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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闹我打你了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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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一鸣抬手挡住,“嘿嘿”两声。徐言揶揄道:“可不是么?前几天还指着我给买根儿萧呢。我说少爷,您那金手指少说也有半年没碰过萧了吧?还能吹么?”
九千格“切”一声:“哥是音乐系的天才,三年不摸萧照样吹的一口好曲儿!你嫉妒?”
徐言:“哎哟不敢不敢,我哪儿有那本事?来,吃这个。”说着递给他一串烤牛肉。
旁边易方打趣儿道:“格子吹这萧,是不是念着那个‘萧’了?”刚说完就被徐言掐了一把,疼得直抽气。
九千格没接话,起身道:“我再去拿点鱿鱼。徐言你个熊玩意儿知道我爱吃也不多拿点!”
徐言无辜躺枪。明明都要了两大盘儿了好吧?
屋里一时无话。其他几个哥们儿瞅着易方的眼神儿也是无比复杂,易方觉着不对劲儿,问:“怎么回事儿啊?俩人儿吵架了?”
徐言:“不知道就别多话!反正以后别当着格子的面儿提他。”
易方莫名其妙,有点儿急:“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他们俩……”
“就你出国那会儿,分了。”
☆、第六章
九千格回来之后很开心地跟大伙儿打闹说笑,其他人也都绝口不提刚才的事儿,还笑着说:“反正格子现在一个人住,以后咱再聚会都上他家去了啊!”
乔玉哲心里奇怪,却又不敢问,只当九千格被女朋友甩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很自来熟的跟其他人打成一片,最后又帮大家叫了几份儿水果粥润胃。
几人都喝了酒,各自叫家里人过来领,乔玉哲带着九千格打的回去。
坐在出租车后座上,乔玉哲歪着头看窗外,明明灭灭的路灯在他眼中映出闪亮的星。他舒服地出口气,难得放松一次啊!
忽的肩头一沉,扭头一看,九千格已经靠着他的肩膀睡过去了,这才想起他今天喝的有点大。看他睡得挺沉,乔玉哲也不好叫醒他,就这么瞅了他几眼。
唔,这么斜着看,他的眼睫毛好长啊,果然还是睡着的时候显得更有气质些。
到家的时候九千格被叫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软绵绵地下车,上楼的时候脚步虚浮,说不准哪一步就直接磕到台阶上了,看得乔玉哲心惊肉跳,只好扶着他的腰架着他走。
九千格前几天把自家的钥匙交给了他,真不知要说他心大还是天真。
打开门摸到卧室,乔玉哲把他放到床上,脱了他的鞋子又准备给他脱衣服,刚解了两颗扣子,却愣住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抬手捞过被子盖在他身上,扭头回了对面。
半夜的时候,九千格被渴醒了,挣扎着去客厅倒了杯水喝,太阳穴突突地泛疼,一时没了睡意,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掀开笔记本上Q Q,看着那个熟悉的灰色头像愣了许久。
消息记录停止在半年前的某一天,从那以后,他的头像就再也没闪过。
阎萧……
他以为可以能忘了他的,可这么久的努力,却敌不过朋友们不经意的一句玩笑。那天公司商谈,他见了阎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对方却是衣冠楚楚款款而谈,好像他就只是个前来交涉的公关而已,他们以前明明那么那么好的……
九千格闷闷地吐了一口气,心情很是低落,玩儿了半天的游戏,把对方杀了个片甲不留。凌晨三点,他终于犯困了,躺下去不省人事。
第二天,乔玉哲九点多才起床,自己把剩饭热了热当做早饭,直到中午才打算去看看九千格。敲了两下门没人开,就自作主张的开门进屋,却见他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靠靠靠靠靠!”
乔玉哲:“……”
九千格背对着门不知道他来,继续对着电话那边的妹子发飙:“老子都出来一星期了你现在才知道慰问我!哥以前都白疼你了!”
九千怡乐呵呵赔笑:“哎哥~我这不是关心你才打电话的么~别念我啦~”
九千格:“矮油我受宠若惊啊你竟然还会关心漫展以外的事情!”
九千怡:“嘿嘿,那什么,哥,我今天去找你啦。”
九千格:“什么时候?”
九千怡:“就上午那会儿啊,你不是出门了么?都没人给我开门。你干什么去了?”
九千格假咳一声,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宿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家里来人了都不知道,说:“找我干嘛?”
九千怡:“我找的物业开门,给你带了好吃的,就放厨房了。”说完话锋一转,“请问,你泡在水池里的碗筷是昨天的么?”
九千格挺起胸膛矢口否认:“怎么可能!”然后气势陡然下降,“是前天的……”说完就听见电话里面“噗哈哈哈”一阵笑。
九千格一脸嫌弃的表情:“还有事儿没?”
九千怡好容易止住笑,说:“有啊有啊。我想着你的钱肯定不够花,就在那些吃的里面放了张卡,密码是我生日。”
九千格顿时眼前一亮,觉得妹子实在太可爱了真想抱过来亲一口,不过脸上还是不冷不热的:“算你识相。”
九千怡:“哼哼,这会儿记得我的好了吧?那可都是我积攒下来的零花钱预备以后漫展用的,爸妈都不知道呢。”
九千格:“行啦,以后哥加倍还你。记得在家里给我说点好话啊,别让爸气太久。”
九千怡:“嗯嗯嗯一定一定。”
挂了电话,九千格乐颠儿颠儿地直奔厨房,片刻之后“哇咔咔咔”一阵大笑,仿佛血槽重新注满般活力十足,同时也让没机会跟他打招呼并自我反省存在感的乔玉哲一阵凌乱。
看来,他又要给这神一般的邻居重新定义了啊!
☆、第七章
在九千格印象中,乔玉哲是一个很温柔很随和很能干的人,所以平常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其实他自己也根本解决不了什么事情——总来找他。亏得乔玉哲好脾气一直忍着,这要换了亲爹,非拿藤条抽得他嗷嗷叫。
那天过去没多久,九千格闲得无聊就找他说:“哎,我想去你们学校看看。”
乔玉哲:“啊?干什么?”
九千格:“你不是教散打的么?我想看看你上课时是什么样子,一定很酷。说不定我还可以学两招呢。”
乔玉哲有点迟疑:“这个……也不是不行,那,好吧。”
于是,九千格就去看了他的实况教学,然后,当场吓尿了。
乔玉哲给他找了一套白色衣服换上,然后带他到体育室去。九千格按要求乖乖脱了鞋子,进去看到整整齐齐背手而立的一排男生,惊艳地“哇哦”一声。
乔玉哲让他先站在一边看,一脸严肃地走到学生面前,眼睛从最左边扫到最右边,抬手指着其中一个男生道:“你,过来。”
九千格看到那男生明显抖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向老师走来,还没走两步,老师大人就发话了:“去旁边半个小时的体前屈加横侧劈。”
那男生很不情愿地撇撇嘴,径自走到一边,一个横向劈叉坐到地上,两腿成一直线,然后身子熟练地外向一边紧紧贴着腿。
九千格张大了嘴。哇靠一个男生身体竟然柔韧成这样!
乔玉哲又指向一个男生:“你,过来。”
这男生倒是看不出害怕,在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一个眨眼被踹飞出去,趴在地上直抽搐。
九千格:“卧槽!”
乔玉哲收回腿,很平静道:“出去绕操场跑十圈。”
那男生颤颤巍巍站起来,逃命似的撒丫子往外跑,带出一阵风。
九千格:“……”哪里不对?
接下来乔玉哲又叫了一名男生,上去就挥了一拳,侧踹横扫后旋踢,四肢生风很霸气地过了几招,看得九千格眼花缭乱,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半分钟之内,乔玉哲把他收拾得妥妥的,一脚蹬在他胸口,道:“今天热身不够,做一百个俯卧撑。”然后等那男生趴下去了,捞过旁边一孩子,也不说话,那孩子就心领神会地一屁股坐在那男生背上。
九千格看着这样都能做俯卧撑,心里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他完全没想到乔玉哲还有这么凶残(……)严肃的一面,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他眼睁睁看着乔玉哲一个一个过问他的学生,十分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倒霉催的是,刚刚做俯卧撑那孩子甩着一脸臭汗大步流星走了过来,表情不怎么友好,握紧双拳对着他闷不吭声。
九千格愣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暗叫不妙。靠!他千万别是想向我挑战吧!
果然,那男生抡着拳头就砸了过来,九千格吓得拿手去挡,不曾想这是个虚招,紧接着,脚上一阵剧痛,他几乎能听到“咯吧”一声,然后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瞬间明白自己被扫倒了,他本能地伸出胳膊支撑身体,哪料到那实木地板简直石头一样坚硬,手肘狠狠砸到地面,让他大脑有一刹那的空白,然后,很熊地飙泪了……
“啊啊啊乔玉哲你的学生要揍我!”九千格很没出息地吼。
乔玉哲听到声音吃了一惊,大步上前把那闹事儿的学生掀到一边,着急地蹲下去看九千格:“你没事儿吧?”
九千格两眼泛红,小脸煞白,捂着胳膊很艰难地挤出一个字:“疼……”
乔玉哲捋起他的袖子,入目一片刺眼的红,胳膊肘都磕破皮了。他皱着眉头把他扶起来说:“先去医务室包扎一下。”
还没走一步,九千格“嘶”地抽一口气,身子作势要倒下去,被乔玉哲拽住,可怜巴巴地说:“脚也疼……”
乔玉哲蹲下去看了一眼,“啧”了一声,确定已经脱臼,便背对着他道:“我背你。”
九千格小心地趴上去,环住他的脖子。这个时候,打人那男生总算反应过来了,忙上前道歉:“哎那谁,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是老师新带的学生呢,不好意思啊,我也陪你去医务室吧,医药费我包了……”
“滚!”
开口的是乔玉哲,恶声恶气地对他说:“我没教过你动手之前的规矩吗!回去把散打的基本规则抄写十遍交给我!现在是上课时间谁准你乱跑了!俯卧撑一百个做完了是吧,那就再做一百个!你们,”环视剩下的学生,“给我好好监督他做完!如果偷工减料的话,最好别让我发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九千格在他背上晃晃悠悠,扭过头问肇事者:“你叫什么?”
男生答道:“祁连。”
九千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丫等着瞧吧!”说着,还很大爷的“哼”了一声。
祁连看着他们走出体育室,过了半天才一脸委屈地喃喃道:“师傅从来都没那么凶过我……”
☆、第八章
到了医务室,胳膊肘的伤好处理,难办的是脱臼的脚踝。倒不是说大夫技术不行,而是九千格实在受不了,一碰就嗷嗷叫,坐在床上很怂地不给大夫看脚。乔玉哲在旁边又哄又劝都不奏效,眼看那脚踝愈发红肿,无奈只好做到他后面单手箍住他上身,又伸出食指递到他嘴边:“咬着吧,忍一下就过去了。”
九千格挣扎着抽出一只胳膊,抵死反抗:“我不!疼死了!”
乔玉哲在他耳边低声道:“好了,乖一点,再耽误时间脚就废了。”
九千格哼哼唧唧,怕得要命,眼睁睁看着大夫面目狰狞地握住自己的脚,用力一掰。
咯吧!
乔玉哲身子顿时一僵,自己也疼得要死,觉得手指简直要被生生咬碎了,十指连心啊!你咬就咬吧,反正是我让你咬的,可你掐我大腿做什么!还掐得那么用力!不知道那里最怕疼了么!九千格,你真的不是来报仇的么!
心里欲哭无泪地发牢骚,可低头一看九千格纸一般白的脸色,木得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倒也多少平衡了一点,着实为他心疼了一把。对一个娇贵的少爷来说,这简直就是满清十大酷刑吧。
九千格靠在他肩头,心如死灰,碎碎念着“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整个人无知无觉,连大夫给他上夹板裹纱布都不知道了。
乔玉哲找了别的老师代课,打车送九千格回家,一路上很是内疚:“真对不起,是我没管好学生,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
九千格吸吸鼻子,有气无力:“算了,也是我不该凑这个热闹。”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平常就这样教课么?”
“是啊。”
“没必要这么狠吧?我要是你学生一定投诉你体罚。”
乔玉哲撇撇嘴:“他们不算我的学生,只能说是我的徒弟。”
九千格:“徒弟?”
乔玉哲:“嗯,明年五月份会参加本市举办的青少年散打比赛,顺利的话再向全省全国进军。十来个徒弟,最后只有三个名额,就应该让他们各凭本事,吃点苦头。那个祁连,算是其中最有希望的一个了,各项标准都不错,又肯努力,遇强则强,我很看好他。不过他有点狂妄,总想找人挑战,刚才估计觉得你也是个对手才那么鲁莽吧。”
九千格恹恹地“哦”了一句,自认倒霉。
乔玉哲看了他一会儿,抬手蹭了蹭他半湿不干的眼角,笑道:“我教过的学生全都这样受过伤,有的还把胳膊摔断过呢,就没见一个哭成你这样的。真那么疼?”
九千格狠狠瞪他:“就疼!”
乔玉哲被瞪得一乐,举手投降:“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别气别气。”
九千格把脸扭到一边:“哼!”
乔玉哲又把他背进小区上五楼扶到沙发上坐好,问:“饿不饿?我做点东西给你吃?”
九千格:“你不用再回去上课么?”
乔玉哲道:“现在当然是你比较重要啊,其他的你就别操心了。”
九千格挺满意这个答复:“好吧。那我要吃你上次做的糖醋排骨。”
乔玉哲:“这个不行,身上有伤口,吃酸的会留疤。”
九千格:“那要咖喱饭。”
乔玉哲:“也不行,太辣的会刺激伤口。”
九千格撇嘴:“那就酱猪蹄吧。”
乔玉哲:“那个太油腻。”
九千格不高兴了:“什么都不给吃还问我干嘛!”
乔玉哲:“我这是为你好。要不我给你熬骨头汤喝吧?”
九千格闷闷的“嗯”了一声。
乔玉哲出门买食材,临走还叮嘱他:“你别乱动啊,不然二次伤害会更疼。”出门二十分钟,收到九千格的短信:“还要多久才回来?我好饿啊!”
乔玉哲提着大袋子,单手回:“马上。”放回手机,突然脑补了家里养着只宠物张嘴求喂食的画面,忍不住“哧”地笑出来。
刚到楼下,又是一个电话打过来,乔玉哲很不意外地听到他求救:“我上厕所摔到地上起不来了,脚好疼快回来救驾……”
果然,就不该放他一个人在家啊!
☆、第九章
九千格狼狈地坐在地上,双手扒着沙发靠背想站起来,牵一发而动全身,稍微一使力就会连累左脚一阵钻心的疼,也不敢再动,就等着乔玉哲回来帮忙。在地上坐了半天,屁股凉飕飕的。门“咔嗒”响了,九千格立马扭头,委屈道:“快扶我起来……”
乔玉哲放下东西,拦腰把他抱起来,轻斥:“都叫你不要乱动了。”
九千格:“我想上厕所……”
乔玉哲叹口气,想了一会儿,直接弯腰给了他一个公主抱,到了卫生间把他放到马桶前:“好了,你快点。”
九千格穿的还是乔玉哲拿给他上课时用的白色衣服,腰间是松紧带,他把裤腰往下扯了扯,突然觉得有点儿不自在,道:“你……转过去……”
乔玉哲抿抿嘴,不发一言转身,很体贴地从背后扶住他一只胳膊防止他栽倒。过了好一会儿,没一点儿动静,乔玉哲偏着头问:“怎么了?”
九千格握着小兄弟,表情很复杂:“你在旁边,我我我尿不出来……”
乔玉哲:“……”过了会儿道,“那我出去,你扶着墙,好了我再进来。”
“嗯。”
乔玉哲出去站在门口,很快就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里面传出来,不由笑了笑。举起手放在眼前,看着那一排整齐的牙印儿,有一刻的失神,忽的浑身一颤,立刻抖筛子似的甩了甩头。乔玉哲把等九千格完事儿又把他抱回沙发坐好,自己进厨房忙活,偷偷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九千格彻底生活不能自理了,胳膊只能半蜷着,脚不能沾地儿,手指头上的创可贴还没揭下来,简直三级残废,吃了饭就被抱到床上歇着,实在无聊。忽的一想,说:“乔玉哲。”
“嗯?”
“我给你吹个曲儿听吧,之前说好的。”
“好啊,洗耳恭听。”
九千格便捞过放着萧的雕花紫木长盒,拿出萧端了起来,眉头不禁一皱。左手食指贴着创口贴按不紧萧洞;萧身几乎一米长,要尽量伸直胳膊手指才能按住萧洞,可这么一下子又挤压到肘部的伤口,有点儿疼。
乔玉哲看在眼里,道:“还是先养好伤吧,以后再吹给我听也行。”
九千格一下撕了创口贴,露出一道暗红的疤痕,不以为意:“没啥,都快好了,反正我也没事儿干。”说着便对着萧口吹了起来。
萧声绵绵,温婉柔和,恬静秀雅,透出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暖意。
九千格吹得认真,闭上眼睛,自己也沉浸其中,身子随着曲调小幅度晃动。
乔玉哲看着他,双眼渐渐失去焦点,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韵味。曲子很美,可更吸引他的却是别的。
九千格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一阵阵颤动,薄薄的双唇泛着柔和的水光,如同刚浸过凉水的新鲜樱桃般,让人迫不及待地想尝一口。他的十指修长干净,只在指尖透着点儿粉色,每片指甲都修剪得圆润整齐,在紫红色萧身的衬托下更显得纯粹无暇。洞箫尾端缀着湖蓝色流苏,也随着曲调在空中飘动,来来回回,仿佛骚动着乔玉哲心中最要命的地方,很痒,却不敢挠,只恐打破了某种平衡。
一曲终了,九千格缓缓睁开眼,问:“怎么样?”
乔玉哲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九千格拿手在他眼前挥动才猛地收回神:“很棒!很好听!”
九千格怪难为情的:“那你刚刚在愣什么?想什么呢?”
乔玉哲:“我被你的表演惊艳到了!”说着啪啪啪鼓起了掌。
九千格得意地挑了挑眼角:“我可是天才!我之前还加入一个原创音乐社团,曲部和声部我是负责人之一呢。”
乔玉哲:“是么?什么社团?”
九千格不回答他,掀起笔记本百度“易水岸音乐社团”,直接点百科社团成员,一大串各种奇葩名,第一个就是“千格”。
九千格往下拉社团作品:“这些成品我参与的大概有三分之一,或编曲或伴奏或唱或念什么的,反响还是不错的。”
乔玉哲很是震惊,扭头却见他一下子垮了脸,便问:“怎么不高兴了?”
九千格愁眉不展:“我突然想起来,我欠了好多债啊。有策划交给我几个任务,总有半年了还没完成呢……”
乔玉哲:“那正好,你现在不是有时间?慢慢还嘛。”
九千怯怯道:“我会被群起而攻之的……”说着,点开企鹅登录,在群里很弱地发了俩字儿:“那个……”
接下来十秒钟,群里爆发了。
某策:我嘞个擦擦擦擦擦擦擦千格粗来了!来人给朕速度绑了!抽死丫的!
某导:半年不出来无节操无责任心赶紧拉出去给总攻大人XXOO一百遍啊一百遍!!
某曲:哎呦喂这货居然还活着我都买了冥币扎了花车插了香烛好祭奠他在天之灵啊!!
某词:千格小主你酱紫尊的好么!
某后:呵呵呵呵~九阴白骨爪!降龙十八掌!乾坤大挪移!香山无影脚!我大浪淘沙!我凌波微步!我沉鱼落雁!我闭月羞花!千年杀!一阳指!插插插插插插插插!!!
九&乔:“……”
过了一会儿,等所有谴责声音缓下来,九千格才敢回应:对不起啊我我我搬家了……
某策:切!
某导:屁!
某曲:哼!
某词:呸!
某后:插!
九&乔:“……”
九千格糟了嫌弃,心虚又无奈发了条语音:“我错了我错了,各位老大行行好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把坑填上的!”
群里顿时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哗啦啦又开始刷屏。
某策:啊啊啊我果然受不了千格小受求饶的声音~
某导:求娇喘~
某曲:鼻血ing……
某词:哇哇哇!!!千格小主的声音一日不听如隔三秋,窝的银森圆满啦!!
某后:啊!销魂!!
九&乔:“……”
好说歹说,策划大人终于又给通融了一周时间,临下线又把千格胡乱调戏一把。九千格也终于松了口气。
乔玉哲风中凌乱。特么这就是一群蛇精病啊!!
☆、第十章
九千格左脚纱布缠着夹板一点儿不能动,裤子没法儿脱,可也不能穿着裤子睡觉。乔玉哲说:“剪了吧。”
说着,拿了把剪刀在他裤脚处开了个口,然后双手两边使力嘶啦撕开直到到裤腰的位置,九千格修长白皙的腿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冷不丁地一哆嗦,愣愣地想:卧槽我为什么想到了什么电视神剧里流氓猥亵黄花大闺女的场景!
乔玉哲在他那腿上瞄了几眼,道:“反正你现在不能出门,最近就不要穿裤子了吧。”
最近就不要穿裤子了吧……不要穿裤子了吧……穿裤子了吧……裤子了吧……了吧……吧……
九千格淡定地“哦”了一声,不看他的眼睛:“那边小衣柜里有一套睡袍,你帮我拿过来。”
乔玉哲转身拿了衣服递给他,却听他道:“你……转过去。”
乔玉哲心里是有那么点儿小心思,面上却一副好笑的表情:“怎么了?上厕所不给看可以理解,怎么换个衣服也不让看啊?”
九千格很执拗:“就不!你快点转过去!”
乔玉哲笑着说了声“好”,乖乖地背过身去,听到他说“行了”才又转过身。墨黑的绸子睡袍泛着水样的光泽,领口袖口及下摆添了几道月牙白,衬得九千格肌肤发亮,下摆向两边分开,露出两条嫩嫩的小腿,不由让人一阵心猿意马。
乔玉哲抓抓头发,道:“我先睡你沙发吧,你现在手脚都不方便,夜里有什么事可以叫我。你好好休息。”
九千格:“沙发睡着不舒服的,你还是回去睡你的床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乔玉哲:“没关系。”说完就出去了,自行抱了被子到沙发上睡。
九千格只好倒头睡,心里却莫名一股子怪异,屋子里多了一个人感觉真是……唉,算了,让他睡沙发去吧。说起来,还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啊……对方同样也是男的,这么固执反而会让他觉察到什么吧……
一觉醒来,九千格开始了奋斗的人生,淘宝重新拍了麦跟声卡,又给家里打电话把小提琴、横笛、竖笛、口琴等一股脑儿全送了过来。
东西是老爹的司机送过来的,隔天司机大叔又来,送来一个医用小药箱,道:“董事长派我送过来的,他的原话是,‘药箱怎么用让他自己学,学不会就那么疼着!’”
九千格捧着药箱坐在沙发上,很不屑地撇撇嘴:“关心我也不知道不会说点好听的,死傲娇!”
与此同时,九霄云在家里狠狠打了个喷嚏,一阵莫名其妙。
司机大叔送药的第二天中午,乔玉哲回来做午饭,后面跟着一个人,正是那天打伤九千格的叫祁连的小子。
九千格正坐在沙发上,见他来了,瞪着眼睛打算站起来。祁连忙上前按着他:“你别动,好好坐着,我今天来,就是想给你正式道一下歉,那天是我太莽撞了真不好意思。还有这个,”递上一只手提袋,“这是你那天换的衣服落在更衣室了,我送过来了。”说着看了看屋子,没事儿找事儿,“我给你打扫打扫屋子吧。”
也不等他答应,抡着扫帚就一通乱挥,一不小心戳到茶几上的玻璃杯,啪嗒掉地上碎了。
九千格:“……”
祁连忙赔不是:“哎呀对不起我给你收拾,我给你买一新杯子。”蹲下去没一会儿,又“哎呀”一声,被玻璃碴子扎了手指,渗出一颗血珠,随意在嘴里吮了一下,继续清理一地的渣渣。
好容易弄干净地板,祁连又说:“我帮你洗阳台吧。”说着找到卫生间端了一盆水到阳台哗啦啦一番清洗,半分钟之后楼下传来一个大妈的怒吼:“楼上的要死啊!大白天的往下面泼水!老娘的被子刚拿出来见见太阳就被你泼湿了!!”
九千格:“……”
祁连又赶紧朝下面道歉:“哎对不起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过一会儿从阳台回到屋里,祁连一脸的沮丧,忽的又捋起袖子到厨房:“师傅我来帮你做饭吧。”
不一会儿,又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下一秒,乔玉哲吼了一声“滚!”,祁连整个人都飞了出来贴在地上。嗯,就是贴。
九千格一头黑线,白了他一眼:“你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吧。”
祁连爬起来,很委屈地撇撇嘴:“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九千格心里幸灾乐祸地无比平衡,不过看他很受打击的样子,也纠结要不要安慰他一把。
这时,祁连发话了:“你放心,我绝对会对你负责的!”
☆、第十一章
九千格从上到下把祁连打量好几遍,半天吐出两个字:“呵呵。”
祁连很受挫,厚着脸皮坐在他身边。
过了会儿,乔玉哲把饭菜摆上桌:“过来吃饭了。”
祁连连忙扶着九千格起来,只听他“嘶”地倒抽一口气,脸色瞬间变白。乔玉哲两步走过来,非常十分特别嫌弃地翻了祁连一个白眼,然后小心地捋起九千格的袖子,看到他手肘包扎好的纱布渗出点点鲜红。
祁连“呀”了一声,深感自己罪大恶极,连道歉都不利索了:“我我我……”在收到那两人默契的兴师问罪的眼神时,很明智地闭了嘴。
乔玉哲重新给他包扎一边,期间少不了上药时一阵阵刺痛,祁连看着很是内疚,想帮忙却又不知从何下手。最后还是九千格开口:“您还是离我远点儿吧,那样我会好受很多。”
今天绝对是祁连长这么大过得最受伤的一天了没有之一!
吃饭时,乔玉哲跟九千格坐在一起,祁连坐在两人对面。看着自己的师傅无比温柔地给人家夹菜盛饭,祁连嘿嘿一笑,说:“师傅,我从来没见您对人这么好过。”
乔玉哲:“好?”
祁连:“就是,温柔、体贴,很会照顾人。”
乔玉哲:“哪天你要是生活不能自理了,我也可以考虑考虑对你这么好。”
祁连撇嘴表示不满:“那上次,我跟临校的那死大个子比赛,虽然赢了吧,可我都被打成那样了,也没见你怎么照顾我啊!”
乔玉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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