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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不爱我就滚-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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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缺一个玩伴。”夜牧寒用笃定的口吻说,“恰好觉得你不错,所以愿意陪你玩。”
苏诺意默默的听着,目光放空,像是听又像是没听。
“我那个时候没觉得自己喜欢你,真的,只是觉得你离开之后,做什么都没意思了。”夜牧寒撇撇唇角,“玩游戏没意思,赚钱没意思,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我想找人陪我一起,可是没有了。”
苏诺意看着他,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夜牧寒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只当他没有再听,继续自顾自的说着,“没有了,苏诺意,所以你是独一无二的。”
就这样沉默了下去,苏诺意却咳了一声之后开口道,“夜牧寒,你缺爱是吧。”
夜牧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是啊,我缺爱。”
苏诺意尖刻的话咽在喉咙里没有开口,他知道有些话说出来会让他的境地更加糟糕,晚上的夜牧寒,他招不起,这是日日囚困在这里的经验之谈。
”因为突然不见了一个平时不怎么在意的东西,后来觉得那个东西的重要,难受了一段时间,原本就可以好了的。“夜牧寒的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但是你又出现了,诺意,你不懂失而复得的感觉。”
苏诺意张着嘴喘息,夜牧寒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手指让他的思维都跟着卡了壳。
“我是个掠夺者,这是我弟跟我说的。”夜牧寒的手又滑进了那个私密的地方,惹的苏诺意的喘息愈发不可自抑,“这真是一种奇怪的心理,原本我只是想,把你当个玩伴养起来……但是后来,我发觉很多人跟我抢,怎么办,我喜欢掠夺别人喜欢的东西。”抓着苏诺意乳珠的手突然用力,惹的苏诺意低低的叫了一声。夜牧寒满意的松开手,继续说,“从小我就看不惯尤家的那个小子,所以从小跟他斗,他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所以我要抢,但是现在,我发觉还有段澄那个躲在暗处的窥伺者,这让我更加想要强占。”
“你把我当玩具,那么现在……你玩腻了吗?”苏诺意觉得自己居然还能在这种状况下用那么冷静的声音问出这样一个问题简直就是奇迹。
“玩具?”夜牧寒蹙起眉,有些讶异的说,“诺意,我没有把你当玩具啊,我爱你你不知道吗……”没等苏诺意开口,他又径自开口道,“我说的话让你误会了?没关系,我可以跟你解释的。”手指触碰到的那个地方已经湿润绵软的不像话,夜牧寒抬抬身体,将自己炙热的地方埋了进去,苏诺意的身体骤然绷紧了一下,就更软的瘫了下来,夜牧寒跟着喘息一声道,“我只是在告诉你,我是不会放手的……知道么。”
苏诺意那一瞬间,心里居然生出了一个莫名的念头……苏诺意想,以后要戒网。
也许是这段时间那个地方被开拓了太多次,夜牧寒的侵入只是让他有了一瞬间的不适而已,紧接着的欢愉边排山倒海的侵袭而来。
他现在已经能在这样违背伦常的交合中寻到快感,不能不说这是一个讽刺。
“诺意,我和段澄,都会好好守着你的,所以,不要想要再逃了,知道么?”夜牧寒说完,突然大力的挺动两下,在苏诺意沾上了水汽的发颤的眼睫上吻了一下,“别怕,你知道有多舒服不是吗?”
苏诺意咬着牙没说话。
身体欢愉的像是要被融化掉,但是心里却愈发的难堪起来……
但是,这种屈辱的怨恨的思绪在夜牧寒的动作下很快就停止住了,夜牧寒在他的身体里,让苏诺意产生了一种被人拿着火钳烫伤内脏的感觉,再缠绵的欢愉也抵挡不住被这两人索需无度后造成的身体的疲累。那个地方已经被过度的使用了,带来欢愉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尖锐的痛楚。
苏诺意痛的眼泪簌簌的往下落,他知道这有多狼狈,但是没有办法啊……他怕痛,夜牧寒给他欢愉的同时,也在他心上划了一刀。
无力的倚靠在夜牧寒强健的臂弯里,出了疼痛与欢愉之外的感觉,苏诺意还是能分明的感觉到脖颈后夜牧寒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也能感觉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段澄……段澄……
就这么一分神之间,被夜牧寒感觉到了,回应他失神的,是夜牧寒带着报复性的强制占有。
神思都跟着恍惚,然后身上突然一轻,压在身上肆虐的夜牧寒突然被人掀开,段澄阴测测的声音传来,“诺意在哭,你他妈眼睛瞎了吗?”
“操!”正在兴头被打断的夜牧寒被整个拎着胳膊甩开,盯着一脸冰霜的段澄,又看到肿着眼睛狼狈的前所未见的苏诺意,陡然的沉默下来了。
段澄甩开夜牧寒之后,卷着被子将苏诺意包裹了起来,将他搂在怀中,手背安抚性的拍着苏诺意的背部说,“别哭了。”
苏诺意咬着牙,眼睛发红却没有眼泪再掉出来。
“好好休息。”感觉到了苏诺意的抗拒,段澄松开手将苏诺意放在床上,苏诺意习惯性的想要蜷缩起身体,被银链子锁上的腿却屈不起来。
段澄看了一眼,不顾夜牧寒眼神的阻拦,抬手就将那根链子解开,将被角掖好,拽着赤身的夜牧寒就出了房间。
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缩在被子中的苏诺意突然睁开眼睛……
门外的段澄狠狠的一拳落在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夜牧寒脸上,夜牧寒捂着脸就攥拳还手,“你他妈少在他面前装好人!”
“姓夜的!”段澄的脸色很冷,冷的渗人,“我说了只是身体的驯服,现在已经驯服完了……你要是到了发情期就出去招妓,别老是折腾诺意!”
“昨天你也没少做啊!”夜牧寒心中不忿。
段澄裂了裂嘴,“至少我做的时候,他不会哭。”
这一句话一说,夜牧寒一下子被塞住了,光溜溜的站在楼道上实在不好看,虽然现在别墅里没有多余的第四个人。夜牧寒狠狠的瞪了段澄一眼后,转身进了浴室自己解决……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了昂。。。。。。明天试试能不能爆发,今天就完了,我睡去的喵
186自私的真心
“去找医生。”从楼上下来的段澄蹙着眉。
“怎么了?”夜牧寒看着他这模样愣了一下。
段澄揉了揉额角;“诺意生病了。”
“啊?!”夜牧寒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说清楚!”
“这几天做太过,发烧了吧。”段澄扬起半边唇角,眼中不着痕迹的带了一丝冰寒,“这么说来,也是多亏了你。”
“关我什么事!”夜牧寒戚了一声,“做也是你做的比较多对吧。”
段澄扶着额角,“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你吵。”垂下眼睫,将眼底的情绪尽数遮盖住,“去找医生。”
“这大半夜的……”夜牧寒嘴上说着;手却已经摸出手机,避了一下去打电话。
段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抵在额上的手缓缓将眼睛盖住。
共享不是一个好方法,因为段澄无法容忍晚上抱在怀中的人嘴中念的是别人的名字,纵然那是惊惧的……也不行。
夜牧寒一个电话两分钟搞定,转过头看到段澄望着他的目光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这么看我干嘛?”夜牧寒只觉得自己被段澄这目光盯得有点发毛。
“没什么。”段澄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
夜牧寒自然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但见段澄不说,也就没问,只是唇边那一丝冷笑怎么也掩不住。
这几天受够的,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段澄,心里也不爽到极点了吧。
当初说的共享,是建立在没有第二个办法的基础上,但是现在,尤胤杰那里已经许久没有传过来消息了,况且夜牧寒自认自己的手段可以将苏诺意藏个一辈子。只是这段澄……实在是个麻烦。
两个从来都不对盘的人,在这件事上的想法居然出奇的一致。
共享?当没有外力来干扰的时候,谁会愿意把自己的东西分一半出来给别人?
段澄垂眸不语。
夜牧寒冷笑不止。
一刻钟以后,夜牧寒的私人医生就赶到别墅里来了,段澄扫了一眼,确定了没问题之后才放人上楼,当然,以不打扰病人为原因,将准备跟上去的夜牧寒也一起留了下来。
夜牧寒心里不舒服,但是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陪着段澄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暗含机锋的话。
他们都只顾这防着对方,而忘记了自己关起来的那个是只被囚困驯养的野兽。
苏诺意是没有力气爬起来了,事实上在医生进来带上门的那一刻他才清醒了一点。
有气无力的扫了一眼,然后又闭上了眼。
这几天,心神绷的太紧,紧到连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将他惊醒。
他知道他发烧了,那是他刻意将地毯卷开在地板上躺了一夜的结果。
段澄不知道,因为苏诺意在他进房之前将一切收拾好然后爬回了床上。
段澄会找医生来的,他知道。
苏诺意知道段澄和夜牧寒是不会进来的,就因为知道,所以苏诺意找到了这个办法。
医生给他量了量体温,然后转过身在随身的医药箱里找注射剂,面对苏诺意一身秽乱的痕迹,他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一样。
他是一个私人医生,治的大多都是一些不能为外人道的隐疾,现在不过是面对一个遭受了折辱的男人,自然没有多大惊奇。
苏诺意的体温已经很高了,但是脸上却还是冷汗涔涔的模样,医生用手巾替他擦了一下,然后又转身去调配药的剂量。
面对这样一个看起来脆弱的不得了的男人,他连最基础的警觉性就忘记了。
所以,苏诺意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扶着床坐了起来,伸手就去抓他的脖颈。
转头的医生只觉得脖颈一紧,下意识的去挣扎,本来就虚弱到极点的苏诺意被这么一个挣扎的动作弄的一下子又跌回了床上,披在身上的被子全部散开了。
那医生转过头,看着他的模样有些讪讪,“你……”
“呵。”跌回床上的苏诺意突然笑了。
“你生病了,我给你打针。”医生解释的说。
苏诺意抬起头,露出胸膛前大片青紫的痕迹,“喂。”
医生愣住。
“帮我个忙。”苏诺意说。
“啊?”医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没有别的选择。”苏诺意将散开的被子蹬开,“不然,我就跟姓夜的说你要QJ我。”
医生,“……我没有。”
“你跟他说去吧。”苏诺意说。
医生想了想夜牧寒的手段,咽了一口口水……虽然这事是假的,但吃不准夜牧寒真做出什么对付他的事儿。x。
更何况……无端的想起了刚上楼时那个少年的眼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你说吧……不过你别害我就行了。”医生答应的万分纠结。
“过来。”苏诺意扬了扬下颚。
医生犹豫了两下,但看见苏诺意这有气无力的模样,还是走了过来。
“靠近一点。”苏诺意说。
医生硬着头皮低下头。
苏诺意说,“我不害你……帮我带个消息出去就成。”
“带消息出去?这……”医生有些为难。
苏诺意突然伸出手勾住医生的脖颈,“忘了告诉你,房间里有监控录像。”
医生一惊,甩开苏诺意就站了起来,还连连倒退了数步。
“没用了,他们晚上八点之前都会查录像。”苏诺意倒在床上直笑,“我有办法让他们不看今天的,只要你把消息带出去……不然,夜牧寒会怎么对付你我就不知道了。”
医生陡然睁大眼,“我们无冤无仇,你何必害我!”
“我们无冤无仇,所以我给了你两个选择,要么传消息出去,要么留在这里……永远别出去。”苏诺意说。
医生咬牙,“什么消息?”
“肖格认识吗?”苏诺意原本想找尤胤杰的,但是想到现在还躺在不知道哪儿的楼眘,就把他跳过了。
一个夜牧寒是变态,再加上一个段澄那绝对不是变态乘变态的结果,能让他们稍稍忌惮点的……除了尤胤杰,第二个大概就是肖格了吧。
现在,他没有别的选择了。肖格这个人,他完全不了解,但是如果是看在他那个弟弟的份儿上,他应该会来……吧?苏诺意不确定。
医生赶紧搭,“认识认识!”
“那就好。”苏诺意说,“你回去之后,就去找他。”
“找肖……格?”医生不明所以。
“跟他说,我快要死在夜牧寒这里了。”苏诺意说,“当然,你可以选择阳奉阴违……反正,我这病,总是还有很多次复查的机会。”
听着这暗含威胁的话,医生只觉得自己头都开始疼了。
“明天这个时候再来,告诉我结果。”苏诺意说着将身体躺正,伸出胳膊斜睨着医生,“打针。”
医生看着苏诺意,眉角狠狠的一蹦。
“明天跟我说结果,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认了。”感受着注射剂刺入肌肤,苏诺意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医生将药剂注射了进去,苦笑,“你这是在拿我的命再逼我,如果这事情捅出来,我算是要被你害死。”
苏诺意只是笑,“没办法,我也想活啊。”
医生拔出针,将注射剂收走了,说,“人都是自私的。”
“是啊,所以我在威胁你替我降低危险系数。”苏诺意收回手,“走吧,明天给我答复。”
“明天?”医生哼笑,“你想我替你办事的话,想让我活过今晚再说。”
“放心,我有办法。”苏诺意眯起眼,“他们今晚不会去看的。”
医生开始收拾东西。
苏诺意突然又问,“喂,你是医生是吗?”
医生眉角抽了抽,“我不是医生你觉得我会被放进来给你治病?”
“呵。”苏诺意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问你一个问题。”
“回答错了不会死吧?”医生问。
“不会。”苏诺意说。
医生说,“那你问吧。”
“一个人人格分裂,身体里住了两个人格……有一天,一个人格死掉了……”苏诺意突然顿住。
“剩下的那个如果是主人格的话就正常了,不是的话就叫人格。”医生答,“人格分裂没有治的办法。”
“不是,我是问……”苏诺意睁开眼,“怎么能让那个人格活过来?”
“活过来?”医生怔愣住,“你开玩笑吧?”
“没有,只是问问。”苏诺意随即将眼睛闭上。
“人格复原……总体来说还是有办法的。”医生说,“人格分裂一般是建立在主人格遭遇极端状况下的一种保护手段。”
“这是说……可以再造吗?”苏诺意问。
“不能。”医生摇头,“人格都是具有性的,就算在机缘巧合之下,你能再创造出一个人格出来,那个人格已经是另一种极端的形成,也就是说,不可能再是原来的那一个了。”
“哦。”苏诺意应了一声,像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一般。
“你问这个干嘛?”医生问。
“随便问问。”苏诺意挥了挥手,“你快下去吧,不然……马上他们就要上来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医生脸色一白,看向苏诺意。
苏诺意放低声音,“今天我保你无事,只希望你做好答应我的事。”
医生连连点头,却不敢口答。
“出去吧,就说我睡着了……嘴里不断再说胡话。”苏诺意说完就扯起被子将自己盖上。
医生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脸色阴郁的夜牧寒,夜牧寒身旁站着脸色同样冰冷的段澄。
“怎么这么久?”段澄说。
“高烧引起了并发症,烧的有点糊涂了。”医生说。
段澄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遥遥的往里面望了一眼。
夜牧寒问,“多久退烧?”
“明天早上差不多就好了。”医生答。
段澄盯着他,“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医生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段澄的脸色,跟夜牧寒告退之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段澄原本只准备进去看一眼,没想到走到床边的时候,苏诺意突然睁开眼,眼眶里的眼泪都跟着滚了出来。
段澄惊了一下,坐到床上抱住他,“怎么了??”
“段澄段澄!”苏诺意一声声的叫着,手指胡乱的向着段澄的方向抓着。
段澄抓住他的手,“我在。”
“夜牧寒……”苏诺意牙齿打颤,“我跟你在一起,只跟你一个人在一起……”
段澄有些心疼的抚摸着他冰凉的脸,极轻极轻的在他耳边落下一个‘好’字。
苏诺意尽全力的抱紧他,然后从遮挡的碎发中……看到门口的夜牧寒那越来越阴骘的脸色……
作者有话要说:……又崩盘了,这两只是不可能和平的。。。。。所以才给了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187预谋
“肖少。”
肖格转过头来;看着一张陌生的脸,神情冷淡;“有事?”
“我是帮一个人传话。”来人说明来意。
“哦?”肖格的表情还是冷冷的,“谁的话?”
“这个……”那人愣了一下,“只是一个先生跟我说来找你;说他在夜牧寒那里……别的,我一概不知。”
肖格脸上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动,“说清楚。”
“我真的不知道多少;只是来传这句话。”那人说;“现在我已经把话传到了,打扰。”说着转身就要走。
肖格叫住他;“人在哪里?”
“西郊区别墅27号。”那人如实回答。
“多谢。”肖格并未再去求证别的,告了声谢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传话的医生松了一口气;快步离开了。
肖格在这时突然转过身来,看了他匆匆的背影一眼,手收紧。
夜牧寒……
手机突然传来震动,肖格接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接了起来。
“肖哥。”苏澈还是习惯这么叫。
肖格声音放柔了许多,“怎么了?”
“杰少这边又在闹事,你快来吧。”苏澈说。
“你们几个哄着点他就好。”肖格随口道,“我晚上还有点事,可能不回来了。”
“啊?”苏澈的口气中有几分失望,“现在也只有你能劝着点杰少啊,现在我们怎么说他都不听,闹翻天简直!”
“哄着他,顺着他。”肖格轻笑,“就是这样,等他闹累了,自己就消停了。”
“那肖哥你去忙吧。”苏澈说,“我……”
肖格突然开口打断他,“明天是你生日。”
“啊?”苏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怔愣了半响才“嗯”了一声。
“我和你的生日是同一天。”肖格说。
苏澈想开口,但是觉得肖格这话中有话的样子,索性就静静的听着。
“你想要的,我会让你得到的。”肖格说。
苏澈还是似懂非懂的模样,反问,“肖格,你要什么?我给你准备准备?”
“不用。”肖格声音低了下去,“我要的,只能我说出来,你答应了才作数。”
苏澈还是懵懂,再加上又是旁边有个吵闹不休的尤胤杰,匆匆答应了一声,就将电话挂断了。
肖格拿着被挂断的手机,神色很平静。
过了一会儿,肖格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电话那端传来咋呼的声音,肖格低低的笑。
“听说夜牧寒最近不管事,要不要那他那个弟弟消遣了玩玩儿?”
暮色四合。
“什么?”接到手下汇报的夜牧寒额角青筋直跳,“怎么回事,说清楚!”
那人声音也是忐忑的,“是赫池两家抓的二少……”
“然后呢?”夜牧寒平复下自己心底的暴躁。
“那边打电话过来说,要我们拿钱去赎二少。”手下纵然是隔着电话汇报完的,也是出了一头的冷汗。
“哈。”夜牧寒怒极反笑,“他们那群崽子又是吃饱了撑的吧。”
手下没做声。
“他们要多少?”夜牧寒看了沙发那边端着茶杯喝水的段澄,眼愈发眯的细长。
手下压低了声音,似乎也有些难以启齿,“他们要一万。”
“一万?”夜牧寒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绑他弟弟,就要一万?这群崽子吃饱了撑着没事搞吧!
“是……”似乎在抹汗,“他们是那么说的。”
“那你就给他们送去,把夜舒那小子拎回来。”夜牧寒对自己那个弟弟实在是不怎么关心。
手下继续哭丧着一张脸开口,“他们有要求。”
“说!”夜牧寒真的不想在这件事上面耗。
“他们要……要……”手下顿了半天才开口,“他们要印着二少相片的冥钞。”
夜牧寒的火一下子被挑起来了,当即冷笑一声,“他们当真是有胆子玩。”
手下人可不敢在这个当口开口。
“派车来接我。”夜牧寒说。有些事情,是不能忍也不需要忍的,他夜牧寒的弟弟,容不得一群乳臭未干的崽子当傻瓜玩。
手下人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夜牧寒收起手机,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段澄喂了一声,“晚上我有事要出去。”
段澄放下茶杯,抬起头一笑,“嗯。”
“别打别的主意。”夜牧寒警告,“现在我们是在一条线上的,蹬了我,你也别想独占。”
段澄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
夜牧寒哼了一声,一手抓过玄关的风衣,推门就离开了。
入了夜,段澄把玩着一串珍珠串起来的手链,姿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昨夜,苏诺意第一次对他如此的主动,虽然并不是他一个人独享到了。
离真正的驯服,已经快了。
昨晚他知道苏诺意是累的狠了,虽然今晚没有夜牧寒可以独享,但是他心疼。罢了,今晚就放他好好休息吧。
段澄这么想着,起身就准备上去再看苏诺意一眼,这时门铃响了。
段澄确定了门口只有那个医生之后就开了门。
医生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青年,心里一下子就感到了压迫,连头都不敢抬。
“他在房里。”段澄侧开身体,“情况已经好了不少,有劳医生了。”
段澄的声音比他的长相更无害,但是医生偏不敢抬头去看,应了声后就往楼上走。
段澄突然开口叫住他,“除了看病以外,不要做别的事。”
医生心神一凛。
“别让我生气。”段澄说完就上了楼梯,走在他前面,引着他来到昨天的那个房前。
推开门,房里传来比昨天更糜烂的味道,医生黯下了脸色。
他知道昨天那个人说的那句话不是恐吓他的了……房间里的确有监视器,但是那个人有方法让他们忽视某一个阶段。他也知道那个人用的是什么方式。
“进去吧,我在楼下等你。”段澄说完,看着医生进了房门之后,将门合上。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医生只觉得心里狠狠一跳。
“来了?”苏诺意睁开眼,声音比之昨天更虚弱不少,但是他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话传到了吗?”
医生看着苏诺意那惨白的脸色,不自觉点了点头。
“那就好。”苏诺意靠在床上,“明天如果还没有动静的话,就去把这个消息带给尤胤杰。”
医生眼睛睁大,“啊?”
“有问题吗?”苏诺意笑。
医生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别的话。只得点头应了下来。
“不用再给我打针了。”苏诺意看着调着药剂的医生道,“我不需要了。”
“你还病着。”医生说。
“嗯。”苏诺意笑,“那又怎么样?”
“我的职责是给病人治疗。”医生说。
苏诺意嗤笑一声,“外面有两个神经病你怎么不去治?”
医生:“……”
“如果病情加重的话,明天加重剂量给我注射不就得了。”苏诺意摆摆手,“就这样,你坐着陪我说会儿话。”
医生冷汗涔涔,“可是……”
苏诺意,“嗯?”
医生噤声,乖乖的靠床坐了下来……
楼下,段澄的电话同时响了起来。
段澄的这个号码是私人的,很少有人知道。所以当他看到陌生的来电显示的时候,没有说话,等着对方先开口。
僵持了两分钟,那人才开口道,“段澄。”
这声音是陌生的,段澄在那一瞬间辨析了一下,发觉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人继续道,“我在一个地方找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资料署名,好像是北辰澄。”
段澄心神陡然一凝,“你想干什么?”
“跟你做个交易。”那人说,“如果交易成功的话,关于北辰家的那份遗产署权问题,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你想要什么?”段澄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他不是被家里人欢迎的孩子,他的一切都是自己争取到的。
包括这一次……北辰家的遗产的继承权。
他改了继承人的名字,所以才得到这一切。
“我要的,只有你来我才会说。”那人声音带着笑,“我可不敢冒险呢。”
这件事,没有什么可犹豫的……
现在的北辰家,就是他握在手上的筹码,一旦失去,他就没有可以和夜牧寒争夺的资本了,所以不能失去。
仿佛知道段澄一定会来一样,那人报出一个地址,“皇都473客房,我只给你半个小时。”
那人挂断了电话。
段澄拿着手机,转而拨通了夜牧寒的电话。
夜牧寒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夜牧寒的声音还带着嗜血的兴奋,“嗯?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多久能回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苏诺意。
“一个小时吧。”夜牧寒说,“如果是他想我的话,我可以马上就回来。”
“我要离开一会,你早点过来。”段澄说。
夜牧寒哼笑一声,“二十分钟以后到。”
“我现在就要离开。”段澄知道事情的轻重。那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夜牧寒没说话,半响才道,“我在城郊,最快的路程是二十分钟。”
段澄想了一下,“我最多只能再等十分钟。”
夜牧寒点头,“等于说我们只有十分钟的交错期,应该不会出事的。”
“尤胤杰呢?”段澄问。
“他?”夜牧寒声音带不屑,“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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