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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嘴欠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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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呢,不好好学习?”
一出声,吓的男孩一哆嗦,连忙把手机扣在书桌上,老实的抬头等着教训。
那双水蒙蒙的大眼睛不带一丝的杂质的望着你,再往下是尖的下巴,以及白的能透出青色血管的颈,还有,精致的锁骨和,领口微透出的风光。
“知道犯错了?”
男孩紧忙点头。
谢长昼咯噔放下,半坐书桌上,食指不受控制的触摸着他的唇,红的充血一般。
“那,你应该说什么?”
苏昇的注意力被分配到男人的手上,温热的指腹轻轻按压着,影响着他的思绪。
“对不起,呃,教授。”
他一张口说话,谢长昼的手指自然而然的沾上了水迹,且滑进了唇下,使得这句话发出的音儿都是模糊的,这种暧昧不清更令男人着迷,甚至西裤下绷紧的某处都极速的坚硬起来,带着一往无前的势头和极强的攻击力。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清?”
男人越发的弯腰靠近他,苏昇仰头迎着他,全神贯注的盯着距离不远的那个唇,忽而想起上个周日晚上的那个缠绵悱恻的吻,他主动的,他主动揽着谢教授碰触的,双唇的热度不同,滑腻的触感提醒着他想要更多的,他觉得谢教授的唇形特别的美,用毕生学过的语言都形容不出来的那种想要立刻触碰吸咬的冲动,所以,才说,冲动是魔鬼,苏昇胆大的半站直了身体去够谢长昼,却在即将靠近的一瞬,男人闪开,身体全部的离了书桌,背对着他说了句话,就出了门,“你继续吧。”
谢长昼转身出门,以最快的速度上楼回房,反手锁上,倚着墙壁,脑里全是苏昇的唇和湿润,皮带的扣子吧嗒开了口子,顺着起伏,呼吸急促的沙哑着喊着一个人的名字,苏昇,苏昇…
而留下来的苏昇,确是意外的落寞,甚至于说,是孤独,狂野中无垠的黑,以及没有希望的光。
是夜,风呼啸着,夏季多雨,怕是电闪雷鸣的时候,窗帘拉的厚,忽而邪风侵入,黑色的如同土葬的人披着土黄的斗篷飘进来,围着熟睡的人打转,苏昇才睡着,他害怕,随着来人的靠近而越发的打颤,牙齿都被他咬的咯吱的响,不,别过来,别过来…
终究还是惊醒了,望着雨点打在玻璃上的漆黑的夜景,苏昇抵着冰凉的玻璃,眼角里滑了一滴泪。
☆、惊天秘密
阳光明媚,杨铄早早的占了座位等着他,来了嘘寒问暖的,直观的苏昇心情不好,他是个不会掩藏的人,什么都留在面上,漫不经心的套话,“怎么了又是,等会儿下课我请你吃冰糕吧,天热的慌…”
苏昇也是心里存了火,没同谢教授打声招呼就跟着去了,杨铄很善于利用自己的弱势,说话的分寸感正好能引起苏昇的共鸣,“我最近也是诸事不顺,这次不但没赢到奖学金,反而还丢了第一名的位置,来年我得继续努力了…”
他正说着,兜里的手机嗡嗡的一个劲儿的响,杨铄拿起瞥了眼,果断的按掉,继续和他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和我说说,会好很多的。”
可,苏昇并不知道该怎么说啊,难道说,他想亲谢教授,却被拒绝了,这,多荒诞…
“我,没什么啊…”
断了断,露出个笑又说,“杨铄,你学习真好,不像我,笨的很。”
旁边杨铄的手机还在响,听他接通了,一溜气的不停顿的说,“你别给我打电话了,我是不会接受的。”
苏昇好奇,睁着大眼睛呆萌的问他,“谁啊?”
杨铄最近被个基佬看上,说什么也要掷千金夺他个笑,可,他不想,他心底里有块圣地,且住着个人。
“一个神经病,你别管,还是说你,到底怎么了,不拿我当朋友,我可生气了。”
说罢,虎着脸,那意思很明显,你不说个什么,他是不会罢休的。
苏昇的小脸被阳光晒的有点红,可能也有点羞臊,拄着下巴闷头说句,“我可能犯了个大错,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却还是痴心妄想融入你们这个圈子,太不自量力了,杨铄,我很感激你,能接受我做朋友,谢谢你。”
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杨铄没多想就反驳,“你多好啊,有谢教授这个亲戚做后盾,还用得着担心别个?”
苏昇不想他一直误会下去,主动澄清,“我和谢教授没有任何关系,也只是他的学生而已,你别想多。”
怎么可能不想多,谢教授亲自接送,还无比的亲密,索性摊开了问他,“苏昇,你别骗我,上次兼职的时候,谢教授可亲自来接的你,还说一起回家的什么什么,你们都住一起,还说没关系?”
两人越说越偏离轨道,苏昇是个直肠子,索性也说了个齐全,“我是寄住在教授家里的,只是暂时,等着,等着有机会我会搬走的…”
一句接着一句,杨铄撂下勺子好奇的打破砂锅问到底,“没关系怎么可能让你住他家,还是有。”
男孩的头顶出了点薄汗,手里的冰糕也化成了奶白色的汤水,说起话来夹杂着委屈的解释,“都说了没关系,只是谢教授原来经常去我们监狱里讲课,看我可怜,才收留我,绝对没别的,你要是不相信,的的没的法的…的的杨铄的注意力停顿在监狱两个字上,往回撤了半截的身子,的得苏昇的身上沾着晦气,要不怎么说他最近的霉运越来越重,原来根源在这儿,原本好奇的脸完全的消失不见,换成了看脏东西的表情,刚想离开,就听见后面极速的刹车声,以及他最喜欢听见的声音。
“苏昇,给你打手机怎么不接?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连续的两个问句,已经耗尽了谢长昼所有的耐性,一把拉过他的胳膊,塞车里飞驰而走,而留在原地的杨铄,神情难辨,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连个短暂的注意都没有,真是,太让人烦躁了…
车厢里的空气比较憋闷,空调开着的温度有的低,裸露在外的肌肤觉得冷,苏昇抱着肩膀往里挪了挪,眼神瞥着驾驶位上的男人,明显的低气压,该怎么办?
进入别墅,谢长昼拔。出。来车钥匙,转头看他,“手机怎么关了?”
每次下课都是乖巧的等待他的小兔子怎么今天造反了呢?
男孩的脸蛋又恢复了往日里的白,磨蹭着嘟囔句,“没电了。”
“为什么不等我?”
苏昇突然觉得眼底又有酸气,教授还是这么关心他,可他呢,净做些无厘头的事情,让别人担心。
“对不起。”
这性格,谢长昼长叹口气,好吧,还是得慢慢教导,“下车,刚才吃凉的了,估计一会儿胃好不舒服了,我给你煮点汤去去寒气。”
进屋先上楼换身衣服洗手熬汤,开了冰箱觉得没什么吃的,又喊他,“小昇,走,陪我去趟超市。”
苏昇洗了把脸,刚翻了两页书,听见了赶紧下来,愣生生的往谢长昼跟前一杵,一副人事不知的模样,逗的谢教授一晒,拍了下他胳膊,指着楼上让他跑腿,“去把我手机和钱包拿下来,床头柜上呢。”
噔噔噔的跑的飞快,等下来,谢长昼已经穿好鞋等在门口了的苏昇还没的匀气,见教授忽而蹲下来拿着他的鞋,示意他往里蹬,莫名其妙的,他就伸出脚,夏季里他没有穿袜子的习惯,谢长昼刚摸着有点凉,用手掌捂了下,给他穿好了,抬手把空调又调高了点,“你把钱包拿住了,要不我们可没的付款,走吧。”
超市的的不远,出门了,苏昇走的急,这会儿见教授走的慢腾腾,自然而然的放缓了步子,周围的树木绿意成荫,草地里都是青翠的,苏昇怕教授还因着刚才的事生气,主动找话题讲,“教授,刚才那个同学叫杨铄,他是我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我就想着,出去一小的,的后的回去的,没想到,您就追过来了…”
傻子一个。
谢长昼本来已经翻篇了,偏的他要解释,小兔子真是蠢的可爱啊。
“那我呢,我算是你交到的第几个朋友?”
两人的步子都停了,谢长昼怕他的,转了下身子挡住明亮的太阳光,专心致志的盯着他的小脸。
苏昇有点懵,瞪着眼睛想半天,吭哧的说,“您,您,是长辈,不能,不能做朋友…”
谢长昼的这股邪气霎时就腾的冲上脑顶,“长辈?那也该有个什么称呼吧?”
男人半低头正视着他,而苏昇也正好看他,两人眼神相对,一个暗含情。欲,一个无知无觉,苏昇的声音也属于少年的那种,估计,在床上叫起来会非常的悦耳,听他想了又想答,的我,的的的的叫什么,除了教授…”
谢长昼忽而低沉沉的笑出声来,扳着他肩膀靠近自己,邪魅的脸庞上全是戏谑,“那就,叫我叔叔吧,嗯?”
最后一个音儿上挑了,约莫是想到了什么限制级的画面,苏昇惊讶了一瞬,听话的喊声,“叔叔?”
男人还没满足,手指握紧他肩膀,逼着让他再说,“连上姓叫一个,我听听…”
苏昇完全是个新手,完全不懂其中的奥妙,自然而然的软糯的又喊一句,“谢叔叔?”
这回谢长昼放过他了,半拉着他进超市里选了许多的东西,然后回家做晚饭。
饭后,书房里,谢长昼合上电脑,指指空了的杯子,示意让他去倒杯咖啡,“小昇,去。”
最里的沙发上窝着个人,听见声儿一跃起来,苏昇晚上硬生生抢过来的煮咖啡的活计,就为了在谢叔叔眼前刷存在感的“给您,教授。”
谢长昼眉毛一挑,喝了口,眼尾扫着他红润的唇,“叫我什么?”
苏昇叫的习惯了,也能轻松的说出口,“谢叔叔。”
说完莫名的笑,又说,“感觉像谢谢叔叔。”
谢长昼也跟着笑,气氛逐渐的欢快起来。
第二天是周六,苏昇昨夜睡的还是不好,早起很困难,想起汉堡店的兼职,才摆脱了枕头爬起来,正巧谢长昼跑步回来,欣赏着小家伙的迷糊样子,分外的手痒,走近了他还没发现,正好撞了个满怀,顺势搂住他腰,睡衣单薄,趁着他没注意,掀了衣角摩挲把滑腻,唇角触了下耳垂说话,“再睡会儿吧,看把你困的…”
苏昇也想啊,可为了兼职大业,说什么也不能认输,挣扎着出了男人怀抱,站直了努力的睁眼睛,“不行,我马上去洗漱。”
谢长昼瞧着他慌慌张张的姿势,嘴角撇了下,回身去厨房里拿出来新烤的面包,抹上蜂蜜,热上牛奶,等着他出来吃好送他去。
快到时间了,杨铄拎着背包站起来看看手表,果然,谢教授亲自送的苏昇来,原本只是听说谢教授是个吃荤的,却没想过,真的会面对这种场景,男人下车了先给苏昇拨弄了下头发,又嘱咐了几句话,才放开他让过来。
“对不起,又让你等我,走吧。”
杨铄调整好心态,跟着进去,店长挺喜欢这两个兼职的小伙子,做事麻溜还不多话,所以下午不忙的时候就让他俩多歇会儿。
储物间里也是炸薯条的味儿,苏昇想着晚上回去得自己洗衣服,不能再让谢教授干,而杨铄想的是,两人到底是不是那层关系,万一呢?
“苏昇,我告诉你个不为人知的大秘密,你可听好了…”
这种提前渲染的令苏昇心头一紧,紧跟着期待他嘴里的后一句话。
“咱们系的谢教授,是个同性恋…”
咣当,像是一个锤子砸进了苏昇的心里,初成少年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第一次梦遗是梦见个结实的躯体,却没有面容,可他知道,那是个跟他一样的男性的躯体,第二天他起床的时候惊慌无比,尤其是出了那件事后,别人都会在背地里这么讲他,那个叫苏昇的小孩,他是个同性恋…
杨铄明显看着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心底里爆发出强烈的报复欲望,继续添油加火,“其实,细想想,两个男人在一起,多恶心啊,你看,假如我们俩…”
杨铄的手指刚碰着他手臂,就被苏昇一把挥开,突然拉开门走出去。
☆、倾囊相授
“咱们系的谢教授,是个同性恋…”
苏昇想起杨铄临走的时候又说起的话,“咱们系里的同学们都知道,谢教授曾经在网上被人公开爆料过,听说在国外玩的相当开放,只不过现在没人提而已…”
谢教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小昇,想什么呢,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餐桌前,新鲜的竹菊开的正旺盛,顺着青绿的竹节里攀岩出来的层层霭白色,象征着生机以及不曾有的傲慢。
小兔子自打今天回来就心事重重的,谢长昼推了盘子,双手拄着,细听他说话。
对面的男孩瞬间拘谨,深色的瞳孔缩紧又放大,唇糯糯的说,“我不太饿,今天在汉堡店吃过了。”
谢长昼抿唇,倒没什么不悦,点点头挥手让他回房,“好,那你回屋睡吧,明天不是还得继续去兼职吗?”
起身路过他,苏昇下意识的心虚,慌张的跑回屋子里,过了好久还是心神不定,书摊着直至大半夜也没看进去一页,好不容易捱到天微微亮才躺下蜷缩着睡了会儿,听见闹铃醒后有些头疼,右手揉捏着眉骨,慢悠悠的出门,正巧谢长昼要过来敲他的门,两人撞了一处,往常小家伙是非常依赖他的,倚着都能撒个半天的娇,今个儿头一次,竟然瞬间就缩了回去,隔着几拳头的距离,谢长昼皱眉的又走近一步,苏昇满脑子都是昨天杨铄说过的话,两个男人在一起,多恶心啊…
想着就紧跟后退一步,背部抵在门板上,冰凉的触感正好对比了夏季的闷热。
“现在已经九点了…”
男人是故意的,没提前叫他。
苏昇一听,心慌的不行,手忙脚乱的推开他跑了出去,挥手搭个出租车奔去汉堡店,留下谢长昼阴霾着一张脸,矗立在原地许久。
早饭没吃,还没到中饭的点就饿的不行,这个周末人不多,可能因为天气的关系,的铄还想着探听话呢,靠的他继续说昨天的话题,“苏昇,你性格这么好,对谁都温温柔柔的,很容易被人误会,没关系,我相信你。”
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他是拿杨铄当个真正的好朋友的,迷茫着还是坦白,“其实,我还没谈过恋爱呢,一次也没有,平时跟女孩儿接触的也少,感觉,如果是个男的,应该也可以接受吧…”
他还没说完,那头的杨铄立刻疾言厉色的反驳,“你知道两个男人是不会长久的,还明知故犯,再说了,男女结合才是人伦,你别傻了。”
苏昇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瞪圆眼睛听下去,杨铄深吸一口气,拿自身举起例子来,“我不怕你笑话,专门就有那种男人,虽然有点钱,却喜欢咱们这种细皮嫩肉的当底下的压,你懂的,前几天给我打电话那位,见天儿的追着,架势唬人的很。”
这么听着就觉得浑身难受,杨铄见缝插针,又说,“我是怕你受伤,在那种特殊关系里,往往更加容易出现身体疾病的,就是底下的,所以,苏昇,你可千万别迈进那个圈子,干干净净的多好。”
仿佛是个新世界,苏昇眼神微散着,也不知想到哪去了…
晚上天黑,谢长昼照往常一样来接他,只不过,苏昇比较不识好歹的主动坐了后座,男人手掌扶着方向盘,眼神锐利的盯着后视镜,语气不容置否,“坐到前面来。”
车厢里空调悄无声息的释放冷气,苏昇却被他的语气吓得打了个哆嗦,抠着车门下来,慢腾腾的挪过去,谢长昼可没那个耐心,反手锁上车门,支着手臂转头看他,“小昇,最近怎么了,是有什么糟心的?”
出口的小昇这两个字,就比以前的每一次都生硬,谢长昼是个善于观察的人,尤其是对自己在乎的人,他的心眼可是非常狭窄的,见他咩咩的不吱声,呵了口气,继续追问,“或者说,是不能和我说?”
两个男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苏昇是属于那种把什么心思都藏在心底里的,表面上维持住平安无事,扯个自认为真诚的笑意,闷吞答,“教授,我,我,是,觉得有点太麻烦你,所以…”
驾驶位的男人手掌离了方向盘,饶有兴致的彻底转过身子听他的下文,“嗯,所以呢?”
苏昇的面色越来越苍白,硬生生的顺着原本的打算说,“所以,所以,我想搬出去…”
气氛僵持的越来越严重,谢长昼俯身,半真半假的问,“已经决定了?”
“嗯。”
男人的舌尖舔了下后槽牙,忽而笑了起来,低沉的嗓音蕴入整个车厢里,随意的跟着问,“准备什么时候,房子已经租好了?”
他不会撒谎的人,可自己说出口的话总要有依据啊,索性瞎说,“嗯,已经,租到了。”
谢长昼是一直盯着他的,见他语气急促了两秒,眼神晃动,已经猜测到这孩子说谎了,小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那挺好,我明天送你过去。”
从男孩的角度看过去,教授的鼻梁都是挺翘无比的,优雅的姿态是与生俱来的存在,好似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却放在他这里,就是纠结了许久才做下的决定,车随着人流渐渐驶离,过斑马线后他才发现方向不对,“教授,要去哪儿?”
“宜家还没关门,我陪你买点必需品,租的房子里头虽然大件都有,可小的常用的东西未必齐全,待会儿看着什么能用就挑,谢叔叔负责买单。”
苏昇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陷阱,越陷越深,对啊,教授是长辈,怎么可能存在那种心思,会不会是自己想的太多?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谢长昼一愣,顺着略暗的灯光看过去,苏昇的脸庞还带着孩子般的稚嫩,对于一切的肮脏都一无所知,他的眼神透亮且纯净,闪着礼貌的笑意答,“我啊,就是看不得你再受冤枉,想保护你,仅此而已。”
苏昇突然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别人的好心被他分辨成了假意,从任何方面来说教授都没亏待过他,他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车停下来,谢长昼解了安全带,作势要下车,那头的小兔子突然红着眼睛拉住他手,苏昇是忍不了自已的愧疚,垂头承认错误,“教授,对不起,我,我其实,没租到房子…”
急着辩解,手掌就攥紧了男人的,谢长昼重新坐回来,叹口气,严肃着面孔,但还是带着安抚的口吻,“苏昇,撒谎是一件非常不可取的事情,你要用更多更多的谎言去供给上一个谎言,只要你说出口了,你就是个会随时爆炸的炸。弹,所以说,小昇,你为什么要这样?”
是什么要你这样急着远离我?
“我,我…”
难以启齿的是自己的小心思,不能与他人诉说的,自己的缺陷。
“好,好,不说,不用说,小昇,我们回家,先回家吧,嗯?”
晚饭两个人都没吃,进门了谢长昼就让他回房休息,自己倒杯红酒坐沙发里自斟自饮,边想着小白兔的蠢萌,边播个电影看。
还没到深夜呢,苏昇脑子里有事,就睡不着觉,撑着过了十一点,躺床中央合上眼睛,白炽的灯光照在眼皮上是通红一片的,偏他是黑黝黝的,仿佛蒙着层黑布,逐渐的一片又一片的血腥扑面而来,窗帘上悬挂着几块沥干水分的骨头,骷髅中央的眼睛凸凹不平的伸出来,仇视的瞪着他,还是害怕…
醒了坐起来粗喘两口气,觉得口渴,愣神半天,可算撑着身体站起来去厨房里找点吃的。
冰箱里都是新鲜的食材,没有现成的东西,正翻呢,听身后传来拖鞋的趿拉声,“干嘛呢?”
谢长昼刚看完电影,出来把红酒杯给刷了,一眼就瞧见他撅个屁股在那找吃的,小兔子转头,溜圆的眼还红着个边,只看他一眼,就垂下头。
“我,我饿了…”
吧台上的红酒还开着,醇厚的味道浓厚且香甜,男人晃了晃红酒杯,又旋转着倒了三分之一,呷了口,抿着口腔里余留的酒香,沉吟说,“我给你煮意大利面吧,比较快。”
谢长昼喜欢下厨,抓了把意面煮上,番茄和洋葱切花,虾仁炖成碎粒,放橄榄油微炒,最后摘了个薄荷的叶子点缀,端上桌。
“谢谢您。”
苏昇拘谨的还不敢动筷子,听教授发话,才敢开动。
“赶紧,吃不完不许下桌。”
他本身就饿了,一顿的狼吞虎咽,快速的吃相看起来也赏心悦目,起码,谢长昼是这么认为的。
对面的男人仍在喝酒,一口接着一口,拿蠢兔子当下酒的花生米,看几秒就得呷口,甜的很。
苏昇吃完主动去刷碗把盘子放好,老实的小跑过来打开话匣子,“教授,您,今天生气了吗?我这么不识好歹…”
他正说话呢,对面递过来只红酒杯,里头薄薄的一层暗红色,晃动着散发着香,“来,跟我喝一杯。”
上次喝酒之后就把教授给强吻了,这次可不敢,但,又因为晚上的事没法儿拒绝,暗地里告诫自己必须得保持清醒,稍稍举杯。
“小昇,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努力学习,考取证书,兼职并不是说不好,而是耽误了时间,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是不赞成的,现在呢,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呃,苏昇只想挣钱,然后,然后,怎么样呢?
“大学的课程,我觉得,跟不太上,还不如直接找个工作赚钱…”
谢长昼忽然觉得这只兔子太蠢,再保护着估计也能在同一块石头上摔两次,咯噔撂下高脚杯,用一个经济学家的角度跟他分析,“金钱比例,你现在的努力,是为了换取将来的低成本高回报,那用的是什么,是大脑,而不是你现在准备低价入场的身体。”
苏昇有自己的道理,他本来就是监狱里出来的,自卑是压在骨子里的,他觉得这几天的兼职比大学校园更让他放松,所以,才会这么想。
“可是,万一考不上呢,教授也有教不好的学生吧。”
男人反而被气笑了,“你啊你,我定倾囊相授,不藏私,就为了让你以后来感谢我。”
沾染了酒精的气氛越来越微妙,男孩的脸色红润了些,自我嘟囔着,“我不该听杨铄的,他讲的不对,也,不去兼职了,我也不怕鬼,我要努力,绝对不辜负教授的心…”
杨铄?
“他讲了什么,你觉得不对?”
两人的距离拉的很近,甚至都能看清他卷起的眼睫毛,声音里细细的,“他啊,他说不让我喜欢男人,那是畸形的,教授,你也这么觉得吗?”
隐藏在苏昇头顶的谢长昼,眉目在瞬间就阴森起来,带着不赞成的答他,“苏昇,重点并不是男人,而是喜欢,爱,你真正爱的,是那个人,而不是男人,或者女人。”
☆、防卫过度
周一,苏昇一睡不起,直至下午两点多,才被电话吵醒,谢长昼吃过饭就约了朋友去打球,约莫的时间给他打电话,结果还是一副朦胧的模样,听他要起床,亲自回来接他去俱乐部玩,那儿距离市里不远,开车一个小时,等着到了的时候,谢长昼的那几个朋友都非常有眼色的主动告辞,留下空间给他们二人相处。
苏昇是个新手,夏季的天气炎热,在球场上站一会儿就晒的浑身通红,喝了一瓶子的白开水才勉强缓解,瞧他那样子,谢长昼手痒的不行,手背按着他腰让他稍作休息。
“明天上午我有一堂公开课,你可得早点起。”
各校领导临时检查,点名要听他的,提前告诉他一声,别又睡过头。
“嗯,我知道了。”
苏昇沮丧的点点头,他也不想晚起啊,谁让那帮恶鬼总扑过来,他夜里根本睡不了。
“别摆个苦瓜脸,晚上早点睡,饿了吧,我去点菜,你坐着别动。”
谢长昼刚起身走远,这边杨铄打来电话,“苏昇,苏昇,听说明天有谢教授的课,几点啊,你别忘了提前帮我去占个座位。”
特意抬头看了眼教授的方向,距离很远,偏头对着里头说,“行,但是杨铄,下周我不去兼职了,教授他说,要我专心学习,不能再耽误时间,对不起。”
那头忽然颤动了下,听里头的声音忽然远了下,又近回来,“你说什么?苏昇,你不会,跟谢教授说起我什么了吧?”
这话问的很莫名,他不知道怎么答,摇头说,“没说什么吧,只不过问了他对男女人伦的看法。”
那头的语气急促许多,“苏昇,你傻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谢教授多精明的一个人,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反正,你别提我,你的事本来也跟我没关系。”
别破坏了我在谢教授眼里的印象啊。
说完才觉察不对,缓和了口气,继续引导他,“我是气糊涂了,咱俩之间聊起的话题都是敏感的,本来我是当秘密一样的守护,结果你随便的就对外人说了,所以我才这样,如果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对不住,你别往心里去。”
苏昇听着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股气,直接怼回去,“对我而言,教授他不是外人,杨铄,我没对别人说过你什么坏话,用不着害怕。”
他又不是真的傻,只不过是珍惜和杨铄的这段友谊,而他呢,每次做的说的都是针对着谢教授,那么好奇教授,怎么不自己去接触?
所以,等谢长昼端着海鲜大餐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只冒着怒气的小兔子,支棱着耳朵坐的端正,手里头攥着手机,不知道寻思什么。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去给你报仇。”
你,起因就是你。
“没什么。”
虽然不高兴,可依旧要填饱肚子。
“呵,你啊,来,看看这只大龙虾,正笑话你呢,因为点儿小事就错过了这么多的美味。”
真是个教授,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教导人,谢长昼细心的给他扒出来肉,放碟子里,香醋洒了勺,示意他可以开动。
很快就晚上,苏昇为了明天能早起,特意早睡,然而,鬼魂什么的,是不会看公开课的。
听着鬼哭狼嚎的一晚上,还是坚持着早起了,谢长昼盯着他的黑眼圈费解的很,“小昇,你晚上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睡觉?”
“我,我失眠,睡不着觉。”
失眠也是种病的,应该治,那么,恶鬼呢,是不是应该去五台山上找个道士给他开开光,驱驱邪恶?
“等完了,我带你去看看,开点药吃吧,老这样身体好垮了。”
苏昇的每一次感动,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无微不至,谢教授出了衣帽间,仍旧的白衬衫西裤,再加上菱角分明的脸,魅力从里往外的散发出来,轻飘飘的昵他一眼,拎着车钥匙出门。
刚进入学校,就被教导主任叫到办公室去,苏昇有些紧张,手掌攥拳抵在裤线上,听上方质问,“你叫苏昇?”
“是。”
“身份证拿过来。”
乖巧的从背包里掏出来,双手递过去,不明所以的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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