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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妖孽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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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记者问关于车祸失忆的问题,全部是是张姐回答的。记者问的问题挺刁钻的,余慎可招架不住。一个记者会下来,余慎觉得要虚脱了。不过想起晚上宴嘉禾要来找他,想起把宴嘉禾压在身下的美妙,他心情又变好了。
上了车,张姐问:“你记忆没恢复,千万不要乱说话。”
余慎乖乖点头。
张姐看了李程曦一眼,又说:“我听说今天你和宴少处的挺好。”
余慎笑了起来:“挺不错的。”
张姐和李程曦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松了口气。
晚上,余慎洗了个澡,就用潘煜的电脑上潘煜的微博。微博里私信留言都快爆了,打开一看全是小粉丝在嘘寒问暖,还有几个艺人的关心。潘煜这小杂种关心的人挺多的,余慎心里又酸又涩,就认真的给小粉丝回复:谢谢。
到了大约十点钟,门铃响起。他赶忙跑去看门,来的正是宴嘉禾。四目一对,谁都知道谁的意思了。余慎一把将宴嘉禾抓进来,按在墙上狂吻。
算起来,自从上次分手,他快有一个月没开荤了,美食当前,饥渴难耐啊!
宴嘉禾被他的热情吓了一跳,随即享受的闭起眼回应。两人亲来亲去,摸来摸去,脚下一绊就倒在地上,余慎一点没被影响,亲了宴嘉禾的嘴巴又火急火燎的扒开宴嘉禾的衬衣,在宴嘉禾的胸口又舔又咬。
宴嘉禾被他吻的激动起来,轻笑道:“小妖精。”
这句话就像是在撒娇,余慎一鼓作气,一把扯开宴嘉禾的皮带,伸手去捏宴嘉禾的屁股。宴嘉禾□高涨,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
当他发现自己下半身已经被扒光了,大腿也被分开的时候,他终于醒悟了——潘煜这是要上他呢!他怒火中烧,这个被他压在身下小骚货居然想上他!
他一把推开余慎,冷笑:“你胆子挺大嘛。”余慎被推开很不开心,也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寒意,就见他只穿着凌乱的衬衣,就那么张着两条白花花的腿躺那儿,中间那根事物微微抬头,又扑了上去。
宴嘉禾眼里闪过一丝惊慌,眼前这小子给他一种兽性大发的感觉,好像,这人不是潘煜。他一下被扑倒在地,居然挣脱不开,最后喝道:“下来!我也是TOP!”
这句话对余慎来说无疑晴天霹雳,他抬起头看宴嘉禾英俊的面孔,不自觉张口道:“你那么受!”被这么个娘们脸说受,宴嘉禾愤怒异常,一拳打在余慎脸上。
宴嘉禾就那么光着屁股和余慎打了一架,最后怒气冲冲的走了,还摔门。
4庄景熙
宴嘉禾这次气得不轻,他开车回到家,还是烦躁。他没想过潘煜这小子居然敢有那种想法,还敢做出来!更可恨的是,他差点就被!他最气的是自己,潘煜那种小白脸都放不倒!
刚好发小于杰打电话来叫他出去玩。他换了身衣服就去了。
刚到包房,他手机震动起来,拿出来是潘煜发的短信:对不起嘛,我又不知道你是1。他更气,进了包厢,里面都是认识的人,还不是就官二代这圈子里的。
他黑着一张脸,谁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于杰就给他挑了个俊俏的小少爷,凑他身边说:“哎,嘉禾,跟你说个事儿。”
他搂着乖巧的少年,心情好了点,道:“什么事儿?”
“就是那顾总……”于杰小心的观察他神色,见他脸没有更黑,才往下说,“那顾总求情求到我这儿来了,他说不知道潘煜是你的人。”
说起潘煜,宴嘉禾更生气了,猛灌了一杯酒,哼声道:“别提那小骚货的名字。”
于杰见他气头上,也没多说,就一边跟人玩去了。宴嘉禾一个人生闷气,吓得怀里的俊俏少年一句话不敢说。
一个青年端着酒过来敬宴嘉禾,宴嘉禾面无表情的喝了,那青年笑道:“宴少真有眼观。”
这青年叫庄景熙,京城出了名的烂人,玩男人玩女人都玩得很变态,宴嘉禾一向不喜欢他,淡淡道:“什么眼观?”
庄景熙忙挨着他坐了下来,兴奋道:“我今天看了潘煜的定妆照,真够好看的,宴少好福气啊。”庄景熙说着,两眼都放出光来了。
宴嘉禾微微一眯眼睛,笑了起来:“庄兄喜欢?”
庄景熙唉声叹气道:“要不是他是你的人了,我怎么也要把他弄到手。”
“你要是喜欢,我明天带出来给你玩玩。”宴嘉禾微笑。
庄景熙满脸惊讶,他可是听说之前和潘煜玩3P的人被宴嘉禾整的很惨:“他是你的人,我怎么敢动?”
宴嘉禾伸手搂了搂庄景熙的肩膀,说:“好东西就是要分享嘛。”
庄景熙一下就激动了:“还是宴少大度,嘿嘿。”
余慎顶着一个熊猫眼看剧本的时候,收到了宴嘉禾的短信。
是一个夜总会的地址,要他晚上八点去。
余慎想了想,回了好。李程曦一直在他耳边说宴少如何如何不能招惹,他昨天好像真把宴嘉禾弄生气了,不好拒绝宴嘉禾。
他满脑子想着怎么给宴嘉禾道歉,时间滴溜溜就到了起点。他换好衣服,带起墨镜,打了张车就去了。
因为堵车,他迟到了二十几分钟,宴嘉禾早就等在那儿了。他一下车就小跑过去,急忙说:“抱歉,堵车。”宴嘉禾一想到潘煜等会儿就要落到庄景熙那个变态手里,心情特别好,笑容满面:“没事没事。”
宴嘉禾带着余慎来到一个豪华大包,里面只有一个穿西装的青年。宴嘉禾指着那男的说:“这是我朋友庄景熙,很喜欢你的戏,想认识认识你。”
余慎露出温和的笑容,对着庄景熙伸出手去:“你好。”
庄景熙握住余慎的手,摸了摸,暧昧的笑道:“你比电视里帅多了!”他的意思余慎一下就意会了,嘴角的笑容很深了些。
他端起一杯倒好的酒给余慎:“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先敬你一杯!”余慎也不推脱,还故意摸了摸他的手指,温声说:“能有你那么英俊的粉丝,我很荣幸!”
间余慎喝了酒,宴嘉禾阴谋得逞的笑了起来,对着庄景熙说:“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你们聊。”他一出包厢,就让服务生来看着,不准人靠近。
余慎没喝几杯就全身发热,他不傻,知道自己被下药了。他骚热难耐搂住庄景熙,对着庄景熙的耳朵说:“你给我下药了?”
庄景熙笑了起来:“这样才好玩不是么?”
余慎低声笑了笑:“不会有人进来吧?”庄景熙说:“你叫破喉咙也没人进来。”
余慎眼里闪出炙热的光芒,说:“既然你那么有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庄景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压倒在沙发上,余慎咬了咬他的耳朵说,“你也别让我失望,叫大声点,我喜欢听!”
他愣神中,余慎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宴嘉禾回家睡了个好觉,早上一醒来,就幸灾乐祸的打电话给潘煜:“这难忘的一夜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
一听他说挺好的,宴嘉禾愣住了。跟庄景熙那个变态过夜绝不会好受的,潘煜说还行,难道那两人王八看绿豆对眼了。潘煜喜欢那些非人的□?
潘煜继续说:“宴少,你带个医生过来,他发烧了。”
宴嘉禾说:“谁发烧了?”
“庄景熙。”
宴嘉禾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他洗漱一番,飞快赶到那里,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了。他原本以为余慎会被庄景熙折磨的不人不鬼,没想到被折磨的人是庄景熙。
庄景熙穿了一身皱巴巴的西装躺在沙发上,脖子上全是吻痕,整个人都像昏过去一样。再看地上,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地毯上还有不少乳白色的粘液,整个包厢里都是□的气味。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做得有多疯狂。
余慎蛮不好意思的说:“药效太猛了,没控制好。”
宴嘉禾震惊的心情难以平复,他想不到潘煜居然那么厉害!
宴嘉禾带着震惊的心情去开了个房,和余慎一起把庄景熙抬了进去,叫了私人医生来。私人医生检查了一番,有些惊讶,苦口婆心的对宴嘉禾说:“少爷,以后别玩那么过分。”
宴嘉禾连忙道:“不是我。”
余慎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眼巴巴的看着医生:“是我干的,他,他没事吧?”
医生颇为惊异的看了看余慎那小身板,感叹道:“年轻人啊……”医生给庄景熙挂了点滴,开了些退烧药,还给余慎一支药膏,消炎的,最后还交代:“年轻人,就算是男人也要温柔,别那么粗暴。最近千万别做房事了。”
余慎连忙点头,满脸沉痛。
医生走后,余慎就坐到庄景熙旁边,满脸关切的看着,眼睛里都是心疼。宴嘉禾坐到一旁,看着庄景熙那张虚弱的脸,幸灾乐祸起来,庄景熙这是阴沟里翻船了。
余慎转头看他,说:“我要给他擦药了。”
他站起来往洗手间走去:“我上厕所。”
他故意留了条门缝偷看,见余慎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给庄景熙脱了裤子,伸手去抹药。见到庄景熙的大腿上青紫交加,宴嘉禾打了个冷战。
潘煜也太恐怖了!他不敢想象庄景熙的菊花有多惨,大概就是……菊花残吧……
余慎给庄景熙擦好药,庄景熙也醒了,沙哑着嗓子骂道:“混蛋!”
余慎语气温柔的哄:“好了好了,我混蛋我混蛋,你别生气,要喝水吗?”庄景熙说:“滚!”余慎笑眯眯的去倒了水,像哄小孩一样说:“别闹了,来喝水。”
庄景熙扭开头,满脸怒气。余慎温柔的说:“乖,喝水。”庄景熙咬牙切齿:“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余慎也不恼,自己喝了口水,双手捧住庄景熙的脸,吻了下去。
宴嘉禾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尴尬的咳嗽几声。余慎不理他,把水喂完了才放开庄景熙。庄景熙一见他,就跟见了鬼似的,用被子捂住脸。
他轻咳几声:“庄兄,我不会说出去的。”说完,他就立刻离开了。
庄景熙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居然被一个矮他半个头,还下了药的小白脸给吃了!这太打击他的自尊了,他玩男人从来都是上面那个!
他从来没有被人像女人一样压在身下干过,太屈辱的姿势了。更屈辱的是,他还被干的像女人一样叫了出来,还射了!他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
偏偏那个让他受屈辱的人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顶着一张刺眼的胜利者的笑脸!
余慎看庄景熙脸色不好,内疚死了。他当了那么多年1号,对床伴一直很温柔,从来没有人被他干成这样过,他心里很不好受。“你饿了吗?”他温柔的问。
庄景熙怒声道:“我叫你滚!快滚!”
他怎么可能扔下虚弱的床伴离开呢,于是用更心疼的语气说:“我给你叫一碗粥好了。”
庄景熙炸毛:“我不要喝粥!我要你滚啊——嘶……”不小心扯到身上的伤口了。庄景熙泪流满面的想,潘煜绝对不是人,绝对是配种用的种马!
余慎点的白粥没一会儿就来了,他端到庄景熙旁边,舀起一勺吹了吹,温柔道:“来,张嘴。”庄景熙本来不想给他好脸色,无奈肚子太饿,就吃了。吃完粥,余慎又给他喂了药,不顾他反抗的把他脱光了,用温水给他擦了擦身体。他的气色总算好些了。
见庄景熙好多了,余慎给李程曦打了个电话,要他把电脑送来。余慎决定今天就陪着庄景熙了,要在这里看剧本。
5照顾
余慎才让李程曦到门口就打发出去了,折回头来,庄景熙已经睡着了。他懊恼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他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剧本,又想起宴嘉禾来。他觉得宴嘉禾是因为前天那件事感觉抱歉,才把庄景熙介绍给他的,哎,真是个好人啊。
他给宴嘉禾发了条短信:谢谢。
宴嘉禾以为他说的是叫医生这件事,就说:不客气,庄景熙怎么说也是我兄弟。
余慎看了一会剧本就烦了,那个妩媚而妖娆,优雅中带点淡淡的忧伤的绝代狐妖到底要怎么演出来?他余慎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了,什么都做过,但演戏这件事儿有点为难他了。
他打开潘煜的微博。他昨天的回复让小粉丝都乐翻了天,评论私信又涨了一大堆。刷完微博,他又上百度,就看见关于他余慎死讯的新闻。
23岁青年惨死家中,十天后被邻居发现,已经腐烂发臭辨不清样貌。据知情人透漏,该男子私生活混乱,可能是情杀……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还是耐着性子看完了新闻。新闻还配着几张图片,他看见自己的尸体被袋子包裹着抬了出去。
要是……周言知道了自己的死讯会怎么样呢……他不由得想起之前的床伴,那个笑起来会有两个酒窝的男孩儿。
他掏出手机按了一串熟悉的号码,等响起黑猫警长的彩铃,他又赶紧挂掉了。心跳如雷。他一直以为自己记性不太好的,但是周言的号码就像印在脑海里一样。
庄景熙大约三四点才醒来,看见他在那里看《豪门情缘之罪孽》,怒不可解:“你怎么还在这!”他转过来咧嘴一笑:“你醒了,不难受了吧?”
庄景熙看到手上的针已经被拔了,身体还是有些虚,特别是看见他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就来气:“你别在这里了,我真不想见到你。”他爬过来,温声说:“是我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我不能扔下你。”
“你不上班吗?”
“因为车祸,老板特别准许我不用去公司哦。”
庄景熙叹了口气,强压着怒气说:“我已经没事了,你可以走了!”这笔账以后再算!他觉得自己是被宴嘉禾摆了一道了!等等……他一直以为宴嘉禾是上面那个,想不到宴嘉禾居然是被潘煜压得,他的心理瞬间平衡了不少。
余慎认真的说:“不行,这几天我要照顾你。”
庄景熙说:“妈的,我都说了没事了没事了!你有完没完!赶紧滚!”
“哎,你还是做·爱求饶的时候可爱点。”余慎叹了口气,“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下次你别下那么多·药,我都控制不好。”
“别提昨晚的事,我警告你,你要敢在外面说一句,老子弄死你!”庄景熙慢腾腾的爬起来。余慎忙去扶他:“你要做什么让我来就好了。”
他本来不想让余慎扶,但是他头晕得厉害也就默许了:“上厕所。”
余慎先找来浴袍给他套起来,不顾他反抗把他从床上打横抱起,往洗手间走去。到洗手间一照镜子,□的肌肤上都是吻痕,他脸色不大好。见余慎还站在一旁,他黑着脸说:“快出去!”余慎一脸真诚:“不行,你现在很虚弱,我要看着你。”
在余慎的注视下,庄景熙极不自然的撒了泡尿。余慎忽然说:“我昨天有让你爽·到吧?”
庄景熙差点吐血,他瞪圆了双眼想给余慎一拳,但屁股上的疼痛提醒他这样做是不理智的,最后疼的还是自己。余慎一看他的表情,就可怜兮兮的说:“我一定只顾着自己了,对不起,如果如果还有下次,我会好好表现的。”
他冷声道:“没有下次!”
余慎把庄景熙扶到床上,就在一旁躺下了。庄景熙扭开身子,重重哼了一声。余慎小声问他:“你的腰还疼吗?”他不回答,还伸手把余慎推开了一点,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做太娘们了,心情更加不好了。
一只手悄悄的攀上他的腰,轻轻的捏了捏,见他不反抗,那只手开始不轻不重的捏起来,很舒服。他扭头看了余慎一眼,余慎笑弯了眼睛,说:“你睡吧,我帮你捏捏。”他哼了一声没说话。
余慎技巧很好,没一会儿庄景熙就眼皮打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庄景熙睡得多,醒来时候余慎还在睡,那张妖孽般的脸庞微微张着小嘴,居然在流口水!庄景熙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小子真的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如果做他的床伴他会温柔点,可是……一切都是假象!他屁股上的疼痛提醒着这小子给他的耻辱!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犀利,余慎醒了过来,对他弯唇一笑:“天都黑了,饿了没?”这么一说,他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经过昨晚疯狂的一夜到现在他只喝了一碗粥而已,确实饿了。
余慎擦擦嘴巴坐起来,貌似没睡醒,嘟囔了一句:“药·性挺大的……”庄景熙在一旁看着,居然生出这小子好可爱这种想法!
“你想吃点什么?你身体不好,吃点清淡的好了,来点饺子吧,我好久没吃饺子了。”余慎爬起来,眼角瞥见床头柜上的那支药膏,又爬了回来,“还没给你擦药呢!”
他拿起药膏,庄景熙的脸瞬间红了,咆哮道:“你去点吃的!我自己擦药!”
他一脸担心:“你又看不见,万一弄疼了怎么办,乖,翻过身去,我很温柔的。”他这种哄小孩的调调让庄景熙火冒三丈,诡异的是心里还挺受用的,幻觉幻觉,一定是现在太难受了!
“我自己来!”
“你不觉得自己往屁·眼摸药膏,看起来很色·情吗?”余慎一本正经的说。
“妈的,把药给我!”庄景熙急红了眼,要不是屁股疼,早跳起来跟余慎大干一场了。打架。
看他很生气的样子,余慎不情不愿的把药膏给他,跑到一边打电话订餐去了。
没一会儿,服务生就端了一碗饺子和一碗面条上来。余慎穿着拖鞋跑去端回来,庄景熙已经艰难的上好药了,余慎把吃的放到床头柜上:“我喂你?”
庄景熙自己坐起来,囧道:“我自己来。”
“没事,我喂你。”余慎笑得一脸温柔。庄景熙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一早到晚包括晚上他就一直再骂余慎,见余慎不但不生气,还留下来照顾他,他脾气也收敛了点。毕竟他挺难受的,余慎要不留下来,他找谁来照顾啊。
伺候庄景熙吃饭,上厕所后,余慎就开始看潘煜之前演的《豪门情缘之罪孽》。潘煜在里面演一个富豪私生子,深爱着主角的白莲花天真无邪的女朋友,于是发动一连串的阴谋诡计各种陷害主角,最后不得善终。
看到一半余慎就呵气连天,转头看庄景熙,已经睡着了。庄景熙其实长得还行,又瘦又高,皮肤白的不自然,脸倒是很英俊,有点像欧洲那边刻画的吸血鬼。如果不是这次性·爱太过凶残,他肯定会留庄景熙的号码当个床伴。
说起床伴,余慎不由自主又想起周言来了。自从被潘煜那个小贱人背叛以来,周言是他最喜欢的男孩子了。他掏出手机,又按出那串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黑猫警长欢快的歌声再次响起。他全身紧绷,不知道为什么紧张的要死,就像六年前他要和潘煜表白时那么紧张。
黑猫警长的歌声响了一段那边终于接起来了,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喂……”
一听声音就知道主人的状态不是很好,余慎一阵心疼,周言和他大吵一架之后,他们两个月没联系了。他颤抖着嘴唇,半天才说:“周,周言?”
“嗯……”周岩拖长了声音。
“周言,你怎么还在喝酒!”听筒里忽然传来另一个声音,然后,周言嘟囔:“别管我。”
“他人都死了你还能怎样!”那个声音近了些,还有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
“你胡说,你胡说!那根本不是他不是他!……”周言的声音变大了,带着哭腔,一阵嘈杂后,电话给挂了。
余慎愣愣拿着手机,心里又酸又涩。他猛地爬起来,飞快的穿好鞋子拿起钱包戴上墨镜就出门了。他想看周言一面。
和周言分开这两个月中,他不是不想念周言,但因为周言离开那番真挚的表白,他一直不敢联系周言。他喜欢周言,可是不想和周言变成那种关系。有情趣了打打炮,平时约出来吃个饭什么的不是挺好吗,干嘛一定要做情人?
再说周言自个儿也是个少爷,不知要跟多少客人滚床单,他从没埋怨过周言一句啊!那天不是周言有客人嘛,他就找了个顺眼的男孩儿回家玩,早上周言来看见就黑脸了,又吵又闹。本来他是愿意哄着周言的。
毕竟周言人长得好,做少爷赚的钱多,也舍得给他花钱。可是周言一说爱他,他就怕了,退缩了,直接就给周岩说以后别见面了。他是真不想再见到周言了,他怕自己陷下去。周言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潘煜身上吃了亏就算了,他是真心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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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看文,贱受缠着渣攻我看不惯。忠犬攻缠着高傲女王受我也看不惯。
作为一个攻控,看好多文都是攻追着受跑,受躲得像个姑娘,我那股操蛋的小心情啊… …。
受,你主动点会死啊!
6他现在是明星
余慎最终没见到周言。
他风风火火来到周言住的楼下,又打退堂鼓了,最主要的是他现在不是余慎,见到周言要怎么说?见到周言又能怎么样?他蹲在楼道边,心情十分复杂。
他重生那么多天了,先是被重生这件事儿惊讶了,没来得及想别的。然后又是宴少庄景熙等一堆事,他从没想过周言。或者说,他下意识的没想周言。现在想起周言,就觉得自己从前做的那些事儿特别渣!
你说他余慎有什么好的,没钱没势没背景,空有一副还算不错的皮囊而已。他又浪又花心,见到美男就想搭讪,他是真想不通,周言怎么会说爱他。他承认自己对所有床伴都很好很温柔,周言早就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好吧,感情这回事不好说。
这么多年来,他人长得好,床技好,会说甜言蜜语会哄人,床伴数不胜数,都是玩玩的。他听别人说他浪啊花心什么的完全不在乎,谁还想和谁搅基一辈子,别SB了。到了周言这儿,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是个渣攻了。
他一边抽烟一边苦逼的回忆着,没一会儿一包烟就没了。他到对面小卖铺又买了几包,继续蹲那儿抽烟。抬头望了望周言住的二楼,黑漆漆的,应该已经睡了。
他挺想和周言说说话滚滚床单的,他的死对他打击真的挺大的。可是,他从前给不了周言想要的,现在难道就能给?他真没想过要跟个男的一辈子在一块儿,他不相信男人间的爱情,只是炮友而已。他还想找个老婆生个娃告别这些浪荡的日子呢。
既然余慎都死了,就别再招惹周言了。他忧伤的叹息。
他喜欢周言,仅仅只是喜欢而已。
余慎一直蹲到了第二天早上,脚边一小堆烟蒂。他手机一大早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就听到庄景熙在那儿嚷嚷:“你死哪儿去了?”
“我出来给你买早餐呢。”
“那快点回来,我饿了。”
挂了电话,余慎才发现两条腿都麻了,站都站不起来,扶着墙花了老半天站起来,酸疼的厉害。他试着走了两步,身后忽然被人撞了一下,他腿一软,差点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
他愤怒的回头,见到一挂了两黑眼圈的男孩站在他身后,见他回头,翻了个白眼:“走路不带眼啊你!”他认识那个男孩儿,和周言一块儿住的李政。
李政说完,绕过他走向对面的早点铺。他就想问问关于周言的事儿,拔腿跟了上去。
李政要了两根油条一袋豆浆,双手插裤兜里,无精打采的。他要了小笼包和豆浆,见人多就顺便挤到李政边上,李政身上一大股酒味,挺呛人的。也许是蹲了一晚上,也是是酒味,他对着李政打了个喷嚏。
李政本来无精打采的,这时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接过早点付了钱就走了。他的赶忙催促老板给他装好小笼包,掏出一张红票子扔过去“不用找了”,忙去追李政:“喂,等等……”
李政回头,戒备的看着他:“干嘛呀?”
“问你个事儿。”
见他一身名牌,李政眼神闪了闪,笑道:“什么事儿啊?”
余慎说:“周言怎么样了?”
李政眉毛一挑,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你是他客户吧,对他挺上心啊。”
他笑了笑:“算是吧,他挺不错的。”
“他喜欢的人死了,你喜欢他,现在有的是机会。”
余慎可没想好怎么跟周言见面,就把李政拉到一边,掏出一把钱塞给李政:“我最近脱不开身,麻烦你帮我照看他。”
李政见他一脸憔悴又戴墨镜满脸胡茬,知道周言上班那地儿去的都不是什么善茬,连忙答应了。又觉得钱有点少。
交换了号码,余慎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他,完事了不会亏待你。”
余慎无精打采的回到庄景熙住的酒店,再把一团糟糕的小笼包递给庄景熙时,庄景熙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几乎都可以滴墨了:“你就给我带这种垃圾?”
余慎蹲了一夜,现在困得不得了,一进屋就倒在床上,闷声说:“别挑了,我路上吃了一个,味道挺不错的……”
庄景熙那叫一个气,恼怒的看着几乎揉成一团的面粉和肉,只觉得食欲全无。推了推余慎想让他去点餐,哪知道就那么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余慎睡了个天昏地暗,还做了一个挺长的梦,他梦见从前和潘煜好那会儿,梦见周言跟他表白那会儿,似乎惠顾了他的一生。等醒来的时候,他忽然清晰的意识到,余慎死了,他现在是潘煜。(以后就用潘煜这名字了哈)
屋里黑漆漆的,窗帘关着。他起来拉开窗帘,外面是灯火通明的夜景。庄景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也没给他打个招呼。不过没关系,他现在要确定自己对周言的感觉,不想在乱搞了。等他确定下来,就要去追求周言了。
他才起来来个窗帘,就觉得全身都疼的要死。他怎么忘了他刚刚经历车祸,手上腿上都是伤呢。跟庄景熙在一块儿时候忙着照顾,昨个儿又蹲了一晚,现在感觉全回来了。就是疼!
他先打了个电话让李程曦来接,慢悠悠收拾了电脑就去大堂结账。之前都没仔细观察,这酒店还挺高档的,就他以前一辈子都住不起那种,大堂的灯光那叫一个璀璨。前台小姐也长得漂亮,声音温柔的给他说:“对不起先生,宴先生已经付过了。”
宴先生,就是宴嘉禾吧。他点点头。前台小姐微笑着,看他的眼神中却带了一丝探究,他才没发觉他一个当红偶像小生毫无形象的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和脏兮兮的鞋子呢。
他风尘仆仆往酒店门口随意一站,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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