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异]我的室友不可能这么凶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反驳,便答应了。这一晚睡的格外熟,也许是因为魏易然在身边觉得安心的关系,早上我是被闷醒的,当时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四肢就像被什么人压住一样,动弹不得。睁开眼睛一看,就见魏易然这货手脚并用,把我缠的死死的,我抬手给了他一拐子说,艹,还说早起,都他妈几点了,赶紧从我身上起开!
魏易然被我这么一折腾也醒了,嘀咕了一句,脑袋在我颈边蹭了蹭,才慢慢起床梳洗,我被他的样子逗乐了,低声数落了他几句,也跟着爬了起来。出去的时候,管伯已经做好早餐,又帮我们准备好了路上吃的零嘴,道了谢收拾好东西,我们便踏上了回去的路途。
出了宅子,慢慢的往前走,突然间感觉四周一片寂静,我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便见一个黑衣长褂男子站在门口,那身形,那面容竟然像极了魏易然!
我吃惊之下脚步一顿,姜睿?魏易然的声音传来,我一愣,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我旁边的魏易然,又去看大宅门口——大门紧闭什么人也没有。我摇了摇头,暗暗告诉自己不要疑神疑鬼,便道,没事。
魏易然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耸耸肩示意我跟上。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曾经错失了什么,又离所谓的秘密有多近,那之后,我再也没有机会跟着魏易然一起回到他的老家,自然也没有见到他的爷爷,管伯以及他的大嫂……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和魏易然的关系确定后,我才知道,那谣传是真实的,魏家人在没有替身留下的情况,确实不是能离开村子,而我能离开,仅仅是因为我当时还不算魏家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魏易然的反骨,这里解释一下,其实说的是魏易然的性取向
断袖在以前人的眼中,就是不正常的行为 所说的断子绝孙
也是指的这样。
魏易然的哥哥已经不在了,魏家的直系只剩下魏易然
爷爷:哎,这是要断子绝孙的节奏啊。
魏易然:没事,想想你马上就有两个孙子了,孩子什么的,还是可以领养的,你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帮我说服姜睿他妈同意我和姜睿的关系吧。
晋江回复老是抽 _(:з」∠)_
☆、蜡人
我对于神秘的事情,一直是好奇大于恐惧,也许是魏易然一直在我身边的原因,以至于让我忽略掉了,这些未知的东西非常的危险。
七月初,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说我一个乡下大舅的女儿生了孩子,让我带着礼钱去看一趟,我对于这个大舅,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农村的亲戚多,而且很长时间都没有来往,也就是平时喜丧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有个什么亲戚,说白了,不过是让人去凑个礼钱。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和魏易然交代了几句,一个人就踏上了去蒋家村的旅途。我上次回蒋家村,是因为太家家的丧事,当时因为忙,也没有好好看看村子,这次由于时间比较充裕,我就四处逛了逛,但是大抵也就那些东西,非常无聊。
原来准备送完礼后,当天就离开,但是大舅说这样不合规矩,让我住三天,喝完孩子的满月酒再走,我也不好推辞,便住下了。
大舅让他的儿子(我表弟)带着我到处逛逛,出了门,我就见有几个老人遥遥的看着我,神色有些严肃,见我们走过,纷纷进了屋里。收回视线,我问道,怎么没见你姐姐和小侄子?
表弟答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喝完满月酒之前,孩子是不能带出来见外人的,不然会被鬼抓去。农村这边倒是有不少这样的风俗,我点点头,开始打量起了四周。我们所站的地方是个小陡坡,旁边种了不少橘子树,我猜想,这些应该是大舅家的橘子林。刚准备打趣说这橘林长势真好,一扭头就看见不远处有个人。
那人和我隔得非常远,又躲在橘林里看的很不真切,我就问表弟,你看那是不是一个人?
表弟似乎愣了一下,说,不会啊,这个时候一般没人来橘林。说着他也扭头去看,这么一会的功夫,林子的那人就不见了。
表弟看了半天,也没见我说的人影便说,我过去看看,别是小孩子在那捣乱,把树都给扯了。
说完示意我留在原地,他一个人往下走。我心说,刚才那人的身高,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小孩子。我在上面等了一会,便见表弟在下面冲我招手,几步跑下去,表弟指了指地上,我低头一看,那是一个清晰的脚印,看脚印应该是一个成年男子。
我也没大在意,但是此刻表弟的神色非常的凝重,我的心理有种不好的预感,便问,怎么了?
表弟摇头,此刻我们离家里也不远,表弟便让我先自己回去,我见状,只好自己往回走,回去的时候大舅也没多问,只带我去了客房。
虽说是客房,但是其实极其简陋,地板和四周都是木质的,屋内只有一个木板床,屋顶上方吊着一个灯泡,我围着屋子走了一圈,发现连个插座也找不到,而且这四周的木板间的缝隙有些大,我甚至可以透过那些缝隙看见外面,这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草草的把房间给看了一遍,我便躺在床上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咚咚的脚步声,我暗道,也许是喊我去吃饭的,虽然这么想,却躺着没有动,又等了一会那脚步声停了许久,也不见人喊我,我不由好奇的坐直了身体,刚想出去看看,就听见敲门的声音。
睿睿,下来吃饭了。是大舅的声音,我应了一句,起身穿了鞋子,打开门见大舅还在门口站着,我愣了一下,向他点点头,他也没有回话转身就下了楼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视线微微有些恍惚,突然看见角落似乎堆着什么东西。
农村的饭菜基本都是自己种的,味道非常好,甚至还有手工自制的鱼丸子,那丸子个大,又非常Q,我一口气吃了好几个,等饭后,大舅叮嘱我早点去睡,不要到处乱跑,我虽然有些不想那么早睡,但是客随主便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回了客房。
屋顶那盏大灯泡,此刻散发出晕黄的光线,照的我有些不舒服,放下手中的手机想要起来关灯睡觉,这一坐起来突然一愣,正前方的木板缝隙有些大,从我这里看过去,竟然看见外面有个人的眼珠!
我被吓了一跳,一下子就从床上翻了下来,死死的盯着那眼珠,那眼珠似乎也在瞪着我,一眨不眨的,我心说,□□的,到底是谁那么无聊。从那个角度来看应该是在外面过道上,我这房门正对着下楼的楼梯,如果我在门口堵着,谁也别想下去。
当下我也没有犹豫,盯着那眼珠自己挪到门边,一下子打开门就往走道那边冲去,借着缝隙透过的光,走过去发现,果然有个人半蹲在那里,我心里一瞬间烧起了一股无名火,骂道,你他娘的做什么!
说着便过去想要抓那人,等到走过去一看,我整个人头皮一炸,这他娘的哪里是人!分明是一个半蹲着的蜡人,不知被谁放在了这里,那蜡人非常的奇怪,整体呈半蹲状,下半身被融在一起,就像一个烛台一般,脖子微微偏向右边,头高高的仰起,嘴巴大张表情非常的痛苦,最可怕的是,这蜡人居然只有一个眼睛!
我觉得自己心跳的很快,一时间完全没有打算,无数个问题突然就砸了过来,这个蜡人几乎和成年男子一般大小,铸造这个蜡人肯定不是一个小工程,目的又是什么,会是我大舅放的么,针对我,但是我来这里非常的巧合,而且我之前从来没有见到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呢?
我此刻正低着头,隐隐觉得有人在我身后,急忙回头,却不想铺面而来呼啸的风声,跟着额头一痛,整个人就软了下去,倒下去之前,最后看见的便是我那表弟手里拿着一块硬物。
我也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只觉得四肢沉重的要命,脑袋很痛,眼睛睁不开,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我想要挣扎,却被一股粘稠的液体灌入口中,那东西苦涩的要命,还是温热的,我被呛了一下挣扎的更厉害了。
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肩膀,那力道非常大,疼了我一抽,跟着整个人被人拉起来,有什么人正背着我往前走,我的意识慢慢的模糊了起来,等在清醒的时候,入眼就是一盏白炽灯,我被那光线刺得一扭头,然后觉得额头痛的厉害,伸手一摸发现已经被人包扎好了。
呦,醒了?
坐起来一看,那人居然是韩哲,而且旁边还坐着李锦霞,这个时候我的脑子还没完全恢复过来,韩哲见我呆呆的样子,伸手扯了一下我的脸说,不会被打傻了吧?
我被他扯得一痛,一句脏话就冒了出来,伸手去打韩哲的手,韩哲也不恼,我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清醒了便问,怎么回事?
韩哲说,怎么回事?你小子差点给人做了活祭。
我按住额头问,什么活祭,你能说清楚吗?
李锦霞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说,这事说起来非常复杂,还是我来说吧,从头开始说。
上次韩哲去你们医院,结果发现医院的风水有点古怪,他觉得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所以就想找你们院长谈谈,但是你们院长根本不信他那套,还说医院一直好好的,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韩哲便想自己处理了,但是发现,根本就不是风水不好这回事,而是有人特意把风水改成那样,以用来镇住什么东西,之后韩哲辗转打听到了当时的设计师,而设计师听了韩哲的话之后觉得有些奇怪,因为那风水虽然是他改的,但是也算是调和之法,不会出现韩哲说的那些问题,他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的风水局被人动了手脚。
我这个时候头痛已经好了很多,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道,那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又怎么会和韩哲一起的?
李锦霞脸色不变,沉默了几秒,随后道,因为,设计医院风水局的人就是我的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 写灌入口中的东西的时候……
写着写着突然就想歪了 _(:з」∠)_
其实那个是蜡啊!!!是蜡啊!!!看着红烧正直的眼睛 ???
想想作者这么多年似乎一直写的冷门题材 简直什么冷写什么
上到悬疑灵异下到武侠奇幻 偶尔厨点同人(玛蛋我厨的同人也基本是冷CP)
o(>﹏<)o有点心累
( σ’ω’)σ 难道我是传说中的抖S?
☆、藏尸养气
我心里顿时一沉,之前我和魏易然对于医院的风水做过一些讨论,魏易然当时还打趣的说,幸亏这是医院,要是这是居民楼,恐怕整个楼的人都得死绝,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医院的风水居然是李锦霞的师傅设计的。
那么一瞬间,我就觉得我和李锦霞的相遇是一个陷阱,但是为什么要设计我,我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医生,什么都不会,难道是因为魏易然?但是,魏易然的调职非常的巧合,硬要这么解释有点牵强。我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靠着墙壁,悄悄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空空的。
李锦霞注意到我的动作说,你不用防备我,老实说我比你知道的更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那所医院是我师傅设计的。大概是上上个礼拜的时候,我当时正因为一些事情去找师傅,结果,就遇到了当时也在做调查的韩哲,想当然,我就质问了他关于在H市的事情。之后又问他来做什么,他本来不想多说,但是一听说我是他要找人的徒弟,便把关于医院的事情告诉我了。我去问了师傅,他说是有人改了他的风水局,所以我和师傅还有韩哲一起连夜赶了回来。
听到这里,我问,这么说,你师傅现在在W市?那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还救了我,橘林里的那个人是韩哲?
韩哲这个时候接话道,救你完全是个巧合,这件事是我之前没接的活,你先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韩哲,韩哲想了一会说,这也太巧合了。你知道,你遇到的那个蜡人是什么么?
我摇头。韩哲将他的手机抛给我说,问你家那口子,开免提,有些事情我不好解释。
我本来就不大相信韩哲,现在对于李锦霞又有几分怀疑,韩哲这么说正中我下怀,我急忙给魏易然拨了一个电话,他那头等了好久才接,哪位?魏易然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看来是还没睡醒,我听到他的声音安心了不少,便喊了他一句,他听到我的声音后,似乎愣了一下,半饷魏易然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我趁着这会功夫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那头沉默了一会,他才解释道,你遇到的东西叫做,哭蜡,那种蜡非常特别,里面参了不少尸蜡。
魏易然对这件事解释的非常详细,说完之后,又让我先和韩哲他们在招待所住一天,他过来接我。韩哲本来觉得这样做浪费时间,不同意,说他带我回去一样,但是魏易然坚持不肯,最后无奈韩哲只能去开了两个房,然后让我休息下,他和李锦霞去隔壁住。
趁着这段休息时间我将事情做了一个梳理。
首先是关于尸蜡,这种东西我是知道的,肥胖的尸体长期停留水中,或埋在不通风的潮湿地方里,慢慢的皮下脂肪分解变化,最后就形成一种特殊的蜡状物质。而所谓的哭蜡点燃之后软化的蜡油呈透明状,就像是人的眼泪一样,所以称之为哭蜡。
魏易然说这种蜡烛非常少见,因为它的作用不多,原料难寻,制作又非常繁琐。等我细问,他却不愿意告诉我到底有哪些用途,又是如何制作的,只说了些关于这次事情的一些猜测。用活人做活祭的目的很多,但是用哭蜡保存的目的却不多,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藏尸养气。
所谓的藏尸养气并不仅仅是在阴宅之中,阳宅也是可以的,但是处理起来非常麻烦,稍后不慎,很容易被反其道所克,弄的家破人亡的下场。藏尸养气中的尸,必须是用与自己有血缘的人,古时候富贵人家下葬,有时候会用远房穷亲戚做陪葬,以养气。而这次,大舅似乎是想用我来养尸。
说到这里我不由问,那么我失踪了,没有人怀疑他么?魏易然笑了一声,说,既然他懂得做阳宅的藏尸养气,自然有把握洗脱嫌疑。
我两一下子都沉默了,半饷魏易然叮嘱我小心行事,我问他,韩哲和李锦霞可信么。魏易然想了一会说,李锦霞我不确定,不过韩哲应该没问题,你也不用太担心,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赶上明天最早的车,中午就能到。
我应了一声,和他说了一句晚安,想了想没有把手机还给韩哲,而他最后也没有来找我要。
那哭蜡现在还有一些粘在我身上,虽说没有味道,但是黏糊糊的,我摸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开始细细想着到底怎么回事,这一切发生的太过巧合,让我不得不怀疑,李锦霞和她师父的立场。晚上躺在招待所的床上,我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事情,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睡,但是之前折腾的太过,后半夜我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早上我是被人摇醒的,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魏易然,他的样子有些憔悴,头发有些乱,眼睛里还有少许的血丝。我一愣,扭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钟,才早上七点。
他见状道,别看了,我不是坐车过来的,有些不放心你。
他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我有些发愣,一下子竟然说不出话来,忍不住伸手握住魏易然的手,气氛有些微妙,我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却听见门口有人嗤笑了一声,抬头便见韩哲有些暧昧的看着我们,魏易然没有搭理他,仍旧握着我的手,空着的那只手慢慢地拨弄我的头发。先觉得不好意思是韩哲,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你们先聊。说着体贴的关上了门退了出去。
我拿不准魏易然现在的意思,他不说,我也不想先开口,半饷他才道,韩哲昨天去问了下,你那个亲戚的女儿,已经小产了四次,而且附近的人都说他家杀孽过大,所以才一直无后,对他们家一直有些避讳。
我心说,艹,这气氛,谁让你说这个了,但是又不得不顺着他的话问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杀孽过大。
魏易然道,他家之前是杀狗的,冬天的时候,村里的狗肉都是他家杀。狗这动物,非常通人性,一般来说,即使被主人家杀了做了盘中餐,怨念也不会太大,不过多了可就不是这样了。你知道农村是怎么杀狗吗,先用钩子将狗吊在树上,用榔头砸狗头,等断了气,用剔刀刮了皮,然后要哪的肉就割哪,最后只剩下一个狗头挂在那里。杀的多了,怨气也就重了,孩子是非常脆弱的,怨气一重,自然就保不住了。
我问,搬走也不行?
魏易然摇头,那些怨气是跟着人的,搬到哪里去都没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懂行的超度下,下半生再不做杀孽之事。他那孙子必然是有人动了手脚,所以才没折在腹中,反而生了下来,不过估计也是先天多病,有早夭之势,恐怕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想用藏尸养气的办法。
我挠了挠头发说,没听过我家有亲戚懂这些啊。
魏易然说,凡事无绝对,不过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与其猜测说懂,不如猜测是背后有人指点的可能性比较大。藏尸养气属于比较高深的风水学,现在一般也没有人会去刻意研究这个,一来,现在大多都是火化后葬公墓,二来,现在是法治社会,用一个活人来做陪葬的可能性太小,而且现在的人也无法建造那么大的墓,活人阳宅更不会想到用这种方法,毕竟家里放具尸体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好。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魏易然看了我一眼接着说,所以我把最近的事情回忆了一下,发现有太多巧合了,单一的碰巧,我们还能称之为巧合,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巧,恐怕就是有人刻意安排了。
我一愣,心说,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但是细思又不是,我曾经怀疑过,这些是否和李锦霞有关系,毕竟自从遇到她,我就开始遇到这些古怪的事情,但是这种说法之前被魏易然否决了。
我示意魏易然继续,他咳了一声说,你觉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遇到这些事情的?
我想也不想就回道,当然是从和李锦霞相亲之后!
魏易然的嘴角抽了一下道,不对,这些事情所有的契机点,其实是从我们收到那个巫蛊偶开始,但是这么一想,又觉得不对,无缘无故为什么会挑中我们呢?我仔细想了想,这些事情归根到底,其实许多都和降头有关。
他说道这里的时候,停了会,我回忆了一下,马上想到最开始遇到的降头事件,是那个电话!我问,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电话……
魏易然点头继续说,我对于降头的了解太少了,所以我问了韩哲,如果降头借寿被人从中破坏,下降的人也没有被反噬而死,他会继续设计之前那个人,还是重新选一个借寿,韩哲告诉我,降头借寿,每用一次就会折一次寿,所以说是边借边折,如果运气差,遇到个短命的,说不定你借到的,还不如折的多,所以降头师一般选定人选后,就不会在改变了。
我一愣,心里骂了一句,敢情原来人家一直就没打算放过我啊!
魏易然停了一会又道,所以我之前的猜测方向都是错误的,之前我一直以为,他们的目的是那个玉晗,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对方的目的,真的是玉晗,他大可以自己动手去取回来,何必借助他人之手,绕一个圈子来拿呢,直到和韩哲聊完,我才发现可能玉晗是他的意外发现,不过是顺手所取罢了,说到底他的最初目的不是为了玉晗,是为了你。
魏易然说道这里,又叹了一口气,如果之前我真的和那个护士在一起了,你觉得我们还能像现在那样吗?一旦我没有多余的时间看着你,恐怕那个人会立刻取了你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 韩哲:我说姜睿和魏易然是一对吧。
李锦霞:……
韩哲:你知道为什么,姜睿选择魏易然没有选择你么?
李锦霞:……为什么?
韩哲:性别不同怎么相爱→_→
李锦霞:你TM再逗我么
姜睿:其实我有点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判断韩哲和李锦霞可不可靠的。
魏易然:其实原因都是一样。
姜睿:哦?
魏易然:他们两都是直的。
o(>﹏<)o 谢谢七海;九十九弁弁送的地雷
(??????)??第一次收到地雷 有点激动 不造该说什么 (づ ̄3 ̄)づ╭?~谢谢各位的支持 我会努力更新的
☆、人面(捉虫)
魏易然非常的疲惫,和我说完之后,他就躺在我的身边睡过去了,我估摸着他一夜没睡,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赶过来的,看了一眼时间,回W市的汽车下午三点才有,这会还早我也不想出门,便躺在魏易然旁边休息。
这一觉睡得非常安心,一直到下午一点多我才醒,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被魏易然搂在怀里,他似乎醒来多时,见我睁开眼睛,伸手揉了一把我的头发说,起来吃饭吧。
下楼的时候,李锦霞和韩哲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见我和魏易然下来,韩哲冲我暧昧一笑,李锦霞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一下,招手让我们过去吃饭。
边吃边聊,之后又等了好一会,才上了回程的汽车,这一趟下来,我算是彻底对老家有阴影了,估计有生之年再也不会主动来这里了。
我们是最先上车的一批乘客,汽车还没开,韩哲突然扭过头来冲我和魏易然一笑说,既然没事做,不如我给你们讲讲故事?魏易然饶有兴趣的看着韩哲,我此刻也闲的慌,便点头答应了。韩哲咳了一声,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那个时候我刚刚自己出来做事,因为刚出道,没什么名气,所以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什么活我都接。一来,是生活所迫,二来,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历练。干我这行的,大多是给有钱家的人看个风水,或者处理些家宅不宁的事情,偶尔会遇到几个被鬼魇住的人,虽说有风险,但是大抵都比较好处理。而我要说的那单生意,是一个朋友介绍的,给一栋刚刚开盘的大楼看看风水。
那栋大楼是当时流行的玻璃建筑,正面是大块玻璃拼接而成,我其实是很讨厌这样的建筑,初见很漂亮,时间久了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好之处。
那栋大楼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朝向不错,采光也好,我给稍微指点了一下,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等下了楼,往回走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发凉,等我回头一看,整个人都被吓懵了,我站的地方正好位于侧楼边上,这侧楼边是楼梯安全通道,每一层都开着一个个小方格玻璃窗,这一回头,就看见那些窗户上面竟然印着一个女人的脸!
我当时就僵在了原地,死死盯着那些人脸,发现从五楼开始到十三楼都有这么一张脸,一开始我以为是人恶作剧,便站在下面盯着窗户,给物业管理打了一通电话,管理不知我要干什么,但是也不敢怠慢我,便急匆匆上了楼,不一会我就看见他出现窗户边,几乎是同时那些脸都消失了。
我出了一身冷汗,顾不得其他就开始往回跑,跑到五楼的时候,那管理还在原地等我,可能是我当时脸色太差,他也紧张起来,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没回答他,只是问刚才他有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人在这,管理摇摇头说,这栋大楼现在还是封闭的,里面不可能有人,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看看监控,每层楼梯口都有。我伸手摸了摸窗玻璃,有些凉,上面有一层薄灰,最后又和那管理一起去看了监控,果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那么那些脸又是怎么出现的?难道是我的错觉?
我心里很清楚,那并不是我的错觉,我在这栋大楼里又转了几圈,始终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大楼开盘在即,投资方也不可能仅仅因为我的一个怀疑,就修改售楼交房时间,无奈我只能一边留意大楼的情况,一边找几个懂行的朋友问问。
也不知是不幸还是幸运,那栋大楼头一年,居然一点奇怪事情也没有出,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我又回去看了看,确定无事后,不由放下心来,暗想说不定当时真的是我眼花了。
结果,还没等到第三年,那栋大楼一个月之间突然出了几件大事,先是一家的女主人坠楼自杀身亡,跟着住在里面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了意外,疯的疯,死的死,一时间好好的一栋楼居然成了凶地。有钱的人搬出去避难,没钱搬走的人,天天提心吊胆过着日子,时不时找物业管理闹闹。
最后那管理又找到了我,我一听这情况急忙赶了过去,这一次终于让我发现了些端倪。
讲到这里的时候,韩哲突然停下来,问我们,你们知道问题出在哪么?
我心说,你一开始都没弄明白,我又没亲眼看见,我怎么会知道问题出在哪。不过显然韩哲并不是在问我和李锦霞,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魏易然,魏易然一开始没接话,后来见我也在看他,突然笑了一下对我说,韩哲一开始不就说了答案么。
我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心想韩哲什么时候说了答案?他不是一直都没弄明白吗?
见我没想明白,魏易然叹了一口气说,玻璃。他只说了两个字,我还没听懂,但是韩哲立刻就露出叹服的表情,他伸手拍了一下魏易然的肩膀说,兄弟有你的,如果我当时有你这眼光,说不定那些后事都不会发生。
魏易然有些不习惯和别人肢体接触,他微不可见的往后靠了靠说,以你当时的经历,看不出是正常的,毕竟没有人会想到那方面去。
韩哲摇头说,你也不见得比我多多少阅历,我师父过世的早,没来得及教我什么,我那个时候也没有认识这方面的高手,只能根据师父留下的手书自学,当时我始终是把目光放在那栋大楼上。
后来我又站在那里看了好久,确定那栋楼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每当我走到侧面楼的时候,就会觉得莫名的不舒服。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一开始的思路完全是错误的。
我一直在找那块地皮之前有没有出什么事,但是一无所获,直到我把范围扩大,我才发现,有问题的其实是旁边的那栋楼,那栋楼房很旧,层数不高,顶层有一个巨大的蓄水池(不过已经很久没有用,早就已经干涸了),问题就出在那个蓄水池里。
韩哲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这个时候李锦霞也偏过头看他,韩哲看了李锦霞一眼说,那个里面淹死了一个女人,而且死状非常奇怪。
顶楼因为没有护栏,楼房里的大人怕小孩子偷偷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