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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纨绔小狼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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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恒已经坐下,舒宁给他倒了水,刚才在车里就顾着自己喝了,合计着心事,都没想到哥哥渴不渴,有的时候舒宁觉得自己真的很多余,没心没肺,都没照顾到“年幼”的舒恒。哎,真不如他啊,无论是做人,还是其他方面。
工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奈何面对山一样的舒恒,也矮了,坐立不安,好像手跟脚怎么摆放都不对劲,动来动去,屁股坐不住,本想咳咳两声打发尴尬,可惜喉结滑了几下,硬是没敢打扰那对兄弟说话。
自顾自的,工头拿着舒恒带来的东西,进了厨房。
秦玉福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那人像个大官,”工头耸耸肩,将东西放下,打开看看:“小福,有你的礼物,也有我的。食物先放进冰箱,里面还有舒宁的牛奶,你别放错了。”
呃,秦玉福敲了工头脑袋一下:“这我要是能搞错就不活了。”
“别别别,别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得了吧,把菜洗了,今天全做小宁喜欢的,明天给你炖鱼。”
“行,不问问他哥喜欢什么?”工头皱眉了。
秦玉福动作一顿:“要问你去问,看着他我无法说话。”
“那……待会吃饭时你对着他会不会无法下咽?”
“你洗不洗菜?”秦玉福额头上的青筋都起来了,非常生气,那可是宁宁的亲哥哥,怎么能调侃呢? ̄へ ̄
“知道了,好了,我这就洗还不行嘛。”
两人小声嘀嘀咕咕,头靠得很近,偶尔你推我一把,我推你一下的,很开怀。舒宁从反光玻璃上都看见了,觉得舅舅这样也挺好。反观自己,就一般般了,因为上辈子的影响,这辈子不太爱交朋友。
舒恒搂住了舒宁的腰,俊脸凝视,有点担心:“怎么了?”忽然落寞?想跟舅舅待在一块吗?
“没什么,我舅舅人比较木那,能有一个真心朋友如此相待,我很高兴。哥,你的朋友如何?也这般无二吗?”
“徐瑾还可以。”
“就一个?”
“真心的吗?五个。”
舒宁大概知道都有谁,未来还会有,这几个只是舒恒认真对待的,他人格魅力太厉害了,很多人都趋之若鹜的想跟他交心,奈何太难,入眼的终究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而且各个都是舒恒这般人物,强大而危险。
“你呢?”
被反问了,舒宁耸耸肩:“很多,不知道对我真不真心。”
“无妨,我会盯着,”舒恒不是开玩笑的,紧了紧手臂,另一手摸了摸弟弟的发丝。
舒宁眯着眼睛,被顺毛什么的,心情不错。
到了晚饭时间,一桌子的好菜,全是舒宁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舅舅挽着袖子,将最后一道汤放在桌子上:“可以开饭了。”
工头洗了手,拿着筷子出来,笑容满面:“来来来,满桌子的喜庆富贵,今年顺顺发大财,心想事成哈。”
哎呀,忘记拜年了,舒宁拉着舒恒拜年,秦玉福从兜里掏出红包,工头也掏出两个。以前秦玉福问过舒宁长兄多大,似乎相差五岁,记不清了。话说回来这人怎么长那么高呢?吃什么了?秦玉福内心混乱,若是舒宁也天天吃是不是也能长这么高?
三姐夫人长得英俊不凡,长子更加俊郎帅气,为什么我家舒宁球球蛋蛋的,不像一家人。在心里想了想而已,秦玉福又不傻,若不是亲生儿子,身为大总裁的三姐夫会让人进门?背后肯定做过亲子鉴定之类的。
“小舅,坐啊,”舒宁一说话,吓得秦玉福差点扔了碗。
舒恒静静的跟他们一起吃饭,虽然没进过任何房间,从格局来看,住不下四个人,舒恒打算吃完饭就离开,有自己在,这些人总是抹不开。别说这些朴实的人,就连舒氏年轻一辈的精英聚会也一样。
舒宁吃了好多,舒恒看在眼里,桌子下面的手拍了拍他的腿,适可而止,不然晚上可没有哥哥揉肚子。
舒宁暗想哥哥真坏,舅舅做的美食多难得啊,不管,敞开胃口吃~(≧▽≦)/~
舒恒自然不会阻拦,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饭后,舒恒要走,舒宁才后知后觉的站起身,有些茫然:“为什么呀?回祖宅?”大半夜的,呃,你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不能回来看舅舅?夏天一住就是半个月,哥哥一走就是好久好久,太过分了。
舒宁当场就不悦了,眼神里透着责怪跟难过。
有人敲门,工头离的近,也没问是谁就开了,是一个西装笔挺的魁梧男人,递出一个袋子:“这是二少的消食片。”
工头下意识的接住:“谢谢啊!”
“应该的,”保镖没有离开,看向舒恒:“大少,车备好了。”
“小舅,我忘了你这里只能住三个人,我不放心哥他一个人住酒店,下次再来看你,”舒宁淡定的看着秦玉福,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过些日子我再来。”
舒恒面无表情,瞳孔却一缩,弟弟生气了……
第76章
秦玉福懂的; 点了点头:“应该的; 应该的; 怎么能让他自己住外面?你快穿外套。”
工头也明白:“记得到了酒店给你舅打个电话。”
舒宁抱了一下秦玉福; 拉住舒恒的手; 还体贴到底; 拉了拉哥哥刚穿上的外套衣领:“进风该感冒了。”
“……”舒恒,弟弟生大气了~为什么?
保镖让开位置; 两个少爷一前一后拉着手走出来,他刚要关上门; 秦玉福披着外套连忙道:“别别别,我送送~”
工头死死的皱眉头, 扯着嗓子高喊:“你倒是拉上拉链啊; 进风感冒,小孩都知道。”
秦玉福已经跑出去了,保镖一直跟着,外面真的很冷; 下着雪; 飘飘落落的景色非常美; 一片晶莹; 到处银装素裹,令路人流连忘返的观赏着, 甚至掏出手机拍照。舒宁不同; 他心情极度不好; 极度消极; 若不是不想让舅舅看见,瞎想误会,他肯定给舒恒脸色看。
到了车里,就不用掩饰了,狠狠甩开舒恒的手,舒宁负气坐在另一头,一声不吭,看着外面,满脸铁青。
傻子都能瞧出来他不高兴了,若真不在乎舒恒,根本不会生气。
舒恒坐过去,目光幽深,没有靠近,也没伸手,静静的陪着。
舒宁单手支头,闭上眼睛,哥哥是好的,无微不至,我明白他是不想让舅舅庞叔不自在,可他问过我的感受没有?总是自以为是,总是他说了就算,难道关心我就可以不顾我的心情吗?
车子一路开到一家酒店,预约好房间了,保镖们下了车,把空间留给两个少爷。
舒恒依旧没有说话,舒宁气呼呼的,实际上,舒宁也不知道该怎么向舒恒发脾气,怪他体贴吗?
干脆下车往里走,后面跟着舒恒,他什么态度?不声不响的当受气包呢?明明是我在生气好吗?
保镖赶紧在前面带路,最好的房间在顶楼,f市没有五星的。
进了房间,舒宁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目光狠狠的看向舒恒,舒恒老神在在的坐在他对面,还翘起了腿……
不开心,舒宁死死皱眉,气的站起身:“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我只知道你胆子很肥。”
“……”
“怎么了?”
舒宁忘了,眼前的人是舒恒,他想宠着谁,是谁的福气。舒宁叹口气,转身往出走去,很难过,胆子很肥是吗?给脸不要脸了是吧?呵呵,这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最后反而伤了自身,舒宁背影笔直,眼睛已红。
因为有地毯的关系,没听见脚步声,身体猛的被抓住搬回去,天旋地转,吓得舒宁啊的尖叫一声,惊慌失措。
将小人摔在床上,软软的不会受伤,舒恒扯下领带,全身压过去骑上,怒气闷在心里,面无表情:“你到底在气什么?”
舒宁抿着唇,什么都不想说。
舒恒目光一眯,舒宁眼里有泪?无比心疼!不是……我到底怎么他了?舒恒不明白,看舒宁的样子又死鸭子嘴硬,怎么办?我该拿他怎么办:“我们谈谈,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我不是万能的,不可能都能猜到。”
“……”
“是因为我要走吗?”
“……”
“我向你舅舅点头示意了,还叫了他舅舅,已经很努力的降低存在感了。”
“……”
“不让你多吃吗?那是关心你。”
“……”
“消食片?不好意思,没有液体的,而且药店九点就关门了,保镖跑了很多家才买到的。”
“……”
“没说一声就带你去见舅舅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也是因为何家的事,现在已经解决了。”
舒恒说着,巴拉巴拉~因为他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就把可疑的一个个全都说出来,没准就蒙对了。
而实际上,真的命中红心了,舒宁抿着唇哭了,猛地搂住舒恒的腰,也不说话,小脸深深埋入哥哥怀中,无声的哭。
舒恒窝心至极,连忙抱紧小人,安抚,顺背,能做的都做了:“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别让哥哥担心好吗?”
让舒宁怎么说?我好像……喜欢上哥哥了……所以才会那么激动。三十多岁的人才想通,太弱智了,舒宁哭是哭自己傻,现在怎么办?喜欢上绝对不能喜欢的人,这不是作死吗?比上辈子还不堪。
这一夜,对舒恒来说无比煎熬,因为舒宁不肯开口,问多了就哭。
如此,舒恒第二天也没离开酒店,没搞定小人之前,他不会走,再忙的事手机讲,再难搞的工作电脑解决,总之,绝对不会放着舒宁不管。
舒宁都看在眼里,眼圈又红了,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火花必须捏死,必须灭掉。
当天晚上,舒宁的情绪终于恢复了,有说有笑的,掩饰的很好。舒恒都看在眼里,死死的皱眉了,他不开心,却在强颜欢笑。
次日一早,两人回到了祖宅,本该离开的舒恒留了下来,跟舒宁像连体婴儿似的,连舒城跟舒高都察觉了,不对头,这两个人太反常了。于是想私底下各个击破,大的沉默寡言,你冷,他比你更冷,气场更足,玩不明白。
问小的,舒宁低头,越问越沉默。
什么情况?因为舒耀?还是之前孙林说的话?舒宁毕竟没在身边长大,敏感一些很正常,舒高挺担心的,时不时就下楼陪舒宁下棋,孙林自觉说错话,天天主动做小糕点、小饼干,哄小孩模式。
舒城太忙,只能买礼物,哄秦玉镯时都没这么费力气。
家人如此好,舒宁更觉得自己龌蹉了,微微苦笑,将心思压下去,才能令他们放心。
当天晚上,舒宁主动穿上了性感的小衣服,舒恒似乎萌肚兜,拿给舒宁穿的,大部分都是一片布料,又小又薄还很透明,内裤也是如此。相对的,舒宁从柜子里掏出了豹纹丁字裤,玩呗,最后一次,疯得开心,喷血才好!
舒恒刚从书房回来,没想到小人已经洗好了。舒宁微笑着招手:“快去洗,我要看你穿这个!”
舒宁手里拿着丁字裤转着,相当猖狂,好像……太猛了点,舒恒本来就喜欢舒宁,见他穿着暴露,大片大片的皮肤都果着,马上移开视线,去卫生间冲凉水,出来时,围着浴巾,一步步走到床边。
舒宁倒吸一口气,模特走路都没有舒恒好看,太霸气了,尤其是那专注的眼神,帅毙了!
“想看?”
“嗯,”一定很勾人。
“你帮我穿。”
平时舒宁肯定炸毛,但今天不同,舒宁只是犹豫了一下马上下地,透明的小内根本挡不住什么,两团山峰明晃晃的,舒恒马上抬头看天花板,最近忍耐力越来越低了,眨下眼,感受着弟弟的小手扯下浴巾,然后……啪的一声,屁股被打了。
胆大包天!舒恒目光无比锋利的看向舒宁,舒宁却嬉笑着让他坐在床上,不然怎么穿啊?
舒恒记在心里,难得舒宁高兴,坐下,抬腿,配合着,舒宁往上拉的时候,鼻血都要出来了。这可是男神啊,最完美的男神,却不能是我的男人,多么的讽刺。
喜欢上了要抱的金大腿,若不是那日在小舅跟舒恒之间,出现了天大的落差,根本不用选,舒宁也不会深思。
舒恒的腿极其有料,又长又直,肌肉匀称,没有任何瑕疵,完美至极,手感自然极佳,舒宁使坏慢慢的提,手指在里面,所过之处,全都摸到了,满足?不满足,想把他吃了,奈何不能下嘴_(:зゝ∠)_
舒恒就像一个美味的草莓蛋糕!
“哥,摆个造型吧?”
今夜玩得有点不一样,舒恒喜欢,躺在床上,单手支头,弓起腿……
舒宁鼻子发热的害臊了,红了脸蛋,魅力四射都不自知,慢慢爬过去,乖巧的坐在舒恒身前:“哥,明天你去m国吧,别担心我了,你这样,我反而郁闷。”
“可以,告诉我你郁闷的理由。”
“……”舒宁戳了戳哥哥的腹肌,手指毫无章法的滑来滑去,弄的舒恒奇痒难耐,连忙抓住小爪子放在嘴边吻了吻。舒宁浑身一震,哭笑不得,舒恒就是总这样出格,我才会~才会~堕落的啊:“是因为哥哥扔下我要走。”
果然,但舒宁的反映太大了,这里头肯定还有别的原因,知道源头就好,顺藤摸瓜舒恒有耐心,于是将人扯到怀里,亲了亲发顶:“以后绝对不会扔下你了,你也不许再这样闷闷不乐了,爸很担心你,爷爷连最喜欢的花树叶都剪成秃子了。”
舒宁噗嗤一声真的笑了,舒高担心舒宁担心到拿起剪子,咔嚓咔嚓把一颗大盆景的叶子几乎全部咔嚓了,简直无法相信o(╯□╰)o
其实当时舒高的内心是这样地,我一个光杆司令,搞不定一个毛孩子……为什么……而树上还剩三片叶子。孙林就在一边喝茶,眯着眼睛,老神在在。那树啊,剪了更好,剪剪更健康。
拉来被子盖在弟弟身上,别感冒了,舒恒很温柔,小心翼翼的,视舒宁如瑰宝。
气氛很好,很温馨,令人无法自拔。舒宁鼓起勇气,搂住了哥哥的脖子,目光悠悠,勾起嘴角:“我换了草莓味的牙膏,哥哥要闻闻吗?”
第77章
草莓味吗?
舒恒知道舒宁意有所指,并不是真的说牙膏。
脑海里幻想着最新鲜的草莓; 粉嫩; 诱人; 那颜色无比合人心意,品尝一番肯定唇齿留香。
弟弟靠得好近; 近到睫毛抖动时,都能碰到脸了; 那双水帘似的眼睛格外璀璨; 仿佛会说话一样,勾的人心痒痒的,恨不得把一切都奉献了; 只要他高兴。
舒恒心跳在加速; 在卫生间里的那次; 借着酒醉强行吻了弟弟; 看来,舒宁一直没有忘记,还在耿耿于怀。他在试探什么?他疑心了吗?才十五岁的小人,能接受这种不容于世的感情吗?
太爱,明白自己的心意; 所以舒恒才徐徐图之,不敢大意。
于是……鼻尖靠近小人的嘴唇; 贪婪的拱了拱; 蹭了蹭; 便离开了。没有激情; 没有痴缠,更没有越雷池一步。
舒恒目光如渊,泛滥着幽火:“闻不出来了,你若是喜欢,我以后也用草莓味牙膏好不好?”
哄我?
哥哥此刻的样子好温柔,温柔到舒宁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来,那天的一幕幕美好,终究是美梦一场,他醉了,再加上何宇那时正低着头,舒宁的身影完全被挡着,才误会了,以为吻上了,于是失控了。酒醒,舒恒恢复理智,自然不会再那样。
如此也好,恢复如初后,两人还是兄弟。
舒宁打个哈欠,枕在舒恒手臂上,若是这一刻能贴在胸口,或许能知道舒恒的心意吧。
舒恒等舒宁睡着了,才坐起身,目光静静的打量着小人,若有所思。
次日一早,舒恒吃了饭就走了,飞往m国。
舒宁还跟以前一样,微微失落,很舍不得哥哥,舒城跟舒高放心不少,小人脸上终于有笑容了。
寒假马上就过去了,舒宁中途去看了回小舅,住了五天,今早飞去了首都,机场非常大,人来人往,更寂寞了。
何然从何宇出事以后,再也没找过舒宁,平时称兄道弟,当真正的兄弟出事后,所谓好朋友不过如此,估计,何然应该已经很恨舒宁了。
学校里非常热闹,新学期刚开始,来了不少生面孔。
舒宁的网吧也已经开业了,去看了几次,回回爆满,一二楼是正常的普通网吧模式,环境非常好,有吸烟区跟零食区,分开了,很受女大学生欢迎。美女多了,男生自然更多。三楼是vip,很贵的。
原规划的步行街区还没盖完,庞乾已经很努力了,毕竟是第一次盖大规模的,而且舒宁要求也高,必须保质保量,所有门面都是落地窗,街地面铺的也漂亮,还有透明棚顶,下雨天都可以逛。
如此一来,成本也高,舒宁把自己的钱跟哥哥给的钱都投进去了,这就是知道未来走向的好处,根本不怕赔钱。
春暖花开,庞乾约了舒宁在饭店见面,一边吃,一边讨论,工程再次启动,今年秋天一定可以盖完。
舒宁让他招聘人才,反正有一栋自己的写字楼,放着可惜了。
庞乾佩服的五体投地,也不贪杯,恭敬的给舒宁倒果汁,十五岁的少年气质更佳,更优雅,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举手投足间不带一丝烟火,笑容干净,不像自己一身的铜臭味,至从跟了舒宁后,庞乾身价涨了不少,等工程结束了,在首都买房子,把妻子孩子老爸老妈,丈母娘老丈人都接过来定居,就住在一个小区,方便照顾。
想到光辉美好的未来,庞乾对舒宁更加崇拜了:“吃菜吃菜!”庞乾擦了手,拿起大螃蟹,舒宁一口没碰,应该是因为壳的关系。庞乾一个大男人,有都是精力,三两下搞定,放在舒宁盘子里,舒宁吃了。
庞乾很高兴,又去拿虾。
舒宁目光悠悠,想到了哥哥,他不让吃别人亲手喂到嘴里的食物,放在碗里的应该没事。
又在想他了,才分开几个月,偶尔舒宁还铁了心少接几回电话,第二天哥哥问起,就说睡着了,太累了,玩疯了之类的。
本以为这样一来就能越来越淡,忘了哥哥的音容笑貌,实际上,情况比想象的更糟。
几次因为思考哥哥,舒宁失眠了,没吃药,出去跑圈,累了乏了跑不动了,自然就能入睡了。
吃完饭,庞乾开车送舒宁到了广场后离开,舒宁逛了逛,消消食,才通知司机来接人,回到家都九点了,舒城打电话问问近况,舒宁跟他聊完后,手机又响了。
是舒恒。
他总是天天打!
难道真要交一个男朋友?
不行,等爷爷不在了再说,若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了,恐怕会提前离世。舒高的身体一直是个谜,医生检查过了,只有心脏病,其他像高血压之类的只有一点点迹象,连药都不用吃,而且舒高听了舒宁的建议,每天多多少少还是会锻炼身体的。
至于舒耀,舒宁从来没问过,舒城跟舒高也从来不提,非常诡异。
舒恒三月十七过生日,舒宁是三月十九。舒宁第一次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日子,第二年舒恒出国了,舒宁在首都学业忙,不愿意回来又错过了,第三次依然如此,他们俩都没过,就像某种默契一样,祖宅也是这样,两个少爷没过,三少爷自然也不能过,若给舒耀大办,置半路回家的舒宁于何地呢?
长幼有序,千古老话,就算是亲兄弟,该守的规矩也一定要守。
只要舒宁一天不大办,不宴请宾客,舒耀都不能办。
就连舒高过生日,也只是在家里摆一桌,跟舒城喝点小酒,再有舒宁作陪就很满足了。
外界猜疑不断,主家的人到底在搞什么玄机?穷?见鬼了o(╯□╰)o
何宇出国了,至从他出事以来舒子轩就没出现过,舒子惠哭哭啼啼倒是来找过舒宁,说何然忽然不要她了,希望他能帮忙问问讲点好话,舒宁会理她?直接让保镖扔出去,眼不见为净,当初舒宁不是没拦过,不是没警告过。没用的,某些人利益熏心,就算没有何然,也会再物色其他人。
舒子惠很悲惨的,一开始何然不要她,她还挺高兴,何家处境不妙,能抽身也好,舒子惠在何家看了那么多眼色,终于可以挺胸抬头怼何然一回,高调的让他从族谱里去名字等,闹得沸沸扬扬。
外界以为何然在外面交了很多不三不四的女孩,导致舒子惠伤心欲绝。
何家麻烦不断,赔了不少钱,自然不愿意得罪舒家二房,分了也好。但是没过多久,一阵强烈的旋风刮到c市,何家老大要跟温家结亲了,是温家大小姐!虽傻,但貌美天真无邪,上头有一个实力强悍的哥哥,对妹妹十分关爱。
何家有了新靠山,比之前的靠山更厉害更威风,年代久远,在首都根深蒂固,是公认的几大家族之一。
二房的人后悔了,找主家谈,舒城根本不理古雅,古雅没办法,只能坐飞机去找“假老公”帮忙。上次什么没说他就主动帮忙了,这回出了这么大的事,应该也会帮忙。想法是美好的,但舒凌云死活不愿意,出乎古雅预料。
“那是你女儿!”
舒凌云冷着俊脸,不声不响,他的情人淡定的在几米远处画画,穿着白衬衫,吊带裤,明明四十多岁,却跟小姑奶似的,脸蛋白皙有光泽,没有半分岁月留下的痕迹。就算旁边吵架了,她也没分心一丝一毫。
“你从来没有帮过我,这次帮帮你女儿还不行吗?”
“古雅,不是我不帮你,我的处境你也知道,我若出面,事态就严重了。”
“你出面会如何?还不是舍不得过风流快活的日子?我只是希望你能给大哥打个电话而已,你以为你是谁?能让何家回心转意吗?
“古雅!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只要舒城肯出面,子惠的事还有转机,她小不懂事,不懂得风霜与共,其实何然已经跟她……你是孩子的父亲,难道为她打一个电话都不肯吗?”
“上次已经求了,这次……”
看着男人为难的表情,古雅笑了:“舒凌云,你居然怕欠人情?我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死之前告诉我一声把婚离了,成全你们俩,我可不想为你这样的人守寡。”
离婚?画画的女人微微一顿,画废了,可想而知,她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舒凌云勃然大怒,紧紧握住拳头:“你走吧,我不想打女人。”
古雅冷冷一哼,转身离去时,眼睛都红了,含着眼泪不让流出来。走到门口时微微一愣,舒子驯乖乖的站着,已经二十一岁的他更加挺拔俊朗,像极了舒凌云。古雅让他等在外面,是因为想先谈女儿的事,再让他进去跟亲生母亲叙叙旧,毕竟自己在场不太好,需避避嫌。
没想到,这样做反而很明智,没让这个可怜的孩子听见吵架声,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我在车里等你,去看看她吧。”
“妈,你没事吧?”
古雅心里苦笑,出生在大家族里的她,高贵跟矜持已经融入骨血,就算想哭,也依然保持着微笑:“没事,你去吧,妈……多久都等你。”
里面的两个人以为人走了,说话没防备,舒凌云安抚情人的话一句句传出来,虽然不太清楚,可古雅还是依稀听明白了。
我冷血?我无理取闹?当年娶我是迫不得已,离婚也好,只是这样对不起家人,所以忍着等等,让情人不要难过,不要伤心,一切都会好的等等。
古雅脸上终于变色了,铁青无比的低下头,手都在抖,若是舒子驯不在,她肯定冲进去让他们知道知道。
出乎意料,舒子驯直接往里走去。
古雅今天太丢人,连忙往前走去,不想再听见更令自己受不了的话了。
没想到,舒子驯跟里面的人吵起来了,古雅一惊,马上快走几步回到门边,震惊不已。
舒子驯是古雅养大的,舒凌云情人刚生了孩子不久,便出院了,跟舒凌云一起不知所踪,留下一个孩子在医院里。当时古雅必须接受这个孩子,不然怎么办?让别人笑话?毕竟是老公的孩子,她亲自抱回家里喂养。
不得不说,古雅也是有私心的,不会让舒子驯越过自己的亲生儿子,该给的给,该学的学,跟正经少爷待遇是一样的,只是以后他不可能掌管二房的事业,舒子轩才是独一无二的继承人。
舒子驯小时候闹过,问古雅为什么不是我妈,我妈又在哪里。后来大了,知道亲妈跟爸是怎么回事,性子一下子变得沉稳无比,也不粘人了,变得更努力学习,还提出毕业以后想去军队的想法,让古雅担心了一段时间。
舒凌云目瞪口呆,包美玲也是如此,眼泪刷刷流,说自己不照顾他是有苦衷的。
舒子驯也大吼,你有时间画画,开画廊,没时间照顾孩子?这都是借口,自私的借口,如今妹妹出事连管都不管,何其残忍?所谓亲生父母不过如此,你们让我恶心想吐。这些年你们到处旅游开画廊花了多少钱,又挣了多少心里有数。既然看不上我妈,从今天起别花我妈赚的钱,有本事自己赚钱养情妇,别把别人的付出当理所应该,我妈不欠你,实在没本事,可以不要脸的跟爷爷要!
舒凌云扬手就是一巴掌,舒子驯根本不惧,狠狠的瞪着,倒是古雅冲了进来,也掌掴了舒凌云:“你根本不配当爸爸,以后这三个孩子都是我古雅的,跟你没半分关系,带着你的情人滚吧,你所有的卡我都会冻结,好自为之。”
舒凌云想追出去,可情人忽然哭成泪人,蹲在地上捂着脸,好像很崩溃难过,跺跺脚,终归还是选择留下,抱住了包美玲安抚着:“都是那个女人太强势,是她不好,我从来没有爱过她你别难过了,小驯只是被她蒙蔽了,大了就好了,知道你的苦衷会回来的。”
“云哥~可是~可是她要冻结你的卡,我无所谓,我本来就是穷人家的女儿,可你不能吃苦啊,若真如此,我们还是……”包美玲痛苦的抱住舒凌云,紧紧的:“能跟你在一起这么久,够了够了,已经是我最大的福气了。”
舒凌云爱怜的哄着情人:“别说傻话,我们生要相守,死后同穴,说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只是纸做的母老虎罢了,冻结我的卡?做梦呢,舒家长辈还活着呢,容不得她古家人兴风作浪,放心,一会我给爸打个电话,自然有人收拾她。”
“嗯,云哥~你真好,真好,遇到你我太幸运了。”
“我也是。”
……
一对狗男女,还一生一世一双人?孩子呢?父母呢?把妻子当什么?把祖业至于何地?
舒凌云真的给舒玉打电话了,舒玉听个头就把座机挂了,随后叫古雅来一趟。古雅晚上到的家,进了书房,舒玉把最后一点股份都交给了儿媳妇,古雅震惊至极,无法言语。舒玉从小也不具才干,守住这点舒氏股份已属勉强,还是因为舒高在,别人不敢太针对他。
“以后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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