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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嘴欠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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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幼羁嫉睦淠胶罄吹姆悄隳簦阶詈蠼掖┧呐⑸矸荩缜榛顾愕雌鸱徊还ㄒ欢运諘N有影响的就是高潮,演到高潮的时候,恰巧外面阴雨无光,屏幕上的两个人出奇的清楚,女孩的弟弟因病愈回国接替她继续学习,而那个学长却不想放开她,两人单独去了旁边的小镇上旅游,是个灰暗的房间里,唯独有情调的是小桌子上的一朵半开的百合,香味弥漫着,两个男孩拥抱着,亲吻着,用唇舌构建着各自原有的世界,窗帘的晃动里,和鞋底摩擦在地板上的啧啧的声音,都令苏昇疯狂,他感觉自己浑身像浸进去了水,滚烫非常的热水,顺着他的血管一路滑着,抚摸着进入最终的,鼓囊的地方。
屏幕里的激情还在,而现实中的两个人却尴尬的很,苏昇的嗓音已经带着点颤意,“教授,呃,要不要换一个?”
这两个人到底要亲到什么时候啊?
“嗯?你觉得不好看?”
反观谢长昼,还能舒适的拿着杯奶茶给着了火的小兔子递过去,“解解火气,你都多大了,没看过这种?”
他还真的没看过。
就着男人的手吸溜吸溜的喝两口,甜腻腻的存点水果的清香,但,还是祛不了身体里突然窜出来的火啊。
“呵,问你话呢?”
谢长昼收了手接着问,身体前倾着注视着他表情,脸蛋都红了,小兔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憋屈的承认了,“没,没看过。”
几句话都过去了,屏幕里的两个人还在亲吻,一个顶着另一个腿撞到墙壁上,肌肤相亲的那种声音直直的击到苏昇的脑子里,连着某个地方都蠢蠢欲动的,外边突然阴的昏黄,雨点打到玻璃上的声音都清脆的很,遮住了一切的虚妄。
“嗯,那是得学学,你仔细看,那个女孩的手在哪儿?”
谢长昼最爱教导别人,这点用到苏昇身上必然得淋漓尽致。
手,放在哪儿?
“那个,那个,没看见…”
“来,我给你回放,重新看一遍。”
说着,男人直接拿了遥控器往回放到两人刚进酒店的时候。
好不容易捱到没了亲热戏,结果,教授他又倒回去让两个人重来一次,衰…
这次的更加清晰,连同刚才的悸动在一起,苏昇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砰砰砰的瞪着眼盯着那女孩的手。
“他,那个,是那个男孩把她手放,放…”
旁边的谢长昼撑着沙发扶手可算笑出声来,嗓音里磁性沙哑着问,“怎么总结巴呢,放哪儿了?”
一片昏色里,男孩将她的手拉着,顺着往运动裤里头塞,边咬着她唇,边暧昧说着,“怕不怕?我可要进入你身体里的…”
苏昇感觉自己就像蒸锅里的包子,皮薄馅大的已经饱满的快溢出去了,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怎么都觉得不对,谢教授还在旁边添油加火,“男女的构造都是一样的,做。爱这件事,的确令人愉悦啊。”
耳边的这几句话突然就炸开了花,苏昇的脑子里全是五彩的烟花,砰砰砰的响彻云霄。
谢长昼还想说话,那边手机嗡嗡的响起来,张响说有个女生刚才掉海里了,可能要回市里去医院做检查,出来一趟没玩什么,反而他作为老师,得负责这一车人的安全,先让苏昇收拾物品,他出门去组织这帮学生。
急匆匆的回市里,还好掉海里的时间不长,只喝了几口水,怕她感冒,还是留院观察,谢长昼安排好,开车和苏昇回别墅。
“小昇,吃完饭就赶紧去看书,趁着时间足够,把这几本都吃透了。”
晚上叫的私房菜给送上门,谢长昼懒得下厨,饭后给他搅和了一碗蛋。白。粉,催促着进书房看书。
苏昇本来就是个听话的孩子,老实的喝光了,点头答应,“是,教授。”
十一点半,谢长昼上楼换了身衣服,顺手拿了本书下去,苏昇已经躺下等着,伸伸腿踹了两脚被,见着男人立马规矩,眨眨眼卖萌,“教授,你拿的什么?”
“这个,是心理学方面的书,记得你上次看的挺入迷,我有空就给你讲讲,你现在属于缺乏安全感,或者说,是缺乏父爱,所以才这么依赖我,用术语说是…”
谢长昼是个直接的人,尤其是,他想亲自建立他的自信心,苏昇的性格本身并不是这样,后天的成长环境存在巨大的问题,所以,造成他现在的软弱,即便为了他自己,也要改变。
可,苏昇并不这么想,他是看清了自己的心意后,才想时刻跟着教授,想跟教授睡一张床,想跟教授呆在一个屋子里,想跟教授一个桌子吃饭喝水,一切一切都想和他一起。
谢长昼的声音特意放的轻,苏昇听着听着就闭了眼,双手枕在脑下睡熟了。
一片昏暗的灰色调里,突然冒出来个骷髅头,空空的眼眶里幽深的长出来两个粗糙的丑陋无比的犄角,顺着鼻孔往骨头架子里疯狂的成长,像一种枯藤,缠着人捆绑,苏昇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害怕的跑啊跑,直到撞到个温热的物体,手不自觉的攀上去,嘴里轻微的哼了两声。
谢长昼刚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见小家伙缩成一团,被子卷成个扣困在里头,弯腰给他扒拉出来,顺势搂着他轻拍着,任由他双手伸进自己胸膛里胡乱的摩挲,深色的眸定在不远的台灯上陷入沉思。
夏季的天最是阴晴不定,接着的又一场雨,苏昇自己呆在家,教授说家里有件急事需要回去处理,没了那个男人,坐着也难受,躺着更难受,拿出来手机想给他打电话,又怕打扰了教授办正经事,正巧,那个女生打电话,说要去书店,问他去不去,苏昇一想自己在家没意思,拎着钥匙出去等公交车。
☆、外出交流
熙攘的书店里,一楼人多,二楼相对来讲人比较少,地方宽阔,桌椅摆的都很有特色,几个人都到了,那个女生见着他忙高兴的小跑过来,“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呢。”
还是他们群里的那几个人,互相坐着聊聊天,声音也不敢太大,说会儿就各自去找书籍坐下看,苏昇绕着书架转了两圈,还是悄咪咪的转到最靠窗的位置,他很好奇啊,对于恋爱,一排的恋爱手册啊,什么爱人一百种方法,还有各种的爱情小说,张响站他后面,突然冒出来调侃他,“这个比较适合你,攻略学长秘籍,给你。”
苏昇拿着这本递过来的书赶紧塞回去,感觉烫手都,回头瞪他一眼,“去那边。”
拎着本经济学的书回去,果然,还是被调侃,“喂,苏昇,你整天面对着经济学的教授,然后还看经济学的书,你和经济学过不去了是吧?”
另一个也搭茬,“其实,我说,你是想从经济学的角度拿下谢教授吧,我们都了解,哎,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听不听?”
苏昇下意识的抬头,眼神清澈见底,全部的热情都给了谢教授这三个字。
一群人对于他的爱情大业是非常支持的,回家了微信还噔噔噔的响,“我说,你就说你房间里的热水器坏了,然后去教授房里借用,再然后,你懂的,趁机扑倒…”
反正说的全是馊主意,客厅他呆着空旷,抱着背包回自己房间里,拉开拉锁,从最底下掏出来一本,我想和你聊爱。
畅销的知识问答书籍,苏昇是临走时偷偷结账的,刚翻开两页,就被吸引住了,讲男性谈起恋爱来,最需要的是什么,或者说,他在恋爱中是如何获得快感的,首先,必要的身体接触,如果你爱一个人,你会连他的脚趾都爱上,反之,如果那个人不爱你,他是不会和你进行任何亲密接触的,身体的抗拒非常明显,这么说来,苏昇舔了下唇角,想起这阵子的教授,他,该也是喜爱我的吧…
没了谢长昼的管制,这几天的苏昇可是遂了自己的心意,白天躺着睡的跟个死猪,晚上精神的趴床上研究恋爱秘籍,然后,决定尝试性的对教授使用。
八月末,基本上已经有了初秋的冷意,谢长昼是隔了五天才回来,带着满身的疲惫,一见着冒着热乎气的小家伙,瞬间就展开了笑颜,吃了几口饭就搂着人睡了,苏昇背地里高兴,跟几个朋友也混熟了,说话随意很多,他一冒泡,底下就一水儿的猜到是谢教授回家了,“别怂,我们都挺你,谢教授可是个难攻克的,看好你。”
“放开手脚往前走,走啊走…”
“别胡说,就一个字,干…”
“你个污龟滚出去,别带坏我家小昇昇。”
“就是,就是,还没到同床共枕的时候呢,目前是暧昧不清阶段,加油。”
再往后的他没看,教授上楼洗澡,他想下厨做点东西,摊了几张鸡蛋饼,炒了个京酱肉丝,切的葱丝,还有甜面酱,卷饼吃。
谢长昼吹干头发下楼,倚着栏杆看小兔子围着围裙满厨房的乱窜,“味道闻着挺香,做的什么?”
“春饼,马上就好了,您先坐下。”
男人一出声,他更着急,手忙脚乱的把饼翻个面,那边的豆芽还没下锅,急得直跺脚。
呵,男人扯着他退后,接过来炒锅,“你去把饼拿出来。”
坐上饭桌,苏昇倒了两杯果汁,看教授手里捧着个礼盒过来,“来,送你的礼物。”
礼物?
黑色绒布的一个礼盒,当着面打开,里头坐着一个小兔子,憨态可掬的捧着个胡萝卜,通体都是白金的,上头镶嵌的全是钻石,闪闪发光。
“我也想不起来送你什么,看着这个有意思,想逗你乐乐而已。”
说的很轻巧,实际上是谢长昼跑遍了法国的大街小巷才选的这么个物件儿,除了精巧,兔子的头顶还有机关,是个小小的录音机,现在还没到让他听的时候,所以也没说。
“嗯,很好看,谢谢教授。”
苏昇抬头,眼眶里带着点湿润的答谢。
“其实,我是觉得,这个小东西特像你,你看,憨厚不?”
小兔子的眼睛是黑濯石的,熠熠生辉,苏昇看着真喜欢,放手里细细打量,饭也不着急吃。
研究完吃过饭,谢长昼准备开学的课件,苏昇在旁边跟着看书,时不时的就抬头看教授看上了瘾,时间滴滴答答的,夜深人静,他一点都不困,拄着手臂一丝一毫的不放过教授的举动,谢长昼回头正撞进他眼里,心头着了火似的想揉捏他,几步过去抚了下他耳后,语调沉润,“光看着我干什么?”
当然是想你了啊。
灯下的光影里都暧昧陈雅,男孩顺着往前倾着仰头蹭他的腰,“教授,你走的这几天,我天天看书,真的。”
男人的手指有些凉,摩挲着他耳垂往脖颈处移动,“哦?这么乖…”
苏昇感觉心尖上都沾了火焰,烫的浑身都热,露出来的锁骨处都染成的红梅色,拉着长音的乖巧,“嗯,很乖…”
“那,睡的呢,怎么样?”
指尖一直停留在他青色的血脉上,略微鼓起的,柔软的,流向身体各处的…
“嗯,也好。”
苏昇的全部心思,都在他的指尖上,已经无心再去分辨其他,忽然,男人离了他半米,中间隔着个书桌,“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今天晚上你自己睡吧,嗯?”
自己?
这才回过神,再想说什么,已经没法开口,被男人推着出了书房,“你先睡,我把课题做了。”
自己一个人的床,还残留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味道,半卷着被,猫里头悔恨着自己刚才撒的谎。
反而,仍留在书房里的谢长昼,把桌前的电脑打开,隐藏的文件夹里,冒出来个监控的视频,正是,才躺下的苏昇。
九月初,开学入校,谢长昼刚讲了一堂课,就被校长请到办公室,让他去临市做交流课程,毕竟是之前答应过的,应承下来,等着回家的时候才和苏昇说。
“小昇,明天我要去临市交流,估计半个月能回来,你自己在家还是看书,别出去和张响他们喝酒啊。”
苏昇乍一听就上火了,本来教授就才回来没几天,还要走,就留他自己,望着他坚毅的侧脸,吸吸鼻子,闷闷的问,“我不能,去吗?”
谢长昼回头,深色的眸暗暗的昵他,小兔子不舍的了,“不行,你还是个学生,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
小家伙的头瞬间就垂下去,拉着脸一整夜都没再说过话,早起谢长昼要走了,才拉他进怀里,唇轻磨着他耳根,安抚住他,“我很快就回来,等着我。”
这一句等着我,一直等了过去半个月,还是没回来,打电话谢教授说又去了两个大学,所以,还得耽误几天。
几个朋友都围一块说起这事,往常学校里的教授一般没什么事,谢教授这是爱讲课,专门设了一周两天,可外边的交流,是可去可不去的,学校也能派别的人去,不是非得谢教授。
张响也明白,疑惑的皱眉,确实,谢教授不需要这么被安排,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喜欢干这么忙碌费脑的事,所以,这其中,还有什么奥妙?
“就是,就是,咱们的谢教授都让外校的人给抢走了,我心疼啊…”
“快,想个折,唔,苏昇,你,你那个,喝酒吧,醉酒了之后,我给谢教授打电话,上次他可紧张了呢。”
“不行,不行,苏昇,你别听他的,既然谢教授说快了就快了呗。”
“那不对,外面的诱惑老多了,谢教授又旷了这么长时间,万一让哪个小妖精给困住了呢,我们得想办法救他,你说,是不是,苏昇?”
阿欠,刚想说话就先打了个喷嚏,苏昇按了按鼻子,摇头拒绝,“教授说了,不让我再喝酒。”
“那,那就生病,考验一个人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你,就属这招最灵了,苏昇,你相信我,试试,保准谢教授扔下所有回来陪你…”
这话一直回荡在他脑子里,直至教授又打来电话,说他还要拖延几日,恐怕得一个星期,如此拖拉,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过那个男人了,正值秋分,别墅外树枝的叶子都旋绕的飘落在地,他的心已经想他想的,想疯了。
一夜没睡,窗户也大敞四开着,早晨困的直打哈欠,才睁开眼睛,接连着又打两个喷嚏,坐着傻愣半天,才想起来吃饭的事,没胃口干脆冲了杯速溶咖啡喝,摸了下心口,还是想教授,撑着起来去抽屉里拿出来那只小兔子,搂着上床睡觉。
谢长昼给他打电话,一直没人接,绕开宴席出门了给张响打通,“你去看看苏昇怎么了,地库里有别墅的备用钥匙,要是出了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这头张响正和女朋友看电影呢,温柔的摸摸她脑袋,凑过去亲一口,支开她说,“对不起,宝贝儿,大哥让我去办件急事,你别等我了,让司机送你回去。”
旁边的女孩子一身的粉色蕾丝裙子,嘟嘴抱怨,“又冒出个哪家的哥哥啊,你别骗我。”
及时的把她嘴封上,直至憋的女孩儿喘不起来气了,才环着人出去。
☆、医院车祸
潮湿的熔炉里,火光冲天,飞扑进来的岩浆迸溅到他脸上,苏昇觉得自己呼吸都费劲,缺氧的厉害,忽然,有个冰凉的东西贴近他额头,挣扎着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的白,刺眼的复又闭上,半天了才听旁边有人说话,“醒了?”
这个声音?是教授…
陡然睁开,星星点点的光芒射进来,扭头望向声音的方向,果然,男人半弯腰给他换额头的冰袋呢,嗓子干哑的完全出不来声音,听他又说,“你都高烧到四十多度了,还好张响过去给你送医院,扎针了也还低烧,别说话,我给你少倒点水,你用吸管慢慢喝。”
小兔子原本被他养的圆润点了,结果这一折腾又瘦的皮包骨头了,谢长昼心里微微的刺痛,尤其是回想起他连夜开车回来时见到的完全没有生气的人儿,真是心肠都搅乱一处了。
白色的玻璃杯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持续着,谢长昼特意抱着他起来,送到嘴边上,下手仍旧烫的要命,他都怕把小兔子给烤熟了,还好医生说只要人醒了就没事,昏迷期间只能扎针,瞅着手背上一块又一块的青紫,心疼的握住摩挲着,跟他念叨,“你说你,一点都不让我省心,张响,叫医生过来。”
苏昇的体质比较特殊,退烧药完全不好使,反而内热更燥,医生看了他舌苔,又听听肺子,叹口气说,“已经转成肺炎了,我让人准备,再做一次检查。”
肺炎?
谢长昼听着皱眉,见手底下的人挣扎,低头看他。
“我没事…”
苏昇的声音坏的跟个破锣,谢长昼按住他,抬头同医生点头,“行,马上就过去。”
紧接着亲了下他脑门,热意扑面,“乖,要配合治疗,我抱你过去。”
随后的几天,谢长昼都是日夜陪着他,从不假手于人,刚开始喂汤喂饭的,还要抱着进卫生间解决放水问题,后期的洗脸洗澡,都是用了百倍的精力,教授从来没说过苦累的话,反而真把他当成了个小孩子看待。
这天,秋日的阳光美的很,临病床的榻上,苏昇躺着晒太阳,肌肤仍旧白的惊人,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珠在眼皮底下转来转去,一听见开门的声音,立马蹦跳着下地,吓的进来的谢长昼一把将人抱起来,拎着放到床上,唬他,“瞎跑什么,才刚好点,别再闪着,快躺好。”
他躺的都快长出来绿毛了,说什么也不能再躺,双手扒着男人的腰努力不被按到床上,“别,我已经好了,活蹦乱跳的,我们出院回家吧。”
刚落下话音儿,那头谢长昼接起电话,离了两步靠近窗台,听他低沉的一句一句解释,“对,是,家里有点急事,所以连夜回来的,嗯,还需要处理几天,目前,还定不下来什么时候,嗯,对不住了…”
教授他?
“你想出院?不行,今天再检查一次,肺炎以后复发了可不好治。”
苏昇有些恍神,心慌意乱,他觉得自己做错了,虽然如愿见到了教授,可耽误了他本来的工作,心底里冒出来的恐慌越来越剧烈,直至晚上,谢长昼又接了几个电话,“喂,嗯,不在,已经回来了,没倒出来空去看您,下回保准过去,是,您老身体还行?”
后边的男孩垂着头,心里头不是滋味,谢长昼回头把饭菜摆好,都是让外头做的清淡的菜,递过去筷子,见他还发呆,出声叫他,“小昇,吃饭。”
“嗯?嗯,那个,教授那边的事儿很多啊,要不,要不您就先回去吧,我自己能行。”
这孩子就是心思重,不过让他听见了两通电话就想的多,笑了笑,瞳孔里倒映出来男孩的样子,张口就是想让他哭的话,“我想陪着你,你很重要。”
越是这样,他越愧疚,吧嗒放下筷子,抬头挺胸的大声说,“对不起,教授,我做错了,其实,我是故意生病的,想让您回来,所以,才…”
肉眼可见的男人的怒意升腾,原本舒展的眉头皱成个褶皱,盯着他稚气的眸子诘问说,“你再说一遍?”
这样的教授不是温和的君子,带上了狠厉和浑身的暴戾,苏昇心尖抽血一样的疼,可他没法儿解释,事情的事实就是如此,他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再没有一句话,窒闷的空气里,唯独两人不平稳的呼吸,谢长昼确实生气,气他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还气自己没有给足他相应的安全感,所以才导致这种结果,但此刻,他的怒气仍旧撒不出去,索性先让两个人都安静一下,转身出了病房。
可,留下的苏昇并不这么想,他认为,教授生气了,呆愣的擦擦眼睛,抱着肩膀坐着,欺骗不是好的开始,也不是好的事情啊。
那边,天色暗淡下来,小雨淅沥沥的下着,谢长昼坐车里给另外两所大学的校长打电话,也不管是黑天白夜的,“对不住,因为家事,所以要取消原本的几节课程,对,嗯,我把留下的课件还给您,麻烦麻烦…”
一边开车,一边往临市赶,预计第二天早上回来的,所以也不顾个路滑和积水。
前半夜到达学校,把笔记本电脑和宾馆房间钥匙都还回去,接待人员看着外头下的越来越大的雨,劝他,“教授,别回去了,这雨估计一时半会儿不能停,路滑,还看不清方向,再住一夜吧。”
谢长昼完全听不见急促的雨点声,脑子里只剩下刚才苏昇的样子,无助的,又祈求他原谅的可怜样子,他想马上就回去,抱着他说自己生气的并不是你的欺骗,而是你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想抱着他说以后都不允许再这样了…
车的引擎声已经听不见了,男人身上沾了点水迹,肩膀处暗湿的厉害,拿起来手机给苏昇拨过去,还没通,紧忙按了,一拍脑袋,都几点了,小家伙该睡了,算了,回去再说,扭下钥匙开到一百迈急驰而去。
谢长昼本身着急,刚下高速也没看指示牌就进了大车道,正好旁边岔路上快速行来个拉水泥的大车,灯不亮,等着两个人看见对方的时候,已经踩不住刹车,砰…
下半夜两点,苏昇没睡,想想心脏就疼,床头的手机突然亮起来,带着急迫的架势逼着他转移注意力,接通后,听那边是个好听的女声,她说,“你好,手机的主人因车祸现在在第一医院急诊室,请您马上过来…”
苏昇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出去的,光着脚走了一圈,想起来他自己去不了,奔跑着回病房给张响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第一医院,急诊室门口站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单眼皮撂起,回头看向跌跌撞撞奔跑过来的人,眸底的光不屑的瞟了眼他湿透了的衣服,没说话,反而后退一步靠墙。
停车后进来的张响见了,忙凑近低声叫了声辕哥,“辕哥,这是苏昇,呃,大哥的朋友,您…”
锃亮的皮鞋转了个方向,冲着急诊室的方向,语气同他的眼神一样扎进苏昇心里,“就他,值得长昼大半夜的还往回赶?今个儿一见,也不怎么样。”
苏昇低着头,颤抖的想把自己身体都隐藏在冰凉的瓷砖里,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围绕着每一个人,直至白衣大褂的医生出来,看见詹辕点点头,说,“没事,命大着呢,我这大半夜的让你给拽起来,还以为是个跨过鬼门关的呢,推走吧。”
张响最先反应过来,过去问问具体情况,而苏昇,却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从里推出来的男人身上。
谢长昼一直都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很少狼狈,如今却闭着眼,浑身沾着朱红色的血躺在那儿,他靠近了,想碰碰他,却被人一把推到身后,然后,几个医生推着人进了特护病房。
“别挡路,耽误了医生救治,你能负的了责?”
没再理他,转身进了医生办公室。
一直忙到清晨,詹辕才开车回山上,西装袖子的黑扣掉了一颗,看着左右不协调,展臂脱下,直接扔垃圾桶里,几步到酒架前开了瓶XO,仰头灌下一口,眼神瞥到旁边的房间,黑色衬衫下的肌肉瞬间就鼓起来,抿了口酒,狭长的眼眯起,拎着酒瓶子从楼梯下的暗层里拿出来把银色的钥匙,吱嘎,门开了,入眼的是各种各样的道具,以及,黑色大床上的,半死不活的男孩。
苗生睡的不安,眉头始终皱着,双手和双脚都被扣着,忽然,感觉有人盯着他,睁开眼睛去瞧,果然,那个如地狱一般的男人回来了。
“还跑吗?嗯?”
詹辕扬脖又灌了一口酒,凌冽的口感顺着嗓子里入了脾胃,沉下来这么问他。
“你别嚣张,终有一天,我不会被你找到的…”
苗生的唇角破了,涩疼的说句话都难受,但他还是不服输,不服这个男人。
越是这样反抗他,詹辕就激动,转身撂下酒瓶,伸手把裤腰带解开抽出来,照着他的小腿就是一下,啪,男人的语调疾厉,“你再嘴硬一个试试?”
“你有能耐就打死我,否则,我一定会逃跑…”
呵,好啊,真能耐,詹辕脱了半截的裤子,扯着他臀顶向自己,床头床尾有四条铁质的链子,每条都连着男孩的四肢,哗啦一声,再加上苗生痛苦的哀叫,都让詹辕兴奋,盯着他前面乱晃的小东西,脸庞上现出来一种痴狂的,灭顶的欲望。
☆、秋光正浓
砰…
大卡车驶过来的时候,谢长昼瞬间扭转方向盘后踩刹车,可惜,剧烈的疼痛传来的时候,还是为时已晚。
清醒了一瞬,头昏昏沉沉的,能听见外界的声音,却睁不开眼睛,内心里合计着,莫不是这月是他俩的灾月,否则怎么一个两个的轮流进医院?
只不过,这个时常带着哭腔的小兔子,不会是哭傻了吧,他又没怎么样,在第N次坐他床头哭的时候,谢长昼可算能开口说话了,“别哭了,我是半身截肢了,还是被宣告死亡了,天天哭,小心眼睛坏了…”
因为是几天没说过话,他自认为很带威严,实际上虚弱的跟乳猫差不多,尤其是听见旁边的人哭的更厉害,谢长昼着急的想翻身,头晕目眩的抬起手去勾他,摸到小兔子冰凉的脸蛋时,才继续安慰着,“没事,男子汉大丈夫的,有什么事值得哭啊,相信我,真的没事…”
病房的门由外打开,黑衣男人锐利的看一眼苏昇,请医生进来。
“谢先生,您的头部受到撞击,最好不要动,今天的针还没扎,您把手放下。”
苏昇退后,把位置让出来,谢长昼费力的睁眼先看了眼他,后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詹辕,抵抗不住睡意,又呼吸平稳了。
“好好照顾着,我过几天才会过来,尽量让他听医生的话,听见了吗?”
詹辕有急事需要出门,不太放心这个小男孩,长昼怎么非喜欢这种胆怯懦弱的家伙呢,真不如他家那个小辣椒够味儿。
“嗯,我会的。”
嘱咐的这句话像是验证了什么,果然,谢长昼再次清醒后,首先坐起来动了动四肢,又晃晃脑袋,苏昇在旁边吓的气都不敢大声喘,双手一直摇着不让他动,“教授,教授,你快别动了,我去让医生过来,您…”
谢长昼感觉好多天都没见到这个小家伙了,一把将人抱过来,半坐他怀里,低头顶着他脑门,黑色的双眸紧紧盯着他的唇瓣,低声细语,“我想你,苏昇,那天,我不该把你自己扔下。”
苏昇被他困住手脚,呼吸着男人固有的熟悉的味道,心底里安稳,可一听他说出口的话,又要哭,眼底里泛起泪,听他又说,“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一身蓝色病号服的男人微斜着碰触了下他唇角,冰凉的,却柔软的吸引他继续,苏昇也似开了窍,双手缠着他脖颈,双唇敞开个缝抬头迎上去,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亲吻的水润声,谢长昼搂着他腰际的手越来越用力,恨不能把人揉进自己心里,舌尖挑逗着他的,慢慢的转圈,苏昇感觉自己浑身都像过了电,酥。麻的大脑皮层里都兴奋起来,忽然,两人中间的苏昇裤兜里的手机嗡嗡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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