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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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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田家在远离市中心的郊区,四周荒凉就他们这一户人家,松田先生最近正张罗着在靠近市内的地方买一幢房子,毕竟这里太过荒凉干什么都不方便,上班也麻烦,最要命他们家的房子靠近公路,常常大晚上就听到汽车的发动机声和汽笛声,家里又新添了小孩子,噪声和尾气对孩子的健康也不好。
  门铃被按响了,“来了。”松田太太穿着围裙来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门廊上站着一个脏兮兮的孩子,她打开门,“小朋友……”嘴角的微笑凝固在脸上,一把刀子直直□□她的腹部,那孩子眼里闪着红光,将刀子□□随手甩了甩上面的血。松田太太捂着肚子倒在门口,那孩子踏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她听到那孩子说了声对不起。
  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松田先生听到响声,穿着拖鞋叫着亲爱的向门口走去,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看到倒在地上的松田太太,又看到她身边站着的少年,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大叫着伸着拳头就向少年冲过去,少年稍稍侧身,他扑了个空,然后后心一凉,少年一刀捅进了他的后心。
  看着地上的两个人,莲说,“你不应该杀他们的。”
  炼甩甩刀子上的血,向屋子里面走去,“我说过对不起了。”
  莲虽然隐约觉得这么做不太对,但是阿炼已经说过对不起了,那就应该不是阿炼的错了。他对着门口的两具尸体也说了声对不起,就跟在炼身后来到屋里。
  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莲和炼同时看过去,看到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站在卧室门口,“你是谁?我爸爸妈妈呢。”
  炼眼里闪着红光,歪着头看了看他,“对不起。”他说。
  卧室里传来婴儿的啼哭,莲朝卧室里看了看,里面还有一个摇篮,哭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炼没有再把刀子从少年身上拔下来,而是跨过少年的尸体推门进去,莲跟着他,“它怎么哭个不停?”
  炼看着摇篮里的小婴儿,哭得小脸通红,“它饿了吧。小孩子一饿就哭。”
  “那怎么办?”莲问。
  “你那儿不是有糖吗,小孩都爱吃那个,剥一个喂给它它就不哭了。”炼想了个办法。
  莲觉得很有道理,从小包掏出一颗糖,剥掉糖纸将糖块塞进了小婴儿的嘴里,那婴儿哽咽了一下,果然不哭了。
  “你真厉害。”莲说。
  “本大爷是谁!”炼有些得意,红色的瞳孔闪闪发光,“走吧,我们也找点吃的去。”莲与炼一前一后出了卧室。他的身后,那婴儿脸色发着青,渐渐没了气息。
  厨房里正煮着鱼汤,案上放着做到一半的饭团,炼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好吃!阿莲快来尝尝。”莲吃了个饭团,又在锅里舀了一小碗鱼汤,端起来小口小口喝完,炼在别的房间里转悠着,在那少年的房间找到一身衣服,冲莲摇了摇,“我们洗个澡吧,身上快臭死了。”莲放下碗点点头。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阻挡了屋外的阳光。屋里一片阴暗,客厅里电视一闪一闪发着蓝色的荧光,电视里的脱口秀主持人没有声音,只见他的嘴不停动着,脸上表情夸张滑稽,台下的观众也无声地笑着,一切都静悄悄的。门口躺着两具沉默的尸体,一动不动,血悄无声息地蔓延,卧室门口少年的尸体已经僵硬,摇篮里的婴儿也静悄悄的连呼吸声也没有。整个房间里只有浴室哗啦哗啦的水声,花洒哗哗地将水喷到少年单薄的身体上,少年脚下的水混着淡淡的血迹打着旋儿流进下水道。
  洗了澡,莲穿着那少年的衣服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头发湿漉漉地凝着水汽,不断向下滴着水。炼拿着干毛巾站在他身后将他的脑袋包进去,不断替他擦着头发。电视里无声的节目将他的脸映得一明一灭,莲轻轻说,“我想家了。”
  炼手下停了停,然后继续擦着,“放心吧,那女人肯定会找到咱们的。”
  莲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小包,炼在他旁边紧挨着他,伸着小胳膊抱住他,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着沉沉睡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
  佐藤家,“Bye大人,找到了。”佐藤胜平弯腰向坐在沙发上的Bye汇报。
  Bye起身,“替我接情报部。”
  “铃铃铃……”刺耳的电话声突兀地划破房间里的寂静,莲被惊醒了,从沙发上坐起来揉揉眼睛,清醒了片刻走到玄关,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点头说好,然后挂了电话背起小包,绕过门口的两个人,打开门向公路边走去。刚走上公路,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他身边,他上车后车子绝尘而去。
  片刻,上野夫人穿着灰色西装挽着精干的头发出现在人贩子们的据点,打开门时屋子里浓重的血腥味刺得她微皱了一下眉头,听到卧室的方向还有小孩子的哭声,踏着一地浓稠的血污向卧室走去,刚走了两步就停下来,扶了扶眼镜叹了口气,“人生艰辛,早早成佛去吧。”说完就转头出去了,大门又在她身后关上。
  这座废宅外爬满了郁郁葱葱的爬山虎,此刻,那些植物都开始兴奋地抖动柔软的躯体,跃跃欲试地生长着冲破了宅子残缺的窗户,触手一般疯狂从窗外涌进来,这屋子里的血腥味像是最好的激素,刺激着它们不停向里延伸,卷起了这座宅子里一切有机物,疯狂地吮吸着他们身上的养料,它们绿色的脉络里开始有暗红闪过,越向里叶子就变的越红,直至蔓延到卧室,那些叶子已经红得开始发黑,鲜活的生命带着诱人可口的气息,它们将那些哭叫着的养料卷起来,包裹着享受着这可口的甘霖。直至一切都安静下来,它们才慢慢退出这所宅子,静悄悄在房屋外蛰伏,无辜地随风舒展着自己的叶子。
  上野站在公路边靠着自己的车,看着远处冒着浓烟的房子,轻蔑地笑了一下,“清道夫那些家伙吗?做的真是太粗暴了。”说完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语气急促地说,“喂?警察先生吗?京都西郊的十六条,松田先生家发生了火灾,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烟……”
  警视厅那边连忙询问,“女士您说清楚一点,到底在哪……”话还未问完,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干扰信号,之后电话就挂断了。
  上野笑了一下关掉电话,回到车里发动汽车。黑色的汽车在夕阳下行驶,一只手机从驾驶室的窗户扔出来,扔进路边茂盛的草丛不见了。
  “老爷小姐,莲少爷回来了!”汽车刚一停下,富美子就急匆匆从外面进来喊道。
  Bye坐在沙发上沉默着没出声,佐藤笑了一下,“富美子啊,莲回来想必也饿了,你去厨房做点点心一会儿给莲端过来。”
  富美子应了一声就进了厨房。莲跟着几个黑西装的男人进门,佐藤冲那几个男人挥挥手,他们都知趣地退下了。莲挎着小包,低着头走到Bye面前,“白。我回来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将他打得倒在地上,嘴角流出血。莲的眼里红光一闪而过又很快消失不见,他低低叫着,“白……”
  Bye看着他,“你还知道回来。”佐藤在一旁陪着笑,“Bye大人也不用太生气,莲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
  “在外面捅了那么大的篓子也敢回来。阿莲,我是怎么教你的。”Bye墨色的眼睛里充满愤怒。
  莲抬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可以随便伤害别人。”
  “那你是怎么做的?松田家一家被你灭门,连不到三个月的婴儿都不放过,你的本事不小啊!是我教你让你随意屠杀普通人的吗?”
  莲低声说,“我错了。”
  “不经过我允许偷偷跑出门,随意相信别人,发现被骗后杀人手段残忍,肆意屠杀无辜人,这都是你在今天之内干的好事!”Bye越说越生气,“从今天开始,关禁闭一个月。没有我的允许,一步也不许出来。在房间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看着关上的房门,莲把自己抛到柔软的床上,趴在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一边脸肿着阵阵发疼。炼垂着头坐在床边,捏捏他的小手,“都是我不好,你刚才怎么没和她解释清楚。”
  莲露出一只琥珀色的眼,“白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那为什么……”炼急冲冲就要开门去解释,“给她说那些人都是我杀的,给她说你没有杀那个婴儿,给她解释清楚让她放你出去!”
  莲闷闷说,“我和你不管是谁犯错都是一样的。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炼捏着门把手,“可明明你是你我是我啊,怎么能让你承担我犯的错!”
  莲翻个身躺平,看着天花板说道,“对,你是你,我是我。可你杀人也是为了保护我,我也有责任。”
  炼转身来到床边,俯身看着莲,将小手放在莲肿着的脸颊上,赤红的眼里充满愧疚,他低头将脸搁在莲的颈边,感受着莲浅浅的呼吸,闷声说,“是我错了。对不起。”
  莲伸手抱住了身上的炼,“……谢谢你。”
  佐藤胜平看着坐在沙发上板着脸的Bye,倒了一杯茶给她,“Bye大人也不用太过担心了,莲年纪还小,又是刚刚才从恶鬼道里出来,身上戾气重一点也是应该的,等到他再长大一些,身上戾气自然也就消了。”
  Bye用手支着额头闭着眼说,“阿莲那孩子,做的事情我都理解,毕竟我也是恶鬼道出来的,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让那孩子过的快乐一点。”
  “莲会明白大人的苦心的。”佐藤胜平说,“关于这次拐走莲的人贩子团伙,我倒是还有一些东西要给大人看看。”说着他取出一个文件袋交给Bye,Bye接过打开翻看着,他继续说,“这个团伙一直活跃在京都,东京,池袋,涉谷等繁华城市,拐卖长相漂亮的少年少女给池袋的一个地下俱乐部,那个地下俱乐部将这些少年少女调/教成性/用具,专门提供给上流社会那些人使用。除此之外,这个俱乐部还设有地下黑拳场,拳击手被当成雅库扎试验新药的实验品,在台上厮杀作为赌注给那些贵族找乐子。这个场子不说日进万金,起码也有千金,雅库扎百分之三十的利润都来自这个场子。现在这个场子在山口组的管辖之内,山口组的栗山大辉是它的直接负责人。”
  Bye一页一页翻看着资料,看着上面的记录眉头越皱越紧,看到照片上一个伤痕累累的少年尸体,她墨色的眼睛里酝酿着风暴,“腌臜之地,雅库扎也是污秽得让我恶心。通知日本暗杀部,暗地协助日本警方查封这个地下俱乐部,清洗掉一切相关人员,派人去将栗山大辉的尸体挂到俱乐部大门口,把这份资料寄给媒体,我要在明天的头条上看到山口组的地下俱乐部被查封的新闻。是时候让藤堂和哉肉痛一下了。”
  “是。”佐藤胜平低头说完就告退了,他走出宅子,看着浓墨重彩的夕阳将院子里的樱花染得血红,暗自叹了一声,“今夜有人要睡不着觉了……”
  起风了,樱花摇曳着落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  解锁后第一更,缓解一下受伤的心情……

☆、红玫瑰与死神

  夜静悄悄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黑色的人影走进来,莲被子里的手紧了紧,那人带着熟悉的香甜气息坐在床边,低头查看着莲脸上的伤。她将手里的药膏涂抹在莲肿着的脸上,动作轻柔。
  “既然醒了就睁开眼睛吧。”Bye手上不停,轻声说。
  莲睁开眼,一只眼是干净的琥珀色,另一只是鲜血的赤红。“谢谢你保护了他。阿炼。”Bye看着莲的一只血眸说。
  床上的少年撇撇嘴,带动嘴角的伤一痛,“我当然会保护他,不过和你这女人没关系。”少年表情一变又连忙接着说,“阿炼,不要这么对白说话。白,阿炼不是这个意思的。”
  Bye看着他自说自话的样子,笑了一下,帮他捋着头发,“是是是,我知道。”说完她又叹了口气,“打了你,对不起。”
  炼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还会认错,他哼了一下就别过头去,还没完全别过去,就又转了过来,“没关系的,白。是我不好。”
  炼看着莲狗腿的样子,就差一条不断摇着的尾巴了,他又重重哼了一声,“烦死了,我睡了!”
  莲那只眼里的红光渐渐灭了下去,睁着两只琥珀色的眼睛看着Bye。Bye问他,“还疼吗?”
  莲摇摇头,“不疼。”完了补充一句,“在恶鬼道的时候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多了,这一点也不疼。”
  Bye看着他,“阿莲,出了恶鬼道,我希望你能成为一个正常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尽早忘掉恶鬼道的那些人和事,那和现在你所处的这个世界不是一个世界,用那个世界的规则来衡量这个世界,阿莲,你会被这个世界狠狠报复的。”
  莲听得似懂非懂,但他大概听明白了白的意思,就点点头。Bye继续说,“我希望你能忘掉,我知道这很难,因为我也经历过,我知道那段经历对你的影响是一生的。但我能让自己忘掉,你也能,是不是?”
  莲看着黑暗中Bye,“白也是从恶鬼道出来的?”
  Bye摸摸他的头,“我是你的前辈,你现在做的,都是我曾经做过的。可我希望你比我幸福。阿莲,这个世界很美好,再没有比这个世界更加美好的东西了。你应该试着去接受这个世界,去笑,去哭,去爱。”
  莲睁着琥珀色的眼,白所说的对他来说太难理解了。Bye笑笑,“算了,好好睡吧阿莲,告诉那个小鬼,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打烂他的屁股。”
  “可那也是我的屁股。”莲闷闷说。
  Bye看着他委屈的表情,“那你就好好约束着他,不要让他再闯祸了。”
  “呃。”
  “晚安,阿莲。”
  “晚安,白。”
  黑夜铺天盖地而来,一切白天蛰伏起来的阴暗与罪恶都蠢蠢欲动。东京舞鹤俱乐部,藤堂浩二点了个漂亮的孩子,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准备开始享受时,发现那孩子躺在床上已经昏了过去。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他警戒地迅速转身,看到黑色头发的少女正坐在包间的茶几上冲自己笑。
  “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第二次见到这个神秘的少女,他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惊讶了,他知道自己杀不了她,但也知道她暂时不会伤害自己。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总归现在是向着自己的。他看着少女唇边深深的酒窝,总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个叫做天白的少女轻盈地跳下茶几,脚步优雅地几步跳到藤堂浩二面前,将脸凑到藤堂浩二脸上仔细看了看,然后嘻嘻笑一下,“哎呀,又被那个大少爷教训啦。”
  藤堂浩二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吗。”
  天白眯着眼,“听说,你又出了个馊主意,又失败啦。”
  藤堂浩二看着幸灾乐祸的少女,“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天白冲他眨眨黑眼睛,“而且,在你行动之前,我就知道。”
  “你早知道我会失败?”藤堂浩二有些生气。
  “哎呀,浩二君,别生气嘛。”天白笑着伸手抚着他的胸帮他顺气,他一把将她的手甩开,她也不介意,接着说,“老实说浩二君这个计谋很是不错呢,又阴狠又下/流,要是成功了确实能让那个小少爷身败名裂,只是可惜,没成功呢。
  “而且不仅计谋没成功,还损失了一个埋在藤堂琉生身边的钉子,可惜啊可惜。”天白笑得幸灾乐祸。
  藤堂浩二想到这点就生气,他点点头,颇为惋惜地说,“从那天开始,我就联系不上水原樱子了。”
  “她死啦!”天白接口道,还用手上下比划着,“被植物嘭地一声拦腰切断,然后拉进去吸收掉啦。”
  “植物?你什么意思。”藤堂浩二看着她用手血腥又残忍地比划。
  天白停下比划的手,黑眼睛盯着藤堂浩二,咧嘴笑了一下,“他身边那个外国人,那个人很危险呢。”
  “我知道那人不是普通人。”藤堂浩二接着说,“你也不是普通人,对吧。”
  天白突然高兴起来,拉着藤堂浩二的手激动地说,“你终于明白过来啦,我会帮你的!”她凑上去,墨色的眼里泛着青光,看上去锋利无比,在他耳边轻轻说,“相信我,未来的藤堂家主。”
  藤堂浩二感受着少女喝在自己耳边轻轻的热气,有些发痒,“你要怎么帮?”
  少女一下子离开了他的身边,蹦蹦跳跳朝门口跑去,边跑边笑嘻嘻说道,“明天一早,有我送给你的大礼,签收愉快哦……”门在她身口关上了,包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大钟一下一下当当撞着,撞了十二下,是午夜。
  漆黑的恶魔狞笑着,“欢迎光临。”
  藤堂家藤堂琉生卧室里的挂钟敲响,窗帘被风吹得飘起来,克莱尔手里拿着一支玫瑰出现在窗边,窗外是一轮皎洁的满月,月光温柔地洒在床上睡着的藤堂琉生脸上,克莱尔轻轻笑了一下,俯身在他唇边印下一吻,“美丽的公主,荣光属于你,而黑夜,交给我。”将玫瑰放在藤堂琉生枕边,又悄然离开了藤堂家。他站过的地方,地上落着一张扑克牌,上面印着黑衣的死神。
  第二天一早,藤堂和哉眉头紧锁看着桌上的报纸,《朝日新闻》的头条正是昨夜池袋天堂俱乐部被查抄的消息。电视上新闻女主播用冷漠的语气播报着不知名人士透露的天堂□□,漆黑肮脏的□□举国震惊,民众们都要求警方给个说法。
  天堂的负责人栗山大辉被人脱光衣服阉/割后将尸体挂在了天堂门口,尸体上刻着血淋淋日文“对不起”,山口组众多参与这件事的高层干部也都在昨夜被人悄无声息地杀害。
  看着报纸上登着的栗山大辉尸体不堪入目的照片,藤堂和哉气得面目通红,拿着报纸的手不停地颤抖,他抖着嘴唇狠狠将报纸拍在桌上,大声吼道,“叫小早川健太郎来见我!”他一个趔趄几乎要跌倒了,小早川杏子连忙将他扶住,扶着他坐到沙发上,拍着他的胸脯替他顺气,“老爷您先消消气。父亲马上就到了,您先消消气。”
  藤堂琉生坐在卧室的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玫瑰,他将那张扑克端端正正放在书桌上,看着上面黑色的死神。听到大厅里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头,房间里的电视开着,耳边是新闻里播放的天堂的□□。他从来不知道雅库扎居然还有这种地方,他早知道雅库扎和藤堂家都是黑的,洗也洗不白,家族生意大多也都是见不得人的,但是没想到能肮脏到这种程度。他看着画面里被解救出来的少年少女,目光呆滞,浑身伤痕累累。那个夜晚之后他就无比憎恨强迫这种事,他明白那种无助,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简直糟透了。他甚至不敢想象那晚要是克莱尔没有出现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可那些少年少女每天都这么被人强迫着,没人把他们当人,他们自己也渐渐忘记了自己还是个人。而那些强迫者,就是他的家族,就是那些平日里见了他叫他小少爷的叔叔伯伯。这真是太恶心了。
  他看着手里玫瑰娇艳的花瓣,他明白昨晚克莱尔来过。克莱尔一定知道些什么,说不定这张鬼牌就是暗示着这件事。想到这儿他不愿再坐下去,拿起外套就出门要去找克莱尔。在走廊里碰到了正急匆匆赶过来的小早川健太郎,小早川健太郎满是皱纹的脸急得发红,他弯腰叫了一声“外公。”小早川健太郎许是太着急没有听到,急匆匆越过他进主厅去了。
  他看着小早川健太郎的背影,叹了口气就出门去了。
  藤堂浩二在清晨收到了一个包裹,包裹里放着早上的报纸,他看着头版头条,哈哈笑了一下,“这可真是个好礼物。”完了他就更疑惑了,这天白到底是什么人,竟能做到这种地步。不过只要她是自己的人就好了。
  电话响了,他心旷神怡地接起电话,“大哥?”
  “浩二,你看新闻了吗?山口组这次栽了个大跟头,好多干部都跟着遭殃了呢。”藤堂佑辉说。
  藤堂浩二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他觉得自己是被命运选中的人,“是啊大哥,山口组损失了这么多,父亲那边小早川健太郎肯定没法交代,损失了这么个日进千金的场子,本家也一定急坏了。”
  “长谷舅舅也一定高兴死了,山口组实力大减,那稻川会还不趁势而上。就是不知这是什么人在背地里帮我们。不过这对我们来说还真是个好消息,山口组失势,那琉生的机会不就小了嘛。”藤堂佑辉笑道。
  “是啊,琉生没机会了,那剩下的人,还不就是大哥你了嘛。恭喜啊,大哥。”
  “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势力是敌是友,还是小心为上。”藤堂佑辉吩咐道。
  “是。大哥。”藤堂浩二笑着挂了电话,是敌是友?对我来说是友,对你嘛,那可就不一定了。他笑得阴冷。
  藤堂和哉瞪着眼睛,“汇报现在的情况。”
  小早川健太郎低着头,“从昨晚警方突然检查天堂开始,数百个奴/隶被释放,这是对外影响最坏的的一件事。地下拳场的拳击手几乎都被检查出来服用了过量违禁药物,警方正在调查山口组投资的几个药厂,我已经下令药厂销毁有关药品和文件,争取在警方查到更多不利证据之前销毁所有证物。池袋的地下赌场也一起被查封了,所有的事件都牵扯到几个常与我们合作的政界要人,我们正在设法挽回雅库扎在上流社会的信誉。昨夜一夜之间十三名山口组高层干部在家被暗杀,天堂的经理栗山大辉被人用残忍手段杀害后挂在了天堂门口,一时间雅库扎高层人人自危,动荡不堪。我已经下令镇压,重新整顿了雅库扎内部的安保部门,并且疏通了警视厅,让他们对那几个死者的死不要声张,否则继续查下去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藤堂和哉拍着桌子,“十三名山口组高层遇害,我们雅库扎的安保防卫是纸糊的吗!能让杀手来去自如!健太郎,你这些年也太过安逸了。”
  小早川健太郎低着头,佝偻着身子,“是,社长教育的是。我一定努力将损失降到最低,努力挽回雅库扎对外的声誉。”
  “光是这样还不够!发生这样的事,背后肯定是有一个强大的势力在针对我们雅库扎,给我查!查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在和我们作对!长谷智也呢?山口组受到如此重创,从稻川会调些人手过去帮忙!不要顾头不顾尾,让后院着火。”
  小早川健太郎听了呼吸一滞,觉得情势不妙,但也只能点头答应,“是。”
  “健太郎君,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这对我们在民众中间的声望很不利,你必须尽最大的努力挽回这件事,让长谷智也的稻川会把精力放在追查幕后黑手上,揪出幕后黑手你我才能安心睡觉。我知道健太郎君和智也君一直不和,但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是放下私仇共同面对危机挽回局势才行。”藤堂和哉吩咐道。
  “是。社长。”
作者有话要说:  Bye一到藤堂浩二面前就会开启装逼的神棍模式………
Bye: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克莱尔的忠诚宣言

  藤堂琉生敲着克莱尔公寓的门,良久没有人反应,他疑惑了一下就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客厅里没人,浴室响着哗哗的水声,克莱尔哼着歌在浴室里洗着澡,听得出心情很好。
  他走上去敲敲浴室的门,里面歌声停了,水流声也停了下来,克莱尔打开浴室的门,大大方方看着藤堂琉生,“哎呀琉生君你来啦!现在才是早上呢,这么早就来找我……”
  还没说完,站在浴室门口的藤堂琉生一下红了脸,“你!你这个人怎么不穿衣服!”说着手忙脚乱地拍上门,脸红心跳地转过身去。
  浴室里克莱尔哈哈大笑,“这可是琉生君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的,现在倒嫌我没穿衣服……”
  “你别说了!”藤堂琉生红着脸向客厅逃去,那晚的旖旎划过心头,觉得心里有些痒。
  “哈哈哈哈,琉生君害什么羞,我的哪里你没见过,哪里你没用过?”克莱尔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来,不怀好意地伸出长手将藤堂琉生拉到怀里。藤堂琉生猝不及防被他拉到怀里,被男人侵略性的气息包裹着他脚下有些发软,面红耳赤地用力挣扎起来,“你胡说什么!快放开我!”
  挣扎间克莱尔松松裹在腰间的浴巾掉在地上,他也不松手,只是借着藤堂琉生挣扎的力道将藤堂琉生压在沙发上,“我在胡说?那天晚上琉生君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你快把它捡起来!放开我!”藤堂琉生脸几乎能滴出血来,他不明白克莱尔怎么能这么无耻,大剌剌不穿衣服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将那晚那事讲出来,真是可恶!
  克莱尔笑着看着他,“琉生君,你再乱动我可就忍不住了啊。”
  藤堂琉生这才感受到硬硬地抵着自己的东西,“你下/流!”虽然这么说着但也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克莱尔看着他僵硬的样子,笑了一下,重重吻上他的唇,“小公主,想死我了。”
  藤堂琉生在他怀里喘着气,“这才几天没见,你先放开我,我有话问你。”
  克莱尔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我爱你嘛,几天没见也想,这几天憋死我了。今晚留在我这儿吧,继续上一次的party吧。”
  藤堂琉生推着他的胸膛想将他推开,“想我做什么,谁要和你party!”
  克莱尔用那里一下一下轻轻碰着藤堂琉生,“你说我在想什么……”
  藤堂琉生连忙将话题移开,认真地看着克莱尔,“正经点儿,把衣服穿起来,我是真的有话问你。”
  克莱尔笑笑,伸出手捏捏藤堂琉生的鼻子,边起身边说,“我还以为公主殿下是想我了才来找我,没想到是有事才来的,哎呀,我的玻璃心啊……”从地上捡起了浴巾就围在自己腰间。
  藤堂琉生看着他背上流畅的肌肉,转过身来时左肩上圆圆的弹孔,“你昨天夜里去了我家?”
  克莱尔回到沙发上坐在他身边,伸手将藤堂琉生揽在怀里,“长夜漫漫,我实在想你想的睡不着,就去你家看看你。”
  藤堂琉生被男人侵略性的气息笼罩着,脸上有些微红,“藤堂家守卫森严,你没事跑到我家出事了怎么办,真是胡闹。”
  “琉生君这是在担心我?”他低头吻了吻藤堂琉生的头顶,“我这不是没事嘛。好端端去,又好端端回,一切悄无声息,除了你和我,没人会知道的。”
  “那我家那些保镖侍卫都没发现你?”藤堂琉生问。
  “小公主,我可是堂堂魔术师大人,小小几个侍卫几个岗哨怎么能阻止得了我那颗想亲近你的心呢?”
  藤堂琉生被他说的有些羞涩,接着又问,“不要乱说。你就没做点别的事情?”
  “做了啊。”克莱尔蓝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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