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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狗血飞一会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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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建国就不乐意:苏文悦的母亲是苏晏的初恋。学校的代课老师。趁给苏晏补习倒追。一个月牵手两个月接吻三个月一发入孕。想要挟子为质嫁入豪门,却没想到苏晏根本不在苏家的继承人名单上。并且他是跳级,当时根本没成年,问题的性质一下从民事变刑事。自以为算无遗策,没想到满盘皆输,该女士根本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立刻在麒麟皮下露出丑陋的马脚来。
可苏晏当时是真爱她——他从小缺爱,尤其是母爱,对年长又关怀他的女性最没办法。一下整个人都懵了,世界崩毁一般。如果不是建国出面摆平,又一直陪在他身边,估计命都要搭进去。纵然有李建国帮忙,还是小死一回,一周就暴瘦到几乎脱形,三个月才好不容易养回来。
厉建国一回想起他当年那个模样那个状态那个绝望的眼神,就心疼得无以复加。
并且非常醋。
又有些——嘴上不能承认——隐隐的不安。
毕竟苏晏从来没有为他疯魔到那种程度。而苏晏这一段过往也足以说明他原本是个笔直笔直的直男。
苏晏知道他心里有疙瘩。
特地空出一个下午和他恳谈。甚至表示厉建国想的话,可以让他作为家属同去。话说到这个份上,无法作为伴侣在公共场合出现的厉建国忙表示已被说服,非常大度。
可隔了两天就坐不住。偷偷买机票追过去不说,还请了私家侦探拍内场。
好死不死就有苏晏和苏文悦的母亲相谈甚欢的镜头。
厉建国想杀人。
他不断地说服自己:这种场合,逢场作戏,何况苏晏当年年纪小,不能抚养孩子,对文悦和文悦的妈妈都有愧疚感,等等其他……
……还是想杀人。
愁肠无处诉。
到旁边的酒吧喝酒。
他帅,有修养,看上去有钱,恰逢中年,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不一会儿就有人贴上来。男的女的都有。最开始他还知道推开。后来酒劲一上来,就模模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个特别娇小的男孩子钻在怀里,腰细肤白发色浅,朦胧间很像当年的苏晏,脑子混混沌沌就搂着叫晏晏,说你不要对别人笑之类的胡话,紧接着就被亲在嘴唇上。
一碰到厉建国就知道不对,连忙推开。
来不及了。
他看到苏晏,站在五步之遥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一片空白,什么表情都没有,连眼神都空洞洞的,只有眼泪大滴大滴地往外涌,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在灯下反射着惨淡的白光,水珠聚在下巴,落在衣领里——不知他看了多久,衣领和衬衫的前襟都浸的湿软,变成半透明,贴在锁骨上,随着无声的哽咽起伏得厉害,像是随时都能背过气去。
厉建国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苏晏。
一下慌了。
推开手里的人扑上去要抱他。
被苏晏一拳撂倒。
那之后苏晏就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过。
听闻他整整病了两星期。
厉建国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脑子热起来甚至亲自翻了苏家的墙、爬了苏家的树。就算这样也只看到苏晏陷在被子里苍白削瘦得一个侧影,就被管家劝了出来。
简直无法可想。
走投无路。
山穷水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来了这样的机会,不但见到苏晏,而且还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厉建国简直要给向东点三十二个赞,心想不愧是我的儿子,突出就是一个“孝”字!
到这份上厉向东也知道父亲不可能有别的心思。
索性带文怡先走。
文怡一晚上都在花痴西装背头的厉向东,餐桌上的暗潮汹涌竟一点都感觉不到,这会儿还问向东,走的这么早,放着他们俩不管没关系吗?你爸爸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呀?
向东心情复杂。
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情况。也拿不准文怡不了解上一辈的关系是为什么?是苏晏没来得及说,还是苏晏根本不想说——生怕是后者,万一自己口风不紧惹苏晏生气,说不定会被亲爹怼上晚报社会版,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文怡看向东左右为难的样子,心下忐忑,眉都蹙起来。向东连忙先安抚他说就只是见见面,日子是我们过,长辈的意见没那么重要。
可文怡还是不开心,又觉得似乎总有哪里不太对。
向东在心中暗叹亲爹猪队友,关键时刻掉链子,想了想别无他法,索性直接把人抱进事先预留的总统套房。
这边厢向东刚把文怡带走。
厉建国直接站起来到苏晏面前单膝跪下了。
苏晏吓一跳,冷脸立刻绷不住,拽他胳膊,说先起来,有话起来好好说——儿子走了侍者乐队可都还在呢……
建国定定地看着他,说晏晏,你整一个月没理过我,你让我怎么可能好好说。
苏晏被哽了一下。
正要开口反驳。
建国掏出个蓝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铂金素圈。
苏晏愣住了。
厉建国抓住他的手,很用力,像是生怕他会逃跑,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们公开吧。又说我搞不清款式好坏,只好买了最素的。你要觉得不好,我们一起去挑。你什么时候想公开都行。明天就可以。现在叫记者来也可以。想去哪里结婚或者度假都好。想买什么买什么。啊,虽然你也不这个缺钱……
苏晏望了望周围,忽然问:你知道今天我要来?
建国愣了一下,摇摇头,说那是你儿婿讨好你的,我不沾这个光。
苏晏问那你戒指哪儿来的。
建国说,我随身带。什么时候你愿意见我,我就什么时候说。
苏晏抿了一下唇:还好不是在公共场合。
建国说我都打算公开了无所谓场合。
苏晏轻轻在他的眉心弹了一下:都多大的人了,这么冲动。也不想想闹开了公司怎么办,股票怎么办,员工怎么办。
建国知道他不太生气了,就把脸凑上去贴在他的掌心里,闷闷地说我命都要没了,管什么公司股票员工。
苏晏轻轻踢他一脚:说什么胡话,这些都没了吃什么。
建国:存款够吃三辈子了。
苏晏:幼不幼稚。你儿子都比你成熟,还周到,知道叫个乐队摆个花……
这话大概只是随口一说。
谁知立刻点燃厉建国那些突破第二宇宙速度的脑补,他猛地站起来撑住桌子和座椅边缘把苏晏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里:晏晏你……我……你别看他是我亲儿子就口没遮拦的,我是认真会吃醋。
苏晏只是看着他。
厉建国看着他长睫毛下淡色的眼眸心口一荡,声音软下去:晏晏,别不理我。我们这一路多不容易……
话没说完,被苏晏捉着领口拽下来,一口咬在颈侧。
下了死劲儿。
厉建国倒抽一口冷气。
苏晏口腔里都是铁锈味,半晌才说:你也知道不容易,你也知道吃醋……
声音都有点颤。
厉建国就不敢动了。也不敢再说话。
把苏晏挡在靠里的位置,不让别人看到他。
片刻苏晏自己觉得不好意思,心想还说厉建国幼稚呢,自己现在也幼稚得不行。转念一想,厉建国平时何尝不是精明强干日天日地的人设。不过在自己面前例外罢了。
想到这里,偏过头,偷偷在厉建国脸颊上亲了一口。
而厉建国呢,他在想晏晏夸得没错,我儿子果然还是靠谱,总统套房还记得多留一间,突出一个有备无患,未雨绸缪,三十二个赞。
这个晚上,四个人顺利报废了他们身上加起来可以在市中心买套房的衣服。
做到中途厉建国忽然架着苏晏腿托着臀部把他整个人扛起来。
苏晏吓一跳。喘息着破碎地问你,你,你……
建国说,趁你老公还没老,搞点刺激的。
苏晏脸一红,埋着头反驳谁是老公啦。
建国抱着他一颠,说好好好,你才是。
苏晏被他顶得忍不住尖叫,气得想咬他,看到他闪亮亮的眼睛,最终还是把嘴唇凑过去。
两个人在空旷的房间正中搂紧彼此深深地亲吻。
头顶上恰是一环漂亮的槲寄生。
《圣诞番外:厉建国的圣诞劫》end
第49章
文怡是被厉向东咬着耳垂从回忆里拽出来的。
向东垂着黑而且亮的眼睛盯着他,眉间都耸起来,看上去沮丧又有点委屈:“这种时候你还能走神……我要怎么才能不吃醋。”顿了一下又说,“我只是看上去表情比较少。其实感觉都会有的。不止吃醋,心跳过速啊,紧张什么的,都会有。”说着把手掌朝上摊开,“你摸摸。”
文怡心想我知道你是脑补小王子,不用告诉我这些。
但看向东很执著的样子,伸着手眼睛亮亮的莫名像只乖乖的大型犬,便还是依言伸手摸摸。
向东的掌心温暖湿润——从小握起来就这样,文怡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收回手奇怪地看他。
“什么感觉?”
“……呃,很烫,然后潮乎乎的。”
“是啊,我见到你就全身发烫,手心冒汗,你让我怎么可能不吃醋。”
噫。
文怡脸一下烧起来。他以前一直以为向东就是容易冒手汗来着……
忍不住伸手摸摸向东个头:“其实也没什么好吃醋的。”
向东搂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颈侧:“可是明明就有个人很爱你,你也很爱他——我感觉得到的,你别敷衍我。”
文怡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这个问题。
身边没有药,怕他忽然头痛,又不敢立刻和他说就是你。
想了想半逗他地岔开话题:“你不是也有个梦中情人。”
向东僵了一下。
半晌才瓮声瓮气的回答:“我知道。我还是觉得很爱他。可我也想追你。非常想。这感觉真奇怪。”说着用力皱起眉,“啧”了一声,“让你听到这样的话真抱歉。我想我的道德观念一定坏死了,您暂时……”
“没关系你别介意。”文怡是真担心他头疼起来,连忙打断他,伸手帮他揉额角。
看向东一副自绝于人民的样子。赶紧又说:“我没那么……你听过我的传闻吧,我道德感没那么强所以你……”
“你不是的。”向东打断他——看上去更难受了。
文怡提心吊胆,只得顺着他:“好好好我不是,嗯,这个话题暂时跳过。总之,我们先不要想那么多,你看,你有忘不掉的人,我也有忘不掉的人,但都不在身边,我们正好暂时做彼此的send choice,谁都不吃亏,是不是很不错?”
向东皱着眉像在沉思。
文怡轻轻吻他的眉心安抚他,暗自做好他头痛的话要200迈狂飙到他公司去拿药的准备。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向东还是不说话,文怡想了想又加一句:“这样我和你就绑定啦。就不会去找楚玉麟啦。许嘉音同学就有希……”
“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向东有点烦躁的插话,说出口才觉得有点不对,苦恼地“啧”了一声,才慢慢地说,“那我们都不能有third choice。我不会有,你也不许有。”
“好。”文怡很干脆地答应他。像给猫顺毛那样抚着他的发顶。
……毕竟其实本来就不会有。
向东把他的手捉下来抓在手心里:“还有,要给我机会,让我争取升级为first choice。”
这种事要怎么答应啦。
文怡忍不住笑。
向东急了,追问:“好不好。”
文怡赶忙凑上去亲吻他的嘴角:“好。”
这个吻就从嘴角蔓延到整个嘴唇。
文怡亲得很慢,很细致,不太带情欲,更多的是安抚:今天的向东和以往都不同,吃醋,失控,不自觉地撒娇,有点任性,从内到外透出没有缺乏安全感的气味——和当年那个游刃有余的厉班长不太一样,又或者之前向东只是默默忍耐,不太会把这一面表现给他看?
总之……
……可爱得不得了。
微微皱起眉头迷惘为难的样子让文怡心尖酸软。
于是亲着亲着就变了味。
两个人呼吸都有点乱,身体发热,不受控制地彼此磨蹭,互相轻轻拉扯对方的发丝……
“等一下,”向东趁着换气的机会猛地捏着文怡的肩膀把他推开,“别在这里。”
“害羞?”文怡眯着眼笑。
向东摇头:“说不定有人,我不想让人看你。”
文怡笑得更深,啄了一下他的鼻子:“刚刚怎么没见你介意。”
向东眼角眉梢一片通红:“醋上头了。对不起。我……”
“嘘,别说这个了,”拉着向东的手感受了一下自己蓬勃的热情,“抓紧时间。”
“去公司?”向东松开他往驾驶座挪。
“为什么不是你家?”文怡暗自打着同居的主意,便问,“很远?”
“不远但是……”向东发动车子滑出车库,一面支支吾吾,“有点……”
文怡反而好奇起来,看他红着脸可爱极了忍不住又想逗他:“怎么?金屋藏娇,我去不得?”
“怎么可能。”向东方向盘都打歪了。
还好晚上路上几乎没什么车。
文怡吓一跳,赶紧摸摸他的耳朵安慰他:“我说笑的,你别急。”
“去我家,但你、你别生气。”向东说着加快车速。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向东不回答,只是说:“你如果介意我以后清走也可以。买一栋新的专门我们俩用也可以。你别生气。”
文怡一头雾水。
不过被情热烧的脑子也有点迟钝,就没有再问。
向东开得飞快,十分钟不到就到目的地。
是一个市内的小区。
向东停好车,带文怡往上走。文怡发现这楼盘地段虽好,可房子都不大,随口说:“厉总倒挺艰苦的,我还以为你最少得住个三层小洋楼。”
向东按着电梯门等他走进去:“我一个人住,不喜欢太大的房子。”摁下7楼。
“那么矮呀,”文怡又说,“我还以为你这样的总裁就算住公寓,也一定住屋顶阳光房呢。”
“习惯了,”电梯到了,向东还是帮他挡着门,又说,“你要不喜欢,都可以换的。”
文怡出电梯,跟着他往左拐——这下子忽然察觉出不太对劲了。
停在门口,向东先摁指纹开了一道密码锁。
露出一道朴素的木门。低头从随身的包里掏钥匙。
文怡站在他背后,看着面前宽大的背脊,心跳忽然突突地加快,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莫名地不对……
向东打开那道木门,摁开玄关的灯,转身说:“就是这里,进来吧。”
他背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是单纯地让人觉得英俊又可靠,和文怡心中最初的那个身影微妙地重合在一起——文怡心口发着烫,凑上去就想亲他,余光瞟见玄关的鞋架,鞋架顶上放着一包小零食。
是山楂片。
本市生产的,用素纸包装,上面只印着“山楂片”三个字,以前一块钱五包现在涨价到三块钱一包的,山楂片。
文怡脑内如遭雷劈。
向东是真正的大少爷,十七岁之前只吃有机食品,路边小摊苍蝇馆子破烂小零食一概没有碰过。
是和文怡交往之后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
试了试。
其实也并不爱吃。
是文怡爱吃。
可是那山楂片的包装开着。已经吃了2/3的样子。文怡不敢想为什么。或者不如说根本没有心思去想:他发现山楂片下的鞋架看上去很眼熟。
文怡心脏停跳了整整一秒。
猛地踢掉鞋子往屋里跑:
两室一厅,到处都是硬改房屋结构留下的痕迹,装修很不连贯,有的地方摆放得很丰富有的地方却空旷,看上去简直像一个精神分裂病人的家。但是沙发、茶几、床,床上铺的小熊床单,床头弯曲的吊灯,床脚的小矮凳……文怡能非常轻易地在每一个角落找到熟悉的模样……
那是当年两个人慢慢把一间小小的房子装饰起来的模样。
向东改这间房子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他如何在破碎的记忆里艰难地翻找?又怎样一点点把它们拼凑起来?
每天早晨在这样的房间里醒来,每天下午又回到这里的时候,他都在想什么?
文怡不敢细想。
浴室和厨房的门都关着,他连推开的勇气都没有。
他想以前的向东。又想今天反常的向东。
文怡不敢想他经历了什么。
必须很用力地鼓起勇气才能回头去看他。
向东也正望过来——站在客厅正中,头顶上是一个有点可笑的手工灯罩,帅气的脸上难得地带着些傻乎乎的茫然与不知所措:“和你说了不要生气……”
文怡像是吞下一把钢针,五脏六腑都刺刺地疼。
飞快地扑上去挂到他身上,不顾一切地疯狂地吻他,想把自己融进他的血骨,想把身体里一切的温暖都给他。
第50章
向东吃了一惊,但还是很快地把文怡收在怀里。
文怡一边亲一边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只和他贴得更紧一点;舌头钻进他的口腔里,仿佛一尾蛇,在牙齿和唇舌的缝隙间时轻时重地扫过,软得仿佛随时要融化,灵活地能勾走魂。
向东被撩得全身腾腾地燥热,喉间直发干,卡在文怡腰上的胳膊青筋直跳。
而文怡先还吊着他的脖子,现在索性两手都松开解自己的衣服,动作又急又乱,毛躁躁的,贝壳扣子噼里啪啦地往地上落,很快把肩膀剥出来,又忙乱乱地解皮带拽拉链。
向东怕他掉下去,接连换了几个姿势,还是觉得他这么动来动去地稳不住,索性退到沙发边上坐下,把他抱到腿上——刚要放下,裤子拉链被“唰”地拉开,文怡的手伸进去把他的内裤边拽下来掏出勃发的小向东。
那手又湿又软。
向东一个不留神差点直接交代了。
这才发现自己胸前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也被拽开。
文怡白而且热的胸膛紧紧地贴上向东的,脑袋抵在他颈窝的地方,一个交颈相缠的姿势,空的手用力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拽——力气太大以至于内裤当场报销,舔了舔手指往后。穴探,胡乱扩张一翻,扭腰顶住向东热而硬的欲望:“进来。”
“呃……”
向东的手正被他瓷白细腻的腰上流连,被他吻得情热上头,正摁在他浅浅的腰窝上,想要缓缓往下移,一回神发现怀里的人狂飙突进,进度甩他半个操场……
向东一懵。
被文怡拽住领口:“操我,快一点。”
话音还扑在耳边,龟头已经被文怡的小穴吞进去一点点。没有充分润滑,肉贴肉的感觉过度鲜明。向东赶紧抓着他的腰把他提起来:“你别,会疼的……”
“就这样进来。”文怡手恶狠狠地绞着他的衣襟,挣扎着要往下坐。
这样下去明天根本别想下床,向东哪里敢由他这么胡闹,摁着他的腰把他扣在怀里:“不行的,你乖一点,我们先去房间好不好……”
但文怡并不肯停。
于是向东蓬勃的前端被穴口咬住又放开,湿润而温热地蹭来蹭去,每一下轻轻的接触性器就叫嚣着灼热的欲望跳动一下,分分钟都想腰一沉直接这么进去算了……那真是理智与欲望的殊死搏斗,向东都能听到自己脑内属于人性的弦被紧紧绷住发出吱呀的金属接近疲劳阙值的呐喊,他皱着眉喘着气,额上亮晶晶的都是细汗,全身每一块小肌肉都紧张到极限硬邦邦地战栗着声音都发抖:“别再撩了,要不真出事了……”
然后听到怀里被摁住的文怡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动物般的哀叹:“求你了,就这样进来……”向东低下头,看到倚在自己胸口的巴掌大尖脸蛋上被眼泪浸得湿乎乎的,眼角通红一片,“让我痛。”
文怡说。在向东怀里抖成一团。
这个房间里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刀,闪亮亮地抵着文怡的神经。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因为疼痛而无声地哭喊。向东一个人沉在迷雾里,光着脚走在满是尖石的戈壁上,一步就是一个血脚印,却还是固执地想要找他在的方向。他却怀疑他,认为他移情别恋,叫楚玉麟来气他,给他使坏……
文怡觉得自己简直应该被钉上十字架放在火上烧。
“让我痛……”
他祈求。
“直接进来。让我痛。”
他要向东的欲望契进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灵魂劈开——这样才能让他再一次记起是谁把他从地狱深处一点一点地拖曳出来,谁才是他的光,他生命的主人。
“求你了,”他靠在向东的耳边,压着嗓子,用带着火热的情欲、甜腻得几乎要滴下蜜糖的嗓音引诱道,“让我痛。”
他知道,没有人能拒绝他用这样的声音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闭上眼。
等待着他的神予他惩罚和净化。
他得到了吻。
细密的。甜美的。温柔的。
像初春第一场融化冰雪的雨。
轻飘飘的,落在眉间,落在眼角,落在被悔恨和自责暴晒得干裂的心口,片刻他全身上下就沾满沉甸甸花重锦官城的湿意。
他听到向东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哪里舍得。”
然后他被抱到房间里,放在柔软的床上。在绵密的亲吻中,被无比温柔地、小心翼翼地进入。
像他们第一次在这样的房间里做。爱那样。
像他们每一次在这样的房间里做。爱那样。
文怡在婆娑的泪光中随着向东的节奏摇晃,视线里是满是向东被情欲尽然得性感到无以复加的面孔,余光中飘过些向东脑子里糟糕的药物而被恢复得断断续续显得有些诡异的房间——他想起当年偶然翻开向东的日记,看到和自己交往之后的第一本扉页上抄着王尔德的一句话:“Sex is about power”。
性是权力。
他蜷缩在向东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里,哭的像一个孩子。
第二天文怡照例比向东醒得早。
他们在一起时多半如此。
因为晚上做完,文怡多半迷迷糊糊就睡了。向东却还要负责把他抱到浴室去清理,换床单什么的,等最后把文怡和自己一起塞进被子里多半已经过去一两个小时。而且——文怡没有告诉过向东——他们的卧室有很大的窗户,清晨的阳光落在向东的眉心、鼻尖、微笑的嘴角,帅得无比梦幻,像陷入美梦的阿波罗。
文怡一个人住的时候赖床赖得天昏地暗。睡在向东怀里却总是醒得很早。为的就是看这阳光爬过爱人前额的五分钟。他想自己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
向东这间房间和他们同居的那套一样在七楼,房间也是同一个方向。
睁开眼一抬头,就看到落在他前额的熟悉的阳光。
文怡的心一下跳得飞快。
忍不住凑过去在他的眉心吻了一下。
向东“嗯”了一声,没有醒——他只有这种时候才会露出松懈的样子,又甜又黏像个小孩。文怡又亲了他一口,把枕头拖过来塞在怀里替自己被抱住,才撑起身下床。
昨晚向东依旧是内射,但做完之后为他清理得很好,似乎还拿精油帮他按摩过腰臀。文怡稍微换了几个动作,并感受不到什么不适。不禁勾起嘴角,暗笑向东这个记忆丢包的情况真是随机任性,什么不记得,这种事情记这么清楚。
房间里完全是熟悉的样子。
他三步两步跳到衣橱前打开,发现衣橱的门虽然小,但做后部是内嵌在墙里的,所以内部空间比看起来要大得多——为了在外观上和当年那间房像,向东也真是绞尽脑汁。橱柜内部空间设计的很科学。半边整整齐齐地挂着各种衬衫西服领带,还有专门一个透明抽屉放配饰;另外半边空荡荡的——整套房子里很多地方有这样的空白,应该是向东想不起来那边该怎么装饰、改成什么样,就留空了。
而这半边衣柜,文怡知道是留给自己的。
他的心口很热。眼眶也热。
头抵着衣橱的门站了一会儿,觉得身上确乎有点凉,才从向东那边随手拿了件白衬衫披上,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去准备早餐。
厨房也是熟悉的样子。只是流理台上挂了六七块各种材质的切菜板。文怡看着想笑。大概是向东记不起当年用的是什么样的,看到就都买回来摆着试试——其实当年那个是他们心血来潮学做木工的失败品,当然找不到卖。
冰箱里的东西都在顺手的位置。
连围裙上都是和当年一样印着海绵宝宝的款式——天知道向东从哪里找来的。
文怡这些年忙起来不常有机会自己做早饭。
本以为手生。
可系上了围裙站在并不算宽敞的厨房里,身体仿佛自己有记忆,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熟练又流畅。
于是,当向东在食物的香味中苏醒,循味而来的时候,正看到文怡哼着小调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系着深色的围裙。
腰上松松地打了个蝴蝶结,掐进去一段若隐若现的腰线。
里面只穿一件他的白衬衫——对于文怡来说太大了,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纤细的灵巧的手腕;下摆正好盖到腿根,简直比赤裸更糟糕,向东看着衣摆随着文怡圆润挺巧的屁股一动一动,衣摆下露出两条纤长笔直的白腿……就觉得有点不太好。
凑过去直接从背后把他抱起来:“你又光脚到处乱跑。”
他们俩竟谁都没觉得这个“又”字有什么奇怪的。
文怡反手轻轻敲他一下:“别闹!锅要糊了!放我下来赶紧的。吃了早饭好去上班。”
“那你踩着我。”向东放他下来,还是从背后圈着他,脚垫在他的光脚下,头搁在他的颈窝里,“做了什么这么香。”
文怡用尝菜的筷子夹一块塞在他嘴里:“蛋饺、土司、沙拉、果汁。”说着熟练地起锅,把盘子杯子果汁瓶们放到一个大托盘上,“好啦,别闹了,再闹上班真的要来不及了。”
“怕什么,我自己就是老板。”
“我还不是呢!”文怡用胳膊肘顶他,“快让一让,赶着开会呢。事情一大堆,股东要逼到门口来了。”
向东笑着把他抱起来。文怡举着早餐,向东举着文怡,两三步就到餐厅。
文怡放下早餐托盘的时候向东已经撩开衬衫的后摆吻在他腰窝上了。
文怡哆嗦了一下:“别,要么等晚上回来再说,我早上是真有事,快来吃饭。”
向东从后面搂着他要放不放地天人挣扎,下。身硬邦邦地顶他一下:“可我不想吃饭,只想吃你。”
文怡被他磨得没办法,转过头来搂着他的脖子:“帮你含出来?还是手出来?不然用腿给你夹出来?”桃花眼一荡,反而是向东脸红了。
正张口结舌陷入选择障碍,忽然“铃——”地一声长响。
两人都吓了一跳。
“谁啊?那么早?”文怡问。
向东皱眉:一般人会在楼下的门禁处按可视电话。直接越过大门来按门铃的……
他把拖鞋踢给文怡,又随手抓了条毯子:“你穿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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