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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的传奇幸福生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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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偏头,对他投去意义不明的一眼。
心里突的一跳,余特助知晓自己完了。
“二千万!”许楠玉咬牙切齿。
李泰慢悠悠举牌。“二千一百万。”
许楠玉想了半天,焉菜。这男人要是跟他较上劲了,非得拧到底不可,东西拍了反正都要带回北京,到时候接机时那么提一句,嘿嘿,不还是他的?想到这里又叹老大一口气,他怎么不早想通了,要早想通了这千把万就不要白花了呀,唉!
主持人三声过后无人竞价,宣布云纹大缸所得,后又说了些答谢辞便宣布此次拍卖会结束。
拍卖会过后接着而来的是华丽的舞会,著明歌星影星穿棱在中间带动着场上气氛,舞池中帅男美女翩翩而起跳起了优雅眩目的华尔兹,李泰也不免被一名美女拉入场地,翩翩而舞。
许楠玉瞧着牙痒痒,虽然知晓这也是交际所需,可还是免不得肚子冒酸水,随便邀请一位名媛淑女带到场入随着音乐起舞又转到李泰旁边,仗着自己带着面具对方看不出来,时不时踩对方一脚撞对方一下,末了还丢个挑衅的眼神。
李泰没作声,只是拿眼神瞄他一眼,继续跳。
见李泰还跳,许楠玉更是气上心来,动作越发大胆,几乎是明目张胆的往那踩往那撞了,弄得许楠玉的舞伴是尴尬不已。
李泰的舞伴更是哭笑不得,一张精致的妆容都有点挂不住了,偏生李泰没一点表示,即不生气也不躲开,弄得她是不知如何是好。
一曲完毕,轻快的华尔兹曲目换成一种欧洲古典曲目,这种曲目有点特殊,所跳的舞步在节拍变动时需要更换舞伴,一场曲子下来,或许场中舞者都换更换一遍。
许楠玉对这种曲子也不陌生,信手拈来便带着舞伴翩翩而起,耳中听着曲子悠扬,等着第一个节拍变换。来了!手中扶着舞伴的柳腰,一推一送便把对方安全的送出去,自己舞步变动等着一位舞伴撞上来,可惜漂亮香喷喷的舞伴没等来,到等着一个壮硕身躯男子。
李泰低头,瞧着许楠玉目瞪口呆的傻样,不等他回神,扶着他的腰身牵着他的手便舞了起来。
等着许楠玉回神,他早已在李泰的带动下,转了足足四个圈。
场外瞧着这怪异的组合皆投来奇异的视线,场内其余舞者更是莫明其妙,那两个被两人丢弃的女舞伴更是尴尬不已,讪讪的步出舞池。
瞧着这幕的余特助,破败的捂脸,他就知道李泰不是这么好糊弄的,或许在拍卖会之前李泰就已经起疑了,经过拍卖会,只是更加的确认。
更换舞伴已经形成,许楠玉总不好甩开李泰的手,只能随着他跳了一阵,等到下一个节拍变动,自己把自己送了出去。
李泰也不拦着,只是隐秘一笑脚步更换,等着许楠玉自己撞上来。
再次撞上壮硕的身躯许楠玉有股不好的预感,果真,抬头,便是李泰那张英俊的帅脸还有他眼内戏谑的笑意。
笑什么笑呀!许楠玉气不过踩他一脚,趁对方吃痛手扶到李泰腰上,滑动脚步带着李泰跳起来,区别是现在他跳男步,李泰跳女步。
李泰失笑,随着他跳了女步,后在节拍变换时强势把对方逼成了女步。
许楠玉也不生气,找着机会又换了回来。
一曲下来,别人是更换舞伴,这两人好,更换起了脚步,一会儿你跳女步我跳男步,一会儿又你跳男步我跳女步,说是较劲吧,结果两人又配合的天衣无缝,说是没较劲,结果两人又是强势换来换去,怎么都有点掐架的嫌疑。
随着换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完,激昂热情的音符顿起。
许楠玉想着下去,李泰可不许,拉着他的手强势把他扯回怀中,脚尖踢他开他的脚,对他扯开一抹笑意。“继续。”
许楠玉愕然,就这一愕然间,李泰已经紧贴着他的身走了几个帅气的舞步。
许楠玉惊的全身僵硬,欲哭无泪。男男舞一曲慢悠悠的曲子还行,可这激昂顿锉的探戈该怎么玩?!
“相信我,跟着我走就是。”李泰凑近许楠玉耳边安慰出声,手贴着他的背部轻抚了两下。
紧张的情绪有所舒解,许楠玉瞧着曲子已起,事情已经这么招了,所幸破罐子破摔,随着音乐随着李泰的控制跳出一个个漂亮的舞花。
当然比那些男女搭配舞出来的炫目舞花要稍为逊色些,可一来两人是男人,二来李泰又这么帅,三来两人皆是主家邀请的客人,也就是说都是有钱人,四来两人舞出来的舞花虽没其余舞者来的炫目,可两人之间暗暗流转的气氛却极为附合探戈的精髓,纠缠、热情、激情四溢、火辣帅气,相比于其余者也是赚足了目光。
余特助在场外看着已经是完全没脾气了,刚才两人还像在掐架,这会儿两人已经在调情了,他毫不怀疑,要再有下一曲,两人是不是会直接吻上了?
舞曲罢,许楠玉想走,李泰抓住他的手眉头一挑。“还想去哪?”
“我…”
“嗯?”李泰拉长音,许楠玉立时噤声,乖乖让他牵着走去跟主家告辞,后牵着出门上车回到酒店进入房间。
余特助很想逃的远远的,可惜李泰一个眼神直接打他钉死,进到房间认命的给两人泡好茶,然后低着头等着李泰发落。
“解释呢?”李泰老神自在的翘起两腿,两手放在扶手上右手轻点问,瞧许楠玉要开口,眼神一眯打断他:“余特助,你来说。”
余特助心里一松,知晓李泰这么说代表着他心里应该有章成了。
许楠玉对其投入哀怨一眼,希望他能留点事情,千万别全部招呀。
李泰眼神又是一眯,都这时候了这家伙还敢跟人眉目传情?皮痒又欠教训了?!
余特助原本还想留点料的,可看李泰这一眯眼立马什么料都不敢留了,飞机上、酒店里、刚才拍卖会,什么料都给抖落了个干净,连许楠玉给他打电话让他撵走那些粘人的‘苍蝇’都抖落了出来。
许楠玉一下子成了苦反应脸,赶忙解释。“我真的不是成心骗你的,候教授放假的事那天我原本是要跟你说的,可是你说你要到上海,所以我就……”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错”李泰语气不善,许楠玉忙摆手。
“没有没有,是我的错,绝对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还不该瞒着你偷偷跑过来,更不该骗你说我还在北京……”许楠玉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声音都几乎没了,打眼偷偷瞄去又马上低头,一幅我错了的可怜表情。
“过来。”李泰沉声开口,许楠玉立马噌噌跑过来站定,在李泰不爽的挑眉下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想着还有人在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瞄,结果屁股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还看哪呢?”
“没,没。”回瞄的结果是松了口气,原本余特助呆着的地方已经没了人影,整个房间就剩两人。
“知道错了?”李泰问,许楠玉忙点头,这时候不管什么事先认了再说。“那错哪了?”
“不该瞒着你,不该偷偷跟着,不该坐同一趟飞机不该跟着住同一家酒店,拍卖会上不该跟你对着叫价,跳舞的时候不该踩你脚还撞你…”李泰挑眉,许楠玉瘪瘪嘴偷偷瞥眼小心说:“还不该乱吃飞醋……”
“吃醋有易消化。”这么多条罪状唯有这条李泰认为没错,许楠主瞧着也就吃吃醋搞点小动作恶作剧下,要是他碰着,那当时非得翻脸,拉回去再教育!
李泰满意,可许楠玉则不满意了,当下撇起嘴:“什么叫有易有消化,赶情你存心的?”
“嗯?”李泰不善的拉长音,他吃饱了撑着去惹那些不安份子?有精力应服还没那美国时间呢!
“那你干嘛不收敛下?飞机上就是,那些人眼睛都粘到你身上去了,还有酒店里,坐到那都能勾引人,还有刚才跳舞,干嘛答应那女人邀请?!”说起来心里还酸酸的。
李泰没好气捏他把。“眼睛长在别人身上我管得了?再说,你要不躲在暗处,我哪会闲极无聊的坐在那里发呆?至于跳舞,我要不弄这么出,你是不是打算偷偷跑回北京,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当没离开过?”
“哪有~~”许楠玉嘴硬,李泰也没管怎样,对付嘴硬的最好办法就是堵住他,吻到对方变软为止!
“嗯唔……嗯……”甜腻的鼻音自封缄的缝隙响起,敏感的口腔被男人极致的侵犯,扫过牙根,纠缠住他的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腕涎而下,许楠玉的身子整个软了,任由男人侵入他的衣扣,揉捏抚摸之下把他拨的像个熟透的鸡蛋,不着寸裸。“别嗯……别…别在这里……”这里可是客房的客厅,要在这里胡来了,以后他每走到像这样的地方准会脚软。
李泰亲吻的动作没停,扶着他的腿示意盘到自己腰上,站稳了托着他的屁股掂了掂向睡房而去。
仰卧倒向床上,不着寸裸的许楠玉颇有种玉体横成的艳媚感,李泰快速脱了衣服附而压下,肌肤之亲的那种亲密的温热感让两人皆是满足的哼哼。两人对对方的身体皆不陌生,稍作挑拨便有欲火潦原之势,许楠玉脸上还带着精致面具,或许也应面具的原因让他有种违和感,李泰稍一点小动作都能让他的身体产生无法言明的极致快感,没两下便忍受不住使劲绞紧盘着他腰身的腿,无声的催促他快些。
李泰失笑,顺着他的意狠狠一挺腰身,顺利的占有他,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鼻息满足的一哼,低首瞧着被他这一弄便有忍受不了之势,躺在床上无声颤抖的情人,爱怜的低头咬上拉出完美弧度的喉咙,沙哑性感的声音轻唤着情人的名字……
第87章 抓骗子一
翌日一早李泰起身处理公务,许楠玉还滚在被窝里休养,只到午时李泰再次回来才把他从被窝里拎出来梳洗。吃罢午饭,又把他塞回被窝,让他继续睡。这一觉直睡到傍晚五点半。
睁开眼,李泰捧着本书守在旁边,见他醒了放下书本把他扶起来搂进怀里,一手给他顺背问:“还想睡么?”
拿脸蹭蹭,摇头。刚醒,嘴巴有点涩,不想说话。
李泰也不再意,端来自己的水杯给他喝两口。“醒下觉,到吃饭时间了。”
“泰…”
“嗯?”
许楠玉整个身体趴在李泰,支着下巴看他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轻笑,捏下他的脸。“你语气很冲的说赶蚊子的时候,说谎都不打草稿,现在都十二月份了,你哪还能看见蚊子?”说他没说话天赋吧,还不相信硬要说谎。“电话结束后我给候教授打了电话,还查了酒店的入住名单,还有你那视线,再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得到呀。”特别是有人缠上来的时候,几乎媲美X射线,为了享受这种视线,他可是一反常态的接受别人的搭讪跟邀舞。说他恶劣?好吧,他承认,他是蛮恶劣的,不过这种恶劣也只限于他一人。
“原来你早知道了,那还跟我竞拍叫价,多出那么多钱?一千多万呢,你不心疼?”
“知道替我心疼钱,那还跟着叫价?还有前面几件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我有仇。”想到这就有种想插他几把的冲动,事实上他也这么干了,环着他腰的手拧着腰上嫩肉捏了两把,不会让他痛,但是会让他麻,捏完了给他摸摸揉揉。
许楠玉心虚的转开视线。“那些东西拍了又没用处,拍了也白拍。”腰上麻酥酥的,被揉弄的很舒服,支着脖子拿额头蹭了蹭他下巴。
李泰笑,眯着眼睛任由他蹭。
两人就这样腻歪了好一阵,才想起祭奠五脏庙,出了酒店寻了处餐厅吃的心满意足。
“嘶,好冷。”从空调里面到外面简直是两个天地,许楠玉紧紧绒服衣领,拿眼瞧李泰用眼神问要去哪里。
“有想去的地方吗?”李泰问。
“反正不想这么早回去。”好不容易两个人单独出来,他可不想这么快回去。
李泰伸手,许楠玉伸手过来后抓住紧了紧,和自己的手一起塞到自己的口袋中。“想去哪?”
“我们随便走走,去到哪就是哪好不好?”
“好。”
十二月的天气冰冷寒风刺骨,没几个人愿意走在街上,所以两个大男人手牵着手走在街上也没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这样真好。”
“真好?”李泰偏头看许楠玉,笑。“吹冷风对你来说是‘真好’?”
许楠玉不满的横眼。“我是说像这样慢慢走走真好!”两个人的时间都是挤着过的,不是这个忙就是那个忙,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想就慢慢走走的机会,很少呀。
李泰眼神宠溺的看他眼,放在自己口袋的手紧了紧问:“我们在上海多呆两天。”
“怎么?刚开始不是说很忙吗?”
“不差这两天。”工作是忙不完的,他一向信献劳意结合。“有想去的地方吗?”
抬眼想了想说:“可不可以去古玩街?”身为一个古玩鉴赏家,全齐一生的愿望就是看遍、摸遍天下所有古玩,每到一个地方必要到古玩街聚集地留下足迹才不枉古玩专家的名声呀。
李泰偏头,眼神里满是暖暖的笑意。
翌日一早,许楠玉捧着电子地图与李泰两人一早出了门,直奔古玩街而来。
十二月寒冷的天气倒致街上人数稀少,古朴宽敝的街道两旁各色店铺林立,打眼往里瞧去,一片精美琳琅满目的商品看的人目不暇接,果然有国际大都市的范,区别于北京玻璃厂那样的传统气息。
许楠玉兴奋莫名拉着李泰就拐进一家店铺,瞧了老久指着一件陶器问:“老板,这件怎么卖?”
站柜台的老板打眼一瞪两人的行头,立马笑眯眯的走问开口就想一阵胡吹,可惜许楠玉什么机会都不给,扬声打断他的话。
“这位老板,我就想问问价钱。”
“这位朋友,这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
许楠玉抬眼无奈的看他眼,叹口气摇摇头拉着李泰头也不回转出去,出了门撇嘴道:“几十万的东西既然敢称镇店之宝?我是无语了。”
“至少那陶器是真的。”李泰身在这圈子里虽然没有刻意的去学,但也算是耳濡目染,自己的鉴赏能力加上许楠玉的态度不难猜出那陶器的真假。
“…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东西是真的,也有些年代,不过看那店主的表情,恐怕要当成国宝来卖了!不过说来也是,上海是个国际大都市,古玩街每天所接待的人流量就是个恐怖的数字,除了中国本土的,还有国际上大量的游客,没有那些真假物件来应服这些购买力,恐怕几年内就把整个中国的古玩给掏空了。想到这,许楠玉已经有空手而归的觉悟了。
果然,两人游了一上午,愣是一无所获。草草吃了顿午饭,两人移到茶楼内喝茶。
茶楼外观仿古风,阁楼样式,内部也走的传统路线,红桌木椅线条流畅,上茶的茶具是那种茶托、茶杯、茶盖一体的精美瓷器,上点心水果的也是寻古风意镜的青花瓷碟,耳中隐隐约约飘荡着古筝声。品着热茶,吃着点心,听着仙乐,让一上午一无所获有点气馁的许楠玉总算恢复了一点生气。
李泰打眼瞧来,暗笑。
歪在椅子里的许楠玉没好气白他眼,瞄到桌子上的夏果又笑眯眯的把盘子推过去。
不要误会,不是让李泰吃,而是让他剥壳。干夏果很好吃,可是壳太硬难以剥开,往常吃的不是果肉做菜就是吃已经剥了壳的,今日碰着一盘没剥壳的又突的嘴馋了,最主要的是自己只想吃不想动手,所以。
李泰瞥他一眼,很自觉的用准备好的铁片给他剥壳。
没等剥到几颗,许楠玉已经嘴馋的开始捏着往嘴里塞了。
李泰自己偶尔也吃两个果仁,权当消遣。
“这可是唐伯虎的真迹!”
许楠玉歪头看过去,两三个男人围着一个手捧画轴的斯文男子进了门来,找了个宽敝的位子,然后小心翼翼才打开转轴,看样子刚才那句话应该就是他说的。
唐伯虎的真迹?对于唐伯虎这个人,相信不爱历史的人也知晓他的名声,归根结底是中国影视的过度偏爱,什么电视剧呀、电影什么的,犹为那部周帅哥与巩美人的无理头喜剧‘唐伯虎点秋香’,相信无人不受其荃毒。事实上,唐伯虎的才气也的确有让世人不断拿出来荃毒现代众生的本事。
他是明代‘吴门画派’的代表画家之一,作品提材广泛,挥笔自然,风格别具,雅俗共赏,深受当朝皆后人所喜爱;他还才华横溢,自小聪明,四五岁便熟读四书五经,博览史册,十六岁中秀才乡试第一名,后又中第一解元,哄动一时,可惜无辜牵涉科考舞弊案而交恶于官场;回乡后志气受挫醉心于清风明月,花草树木,山川水秀间,给后人留下了极其优秀的绘画作品与诗词作品。
唐伯虎呀,许楠玉眨眨眼,很兴奋的晃当了过去,可惜没两刻钟又晃动了回来,瘪着嘴一脸失望的对李泰摇摇头。
李泰乐了,笑笑把剥完的一小碟夏果果仁推过去。
没好气的抓一把塞嘴巴里,许楠玉瞪着眼睛听那边胡侃,结果越听越感好笑,最后所幸偏过头去正大光明的喝着茶——看胡侃大戏!
那斯文男人胡侃的激动异常、兴奋莫名,要不是许楠玉有份知根究底的本身,或许还真会像那些围观的看客们一样,给骗了去。说真的,在知晓真相的许楠玉眼前来说,那斯文男人的胡侃劲,瞧着还真有点看猴戏的感觉。
要说管?许楠玉没想管,李泰也没意思管。一来,不关他们事,二来,买卖古玩本来就有这么个风险,是真是假端看各人眼力,买错了也是愿打愿挨的事,就当交个学费,三来,跟过去围观的人已经相信了,这时候两人跳出来说这是假的,那纯粹是自个找不自在,何必干个吃力不讨好的事?
眼看胡侃大戏要进入尾生,许楠玉不想放过直盯着那边,只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这出戏延长不少,一个满身学者气质的中年男人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眼神温和慈爱的,反到是身边带着的那个青年一幅眼睛长在头顶的表情,站出来就嚷嚷:“让开让开,让颜先生看看,是不是唐伯虎真迹,颜先生一看就知。”
许楠玉一听差点把茶喷出来,这是哪跑出来的二愣子?嚷成这样,赶情卖菜呢?瞧眼那个笑眯眯的中年男人,再瞧眼那二愣子青年,许楠玉突的又有了兴趣,起身又钻进人圈里,刚好听着那‘颜先生’的一番‘精辟’讲解。
许楠玉听着,是想笑又不能笑,差点忍出内伤来。他以为碰着个同道中人呢,结果又是个打酱油的!唉!
事情弄到这,许楠玉也算是弄清楚了,这带画的斯文青年加这忽然跳出来的‘颜先生’跟青年都是一伙的,目地就是为了设局骗钱,目标嘛,应该是那个跟斯文男人进来的那个满肚肥肠的暴发户。偷瞄两眼,看那一身肥肉外加生怕别人不知他有钱的劳力士钻石表加手指上两三个翡翠、黄金戒指,再加那一脸的贪婪表情,跟时刻守在身边的两个保镖,许楠玉不得不赞叹,这目标选的可真是够‘水准’!他原来想着,只要这三人不是骗的太狠他也就不管了,可现在嘛,他改主意了,骗狠了也没关系!
“……这画是真迹。”‘颜先生’一脸温和的下了鉴赏语,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斯文青年问:“小伙子贵姓?”
斯文男人也装的蛮像,一脸无措的回:“免贵姓柳,单名一个恒字。”
‘颜先生’笑的更深。“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小柳了。不知道你这画,转手吗?”
许楠玉听着憋笑憋到满脸通红,这些个人作戏到还作到足套了!‘贵姓’‘托大’‘转手’?他们不嫌学着牙酸吗?
‘柳恒’脸上闪过激动的神情,忙问:“先生能出到多少?”
‘目标’不乐意了,一脸不爽操着一口白话腔喝道:“我说小柳,这东西可是我先看中的。”
“可是梁总不还是没有谈好吗?”‘柳恒’佯装一脸苦恼再道:“不蛮梁总,这东西是我父亲极为宝贵的东西,要不是我等钱用,这可是打算留给我儿子代代相传当传家宝的。”
许楠玉翻白眼,这些骗子们能不能找个新的理由?这理由都被用了数百年了,真是够烂。
‘颜先生’沉眉想了下,道:“前阵子香港佳士得拍出一幅同款差不多大小的唐伯虎真迹,折合人民币大概是在六百万左右,除去锐收加上这边上有点磨损的修补费,我出四百八十万如何?”
“我出五百万。”‘目标’很给力,立马压过‘颜先生’的出价。
许楠玉瞧着偷乐,这可是典型的卖了还帮他数钱的经典案例呀。
“我出五百四十万。”‘颜先生’也毫不犹豫的出了价,转首对‘目标’道:“你好这位先生,这是我的名片。”很礼貌的递过名片,又很谦虚的道:“实不相瞒,我是鉴定古玩这一行的,特别是对字画,我师父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字画类顶极专家的高老先生,他极受唐伯虎的画,又碰巧过阵子就是他大寿,所以我想买这幅画作为他的寿礼,可否请先生成全?”还怕‘目标’不相信,翻出一张彩照片,照片上是个发白老头与他的合作,两人都是笑意浅浅相互握手。
许楠玉听到‘字画顶极专家’‘高老’这些词语就已经起疑了,瞧见对方翻出照片,探头一瞅,可不是,那照片上笑的开怀的可不是他极为熟悉的高老?当下脸色便是一沉,这三个骗子要是单纯骗骗钱还好,只要不骗到他身上来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可牵扯到他极为尊敬的高老,那他可就不乐意了。
27位顶极专家可是古玩中各类金字搭顶的人物,名声显鹤清誉极佳。今天这帮骗子能败坏高老,明天就能败坏曲老,没准后天就打主意打到李老身上了,那他这做徒弟的面子何在?
第88章 抓骗子二
所以他很痛快的举手。“我出一千万。”
听到许楠玉出价的李泰,蹙了下眉走了来。
一千万?
嘶~~一片抽气声,个个睁大眼睛看着不显山不落水的许楠玉,原本还有人怀疑是不是叫着玩的,但当李泰站到他身后,还低声跟他咬了两句耳朵后,没人不会不相信了,毕竟李泰的优秀摆在那,没人怀疑他的同伴会叫着玩。
三个骗子团伙先是一愣,再是一喜,毕竟他们的目地是骗钱,是谁的钱这是无所谓的,有人出更高的价接替目标这位置,何乐不为?
“这位先生出一千万?”‘柳恒’难掩兴奋的问。
“是呀。”许楠玉点头。“唐伯虎是我国明代吴门画派的四大代表之一,善画山水仕女,有《山路松声图》《秋风执扇图》等名画,《六如居士集》更是难得的佳作,还擅长写意花鸟,活泼洒脱、生趣盎然而又富于真实感,传说唐寅所作的《鸦阵图》挂在家中,有一天有数千只乌鸦纵横盘旋在屋顶,恍若酣战,堪称奇绝。 四五岁熟读四书五经,十六岁中乡试第一名,当时哄动了整个苏洲城,后又中解元,可惜赴京绘试时牵连科考舞弊案没能入官场,不过也幸得他没能入官场,不然我们后辈恐怕就看不到如此精美绝绘的水墨国画丹青佳作了。更听不到那首耳熟能详的千古绝唱〈桃花庵哥〉。”低头瞧着这幅画,笑。“这幅山水画大气磅礴,山石林立,山角下偶落屋瓦,桃花枝头开的灿烂,不难看出这应该是唐伯虎的桃花别墅中的一景,旁边的几句诗‘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是好诗,不愧为千古绝唱。只是可惜呀……”上一刻还满眼欣赏,结果下一刻却一脸黯淡。
旁边忙追问。“可惜什么?”
许楠玉摇头。“我们的唐大才子唐大画家或许是那天喝多了酒,桃花开的太灿烂美酒换的多了,结果一不小心醉了,把日期给写前了十几年。”佯装无意的指着落款的日期道:“这日期显示的可是他二十九岁以前,唐伯虎二十九岁上京绘考因科考舞弊交恶官场,然后才受挫回乡靠卖画为生,最后才建了桃花别馆,这首《桃花庵哥》更是桃花别馆建成几年后才作。”桃花庵歌里满是对官场生活的唾弃,对田园自由生活的向往,也是对现有生活的一种洒脱与满足,可不是二十九岁年纪轻轻志气高昂时可以写出来的。偷瞥两眼骗子三人团伙的苍白脸色,摸着画纸又黯然说道:“唉,我们的唐大才子既然已经掌握20世纪的造纸技术,他怎么就不上报朝延呢?总比靠卖画为生糊涂渡日要赚的多。”
‘柳恒’脸色一慌,口不措言忙喝道:“胡说!我这个是真迹,你刚才还出一千万……”
许楠玉笑:“是不是真迹,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至于那一千万嘛,不好意思……”眼内闪过一丝戏谑。“我出的印度尼西亚盾,折合人民币,九~~~千六百元整。”
三人骗子团伙这下知道出了硬点子了,只是不免还抱有垂死挣扎的希望,‘颜先生’一脸不乐道:“这位先生,大家都是喜爱古玩的,不过你也不能因为喜欢这件东西就出言抵毁它想低价购得。”言下之意就是,许楠玉说画是假的让众人相信后,他再低价购买。这种事情在古玩界这差之毫厘失之千厘的圈子中,的确时常发生。
许楠玉差点没笑出来,真是狗急跳墙,这理由都找出来了。
‘柳恒’眼见事情将要败落,急对‘原目标’道:“梁总,别信他的话,二十来岁的大学生仗着有点经验就胡言乱语,我这真迹还埋没了不成?这位颜先生也是,你刚才出五百四十万?”
‘颜先生’自是点头配合。“当然,五百四十万,你要转账还是支票?”
许楠玉窃笑,这三人骗子团伙戏可作的真足,可惜今天碰到他这真正的顶极专家的徒弟,注意这骗局成不了。忍着笑上下打量下‘颜先生’,问:“颜先生说师从字画类顶极专家的高老,还说买这画给他祝寿,可是我怎么没见过你?高老的徒弟,刘、唐、宋三位师兄我都见过,还有你说过寿,可是我记得高老的生辰是在八月份呀,我还去祝寿来着,也没见着你呀。呀,莫非你说是的另一位高老?”许楠玉佯装好奇,掏出电话作示要求证。
话说骗子最怕被戳穿,现在有台阶下‘颜先生’立马点头:“是是,说的是另一个高老。”
许楠玉眼内闪过一丝狡黠,状似无心的说:“全国27位顶极专家,姓高的有三位,一位是我说的字画类顶极专家,另两位一位钻营杂项,一位钻营家具,可不能称为字画类顶极专家。还有,看刚才的照片,明明就是我说的那位字画类顶极专家嘛,你怎么说话前后矛盾?”许楠玉很无辜的眨巴眼睛,眼神瞄过那张照片,在对方警觉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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