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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我的室友不可能这么凶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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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小树林让人感觉阴森森的,这天晚上风比较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我的心里有些悚然,便往魏易然那边靠了靠,魏易然此刻正在摆弄那个墨斗,我并不会用墨斗,甚至之前都没有见到这玩意,但是魏易然似乎很熟悉,没几下就把棉线绑好,然后另外一头绕过我的手掌,他让我握住捏紧,又对我说:“你在这等着,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开线头。”
魏易然的表情非常严肃,见我点头,他便拉着墨斗开始往林子里走,我之前并不知道魏易然夜晚视力如何,但是今天看来,魏易然的夜视能力非常好,由于怕被巡逻的警卫发现,我们并没有打开手电,树林非常茂盛,月光只有几星稀薄的光斑投射在地面上,魏易然却能拿着墨斗在树林里行走没有被东西绊倒,甚至走路的速度还很快,不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我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这个时候林子里的蚊子非常多,没多久我就被叮了好几口,心里不住的骂娘,魏易然那边却不知道什么情况,一点动静都没有,刚才我还能感觉棉线在轻微的晃动,此刻棉线却好像静止了一般,只有一点细微的力量拉在另外一头。
我一个人站在黑暗的树林里,偶尔听到几声虫鸣或者风呼啸的声音,我估摸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但是魏易然一点回应也没有,我的手有些酸,刚想换个手,突然感觉棉线被轻轻拉了一下,我愣了一下以为是我的错觉,但是接着棉线被重重地拽了一下,那一瞬间棉线差点脱了手,我急忙两只手捏住棉线,那边的力量越来越大,棉线的抖动越来越厉害,我紧张的要命,生怕棉线脱手了,又怕用力拉把线拉断了。
这个时候猛地就听见沙沙的声音,抬头一看就见有个人影跑了过来,我被吓了一跳,等那人跑近一看原来是魏易然!
“艹!魏易然我要拉不住了!”我喊道。
他似乎也知道我的情况,伸手帮我捏住线头让大喊了一句:“松手!”我急忙松手,退了一步,魏易然掏出火机将棉线点燃,棉线几乎是立刻就被点燃了,一条淡淡的火线延伸进了树林,说来奇怪,魏易然明明松开了手,那棉线竟然还浮在空中,我看着觉得有些毛骨悚然,魏易然扫了我一眼说:“这样就没事了。”
我松了一口气,便想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却不想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宋岩催我们早点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问魏易然是怎么回事,魏易然古怪的回头看了一眼说:“我原来猜测那墨斗是那个同学从树林里捡来的,没想到真的猜中的。”
我一愣心说,你丫的原来是靠蒙啊?要是蒙错了怎么办。
魏易然见我没有说话继续道:“这玩意其实害不了人,关键出在林子里。他肯定是在傍晚之后去了林子,捡到了那个墨斗,并且带回去了,林子里常年不见阳光,阴气比较重,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个林子里面有没有埋下点什么东西,傍晚之后去阴气重的地方,他的运势自然就低了。俗话说,人倒霉起来喝个凉水还能被呛死,那个同学很有可能是晚上做了关于林子的噩梦【魏易然推测说他可能梦见被什么东西追赶】所以才从上铺跌了下来。”
世上的事情总有千万种恰好,如果他没有睡在上铺,也许只是摔得一痛,如果他没有去那个林子,也许现在已经毕业结婚生子。想到这里我不由有些感慨,又问魏易然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魏易然笑了下解释道:“其实很简单就是送回去了而已。你的手上之所以出现阴墨,无非是因为你是最后接触那个墨斗的人,可能是因为你的八字比较奇特,让墨斗把你的生命线当做了墨线,所以你每天早上起床才会发现手上有墨。”
说道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拉着我的手,借着路灯的光线瞧了瞧,还没等我反应就放开了,我便问怎么了,魏易然似乎笑了一下,见我问他,回了一句没什么,就不在搭理我了,但是看得出他的心情非常好。
我隐隐约约的觉得他的反应和刚才看见我的手相有关,但是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不肯开口,我只好转移话题,接着问他关于那个墨斗的事情。魏易然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用东西代替就可以,所以才让你捏住那条棉线不要松手。”
魏易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说:“不早了,我们走快点吧,其他的时候等明天再告诉你。”
到达寝室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大门被锁了,我们原想让宋岩下来帮我们开门,却不想被管理员逮了个正着,好在他只是训了几句,便给我们开了门放我们进去了。进寝室的时候宋岩还没睡,见我和魏易然回来冲我们一笑说:“我还说给你们开门,结果你们就被抓了干嘛去了?上网?”
我这个时候累的要命,刚才还出了一身汗,直想睡觉摆摆手示意他别问,脱了衣服就直接躺到床上去了,魏易然似乎也不想和他多说,只聊了几句便也爬到了上铺,寝室里安静了下来,没一会我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果然见到手上干干净净的,便松了一口气。起来的时候魏易然还在睡,我便下楼给他带了些早餐上来。
原以为日子会就这么平静下去,却不想没几天的功夫,我在下课的时候遇到了之前那个学长,他的脸色惨白带着深深的黑眼圈,似乎很久没有睡觉了,我注意到他非常的紧张,甚至有些神经质的再咬手指甲,见到我,他似乎有些恍惚半天才和我打招呼,我便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学长抿抿唇说:“我觉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姜睿,我,我见到——鬼了。”
作者有话要说: 魏易然:今天吃了好几下豆腐,古人诚不欺我,要想追媳妇,必先恐其心志,劳其筋骨。
红烧:这句话是这么说的么??!!我读书少,你不要驴我……
红烧:咳,姜睿,你觉不觉得魏易然让你拉着红线这个情节有点眼熟?
姜睿:恩?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他们不管做什么都喜欢用红线。
红烧:(魏易然没有告诉你,手掌上的纹线,有一根是姻缘线吗……你不觉得他刚才用红线绕你手掌的动作很眼熟么?)
红烧:土豪,你不是说,强求姻缘不好吗?
魏易然:我只是在顺应天命而已。
剩下的番外还在改 慢慢来哈 么么哒
☆、番外 魅煞
我这个学长是学心理的,平时为人大大咧咧,我估摸着,这次可能是真的事出严重才把学长吓成这样,便问他是怎么回事。学长似乎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听我这么问便说:“姜睿你不要对这些总是充满好奇,常在河边走总会打湿鞋,经常接触这些说不定以后真的遇上了。”
学长的表情很严肃,他拿出一支烟,我注意到他的手有些发抖,点烟的时候点了几下才着,见状,我压下心中的好奇,劝道:“压在心里不说也不是事,再说了,你说出来也能给我提个醒。”
学长似乎有些被我说动,也许只是纯属想找个人诉说,他把我拉到个僻静的地方,找了块草地坐下,才慢慢开始讲事情的经过。
医学院的实验室里多多少少养了些动物,比如小白鼠,兔子之类的。而学长则是负责喂养动物的管理员(学长告诉我这活原来是两个人干,轮流一人喂一天。后来和他轮流的那个同学,因为有事和老师请了假,这活就落到他一个人的身上了)。学校有规矩动物,必须在早上八点之前喂完,而怪事就是从最近一个星期才发生的。
最开始学长只是注意到养的兔子有些不安,全都缩在笼子的角落,喂的东西也不吃,他也没多留心,只当是因为人在这里,所以兔子有些怕,谁知道等到第二天,学长再来喂的时候就发现兔子少了一只,他觉得有些奇怪,要知道每天晚上锁门的时候他都会检查下,如果有人拿去做实验,他肯定是知道的,但是昨天并没有人来实验室,学长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把兔子给偷了,正打算去找老师,却不想突然看见不远处的桌子上有些血迹,等他走过去一看,第一眼就看见角落的兔子。
那只兔子躺在角落一动不动,胸腔不知道被什么破开,整个内脏都没有了,血迹从桌上一直延伸到角落里,就像是在桌上被人开膛破肚,然后又被拉到角落。学长一开始以为是学生的恶作剧,骂了几句娘,把四周收拾干净后,又和老师打了一个报告。当天下午,学长临锁门前,特意检查了一遍门窗才离开。结果第二天发现又少了一只兔子。
“兔子的尸体还在上次那个地方么?”听到这里我不由打了个岔,问了一句,学长摇摇头说,“换了一个地方,可是还是和前天早上一样,内脏全部都没了,我意识到这事也许没有那么简单,就去找了导师。”
实验楼为了防止丢东西,走廊上都装有摄像头,学长和老师一起去查了监控,但是自从学长锁门离开之后直到第二天并没有人进去,学长还想再查,老师却突然说不用了。
这事本来就这么结束了,但是学长有些不服气,于是他第二天下午离开之前洒了不少面粉在兔子笼附近。
听了这些我不由想笑,心说这样做能发现个什么。
正想着学长突然露出一种很恐怖的表情,他看着我说:“你知道白天我去的时候发现了什么么?”我摇摇头,心说,莫非是发现什么非人类的脚印?
学长看着我一字一句的道:“什么都没有……面粉还在原地,上面没有脚印,甚至我离开的时候是怎么样,第二天还是怎么样,但是我在角落发现了兔子的尸体。面粉撒的非常广,任何人都不能不沾上面粉,就走过去拿走笼子里的兔子,除非从上方把笼子钓过去,但是这样做,不碰到面粉的几率更小了。”
学长见我不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其实我想想这事也就这样……老师现在也没有让我继续喂那些动物了,我打算就当这事这么过去,也不想再去深究了,说出来心里也确实好过一些。”
学长又和我说了几句便离开了,我心里一琢磨既然学长不想再管,我也不需要再深究,但是吃饭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和魏易然说起来这事,魏易然当时正在吃土豆烧肉,听我说完便接了一句,他肯定对你隐瞒了什么。
“什么?”我有些奇怪的问。
魏易然道:“这种东西我见过,其实你也见过,只是平时没有注意到而已。我们把这种东西叫做魅。魑魅魍魉那个魅,术数上认为,生物的灵魂其实是寄宿在内脏上,不少神鬼故事都是恶鬼挖心啖之,而魅指的就是这种专门吃内脏的鬼。”
顿了顿魏易然又道,其实鬼这种说法也不大正确,魅的形成非常特别。如果有人把死尸(魏易然解释说,动物或者人类的都算)埋在背阳面的山坡上,时间久了就有形成一股怨气,如果埋得比较多,积累在一起时间一长,就会形成魅。人们通常不会注意到魅,一来它对人的影响并不大,二来魅大多吞食的是被人丢弃的内脏,像故事里那种能杀人吞心的实在是太少了。
魏易然想了想对我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现在还有魅能攻击活物。”
我说:“你没见过并不代表它不存在不是么?”
魏易然似乎被勾起好奇心,冲我一笑说:“不如我们下午去看看?”
我没想到他竟然对这个感兴趣不由问:“你怎么突然这么积极。”
魏易然解释说:“魅这种东西,遇到其实是一种机缘,有些人花了一辈子也见不到,你找到魅肯定能找到死骨。这玩意辟邪破煞可比公鸡骨头靠谱多了。”
我们下午一起去了趟实验室,好在学长的钥匙还没还给导师,学长对我倒是放心,毫不犹豫就把钥匙给我了,只交代走的时候记得锁好门,把钥匙还给他。
我和魏易然进了实验室,也没锁门他直接走到兔笼那边围着笼子转了转,我见他半天不说话有些急便问:“怎么样到底什么情况?”魏易然让我别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细红线,然后让我帮忙抓着兔子,将红线都系在兔子的脚上。
红绳非常的细,系好之后魏易然特意整理了下兔子的毛然后把兔子都放到笼子里道,见我一脸疑问,魏易然解释说:“用红线系住是为了锁住五脏六腑的魂魄。”我问:“这样兔子的内脏就不会被吃掉?”
魏易然摇摇头,冲我一笑说:“这样……它就会吃不饱。”
我不知道魏易然这么做的原因,但是那么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背脊发凉,我很想问魏易然如果魅吃不饱会怎么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问出口,魏易然用眼神示意我跟上,锁好门将钥匙还给师兄后,我们便回了寝室。
这一晚我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件事,怎么也睡不着,到了后半夜魏易然似乎被我吵烦了,够着脖子低声道:“姜睿你特么能早点睡吗?想那么多做什么,快点睡明天还得早起!”我应了一声,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慢慢的有了困意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我原来以为魏易然大清早喊我起来,是要和我一起去实验室,谁知他竟然不慌不忙的去了食堂,我弄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跟着他,魏易然吃饭的速度非常慢,明明是一碗白稀饭,但是却吃出了满汉全席的效果,足足吃了四十多分钟。早上本来就是人多的时候,食堂的位置又不多,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盯着我们,我不好意思干坐着,无奈又买了一根油条,慢慢的吃着。
魏易然突然挑了下眉,我一愣回头一看便见学长走了进来,学长看见我的时候,冲我笑了笑然后过来打了个招呼,魏易然突然问:“学长,你今天去实验室了?”
我不知道魏易然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难道不是应该我们自己去一趟实验室么?学长倒是没多问只点点头,表情有些严肃,他叹了一口气说:“今天本来是我负责的最后一天,结果又发现了一只死兔子,莫非养的几只兔子都得死吗?”
魏易然没做声,我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好在学长并不是为了得到我们的回答,他只嘀咕了几句便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正想问魏易然接下来怎么办,却见魏易然已经起身,我一愣问:“你干嘛去?”
“上课啊。你还没吃饱?”
我心说,卧槽,你他妈大清早把我从被子里扒起来,然后在食堂磨叽了四十分钟,现在什么都不说就去上课?我正想发作,魏易然却抢先道:“等会边走边告诉你!”
我对他这句话最没辙,只得老老实实的跟着他离开的食堂。路上他倒是没卖关子道,这事不是魅干的,纯属就是人为,如果是魅干的,那一笼兔子都得死光。
我说:“不可能。学长不是说他洒了面粉但是没有发现脚印吗?”
魏易然冲我眨眨眼说:“姜睿你怎么这么老实,说什么你都信哪天被人卖了做媳妇是不是还心里感谢对方?”
他这话一出,我就想上去给他一脚,魏易然反应也快,见我动怒急忙道:“你就没有想过,学长到底有什么说漏了?”
我道:“你的意思不会是说这是他自导自演的吧?他为什么这么做,最后还得他清理吃力不讨好。”
魏易然扫了我一眼说:“你傻啊。管理员干的活都是算学分的,中途放弃不干还得扣学分,但是如果是老师批准你不做,就不一样,学分照给你,还不用那么累。你觉得学长为什么这么做?”我一愣,没想到还有这茬,细想一下,所有的事情发生都只有学长一个人在,下午锁门早上开门,可是这么一想似乎又漏了什么,比如老师为什么会让学长不在管这事,老师为什么没有怀疑?难道以前发生过这事么。
魏易然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我两对视了一眼,魏易然道:“现在空想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先去上课吧,如果以前真的发生过这事,肯定这个学校真的有魅的存在,这里恐怕埋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他说的非常的含糊,我本想细问到底埋了什么,但是转念一想我们学校的名声好得出奇,没听过有出什么事,甚至最近些年连自杀的事都没听说,这么一想说不定是之前有什么高人留下了什么东西,我们随意去动反而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魏易然:伐开心,今天没有豆腐。
姜睿:啊?你不是说你不吃豆腐,只喜欢吃肉吗= =
魏易然:呵呵
ヽ(??▽?)ノ大家好 我是勤劳的作菌者。
☆、番外 阴风
对于阴风,各地的叫法并不相同,形成说法也不相同,但是大抵都是被阴气冲撞了。我原来是不大清楚关于阴风的事情,甚至在之前对这个的了解,也仅仅是局限于阴风阵阵这词语。但是运动会时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我对于阴风,以及宋岩有了新的了解。
运动会大概是在十月底举办的,第一天是个大好晴天,我和魏易然两个人虽然人高马大,但是对于这类活动都不敢兴趣,便什么也没有参加,虽说有硬性参加的规定,但是由于班里男生多,班导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闲来无事我们又不想出校,我和魏易然,瘦子还有宋岩便一起窝在场地上锄大地,瘦子这货原来因为魏易然很少说话有些避讳他,今天和他聊了几句,居然如遇知己,两个人迅速的打成一片,甚至相互开起了玩笑。倒是一向很好说话的宋岩,似乎和魏易然看不对眼,两个人几乎没什么交流。
这一天轻松的厉害,我几乎就是在锄锄大地,扯扯淡,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等我晚上洗澡回来却见瘦子躺在床上呻|吟,我便问他是不是不舒服。瘦子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一下背就不能动了,一动就痛的要命。”
我以为他出了什么问题,便过去看他,刚伸手碰了下他的背,瘦子就发出一声惨叫,“祖宗呦!你他娘的轻点!”
我道:“我就碰了一下,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撞了?”瘦子话还没说,寝室门就打开了,进来的是魏易然和宋岩,魏易然没有说什么,宋岩却凑过来问,“怎么了这是?”
我说:“瘦子不知咋了,整个背不能动了,动了就痛。”我说话的时候忍不住看了魏易然一眼,他的表情没有变,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床上擦着头发。这个时候宋岩突然伸手按了一下瘦子的背,跟着瘦子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我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就站了起来差点撞到宋岩,瘦子喊完就躺在床上开始不停的骂着,宋岩一脸镇静的道:“你这是撞了阴风。”
瘦子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喊了,努力的扭过来头看着宋岩。撞阴风这个说法我是第一次听说,不由也盯着宋岩看。宋岩似乎很得意,他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来帮你!”
宋岩边说边过去脱了瘦子的上衣,然后让瘦子继续趴着,自己则去书桌屉子里翻些什么,我不知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便挪到魏易然的旁边问:“什么是阴风。”魏易然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我暗想,莫非是什么偏门的东西,竟然连魏易然也不知道的。
宋岩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找到东西,他踱步到瘦子的床前,盯着瘦子的背,却对我说道:“你问魏易然干吗,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告诉你撞阴风这玩意在农村比较多,你们没听过也是正常。”
宋岩说完就坐到瘦子的床边,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他的手中居然拿着一枚铜钱。魏易然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放下毛巾饶有兴趣的盯着宋岩,宋岩也不在意,居然开始用那枚铜钱去刮瘦子的背,他的手劲似乎很大,几乎是刮一下,就有一条青痕,瘦子也惨叫一声。宋岩一下一下的刮着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起先瘦子还在惨叫,慢慢的似乎没了力气,只在那哼哼几句,我看了一眼,发现瘦子整个背都变成青紫青紫的,心说,宋岩这手真他妈黑。
宋岩的动作停下来我便问:“好了?”
他有些得意的说:“我出马还能有个不好的?来瘦子,起来让姜睿瞧瞧。”瘦子似乎并不想动,但是听到宋岩这么说,便挣扎的爬起来了,一问之下,果然不痛了,我便道:“你是没看见你的背成了什么样,一点不痛吗?”
宋岩这个时候打断我说:“姜睿这你就不懂了,那些青痕又不是我刮出来的,那是阴气。”
见我一脸不懂,宋岩接着解释道:“这个就是所谓的撞阴风,阴风分为有形和无形的,有形的你可以感受的到,比如突然觉得有股子冷风吹来,另外一种就是无形的,也许你并没有感觉,但是它对你还是有影响的,被阴风冲撞最明显的就像是得了风湿一样,酸痛无比,稍微厉害一点你整边身体就不能动了。”
听到这里我不由有些后怕,心说这玩意居然连魏易然也不知道,还好有宋岩在这里,但是转念一想,他居然懂这些,难道是因为以前在老家遇到过么?想到这里我便问:“你居然还懂这些?”
宋岩点头说,我懂得可不止这些。我们那边这玩意还挺多的,我小时候和我们那块的师婆(就是专门请神问命的巫婆)很投缘,有事没事就去缠着她,这些东西自然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
我一听便来了兴趣,问他还有没有其他撞阴风的事情。宋岩想了想点头说有。
宋岩认识的那个师婆原来并不是专门的师婆,她甚至之前还和人订过婚,原本准备二十岁就嫁人的,却不知为何结婚前的一个月被人发现在坟地里,她家人吓得够呛,慌里慌张就把她抬了回去,等问她为什么睡在坟地的时候,她却说原本订婚的那男的早就结过婚了,这次她是被带到那男人的妻子那去了。
她的家人自然是不信,毕竟都是住这一片的。怎么可能连男的结婚都不知道呢?结果回去细问才知道,原来那男的因为八字特殊,所以和人结过冥婚收过人家不少礼钱,师婆她家人知道了这事,联想之前女儿睡在坟地里,哪还愿意他们结婚,当即便让他们断了关系,说来奇怪从那之后那女孩就成了师婆,专门帮人看阴问事。
宋岩见到的那次撞阴风并不是他本人,是当地的一个农民工。也不知道是在工地遇到了什么,第二天的时候整个人都瘫了,他们老板急忙把他送到医院,折腾来折腾去也没查出个原因,倒是有个本地的熟人告诉他们老板,那附近有些邪门,不如去找师婆问问。
老板便带着鸡蛋和绿豆去找师婆(他们那里的习俗,去找师婆必须带几斤鸡蛋和绿豆去,红包费用另算,听说要的不多),师婆问了一卦便说:“是冲了东西,你把人抬来。”之后的过程和今天宋岩做的差不多,不过那民工更严重,师婆刮了十几分钟才好。
做完之后师婆又道:“你们工地有不干净的东西,动工时候要小心如果挖到什么一定要拿去烧了。”结果第三天的时候工地又挖出了一个黑色的木匣。老板赶紧拿去烧了,后来宋岩问师婆那是什么,师婆说大抵不过是人的骨灰,埋的时间久了,虽然没有什么怨气,但是还是会产生阴气的,那个民工撞上的阴风恐怕就是那玩意形成的。
宋岩说完又把那枚铜钱拿出来道:“这个就是师婆给我的,说我去外面读书,保不准会遇到什么,带着也能护点身。”
他这么说,我便问瘦子:“你今天去哪了怎么好好的撞到阴风了?”瘦子道:“我今天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哪有到处跑,奇了怪了怎么偏偏我有事?”
我心说,说不定你是我们中阳气最弱的,但是这话又不好说出口,我也没继续说下去。魏易然也在这个时候道:“时间也不早了,胖子和大强估计翻出去上网了,估计今晚不会回来了,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我一琢磨也是,暗道刚才瘦子叫的和杀猪一样,也不知隔壁的人怎么想,我收拾完东西见宋岩和瘦子都已经上了床,偏头却见魏易然还坐在我床上,便捅捅他小声的说道:“你不是要睡觉么,难道觉得自己才疏学浅心有不甘?”
我这话自然是开玩笑,魏易然也不恼,朝我一笑突然凑到我耳边说:“不过是撞阴风,就算放着不管一两个礼拜就会好,你担心什么。”我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这货原来是知道这件事的!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他似乎被逗乐了,不慌不忙的爬到上铺还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早点睡。我心说,到底还是魏易然,敢情他是懒得动手啊。
☆、番外 禾鬼
自从上次事情之后,我对宋岩的认识稍微有了点改观,但是整体来说,我其实并不喜欢和宋岩打交道,宋岩的性格有些乍呼呼的,非常爱现,和魏易然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而且每次我和魏易然说话的时候,宋岩总要插上几句话,时间久了,魏易然似乎对宋岩的态度也有些不一样,有时候魏易然甚至会问几句关于玄学方面的问题。
他们俩这样一讨论带动了我们整个寝室的氛围,我自然不用说(虽然一般他们说话的时候,我都装作不在意,不去插嘴问),最近竟然连瘦子和大强都对玄学方面感兴趣,甚至还缠着宋岩多讲一些。
这天晚上宋岩正讲的开心,胖子突然插了一句,“宋岩你每次都是讲的别人故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自己难道没有遇到吗?”
这个问题似乎把宋岩问倒了,他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半天道“我以前是跟着师婆长大的,从小防身的东西就不少,再加上附近的孤魂野鬼都认识师婆所以我并没有遇到。但是每次有人去找我师婆的时候我基本都在旁边,我……”
宋岩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胖子打断了,他冲着宋岩猥琐一笑道:“那不还是自己没有经历过么,我告诉你,我以前就遇到过鬼。”
他这么一说,整个寝室的人都看着他,宋岩有些不服气说:“你说你见了就真的见了?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驴我们的?”
胖子道:“你不信?不信我给你们讲讲。”
胖子的爸爸是冶钢的工作者,当时胖子只有十三岁,那会冶钢还是非常吃香的,工资高,回扣多,福利也好,家里基本算是小康|生活。偶尔他爸会带着他到厂里去,一是为了方便洗澡,二则是因为小孩子调皮,到了夏天放着不管容易出事,胖子解释说,他们那里临江,不少小孩夏天喜欢下江游泳,出事的多,几乎每年都要淹死七八个孩子。
胖子打小就长得胖,小孩子看起来肉嘟嘟的,自然讨人喜欢,几乎每次去都有人给他买零食,他自然也喜欢往厂里跑,但是有段时间,他爸却不准他去厂里,胖子哪里会听他爸的,他照样偷偷摸到厂里去,看门的门卫和他也熟,见他便招招手让他过去。
厂房位于郊外,因为怕丢东西除了门卫以外,厂里还有值夜班的员工,到了晚上就不大太平,用大家的话,就是郊外哪有一直太平的地方,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点什么,所以偶尔值班的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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