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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保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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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珣眉头绷紧:“撤,按原计划走,等我。”
  要说法国特情机构这帮人,效率确实低下,平日精力都消费在度假、红酒和美女身上,关键时候跟不上趟,这一路紧赶慢赶,才追到戛纳。对方并不清楚楚珣他们在哪,一间间酒店例行检查,大海里捞针。
  王欣欣戴着假发套子,贴了两撇小胡子,在法国特工眼皮底下步出鸡尾酒会,给楚珣通风报信。
  楚珣和传武前一分钟还在互相啃,咬,掐架,这会儿脸色都沉下来,互相眼神示意:跑!
  传武提着枪匣,大步流星。楚珣身形如电,西装贴体绷着,双腿跑起来带风。
  特工从楼下往楼上逐层排查行迹可疑的中国人面孔,楚珣给传武一使颜色:从紧急通道楼梯下去。
  消防通道平时没人走,每一层都有声控的照明开关。两人黑暗中潜行,脚步迅捷,如暗夜里两头大猫沿楼梯扶手滑行而过,脚上仿佛带一层肉垫,不发出一丝声音,不触发楼道内的照明。
  他们不出声,对手蠢得偏要出声。
  一名墨镜西装男子握着手枪,小心翼翼一步步往楼上走,每到一层,脚一跺,等着灯亮,然后持枪四面警戒,察看每一处墙角。
  男子的皮鞋脚一磕,楼层顶灯洒下一片光辉。这人枪口一转,楚珣现身视野里。
  对方持枪对准楚珣:“不许动。”
  楚珣面无表情,摊开双手:“别走火,我不动。”
  男子警觉地打量楚珣:“转过身去,举起手。”
  “不必了。”楚珣微笑,眼神往上一撩,“当心你上面。”
  男子迅速抬眼一看,眼球视线刚刚与头顶上方形成零度角的一瞬间,根本来不及反应。天花板通风隔板猛一掀开,一双黑裤长腿从天而降,悍然夹住这人脖颈!
  楚珣同时出脚,一记精准飞踢,踢掉对方的枪,配合默契无声。
  霍传武的一双腿肌肉结实,小腿动作骇人的凌厉,脚踝夹住对方脖子,干脆利落地一拧……
  传武利落地跳下,将对手绵软的身体藏进楼道黑暗角落。
  传武眼色一甩:上去。
  楚珣蹬上楼梯扶手,双手抓住通风口边缘,腹肌用力,往上一撑。
  传武在下面托住他的臀部。
  楚珣心里还憋着火,屁股一拱:“别摸我。”
  传武懒得废话,用力往上一托:“快上去。”
  传武紧跟楚珣,双手挂住,臂膀和腰肌用力,身手矫健,双腿从通风口处消失。
  酒店一侧楼上窗内晃过影子,一根结实的钢索甩上对面某处天台。两头矫健的大猫,各自拽住钢绳,下半身相贴,双腿用灵巧的姿势互相缠绕以维持平衡,声音掩盖在喧嚣的海潮声中,滑过夜空。带肉垫似的脚掌踏上天台,一前一后,飞檐走壁,玫瑰色晨雾中优雅地逃脱……
  这天凌晨,三人小组将追踪的对手抛在身后,在约好的地点碰头,乘坐一车,驱车一路向南,顺利通过法意边界,有惊无险。
  王欣欣又换一头假发,这次是黑色的波波头,捯饬得风骚,连楚珣都快要认不出这厮。
  车子是楚珣昨天弄到的,霍欢欢让手下助理帮楚珣租到的车,还特意给他准备几套衣服和假发。霍欢欢也是出于对楚少爷一份心意,有意帮他。
  王欣欣一条胳膊垂在车窗外,悠闲地吹风,敲着车厢:“珣儿,霍美人儿够义气,对你真不赖。”
  楚珣在后座上翘着脚:“当然了,我跟欢欢,谁跟谁啊。”
  王欣欣乐道:“呦,你跟她,谁跟谁啊?”
  楚珣瞟了开车的某人一眼:“我跟她特铁。”
  楚珣话音未落车子猛地一抖,突然平移换道然后加速,一匹狂奔的野马在乡间小路上飚驰。楚珣“啊”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几乎滚下后座……
  他们一路开至米兰,将王欣欣安全送达中国驻米兰领事馆。
  王欣欣有明面的身份,是中方外派的外交人员,只要躲开法国特工追杀,进入他国的中领馆,又具有外交豁免权,领馆内部有专人接应,有更稳妥的办法将其安全送回国。
  他们的车停在领馆对面的隐蔽处,目送王欣欣顶着滑稽的波波头,穿着黄色格子嬉皮装,迈上中领馆楼梯。
  楚珣在话筒里声音低沉:“哥们儿,保重。”
  王欣欣说:“你俩也保重,注意安全,回见。”
  楚珣放任视线抛向远方,遥遥盯着对方背影。他看到王欣欣步入领馆大门的瞬间,回了一下头。王欣欣朝向楚珣他们隐藏的位置,很感激地笑了笑,悄悄地、迅速地,敬了一个军礼,瘦小的身形随即消失在大楼内……
  楚珣眼眶一下子热了,心潮感慨。
  他目力极好,隔着大街相望,甚至能读出王欣欣敬礼时嘴唇蠕动说出的唇语。
  绝对忠诚。
  小霍同志驾车,后视镜里端详楚珣的脸,神态永远那样平静,沉稳:“去哪。”
  楚珣望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城市风物,斑驳着时光锈迹的古老的教堂,街边牵狗的情侣,半晌没有说话。
  他强抑冲动的情绪,从后面缓缓伸出手,双手合拢,捧住传武的头。
  手指摩挲着颅骨缝隙,一腔的埋怨,深情,全部缠在指腹螺纹里……
  楚珣是情绪十分多变的人,容易被某种心思牵着,仿佛有千张面孔,让人捉摸不透,传武偶尔也无所适从,摸不透这人的臭脾气。
  楚珣骨子里唯一不变的,就是这片真心。
  历经波折最终平安送走王欣欣,让他精神上卸下一副重担,心情一下子软了。两人一道出生入死,风雨同归,每一次出任务相依为命,用自己的胸膛守护对方的后背,两人紧抱在一起吊着钢索穿越都市的繁华喧嚣……大风大浪都熬过了,眼前人就是将来后半辈子的情感依靠,有什么想不开的,昨晚瞎闹个什么?
  楚珣抚摸传武的头,叹了一句:“你以后,不准再跟我吵架。”
  一句话,说得楚珣眼里一热,传武心口也一热。两人默默无言,都懊恼,闹什么别扭?
  楚珣昨夜为啥恼火?二爷这么骄傲一个人儿,这样的脾气、心性,从小到大被人捧在手心,只有他忽悠别人的,他啥时候能被身边人蒙在鼓里,耍一道,多么丢脸。
  二武是他的人,他这么稀罕、在乎的人。以楚珣这人旺盛的掌控欲望与强烈的自尊自负,他爱的人,每一分每一毫,都是属于他的;二武黑黑的眼睛里闪烁的每一粒光芒,都是为二爷闪的!二武的童年,少年,二武与他分离的十五年,二武的现在,将来,直到两人都老了,直到永远,这人是他的人,容不下旁人窥视,别人甭想。
  也幸亏霍欢欢与传武并没有实在的瓜葛,那俩人倘若小时候真有过什么,楚珣一准儿得发疯咬人,掐出血。
  楚珣双手合握,握住传武的脖颈,手指卡在对方最脆弱不设防的喉骨处。他一发力,能捏碎骨头。
  传武开着车,目视前方,身形一动不动,把喉咙袒露给他,就让他捏着。
  传武哑声说:“你以后,也不准再那样。”
  楚珣:“我又咋样了?”
  传武:“俺心里难受。”
  楚珣:“……我没想让你难受,你就总是嫌我不好。我没以前好了?”
  楚珣口气酸溜,含着一口醋没喷呢:“你当初还真会挑,那媳妇选的,够漂亮,多般配。”
  传武:“不是俺挑的。俺跟她没关系,断了,也没有‘那个’过。”
  楚珣:“胸大,屁股也大,好生养,一准儿能给你生一窝。”
  传武:“……俺不要那样。”
  楚珣自嘲道:“你妈给你挑的吧?你妈最不待见的人就是我,我也知道。”
  传武:“俺就最待见你。”
  楚珣:“……”
  传武那时口气冷冷的,表白的话说出口,眼底平静无波,握方向盘的手都没有颤一下。就好像讲出心里埋了二十多年的一句陈词。历经太久,已经没了当初青春年少时那份冲动,就是岁月沉淀剩下的依恋,最单纯,也最浓郁。
  楚珣心思突然软得一塌糊涂,鼻子发酸。
  他额头抵住传武的后脑勺,两手从后面环抱对方胸膛,紧紧抱着,把这人填进自己胸口。
  二武啊……
  他们本来应该直接开到米兰机场,有直飞国内的航班。
  车子驶向郊区方向,楚珣突然说:“下一个出口,转弯。”
  传武问了一句:“机场不是那个方向,你要去哪?”
  楚珣抵着传武的后脑,声音低哑:“不去机场,不想回去。”
  传武声音更哑:“……不回去你要去哪。”
  楚珣:“去哪都行。”
  传武:“……”
  出口近在眼前,传武不用楚珣提醒第二遍,突然调转方向盘!
  轿车“唰”得横向平移,斜着飞下公路出口。楚珣“嗯”得一声,身子制不住往后一仰,车子快速没入一条岔路。乡间小路两旁,是成片成片半人高的蒿草,开出黄澄澄的小野花,阳光下荡漾……
  两人心有灵犀,不必多言,甚至不需要看对方的眼。这么多年,早已经迈过需要用语言和眼神交流的年月。
  俩人倘若哪天多说了几句,肯定是两口子吵架,互相掐呢,否则根本不用说话。
  楚珣去过地下宫殿两次,每一回进门,迅速抱住,膝盖互相顶着,脚丫子踩着,往小床蹭去,然后扑倒。还说什么?都是男人,相爱的男人,不用废话。
  楚珣贴着传武的耳朵,低声给对方指路,说悄悄话似的。
  他手心洇出汗,在传武肩膀上抹手。传武握方向盘的手也出汗,喉结滑动,胸膛起伏。两人心底都明白,这一趟是要去哪里,这一步迈出去,就收不回来。但是两人之间的这一步,已经等得太久。是该对方的,也是该自己的。这些年亏欠了对方,又何尝不是亏欠自己?
  米兰郊外往东,步入亚平宁的乡村,有一处幽静的小镇,风景如画,漫山遍野开着明黄色的雏菊和紫色鸢尾花,美得令人窒息。
  车子在田间小路上颠簸,蓝莓园里劳作的大叔抬起头来,冲他们挥了挥草帽。
  楚珣笑出一口白牙,也对草帽大叔挥挥手。
  传武:“你认识?”
  楚珣:“不认识。”
  车停在丘陵地带树林间一处小木屋前。木屋门前有一圈栅栏,上有烟囱,周围栽种郁金香和小菊花,但是显然没人住。
  楚珣解释道:“我一个朋友的度假屋,他平时住意大利南部,偶尔才来一趟。他让我随便来住。”
  传武状似随口一问:“什么朋友?”
  楚珣嗤笑了一声:“不是你这种朋友。你这样的,一个就够了。”
  传武笑出酒窝,很容易就满足了。
  大门紧闭,门锁生锈。
  传武:“钥匙?”
  楚珣俩手插兜,一副“老子是个少爷”的神情,用眼神示意:“烟囱顶上,鸟窝里。”
  传武露出白牙:“嗳……”
  那个“妈”字出口的同时,黑衣黑裤的身形蹿上房檐,小心翼翼踩着房顶的瓦,手脚并用,像一头身形俊美的豹……
  小霍同志找到钥匙,轻松跳下房檐。
  铜钥匙捅进锁孔时因为时间隔得太久,捅下一串灰尘,时光的微末在阳光下跳舞。
  传武用力推了几下,拿脚顶着,磕下一脑门子的灰,奋力撞开门。
  楚珣喘息着,从后面抱住二武,就这么抱着,凝视二武专注的侧面,浓密的睫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耀林间,眼前是一扇门,是偷来的一段年轮,是完全属于彼此的时光。这里没有惊心动魄的任务,没有上级压力,甚至不再顾忌彼此最后一道底线……
  木门阖拢,传武回身一把抱住楚珣。两人紧紧勒着怀里的人,勒断肩头束缚的枷锁,勒断一切阻隔,勒到对方无法呼吸。楚珣用力吸吮传武肩窝里的味道,嘴角划出一道弧度,想流泪。
  心底四个字。
  绝对忠诚。

  第七十四章 乡间小木屋

  第七十四章 

    乡间小木屋乡村木屋是楚珣一个生意上朋友的度假屋,屋子里生活用品齐全,只是饭桌床头各样家具落了一层薄灰。
  双层窗帘遮不住午后明艳耀眼的阳光,雏菊在微风中摇曳,碎花编织出斑斓的影子,投射到墙上……屋内一对偷欢的情人,抵着墙角。耳畔充斥着低沉的喘息,胸膛贴合,听得见彼此沉醉的心跳。
  传武给楚珣剥掉身上的西装衬衫,扯掉领带,扯脱了扣子。楚珣把传武贴身的黑色背心像擀饺子皮似的擀到胸口,露出一身好肉,用力抚摸令他迷恋的胸肌。
  传武肩膀一抖,把背心脱掉,裤子都来不及扒,蹲身突然抱起楚珣,霸道地抱着人,往床上一掷。传武四脚并用,勇猛得活像一头豹子,用一个跃起扑杀猎物的兴奋姿势,压上去,眼底漆黑一片。
  楚珣在床上一滚,躲开这一扑,翻身顺势骑到传武腰上,咧嘴笑着,“小样儿的,还是二爷骑你吧。”
  小豹子二武面朝下被压,回身反抗。两人手上功夫都不弱,手指关节灵活地缠绕,肩肘很有技巧地相抵相搏,长手长脚在床上厮打,互相较劲,又拿捏着力道,不弄疼对方。
  楚珣粗喘着,欲火中烧,边打边说:“第一回,你就让着我不成吗,我在上头。”
  霍传武:“俺在上头。”
  楚珣喝道:“我想你了,老子就想干你一回!第一次我的,以后我让你干。”
  霍传武愣了一下,很爷们儿地粗声道:“第一回本来就让你了,你都‘那样’俺了,这回该俺‘那样’了。”
  楚珣:“……”
  传武上半身突然跃起,反肘扑倒楚珣。楚珣力量不支,打不过,就开始使坏,挠对方胳肢窝,迅即又被二武狠狠摁住四肢,压成个细面片儿。
  楚珣半边脸被摁在枕头里,委屈地嚷:“混蛋啊你,不带耍赖的!”
  “那次不算,我忒么都没进去。”
  “我就没干成……我那回捅的是情报!……”
  “唔……”
  小霍同志这辈子最机灵就这一回。
  这人其实脑子不慢,嘴也不笨,平时那是霍爷让着妞儿,不爱跟你一般见识,机智要用在刀刃上,一家之主的范儿要亮在关键时刻。
  楚珣趴伏着,喘着。传武像剥笋似的,把这人下半身从西装裤里剥出来,露出一身好皮肉。楚珣挣了几下,慢慢就不再反抗,都上了床,还装什么蒜。
  平时捯饬得贵气优雅的一个人儿,毫无保留地完全裸露出来,静静地躺着,眼神沉静。那样的表情,让传武心都抖了,手也抖得厉害,压上去碾着亲。两人舌尖相抵,用滑腻的舌苔爱抚对方的脸、下巴、脖颈,互相交换口水。
  传武比哪一次吻得都更加粗鲁,因为涨满的情欲,胸膛喷洒着热辣阳刚的气息,咬楚珣的后颈,咬楚珣的肩膀。即便再内敛保守的男人,上了床,也是男人的风范。彼此都太想念、太渴望对方。这样纵情的时刻等了太久,感情并没有因为时光的摧磨而淡漠,久而弥香。两人每一次忘情地交缠吸吮,吸干肺里全部空气,脖颈和胸口一片红润,青筋凸起,几乎窒息。
  楚珣从心里扯掉最后一道底线,心理包袱抛在身后的路上。他曾经立下的誓言,不会反悔,不容抹杀;他对他的国家绝对忠诚,对他爱的人忠诚,更是对自己忠诚,坦白相对,忠于内心!
  自己做的这事儿,对得起真心。楚珣想要完完全全拥有眼前的男孩,两个人可以为对方豁出命,结伴走在这条路上,也许有一天有个人因为体力不支倒在路的尽头。真有那一天,他不希望他的人生因为当初的迟疑而留有遗憾。
  传武下身激涨,直挺挺硬抵在楚珣后腰上。
  楚珣伸手从随身公文包里,扒拉出保险套和润滑剂,抛给身后的人。
  霍传武:“……你身上带这些东西?”
  楚珣:“出任务不带这些东西?……万一真用得到,注意个人卫生,不能染上病啊。”
  霍传武:“……”
  楚珣轻轻刮了二武的脸一巴掌,嘲笑道:“那管东西都没开封,甭瞎捉摸。”
  霍传武闭了嘴,也不废话,一把撕掉塑料封皮,扯开盖子。到这份上了,霍爷也不跟你计较你以前用过什么、跟谁用的,从这一天开始,小珣,你再也甭想跟别人。
  你是俺的人。
  传武的手大,中指很粗,自幼习武练枪,关节粗大。
  楚珣咬着下唇,在床单上缓缓磨蹭。他一条手臂往后勾住传武的脖子,两人吻得浑身火烧一样。楚珣感觉到二武坚挺的阳根顶在他屁股上,那种勃发的热度,胯下毛发都能燎成一片焦原。
  传武的喘息逐渐浓烈,突然抽出手指!
  传武太喜欢他的小珣了。楚珣在他手指的抽送下臀部颤动,起伏,身体慢慢发红,都让他难以忍受,想要插入,想要交合,想要彻彻底底占有他的人。传武从身后紧紧抱住楚珣,用力抚摸前胸,一条铁壁勒紧楚珣的腰,勒出个后臀拱起来的角度。
  粗壮颀长的霍二爷,抖动着,焦渴地,强抵着楚珣,一寸一寸硬楔进去。
  “俺妈……”
  传武粗哑着嗓子,脱口而出,双眼迅速模糊焦点。
  男人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最原始真实的性欲望,经常与跟母亲有关的词汇连缀在一起,这也算是人之初的天性。
  红肿敏感的茎头埋入温热的肠道,就那瞬间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传武趴伏在楚珣后背上,浑身都抖了。一股暖流从他鼠蹊部淌过,在小腹的毛丛中燃烧,瞬间淌过全身血脉,水乳交融,热浪在血管子里荡漾。
  太舒服了,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只有当初那个小珣。小珣是最好的,唯一的,永远。
  楚珣强忍着,两手攥着枕头,身体契合传武的进攻。二武进去的那一下,烧灼的疼痛从身后袭掠,疼得他吭出声。
  二武也是稍显毛躁,下手忒急,憋了二十年,可算熬出头了,“把”到了他的妞儿。作为特工职业素养的一部分,两人都懂床上这点儿事,但是毕竟以前没做过,小霍同志这是平生头一回提枪上阵,楚二爷金贵的屁股可也是头一回挨枪挑,还是天赋异禀如此修利的一杆枪。传武的扩张没做到位,也没经验,急不可耐直接进去了。狭窄的小口被粗壮的霍二爷强行撑开,楚珣都快疼哭了,又哭不出来。
  一条条红筋从身体里捋过,刮磨着细腻脆弱的地方,那感觉太清晰,触发他全身最敏感的知觉细胞。偏偏楚珣又不是个普通人,比常人的器官敏感一百倍。他浑身每一片毛孔、恨不得骨关节缝隙里,都像是被二武粗壮的阳物膨胀着填充,涨满全部知觉与意识。他扬起脖颈,喉结颤抖,断断续续:“唔……二武……你、你他妈的……给、给我轻点儿……”
  “嗳……俺妈。”
  传武趴在楚珣身上,舒服得无法动弹,又哼出一句。
  楚珣正疼得收放不得,立马气都泄了,眼角还带着湿润,骂道:“二武你就混吧,你这操谁呢?”
  “你干的是我,又没干你妈,你不喊我,你喊你妈?”
  霍传武耳朵涨红,有一丝害臊,操的是谁他很清楚,然而嘴里叫得已经乱了,哪还顾得上啊。
  你妈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楚珣半边脸在床单上磨蹭挣扎:“驴,你就是头驴,疼,疼……你去找哪个大三岁的媳妇伺候你。”
  霍传武懒得跟妞儿废话,一口啃上去,罩住楚珣骂骂咧咧的一张利嘴。
  小珣……舌尖再次挑动缠绕,感觉已经与之前不一样,身体上下两处同时交合着,肉体上的兴奋和刺激,无法抗拒。
  两人都疯狂了,霍传武动情地重重亲吻楚珣几下,嘴角连一丝腻歪的口水,突然撤开身,两只大手掌掐住楚珣的腰,发力撞进去。
  楚珣“嗯”得叫了一声,被撞得往前一拱。
  随后这一场翻云覆雨,几乎让楚珣死去活来。
  他的二武已经不是男孩了,是个响当当的爷们儿,欲求长期压抑得不到满足的健康强壮的男人。二武在床上力气很大,像一头初次行猎品尝到猎物肥美滋味的雄兽,强健的身躯在他身上不断起伏,反复抽插。最初的撕裂疼痛很快消失,变成细碎的折磨似的刮挠,夹带无休无止的冲撞。楚珣哼哼着,动弹着,二武的阳具根部维度粗壮,每次一捅到底,深深埋入他臀间,肠道全部填满,疼痛却又充实、安稳,就是被人完全占有的感觉。
  他爱着的人将他整个贯穿,有一种祭台上献上牺牲的虔诚,让他沉醉,让他很想就这么死在对方怀里。
  楚珣被冲撞着一点一点挤到床头,然后又被身后的人拖回去,继续干着他。
  他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汗水蒸发,全身皮肤光滑。他慢慢适应传武的力道和节奏,全身都通畅了。传武宽阔的胸膛笼罩着他后背,肌肉贴合,不由自主的,亲昵地蹭他的肩胛骨。
  楚珣汗湿着,喘息道:“蹭我干什么。”
  传武粗声道:“稀罕你。”
  传武在床上干这事,不废话。
  楚珣偶尔逗一句,这人就答一句。楚珣不问的时候,传武也不吭声,就狠命干着,不惜力,孜孜不倦。
  楚珣使坏似的,回手捏住传武胸前一点。二武的乳尖方才在他后背上乱蹭,蹭硬了,像一颗铁蚕豆。
  传武被捏,哼了一声,甩开,随后臀部猛地一撞!
  楚珣被撞得眩晕,被楔在床上,动弹不得。男人某方面意识和技巧精进起来可是非常容易,传武顿悟似的,发现了楚珣身上的妙处,学着楚珣整蛊人的招数,两手从后面抱住,左手捏右边,右手捏左边,粗糙的指头捻动楚珣胸口上两粒小珠。
  那地方很敏感,感官知觉连通着下体器官,楚珣胸前一下子涨红,两颗小豆被捻硬,难耐地哼出声:“嗯……啊,啊。”
  楚珣只一挣扎,传武紧紧勒住他,上下一齐发力,粗鲁地在他身体里挺动,拍撞,拱他的屁股,撞得楚珣快要意识模糊,快感在窒息般的幻觉里更加强烈,让人沉溺。
  “这腿顶上来,这样舒服。”
  “摸我下面,想射……”
  楚珣不时指点着,调动着,上上下下,前三后四,教给二武怎么让他更舒服。
  楚珣:“后面别停,你手和屁股就不能一起动?”
  传武闷声皱眉想了半刻:“跟不上趟了。”
  楚珣胸腔子里沉沉地笑出声,拽住二武的手,按在自己下身,用力撸动,就要二武手指上的枪茧撸他的滋味儿……他后臀翘动,双腿分开。二武一套东西长得饱满,两颗赘物被情欲渍出润泽的水光,随着冲撞的动作拍到他的臀,发出一声声肉体相碰的闷响,荡漾而……传武头顶刺硬的黑发一反常态地柔软,眷恋地垂着,随着撼动的姿势甩出汗珠,一滴,又一滴,甩到楚珣脸上,脖子上。
  他凝视楚珣的侧面,看楚珣让他干得发出声音,逐渐软化,出水似的柔软。楚珣慢慢变得很软,像每一回练功过度疲累的状态,浑身四肢都是软的,后背缀满汗珠,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很好看。
  楚珣虽然软,身体上并没有丝毫痛楚或是难过。他被干得四体大开,身子里开始感觉到舒服。二武的长物一次次蹭过他体内敏感,让他震颤,迅速进入半昏迷状态,由着传武摆弄……传武面无表情,怔怔地看着他迷恋的人。
  他突然抽出下身,双手把楚珣翻过来,迎面压上:“小珣……”
  像这样,看着俺。
  在你清醒的时候。
  楚珣双眼失神,瞳仁里晃动的全部是二武英武动人的模样,“唔”了一声,再一次被充满,顶到最深处。
  他双手无力地垂在耳侧,两腿敞开着战栗,没有丝毫扭捏。身上只有一处是硬的,嫩胀欲破的阳物支棱抖动,被顶得流出一汩一汩精液,嘴角露出一丝满足。
  传武揽住楚珣两条腿,猛地探身吻住人。两人纵情缠绵,奋力冲撞,揉蹭,舒服得喘着。传武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一梭子浓热的痴情,全部射入楚珣身体最深处……那天的午后,直到晚间,是偷来的半日浮欢,如同身处世外桃源。
  两人赤条条躺在床上,肢体静静相缠,眼神湿漉,那一刻无比安宁。有爱人陪伴的地方,随处是家。
  楚珣从一滩水的状态里缓过来,身体重新硬朗,手指恢复力气,一翻身,大腿搭上人,捏二武的脸。
  霍传武一动不动,深深看着人,由着他捏脸。
  俩人都笑了,亲吻嘴角。
  楚珣捏着传武,哼道:“舒服?”
  传武点头:“哦。”
  楚珣冷笑:“二爷比那些个什么,比你大三岁的媳妇啊相好儿的,怎么样?”
  传武也冷冷地,直言不讳:“没试过跟她们那样。”
  楚珣一巴掌扇过去,轻轻撩过传武的脸:“你他妈也敢。”
  传武忽然说:“恁那里边儿,是热的。”
  楚珣:“……真的假的?”
  传武眼神深邃,半边脸抿出个笑窝,暴露出得了逞的欢快心思:“嗯,腚里面特别热,暖气管子似的,比恁的手还热呢。”
  楚珣扯传武的脸:“二武你骨子里才是个流氓!……”
  小霍同志依着职业习惯,将度假小木屋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只是摸排得忒晚了,床上都滚过一轮儿,这才想起时刻保持警惕。
  屋后的野花在阳光下绽放,远处的农田开出一片黄澄澄的油菜花,美极了。
  霍传武在木屋厨房里做饭。
  这人做饭手艺十分一般,以前常年在部队吃食堂,自己极少有机会下厨。胶东本地又是男人主外、女人下厨的风俗,霍二爷这样的男人,是应当小时候让老妈伺候、长大让媳妇伺候的。
  楚珣更不会做饭,从小吃惯家里保姆和饭店大厨做的,哪会自己动手?楚珣跟别的“媳妇”不能比,不一样的,还是霍爷勉为其难做顿饭吧,传武这么想的。
  柜橱里贮藏了意大利干面条,各种做意大利面的酱料。霍二爷直接上大锅煮,煮出半锅很瓷实的黄面条,捞出来再放煎锅里,倒进一瓶西红柿罗勒草酱,盖锅盖一烩,味道竟然不错,香气充满小屋。
  楚珣这一下午躺在床上,也没休息。他利用随身携带的记忆能量转移装置,脖颈、指尖连上导线,将手指拷贝储存的部分数据备份到芯片上。在北郊大院的小红楼里,有一套更加完备的记忆能量传导仪器。巨型计算机占据大半个房间,是专门为楚珣研制配备的。
  楚珣做了一会儿,累了,仰躺在床上,头发湿漉漉的,内裤湿得洇出一挂粉鸟,穿了跟没穿一样。
  小霍端了两大盘意大利面,递到床上。两人对坐吃面条,做爱最耗体力,都饿了。
  楚珣吃得嘴角泛出红色油光:“嗯,可以,不错。”
  霍传武:“还成?”
  楚珣嚼着:“比大厨是差点儿意思,反正以后出门咱俩饿不死了。”
  霍传武嘴角一耸,也不在意楚珣没事老挤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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