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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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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杯牛奶吧。”阮辛程走到床边,递过来一个玻璃杯。
  食物散发出来的香味飘入鼻腔,腹内顿时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肠胃开始蠕动起来,前所未有的饥饿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口腔反射性的开始分泌唾液。
  但是青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戒备的看着对方:“你想做什么?”
  阮辛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答非所问道,“先喝杯牛奶吧,你已经睡了三十多个小时了,不吃点东西对胃不好。”
  谌柏茂惊疑的看着对方:“那些人是你派的?”
  阮辛程往前走了两步,青年连忙退后,带动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阮辛程笑了笑,将杯子放在床头柜,转身面向青年:“梁梁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青年眼神闪烁,戒备道:“其他人呢?”右手却悄悄伸手握住旁边的椅子,预备一旦对方有所异动就将椅子抡向对方。
  看青年如此动作,阮辛程笑了起来,那笑容温雅和煦,正是粉丝们最爱的那种,但谌柏茂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噤。
  “他们?”阮辛程弯腰开始整理床铺,就像以前做过很多次那样。
  “你说谌柏茂和那个女演员?他们当然回剧组拍戏了,一切都很正常。”
  青年顿生不妙之感,他用力握紧掌中的椅子:“你做了什么?”
  阮辛程拍了拍叠好的被子直起身来,语气随意仿佛在和人谈论天气:“也没有什么,就是找了个和现在的你很像的人,代替谌柏茂的身份。”
  想了想,阮辛程取出手机。点开相册,找出几张照片,递到谌柏茂面前:“你看,是不是和你现在的面貌真的很像?”
  谌柏茂皱眉接过手机,照片上的人不论是身形还是样貌,看上去确实和自己很像。对方正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剧本,就像他平时所做的那样。
  阮辛程伸手抚向青年紧皱的眉头,对方一惊,立马后退一步,男人不以为意的收回手。
  “是不是觉得和别人顶着同样一张脸很碍眼?”男人取回自己的手机,“我也这样觉得呢。”
  谌柏茂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手机放进口袋,仿佛知道对方心中的渴望。男人恶劣的放慢速度,甚至在口袋边沿停留了一会儿,才任由手机落入口袋。
  谌柏茂动了动脚仿佛想去抢夺,但是却强忍住了:他打不过他。
  见青年压抑下眼中的渴望,阮辛程竟有些失望,不一会儿又心情愉悦的勾起嘴角。
  “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不需要用到这张脸了。”阮辛程伸出手凌空描绘着青年的脸庞,谌柏茂恶寒的后退一步。
  “体型太单薄了,以后要加强锻炼,脸型用假体填充一下应该就可以了。”阮辛程摸着下巴估量着面前的身体,“就是身高不太好调整。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你也不用比我高。”
  从对方的言论中,青年知道了阮辛程想要做什么,对方竟然想用整容把自己变成梁歌,他被对方的异想天开震惊了。
  男人在床头坐下,伸手试了试杯壁,再次端起杯子:“牛奶快冷了,快喝吧。”
  砰!!
  谌柏茂用力挥开对方的手,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脸色涨的通红,额角青筋暴起,他感觉后脑勺部位一抽一抽的疼:“你这个疯子!”
  阮辛程垂眸盯着撒了一地的牛奶:“怎么这么不小心。”白色的液体流淌在深色的地板上显得极为刺眼。男人站起身走出房间。
  见对方离开,谌柏茂连忙走到窗户旁,发现窗户很新,也没有开关的锁扣,显然是重新安装过。他知道希望渺茫却不甘心放弃,用力推了推窗户,发现果然无法打开。迅速扫了眼房间,取过刚才抓握过的椅子,用力砸向窗户。
  “砰”的一声过后,玻璃没有任何反应,反而他的手却被震的发麻。他再次抡起椅子,玻璃仍然完好无损。
  这时阮辛程拿回一把拖把,他面不改色的走进房间,对气喘吁吁的青年和摔落的椅子并不在意。走到玻璃杯旁,男人停了下来,开始清扫地上的污渍,
  见对方如此作态,谌柏茂的心逐渐下沉。刚才那两声巨响对方绝对听到了,然而却毫不在意,这说明什么?说明阮辛程很自信,他没有任何办法打碎玻璃。
  “这地板还是当初我和你一起选的呢。”男人的语气中带着惋惜,“你离开前两年没有人打理,有几个地方生了虫。我找了好几家店才找到相同花纹的。”
  阮辛程坐到床上:“还有这张床,也是我和你一起选的。我记得那时候你看中了一款欧式宫廷风格的,可惜和装修风格不搭只好放弃了。”
  “那幅画是你19岁生日时我送你的。”
  谌柏茂的目光顺着对方转到房间左侧,墙壁上挂着一副油画,画上祖孙三人围着桌子吃饭,暖融融的灯光下一家三口温馨极了。那是在高三时,梁家老两口相继离世,失去亲人的梁歌一场消沉,阮辛程便送了这幅画给他。
  阮辛程絮絮叨叨的叙说着,语气平和安宁,仿佛他们是关系亲密的老友。
  谌柏茂动了动嘴角,最终还是没说话。对于阮辛程提起的往事他并非没有触动,但是一想到对方所作所为,他又硬起心肠。他提醒着自己,如今面前这个男人,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温雅和煦的密友。而是一个心思莫测的精神病,甚至是冷酷无情的毒贩。
  谌柏茂脑子飞转运转着,他需要想办法逃出去。但是对方的武力值远远高于自己,打是肯定打不过的,那么他该如何逃出去?
  “我饿了。”就在在阮辛程开始回忆起他们的大学时光时,谌柏茂终于出言打断了对方。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阮辛程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我再去给你热一杯牛奶吧。你一天多没进食,先喝杯牛奶垫垫,对胃比较好。”
  谌柏茂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阮辛程开心起来,起身往外走去。
  谌柏茂犹豫了一下,也走出了房间。
  他打量着这个好几年没有来过的房子,屋里的陈设没有变化,房间外面是宽敞的客厅。客厅中央摆了一圈沙发,中间是一张玻璃茶几,茶几对面的电视墙上是一台超大荧幕,梁歌经常在这里观看影片,有时候也会邀请朋友前来聚会。客厅左侧是阳台,是梁歌曾经最喜欢待的地方。
  谌柏茂走进阳台,果不其然,阳台已经被封死。他打量着这个自己亲手打造的小花园,上一次他并没有进阳台,但仅凭那匆匆扫过的一眼,也能看出阳台上的植物都死光了。如今这个小花园却再次郁郁葱葱起来。
  谌柏茂摸了摸月季的叶子,眼前这个小空间,不论是花盆的摆放,还是每个花盆中对应的植物,几乎毫无差别。但谌柏茂确信,所有这些花草都是新植入的。
  对阮辛程这种行为,他并没有觉得欣慰,反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原来在梁歌毫无所觉的时候,对方一直在偷偷的观察着他的生活,如此的细致入微,即使在几年后回想起来也几乎毫无差别。
  想到这里,谌柏茂再也无法在这个看似毫无变化的空间待下去。他几乎落荒而逃,回到了屋里后立马关上了通往阳台的门。
  “怎么了?”阮辛程端着杯牛奶走进来。
  “没什么,刚不小心用力大了点。”谌柏茂回头看了眼背后昏暗的小空间,又立马收回目光,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蛰伏在那里。
  喝完一杯牛奶后,阮辛程又将煮好的白粥端上桌:“今天这里材料不多,就只做了粥。明天我会带些你喜欢的过来。”
  谌柏茂几口吃完,有了食物的填充后,他感觉胃里舒服了很多。阮辛程极其自然的取过青年面前的碗,走进厨房,再次盛了一碗出来。
  “有没有消炎药?”
  “怎么了?”阮辛程将碗放下,伸手探向青年的额头,“是哪里不舒服吗?”
  青年动一下想要往后缩,却又生生忍住:“感觉头有些疼。”
  阮辛程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皱起眉头:“我看看。”说完起身走到沙发后。
  谌柏茂僵硬着身子,任由对方的双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抚摸按压着。
  “有个肿块,但没有破皮,应该没关系。过会儿我让医生检查一下。”
  听到医生检查,谌柏茂心中一动,却只是若无其事的点点头。端起桌上的碗继续喝粥。
  然而,吃过饭后不过一会青年就感觉困意袭来,他告诉自己自己不要睡过去,但是最终还是抵抗不住周公的召唤,陷入黑甜乡。
  昏昏沉沉之中,他感觉有人在翻动自己的身体,他想醒过来,然而眼皮上仿佛被人涂上了502胶水,努力了数次都没有成功。
  


第77章 第 77 章
  77。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很安静,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谌柏茂起身来到客厅,墙上的壁钟显示着八点半,他感受了一下,腹内并没有上次醒来时那种紧迫的饥饿感,看来只是过了一晚。
  “阿阮?”没有人应答他,显然阮辛程并不在。
  青年脸上露出狂喜之色,立马开始检查起房子。然而很快他就失望了,所有房间的窗户都被封的死死的。原本大门的位置被一块厚厚的钢板替代,仅凭他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
  谌柏茂沮丧的靠在墙上,他就知道,既然对方敢将他单独留在房子里,怎么会给他逃走的机会。
  这时,他发现对面的墙上多出了一道金属门。青年环顾四周,这是西边的健身房,金属门所在的墙是与隔壁阮辛程房子共用的,显然对方就是从这道门进出。
  青年想了想,从房中找出一根棒球棍悄悄站在了门后。但是一会儿之后,谌柏茂就放弃了这个计划。
  他想起了那次在岚山别墅的经历,显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阮辛程经过了系统的训练,如今的他根本不是对手。想到对方昨晚说到整容,谌柏茂沉思起来,那么大的手术不是轻易可以完成的。既然如此,不如好好计划一下,制定出万无一失的计划。
  半小时后,那道金属门果然打开了。看到在跑步机上挥洒汗水的青年,阮辛程不由愣了一下。
  “你来了?”谌柏茂走下跑步机,随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接过对方手中的袋子。“带了什么好吃的?”
  阮辛程扫了一眼丢在跑步机旁的棒球棍,眼睛眯了眯:“包子和豆浆。”
  谌柏茂掏出包子咬了一口:“还是隔壁小区那家的?”
  阮辛程点点头,走进客厅将手中的药箱放下:“医生说你有点轻微脑震荡,需要挂几天点滴。等消肿后再做手术会比较稳妥。”
  “昨晚你怎么没有住在这边?”
  “有些事需要处理,而且……”男人走到谌柏茂面前,伸手抚摸青年的脸颊,“而且我不喜欢你现在这张脸。”
  谌柏茂咀嚼的动作顿了下,随口道:“我倒挺喜欢的,比我以前帅。”
  阮辛程顿时脸色阴沉下来,手上也开始用力:“可是我不喜欢。”
  谌柏茂侧头避开男人的手,皱眉道,“你弄疼我了。”
  “抱歉。”阮辛程忙露出一个歉意的笑,转身往沙发处走去,“吃完过来,我帮你挂水。”
  挂好点滴后,男人打开家庭影院。
  谌柏茂打了个哈欠,正打算闭眼休息,突然这年代感十足的音乐传入耳中,青年感觉有些耳熟,睁开眼看向屏幕。
  “这是?”
  “《兄弟情》。”阮辛程一脸感慨的看着屏幕:“虽然这部剧是我们主演的,但是我们俩还没有在一起看过呢。”
  这部剧是他们刚出道那两年时拍的,虽然当年很火,但那时候两人的演技都很稚嫩,而剧情也比较老套。
  因此谌柏茂并没有多大兴趣,只看了一会儿就百无聊赖的挪开视线,盯着斜上方匀速滴下的液体开始走神。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虽然阮辛程找了个和他几乎一样的代替者。但他相信,一个人是不可能完全模仿另一个人的,以小夏的敏感细腻,和对自己的了解程度,肯定可以发现冒牌货的不对之处。
  谌柏茂没有料错,小夏不愧是一个生性敏锐的姑娘。
  听着小夏的汇报,喻远白脸色越来越凝重。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国外,和谌柏茂见面不多。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就在这个时候爱人出事了,喻远白闭了闭眼问道。
  “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
  “一个多星期前,从电影节回来后。整个人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电影节上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吗?”喻远白问道。
  “没有,感觉一切都很正常。就是回来的路上,阿茂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小夏思索着,“还有一点很奇怪。”
  “你说。”
  “祁棐说我们的车半道上坏了,他和一个保镖留下来等拖车,我和阿茂坐了另一个女演员的车回剧组。”小夏的声音里透露着困惑不解,“但是我和那位保镖对这一段都任何印象,阿茂和同行其他人都这么说,我就没放到心上。现在想来就感觉很奇怪,怎么突然我俩就失忆了呢?对了!”
  小夏突然道:“那个保镖家里好像出事了,这两天一直请假没来。”
  “我明天就过去,你和平常一样就行,不要让对方察觉到。”
  “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小夏心里松了一口气。其实从电影节回来的当天,她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小夏是在女演员的车上醒来的,刚醒来时她还奇怪,怎么突然坐到别人车上去了。但所有人都统一口径的告诉她,他们的车子抛锚了,正好遇到女演员,就搭她的顺风车一起回剧组。虽然她一直没有回忆起来,但当时车上的人都这么说,她也只好以为自己是睡迷糊了。
  然而下车的时候,小夏就察觉出了不对。
  下车后,阿茂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甚至没有等她径直一个人走进了宾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按照阿茂的习惯,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尤其是不熟悉的人。他从来不会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离开,尤其还刚坐完别人的顺风车。
  其次就是,下车后阿茂并没有帮她推行李。要知道那可是大小两个行李箱,外加一个拎包,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而他们在上海上车的时候,行李是他们四个男人抬上车的,她只背了自己的小背包。用阿茂的话来说就是:男人力气大,做体力活天经地义。
  她只当时以为阿茂累了,没有太往心里去。如今看来,在那个时候眼前这个人就不是原先那个了。
  片场中传来一声洪亮“卡”,小夏转头看向再次被导演批评的“谌柏茂”,面露鄙夷之色:就这烂演技也妄想顶替阿茂?但是,既然面前的这个是假的,那么真正的阿茂去了哪了,又是谁把他藏了起来?
  “小夏!把风扇拿来。”
  “来了。”
  “谌柏茂”一边往嘴里塞零食一边随口吩咐道:“联系下祁棐,怎么我要的东西还没买回来。”
  “已经联系过了,小祁说影视城附近没有你要的那个牌子,他开车去上海买了。“
  “谌柏茂”顿时皱起了眉头:”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没用的东西。光吹左边做什么,没拉到我右边也很热吗?真是没眼色。“
  小夏赔了个笑脸,垂下眼睑,如今她已经能百分百确定,眼前这个顶着相同容貌的人,根本就是个无耻的赝品。
  ————
  静怡花苑F幢1501室客厅,谌柏茂正坐在沙发上观看影片。半个月以来,他们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这个地方。
  他们回忆往事,观看两人拍摄的作品,有时候他们会讨论剧情,沟通演技……就像是这几年的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大银幕上正播放到《鸢尾》的尾声。荒野中,一株碧绿的植物在晨风中摇曳着,狭长的叶片中间,茎杆上一黑一白两色花朵迎着初晨的阳光悄然绽放。
  谌柏茂突然觉得有些讽刺,在这部电影中,他扮演的角色是无恶不作的毒贩,阮辛程则扮演处于正义一方的警察。而现实中却恰恰相反,阮辛程和大毒枭叶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自己则千方百计想要将他送进监狱。
  看着正低头给自己拔针的男人,谌柏茂突然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
  “医院?去医院做什么?”阮辛程一脸惊讶的抬起头,“仿佛青年问出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你不是说要给我整容成以前的样子吗?”
  阮辛程顿时笑了,他眯起眼睛心情非常愉悦的样子:“医院人多眼杂,我怕你又被人抢去了。”
  谌柏茂的心一沉:“不去医院?这么大的手术,你是想杀了我吗?”
  “梁梁,你怎么会这么想?”阮辛程一脸委屈,突然他像想起来什么,“你还记着三年前的事吗?”
  见谌柏茂转头不答,他登时以为自己猜到了真相,他起身搂住谌柏茂的肩膀:“对不起梁梁,三年前那次是我一时想不开。我保证,今后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哪怕一根汗毛。原谅我好不好?”
  “那你打算在哪给我做手术?”谌柏茂面沉如水。
  “你放心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阮辛程笑着将谌柏茂从沙发上拉起,将他带到北边的客房。
  谌柏茂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原来在他所知道的时候,这间客房已经被改造成了一间手术室。二十多平的房间里,挤挤挨挨地摆满了各种设备。
  “这些设备都是从韩国进口的。”阮辛程炫耀一般介绍着设备的来历。“原本我让他们半个月前送过来的,可是路上出了些状况,前天才到。正好你又有轻微脑震荡,等你的脑震荡完全康复,我们就可以开始手术了。”
  阮辛程走进房间抚摸着屋内的设备:“我要在这张手术台上用这些设备,把你回复称原来的样子,你喜欢吗?”
  谌柏茂面无表情的看着房间中崭新的设备,视线从手术刀上划过,落在房间中间的手术床上,黑色的手术床仿佛一个张开大嘴的怪兽,企图将他吞吃入腹。
  “梁梁你不用担心,主刀医生也是从韩国邀请的,曾经给多位韩国艺人做过整容,经验丰富。”阮辛程一脸期待的看着青年,仿佛等待夸奖的孩子。“我做了这么充分的准备工作,绝不可能有任何意外的。”
  谌柏茂意味不明的“唔”了一声,转身离开房间。
  阮辛程便开心起来,以为青年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他将客房的门锁好,快步追上青年,眼角余光扫到阮辛程的关门上锁的动作,谌柏茂遗憾的收回目光。
  “我们吃饭吧,今天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
  “好。”
  吃完晚饭,两人又看了几集梁歌主演的电视剧,就到了晚上九点,阮辛程起身往厨房走去。谌柏茂看了眼阮辛程离去的方向,关掉屏幕回到房间。
  不一会儿阮辛程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过来:“喝杯牛奶,早点睡吧。”
  “好。”青年面不改色的接过牛奶,一口饮尽,“我去一下洗手间。”
  由于这几天谌柏茂喝过牛奶后会如此,阮辛程并没有起疑,而是笑着点点头。
  果然,很快青年就走了出来,他从容的在床上躺下:“我先睡了,晚安!”
  “晚安。”
  十分钟后,床上传来平缓的呼吸声。一旁的阮辛程又等了一会,终于起身离去。
  随着轻微的关门声,床上的青年猛的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睡意。
  


第78章 第 78 章
  78。
  谌柏茂一直知道睡前喝的那杯牛奶是加了料的。但是为了不刺激阮辛程,他并没有拒绝,而是选择当着对方的面乖乖喝下,而后便要求上洗手间。刚开始那两天,阮辛程会全程监视,而谌柏茂也耐下心来和他演戏。经过几天的麻痹后,阮辛程对此放了心不再紧盯不放。于是后来青年再次进入厕所后,便立马抠挖喉咙,将混着药物的牛奶催吐出来。
  青年耐心的等待着,如今的阮辛程很多疑。有时候他会故意假装离开,却偷偷的躲在一边看他是否有所异动。
  黑暗中,青年的思绪飘飞起来。他不由自主的想到几个小时前阮辛程所说的话。原本他以为做整容手术,必然要离开这所房子,到时候他可找各种机会离开。然而今天他才知道,阮辛程竟然打算直接在这所房子给他动手术。
  唯一可以逃离的机会彻底消失,谌柏茂脸上不由露出焦虑的神色。
  这么多天以来,除了在第一天看到过那个冒牌货的照片,他再也没有得到任何外面的消息。谌柏茂不由自主的开始胡思乱想:已经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是没有人来救自己?小夏真的能发现片场的那一位是冒牌货吗?那个冒牌货会不会真的就此代替自己成为谌柏茂,自此接手他的事业、朋友、亲人,还有他的爱人……
  大概一小时后,确定阮辛程没有躲在一旁后,青年翻身下床,再次在这个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里走动起来。
  门窗他早就已经检查过好几遍了,根本无法打开。通风口的直径连20厘米都不到,他曾经尝试着从通风口朝外呼救,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也曾想过敲供暖管道,或者故意将重物摔向地面,以引起邻居们的注意。但这么大的动静,隔壁的阮辛程也会察觉到,不得已之下谌柏茂只得放弃这两种手段。
  青年在房子里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了健身房。
  他在房间里四处的翻找着,想要找出一件趁手的武器,但却一无所获。房子里可以当做武器的工具,早已被阮辛程收走。
  谌柏茂压下焦躁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半小时后,青年回到主卧,取出冬天用的床单和被子,再次回到健身房,做了个简易的机关。想一想又从阳台搬来两个花盆,而后便耐心的等待起来。
  ————
  “有没有消息?”喻远白焦急的看着邱丰。
  邱丰沉着脸摇摇头:“所有有疑点的地方都已经查过了,并没有找到谌柏茂。”
  喻远白用力的锤了下实木桌子,阿茂失踪已经半个多月了,而他们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到。他曾经放在阿茂身上的追踪器,如今正在那个冒牌货身上,看来阮辛程早就防着他这一手了。
  对于那段失去的记忆,小夏一直没有想起。他采用了一些手段去询问当天同行的人,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那位老战友保镖在请假过后就像失踪了一样,一直没有找到,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否已经遭遇不测。
  “那阮辛程呢?有没有他的消息?”喻远白突然道。
  “每天都呆在家里,很少出去,盯梢的人同志说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书房,整天整天的。”
  “在书房?”喻远白疑惑,“他在书房做什么?”
  邱丰摇摇头:“你会不会怀疑错对象了,并不是他干的?”
  “不可能,这件事绝对和阮辛程脱不了关系!”
  邱丰沉思起来,他不知道喻远白为何会如此确定事情的幕后主使就是阮辛程。但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悄无声息的劫走一个成年人,而后用另一个身材长相完全相同的人替代。与此同时,还让亲历者失去那段记忆,这种大手笔动作,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喻远白突然问道:“你的人有没有去他的房子里查过?”
  邱丰摇摇头:“他几乎整天待在屋里,很少会离开,我们的人并没有找到接近屋子的机会,也就没法查看。”
  “三天,我最多能再忍三天,三天之后如果再找不到阿茂,我就亲自去他家逼问!”
  “不行!你这样会打草惊蛇的!”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十八天了!我最爱的人他已经失踪整整18天了。他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到伤害?这些我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他是生是死。最后那一句的喻远白没有说出来,仿佛那就是一句魔咒,只要说出来就会变成现实。
  想到阮辛程对梁歌偏执的占有欲,想到阮辛程竟曾想要杀死阿茂,喻远白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
  “阿远,冷静点!”邱丰轻轻拍着喻远白的肩背,他感受到掌下这具强健的身体甚至在发抖。
  “一定是阮辛程!”喻远白一把抓住邱丰的手,“你把所有的警力全部调过来查阮辛程,绝对是他做的。”
  “好好好,我明天,不,马上就去将警力调到静怡花苑。”邱丰轻声安慰。
  在邱丰不断的安慰下,喻远白逐渐冷静下来。
  “你刚才说阮辛程在哪?”
  “静怡花苑。”
  “静怡花苑?”喻远白轻声念叨着这四个字,阮辛程为什么会在那里?
  他曾经从阿茂那里得知,虽然阮辛程在静怡花苑有房产,但自从他成名以后就搬走了,即使偶尔回去小住也是借宿在梁歌家。后来,阮辛程更是直接将那处房产重新装修,改做朋友聚会的固定地点,为什么如今阮辛程会突然回到静怡花苑?阿茂是不是就被他藏在那里?
  ————
  “今天我带了好东西给你。”阮辛程欢快的走进房间。
  谌柏茂冷冷的看了头上裹着一圈纱布的男人,嫌恶的撇过头去。
  自从四天前偷袭失败,他就时刻被镣铐锁着。白天还可以下床活动,而到了晚上,则会被四肢大敞的锁在床上,连翻身都做不到。有时候半夜里被尿憋醒,也只能一直忍耐着等到天亮。
  男人对谌柏茂的冷淡毫不在意,他走过去打开谌柏茂身上的镣铐。
  谌柏茂起身下床,活动了一下手脚,突然出其不意的攻向正整理床铺的男人,却被对方一招制服。
  阮辛程单手捏着谌柏茂的手腕:“梁梁,你真是不乖。”
  青年冷笑了下,抬起左脚用力踢向对方□□,却被再次挡住。
  男人色情的摸了摸掌下的小腿,谌柏茂立马恶寒的抽回腿,冷冷道:“我要去洗手间。”
  阮辛程取过手铐,仔细的将青年的两只手拷好,这才放开对方。
  一被解放谌柏茂立马退开两步,确认远离阮辛程,才转身走进房间自带的洗手间。
  再出来时,阮辛程已经在客厅将早餐摆好,正在调试屏幕。
  走进客厅后谌柏茂没有看大屏幕,而是在沙发坐下随手取过一个包子。其实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并不好,以前他确实有这个习惯,但是和喻远白住在一起几年,早已被对方强制纠正了过来。
  突然音响里传来一声女人尖锐的叫声,谌柏茂被吓得一抖,刚拿到手上的包子掉到了地板上。青年抬起头来,发现屏幕上已经开始播放影片。这并不是他或者阮辛程所演过的任何一部影片,看上去倒像是部纪实片。
  谌柏茂重新取了个包子咬了一口,随意的瞥了眼屏幕,突然他的眼神定住了。屏幕上那个被几个男人围着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梁歌曾经的女友陶宁。视频给人感觉非常真实,在他的印象里,陶宁并没有这么好的演技。
  他猛的转头看向阮辛程。
  没想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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