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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攻]豪门世家之入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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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
☆、报复
霍一清不知道怎么地就从他平淡无奇的语气听出了失望;一时口快就喊了出来:“三哥。”
沈凛说:“再叫一遍听听。”
霍一清刚喊出声就拿手捂住自己的嘴。
这回完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听到沈凛的要求,他也只能讪讪地小声又喊了一遍:“三哥。”
沈凛摸了摸他的头;“乖。”
霍一清觉得如果这个自己再配合地叫上两声“汪汪”那就更好了。
他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狗腿是一种病;得治啊。
霍一宁树荫下的长椅上看着书,他是一个永远会让人觉得美好得不能接近的人。永远穿着白衬衫和浅棕色休闲裤,静静的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但是他手里捧的其实并不是书,而是一个排版混乱、粗制滥造的八卦杂志。
右上角有一个小小的版块,上面刊登了荆家大少爷和方氏二小姐订婚的消息。方氏二小姐年轻图个乐子;曾经演过几部电视剧里的主角,也算是个不大不小明星。所以才会有八卦杂志刊登关于她的信息。
方绍祺从长椅的后面走过来;霍一宁听见了脚步声却装作不知道;只是不经意地把杂志放到不显眼的地方。
“在看什么?”方绍祺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子。
霍一宁淡淡地微笑;“没什么,随便看看。”方绍祺走到前面来大喇喇地坐在他旁边,“最近看你都不怎么开心,还在为你哥担心么?”
霍一宁露出一个笑容,“我没有不开心。”
其实他只是连敷衍做戏的兴趣都快消失殆尽了。哥哥不在的话,他连一点动力都没有。
方绍祺说:“你瞒不过我的。我已经找人去打听过你哥哥的下落了,不过你父亲……我是说霍明他口风很紧,也没什么消息传过来。不过没有消息就代表着说不定会有好消息不是吗?你不要担心了。”
霍一宁靠在他肩膀上,“谢谢你绍祺,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平视着前方,嘴里说着动人的话,可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方绍祺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说这些做什么,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你最近似乎很忙?”
方绍祺说:“嗯,我二妹的订婚宴就在最近,所以大概会忙上一阵,过了这一阵子就好饿了。”
霍一宁坐了起来,问:“你妹妹要结婚了?”
方绍祺说:“只是订婚而已,还不一定呢。”
霍一宁的双眸深了几分,随意地说道:“看来你并不怎么满意你的未来妹夫。”
方绍祺嘲讽地笑了一下,“你知道他是谁吗?荆家的那个荆扬,之前为了个男人差点要退婚,后来不知道怎么又同意了。花花大少爷就算了,哪个男人不那样,但他居然是个gay,我妹妹也太可怜了。”
他说着说着突然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分,这么一说不是把自己也套进去了么。他看了看霍一宁,霍一宁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似乎并没有注意他的话里包涵的意思。
方绍祺放下心来,继续和霍一宁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灯红酒绿,霓虹灯快速地闪动,重金属打击乐器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荆扬坐在吧台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酒,轻轻的摇晃。
杯中无色的液体碰撞发出声音,荆扬笑了笑,一口气喝了下去。
一个打扮新潮的男孩走了过来,紧身的衣服勾勒出纤细的身形,“能请我喝杯酒吗?”
荆扬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作出评价:腰不够细,皮肤太干燥,脸只能看一眼,多看两眼就觉得腻烦。比起他……差远了。
他心神一阵恍惚,对着酒保点了点头,“给他一杯酒。”
男孩接过了酒灌到口里,坐到荆扬的身上就对着他嘴踱了过去。荆扬也不避讳,就着他嘴里的酒一起喝了起来。旁边有人吹起了口哨起哄。
不知道喝了多少。
之前喝下去的各种酒混合在胃里,现在酒劲上来了,头像是爆炸了一样的疼。
男孩已经完全粘在了荆扬的身上。
荆扬讨厌他身上的味道,把他推开站了起来,迷迷糊糊睁眼却看到了霍一清的身影。
就站在他的面前。
产生幻觉了吗?荆扬在怀疑。一定是幻觉,要不然就是做梦。
他伸手去抓那个身影,已经做好准备扑空,没想到却将手握在了手心里。
“一清。”他扑到霍一清的身上,两脚因为酒精的麻痹而发软,几乎是倒在了霍一清的身上。
让荆扬惊讶的是,霍一清并没有把他丢到地上一走了之,而是拉着他走了出去。
荆扬死死地扣住霍一清的腰,“不准走,我不许你走。”
霍一清把他带到附近的一个小宾馆,窄小的房间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把一身酒气的荆扬丢到床上。荆扬在床上喘了一会儿气,眼睛仍然死死盯着霍一清。
“别走。”
霍一清说:“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荆扬打了一个酒嗝,“结婚?谁结婚。我不结婚,他们又在耍什么花样。”
霍一清似乎愣住了,荆扬踉踉跄跄地起来到霍一清的身边,抱住了他,“你相信我,我不结婚。对不起对不起。”
他满身酒气熏得霍一清微微皱眉,荆扬一看他就忍不住想拥抱他,亲吻他。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吻上了霍一清的脖颈,在他的怀中寻找着熟悉的味道。
霍一清居然没有推开他。
这让头脑昏沉的荆扬心里燃起了希望,他继续从下至上啃咬着霍一清的脖颈,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两个人兜兜转转翻到了床上。
这一定是梦。
本来已经确定是事实的荆扬却在这种情况下重新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
只有梦里的霍一清才会原谅他,才会愿意继续和他亲密接触。
他珍惜着这个和真实如此相近的梦境。
他将霍一清的衣服脱了下来,虔诚地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吻,从额头到脚尖没有放过一个地方。
门口一阵传来喧闹声,荆扬并没有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霍一清的身上。
突然门被踹开,荆扬还没看清来人就从床上被揪了下来,栽倒在地上。
荆扬踉踉跄跄地爬起来,看见来人已经往床上的霍一清方向走了过去,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抱住了那人的腰,他这时只有蛮劲。
来人把荆扬从身上甩了下来,揪住他的衣领一个拳头对着他的脸砸了下来。
☆、结束
来人把荆扬从身上甩了下来;揪住他的衣领一个拳头对着他的脸砸了下来。
荆扬反应不及;脸上就遭受了重重一击。荆扬的脑子发胀,吐出口里的唾液和血。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愤怒;谁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和一清。
他也挥拳像来人的脸打去。
他虽然醉了;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一身蛮力,不管不顾也不怕受伤。来人并不像他,反应迅速,一个偏头就让拳头落了空。不过荆扬也不是好惹的;手顺势跟着一偏,也蹭到了来人的额骨。
两个人都被彻底激怒了,不管不顾地互相拳打脚踢。
荆扬是因为酒精上脑;加上霍一清好不容易回到他的身边;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气郁。
他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更加着急,拳头更是像雨点一样打到来人的身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家大少爷,荆扬的未来大舅子方绍祺。
他听说霍一宁被荆扬带走了,急忙开着车冲了过来。他对荆扬和霍一清的事情大概也知道一点,思忖着荆扬说不定就是把霍一宁当成霍一清了,这样一想,觉得霍一宁的处境更加危险。一进门看到荆扬压在霍一宁的身上乱亲,衣服都快脱光了。
心里一团火就蹭了上来,他追求了霍一宁这么多天,连根手指头都没碰到,最多不过是接个吻,荆扬居然抱着霍一宁又搂又亲。当下也没想那么多,一个拳头就上来了。
男人的本性里就带着暴力因子,热劲一上来就不管不顾了。
但是荆扬并不是好惹的,比起一直养尊处优的方绍祺来,荆扬母亲严厉的教导下学过一些防身的本事,就算现在喝醉了,也比方绍祺强了去了。
方绍祺也就是刚开始占了荆扬没注意的便宜,之后荆扬一反应过来就落入了下风。
荆扬的血性也被他激了上来,这么多天的抑郁总算找到一个发泄口。他不停地凭着本能攻击着,方绍祺到后来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荆扬最后抬起脚把狠狠踢到了墙角,方绍祺撞到了墙然后打了几个滚,彻底躺在地上没有声息了。
霍一宁这时已经把衣服穿戴整齐,走到方绍祺的面前蹲下来,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摸上他颈上的动脉,他抬起头对荆扬说:“你还不快点叫救护车,准备让他死吗?”
荆扬脸上淤青血迹混成一片,安静下来之后酒也醒了不少,他看了看地上的人,又看了看那张熟悉的脸,“方绍祺?霍……一宁。”
霍一宁自己拿出手机不慌不忙地打给医院,请他们派救护车过来。
荆扬还沉浸在不是一清的巨大落差中,神情恍惚。
霍一宁把电话放了下来,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方绍祺,皱着眉伸手摸了摸他嘴角的裂痕,眼神有些复杂,又把手收回来,恢复成原来不紧不慢的表情。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荆扬有气无力地问,几乎站立不住。
霍一宁微笑着说:“不是你抱着我过来的吗?”
“你故意的。”
霍一宁说:“对,我就是故意的。”他缓缓地站了起来,和荆扬平视,气势逼人,“现在你想折磨完我哥哥之后就皆大欢喜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结婚?我告诉你,不可能。”
荆扬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他把方绍祺打成那样,方家人是怎么都不会再和荆家联姻了。
他突然有点想笑,而且他也真的笑出来了,释然地说:“其实我应该感谢你,这下他们就没法逼我了。”
霍一宁想起刚才荆扬把他当成霍一清的时候,不停地说自己不会结婚。
他握了握拳头,戚然说:“我一直以为你可以给我哥哥幸福的。明明他那么爱你,这么多年,除了你他没有把心交给我任何一个人。他每天都拿着手机看你的短信,跟你在一起每天都会露出笑容。你也很爱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荆扬退后一步,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霍一清突然蹲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十六岁那年,我哥哥打了我一巴掌,那是他第一次打我,他骂我不知羞耻。我被他吓坏了,从那一天开始他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整天跟男人厮混在一起。”
“他不肯告诉我,我也不理解他,我鄙视他,不肯认他当哥哥,和同学走在大街上都不肯叫他。他一定很难过,但是他从来都不说,还是一副无所谓嘻嘻哈哈的样子。”
霍一宁闭上眼睛把脑袋埋到膝盖里,哽咽地说:“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呀。”
荆扬踉踉跄跄地走到霍一宁旁边,安慰他说:“你哥哥会原谅你的。”
霍一宁摇了摇头说:“他从来没有怪过我,可是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他抬起头一双忿恨的眼睛盯着荆扬,“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像我一样伤他的心?”
荆扬惨然一笑,“谁知道呢,我一定疯了。”
霍一清不需要原谅霍一宁,因为他是他弟弟,永远爱护的弟弟。他根本没有怪过霍一宁,可是自己呢。
已经没有机会再挽回了。
救护车的声音在楼下响起,霍一宁把眼睛里的湿润咽了下去站了起来,脆弱只有刚才的一瞬间。
皱着眉把方绍祺的送上救护车,霍一宁重新回到房间,把手上的东西交给荆扬。
“这个是我哥哥留下来的,你自己看看吧。”
荆扬看了一眼,是霍一清的手机。他没有带走这个,难怪怎么打电话都没有人接,还真是决绝。
荆扬伸手接了过来,冰凉的触感在手心里。
霍一宁继续说:“我哥哥他过得很好,以后你和我哥哥再没有关系,我也不会再来找你。咱们之间就算两清了,再见。”
荆扬呆立在原地,看着霍一宁走出去。
他把手机打开,因为长久没有用已经完全没有电了。他插上电源等待着开机,欢迎使用的大字跳了出来。荆扬点到通讯录,里面的人少得可怜。
对,其实他也没什么人要联系的。
不,应该说是没有什么人值得他记住名字。
荆扬再打开收件箱,里面全都是他曾经发过的短信。
一条。霍一清都保存着,荆扬不敢相信在那之后,霍一清已经决定要走了之后仍然没有删掉这些短信。
还是不忍心么?
其实他的心还是很软,即使表面上像一只刺猬。
荆扬退出了收件箱,却发现草稿箱里显示的短信数目足足有几百条。他忍不住好奇点了进去,顿时惊住了。
每一条的收件人都是:荆扬。
他颤抖着手点了进去:
“今天我去医院,我知道你一直在外面等着我,O(n_n)O谢谢你。”
“今天不想起床,继续睡~~(≧▽≦)/~”
“起风了,注意加衣。晚安。”
“我想告诉你,和你做。爱真的好爽,捂脸羞涩中。”
……
“荆扬,我爱你。啊,怎么就说出来了,不能告诉你,不然你得得瑟上了。”
荆扬一直以为在这一段感情中,一直是他在主动,霍一清只是被动的接受。他给霍一清发短信,霍一清不一定都会回。
他一直以为霍一清对他的感情不过如此。
但是看着这些短信上的时间,每一天霍一清都会至少发三条,各种各样的,有的是问候,有的是自言自语,有的是……告白。
他的语气很活泼,是荆扬预想中他应该有的样子,无忧无虑。甚至还会发颜文字,表示各种表情。
这才像个孩子。
他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如果能再给他一点时间就好了,如果他不是那么懦弱,如果他不是那么冲动,如果他可以再相信霍一清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样的话,霍一清迟早会把他的心意不再放在存稿箱里,而是一条一条地发到他的手机里。他会用这种亲密活泼的语气和自己说话,把过去的种种痛苦都忘记。
展现出完全不同的新奇的一面。
可是他已经等不到了。会有另一个人去发现他的好,他的一切终将由别人来占有。
此时的霍一清属于完全不知愁的状态,因为他的任务越来越重了,除了洗衣服之外,还要洗床单。任务很重很艰巨有没有,没有时间想别的有没有!
为什么要洗床单?
因为我们身经百战阅人无数技巧高超的霍小受他梦。遗了!
好吧,霍一清承认昨天被沈凛撩拨得起了反应,可是后来明明没事了好不好。
为什么做梦会梦见和沈凛在玩浴室play?
这不科学。
好吧,梦是反的,这不算什么。霍一清安慰自己。
但是为什么第二天会发现里裤床单湿了一大片。霍一清的第一反应是:莫非我尿床了?他把被子拽紧,夹紧双腿,四处看了一眼。
沈凛不在。
太好了,长吁一口气。
貌似不是尿床,那就是……
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多,果然太久没做过了么?霍一清满脸黑线。
他趁着沈凛不在,把床单卸了下来,准备丢到洗衣机里。但是洗衣机在客厅的洗手间里,那么张妈会知道的,张妈知道等于沈凛知道。
霍一清迅速划了一个等号。
不行。
算了,手洗吧。他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搬着小板凳,撅着屁股压低身子搓着洗衣板。
人间惨剧有没有!
☆、欺负
不过霍一清没有想到的是;沈凛居然提前回来了。
霍一清对沈凛的作息时间也掌握得差不多了;知道他这么早出门,肯定是因为有重要的事;那么不到晚上是绝对不会回来的 。
所以霍一清特别悠闲地哼着歌,搓着自己的床单。
当然,也是沈凛的。
他的屁股对着门口,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直到那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
“啊啊啊啊啊!”霍一清把手里的床单一丢,溅得自己和沈凛一身的泡沫。
沈凛伸手把沾到头发上的泡沫甩下来,正好弹到霍一清的脸上。霍一清往后一缩,忿恨地看着沈凛。
沈凛无视他的眼神,伸头瞅了一眼,“你这是在干什么?”
霍一清也顾不上脸上的泡沫了;慌忙地解释:“我看床单很久没洗了,所以把它拆了洗一洗。”
沈凛问:“为什么要手洗,不用洗衣机?”
“那是因为……因为洗衣机不好用了。对,它坏了。”
沈凛一脸真诚地看着他,“坏了,没有啊,刚才我还看见张妈在洗呢。”
“是吗?刚刚我去洗的时候就坏了啊,怎么会这么倒霉,呵呵。”霍一清先是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然后对上沈凛的眼神又痿了。
沈凛沉痛又同情地看着他:“是吗?那也太倒霉了。呵呵。”
呵呵,呵呵你个毛线!
呵呵。
霍一清轻咳一声解释道:“其实我是觉得这么好的料子,要是用机洗还不得废了,所以干脆就手洗了。”
沈凛“哦”了一声说:“不过你到底为什么要洗床单?”
霍一清没好气地说:“刚才不是说过了,觉得有点脏了。”
沈凛又“哦”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俩的大床,然后兴致勃勃地对霍一清说:“既然脏了的话,不如连被套枕套一起洗了吧!”
霍一清:“……”
他默默地背过身去撅起屁股拿起床单,狠狠地在搓衣板上搓了起来。
沈凛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
等霍一清把床单被套枕套还有什么套全部都洗完的时候,已经快累趴下了。把它们晒到外面之后像条死狗一样地回了卧室。
沈凛悠然自得的看着书,偶尔看看电脑,再打几个电话。
霍一清恨恨地瞪着他,沈凛完全不在意,装作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到来。
霍一清瞪得眼睛都疼了,眨了两下把眼睛大小恢复原样,然后赌气地坐到床上,床被他使劲一坐,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沈凛要再想装没看见也不行了,所以他转过来慰问霍一清:“洗完了,累不累?”
霍一清语气酸酸地说:“不累。哪里有你辛苦,我就是个出卖体力劳动的。”
沈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书和上,推着轮椅滑到床边,问:“你昨晚是不是梦见我了?”
霍一清吓了一跳,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镇定下来之后撇了撇嘴,冷哼一声,“怎么可能?”
反正死也不能承认。
沈凛说:“没有,可是我听见你喊我的名字了,在睡梦中。”
霍一清尽量维持自己的面部表情,回忆了一下那个梦,他有喊过沈凛吗?
答案是:有。而且还喊了很多声。
当然了,那啥那啥的时候不喊名字多不好!
难道真的喊出声来了,不可能吧。
霍一清的脑海已经陷入了天人交战中。
最后还是决定:死不承认!
他伸长脖子鄙视地看了一眼沈凛,“你听错了吧,还是产生幻觉了,该不会是你自己做梦,以为是现实吧。”
沈凛看他眼睛已经快长到头顶上了,很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就想笑。
他还是忍住了,说:“大概我昨天真的听错了。”他皱了皱眉,然后又自言自语地说:“我好像还听到什么‘不要在洗漱台上’”
霍一清心里一跳。
完了,真的喊出声来了。
他对昨天晚上的梦记忆非常深,因为很真实,就像真的一样。他记得梦里的每一个细节,其中有一个情节就是沈凛要求他坐到洗漱台上对着镜子。
据说梦是一个人意识的延伸。
莫非每天都在想些这些事吗?
天,好丢脸。还把沈凛也想象得那么猥。琐。
他满脸纠结地闭上眼睛。
沈凛靠近他一点,凑到他耳边,“什么不要在洗漱台上?”
霍一清把眼睛睁开一点,沈凛的一张脸就在眼前,“呵呵,大概是刷牙吧。”
“不在洗漱台上刷牙,你要对着马桶刷牙吗?呵呵。”
呵呵。
“大概是洗漱台……坏了,所以对着马桶刷可能会更好。”
沈凛又一副懂了的样子“哦”了一声,看到霍一清的耳朵通红通红,忍不住凑上去咬了一口,一副恶霸的样子说:“别装了,昨天是我帮的你的。”
☆、受辱
沈凛又一副懂了的样子“哦”了一声;看到霍一清的耳朵通红通红;忍不住凑上去咬了一口,一副恶霸的样子说:“别装了;昨天是我帮的你的。”
什么叫做昨天是我帮的你?
霍一清愣神了一会儿。
莫非。
他傻傻地看着沈凛,“你帮我?”
沈凛说:“你忘记了吗?”
忘记?当然没有,霍一清还楚的记得在梦中的那双大手,有点粗糙,几个手指的关节上面都有一些老茧。他下意识的看向沈凛的一双手,沈凛德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上都有着厚厚的茧,大概是因为握枪。
原来不是梦,难怪如此的真实。
霍一清突然想起来,指着沈凛;“你明明知道,你还……你还让我洗床单,洗完床单洗被套,洗完被套洗枕套。你!”
沈凛一点愧疚感都没有,“我是为了配合你,让你别那么尴尬。”
那你就不能最后别告诉我。霍一清一口气憋在心里,就快炸裂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张妈在门外。
“三爷,沈易先生他们几个来了。”
沈凛一听对霍一清点点头,“走吧。”
霍一清最佩服他每次都可以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脸坦然地欺负人。
沈凛推着车在前面走,霍一清恹恹的跟在后面。
沈易和林浩张朝景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说些什么,沈凛一来就全都站起来。沈凛冲他们几个一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霍一清到厨房去泡茶,沈凛喊住他,“不用了,等会儿就出去。过来坐吧。”
霍一清觉得不太好,但还是走了过来,靠着沈凛的边上坐下。
合腿低头含胸,目不斜视,乖得不行。
沈凛瞅了他两眼,想起他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乖乖巧巧的。怎么才过了没几天,就变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尤其是在他的面前。
“三哥?”
沈易喊了一声正在看着霍一清的沈凛,沈凛把目光收回来,若无其事地说:“都准备好了吗?”
沈易回答说:“都好了。”
霍一清不明所以,使劲把他们的话当成耳边风,完全从记忆里抹去。
沈凛让他留在这里,自然是不在意他听见些什么,对沈易说:“你做事我放心,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沈易点点头表示明白。
林浩却忍不住了,插嘴道:“三哥,东区的那几个王八蛋已经嚣张到天上去了。昨天还派了人来我们这里砸场子,装成普通的混混又打又砸的。”
沈凛敛了敛眉,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说:“先不要管他们。让弟兄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他们越得意到最后就会摔得越惨。”
没有人怀疑沈凛的话。
他一向都能将所有的事都掌控在手中,像是丛林中猛兽,步步为营、一击即中。
霍一清偷偷地抬起头看着他,沈凛正好把头偏过来,对上霍一清的眼睛。
霍一清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发现沈易他们几个都在看自己,马上又慌忙把头低下了。
沈凛微微笑了笑,对霍一清说:“走吧。”
霍一清抬头,奇怪地问“去哪里?”
沈凛说:“当然是继续唱戏。”
“唱戏?”霍一清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几个人。林浩上来拍拍霍一清的肩膀,眨了眨眼态度暧昧,“上次没演够的,这次可以随意发挥。”
霍一清眼睛左边瞟瞟林浩,右边瞟瞟一脸坦然的沈凛。
这两个人,总感觉有什么猫腻。
可千万别又拖我下水。霍一清坚定信念,这一次可绝对不再多管闲事了。乖乖地跟在后面打个酱油,跑个龙套就回来。
不过,霍一清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词叫做事与愿违。
霍一清和沈凛站在大厅的中央接受着众人目光的洗礼。今天是道上的老泰山唐老爷子的七十寿辰。之所以是老泰山,不仅是因为他是泰山北斗式的人物,更具有传奇色彩的是,这位老爷子一生无子却生了九个女儿,全部都嫁给了各个帮派的当家。
到现在传到第三代,大多数人都要称呼他一声外公,这是攀近亲的叫法。一般人也就称呼为老泰山,老爷子以示亲近。
沈凛和这些人都不同。
他是这位唐老爷子的义子,年纪不算大但是辈份却很高。老爷子的义子其实并不少,只是活到今天还在的也就他一个了。
霍一清虽然不在意被别人看,但是这里的宴会和上次的婚礼显然是不同的。这里的人虽然一个个衣冠楚楚,但是眼光里的血腥之气却是洗不掉的。
都是沾过血的人。
他正在这里忐忑,沈凛突然把拽住他的右手把他从后面拉到前面来,霍一清站立不稳,干脆顺着沈凛蹲到他的面前。
沈凛摸了摸他的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凑上前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紧张?”
霍一清偷偷看着一下四周,果然不少人都露出吃惊的表情,霍一清摇摇头,“谁会紧张。”
沈凛两只手伸到他的腋下,把他提起来。霍一清跟着他的动作站起来,沈凛让他靠近自己,脸几乎要贴在一起。
霍一清不太习惯这么近的距离,头微微偏了偏。沈凛不允许,直接吻上了他的唇。沈凛把舌尖顶在霍一清的唇上,霍一清意识到他并不是只想一个浅浅的吻就结束,也只能配合他,把嘴张开,让沈凛的舌进来。
沈凛给人的感觉一向都很节制。
从来没有人听说过他喜欢谁,宠着谁。
最近有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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