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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闹我打你了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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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千怡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小帅哥愤愤道:“千怡,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乔玉哲走过来,握住小帅哥的手腕慢慢用力,给人家疼得立马松了手。乔玉哲问:“你干什么?”
  九千怡后退两步躲在乔玉哲身后。
  “你……”小帅哥皱着一张脸瞪他,表情变得不可思议,问,“你是千怡的男朋友?”
  乔玉哲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说:“我就是他男朋友。”
  小帅哥快哭了:“你不能和她在一起!”
  乔玉哲冷冷道:“跟你没关系。”说着,搂着九千怡的肩膀转身就走。
  “你……你站住!”小帅哥鼓起勇气拦住他们,上去就掰乔玉哲的手,脸都憋红了也没能掰开分毫。
  乔玉哲冷哼一声,随手就给他推了个屁墩儿,跨过他的身子继续走。
  小帅哥狼狈地坐在地上,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冲着九千怡的背影叫唤:“千怡你回来回来!”
  眼看他们就要走出视线,小帅哥伤心欲绝地开始抹泪,毫无形象。
  “喂,你一大老爷们儿光天化日地坐在地上哭,丢不丢人啊!”有人在背后踹了他一脚。
  小帅哥扭头,却见九千怡正趾高气扬地站在跟前。他一愣,仿佛时空错位般问道:“你是……”
  “这就不认识我了?”
  小帅哥爬起来站好,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惊道:“千怡?你,你不是走了吗?”
  九千怡双手环胸,不爽道:“池暮,你连我长什么样都分辨不清,还想追我?做梦去吧!”说完转身就走。
  池暮忙跟上她,问:“那那……刚才出去的人是谁?”
  九千怡不回答,池暮只顾着看她,迎头就撞上一个人,扭过脸,只见乔玉哲和“九千怡”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望着自己。
  池暮张大嘴巴在九千怡和九千格之间来回观察,惊叹道:“你们……你们竟然长得一样!”
  九千怡抬起下巴,道:“这是我哥哥,我俩双胞胎。”
  池暮对人类神奇的基因感叹了半天,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指着乔玉哲,小心翼翼地问九千怡:“那……他不是你男朋友?”
  九千怡很潇洒地摇摇头:“我从来就没有男朋友!”
  “噢……”池暮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九千怡又接了一句:“他是我哥夫!”说着,挽起九千格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去路边拦出租车,乔玉哲默默跟了上去。
  池暮石化在原地。哥……哥夫……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么?
  一到家,九千格就迫不及待地把假发扯了下来,抱怨着“重死了重死了”。乔玉哲从背后抱住他,低声道:“你穿女装真好看。”
  九千格脸红红傲娇道:“我怎么样都好看!”
  腻歪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从卫生间出来。九千格问妹妹:“那人谁啊?”
  九千怡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吃薯片:“他叫池暮,想追我来着,哼,本大小姐也是那么容易就搞到手的么?”
  乔玉哲给她端了一杯橙汁,道:“我看他还不错,挺老实的。”
  九千怡喝了口橙汁,摆摆手道:“我心里有谱。”
  傍晚,乔玉哲进厨房做饭,九千格给他打下手。突然听到九千怡的豪放不羁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哇哇杰士邦!哇哇苹果味草莓味香蕉味!哇哇丁字裤!”
  “……”
  夫夫倆的脸黑成碳,十分默契地齐吼道:“快——滚——!”
  九千怡心情大好地拎着包出门。乔玉哲收拾好心情问:“这么晚了还出门?”
  “我跟主办方还有事情要交待,就先走了,有人接我。”九千怡给了他一个飞吻就出了门。
  睡觉前,乔玉哲在自己的枕头下面发现了一张纸条,字体清秀,寥寥数语,却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口气:“亲爱的哥夫,你已经完成了我的两个条件,鉴于你的良好表现,我决定赐予你最后一个条件,那就是,你要好好对我二哥,我就放心地把他交给你啦。这个条件没有期限,你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完成。祝你们幸福,我爱你们~”
  乔玉哲捏着纸条,露出一个极尽温柔的笑容,对着空气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妹妹对二哥也是真爱啊~(捂胸口)

  ☆、第六十五章

  “连哥,我想做手术。”吃饭时,蓝岚毫无预兆地说。
  祁连两口把嘴里的饭咽了,问:“为什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是不是。”蓝岚忙解释,“我就是想做个近视激光手术,把眼睛矫正回来,我不想再戴眼镜了,隐形戴着也不舒服。”
  “激光手术?”祁连听过,不过不太懂,“激了眼睛就能变好?”
  “嗯嗯!”
  祁连半信半疑地掏出手机百度,然后惊道:“哎你看,有人说这手术有风险,还有后遗症,保不齐把眼睛弄瞎了,万一弄不好……还是算了吧,我觉得你戴眼镜挺好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别手术了。我眼睛好,你有什么看不清的东西,我帮你看。”
  蓝岚感动得泪哗哗:“不用担心啦,我爸爸联系了很靠谱的大夫,他技术很高明,不会有后遗症的。”
  关于蓝岚的父亲,祁连至今都觉得很神奇,而且花了很久才分清楚蓝越是爸爸,牧晨是爹地。当初在两位岳丈面前的失态,他想起来都臊得慌。
  祁连干咳一声,问:“百分百的把握?”
  “安啦,那个大夫都做过一千场这样的手术了。”
  “噢……”祁连把心放回肚子里。
  “只弄瞎了一个人。”
  “……”
  祁连一拍桌子:“这怎么行?!”
  蓝岚“嘿嘿”一笑,说:“开玩笑啦。”
  祁连想了想,道:“你什么时候做手术?我陪你。”
  “期末考试之后,一放假就手术,休整半个月,应该还能赶上过年。”
  祁连用手机记了个备忘录,躺在床上思来想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哎,你们知不知道,激光手术能把近视眼治好么?”
  上铺说:“完全可以no problem!”
  对铺说:“看情况吧。”
  祁连:“什么情况?”
  “看医生的水平,病人的眼镜度数和身体健康状况。”
  祁连想了想,蓝岚虽然看起来很小一只,不过好像也没生过什么病,应该是很健康的。他问:“其他条件可以,近视800度,能做手术么?”
  “可以的。”
  上铺的师弟猛的探出脑袋,问:“咋?师兄你近视了?!还800度?!没看出来啊!”
  “滚犊子!”
  另一师弟打趣道:“老三,这你还看不出来?肯定是小嫂子要做手术啊,你没过他的眼镜片儿都跟啤酒瓶底儿那么厚了?”
  宿舍顿时一阵骚动:“哟,师兄,我发现最近你跟嫂子感情急剧飙升啊!”“同感同感!”“该不会是已经嘿嘿嘿了吧?”“卧槽师兄你破处啦?!”“哎哎哎怎么样?滋味儿怎么样?”“天噜没完没了地吃狗粮我要死了!”“啥时候咱也能找到另一半儿啊!”“师兄来来来让我摸一把沾沾喜气!”
  “滚滚滚滚滚!”祁连十分狂躁地轰开一群人,暗自后悔就不该搭理这群神经病。
  上铺的师弟充满怨气道:“师兄……”
  “闭嘴!”祁连翘起大长腿往上铺的床板上踹了一脚,将师弟踹得连人带床板在空中飞了一秒钟。
  嘭——咔嚓——
  “卧槽卧槽!”师弟僵坐在床板上不敢动,颤巍巍道,“师兄你快走……”
  “咋了?”
  “我觉得,我要掉下去了……”师弟泪流满面。
  祁连一个华丽的翻身跳到地上,被自己的杰作震惊了:“卧槽床要塌了?!”
  很明显,上铺的床板已经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师弟小心翼翼地抬起双手:“师兄,救我……”
  祁连抓住他的手臂,向上用力一拽。师弟一手撑着床帮,借力一个空翻,稳稳地落在地上。
  噼里啪啦——
  众人:“……”
  一片狼藉。
  祁连跑到楼下宿管报修,阿姨表示明天要写小黑板通报批评他们破坏校园公物。大半夜的也没有修理工换新床板,于是师弟很生气地表示要跟祁连挤一张床。末了,师弟义正言辞道:“师兄,你可不许做春梦把我当嫂子非礼我啊,我要把纯洁的第一次献给最爱的另一半!”
  祁连面无表情道:“你还是去睡地板吧,我就爱做春梦。”
  “……”
  祁连天天看日历,掰着指头过日子,终于挨到期末考试结束,鞍前马后地伺候蓝岚进了手术室。
  他一直都觉得手术室是个很不吉利的地方,站在走廊里等待的滋味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牧晨跟他聊天:“又不是你做手术,紧张什么?”
  祁连握紧拳头定下心:“他在不紧张,我怎么手术室?”
  牧晨:“……”
  祁连囧得手都不知道放哪儿了,急忙纠正:“我是说他在……”
  “我知道。”牧晨笑着打断他,拍拍他的肩膀道,“岚岚能跟你在一起,我还是很放心的。”
  祁连握紧拳头,眼神无比坚毅:“我虽然粗枝大叶脑子一根筋,但是我一定会对他好的。”
  牧晨点了点头,然后感叹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和他爸爸的原因,岚岚竟然也喜欢男的。我跟我爱人很艰难才走到现在,你们以后少不得会经历很难过的日子,到那时,你要记得回想一下,当初是什么让你决定和他在一起。”
  祁连郑重地点头。
  手术室灯灭,蓝岚被推了出来,眼睛的部位被缠了厚厚一层纱布。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他整个人昏沉沉的。
  牧晨跟大夫咨询各种注意事项,祁连追着蓝岚去了病房。过了半天,蓝岚醒来,眼前乌漆麻黑,他叫了一声:“爹地,连哥。”
  两人忙凑到跟前。祁连握住他的手:“我在我在呢。”
  牧晨:“宝宝,感觉怎么样?”
  蓝岚抬手摸脸,被祁连按住:“别碰别碰,医生说不要随便摸眼睛。做完手术肯定不会很舒服,你忍忍,很快就会好了。”
  “我……”蓝岚扁扁嘴,像是要哭出来。
  祁连如临大敌般惊恐:“怎么了?”
  蓝岚委屈道:“医生把我的眼睫毛剪掉了……”
  “……”
  祁连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我当什么事儿,不就那几根毛么?咱还能再长回来,有什么好伤心的。”
  蓝岚撅嘴:“我的眼睛现在一定特别难看。”
  “眼睛蒙着呢谁也看不见。”祁连霸气道,“就算难看又怎么样?我又不会嫌弃你。”
  蓝岚开心地露出小白牙:“嗯嗯嗯!”
  牧晨为自己被无视默哀了三秒钟,干咳一声,说:“宝宝饿不饿?”
  蓝岚摸摸肚子,道:“有点。”
  “我去买点吃的。”牧晨朝祁连示意,“你在这儿守着他。”
  牧晨出去了,病房里顿时一阵寂静。祁连抓起一只苹果慢慢削,咔哧咔哧的声音听起来很让人安心。蓝岚非常不能适应当盲人的感觉,手指始终捏着祁连的衣角。
  祁连削好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了一块送到蓝岚嘴边:“张嘴。”
  蓝岚喜滋滋地边吃边说:“我问医生了,医生说等我完全康复以后,眼睛会变得比以前更漂亮。”
  祁连点头:“你的眼睛一直都很好看。”
  蓝岚撑着胳膊坐起来,祁连赶紧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你别乱动,想要什么跟我说一声。”
  “只是看不见,其他地方好着呢。”蓝岚顺着祁连的衣服往上摸,小心翼翼地勾住他的脖子,羞射道,“连哥,亲亲嘛。”
  祁连“刷”地红了脸,扭扭捏捏道:“这这这……这样不好……”
  蓝岚伸出一根手指:“就一下。”
  祁连内心天人交战,终于做出了决定,说:“就……就一下啊……”
  “嗯嗯!”蓝岚无比激动,满怀期待地感觉到祁连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胸口小鹿扑通扑通乱撞。
  祁连轻柔地抚摸他精致的脸庞,拇指一点一点描绘着他樱桃般姣美的唇形,深吸一口气,低头压了上去。
  “咳!”
  祁连倒抽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往外跑:“我我我我去上个厕所!”
  牧晨看着他满脸通红地跑了出去,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到床边。蓝岚也是羞红了脸,不满道:“爹地回来得真不是时候真讨厌。”
  牧晨直喊冤:“我还不是怕饿着你所以着急回来么?小白眼狼。”
  蓝岚十分惋惜地碎碎念:“就差一点点了……”
  牧晨捏了一只蛋卷喂他,然后戳戳他的脑门:“小不要脸的,就这么想把自己交代出去啊?”
  蓝岚接了蛋卷自己吃,含糊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得亏是我看见了,要是你爸爸啊……”牧晨想象了一下蓝越见此情景的画面,撇撇嘴摇了摇头。
  蓝岚紧张道:“爹地,你别告诉爸爸。”
  牧晨悠哉悠哉地靠在椅子上,说:“有什么关系呢?那小子已经去过咱们家了,什么事也都说明了,你爸爸虽然对他颇有微词,不过睁只眼闭只眼的,算是默许了。他只是心疼你,也心疼自己,养了多年的水灵灵的大白菜被猪拱了,他一时半会儿肯定不平衡。”
  “唔……”蓝岚觉得挺有道理,问,“爸爸觉得连哥怎么样?”
  牧晨想了会儿,道:“有勇无谋,没脑子的愣头青。”
  蓝岚立刻挺直了腰板,反驳道:“才不呢!连哥有时候很细心的!”
  “着什么急啊,”牧晨又给他拿了一只蛋卷,“你爸爸有个人情绪才这么说的,我会好好跟他沟通的。”
  “爹地真好。”蓝岚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你好好哄哄爸爸,别让他跟连哥置气嘛。”
  “用你说,他的脾气我还不清楚?”牧晨擦掉蓝岚嘴角的渣渣,“他最近有案子要处理,估计没法来看你了,过几天咱们回家疗养。”
  “嗯嗯。”
  隔天,九千格来探病,抱着蓝岚咬耳朵:“我听说上次比赛之后你跟祁连那啥那啥,然后你发烧在家躺了整整五天?没想到那家伙还挺那啥那啥的,你跟我说说,那天几次?一次多久?什么姿势……”
  蓝岚脸都红了,执拗地要把他推开。九千格玩心大起要捉弄这个小瞎子,先是紧紧搂着他不动,接着忽然撤开身子跳到一边。蓝岚收力不及,毫无防备地往前趴去,“吧唧”摔到了地上。他委委屈屈地坐起来,说:“你今天来干嘛啦。”
  祁连进门就看到蓝岚没头没脑地在地上乱摸,大步上前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朝着九千格凶巴巴道:“你再欺负他我可要对你不客气啦!”
  九千格嬉皮笑脸地道歉,捧起蓝岚的小脸就亲了上去,“啵儿”的一声十分响亮。
  祁连瞪大眼睛:“你!”
  “咳!”乔玉哲挡在九千格面前,威严满满。
  祁连:“……”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竟然当着他的面公然调戏他媳妇儿!有没有人管啦!尼玛敢怒不敢言啊我类个去!
  祁连默默在心里画圈。
  晚上,蓝越下了班直奔医院,对蓝岚嘘寒问暖了好一阵子,最后灰常嫌弃地给了祁连好几个白眼,这才打算回家歇息。
  走到医院门口,蓝越忽然问:“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牧晨:“嗯?”
  蓝越眯起眼睛仔细审视他:“刚才走的时候,你是不是给了那小子什么东西?”
  “没有啊,我可是从头到尾都在你身边。”牧晨一脸无辜,搂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别老‘那小子那小子’地叫他,人家有名字的。他是拱了咱家的白菜,可这不是早晚的事情么?你看他,挺老实的,又任劳任怨,你这几天都抽不出空来看孩子,人家可是每天都守夜呢。儿大不由娘,你别操那么多心了。”
  蓝越无法反驳,只瞪了他一眼:“你才是娘呢。”
  “好好好,我是娘。”牧晨搂着他出了医院大门,“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过两天接宝宝回家。”
  单人病房格外安静,连呼吸声都听得很清楚。
  祁连躺在陪护病床上,心里砰砰直跳。他低声问:“你睡了么?”
  蓝岚转过脸:“没有。”
  祁连下床,坐在蓝岚床边的小板凳上,结结巴巴道:“你……你爹地……刚才给了我两样东西……是……”
  “什么?”
  “安……”祁连觉得嗓子都要冒烟了,“安全T和润……润滑剂……”
  蓝岚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啊……?”
  “我……”祁连很艰难地组织语言,“我想……用掉……”
  蓝岚羞红了脸,说:“现在?在这里?”
  祁连重重地点头,紧接着反应过来蓝岚看不见,开口道:“嗯!”
  蓝岚把头转向另外一边,不说话。
  祁连咬咬牙,转身将房门反锁,然后推着陪护病床跟蓝岚的床并在一起,握住他的手说:“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不,上次不算,这才是我们的第一次,你不要怕我。”
  蓝岚紧张得手心出汗,问:“那……你会做么?”
  “我……我之前看了一些片子……”祁连呼吸越发粗重,“我会很小心的。”
  蓝岚终于点了点头。
  祁连掀开被子,动作很轻缓地伏在他身上,温柔地吻住他,单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抚上他白嫩的胸膛。
  “唔……”蓝岚揽住他的脖子,认真地享受他的每一处抚摸,身体深处逐渐燃起一团火。
  祁连除去两人的衣服,专心地品尝着眼前美丽的身体。除去上次酒后乱来,他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只是那次粗暴的情/事带来的极致的快/感,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那种感觉,只有蓝岚能给他。他相信自己,也忠于蓝岚。
  进入的刹那,快/感如汹涌的波涛般涌向全身每一处毛孔,祁连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极力克制着自己,他抱住蓝岚疼得发抖的身子,耐心地等他适应。
  过了很久,蓝岚终于缓了过来,说:“可以了……”
  病床越来越激烈地晃动着,床上人影交错纠缠,伴随着蓝岚时高时低的吟叫,终于在汗水淋漓中冲向高/潮,浓浓的腥咸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一点一点渲染着满室的旖旎春/色。
  祁连含住他的唇瓣,声音沙哑道:“我喜欢你。”
  蓝岚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身体在绵长的余/韵中阵阵痉挛,他扬起嘴角,回应道:“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一根筋和小白兔真·结合~撒花~
(话说这篇文也差不多了_(:з」∠)_)

  ☆、第六十六章

  祁连年前回了一趟家,直到除夕夜前第三天才又回来,那天是蓝岚拆纱布的日子。他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医生将纱布一圈一圈绕下来。
  这段时间悉心调养,蓝岚地眼睫毛已经恢复原状了,浓密纤长,在他脸上投出一小片迷人的阴影。蓝岚眼珠转了转,很小幅度地眨眨眼,慢慢掀起眼睑,黑白分明的眼球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
  “怎么样?”祁连压低了声音问。
  屋里光线很暗,就是为了适应蓝岚的眼睛。他嘴角一弯,开心道:“我看得清了!”
  “太好了!”祁连悬了这么久的心终于落了地。蓝岚踩着拖鞋,拉着祁连往外跑:“我要去外面看看!”
  牧晨还没来得及叫住他,门一开一关,俩人就没影了,他万分无力地叹了口气,暗道:儿大不中留啊。
  祁连跟着他在走廊里跑了几步,忽地想到了什么,定在原地扯住他:“别跑别跑。”
  蓝岚现在看什么都无比清晰,以前模模糊糊的世界跟蒙了一层灰似的,这下全都洗干净了,他开心得不得了,转身笑着问:“怎么了?”
  祁连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墙边,说:“站在这里别动,等我半分钟。”说着,转身朝病房的方向走。
  “一,二,三……”蓝岚两手背到身后老老实实地站着,闭上眼睛默默数数,“二十九,三十。”
  一件厚重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将他包得严严实实。祁连给他拉好拉链,说:“外面冷。”
  蓝岚眨着闪亮亮的大眼睛,猝不及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祁连干咳一声,轻嗔道:“这大庭广众的别闹。”
  蓝岚脸色微红,傻呵呵地笑。祁连将一副墨镜搭在他的鼻梁上,又给他扣上帽子,说:“这样就可以出去了。”
  蓝岚被他握住一只手,幸福得简直要冒泡了:“连哥,我以后再也不用隔着一层玻璃看你了!”
  “好学生,以后可得好好保护眼睛,你看我,从小到大视力都没毛病。”
  “连哥你高考多少分啊?”
  “……”祁连尴尬地摸摸鼻子,说,“我过年再回家一趟,在家待几天再来找你好不好?”
  蓝岚虽然不舍,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过年大家都放烟花,你可别凑热闹,眼睛刚好不能看太刺眼的东西,还有,电视电脑手机都少看,等眼睛完全好了再说,不然真有什么后遗症就麻烦了,知道么?”
  “知道爸爸都跟我说过啦。”蓝岚嫌他啰嗦,转而笑道,“我要跟千格说,我眼睛好了,他敢在我看不见的时候欺负我,我要狠狠报复回来。”
  祁连想了想,说:“他跟师傅最近好像很忙啊。”
  “忙什么?”
  “好像是……看房子?”
  乔九二人花了大半个月找房子,终于在临近年关时相中了一套两盘小楼,还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房主是一对年轻的夫妇,打算卖了房子去外地发展。虽说不是全新的,不过保养很不错,看得出房主生活很细致。双方谈妥,十分爽快地完成了交易。
  回到出租屋里,九千格躺进沙发,感慨道:“在这儿住这么久,突然要走真不习惯。”
  “没突然就走啊,”乔玉哲给他倒了杯牛奶,“人家要搬东西,我们也要买家具装修,少说还得在这里住半年呢。”
  “半年就半年。”九千格心满意足地喝出一个漂亮的牛奶胡子。
  门铃“叮咚”响了。乔玉哲开门,外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很客气道:“请问是乔先生和九先生么?”
  “什么事?”
  男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大信封双手呈上,道:“这是我们经理特意交给你们的。”
  “你们经理是谁?”乔玉哲接过信封,“这是什么?”
  “你们看了就知道了,打扰了,告辞。”
  等那人走了,九千格坐起来问:“什么东西?”
  乔玉哲坐在他旁边,撕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一张大红色系着蝴蝶结的帖子,上面一个金灿灿的“囍”字。
  二人都是一愣。九千格眼神一黯,明白了。
  “乔玉哲,九千格先生:我们定于二月二十七日下午三时在××大酒店举行婚宴,恭请光临。阎萧,李维心谨邀。”
  九千格看着喜帖没说话,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的牛奶,甜甜的。
  乔玉哲将喜帖放在茶几上,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嘴巴一圈的牛奶都舔干净了,问:“你在想什么?”
  九千格用手指搔搔他的手心,问:“去么?”
  “为什么不去?”乔玉哲攥紧他乱动的手指,“有个问题,也许我不该问,但我还是想知道,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
  九千格想了一会儿,抿抿嘴说:“我觉得我好像没那么恨他了,当然也不是喜欢,反正就没什么感觉,他怎么样都与我无关了,我都有你了嘛。”九千格摸摸他的脸,“我都跟你求婚了的,咱俩要过一辈子。”
  乔玉哲只要一想到他曾经向自己“求婚”,心就软了一大半,什么怨气和不满都说不出口了,他用胳膊圈住他的腰,说:“那就去,让他亲眼看着你的选择是对的。”
  九千格点头:“嗯!我得给他包个大红包,好歹是我前男友,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乔玉哲眼一眯,顺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再说一遍,他是你什么?”
  九千格疼得弹了一下身子,忙说:“我爱你我最爱你了!”
  乔玉哲脸色稍霁,道:“那就好。”
  九千格揉揉腰,委屈道:“咱们说好啊,你以后可不许打我,你这么厉害,我细皮嫩肉弱柳扶风的,指不定会被你打死了呢。”
  “……”乔玉哲无辜道,“我刚才可没下重手,再说我以前打过你么?我疼你都不够呢。”
  “我就是这么说嘛。我觉得我以后还会说错话办错事,你要跟我讲道理,我会听的,但是绝对不能使用武力。”
  乔玉哲握住他一只手放在胸前,另只手伸出三根手指郑重发誓:“我学散打只为强身健体,自力更生,打老婆这种事最让我不齿,所以我绝不会对你进行肢体伤害。如果你做错了什么,那该打的人是我才对,因为是我的疏忽才让你犯错,我才要好好反省。”
  九千格心满意足地亲吻他。乔玉哲搂住他的身子,哑道:“不过,如果你触及到我的底线,我一定会狠狠地抽你。”
  九千格眼一瞪:“你还敢拿鞭子抽我?!”
  乔玉哲邪笑着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是啊,用我的‘人鞭’抽到你求饶为止。”
  九千格的小脸瞬间染上一层红晕,碎碎念了句“流氓”,说:“你饿么?”
  乔玉哲一挑眉,问:“难道你要做饭?”
  九千格神秘兮兮道:“我会做烧茄子了。”
  乔玉哲十分意外:“真的?”
  九千格自信地“嗯”了一声,起身就往厨房走:“我做给你看。”
  乔玉哲看着他的背影,万分欣慰,当初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连炒鸡蛋都不会做的少爷,现在正为了他努力着,这段时间点点滴滴的进步他都看在眼里,他想,他的人生再也没有缺憾了。
  乔玉哲跟上去叮嘱:“小心点,别切到手了。”
  二月二龙抬头,春寒料峭,阳光明媚,是个办喜事的好日子。新人还没到场,宾客们陆陆续续坐满了大厅,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热热闹闹地吃着点心,互相攀谈。
  陆雪琛安安静静地躲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橙汁。李维谷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将下巴搁在他肩头,问:“怎么不去吃点东西?”
  “暂时不想。”陆雪琛侧了一下脸,问,“你不去招待客人?”
  “他们有手有脚用得着我伺候?”李维谷顺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嘿嘿一笑,说,“亲爱的,我觉得你叫/床比唱歌好听多了。”
  陆雪琛不接话,耳朵却红得厉害。李维谷闷声笑了起来,对他这幅羞赧得要命却还硬作高冷的样子爱到了极致。
  九千格发现了他们,唯恐天下不乱地挤到他们中间,看到两人戴的戒指,惊讶道:“你们……”
  李维谷得意道:“我们已经在法国领了证了,现在可是合法夫妻了。”
  九千格震惊了:“卧槽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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