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嘴欠吻-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洗朱
文案:
蠢萌兔子小犟种受苏晟Vs内心强大蓄谋已久攻谢教授
苏昇刚出狱,心态卑微且小心翼翼,他知道自己需要去成长,去战胜别人异样的眼光,需要去学习更多的东西,然而,没料到的是,他的教授,竟然首先让他去钻研床上之术?懵。。。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异能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徐徐图之
  第二男子监狱,铁质的门吱嘎吱嘎的响,伴着刺眼的光线,从中间的小门里慢腾腾的挪出来个男孩,上身一件圆领的灰色长袖,下身是条同色的休闲裤,见他抬手遮了下眼,才回头看向递给他包的教员,干燥的唇扯了个笑意,鞠身一躬。
  随即铁门咣当一声合上,彻底将他隔绝在外。
  春末初夏,热意升腾,苏昇拎着包站在树荫底下躲阴凉,这条路比较空旷,连个出租车都没有,昨夜里睡的又不好,眼皮子上下的打着架,刚想坐下倚着树根眯瞪会儿,就听见上方有个清凉磁性的嗓音含着半打趣的笑意说,“小昇,怎么困成这样?”
  听见熟悉的声音,苏昇立刻精神,脊背站直了仰头看向面前的男人,恭敬且认真的回答,“谢教授,您回来了?我,我是没睡好而已。”
  谢长昼见他眼底发青,心尖发疼,缩了下眉,问他,“你想回家吗?我送你。”
  家?那个肮脏无比的只能叫做家的那个地方?不,他不想…
  苏昇有些瑟缩着退后一步,肩膀耸耷着摇头,半晌了才低声自言自语一句,“我不回去,我,没地方可去…”
  黑色的旅行包被他松的快已经落了地,谢长昼看着不忍心,伸手接过来,手掌推着他后背,两人并排往前走,“小昇,对不起,是我说了让你伤心的话,别难过,这样,你跟我回家,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好不好?”
  这一句问话,令苏昇的眼眶都红了半圈,压抑着才嗯了声,感受着教授手掌的热度和力量,心底里觉得安全和踏实。
  几步到了车里,谢长昼有些恋恋不舍的移开手,指尖相互摩挲着,感受他后背的曲线余温,罢了,他还太小,不能吓着,徐徐图之吧。
  抿唇同前面的司机说,“福叔,开快点。”
  听得前面憨厚的答应一声,扭头温柔的同苏昇说话,“别觉得束缚,我本来就是个不讲规矩的人,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嗯,小昇?”
  上挑的尾音能感受到教授的好心情,可苏昇并不知道,手脚都是僵硬的,直至上车了,他才反应过来,怎么都不该麻烦谢教授,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闷声解释,“教授,我还是别麻烦你了…”
  全神倾听的男人鲜少的眸底闪过丝晦暗,转瞬即逝后,主动贴过去,以一种非常舒服的手法捏着他下巴,让他正面对着自己,苏昇是那种令人一见就觉得精致的男孩,尤其越来越多的相处之后,又会被他的纯真所引领着去探寻不一样的光明世界,这是谢长昼放不开他的理由,也是他必须要赢得这个男孩的猎奇心,他想要纯粹无比的爱,在这个白纸一样的男孩身上。
  “小昇,你还记得在监狱里,我给你们讲的第一节课的内容吗,资本是要累积的,在你完全没有任何成本的时候,你可以借助他人的帮助成为最初的零成本,也就是零消耗,由此,你总不会入不敷出,明白吗?”
  谢长昼是S市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因为临时替别人去监狱里联合讲学,所以才挖掘到了这么一座宝藏样子的苏昇,由此,就由他正式的每月定时去监狱讲学,彻底抢了别人的活,只为了,看他那几十分钟。
  可算熬到了出狱,这只蠢兔子竟然想自己跑路,那怎么对得起谢教授的这几年的守身如玉呢?
  苏昇有些羞涩,磨蹭半天,还是没法拒绝,想着住几天,他就撒谎说回家去,反正,谢教授忙的很,估计也没空管他的,这么一想,又觉得对不起谢教授的一番美意,心里越发的过意不去,等着下车进了别墅区,他这种负罪感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谢长昼先进去,亲自弯腰拿了个铜盆放他脚下,里头几张红纸叠着,中间一个铁质的打火机,吧嗒,倏地火光丛丛,映照出他坚毅刀刻的侧脸,“来,跨过来。”
  苏昇觉得自己心头的血可能流的不太顺畅,堵塞的酸涩极了,眼窝里都存了泪,眨眨眼试图让那股热意消褪下去,顺着他的话,大步跨过去,正好不太稳当的落在男人面前。
  谢长昼瞧他姿势趔踞,到底是晃悠的栽他胸前,手臂揽着他腰虚虚靠鞋柜上,眉挑着打趣,“吓的腿软?”
  小男孩还不太习惯这种笑话,顿时有些羞愤,站直身体否认,“我没有。”
  男人摆摆手,妥协着试探说,“好,那,我先带你去房间?”
  苏昇的心思敏感,眼圈还红的,他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弄的场面尴尬,明明想和教授好好相处,可就是,还不适应…
  亦步亦趋的跟着进了楼下左手边的房间,听他一点一点的解释,“想着你可能喜欢安静,特意选了个带阳台的房间,缺的东西等着慢慢再购置,来,我给你放好水,洗个澡会舒服些,这个是艾蒿草的叶子,味道奇怪,但能除湿,你别把它拿出来,就那么泡着,效果发挥的好,哦,我出去做菜,你洗吧。”
  谢长昼回头,才发现男孩还傻站在门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镜片后的瞳孔缩了下,敛下笑意问他,“怎么了?”
  苏昇是觉得,这个谢教授跟他记忆里的有些出入,以往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清冷的儒雅形象,除了课上讲话,平时几乎不会和他们监狱里的人交流,后来是因为他课业完成的特别好,才能单独的见上教授几面,也因此得到了这么许多的照顾。
  怀着感恩的心,抬头用肯定的口气说,“没有,我是想着,待会儿可以我做菜,我,会做的…”
  这个样子,越来越像只蠢萌的白兔子,真让人心痒啊,谢长昼控制住暴戾的肆意掠夺心态,眯眼微笑,“好,我在外面等你。”
  苏昇点头,送他出去合上门,长舒口气,抬手脱了上衣,进浴室里仰躺着泡澡,热气熏腾,使得他浑身的白都透出来粉色,水流包裹着他,暖融融的,舒服的越发困倦,随着逐渐升温的热度,眼皮子终究还是黏合在了一起,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突然头顶的吸顶灯像是不堪重负般呲啦呲啦的灭了,他有些害怕,想站起来出去,忽的感觉颈后有股邪风窜进来,接着就是阴森森的敲门声,像是老旧的那种留声机,摩擦的快了,出现的杂乱无章的音响,苏昇从小就能看见鬼魂,尤其是恶鬼,老人话讲,他这是开了天眼,但实际上,他宁愿不要,睁眼想找到开关,正巧瞥见浴缸的那头爬上来一只满是血浆的红色的细长手掌,顺着大理石的窗台一直蔓延到白色的墙壁上,怵的人心底里发慌,浑身颤抖着拒绝它的靠近,恐惧袭来的心灵的无助感逐渐加剧,忽的,有个声音穿刺进来,隔绝了浴缸里一切的恶。
  “醒醒,小昇,醒醒,做噩梦了?”
  骤然睁眼,黑暗迅速褪去,只心脏处还余留着恐惧后的颤动,扑通的如鼓擂,谢长昼看他精神状态不好,单膝跪地拥抱着他,边拍他肩膀,和缓温和的疏劝的口吻,“没事的,不怕,不怕,都是假的…”
  不知道是雾还是什么,苏昇鼻尖发酸的缩缩鼻子,朦胧着伸手握住他手臂,有些难为情的道歉说,“对不起,我睡着了。”
  谢长昼就怕他刚出狱会出现这种卑微的逼进尘土的不安感,所以,已经做好了悉心照料的准备,撑着让他站起来,刚才在厨房,把眼镜摘了,此时近距离的,也能看清他的身体,男孩子的肤色特别的白,此刻水润的越发迷人,勉强移开目光,半扶着他出来。
  苏昇还有些迷糊,被男人搀着站稳后,拿毛巾细碎的给他擦身体时,才觉察到不好意思,羞涩的脸蛋通红,手足无措的笔直站着不敢动,“教授,教授,我,我自己可以…”
  男人半弯腰,眼底全是喷薄的欲望,从上方低头,能看见他整齐的衣襟上都是蕴暗的被沾湿的印记,苏昇才想起来,好像罪魁祸首是他,是他弄的。
  “教授,你,你的衣服,被弄湿了…”
  谢长昼唇角出现个笑,温和的不似心底狂暴的人,“没关系,我怕你摔,来,转过去。”
  男孩乖巧的转过身,后背对着他,谢长昼握着毛巾的手指骤然缩紧,盯着他臀间的细缝处,下身暴涌,终究还是暗下糜色,弯腰给他擦净。
  穿好衣服,两人出去,厨房里炖的鸡汤,已经放凉了一碗,谢长昼按着他坐好,亲自试了试温度,让他先喝,“马上就好,吃过了赶紧去睡,下次可别在浴缸里,要不是我进去,你就得淹了。”
  苏昇连忙小鸡啄米的点头,做个认真听话的宝宝模样,谢长昼一瞧他这个样子,就喜欢的很,苛责的话就没有多讲。
  餐桌上一个坛子烧肉,一个炖的山鸡汤,还有两个素的小炒,给他盛一碗饭,听着男孩低声说了句谢谢,两人面对着面动筷吃饭,吃完了,谢长昼自己收拾,推他回去赶紧睡觉,什么也用不着他干,苏昇觉得不好意思,却耐不住热情,还是回了屋子,滑到床上,想想昨天还在监狱里,今天却已经恢复自由了,想想今后的生活,他想找份工作,最好能有时间继续读书的,然后,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尊敬长辈

  苏昇这一觉睡的实诚,可能因为心底的巨石松开,昏天暗地的,一直到了傍晚才醒,恢复了精神,起身出去。
  谢长昼的别墅位于最东边临山脚,往外看都是满眼的绿色,延绵的山峰起伏,宽宽荡荡,阔而广大,世间如此美景,偏他居于一隅,没得心胸狭窄。
  “睡的好吗?”
  男人从楼梯上下来,半倚着栏杆问他。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苏昇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砰的舒掉口气,答话,“嗯,挺好的。”
  谢长昼扶了下金丝边的眼镜,几步走过去,“你别这么拘束,我们不是很熟悉了吗?”
  苏昇心底里把他当成长辈一样的尊敬,遂也说出来心里话,“教授您,始终是长辈,我不能没规矩。”
  长辈这两个字可算扎心了,簌簌的流着血,可谢长昼的表面上仍旧风雅绅士,抬手整理下袖角,深深看他,“长辈?我今年刚刚满三十。”
  后一句跟着问,“你呢?”
  苏昇的诧异是有的,这么年轻就是大学里的教授资格了,真令人羡慕,忽略掉身份差异,他的模样也确实不显老,反而更年轻些,想起失望透顶的自己,怎能两相对比?
  “我今年二十一。”
  谢长昼仔细看他表情,似笑非笑的继续追问,“那就是你觉得我长相很老?”
  这?他可不敢这么想,嗓子里像噎着团棉花,努力辩解,“我是觉得您很严厉,不苟言笑的,随口讲出的道理都十分警人,我,我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越说越难听了,谢长昼打断他,“好了,跟你开个玩笑,显然,你并不这么觉得。”
  苏昇埋着头越发的低,他,总是很难与别人沟通。
  谢长昼的眼神一直跟随着他,逐渐低落的气氛被他忽略掉,只注意到男孩的小动作,手指顺着裤缝搓了搓,估计,小心思里不知道怎么懊恼呢,还是不跟他卖关子了,“小昇,我已经给你办好了交换生的手续,明天你跟我去报道,希望你努力学习,不会辜负我的期望。”
  什么?苏昇骤然间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眼睛瞪的溜圆,让谢长昼想起了一种动物,尤其光线从他身后透出来,唇红齿白的少年郎,有种幼鹿面对猎杀时的苍白,纯洁透澈的性格,太令人向往。
  “教授…”
  两个字,尾音就带上了点哭腔,谢长昼听着不由好笑,近两步,拍拍他肩膀,戏谑说道,“是不是特别感激我,那就做饭吧,我饿了。”
  男孩的身形比较单薄,谢长昼在椅子上看着,就觉得该好好给他养养,要不然抱着硌手。
  苏昇好长时间没动手了,择菜都生疏,显然谢长昼常干的样子,主动过来紧挨着他帮忙,边介绍介绍学校里的事,苏昇听的仔细,努力都记在心里,得之不易的机会,他一定努力表现,不让谢教授失望,于是,用力过猛的结果就是,切菜的时候切到了食指,只一个小口子,还是流了血,谢长昼迅速拉着他圈在自己怀里,打开水龙头冲冲,嘴里毫不留情,“你还说你会做饭?切个葱段都能切到手,下次别弄了。”
  说不上是憋屈,苏昇难得抬头正式的看他,男人穿着灰白格子的衬衫,手腕挽着,露出来一截手臂,略微垂着侧脸线条温和,他是知道谢教授的颜值很拼的,狱友们常常说,这种又有知识,样貌又俊朗的男人,该是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啊…
  眉峰挑着,眸若点漆,从他上方的橱柜里拿了个创可贴,围着他手指转一圈,苏昇没觉察到一丁点儿的疼,甚至于觉得谢教授的指尖特别的炽热,一点点的烧进他的心尖里。
  “你去坐着吧,我来弄。”
  反手推着他坐到刚才自己坐的地方,回身面对着砧板上的葱段,无奈的扯出来个笑意,还真是个蠢笨的兔子。
  这回是苏昇坐在后面看他,一直以为谢教授该是个古板严厉的人,没想到如此温柔,莫名觉得自己以后也应该成为一个这样的人,这是个小小的心愿,也是个小小的羡慕。
  晚餐依旧很丰盛,谢教授的手艺没法儿挑剔,跟监狱里的伙食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所以,苏昇吃多了,绕着客厅转悠两圈,到夜色雾浓,收拾了上床拿起本书看,封皮都破了,还是监狱里发的经济学的畅销书,这一整本他差不多都能倒背如流,顺着上次叠的页继续看,及至下半夜一点多了,才迷糊着睁不开眼睛,灯光还明亮的刺眼,偏他刚闭上眼,一片黑暗里霎时冲入张血肉模糊的脸,只有牙齿还耸耷在外面,白晃晃的咬着块通红的舌头,见他惊惶的表情,更加恶劣,直接咀嚼起来,那声音穿透了一切到达苏昇的耳朵里,咯吱咯吱的肉的钝痛声,以及吞咽下的口水声,都成了令人胆寒的,头皮发麻的源头,不,不,心理暗示自己这是假的,都是虚幻的,不会真实伤害他的,但仍旧吓的惊醒过来,睁着眼睛,摸起散落旁边的书,继续背着。
  一夜须臾,清晨的光折射进来,披散着乱遭一屋子,谢长昼让保姆做的早饭,见他房间没声音,过来敲门,“小昇,该起了。”
  半天还是没动静,谢长昼怕他别是生病了,拿了备用钥匙开门,藏蓝色的被子里裹着个人,只露出来半张白皙的脸蛋,睫毛沾了枕头上,整个人是趴着睡的,谢长昼伸出手指轻触他唇,横着抹了下,还是红的水润,真漂亮。
  苏昇是四点多,天蒙蒙亮的时候睡着的,正酣呢,被男人给叫起来,眯瞪着撇撇嘴,忽而想起来今天要去学校报道,掐了把大腿,清醒过来,声调还带着晨起的少年的沙哑,“嗯,对不起,我马上就好。”
  男人挨着他床沿,手掌下意识的抚摸着他稀碎的发,温柔多情,“不急,我等你。”
  苏昇有点紧张,早饭吃的也没滋没味,一路都是恍惚着跟谢长昼进入校园,正值春末夏初,路两旁的香樟树刚发新芽,翠绿的惹人爱,有路过的同学跟谢教授打完招呼,也瞟他一眼,然后擦肩而过。
  谢长昼照顾着他的感受,没话找话说,“有没有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忍俊不禁的还是笑出声,苏昇不常笑,这是谢长昼第二次见到,脸颊两侧各有个浅浅的酒窝,皮肤瓷白的衬的越发明显,笑起来眼眸弯弯的,温浓面灔,男孩还是单薄,隔着不远的距离站着,竟也让谢长昼觉得心疼,小小年纪就受尽苦头,还不知道遭了多少冤枉罪…
  “您是老虎,那我就只能算是只小猫,喵~”
  微抬着脸,同男人开玩笑,他也在试图融入别人,努力的迎合别人的需求。
  谢长昼的身体微不可查的颤了下,然后眸光才深邃幽暗,白日里的光暖和的很,微微晒着两个人,一个高,一个低,立在树下,说着话,迎着和煦的风。
  到办公室里办好手续,跟着谢长昼往教室去,中央教室里已经有很多学生等着了,大多数都在聊天,看见苏昇进去,也当没瞧见,继续火热的互相讲什么,等着谢长昼从前门进来,他们立刻就消停了,老实的坐正,纷纷问好,电子幕布放下来,有个女生过去帮着开电脑,听谢教授指着后排的脸生的男孩子说,“苏昇,你往前排来,坐那么后面你是有火眼金睛啊。”
  半打趣半关怀的话,使得所有人都回头去看,苏昇有些害怕别人打量的目光,正巧旁边还有个穿着灰色卫衣的男孩也站起来,跨过个座位悄声问他,“我跟你一起过去?”
  在这时候突如其来的帮助,是令苏昇非常感激的,两个人换到了前面,还是挨着坐,听他自我介绍,“你叫苏昇?我叫杨铄,说实话,我也喜欢后面,感觉前面会太闹,我,性子有点内向,不合群。”
  他有点腼腆,说完可能觉得不好意思,还挠了下耳垂,涩然的侧脸看着他。
  苏昇也跟着浅笑,眼眸明亮且色彩绚烂,是那种吸引人进入斑斓世界的疯狂念头,能吞噬掉一切的错觉,他的声音也同少年一样干净,不含一点杂质,“我也是,有点害怕接触陌生人,刚才谢谢你。”
  杨铄下意识的觉得惊艳,想夸他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顿了两秒才回,“不用,不用谢,你太客气了…”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又同时收声,抬头看前面讲课的教授,谢长昼正低头看教案,双臂撑着讲台,露出来半垂的眸,以及挺翘的鼻梁。
  “我们都是谢教授的迷弟迷妹,这回好了,又多一个你,欢迎你来到这个大家庭…”
  伸手互握后,苏昇在一瞬间就变得舒适起来,去除了初初的紧绷,有时抻头还能看杨铄的注解,或者听不懂的地方也会主动提问,反正,他认为自己交到了出狱后的第一个好朋友。
  两节课,一上午,杨铄走的时候把笔记借给苏昇借鉴借鉴,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他自己闷头还在抄着,谢长昼跟其他老师调节了课表,回来找他,“这是谁的?还不如问我呢?”
  苏昇精神投入的集中,被他突然的一嗓子吓了一跳,吐口气了,站起来敛声喊教授,“教授好。”
  谢长昼就差俯首大叫一声朽木不可雕也,拍拍手,神色闲散的首先往后门走,“走吧,回家。”

  ☆、作息习惯

  经过商场,谢长昼非拉着他下来,买了个必备的通讯工具手机,又逛到楼上挑了一季的衣服,才进间餐厅,他常来,点了三荤一素,边指着菜单咨询苏昇的意见,“你想吃什么,怎么瞧着又困了?”
  对面的男孩坐的姿势有些萎靡,头低着快已经掉餐桌下头了,刚才听课他还精神十足,抄作业也抄的兴致勃勃,这会儿出来陪他吃个饭就昏昏欲睡,谢长昼感觉自己的魅力受到了伤害。
  “呃,呵呵,我那个,昨晚没睡好…”
  抬起脸,略微羞涩的咬了下唇,抿成条细缝,才拉着长音儿的回答。
  谢长昼一直盯着他的嘴唇,莫名的想起晨起的那次手感,柔软的温热的,真想撬开他嘴直接伸进口腔里头,试试到底有多软,有多热…
  瞳孔里映出来的都是男孩的青涩模样,嘴里却轻松的继续追问,“你,晚上都干什么了,没睡好?”
  苏昇换了个正经的姿势,眼神躲闪着,他说不出来谎话,但,这种灵异的事件该怎么解释?
  “我,我…”
  我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个子丑寅卯。
  正好端菜过来,一道虾仁炒西芹,谢长昼往他那面推推,低沉的期待下文,“嗯?”
  苏昇是瞬间被他的威严所震慑,脑子里混浆一团,没什么条理的一股脑的吐出来,“我,我有点害怕,睡,自己一个人,所以,没睡着,到天亮了才…”
  谢长昼非但没觉得他啰嗦,反而意味深长的听着他陆陆续续的说了个完全,这种暗含邀约双双共宿的需求,相信他不会是故意的,沉吟着嚼碎了个花生豆,慢腾腾的笑闹他,“我可以陪你,睡…”
  果然,对面的男孩立刻就涨红着张脸摆手拒绝,这回也不磕巴了,流利的很,“不用麻烦谢教授,我自己可以,真的。”
  这顿饭吃的斗智斗勇,苏昇疲累非常,他很怕麻烦别人,然后别人就不喜欢他,这像是连锁反应,他希望自己是个安静的让人感受不到存在的隐形人,这样,别人就不会赶走他,也会夸奖他听话。
  谢长昼眯缝着眼,透过微亮的光暗下眸子,嘴里的牛肚也觉得没甚味道,匆匆吃完,两人开车回家。
  别墅里已经收拾干净,苏昇翻翻自己的内裤和袜子,有些欲哭无泪,他只有两件来回换着穿,这可怎么办?
  谢长昼回来的首要就是冲澡,洁癖的毛病非常严重,即便日日去上课,还是觉得碰到的桌椅都脏,光脚出来拿着浴巾擦头发,水淋淋的不是很舒服,空调调到最高,忽而听脚步声徐徐的过来,他自己一个人习惯了,没有关门的习惯,透过个缝隙看见男孩拖鞋先进来,然后是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苏昇想了半天,绕着楼下转悠好几圈,才下定决心上楼找教授的,走廊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感觉像最深处里藏着个怪兽的尸体,虽然可怕,却已经对他毫无威胁,他内心里的胆怯居多,可,逼自己适应,需要漫长的过程。
  门半开着,他敲了下门,直接推进去,一眼就看见客厅里站着的半身赤。裸的男人,他浴巾披在头上,下半身就完全暴露出来,强壮有力的长腿,以及,中间那坨硕大的骇人东西,苏昇在监狱里处于最下端,时常就被无妄之灾锁小黑屋子里,所以,还是最开始的时候跟狱友们一起洗澡,然而,确实没见过如谢长昼一般的英姿,再加上他自己的比对,差距特别明显,而谢长昼呢,看着小兔子一直盯着他傲人的地方瞧,蠢萌的真让人流鼻血啊,隐藏的强大控制欲突然爆发出来,还好,让他早早的就发现了他。
  “你进来,把门关上。”
  苏昇是个极为听话顺从的孩子,连眼都不眨的就进了狼窝,门关上,少了一束光,白色纱质的窗帘微光一点点,折射进两人的瞳孔里,一人炽热,一人纯粹,谢长昼见他主动走过来,把浴巾拉下来围在腰际,用语言诱惑他,“苏昇,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不知道,可以吗?”
  男人逐渐靠近他,头顶上的阴影越来越浓,苏昇本身就是个没脾气好商量好使唤的人,没什么思考的点头嗯了声。
  真乖,小宝贝儿,谢长昼离他几公分的地方停住,半转身露出来后腰,指着腰椎最下一节说,“我腰有旧伤,现在一换季就疼的不行,小昇帮我按按,行吗?”
  苏昇的眼睛是真的看那儿,没往别的地方偏一丝一毫,肌肤平整的不像是受过伤啊?
  “教授,我不是专业的,怕,给您按错地方…”
  谢长昼唇边的笑越发的煽情,拉住他手,往里间的床上去,边说明白,“没事的,我告诉你就行,就是这儿,你学学。”
  苏昇刚靠近床沿,就感觉教授的手指在他双臀往上半指的地方轻轻点了下,然后迅速抽开,他仔细想想,丝毫没有头绪,顿了顿,回头跟谢长昼说,“教授,再来一次吧,刚才太快了…”
  男人黑眸中突然放出来光彩,全然没了往日的斯文模样,这个蠢兔子,还真是令人头疼,说的这么暧昧,偏他一无所知,谢长昼是真想叼着他唇质问他到底是不是撩他,却还是压抑住,苏昇的性格他早就了解的清楚,绝对不能硬刚,表面上看着非常柔软的一个人,实际上骨子里带的执拗,再说,他喜欢他心甘情愿,而不是不情不愿。
  “算了,改天我去按摩店,你回去吧。”
  看着他这张纯真的脸蛋,谢长昼真怕待会儿一个坚持不住就硬生生的掳了他当撒欲筒,罢了,罢了,清心寡欲,清心寡欲,现在的隐忍是为了以后的利益最大化。
  苏昇却突然失落下来,他喜欢被人需要的感觉,没事做了,他该干什么呢,礼貌告辞,转身落魄的出去,全然忘了刚才来的初衷。
  一个下午,两个人都相安无事,直到晚饭后,谢长昼说要去书房,问他去吗?
  苏昇果然双眼放光,他除了那本破旧的书以外,对别的所有的没看过的书籍都饥渴难耐,雀跃的心随着不断地笑容一样,让谢长昼瞬间就得意起来,亲自领着他往阁楼上去,旋转的门后,是一层层的书架,里面的书摆放整齐,旁边贴着所属的标签,谢长昼拉开凳子,坐书桌后打开笔记本,“小昇,你就坐那边看吧,书房有个规矩,就是不能发出声音,除了折页,还有,你不能把书带出去,就在这儿看。”
  就留在这,陪着我一起看。
  苏昇完全没有概念,这么多他没看过的书,可能他前半辈子都没读过这么多的书,满心的欢喜后,谨遵主人的命令,老实的从最底下的一层抽出来本心理治愈的书,开始慢慢研读起来。
  夜晚很快来临,谢长昼处理了积压的事务,摘了眼镜,揉揉鼻梁,抬头去看相隔不远的苏昇。
  苏昇果然没声音,他已经在看第三遍了,仍旧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索性是,谢长昼原先会做注解,最下尾的一排楷书,他根据内容,自己想象具体的情况,倒也七八不差,全身心投入的时候,是听不见别人说话的,所以,谢长昼的第一句话,他就没听见,“小昇,该去睡了。”
  男人近前,挡住大半的灯光,手掌轻拍苏昇的肩膀,“看什么这么入神啊?”
  苏昇还沉浸在心理问题的自我疏解里,恍神着抬头一脸茫然的看他,“嗯?”
  谢长昼最吃这种无意识的勾引诱惑,温暖着眸光,手指顺着肩膀往上,沿着脖颈到了耳后,轻轻拨弄他耳垂,滑腻的手感,他很满意。
  “呵,白天说好了的,我陪你一起睡,走吧。”
  什么?苏昇是真的少不更事,感觉到耳朵痒,往后挪着缩了缩,苦笑着轻声说,“教授,您别老打趣我,嗯,我能不能再看一会儿,就在这儿,哪都不去…”
  把书合上放一边,双手合十了摇晃着求上方的男人,“求你了,教授,行不行?”
  谢长昼收手,负在身后,坚定的摇头,“你得养成良好的作息习惯,这关系到身体的健康程度,如果你想看,可以白天来,嗯?”
  可是,他回去了也睡不着啊,这个要求有点太难达到了,丧气的把书重新放回去,还遗憾的看了周遭丝毫没碰过的,才依依不舍的推门出去。
  还是个孩子呀,谢长昼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