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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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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
  藤堂琉生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克莱尔起身理理衣服,西装平整一丝不苟,丝毫看不出方才经历过激烈的情/事。看着桌子上衣衫不整的藤堂琉生,扯下他破碎的衬衣随意帮他擦了一下弄污的身体,又帮他拉上裤子系上皮带,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新衬衣,扶起身体软软的藤堂琉生,帮他套上衬衣,俯身边系扣子边说,“去上课吧。”
  藤堂琉生仰着脖子坐在桌子上享受着克莱尔的服务,一只脚轻轻踢着克莱尔,双颊绯红媚/笑着,“可是我身体里黏糊糊好难受。”
  克莱尔突然停手用力拉住他的头发,低头重重咬了他的嘴唇一下,然后看着他的脸,“这是惩罚。小公主,就这么一直捱到放学吧。”
  藤堂琉生笑着舔舔嘴唇上的血,“是——老师。”故意将“老师”二字咬得很重。
  说完跳下办公桌,脚下一软险些跌倒,他扶着桌沿捂着肚子脚步虚浮地走到门口,姿势怪异地站在那里,回头冲克莱尔笑笑,“老师,晚上见。”
作者有话要说:  恶毒作者阴暗的内心os:异性恋都得死~
筱原: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作者:盒饭热好了,下去领吧。
Bye:……

☆、红绡万丈

  距离雅库扎和战斧货物交接的日子越来越近,海关那边传来的消息也是情况大好,濑户拓海看着手里的文件,佐藤胜平看来是真的准备支持大少爷了,不然也不会对这个事这么上心。看本家那边的反应,藤堂和哉社长应该对这件事还不知情,虽说社长现在的态度模棱两可,以后到底谁会上位还确实是个未知数,但要论实力的话,还确实是大少爷那边更强大些呢。虽然小少爷那边有山口组撑腰,可小早川健太郎毕竟年纪大了,小早川杏子也只是个女人,加上前一段时间的天堂事件让山口组实力大减,以后说不定还真是那位大少爷能成功呢。自己虽然是山口组的人,可大少爷也已经向自己抛出了橄榄枝,自己要是不接,那也太过不近人情了,倒不如顺水推舟,以后不管是谁的天下,自己都能挣得一席之地……
  而此刻的藤堂佑辉,惬意地半躺在舞鹤的大床上喝着清酒,身边环绕着几个身穿和服的少年少女,他尽情地享受着这些柔软的身体,觉得这个世界如此可爱。他刚刚才和藤堂浩二打完电话,浩二告诉他濑户拓海那边已经没问题了,同意了与他的合作。濑户拓海也算是山口组的重要人物,能得到他的支持,也算是能多一大助力。而与佐藤先生那边的合作也进展顺利,佐藤先生对和自己的合作也拿出了十足的诚意,这次雅库扎与战斧的交易,要是没有佐藤先生还真是不好办啊……等这件事结束了,再把自己在这次交易里出的力不着痕迹地透漏回本家,那到时候父亲一定会重新考虑继承人的人选……
  藤堂佑辉喝了一口清酒,一旁的女人连忙为他添上,他突然想起来筱原纪司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了,这小子,让他去京都谈恋爱糊弄那个大小姐,他还真的乐不思蜀了。说起来佐藤先生与自己合作这么有诚意,多半都是因为那个大小姐的关系……他伸手用力捏了捏身侧女人半裸的胸部,惹得女人浪/叫了一声,“讨厌啦!大少爷……”女人啊,有的时候还真是个有用的东西。
  比如他的母亲,比如小早川杏子,比如那个大小姐。
  他想了想,让人把舞鹤的经理叫进包间,经理江口站在大床的红色纱帐边上看着温柔乡里的大少爷,“大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听说筱原君在你这里包下来一个女人?”他将酒倒进自己嘴里。
  “是的。那女人名叫桃子,去年三月份的时候筱原大人将她包了下来,到现在也整整一年了,筱原君每次过来都是她伺候的。”江口回答。
  “是什么样的女人带过来我看看。”藤堂佑辉说。
  “是,大少爷。”江口冲外面打了个招呼就回来接着说,“筱原大人走的时候吩咐说桃子不用出去接客,我就让她去后面住着,要过来的话可能要等一会儿。”
  “这样啊,筱原对这女人倒也上心。”藤堂佑辉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随口说,“不让接客,难道舞鹤白养着她不成?当这里是慈善机构吗?”
  “大少爷说的是。桃子马上就到了。”江口低头回答。
  桃子听到传唤,心中惊讶,手忙脚乱地梳妆一番穿着和服就随侍者来到了包间,一路上有些忐忑地问道,“是筱原君回来了吗?筱原君要见我吗……”侍者随口敷衍着说不知道,她碎步跟在侍者身后,用手拢了拢发髻,推门进去。
  里面的情形吓了桃子一跳,催/情的香料徐徐燃着,整个房间都透着朦胧的暧昧,朱红的纱帐里或坐或卧六七个漂亮的少年少女,都是衣衫不整半裸身体,中间的男人半躺在一个女人怀里,手里握着酒杯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她知道他,他和筱原君来过几次,筱原君叫他“大少爷”。可为什么……
  “你就是桃子?”大床上上藤堂佑辉枕着一个女人的腿问道。
  他这个样子让桃子一时间忘记了答话,江口连忙接话,“大少爷问你话呢。”
  桃子低着头,“是,我叫桃子……”
  “过来,让我看看。”藤堂佑辉吩咐道。
  桃子磨磨蹭蹭不愿上前,在床边踯躅着,江口看她这个样子,恨铁不成钢地在她身后推了一把,她一时间没站稳扑倒在大床上,正正跌在藤堂佑辉怀里。连忙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藤堂佑辉一把拉回怀里,床上其他人见状都调笑着伸手将她按回去,有人甚至拉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反剪在背后。
  “哎呀,急什么呀……大少爷问你话呢……”有人甚至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重重揉捏着她。
  “放……放开我……”桃子急得快哭出来了,焦急地扭动着想要逃离。
  藤堂佑辉伸手抬起桃子的下巴,像挑选货物一般左右看了看,“也不怎么样嘛……筱原君的眼光也不过如此呢……”
  桃子眼里含着泪,“筱……筱原君……”
  藤堂佑辉哈哈大笑着,“你还不知道吧,你的筱原君,他现在已经是佐藤胜平的女婿啦!他的女朋友是佐藤胜平的千金,说起来,那位大小姐还和你是同名呢,也叫桃子,哈哈哈……不过人家是佐藤家的大小姐,而你嘛……啧啧,只是个下/贱的娼/妓,哈哈哈……”
  “骗,骗人……”桃子呆住了,“怎么会这样……筱原君不会这样对我的……”
  江口识趣地退下了,藤堂佑辉翻身将桃子压在身下,“可怜的女人,你觉得换作是你,你会选一个娼/妓,还是一个高贵的大小姐呢?”
  桃子怔了一瞬,“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她突然记起筱原君从来都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从来没有说过爱她……身边的姐妹都羡慕她,都说她遇到了贵人,说不定能被筱原君带出舞鹤过上好日子,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筱原君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打算,他对自己温柔,亲吻自己,却像是亲吻着别人,筱原君在透过自己看着某个人……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谁会真的爱上一个下/贱的娼/妓呢?
  藤堂佑辉看着这女人失神的表情,哈哈笑道,“既然筱原君不要你了,不如你就跟着我吧,我保证可比筱原君棒多了……”所有的人都开始脱衣狂欢,香料燃烧的青烟袅袅升起,有人将不知是助兴还是迷幻的药粉洒进酒里,捧着酒壶大口喝着,藤堂佑辉也含了一口酒俯身送进桃子嘴里,“……不要……唔……”
  桃子的挣扎渐渐弱下去,黑色的眼迷蒙着没有焦距,她觉得自己好像脱离了肉体,灵魂在云端飞翔,白晃晃的天堂触手可及,云海不停地泛着剧烈的浪花,自己在波涛尖上颠簸,时而被送上顶端,时而被抛进谷底……
  刺目的红绡万丈,白花花的肉/体,剧烈摇晃的世界,被人抛上云端瞬间空白般的极致快乐……桃子觉得这个世界一定不是真的,这一定只是个噩梦……
  可如果这是噩梦的话,要怎么做才能醒过来呢……
  次日清晨,盛宴之后,藤堂佑辉打着领带,对着镜子吹着口哨理了理头发,英俊潇洒神清气爽。他身后的大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赤/裸的身体,男男女女双颊泛红姿势不堪,他们都还没有醒过来。他上前在一堆身体里找到桃子,一个漂亮少年的身体还在桃子身体里深深埋着,他伸手一探,摸到了一手的污浊,嫌恶地将手上的东西都抹在桃子脸上,用毛巾擦擦手出去了。
  “大少爷。”江口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
  藤堂佑辉点点头,“里面那个女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江口弯腰答道。
  克莱尔的公寓,藤堂琉生穿着粉色的睡衣坐在床边一下一下踢着脚,纤细的脚踝上有一个明显的牙印,在白皙的脚踝上显得诱人无比。克莱尔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藤堂琉生赤着脚下床,靠在厨房的门口看着克莱尔金色的后脑勺,睡衣宽大的领口露出他半个肩膀。
  克莱尔听到声音回头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他睡裙(话说藤堂君为什么要穿粉色的睡裙?一定是克莱尔的恶趣味)裙摆下面赤/裸的小腿上,“怎么又不穿鞋,回房间把拖鞋穿上。”
  藤堂琉生笑了一下,“不想穿,你昨晚咬的我脚疼。”他抬抬脚,露出脚踝上的牙印。
  “我还以为你今天会腰疼,没想到只是脚疼。”克莱尔微笑着放下汤匙,上前抱起藤堂琉生,“乖,穿上衣服,着凉了就不好了。”
  “我的腰也疼,那里也疼,都是你的错。”藤堂琉生圈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雅库扎和战斧的合作你知道吗?”
  克莱尔吻了他一下,“当然,凡是关于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藤堂琉生轻笑着,“骗人。”
  “是真的。”克莱尔将他放在床上,蹲在床边执起藤堂琉生一只脚要将拖鞋套进去,藤堂琉生嘻嘻笑着将脚伸到克莱尔面前,踩在克莱尔的肩膀上,克莱尔从睡裙宽大的下摆可以直直看进去。克莱尔的蓝眼睛目光深邃,握住藤堂琉生的脚吻着他的脚尖,“不要闹,小心着凉了。”
  感受着克莱尔的吻,藤堂琉生痒得倒在床上哈哈直笑,他看着天花板,“你说,大哥他们会不会从中作梗,破坏掉这次交易?”
  克莱尔放开他,起身从柜子里取出新的衬衣和裤子,一颗一颗帮他解开睡裙的扣子,扶起藤堂琉生拿起衬衣将他的胳膊送进衣袖,“你大哥要是不傻的话,就不会那么做。”
  藤堂琉生顺着克莱尔的力道将手臂伸进衬衣的袖子里,看着为自己系着扣子的男人,“那万一他傻呢?”
  克莱尔一颗一颗将衬衣扣子系好,拉着藤堂琉生的腿套上裤子,“那我想你父亲不会放过他。”
  藤堂琉生嘴角的笑已经带上了一丝克莱尔式的危险,但他自己并不知情,“老师,你猜猜看我是想让他破坏呢还是不想让他破坏呢?”
  帮他穿好了衣服,克莱尔起身看着躺回床上的藤堂琉生,看着他嘴边危险的笑,“那你是怎么想的呢?琉生君。”
  藤堂琉生支起身子,衬衣在床上滚得凌乱,“我是怎么想的,你不是应该知道吗。”
  “那么我的公主,你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呢?”克莱尔继续问。
  “什么都不用。”藤堂琉生笑道,“不论大哥怎么做,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要做的只是静观其变罢了。”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呢。”克莱尔回答。
  美丽的公主,将会变的越来越危险,越来越有趣。
  也许,那些恶毒的巫婆,也都曾经是纯洁高贵的公主也不一定呢。只是……不小心被邪恶的巫师染上了黑暗的颜色……
  那么,玷污了公主的巫师,他的结局又是什么呢?
  是生?是死?还是在童话的某个角落继续游戏人间,寻找下一个可以被玷污的公主?这个答案,也许只有巫师本人才知道。
  克莱尔看着手中明灭的香烟,在黑暗中轻笑了一下。
  

☆、黑色悲剧

  吃过晚饭,濑户拓海提着公文包在门廊上换鞋,他的妻子森下椽子跪坐在一边帮他将换下来的拖鞋放回鞋柜,“亲爱的,又要出门了吗,已经这么晚了……”
  濑户拓海安慰道,“椽子,公司的事,我也没有办法,放心吧,办完事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对了,我今晚可能要加班,就不回来睡了,你和仓介早早睡吧,不用等我了。明天下午忙完了就回家。”
  濑户拓海的儿子濑户仓介刚上国中,还处于叛逆期,听到老爸不回家的消息坐在沙发上冲门口喊:“臭老头走了就别回来了!”
  濑户拓海无奈地笑笑,“椽子,照顾好仓介和你自己。我走了。”
  “你自己小心,一路顺风。”森下椽子弯腰鞠躬送他出门。她一直知道她的丈夫可能在干一些危险的工作,可是她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默默照顾好这个家。回到沙发上将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濑户仓介面前,“仓介,别光顾着玩儿,吃点水果吧。”
  濑户仓介手里拿着手机不停地按着,目光片刻不离屏幕,不耐烦地说道,“放那吧我知道了。”
  森下椽子看着这个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儿子,“仓介,今天下午菊津老师打电话过来了,说你这两天都没有去上课……”
  濑户仓介烦躁地起身,“哎呀烦不烦!我有事没去!”他起身,挑染的红色刘海一跳一跳的,进了房间拍上门。
  森下椽子在门后轻轻叫着,“仓介,仓介,仓介……”得不到回应,她默默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明天一早战斧的货船就会靠岸,濑户拓海带人来到仓库清点着货物,一箱一箱地检查,核对着数量,听着手下人的汇报,一切风平浪静,就等着明天货物交接了。
  深夜,万物俱寂,濑户家的人已经睡下了。突然,门铃响了,森下椽子听到声音,以为是濑户拓海回来了,打开灯到门廊上正要开门,她犹豫了一下,透过猫眼向外看去,外面昏暗的路灯下门口并没有人。她隔着门问道,“哪位?”
  没有人回答。她又问了一句,“哪位?”依旧没有人回答。咬咬牙转身就要回去,刚踏出一步,“滋——滋——”门铃又响了。
  森下椽子有些害怕,壮着胆子凑到猫眼上看看是不是谁的恶作剧,这一次,她什么都没有看到,猫眼被人堵上了。门铃依旧喋喋不休地响着,刺耳的滋滋声不停地划割着她的耳膜,她听到濑户仓介的房间开灯的声音,然后就是仓介不耐烦的声音,“妈!你在干什么!”
  她捂住自己的嘴,转身向儿子房间的方向跑去,身后的门铃依旧不停响着,她听到一声奇怪的闷响,然后后心一凉,没有站稳一下子跌到在门廊上,有些疑惑地伸手摸摸湿湿的衣服,她看到自己手上全都是血,热乎乎的血不断浸染自己的衣物。她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儿子的房间儿子下床的声音,儿子嘴里还不停说着,“干什么,妈!门铃响了你没有听到吗……”
  看着儿子房间一点一点打开的门,她想喊,但喊不出口,浑身僵硬地趴在地上,目光紧紧盯着儿子的房间——不要出来!仓介!快逃!
  一个装了□□的枪对准了她,正正对着她的后脑。
  一声低低的“啪”声。
  仓介揉着眼睛拉开门,“妈……”后面的话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似的戛然而止,短暂的沉寂后就是一声尖叫,“妈!”他的妈妈正浑身是血地躺在一群黑衣人脚下,他觉得世界仿佛崩塌掉了,抱着自己的头尖叫着跪在地上,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去想,他只知道她的妈妈,那个软弱的女人,那个今天晚上他还冲她发脾气的女人,她现在死了!
  有人缓缓靠近她,迅速在他脖子上扎了一阵镇定剂,然后少年就软软的倒下去了。那人将少年抗在肩上,做了个OK的手势,前面几人迅速撤离,剩下两人将濑户家翻得一团糟,拿走了一些文件,也关上门迅速离开了。
  没人知道那扇关着的门后,发生过什么。
  天刚朦朦亮,海边水天相接的地方泛着漂亮的橘红,染着朱红深蓝的海水。濑户拓海拿着望远镜站在海边,海风呼呼吹着他的头发衣领,突然,天边出现了几个小黑点,有隐隐的汽笛声传来。站在他身后的助手悄悄说,“濑户先生,战斧就要到了。”
  他放下望远镜点点头,“海关那边呢?”
  “都是佐藤先生安排的自己人,他让先生放心。”
  “好。”他下了高台,“去接那帮伊万们吧。”
  “是,濑户先生。”
  船靠岸了,首先下来的是一个高大的白皮肤男人,他摘下墨镜露出浅碧色的眼珠,用有些生硬的英语讲道,“濑户先生吗,让您久等了。”
  濑户拓海低头致意,用英语回答,“哪里。尼古拉先生这边请,仓库距离港口很近。”
  被叫做尼古拉的男人指挥着船上的人开始卸货,巨大的集装箱被吊车吊起送上了候在港口的货车里,海关的检查人员随意地来看了看,吩咐说快一点就离开了。尼古拉看着海关工作人员离开的背影,“早听说雅库扎在日本势力很大,今天见了果然不假。”
  “尼古拉先生说笑了,以后雅库扎和山口组还是要多多仰仗战斧才是。”濑户笑道,“这边请,事不宜迟,查完货我们就进行交接吧。”
  进了仓库,两边的人马分别站在两边,各自身后有着数百个大集装箱,濑户吩咐人开了一箱,箱子里装着一箱冰冻的深水海鱼,鱼肚子都鼓鼓的,濑户随手拿起一条鱼,从鱼肚子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濑户将袋子交给战斧上前检查的人员,那人用小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冲尼古拉点点头。濑户接着说,“高纯度的,放心吧,这一箱海鱼能运输五十斤,一共是一百二十箱。”
  尼古拉冲身后摆摆手,战斧的人撬开一只箱子,翻开上层的衣物丝绸,打开集装箱的夹层,里面的稻草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柯尔特M2000,拿出一只利落地上膛,山口组这边的人紧张了一下,就看见他对着天花板扣下了班机,“咔!”撞针的声音,尼古拉笑道,“放心吧濑户先生,所有商品都是没填子弹的。”他接着说,“之后的箱子里有不同的型号,手/枪,步/枪,狙/击枪,我想只要雅库扎不与国家为敌,这些东西是够用了。请您清点一下吧。”
  双方各自派出人检查完毕,确认没问题后开始签单,濑户拓海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转而将纸递给了尼古拉,尼古拉将文件审阅完毕确认无误后掏出钢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刚刚完成交接,双方都松了一口气,正要开始寒暄,就听到仓库外面一片混乱,所有的人都警戒起来,有人匆匆跑进来在濑户拓海耳边低语,“是海关总署和警察署的人。”
  “他们怎么回突然来这里,佐藤先生不是说已经没问题了吗!?”濑户拓海皱着眉头举枪道,回头冲尼古拉说,“尼古拉先生,请您先带着您的人先离开,这里我能应付。”
  尼古拉浅碧色的瞳孔闪过一丝犹豫,但听到外面越来越嘈杂的声音,带着人走仓库后门出去了。他隐约开始怀疑雅库扎与战斧合作的诚意,雅库扎该不会是想黑吃黑吞掉那笔军/火和毒/品吧……不管怎么说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
  濑户看着就要冲进来的警察,吩咐让人顶住先拖延时间,他拿出手机发现了好几个家里的未接来电,但他现在哪有心情管这个,找到佐藤胜平的电话,连忙拨过去,“嘟——嘟——”几声后就是甜腻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他烦躁地按掉又重按了几遍,依旧是无人接听。
  “该死!”他又找出了藤堂浩二的电话,电话那边响了良久,终于有人接起来了,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喂?早上好,藤堂浩二。”
  “二少爷吗?您现在能联系上佐藤先生吗?雅库扎和战斧的交易被海关总署的人发现了……”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边藤堂浩二迷糊的声音,“濑户君啊……我也联系不上啊,一直以来都是大哥和佐藤先生那边交涉的,这样吧,我帮你打电话给大哥,问问他那边是什么情况?”
  听了这话濑户拓海心里渐渐明朗起来,他知道自己恐怕是着了那位大少爷的道,紧紧握着手机,“不用了,二少爷。这边我能解决。”
  海关的人包围着整个仓库,濑户拓海明白已经回天乏术,恶狠狠看了一眼仓库里的集装箱,“走!”他吩咐道,然后迅速带人从暗道逃离。
  海关的人冲进来时,就已经剩下满满一仓库的集装箱和一地烟尘。领头的人穿着海关总署的制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摸了摸集装箱上的划痕,拿出电话轻笑一下,“佐藤先生,事情办好了。”
  东京这边,中午的时候藤堂浩二来到了藤堂佑辉的公司,哈哈笑着进门,“大哥,忙着呢,还没吃饭呢。”
  藤堂佑辉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盖上钢笔的盖子,“浩二啊,你来了。对了,濑户拓海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呢,应该没问题的,佐藤先生难道没有和你交流一下?”
  “佐藤先生那边说没问题,可我还是想问问。”藤堂佑辉说。
  藤堂浩二哈哈笑着拍了拍藤堂佑辉的肩膀,“放心吧大哥,这场交易不论成功与否都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成功了当然是好,可是万一失败了,那刚好可以重创山口组。你说是不是?不用这么担心。”
  藤堂佑辉觉得弟弟的说法也没错,不论成功与否,对于自己来说都是十分有利的。他看了看藤堂浩二的脸,“浩二,你的脸怎么了?被谁抓伤了?”
  藤堂浩二摸摸脸,一侧脸上有一道明显的被抓伤的血痕。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嗨,大哥你不知道,舞鹤那边新来了个漂亮的孩子,性子烈的像匹小野马,这不,我昨晚过去看了看,没驯服成功,反倒负了伤,让大哥笑话了。”
  藤堂佑辉一听来了兴致,“什么孩子能把二少爷你抓伤,有意思。”
  藤堂浩二笑着说,“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无非是被赌博的家里人卖过来的,还适应不了呢。我看啊,再过几天就会被驯养的服服帖帖了。大哥你要不要过去看看,那孩子新鲜的很呐。”
  藤堂佑辉想了想,觉得很感兴趣,“那你随我去看看吧,在舞鹤还真见不到什么烈性子,我也想换换口味了。”
  “是。大哥。”藤堂浩二答应到。
  刚进舞鹤,经理江口就迎上来,藤堂浩二笑着打着招呼,“江口啊,大哥来了,那个孩子呢?”
  江口连忙带路道,“大少爷,都为您洗干净准备好了。那孩子不太好驯服,您当心受伤。”
  看着藤堂佑辉进了包间,门被锁上了,藤堂浩二站在门口笑了一下。江口低头问道,“二少爷,您要不要……”
  “不,我不用。给我个干净房间我坐着等着大哥就好。”藤堂浩二说。
  “是,二少爷。”
  

☆、这个世界

  藤堂佑辉进了房间,红色的大床上放着一个身穿宽松睡衣的男孩儿。那孩子的手被铐在身后,眼睛被黑色的眼罩罩着,显得下巴削尖。他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口水浸湿他的下巴和睡衣衣领,正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泛着粉红,看来是被人打了药。
  扯扯领带,他走到床前,一条腿跪在床上想俯身仔细看看这孩子,那男孩感觉到有人来,用力一脚向声源踢过去,藤堂佑辉笑一下抓住了他纤细的小腿,拉着他的腿到自己身下,随手掀开眼罩,露出少年愤怒的染着情/欲的眼睛,他嘴里呜呜叫着,身体奋力扭动,挑染着红色的额发散在床上,露出漂亮的额头。
  藤堂佑辉抚摸着手下漂亮的身体,发出阵阵赞叹,低头咬着少年的脖子,一只手胡乱解着皮带,另一只手拉开少年宽大的睡衣……
  这个房间里发生着每天每时每刻都会在舞鹤发生的事情,这种事情对于舞鹤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绝对没有人会认为这样的事是不对的,是不正常的。在这种地方,所有不正常都已经成了正常。而这个房间不及察觉的一角,天花板上正闪动着淡淡的红光。一只针孔摄像头,丝毫不漏地记录着这不正常的正常。
  舞鹤另一个房间里,藤堂浩二倚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心旷神怡地看着手机里的直播,不时点评一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濑户拓海灰头土脸地带人回到山口组,藤堂和哉早早地坐在那里等着兴师问罪,小早川健太郎坐在他下面低着头。濑户拓海刚进门就跪在地上,“社长,交易失败了。”
  “哼!没用的东西,山口组养你有什么用!”小早川健太郎恶狠狠骂道。
  藤堂和哉接到这个消息后气的不轻,差点没背过气去,幸好小早川杏子扶着才没倒下去,他顺了顺气立刻就赶到了山口组,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万事俱备的吗! 真是该死!
  他摆摆手,“濑户拓海,把情况说明一下。”
  “是,社长。”濑户拓海低着头,“这次交易的重点就在于要避免引起海关和警视厅的注意,必须要疏通海关总署那边的人,一周前大少爷联系我说他与佐藤胜平议员有合作,可以帮忙疏通海关方面,我考虑大少爷也是为了雅库扎着想,就答应了。直到今早,海关那边都是没问题的,可不知怎么突然就暴露了,警察和海关总署的人扣留了我们的货物。”
  “佑辉怎么会和佐藤胜平有联系!”藤堂和哉一拍桌子,“这个逆子还有什么瞒着我!”
  “我也不清楚,”濑户拓海回答,“听说是大少爷手下有人和佐藤议员的侄女在一起,所以就搭上了线。”
  很显然藤堂和哉并没有心情知道这些,“那战斧的人呢?那批货呢?”
  “当时情况紧急,我就让战斧的人先走了。那批货被海关的人收缴后我们就失去了那批货去向,据在海关的内线说那批货并没有运往海关总署。现在我们的人还在查。”
  “这下战斧一定觉得我们雅库扎黑吃黑,想独吞这笔货!”小早川健太郎拍桌子道。
  “社长,不如联系一下大少爷,我觉得大少爷一定知道些什么。”濑户拓海提议道。
  藤堂和哉挥挥手,有人开始给藤堂佑辉打电话。舞鹤的房间,地板上扔着的藤堂佑辉的裤子里,裤兜亮了一下,然后就是微弱的震动声,只震动了一下就灭了下去。床上的人正挥汗如雨地耸动耕耘着,房间里回荡着男人的喘息和少年的呻/吟,谁没有听到那声微弱的震动。藤堂和哉这边的人听到一声尖锐的干扰信号,之后就是长时间的盲音。
  “社长,打不通。”大辅回头冲藤堂和哉说。
  “这个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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