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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不爱我就滚-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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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胤杰坐在床上,看着苏诺意将厨房的门关上,然后和那双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视线对上,俊朗的脸上露出苏诺意从未见过的暴戾表情,“再看他也是我的!”

    楼眘眨眨眼睛,有种挑衅的意味。

    “你就装吧,小心哪一天真傻了。”自从有一天看到楼眘往外面打电话的时候,尤胤杰就知道了楼眘是在演戏。

    这幕戏只有一个观众,就算BUG再多,苏诺意看不到,那它也还是成功的。

    尤胤杰不是不想拆穿,而是实在没办法拆穿。只怪楼眘太狡猾,自从那次被尤胤杰撞破之后,那部手机就不见了,扮傻扮的更卖力了,这段时间下来,苏诺意明显已经对他有了不少好感,这让尤胤杰恨的牙痒痒但是就是没办法!

    楼眘勾了勾半边唇角,露出个你能耐我何的表情。

    尤胤杰哼了一声,捡了个苹果对着楼眘砸了过去,楼眘一闪身躲开。

    尤胤杰忿忿的说,“有种你他妈就演一辈子,我看你能装到何时!”

    楼眘开口了,声音有些嘶哑,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正常说话的缘故,“放心,绝对比你耗得起。”

    “操。”尤胤杰啐了一声。

    “你也别太得意,你利用肖格的事,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楼眘压低了声音。

    尤胤杰脸色变了,然后凑近了盯着楼眘,“哼,你的尾巴也揪在我的手里,到时候看谁死得惨。”

    “拭目以待。”楼眘笑了一下。

    这是制衡点,也就是尤胤杰迟迟不将楼眘赶走的缘故。

    尤胤杰识破了楼眘装傻扮痴的把戏。

    楼眘撞破了尤胤杰利用肖格将苏诺意弄出来之后又逼到绝路的计谋。

    肖格千般聪明都不知道自己给了他人做嫁衣。

    尤胤杰懂肖格,所以他能利用肖格将一切负面的影响全部消除之后才出现在苏诺意面前,然后,他抓住了苏诺意。

    尤胤杰不敢拆穿楼眘,楼眘也不敢托大将尤胤杰做的一切事情抖出来,所以这件事在他们之前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制衡点,这也是他们能和谐这么长时间的缘故。

    楼眘继续单纯的笑。

    尤胤杰继续阳光开朗神经大条。

    餐桌上,苏诺意正在夹菜的时候,尤胤杰突然开口,“刚刚肖格给我打电话,说城郊有个康复医院,可以讲他送去试试。”

    正在吃饭的楼眘动作一僵,脸上咔的碎了一块。

    苏诺意看了看楼眘,楼眘继续一脸单纯无害的萌物笑容。

    苏诺意揉了揉他的头,点点头,“什么时候送他去会好?”

    “嗯,越快越好。”尤胤杰说,“那样会更快的康复。”

    苏诺意‘嗯’了一声,他始终觉得自己欠了楼眘的,如果楼眘能好的话,那种微薄的愧疚就可以放下了,更主要的是……终于可以把他扫地出门了!

    楼眘一身怨念的看了一眼尤胤杰,然后桌下一脚对着尤胤杰踹了过去。

    猝不及防被踹了一脚的尤胤杰闷哼一声,脸上却竭力维持镇静,然后站起身来。

    “你干嘛?”苏诺意看着尤胤杰站起来了,问。

    “我帮他添饭。”尤胤杰从楼眘手里把碗拽了出来,然后走进了厨房。

    苏诺意也没在意,因为平常他就是这么奴役尤胤杰帮他添饭的。

    一分钟以后,盛了满满一碗饭的尤胤杰从厨房里走出来了,把碗往楼眘面前一放,言简意赅的吐出一个字,“吃。”

    纵然知道饭里肯定有加料的楼眘还是默默的拔了一口,顿时……脸色都青了一半。

    尼玛,这货是把半罐子的盐都倒进去了吧?

    以龟速吃完一口,扛到苏诺意走的时候,楼眘故意往前一扑,整个桌子上的东西哗啦啦的碎了一地,苏诺意吓了一跳的转过头来,正好看到眼泪汪汪捂着撞痛的胳膊肘的楼眘,询问的视线落到尤胤杰身上,“怎么了?”

    楼眘泪汪汪,“好痛……”然后可怜巴巴的扫了尤胤杰一眼,含羞带怯啊尼玛。

    尤胤杰:“……”尼玛的无耻啊!

    苏诺意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以为又是小尤同志欺负痴傻楼,于是很温柔的嗔怪一句,“以后欺负的时候换个地点,盘子碎了比较难搞。”

    尤胤杰喜了。

    楼眘怨念了。

    “东西你们收拾一下吧,明天我送你们去。”苏诺意说完就进了房,徒留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楼眘哼哼,“你是死还要拖上我?”

    尤胤杰冷笑,“是啊是啊,老子不在你也休想占便宜。”

    “哼。”楼眘瞪了他一眼,然后蹲下来开始收拾地上的残渣。

    尤胤杰也蹲下来跟着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感觉结局又离我有点远了……

 194翻盘

    第二天;送走了尤胤杰和楼眘的苏诺意翘着二郎腿蹲阳台上嗑瓜子,阳光晒的人熏然。

    展开五指挡住眼睛,苏诺意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躺着准备来个午睡的时候门铃响了,从阳台上看下去;只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人影。苏诺意诧异的挑挑眉;“喂!”

    在门口的那个人抬起头来,脸是陌生的。

    说不出是松了一口气还是什么的;苏诺意开口;“你按我家门铃干啥?”

    那人将手中的东西举了举;“我送快递来的。”

    苏诺意愣了一下。什么快递?

    也许是尤胤杰买的小玩意儿呢。

    这么想着;苏诺意蹬蹬蹬蹬跑下楼开了门,把快递签收了下来,却发现收件人一栏上填的是他的名字。

    字迹是陌生的。

    送快递的小哥骑上小电动走了,苏诺意揭开箱子上的签单,坐到沙发上开快递箱。

    箱子里面包着一层锡纸,苏诺意皱了眉将那层银色的锡纸揭开,在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眼睛陡然瞪大,手不受控制的一抖,整个箱子摔在了地上,里面各式各样的输液瓶滚了一地,灌在瓶子里的血浆一下子将地毯浸透。

    苏诺意看着一下子被血污染出了大片血迹的地毯,脑袋一下子懵了。

    这是……谁的血?

    苏诺意捡起签单,看着发件人的名字,赫然发现发件人一栏上填的是段澄的名字!

    段澄?!

    脑袋里一下子乱哄哄的,苏诺意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冻住了一样。

    怎么会,这么多血?这又是谁的血?

    苏诺意觉得自己身体都开始发抖了,却不知道缘由。冷吗?怎么可能,外面的太阳那么大,可是为什么又要发抖呢?

    手哆哆嗦嗦的在一堆碎掉的瓶渣中翻找,最后找到了一张裹在保鲜膜里面的信封,信封是黑色的,上面画着大朵大朵的玫瑰花,因为是暗色的,所以在耀眼的阳光下才能看清楚。

    苏诺意撕开信封,将里面的一张纸拿了出来。

    信上的笔迹是苏诺意再熟悉不过的,段澄独有的,清隽的瘦金字体。

    信上只有一个字——

    诺。swisen。

    苏诺意觉得自己有些站不住了。

    从前的一幕幕不断在他脑子里炸开了,那是他和段澄在一起的过往,很久很久他都没有去回忆的过往。

    曾经,他和段澄是什么样子的?

    ——

    “段澄,你在干什么?”

    “忙。”

    “忙什么啊?”

    “……”

    “还没弄完?你不饿啊,我做饭给你吃?”

    “哦。”

    “你傻逼啊,那么冷穿这一件?”

    “冷。”

    ……然后呢?然后他们变成什么样了?

    “诺意,我喜欢你。”

    “你开什么玩笑。”

    “苏诺意我错了,我再也不逼你喜欢我了……我错了,是我错了。”

    “段澄你这个疯子!”

    “苏诺意……”

    “……”

    为什么突然让我想到这些?

    苏诺意捂住头蹲了下来,然而地上的血迹却刺的头连闭上眼睛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如果这些血是段澄的……那他应该死了吧?

    这么多血。这么多……该是把人身体里的血都抽出来了吧。

    苏诺意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的想笑,因为自己想杀的那个疯子搞出了这样自杀的疯狂行径。

    可是……为什么笑不出来?

    苏诺意脑中空白一片,等他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了公路上,北京堵车堵的很严重,苏诺意就站在马路中间。

    不对不对!

    他现在应该呆在家里好好的睡一觉,把什么都忘掉,他现在过的很好,一直缠着他的段澄终于决定自杀不再祸害世人,他应该好好睡一觉,应该好好休息,然后在欺负痴傻的楼眘和乖宝宝尤胤杰。可是,可是……为什么这里空了一块?

    苏诺意捂住自己的胸口。

    特么难道我是受虐狂吗?

    特么明明是该恨的啊!段澄死了,他应该是最开心的那个才是。

    滚你妹的,那也许根本就是他的血!

    也许是段澄拿猪血狗血来骗他的。一个人怎么会傻成那个样子!苏诺意忿忿的想着,对啊,段澄也许正在等着他崩溃掉,然后才出来告诉他,这也是驯养的手段之一。

    段澄没有理由自杀。

    一点都没有,他该活的比谁都好。

    但是,苏诺意就是有种直觉,这是段澄的血,这又是那个疯子突然神经质做出来的举动。

    段澄应该在哪里?在哪里?

    苏诺意拔腿往记忆中的那栋别墅跑去,应该在哪里吧。明明不该去的,那是他的噩梦啊,可是为什么控制不了就想去看一眼,看一眼段澄神采飞扬的样子。

    等苏诺意赶到那栋别墅的时候,别墅外已经停了急救车。

    苏诺意亲眼看见,段澄被担架抬出来,脸色苍白的像是一张纸。

    随后夜牧寒跟着走了出来,夜牧寒的神色有些烦躁的样子,手上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隔得很远苏诺意都能很清楚的看见袋子里装的注射器。

    就是那些东西,将段澄的血从身体里一点一点的抽出来的吗?

    苏诺意想走过去,却又不敢,但是夜牧寒已经先一步看到了他,这一次,夜牧寒的神色已然平静了许多,对着苏诺意招了招手。

    仿佛经年未见的老友,全然不见前些日子在他身上做的那些疯狂荒唐的事。

    受了蛊惑一样,苏诺意走了过去,夜牧寒拉着苏诺意上了急救车,急救车里段澄躺在里面。

    苏诺意不受控制的去看,越看越觉得心里刺痛。

    “你没死,真好。”夜牧寒说。

    苏诺意有些愕然的看着他。

    夜牧寒轻笑一声,“尤胤杰说你死了,然后……”视线转向躺在担架上紧急输血的段澄身上,“然后他就疯了。”

    苏诺意,“……”

    “你满身是血的照片送过来的时候,段澄当时就崩溃了,那时候他想死,我拦住了。”夜牧寒说。

    苏诺意想了一下,应该是他捅自己的那次。

    夜牧寒继续说,“尤胤杰说,你是被我们逼的自杀的。”

    苏诺意小指弹动一下,那是他内心起了变化。

    “段澄比你想的还要爱你。”夜牧寒说,“真的。”

    苏诺意顿了半响才哑着声音说,“他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说这是他欠你的,你流了多少血,他都要双倍的还给你。”夜牧寒盯着苏诺意。

    苏诺意低着头看着段澄,然后突然勾唇笑了一下,“疯子。”

    夜牧寒说,“你还没死。真好。”

    苏诺意没说话。

    “对不起。”夜牧寒突然张口。

    苏诺意没有看他,连眼睛也闭上了。

    夜牧寒脸上有几分苦涩,“你能来见他这一面就很好了,知道你活着……很好了。”

    苏诺意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这一次,真的是不得不放手了吧。”夜牧寒说着,对苏诺意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回去吧。”

    苏诺意什么都没有说,木然的下了车。

    他们放过他了。

    这算是结局吗?

    死过一次之后,什么都变了吗?

    急救车呼啸着离开,苏诺意站在原地,愣了很久,他在想,想一些从前没有想过的事。

    急救车上——

    “喂!”夜牧寒踹了担架一脚,“均摊的血,我都撑得住,你不会真要挂了吧?”

    段澄睁开眼睛,栗色的眼中有些黯淡。

    “就这样放他走?”夜牧寒说,“我可以再藏一次的。这一次,保证不会再让那些崽子有机可乘!”

    段澄摇摇头,脸上的笑有些虚弱,“快收网了。”

    “你这次可怜可是扮够了,到时候可得帮帮我。”夜牧寒说出了原来谈好的条件。

    演这出半真半假的戏的时候,段澄就说:我死了,诺意会心疼,你不会。

    一句话,完败夜牧寒。

    段澄脸色还是苍白的,连说一句话都觉得很吃力,但是他还是在笑,“这一次,他跑不掉了。也不会再跑了。”

    “刚刚差点就忍不住了。”夜牧寒呶呶嘴,“真讨厌,好想把他再抓起来啊。”

    “你还想他再死一次吗?”段澄的目光已经有些冷了。

    夜牧寒一下子收敛起满身的邪气,“好吧好吧,不就是共享吗。”

    段澄闭上眼睛,失血过多让他很虚弱。

    夜牧寒跟着也躺了下来,那箱子的血,起码也有一半儿是他的啊!

    抽那么多的血肯定能死一个人,但是均摊在两个人的身上就不一定了。

    当时,段澄是怕苏诺意太谨慎,会查血型,所以采用的两个人的血,那样,无论查那一份儿,总有一个人可以把这出戏完美的演下去。

    不过,这一次,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苏诺意既然掉下来了,那就别想再从这张网里爬出去。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把戏,可不是只有苏诺意一个人会玩,这一次,段澄也学会了。

    医生给夜牧寒也挂上了血袋,夜牧寒撑着头坐在床上,神情难得的显出几分颓废来。

    当时他从外面赶来时,没看到苏诺意心里就是坠到了谷底,原本以为会就此失去,没想到最后却被段澄引着来着这一出最后翻盘的豪赌。

    赢了,就算不能独享也能得到苏诺意。

    输了……不,不会输。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真的离我有点远了,艾玛……

☆、正名

  苏诺意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的两个人都不在了;不算多大的房间在此刻居然显得空旷的吓人。
  苏诺意踢掉脚上的鞋,反手将门关上;表情都有些木木的。
  如果现在尤胤杰在的话;可能会好一点吧……苏诺意环着膝盖靠着门坐下。可是,尤胤杰上午已经被他送到学校去了,就连一向显得多余的楼眘也不在;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慢慢的将头埋进膝盖间;仿若一个被暴晒的蚌壳一样紧紧的将自己柔软的蚌肉护住。
  段澄死了。
  夜牧寒说放手。
  他应该很高兴的啊;两个疯子一夕间全部摆脱掉了;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再被扯进那些光怪陆离的噩梦中,再也不用恐惧那些精神和肉体的折磨,这场长达经年的梦魇已经挣脱了……
  段澄死了。
  死了?
  思维都有些迟钝了,苏诺意扶着门站了起来,在饮水机面前接了一大杯凉水,仰头灌下。
  还是渴,又接了一杯灌进去。
  胃里还是焦灼的,似乎烘烤着一团火,脑中有些昏沉,伸手扶住墙壁,一只手撑住额头,脑中的思绪混乱成一团乱麻。
  不应该站在这里的,应该睡一会……只要睡醒了,一切就好了。
  苏诺意往自己的房里摸过去,不知道是因为贫血还是什么缘故,眼前浮现的都是大片大片的灰色,撞在桌子上,摆在桌子上的玻璃杯在桌上滚了两圈,然后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苏诺意像是没听到一样,摸着门框进了房,然后一头栽在床上,把被子扯过来将自己裹住。
  将自己包裹的紧紧的被子似乎给了他释放的力量,甚至在苏诺意自己都还没有发觉之前,眼中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怎么就……死了呢。
  不会……不可能……但是刚刚苍白着脸的段澄被推上救护车的那一幕还在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冲撞着。
  不想哭,却哭了,明明不痛,却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人真他妈犯贱,一个东西失去之后,你把他所有的不好都忘记了,只记得他的好,并且任凭这种回忆把自己割伤。
  苏诺意现在发疯了一样再想很久很久之前,他和段澄的初见,并且一遍一遍的想,可是任凭苏诺意怎么用尽心力的去想,那些已经很久远的事已经模糊的连片段都串不起来了,苏诺意只记得那个时候,坐在床上的段澄拿着笔在速写板上画画,那时候阳光真好,不然苏诺意也不会一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段澄脑子里就浮现出那样灿烂的金色。
  那金色真耀眼,耀眼的苏诺意只觉得刺眼。
  完全沉浸在自己臆想中的苏诺意没有听到门开的声音。门锁清脆的咔哒一声,然后就是很轻很轻的步履。
  苏诺意团这被子缩在床上,很需要保护的姿态。
  “王八蛋……”苏诺意细细的呜咽了一声,“说死就死了……”
  已经走到床边的那个人慢慢的坐了下来。
  “死了为什么不滚远点……”苏诺意要哭出来一样,“为什么要在我面前。”
  那个人伸着手臂,做出一个虚抱的姿势圈住苏诺意。
  “我为什么会难受……”像是在问自己一样。
  然后有个声音回答,“因为你在乎我。”
  缩在被子里的苏诺意身体一僵。
  “看,我说了,你会哭的。”虚抱的姿势终于慢慢圈紧,直到将苏诺意整个抱住。
  苏诺意:“……”
  “你狠在乎我的。”手臂收紧。
  苏诺意一下子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只手扒开被子,就看到了那张依然苍白的脸。
  但是段澄是在笑着的,像一个得胜的人那样,“我看到你哭了,所以我回来了。”
  苏诺意:“……操……你!”
  愤怒的史无前例的苏诺意几乎是用扑的姿势扒开被子,双手揪住段澄的衣襟,但是却不知道作何动作,只是僵持着,剧烈的喘息着。
  “我回来了。”段澄看着苏诺意。
  “麻痹,你玩我!”苏诺意觉得自己应该骂他个狗血喷头,然后揪着他的衣襟,踹着段澄的屁股把他赶出去……但是,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知道他哭是为什么,但是他却知道他现在这种涌上心头的释然是什么。
  那是失而复得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可恶!
  “对不起。”段澄说,“我没有办法。”
  “你他妈什么时候有过办法!”苏诺意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把这句话挤出来的,眼泪掉个不停。
  “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是重要的。”段澄说。
  “现在知道了是吧!”苏诺意全身都在发抖。
  “嗯。”段澄点头。
  “滚!!!!!!!”苏诺意突然爆发出的力气,将段澄挣开,然后将被子整个丢在他身上,站起来望着狼狈的段澄,剧烈的喘息着。
  段澄摔在地上,姿态狼狈,却望着苏诺意笑的温柔十分。
  “神经病!变态!煞笔!”苏诺意没头没脑的骂着,然后将段澄从地上抓起来,将他推搡出门。
  段澄从始至终都没有挣扎,直到最后门在他面前砰的一声关上。
  苏诺意背靠着门,红红的眼睛迸发出可以称之为凶狠的光。
  段澄知道苏诺意就在门的另一边,他抬手敲着门,“诺意,我错了。”
  苏诺意梗着,一句话都不说。
  “你可以为我哭,为什么就不能让我陪你笑。”段澄说。
  笑你妈!苏诺意在心里回了一句。
  “诺意,下一次,我把另一半的血也给你。”段澄说。
  苏诺意心里一痛。
  “开门好吗?诺意……我贫血。”段澄的声音显出几分虚弱来。
  苏诺意依旧不为所动。
  “诺意,你为我哭了……”段澄的话还没有说完,门突然被拉开,苏诺意站在门口,红着眼瞪着他,“哭哭哭,我愿意哭!干你什么事!”
  脸色惨白的段澄敲门的手还悬在那里,“诺意……”
  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向着苏诺意身上栽倒下去,苏诺意吃了一惊,接过段澄才发觉段澄全身冰凉的怕人。低头,就看到段澄雪白的脖颈上那青色的脉络。
  其实,可以推开的。
  其实,可以不管的。
  但是,苏诺意还是抱住了段澄的身体。
  这世上,如果少了一个叫段澄变态……苏诺意会很难受吧
  所以……苏诺意叹息一声,然后将门带上。
  苏诺意的确是哭了,因为段澄。所以,就像你说的,段澄对苏诺意来说,是被在乎的。
  苏诺意搀扶着段澄,将他扶到床上坐下,然后从柜子里抽出一床新的被子,摊开给段澄盖上。
  窗外的阳光灿烂的不像话,苏诺意看着段澄那张因为沉睡而显得温柔俊秀的脸,着魔了一样伸出手去碰了碰那张脸颊,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到了心里。
  “你很重要。”苏诺意说,“我承认了,你很重要。”
  段澄安睡如旧。
  “所以,以后别玩了。”苏诺意弯□,很轻很轻的亲了段澄的眼角一下,“以后,如果你要死掉的话,一定不要在我面前。”
  苏诺意直起身体,然后转身出去了。
  床上的段澄依旧闭着眼睛,他最想听的话,终是等到了……
  而此刻,刚从特护病房里醒过来的夜牧寒黑着一张脸看着对面的那张空床。
  “解释一下。”
  一群医生战战兢兢的说,“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夜牧寒狠狠的一眼瞪过去,“不知道?嗯?”
  一群医生唰的汗都下来了,“夜少,我们……”
  夜牧寒懒得再听下去,听了也是在告诉他,他又被段澄涮了了事实。
  一手扯过手上挂着的吊针,霍地站了起来,欲往门口走,却有两个人一前一后不着痕迹的拦了过来。
  “夜少,您暂时不能离开医院。”
  “为什么?”夜牧寒觉得自己再忍下去就要死了。
  “您和老爷的约定依旧有效。”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挡在夜牧寒面前,“只是请您暂时留在这里好好养身体。”
  夜牧寒的身体还是虚浮的,他总算明白过来了,段澄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个时候,他去苏诺意面前博取同情了,怕自己抢了戏份,所以把自己给困到这里了。约定当然有效,只不过,等到约定兑现的时候,不知道苏诺意身上还有几块骨头是没被段澄啃过的了!
  吃了个闷亏的夜牧寒真的忍不住在心里对段澄比了一个中指。
  “段澄,你麻痹!”
  “夜少。”两个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夜牧寒。
  夜牧寒抬头扫了他们一眼,然后扯开唇角,“你们是什么货色?”
  两个人一点动怒的迹象都没有,只是依旧坐着请回的姿势。
  夜牧寒知道这次段澄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支开了,并且一定做得十分周全,不会留空子给自己钻,不过,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夜牧寒捂着发麻的手臂走进了病房,眼神阴骘。
  我出不去,段澄你在外面也别想独吞,添点麻烦的事,我还是做得到的……
  因为贫血而昏倒的段澄当然不会知道,夜牧寒这一次,又给自己好不容易走出来的一条情路上招来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对不起,滚回来更文了嗷嗷嗷嗷

☆、我回来(最终章)

  “喂?”
  “……让马玉接电话。”夜牧寒只觉得那声音有几分耳熟;却没有做多想。
  过了一会儿;马玉细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夜先生。”
  “嗯。”夜牧寒躺在床上;“最近过的怎么样?”
  “承蒙夜先生关照;一切都好。”马玉回答。
  “哦。那帮我做一件事。”夜牧寒换了一个手接电话。
  马玉迟疑了一下才说,“好。”
  “去郢中承天水郡29栋4单元。”夜牧寒眯起眼。
  马玉这一次迟疑了很久,才答道;“好。”
  “嗯。”夜牧寒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就挂掉了电话,心里升起了对段澄即将面临状况的畅快感。
  当然;夜牧寒如果知道马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折腾了一个挟苏诺意’的时候;恐怕就畅快不起来了……
  坐在病床上的马玉维持着那个接电话的姿势;过了很久神色都是怔怔的。
  站在床边的青年看着马玉苍白的脸,垂下眼睫来,“你没事吧?”
  “没。”马玉摇了摇头,将电话放下,对着青年温和的笑了一下,“夜牧寒找我了。”
  青年看着她。
  “苏诺意……”马玉笑的眼里晶莹晶莹的,“他让我去找他。”
  青年身体一震,目光陡然亮了些许。
  “他让我做的,都是逼苏诺意的。”马玉垂着头,没有看到青年的面色,“可是我必须要去做。”
  青年想抬手碰碰马玉颤动的肩膀,给她种安慰,但是那只手停在半空很久都没有落下。
  “常皓……”马玉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常皓收回手,“嗯。”
  “你照顾我,也是因为他吧。”马玉说。
  常皓没有说话。
  “我知道。”马玉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都知道。”
  常皓只是看着她,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争不起,也不想争。”马玉说,“人活着就要知足,我以前总觉得,活着,活得好就幸福的,所以现在即使我没有得到爱情,我依旧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常皓说,“我们不一样。”
  马玉红着眼抬头看他,面目清朗的青年脸上,居然浮现出一种世故的冷静,“有的东西,得到了我才会幸福,如果得不到,这一世的遗憾会让我拥有无法去追求下一个能给我幸福的东西。”
  马玉怔愣了一下,而后极怅惘的叹了一声,“虽然,不是很了解你们,但是……如果是你,诺意应该会轻松一些。”
  “为什么这么说?”常皓问。
  “感觉吧。”马玉将身体挪开一些,示意常皓坐过来,常皓顺势坐到马玉身旁。
  马玉继续说,“苏诺意我抓不住,你我看不透,我不知道你们以后会如何,但是,至少在这一刻,你会给诺意最好的保护。”
  常皓神情落寞。
  马玉披上衣服站了起来,将不足月的婴孩从隔离室里抱了出来,轻声细语的哄着,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常皓并不是很喜欢小孩,但是也说不上讨厌,只是在马玉将孩子抱给他的时候,耐着性子没有丢开而已。
  “你们的事,我不想牵扯了。”马玉将孩子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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