过两天能不能给他做一份。
  吴川和何瑜斐嘘了几声,大喊有家室就是不一样知道疼老公了。
  看着他们吵吵闹闹,刘管家握着温热的蛋挞,欣慰地看着祁斯。
  闹腾了一会,刘管家有睡下午觉的习惯,祁斯看时间差不多了,拉着他们出去让病房安静了下来。
  作为他偷偷领证的惩罚,串儿强烈要求祁斯请客吃饭并且等他家男人回国再请一顿。
  “你们就趁机宰我吧。”吴川挑了个会所,要让祁斯付钱,反正刘管家起码要睡个三个小时,揣着自己的卡,带着他们准备去停车场。
  医院大门口,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神色匆匆,在门口撞见了他们。
  “少爷。”男人瞧见祁斯,停住脚步,恭敬地叫了一声。
  “快去吧,一会刘管家要睡了。”这人是帮忙打理祁斯旗下产业的张叔,现在过来估计刘管家有事让他办。
  祁斯坐上了吴川的车,一上车何瑜斐就凑了过来。
  “张叔手上拿着的东西,我瞄了一眼,好像和刘管家有关。”
  “你真八卦。”白了何瑜斐一眼,祁斯把他往一边推了推。
  “什么呀,我看到一份血缘鉴定书,刘管家估计找到他家人了。”何瑜斐当时瞄到了鉴定书三个字和刘管家的名字。
  刘管家是被人收养的,十几岁的时候收养他的人家出了事,他的身份太过尴尬,那户人家的亲戚都不肯抚养他,最后是祁斯爷爷奶奶那时候因为一个慈善活动,资助了几个学生,其中就有刘管家。
  后来刘管家学成后就留在了祁家当管家,一直到现在。
  “找个机会我问问,要刘管家真找到了他的家人,我也没理由拦着不让见。”祁斯没听刘管家说过他家里的事,也许是最近找人查的,“刘管家不会觉得我以后会不管他吧……”
  “你瞎想啥呢,我觉得刘管家还是有些在意自己身世的。”老何对着祁斯后背用力拍了一下,把祁斯一脑袋乱糟糟的想法全都轰了出去,让他只感觉到了一个字疼。
  到了会所,吴川熟门熟路的开了包厢,硬拉着关澹一起玩,祁斯丢了张卡给他们,带着老何和小左左去了隔壁的商场逛了逛。
  “老何你不陪他们玩玩吗?”
  “卫河清不给,说要是被他知道了,回去嫩死我。”何瑜斐苦着脸,他觉得自己不是多了个男朋友,是多了个何翰行当哥。
  听他这委屈的话,祁斯和晏左南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别笑我,他说了你男人和他通过气了,你要是去了,呵呵,单总第一时间也会知道。”
  还没等祁斯反应过来,单鹤沣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烧火棍
  “不好好休息,跑去会所了?”某人质问的声音传来,祁斯眯了眯眼,看见何瑜斐拉着晏左南背着他抖动着肩膀,一定在偷笑。
  “没……是吴川他们……”祁斯解释了一番又补了一句,“他们说等你回来让你请客。”
  第一次以祁斯老公的身份请客,单鹤沣自然乐意的很。
  两人聊了十几分钟,期间何瑜斐带着晏左南买了份冰淇淋都快吃完了。
  就在纠结要不要再来一份的何瑜斐看祁斯终于挂了电话。
  “聊啥呢,半天了都。”
  祁斯能说单鹤沣让他不准酒吧不准会所,晚上按时睡觉不能通宵,不可以半夜钓鱼,等等一系列的不许吗,他打赌说出来何瑜斐能笑他一年。
  “你确定要听?不怕被虐着?”祁斯故意朝着何瑜斐眨眼,成功唬住了对方。
  突然觉得单鹤沣婚后管他的地方更多了,虽然有点不习惯,不过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祁斯的心情,
  这家商场有几个国际品牌的女装店,所以来的女性为多,祁斯他们漫无目的逛着,两个弯的一个没女朋友的,都不是会逛女装店的。
  已经准备绕着女装店走的三人碰见了刚购物完出来的萧水凝。
  萧水凝手上拎着好几个购物袋,身边挽着一个和她一样的女人,两人满面红光的从一家女装店出来。
  何瑜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只手拉着祁斯一只手拉着晏左南,准备撤退,可惜慢了一步还是被看见了。
  乖乖上去打了个招呼,等祁斯和晏左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几个手提袋。
  三人被暂时征用了。
  “拉你们走你们不走,每次我妈拉我逛街我都是拎包的,这两个女人有钱还有时间,我们今天可能要累死了。”唯一陪过女人逛街颇有一番见解的何瑜斐哭丧着脸。
  拎个包而已能有什么,祁斯和晏左南抱着这种心理,等被拉着进了好几个女装店被一群女人围观后,才发现他们想的多天真。
  “为什么同一个款式的衣服要买两件不同色的?”三人找到店里的沙发坐了下来。
  “不知道……”祁斯和晏左南有气无力的回答。
  “那件红色帮我们拿来。”两个正在挑衣服的女人开始指使那三个偷懒的人。
  祁斯踢了踢何瑜斐,何瑜斐看了向眨着眼的晏左南,叹了口气,他自个起来去拿了。
  路过更衣室,门突然打开,何瑜斐动作利落,拿着衣服顺利躲了过去。
  从里面出来的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礼服,望着那人的背影,何瑜斐看着他手上的好像是同一件?
  等对方转过身来时,何瑜斐记得她,那个叫吴什么的祁斯的情敌!
  【作者有话说:感谢紫雪于风的月票~么么哒
  感谢艺海拾贝的打赏!比心
  我的拖延症让我还没补全这个月缺的。。。叹气气】


第119章 我就想好好签个名
  “丑人多作怪。”
  吴涵低头正在系侧边的花边扣,听见有人在身边嘀咕了一句,顿时冷着脸抬头看去。
  “看什么看,老牛不吃嫩草,本少可看不上你。”何瑜斐挺着腰站得笔直,这话一说有个店员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下可给了吴涵可以出气的借口了,她顿时指着那个笑出声的店员,要让店长开除她。那小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一张红润的脸立刻苍白了起来。
  “欺负小姑娘家家的干嘛呢,反正这里卖衣服又累又要面对这种不讲理的客人,小姑娘你叫什么,这里开给你什么工资,我照出以后你就去何氏坐办公室。”何瑜斐说着掏出手机让那位店员小姑娘把手机号输进去。
  店里除了他们还有几对结伴的女人,这边的动静,让他们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刚才还萎靡不振的祁斯,把东西给了晏左南看着,低头理了理躺皱了的衣服,清清嗓子,保持自己最好的状态,起身走了过去。
  “这不是吴总监吗?来买衣服?钱够吗,算我账上吧。”
  店长见到这一幕,准备上前制止几位客人,萧水凝投给店长一个别多事的眼神,她是这家店的贵宾,清楚萧水凝的背景,见状站在了原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整理上一个顾客试穿过的衣服。
  瞧了眼吴涵脚上那双恨天高,祁斯觉得下一秒也许就能被她气得踩断。
  “祁少的钱,还是留着养老的好,不然这么花下去,晚年说不定要露宿街头。”这次单总出差,吴涵所有打过去汇报事务的电话,全都被赵文汉截下来了,吴涵以为是祁斯对单鹤沣说了什么,自己才会这样。
  见祁斯咄咄逼人,吴涵索性撕开了脸。
  其实吴涵误会了,祁斯留着证据找人正在查单鹤沣慈善机构的事情,打算找个好时机一并告发,单鹤沣之所以这些天都没让吴涵联系上,完全是因为祁斯的到来,加上事情的压缩,赶着回国,不是特别急的事情全都交给了赵文汉过滤了,这才让他名下的基金找不到他本人。
  “这个就不是吴总监操心的事了,我有老公养,吴总监应该还是单身吧,你应该担心自己。”说着祁斯故意伸手把何瑜斐手上的衣服拿了过来,让吴涵看到他无名指上闪着光的戒指。
  “我和阿沣的婚礼,吴总监就不用出份子钱了,不用谢。”祁斯脸上得意的笑容让吴涵一股怒气从心里窜了上来。
  鹤沣才不会喜欢一个自私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败家子,吴涵怒火攻心,随手抄起换衣间里的衣架,往之前嘲笑他的店员砸去。
  “卧槽你个疯女人干什么!”何瑜斐最先反应过来,还没等他冲过去,祁斯就已经站在了店员的面前。
  一只手拉开了店员,另一只挡开了衣架,衣架上端的钩子从他手背表面划过,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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