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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崩坏攻[重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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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的眼珠,猫的皮发……
  魏娇娇走了过去,用筷子剥了剥还在淌血的皮毛,这才发现,这只猫是她一直养在花园的那只。
  “你这个女人……”她气得发抖,将筷子用力砸在了她身上:“简直是太恶毒了!讨厌我,想让我老公离开我,现在还把我的猫杀了?你还是个人么?”
  “呜呜……”
  面对魏娇娇的怒吼,安迪抽泣着就想爬走,她又岂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旋即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拉了回来。
  她道:“明白自己的处境吗?这个家不是你的,容不下你,你得赶紧滚知道吗?嗯?”
  “好疼……”
  “知道疼了?那你知道我老公把我赶出来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疼么?你这个贱人明明都跟他离婚了,现在又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可真够恶心的。”
  似乎是越说越气,魏娇娇走到了餐桌边上,端起了那盘还在爬蛆的沙拉走到了她跟前,扯着她的头发就往她嘴里灌。
  “杀了我的猫!你就给我吃下去!”
  “呜呜……”
  掺着蛆的奶油和烂果蔬进了嘴,安迪也没吐出来,竟然真的咀嚼着吃下去了。还有漏出来的几只疯狂的爬进了她的鼻孔里。
  这一幕让魏娇娇瞪大了眼,胃里忽的翻江倒海,她连忙松开了她趴在一处就是一阵干呕。
  “好恶心……”
  “敷师……敷师……我好疼啊……”
  安迪在念着沈敷师的名字。
  魏娇娇听到就很不爽:“你喊我老公做什么?你现在还没搞清楚我跟你谁才是他的女人么?要知道,你们的结婚照都是我烧掉的。”
  “结婚照?”安迪一愣,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像只怨鬼一样在大厅里徘徊:“他烧掉了……他不爱我了……”
  魏娇娇讥讽一笑:“他从来没有爱过你的好吗?也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子,我老公是觉得不会爱上你这种丑八怪的。”
  “他不爱我了……”
  安迪抽泣着,声音幽怨,晃晃悠悠着枯瘦如骨的身子,走进了厨房。
  那消瘦的指尖在一排染血的刀具上滑动,犹豫了几秒后,最后挑选出了一把极其锋利的刀。
  然而魏娇娇丝毫没有发现接近的危险。
  她双手环胸,嚣张跋扈,翘着二郎腿继续嘲讽着她:“你知不知道你的衣服,你的包,你的口红……我都用了,而且老公还特别喜欢。他就喜欢我穿着你的衣服用你的东西……每次这样他总是格外温柔……”
  说着,俏脸一红,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在这里一文不值?”
  “他不爱我了……他不爱我了……”
  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近。
  安迪持着刀从后缓缓逼近她,枯如海藻的发丝间透出一点红光,藏在里面的眼睛怨毒无比。
  算了算,这个点沈敷师差不多要回来了。魏娇娇拿出了粉底补妆,开开心心的涂抹着粉底,想用自己最美的样子见他。
  谁知,镜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寒芒。
  安迪如一只厉鬼一般来到了她身后,睁着一双血眸,对着她的脖子缓缓举起了刀。
  见到镜子里的画面,魏娇娇瞪大美目,也顾不得补妆了,手里的粉底盒一扔,快速的闪躲了开。
  她反应倒也算快,那把菜刀砍下来的时候,她刚刚好逃离了危险,要是晚一秒,那把刀绝对能把她的头给当场砍下来。
  “疯女人!你要做什么!!”
  “他不爱我了……”安迪垂下了持刀的手,佝偻着身子,一步步逼近她,嘴里念念有词着:“都是你的错……”
  “关我屁事啊!!”魏娇娇慌了,拿起包就往她身上砸:“你滚开滚开啊!!”
  噼里啪啦的化妆品洒落了一地,里面一半都是价值不菲的,也都是沈敷师曾经为安迪买的。
  魏娇娇见吓不走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往楼上爬,却因为紧张脚下一个趔趄,摔趴在了楼梯上,膝盖都磕破皮流血了。
  眼看着安迪正一步一步上楼梯,朝她逼近,她哭嚎而出,翻了个身拼了命的往上爬:“救命!救命啊!!”
  “呵呵呵……”安迪如鬼魅一样来到了她跟前,毫不犹豫就是一刀砍了下去,砍在了她的背上。
  这一刀极深,血肉横飞。
  “啊啊啊!!”魏娇娇尖锐的叫喊声穿透黑夜,吵醒了街坊四邻,大家都纷纷亮起了灯竖着耳朵倾听。
  楼梯上,魏娇娇还在垂死挣扎着,往上爬,美目里的嚣张全部被恐惧所替代。
  她不想死!她还没有见到沈敷师呢!
  安迪拔起了刀,拽住了她的脚将她往下拖,往昏暗阴森的厨房方向拖去。
  沿途之中魏娇娇流淌的血,拉出一条长长的血迹,以及她一路扣住地板上,五条挣扎的手指印。
  厨房里传来大刀剁肉的声音,一下一下,跟陆绮剁排骨一样,极其大力,让范元站在门口都能听得见。
  过了许久,这声音才消失。
  因为大门被关上,他没钥匙,也没办法进去查看,只能在门口等着。因为出来太久,最后被范小小催促了回去。
  前脚他一走,后脚沈敷师的轿车就开了回来。
  男人冷着一张英俊的脸从车上走下,看到厨房落地窗上印着的倩影时,他凌厉的眸子似软和了几分。
  一开门,满屋的血迹印入眼帘,尤其触目惊心的是那条在楼梯上拖下来的蜿蜒血迹。
  见到这些血,沈敷师倒是无比淡定,也许是看得多了,闻得多了,对这种场面体现出来的冷静,让人害怕。
  他沿着血迹走向了厨房,漆黑的皮鞋踏在还未干涸的血迹里,留下一个个深红的脚印。
  安迪的哼歌声依依稀稀传来,听起来她的心情似乎很愉悦,整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像极了一个娇羞的妻子,为自己下班后的丈夫准备着晚餐。
  沈敷师停步于厨房里,冷静的扫了一眼餐桌上被分解的尸体。那具尸体已经面目全非,能看到的也只有一团血肉。
  见他来了,安迪扬起一个笑脸,娇声唤道:“老公……你回来啦?”
  “……”沈敷师没有答话。
  她把沾满鲜血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有些羞怯的走了过来,为他拉开一张椅子:“快,快坐下来。我给你做了晚饭。”
  沈敷师没有动,目光凝聚在地上一瓶空荡荡的药瓶里。
  面对安迪温柔的笑,他一字未言,霸道的将她横抱了起来。
  安迪有些惊讶,耳根通红,如一个少女一般靠在他怀里:“敷师……”
  沈敷师沉着脸将她放在了沙发里,用大拇指摁住了她的下牙,撬开了她的嘴,低声问:“吃了多少?”
  安迪唇角微微上扬:“全部。”
  男人的身体明显一颤,在看女人就见她鼻子和嘴角开始渗出森森血浆。
  两人沉默不语的对视着。
  他眼眸深邃,她眉目哀伤。
  许久,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因为喉咙剧痛,支支吾吾许久,才艰难组织出完整的一句:“我们离婚吧。”
  “……”男人锋利的嘴角下压,低下了头,眼底似有不甘,似有愤怒,一抹悲伤在这两者的情绪里藏都藏不住。
  “你休想!”
  他抬起了一张微怒的脸,狠狠的扣住了她的手腕,瞪着她,哽咽出声:“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了么?不会的,就算死了,我沈敷师也不会放过你的。生生世世。”


第63章 Chapter (63)
  沈衔在回来的时候; 已经快要接近十点钟,他端着两碗热腾腾的汤圆回了家。
  门刚一打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沈敷师抱着怀中“熟睡”的安迪缓缓走了出来,与他擦肩而过时,男人只是冷冷的留下一句话:“你也去死吧。”
  “……”沈衔压了压唇角,垂下了端着汤圆的手,汤圆从手里滑落; 摔在地上圆圆滚滚撒了一地。
  范元再次爬出来的时候沈家的大门是敞开的,沈敷师的车开走了,另一辆车则停在门口; 似乎是沈衔回来了。
  范元走了进去,想去寻找沈衔,但是一屋子触目惊心的血色以及被砍得血肉模糊的碎尸,让他差点吓到心脏病发作。
  沈衔不在别墅里。
  范元发了疯一样寻了出去; 最后在昏暗的老巷中寻到了他。就跟以前一样,他挨打了; 难过了,都会卷缩在这条黑暗的巷子里。
  现在,他也蹲在那里,颓废的抽着烟。
  “沈衔?”范元急匆匆走了过去; 停在了他跟前。
  沈衔抬起头,露出一双赤红的眼睛,那双眼睛似哭过,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湿润的泪。
  他哽咽唤他:“哥哥……”
  范元俯下身抱住了他; 见他如此,心里难过得要命:“发生什么了?啊?你有没有受伤?”
  “哥哥你会不会不要我了?”沈衔将悲伤的脸埋在了他怀中,哽咽道:“哥哥,我好怕啊……我只剩你了……”
  “不会的。”范元抽噎了起来,紧紧的抱着他,安抚着他的背:“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哥哥……”沈衔轻轻推开了他,握住了他的手,在范元逐渐惊恐的视线下,把他的手指摆成了一个枪型,对准了自己的眉心。
  “帮帮我好不好?我好难过……”
  沈衔在枪口下委屈的看着他。
  范元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上一世,他开枪了,导致沈衔成了一个杀人狂魔。
  如今,这个选择又重新落到了他手里。
  沈衔难过的看着他:“帮帮我……哥哥……开枪……”
  “我……”范元心里除了难过之外,泛起了丝丝恐惧,他这一枪抉择,可能改变沈衔的一生。
  “沈衔……”他握住了他的手,轻轻吻了吻,讪讪道:“这次,我不会在开枪了。如果可以……”
  他俯下了身子,吻住了他的唇:“我愿意为你承受这一枪。”
  沈衔睁大了眼,眼前范元轻轻的闭着眼睛,睫毛在颤抖,他吻得小心翼翼生怕触及了他的伤口。
  “哥哥……”
  那双手环住了他的腰,他把他紧紧揽进了怀里,加深了这个温柔的吻。
  范小小打着手电筒出来寻范元,这一下在巷子里撞了个正着,手电筒照射下的两人拥吻着,仿佛忘了彼此,就连范小小来了都不知道。
  “范元!!”范小小几乎是怒吼出声。
  范元被他吼得回过了神,慌慌张张的推开了沈衔,在看范小小,就见他捡起了地上一根粗壮树枝就扑了过来。
  他暴力的推开了范元,持着木棍就往沈衔天灵盖上打了下去。
  沈衔反应迅速,在他打下来的那一刻,伸手用胳膊挡住了要害的一击。虽然没有打中他的头,但是他的手臂却被这一棍子抽得麻疼。
  “你他妈杂碎!”范小小扔掉了棍子和他扭打在了一起:“我哥你他妈也敢打主意!你这个恶心的玩意!我哥他……那么温柔一个人……你特么也下得去手!”
  “住手……住手!”范元想拉范小小,却被范小小再次粗暴的推了开:“老子今天不打死他!他以后就还要缠着你!”
  沈衔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当即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翻身压下,又是几记猛拳揍在他脸上,打得顿时流出了鼻血,脑子也是嗡鸣作响。
  “他是我的人,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衔出手了,范小小几乎是单方面挨打,并且他下手越来越重,打得范小小脸上没有一处好地方。
  范元几次阻止都阻止不了,最后捡起了范小小扔在地上的树枝,狠狠的打在了沈衔的后脑勺上。
  沈衔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倒在了一旁。
  范元去检查范小小,发现范小小已经晕了过去,地上全是他流出来的血。
  “小小?小小你醒醒!”范元急得红了眼,拉起范小小的手就想扶他起来。
  这时,一旁的沈衔赤红着双目,如一只雄狮一样扑在了他身上,扣住了他的双手,将他拖进了黑暗里。
  “你放开我!”范元在他身下挣扎着,越挣扎压在身上的沈衔越是暴躁,几乎将他的衣服全都撕扯烂了。
  “我要让你好好记着,你应该属于谁。”
  狂风暴雨一般的吻落了下来,范元的腿被分了开,他想呼救,但是声音却全埋没在了他热吻之下。
  “我……不会原谅你的……”这是范元能说得清楚的唯一一句话,沈衔却无动于衷,最终还是越过了防线。
  “唔……”范元的手在地上抓挠着,留下深深的血迹,他紧紧的咬着下唇,一双眼睛里泛满了泪水:“不要再继续了,求求你了,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那就恨我吧。反正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若再不行动……你也会跟安迪一样消失了。现在我说的,你听着……”
  沈衔压着他的后背,伸手扣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嘴用手指撬了开,把心脏药塞了进去。
  “所有反对我们的人,都得死。”
  “放过……放过我的家人……”
  沈衔用力了几分,惹得身下的范元不停的战栗。他凑在他耳边,低低笑了:“哥哥不需要亲人,我就是哥哥的亲人。”
  “啊——”
  范元凄惨的叫声在老巷里回荡。
  范小小再次醒来的时候,沈衔已经不见了,范元衣冠不整的靠坐在路灯下。肉眼看过去,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是淤青的掐痕和吻痕。
  “哥?”范小小连忙爬了起来,顶着满头血去把他扶了起来,但是范元似乎没力气,试了几次才勉强站起来。
  范小小呼吸一下絮乱了:“那畜生对你……”
  范元没说话,纤长的睫毛在颤抖,脸色也是苍白得可怕。他摇了摇头,拉着范小小的胳膊,带着他一瘸一拐的走了。
  回家后,面对家人的质问,范元只是低下了头,仿佛一个傀儡失去了灵魂,躲进了浴室里面。
  浴室里雾气腾腾,温水混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白液流进了下水道。
  沈衔消失了,自那以后半个月,范元再也没有见过他。隔壁也安静得可怕,路过时隐隐约约还能味道一股腐烂的恶臭。
  范元知道,那一定是魏娇娇的尸体。
  但是他不敢报警,万一报警了,沈衔一定会被抓起来的。
  下午,胡诚曦来电话了。
  电话里头她的声音无比焦急和害怕:“范元……快来救救我……”
  范元眉头一皱,忙问:“怎么了?”
  “沈衔他……他要杀了我!”
  “什么?”范元惊得站了起来,胡诚曦在电话里头哭成了一个泪人:“他还把清楚给……”
  “清楚怎么了?”
  “你快过来吧。我在学校天台等你……他们就在地下室……沈衔在折磨他……呜呜呜……”
  “好。你别着急,注意安全等我过来。”
  “好……”
  少女挂断了电话,抽噎的声音随之一收,沈衔从后突然蒙住了她的嘴,一针镇定剂扎,使得她浑身无力,瘫软在了地上。
  在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身处于地下室。
  昏昏暗暗的地下室里,老鼠成群,腐肉和医药味极其浓郁。
  胡诚曦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一滴滴粘稠的血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裙摆里,如白雪里绽开腊梅,颜色妖治得诡异。
  她沿着血迹滴落的地方抬头望去,这一抬头,那对美眸骤然收缩,在她的正上方,徐清楚被绑住手吊了起来。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都是一刀刀切开放血的伤口,但那些伤口却又被诡异的缝合了起来。
  他还有气,在微弱地喘息,但是意识已经模糊了,虚弱的眼睛半睁着,对上了下方胡诚曦恐惧的视线。
  “快……快跑……”
  之前她看到他被拖进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见他被折磨成这副鬼样子,心里的恐惧一下冲到顶峰。
  胡诚曦挣扎了起来,试了几下居然真的挣脱开了。她慌忙的踹开绳子,欣喜若狂的站了起来。
  “救救我……救我……”
  “救你?我拿什么救你?”胡诚曦冷哼道:“你死了才好呢,这样就没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了。”
  她真实的想法一说出来,徐清楚先是愣了愣,而后悲痛欲绝的闭上了眼,抽泣了起来。
  这时,沈衔幽幽的哼歌声在楼道里传来,下楼梯的脚步声格外清晰,沉重,犹如死神濒临。
  “完了,那疯子来了。”
  胡诚曦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恐惧感,在手术台上捡起了一把手术刀。在地下室里四处寻找躲藏点,左顾右盼一阵后,她躲进了一个掉了漆的烂铁柜里。
  沈衔吹口哨的声音愈来愈近,随着一声大铁门打开的支悠声,一个高大的影子插着兜从门口走了进来。
  “嗯?逃了?”沈衔摘下了透明的雨衣帽走了进来,冷静的捡起了地上的绳子,过后,暗沉的眼眸扫视了一圈地下室角落。
  “呵呵……”他低低的抽笑了起来,转着指尖的一把匕首在地下室里四处晃悠,时而踢一下箱子,时而检查一下杂物堆后。
  胡诚曦紧紧的捂住了嘴巴,不敢呼吸一下,透过铁柜的门缝看着他在自己跟前经过了好几次。
  沈衔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了。
  胡诚曦竖着耳朵听了许久,确认没了后,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未松完,一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出现在了门缝外。
  沈衔笑得阴邪,缓缓开口:“学姐?你害我好找啊?”
  “啊!!”尖锐的叫声响彻云霄。
  手术台上,少女被固定住了四肢直挺的躺在上面。她像极了一只器皿里的小白鼠,随时等待着被切开血肉。
  沈衔面无表情减掉了她小腹上的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这样的风光在普通人眼里多多少少都会有几丝贪婪的欲/望。但是在那双黑眸里却惊不起任何波澜。
  “你要做什么?你个疯子!!”胡诚曦四肢扑腾着,想挣扎却毫无办法。
  沈衔笑了,病态的眯起了眼睛,哑声道:“我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
  胡诚曦双眼睁到极致,看向他从手术台缓缓抽出的手术刀,惊恐的发出声音:“不要!不要杀我!!”
  “学姐怕什么呢?”沈衔带着橡胶手套,轻笑道:“你跟我不是同一类人么?”
  “我错了!我错了!!”眼看着刀要割下来,她疯狂的挣扎和呼喊:“救命——求求你……求你别杀我!!”
  沈衔嘴角勾起了一个轻蔑的笑。
  胡诚曦却突然不动了,她大口的喘着粗气,似在做什么心里斗争,最后朝他开口:“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么?”
  少年冷眼注视着她。
  “范元他不会放过你的。”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这个疯子……没有人会喜欢你。你以为范元会喜欢你么?真够蠢的……”
  “范元他对谁都是那样。以至于你跟我都误认为他对我们有意思……我们谁都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沈衔:“那又怎样?他还是成了我的人。”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胡诚曦不屑地笑了:“那你知不知道他的退学申请已经递上去了,是我亲手送的。我还知道……他们家马上就要搬家了。”
  “你以为是什么?都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范元他会被逼到这个地步吗?你就应该喝下那杯农药死掉的。”
  沈衔眯起了危险的眼眸:“是你下的?”
  “没错是我。我专门为你调配的……但可惜了,喝的居然不是你。”


第64章 Chapter (64)
  “呵。”沈衔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他这一笑让胡诚曦心都跟着颤三颤,当即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学姐,可惜了……”一支血红色的试管从桌上抽离,莹润的药水从针孔溢出,滴落在滴,如鲜艳的血花绽放。
  少年附于她耳边,微笑着; 缓缓道:“原本我还只是想弄死你而已。但现在,我想让你……生不如死。”
  “你要干什么?那是什么!?”胡诚曦惊恐的瞪大了美眸。
  沈衔板直了了身体,将针头毫不犹豫刺进了她柔软的肉里; 在她剧烈的挣扎下,推进药水,森森笑了:“能让你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东西。”
  地下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范元着急的呼唤在外传来:“沈衔!你在这里吗?!”
  听到范元的声音; 沈衔一对凌厉的眸子瞬间被慌张填满,他转头看向门口; 正巧范元也看了过来。
  两人视线碰撞,交汇在了一起。
  看到地下室的画面,范元先是睁大眼睛愣了两秒,而后; 将目光往上移去,落在了浑身是血的徐清楚身上。
  他就像个破碎了的布偶娃娃,挂在空中,摇摇欲坠。被人切开了伤口; 又一针一针缝合起来。
  针线疤如蜈蚣遍布全身,所及之处满目苍夷,还能隐隐约约看到手术线挤出的烂肉翻在外面。
  这程度跟他看见魏娇娇碎掉尸体一样,他忍受不住,趴在墙角呕吐了起来,一看墙角,更是整张头皮都在发麻。
  那里堆积的都是一些死去的老鼠,被遗弃在角落,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层层白蛆在烂肉上翻滚。
  沈衔慌张的取下了塑胶手套,大手一挥就把桌面的作案工具全都推了下去,眨着无辜的眼睛看向范元。
  “哥哥……”
  “沈衔!”范元几乎是咬着后牙根愤怒出声:“你特么在做什么!”
  “我……”沈衔擦拭着手上的血,似乎想掩盖自己的血腥,但是怎么擦,那一抹血色始终都粘在他手上擦拭不掉。
  他急了,用一种委屈巴巴的目光看着范元,张开双臂一步步朝他逼近,轻轻道:“宝贝,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你别过来!”
  内心的恐惧到达顶峰。
  范元慌慌张张的掏出了手机,想拨通报警电话,但双手颤抖得厉害,几次差点把手机都给抖了出去。
  这时,眼前黑影一闪,沈衔速度极快的冲了过来,手一伸,抢夺走了他手里的手机,扔在了地上。
  范元折身就想捡起来,却被他一下推倒在地。上方沈衔控制着他的四肢,轻柔的吻着他,似乎想平复他的心情。
  但范元就像发疯了一样在他身下激烈挣扎,导致失手伤了沈衔,在那张俊脸上留下了他抓过的三道爪痕,还在往外渗着血液。
  “放开我!”
  “嘘……哥哥安静……”
  沈衔擦了擦脸上的血,有些不耐烦了,将他翻了一个面摁在地上,把他的双手扣在了他背后。
  虽然一切动作都是那么暴力,但那双深邃眼眸却是哀伤极了,他一边轻柔的吻着他的耳边,一边用温和的声音安抚他。
  “哥哥别怕是我……我是沈衔。我不会伤害你的……哥哥听话,不要闹了好不好?等等我……很快……很快我们就能离开了。”
  在他低沉的安抚下,范元似乎冷静了几分,但一声少女凄厉的呼救声又将他从他诡异温柔乡里拉回。
  “啊!好痛啊!好痛!范元救命啊!!”
  胡诚曦躺在手术台上激烈的挣扎着四肢,注入药水后,体内开始感受到“巫药”犯病时的痛苦,疼得她几乎快要晕厥了过去。
  “诚曦!”范元想起来,却被重新压倒在地,只能无助的看着胡诚曦在手术台上痛苦的哭嚎。
  范元放弃了挣扎,默默的流下了眼泪:“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见他不挣扎了,他将他温柔的抱了起来,哑声道:“他们惹我不开心了,我就想把他们全杀了。”
  “不要……”范元伸手拽住了他的领子:“你不想活了吗?”
  “如果我不想的话……哥哥愿意陪我下地狱吗?”沈衔微微一笑,把他放在椅子上,俯身而下,轻轻啄了一口他的唇。
  范元侧脸躲开了他的吻,喝斥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那就当我开了个玩笑吧。”他用绳子绑住了他的双手,又用一条黑布将他的眼睛蒙了上,低声道:“哥哥现在只需睡一觉,睡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范元!别听他的!他想杀了我!杀了你全家!也想杀了你!!”胡诚曦尖锐的哭喊声响彻在他耳边。
  范元胸口激烈的起伏着,脑子里也开始迅速的转动了起来。其实,她说得不错,他也猜到了七八分,沈衔口中的带他走的意思。
  不是别的,就是想带他一起下地狱。
  不然,杀了人他们能带走哪里去?
  眼睛被蒙上,他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只能听到胡诚曦惊恐的哭声:“不要!我不想死呜呜呜……”
  听到少女绝望的哭声,范元甚至都能感觉到沈衔的刀已经停在她的心尖上了。
  终于,他忍不住了,颤着声音开口:“沈衔……等……等等……”
  “……”沉重的脚步声一顿,沈衔停下了,虽没一字未言,但范元知道,他一定侧耳倾听,等待着他说话。
  “我……”范元咽下口水,身上早已紧张汗流浃背。
  犹豫几番后,他扯开一个牵强的笑,道:“你先松开我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亲眼看他们死掉。”
  “……”沈衔似乎怔了怔。
  范元继续道:“我爱你……我也跟你一样讨厌这些反对我们的人。你说得没错,他们就该死的。”
  沈衔迈着修长的腿走了过来,解下了他蒙住眼的布条,似乎和范元有了共鸣,激动地道:“哥哥想看谁死?”
  范元抬眼看了一眼挂在上头的徐清楚,又看了一眼躺在手术台上的胡诚曦,沉思了起来。
  徐清楚已经奄奄一息经不起任何折磨了,现在也只能让胡诚曦先委屈一下了。
  想着,范元永目光指了指胡诚曦:“她,我想看她死。”
  胡诚曦闻声一颤,眼眶里的淤血流淌而下,美眸里充满了怨恨和痛苦,扭着头看了过来,似乎在质问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听到范元的选择,沈衔却开心的笑了,笑得像个争宠成功的孩子一般,哼唧道:“哥哥果然是爱我的。”
  范元也跟着牵强的笑了笑:“沈衔……你能不能先给我松绑?我被你绑着好难受。手腕都勒疼了……”
  一听他疼了,少年慌慌张张的凑上前,给他松了绑,一脸心疼的检查着他的手腕处。
  看到他手腕上的红痕,他低下了头,不停的用唇安抚着那些红痕,喃喃道:“对不起……是我太用力了……伤害了我的宝贝。”
  范元伸出有些颤抖的手,轻柔的捧住了他的脸颊,用平时自己温和的眼神看着他,說道:“沈衔啊……把手里的刀给哥哥好不好?”
  “哥哥要刀做什么?”
  “我想亲自动手。”
  沈衔缓缓眨了眨眼,眼眸里波澜不惊,过后,没有丝毫犹豫把沾着血的手术刀递给了他。
  看到他这么轻易就给了。范元自己也没预料到,这孩子对他信任竟然如此之深。
  “哥哥小心拿着,不要伤了自己。”
  “嗯。”
  范元小心翼翼接过了刀,在沈衔从容的注视下站了起来,迈着沉重的脚步去接近哭得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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