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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的传奇幸福生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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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老理解但不赞同他的意见。“周伯秀有才能这是不容致疑的,只是不巧他走了弯路,他要是把他的才能用在正路上,对中国瓷器技艺的恢复定能贡献力量。”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周伯秀生来就不是个走正道的料,他要是有心改,六年的时间还不够?结果呢?卷土重来,带来更难以辩认的周仿。”
  “人性本善,只要我们给周伯秀机会,他也能为国家、人民贡献他的才能。大丈夫不流芳百世就遗臭万年,我们给他流芳百世的机会,他何必去选吃力不讨好的遗臭万年?!”高老的意见很据新意,但让人接受却还差了点什么。
  曲老道:“这意见想法是好的,但高老兄,若周伯秀假装心服再寻机逃跑,到时候学了新技艺的他谁能再认出是他所造的仿品?”
  梁老也加入意见,他赞同高老的说法。“如果国家选择高老的意见,那一定会做万全准备,绝不可能让周伯秀有逃跑的机会。如果能恢复清雍正时期官窑瓷器制作工艺,那与我国工艺类就是功臣。”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诶,罗老,事情要往好的方面想,如果周伯秀真能想通帮助国家恢复清雍正官窑技艺,那也是功德一件。”梁老的话让罗老陷入沉思。
  曲老笑道:“我们在这里争呀,也就图个嘴快,真正该怎么解决我们这些人做不得主,得看中央怎么想。”
  从文化部跟下来的工作人员忙道:“曲老您这话说的,中央怎么决定相信也会询问您们的意见的,周伯秀能被劝服自然皆大欢喜,若不能,相信中央也会着情处理。”
  曲老笑,对工作人员道:“小王呀,我们这些老头子是半个身进棺材的人了,别的希望没有,只希望在闭眼之前能看到中国古文化技艺的澎博发展,进地府跟列祖列宗会报时能挺直腰杆。”
  “曲老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还有高老、梁老、罗老,您们呀就是我国的不可再生的财富。”
  “哈哈什么不可再生,现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摊上’哈哈哈…”曲老大笑,引的梁老笑骂。
  “你这老曲指桑说槐,这是对小许的贬还是煲呀?”
  曲老愣神想了一下,笑骂:“你个老梁,不就是晚间吃饭的时候抢了个你爱吃的鸡腿嘛?至于这么针对我?”
  “我啥时候喜欢吃鸡腿了?我咋不知道?你个曲老头子,可别乱污蔑人。”梁老瞪眼。
  “哈哈梁老头子你莫急,不就是一个鸡腿嘛?小王呀。”看向一路跟着他们的文化部工作人员。“我做主了,明天中午给梁老头子点它个十几二十几鸡腿,替我把账还了呀。”
  对方干笑着不应不是,应也不是。
  梁老偏头啧道:“小王别信他。”再转头瞪曲老:“你个老曲别左顾言他呀,趁李老不在你就欺负他徒弟,小许你放心,回头我给你师父告一状让李老来收拾他。老曲你别得瑟,有你好看的时候。”
  高老大笑。“我说你们两个,合起来都一百几十岁的人了,要是你们这为个鸡腿争的面红耳赤的事传了出去,这老脸面还要不要?”
  “我不喜欢吃鸡腿!”梁老重申。
  曲老点头。“对,你是不喜欢吃鸡腿。你是非常喜欢吃鸡腿!哈哈……”
  托四位老专家的福,飞机上笑声不断,直到十点降在南京机场。上了接机的车,直奔专家组停住的酒店。车上,工作人员告诉他已经到了一队专家组,另一组要明天早上八点才到。
  酒店内专家组既然都还没睡,等罗老一行一到就立马摆出了讨论的架式,一听许楠玉就是第一个发现周仿的人,立马被四位专家拉着感叹唏嘘夸赞了一阵,还好他是沉的住气的主,不然非得飘起来不可。
  喝着易消化的小米粥等流质食物,八位老者兴致高涨,直讨论到十二点才被各跟来的工作人员给劝回房去休息。
  全程陪同的许楠玉累的沾枕即睡,翌日一早七点准时跟工作人员去机场接人。八点过几分,从辽宁飞来的飞机安全降落,机门打开以李老为首的专家组便出现在门口。
  许楠玉快步迎上去扶住李老的手腕。
  李老横看他眼:“不是说不要来接了吗?有工作人员又有田飞他们,又不会丢。”其余专家有文化部跟来的工作人员全权负责,只有李老身份特殊身边还跟着田飞等两人随身守卫。
  “横竖呆在酒店没事。”
  后跟上来的一位老专家闻言笑道:“李老呀,明明心里高兴的很怎么就偏要嘴硬呢?”
  李老回身笑骂:“你个老牛,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高兴又哪只眼睛看到我嘴硬了?”
  示意自己的双眼,滑稽说道:“这两只眼睛!”总共27位顶极专家,只有许楠玉一人被破例准许全程跟点,不只因为他是李老千辛万苦等来的徒弟,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发现‘周仿’的人。每位专家都有徒弟,要是每带一个那他们这团队将会无比隆大,鉴定工作也会随之受到托累。
  “我就说怎么有股酸味呢,原本是老牛你这醋罐子打翻了哈哈…”又跟来一位老专家,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
  “诶诶诶,老徐你也别笑话,刚才在飞机上是谁阴阳怪气说‘李老呀,就你有福气呀’?”最后跟来的那位专家掀他老底。
  “老刘你就不羡慕?”徐老回头问笑话他的刘老。
  刘老大方承认。“我承认我羡慕。”
  李老笑骂:“我说你们几个,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计较嘴上功夫,也不怕晚辈看了笑话。”转头向许楠玉道:“楠玉,回头好好给几位专家敬上一杯,他们在飞机上就没少拿你的事羞臊我。”
  许楠玉忙应。“能给几位前辈敬酒,那是我的福气。”别看他小胳膊小腿没几两肉,酒量却实在好,平时七八两白酒都不是问题,若碰着场子好气氛佳装上一斤量也撑得过。
  牛老笑:“你瞧你瞧,让你们嘴上不留德吧,这会儿报复的来了。”
  一旁跟着的工作人员看几位专家相互斗嘴打趣,跟个孩童似的,想着果真应了那句彦语:老小老小,越老越小!
  四位专家到酒店先吃了点热食,看时间还早就着房间先眯一会儿,简易但规格极高的‘周仿’讨论会被安排在十点。
  许楠玉瞧着时间还早,李老休息了他又睡不着,听闻不远地今天有庙会,便干脆收拾收拾跑去闲逛了。
  南京是个古老的城市,有古老的文化、古老的建筑群、古老的风景、还有古老的风俗,而庙会就是南京至今保留的风俗习惯之一,每冯初一、十五,这条有名的古文化街道便会人流涌动,要是你运气好还能看见自己的偶像明星正在摄影机前倾尽全力演艺她要演的角色。
  许楠玉运气好的很,真有穿民国服装的人在拍戏,只是他对此毫无兴趣背着肩包走过,来了个直接无视。走过大半条街拐进一条小巷子,巷子两边蹲着希疏几人,面前摊块布摆几件小东西,就成了个摊位。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什么石雕木雕牙雕、看起来很神秘实则什么料都没有的生肖瓷摆件,什么都有,但是真是假就有待考证了。
  
  第36章 周仿之大漏(二)
  
  背着肩包一路走过去,眼神扫一眼就知大概,走了一半抬手看表皱了下眉,两个小时还是太短了呀。转身打道回府,路过一个地。“咦?”
  “小兄弟感兴趣,看看?”摆摊的男人兴喜的看着他。
  许楠玉蹲下身仔细瞧,不是他认得这东西,相反正是因为他不认得这东西才好奇。整个东西被像岩石层一样的疙瘩包裹,在薄地露出一层铁锈,像翡翠毛料开窗口似的就那么个地,别说形状连材质都搞不清是什么。“你这是?”
  “这是我家的传家宝,要不是我闺女生病必须用钱,这东西不可能拿出来。”男人憔悴的样子不像说假,看旁边摊位主鄙视的眼神,应该是跟他不熟。
  “传家宝?那你说说这是什么东西?”许楠玉问,总不至于真传颗灰不溜啾的石头吧?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羞色:“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真的是从爷爷手上传下来的,爷爷又是从我祖爷爷手上传下来的。”
  许楠玉笑:“你到是实在。”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这纯朴的脾性说明对方并不是骗子。“你闺女得的什么病?”
  男人憔悴的脸色越发黯然:“心脏不好,医生说要矫正手术,光手术费就十三万。”他们一家都是工薪阶层,为了让女儿上音乐学院已经让他们花光一生积蓄了,哪有钱再去付这十三万的医药费?
  十三万对普通家庭来说或许是一笔大额数字,但于身家上亿的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积德,反正他每年损出去的钱都是以此数的百倍计数。抽出支票薄开了张二十万的支票。“这位大叔,这里有二十万的现金支票,你拿去救你女儿。”
  男人接过支票瞪大眼睛:“小兄弟买了?!不过太多了,我这东西只卖十五万。”
  “买这个就算了,这钱就当我跟大叔结个善缘。把传家宝卖了,虽情有可原仍是不孝,大叔就还留着传给你下一代吧。”把罗母跟自己的命运扭转了,他就曾发誓,他要广布善施、遇人则救,为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大恩德,也为让自己心安。
  男人坚定摇头:“无功不受禄,小兄弟要买我这东西我无话可说,但要白给我钱恕我不能接受。”
  “大叔好有趣,那就听你的,你这传家宝二十万我买了。”这世上白给人家钱还坚持‘无功不受禄’的人不多了,带回去就带回去,反正尽量不被人看见就行了。“那大叔要查一下支票真伪吗?”
  男人不好意思摸摸头:“不用,我就是学会计的,看得出这支票是真的。”
  “那这东西我就拿走了。再见。”捧了东西往回,半路却被一邦子人堵住。
  各摊主把刚才的事看在眼里,一个个破不及待的把东西捧上前来对着叫道:“小兄弟我家儿子也病了人急需用钱,你就买我这传家宝吧!”
  许楠玉暴了句粗口:“考!这些要钱不要脸的!”麻利转身拐出包围圈,回头看那帮市利小人,摇摇头叹一句:如今世道。紧紧肩包跑回酒店房间换身衣服,看手上的不知明物体摇下头丢到垃圾桶,想想感觉不对,又从垃圾桶拿出来放到茶几上。收到李老召唤的电话,立马把此事丢开跑去报到。
  “李老。”许楠玉称呼跟别人一样,因为相比于‘师父’李老更希望别人称呼他名号。
  休息好的李老精神抖擞看他,招手让他过来坐问:“跟高老他们一道可有收获?”
  “有,收获很大。”跟四位顶极专家一道,要还没收获那就只能说他是个庸才。不等李老再问,便简洁的把最近体验心得抖落个干净,末了极为诚肯的表达了对四位专家的敬意。
  “高老精字画、罗老精瓷器、曲老精古铜雕琢、梁老专精杂项,四位都是行类站在金字塔顶尖人物,你能跟着他们学习,是你的造化。”李老并称为‘顶极专家’,但他若论专项成绩比不得26位专家的任何一人,但若论综合,26位专家则无一能比肩。
  “我明白。”许楠玉清楚这次跟四位专家一道设点鉴定,他是占了多大的便宜。因为这点候教授不仅不反对他请假,反而极力赞同,并且似有若无表现过一丝妒意。
  李老暗自点头。许楠玉入他门的时间还短,但李老给的任务却是比寻常人重上两三成还不止,可他并无抱怨,每次准时完成不说还时不时给他惊喜,比如说‘赵子玉澄泥罐’‘大清康熙青花缠枝莲纹赏瓶’,这个徒弟说实在话,还真有让人妒嫉的本钱。李老笑问:“听说刚才又出去了?有收获吗?”
  许楠玉不好意思摇头:“没收获,不过买了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长出层岩石似的,露出的地方又生了锈,对方说是传家宝结果却也说不出是什么东西,我就冲对方急用钱救命,就买了。”又笑:“那大叔也有趣,我说白给他二十万拿去给他女儿治病,结果人家说‘无功不受禄’,不买东西就不收钱。”
  “这证明人性还是本善的。”许楠玉要是花二十万打眼买个赝品他这师父准要训斥一顿,但要是冲人家救命去的也就算了。“那东西呢?”
  “在我房里,我去拿来。”想着庆幸还没丢,跑回房去拿来稳放在桌上。
  李老眼神凝固似的盯着那丑陋的东西。
  “李老,有什么不对?”许楠玉蹲下身子也盯着那东西,不是他孤陋寡闻,这东西他实在没见过。
  “把我眼镜拿来,还有,田飞你去准备陈醋、酒精、浓茶,温水。”嘴里说着已然接过许楠玉递来的眼镜,拿过东西仔细看起来。
  许楠玉没敢打扰安静的看着,良久李老把东西递给他问:“你看得出这上面是什么吗?”
  接过翻了翻:“像沙层石结晶,像是自然结成又好像是人为。”
  “不是沙层石结晶,而是一种合成泥,以石灰与二十几种植被粉末调和而成,工艺已经失传了,是古时民间为保护自己所爱宝物的一种障眼法。这种泥有个很象形的名字,就叫‘护宝泥’。护宝泥抗震,也能防止氧化,对物品表层更有保护作用,是先代无与伦比的智慧。只是留传自今,让护宝泥所保护的器物已经很少了,所以就没跟你说过有关于护宝泥的事。”护宝泥所留存的器物实在太少,李老就想着先教别的等他基础出师后再告诉他护宝泥的事,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既然让他瞎猫碰死耗子买了一件护宝泥器物?
  说话间田飞带来李老让准备的东西,带上手套,李老先在表面刷上一层陈醋,陈醋全部溢进去后再刷层酒精,后放到煮好的温浓茶里浸泡,在这之间表面的那层结晶体已慢慢开始脱落,器物的面目已露出个七七八八。
  “这是?!”许楠玉不敢致信的死劲揉了揉眼睛。
  李老脸上也闪过一丝激动,手上加快动作把结晶层全部清理干净,用毛巾擦干水渍,承放到茶几上。
  黑褐色表层,三足稳稳的支持着整个器物上身,大肚扁鼓、矮劲、圆口。再看黑褐色表层,不同于其余金属物品的细腻,内融其色,黯淡中发莹莹宝光。
  “宣德炉?”许楠玉叫出它的大名。宣德炉出自于明代宣德年间,宣德皇帝亲自下旨督促制图、选图、炼器,是以铜制炉的第一个先例。宣德皇帝制炉极其考究,铜精炼十二遍,再加入金银等物,因工艺太过复杂,成品极少。能留存自今的,全国上下不过五个数。
  李老点头,拿着香炉翻看底座铭文,笑意越发深。
  许楠玉好奇探头,保存完好的底座铭文在‘德’字‘心’字上少一横。宣德年间铜炉皆是精品中的精品,追捧者无数其中不差帝王权相,是以为满足其需要后世皆有仿品。仿品有好有坏,以清乾隆仿为最,而两者区别就在这‘德’字一横上。“这是真正的宣德炉?”黑褐色鎏金表层,细纯炉身,再看其工艺,绝对不是哪个朝代都能制作出来的,而清乾隆为最‘德’字是完整的。
  高老与罗来、曲老、梁老前来拜访,一进门瞧着茶几上的宣德炉立马眼睛就直了。特别是精通金属制品的曲老,眼睛几乎粘到了上面。
  “李老你这是?”高老瞪直了眼睛问。
  李老笑笑。“这不是我的,是楠玉今早出去逛庙会买回来的。”
  “又是小许?你这又是捡漏了?”梁老也跟着瞪直了眼睛,那‘康熙缠枝莲纹赏瓶’已经是撞大运了,结果?又让他碰上一次?
  曲老在旁边搓着手,恬着脸问:“那小许,我可以看看不?”
  “老曲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正好请你撑撑眼。”李老代他回,示意请看。
  曲老‘唆’一声把香炉抢手里,瞄眼其余眼巴巴望的三位,再掏出眼镜戴上,一寸一寸的仔细赏鉴,越看越惊讶,越看越沉醉,他是专精于金属品类的顶极专家,对铜炉的感触要比李老他们略深一些。看完,依依不舍的把铜炉递给高老,瞅向许楠玉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高老虽不专精于金属类,但他同名于‘顶极专家’,凭感觉就知这香炉不简单,再则瞧曲老的神情就把香炉的来历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把香炉传给罗老看,对曲老笑道:“老曲呀,你就得瑟你手里有件真的宣德炉不?这下被打击了吗?”真正的宣德炉存世量实在太少,而曲老就以他手里有件真正的宣德炉而向再座炫耀过,这下比他年青过两三倍的许楠玉手里也有件,看他以后还有没有脸跟他们炫耀!
  罗老看过也笑:“老曲呀,我怎么瞧着这宣德炉比你那个更精美更完好?”
  梁老也跟在后面打趣:“老曲那个是两足,这个是三足,三足比两足当然是三足更稳更精细。”
  曲老瞪眼梁老,没好气道:“三足跟两足怎能如此相比?”
  梁老大笑,指着他笑道:“你就嘴硬吧!”
  高老笑完看许楠玉问:“这香炉多少钱买的?”
  许楠玉轻咳声,瞄眼李老无表示,慢悠悠伸出两个指头。
  “二千万?”曲老笑问,他那香炉是两百万捡漏得来的,要是许楠玉两千万买下这香炉,那他就没输。
  尴尬摇头。
  “两百万?”梁老卑视眼曲老。
  许楠玉干笑收回手,轻声道:“二十万。”
  四位专家愣了把,高老扭头问曲老:“老曲,我记得你那香炉两年前就有人出价三千万吧?”
  曲老回神,无奈苦笑:“那是老黄历了,最新价格是三千九百万。”
  梁老看着香炉道:“那这件四千万以上是一定的了。”
  曲老点头,四位专家集体瞄向许楠玉,许楠玉被瞄的心里发毛往李老那边缩了缩。
  四千万多万的东西以二十万买下了,也许就个尾数,大漏呀,超级大漏!
  曲老看着问“小许呀,你身上是不是带着个捡漏作弊器?否则这些个漏怎么就死认准你呢?”
  许楠玉特显委屈。他是有作弊器,‘预知’这作弊器够强大了吧?但天地良心,除了翡翠毛料用了外,在古玩方面他还真的没用过。‘赵子玉陶罐’加‘康熙缠枝莲纹赏瓶’是他凭直本事认出来的,至于这宣德炉,汗,这是他的真运气。“那、曲老,要是有作弊器我也给您安个。”
  四位专家羡慕妒嫉恨,逼着他把整个过程说了遍,当然,那把这‘东西’丢垃圾桶的这小细节他还是选择性的遗忘了。
  说完四位专家欷觑,话到好心有好报,许楠玉要是不生恻隐之心决心帮那家子,这香炉就到不了他手上,没有香炉,自然也就没有了这超级大漏。
  想着这四千万的超级大漏,许楠玉也是心有余悸,低头跟李老道:“李老,我想再帮帮那家子。”四千万跟二十万相比,差距实在太多了,要是对方是个纨绔子弟他拿着绝对不心软,可对方本身就是贫困户又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他再享着这么大的差价,于心不安。
  李老偏头看许楠玉是认真的,笑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
  “那谢谢李老。”他能力小除了给钱别无他法,但李老就不同,除了钱之外还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补偿。
  就像医院忽然把那家女儿当作典型医疗处理,免除任何医药费,等他女儿出院后还会收到她最喜欢的那间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包括他本身也会收到公司再碌用的信息。而到死他们可能都不会知道,这些原因都出自于一个少年不忍的恻隐。
  
  第37章 云南公盘(一)
  
  十二位顶极专家在南京开了个短暂的碰头会,会上交流了关于周仿的鉴定心德还请公安部门通告了关于周伯秀的追捕进度,碰头会完后第二天,三队专家组再次各方奔走,与前相区别的是,这次许楠玉跟李老一道。
  为这安排,各方专家还曾打趣李老,说他护牛犊子。对此李老笑笑,并未辩解。
  以李老为首的专家组从南京出发,往内陆挺进,经过数个鉴定点结果喜忧参半,忧的自然是再次发现周仿,喜的是周仿的数量还没有超过他们的预测。但更振奋人心的是公安机关对周伯秀的藏身点有了眉目,正秘密进行围捕。
  李老这队专家组正巧在周边城市,其余三位专家一听要围捕周伯秀,立马跃跃欲试的准备去帮忙。许楠玉也对这位两次把中国瓷器市场搅的天翻地覆的‘最归祸首’极感兴趣,可在动身前一天酒店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
  “李泰?你怎么在这里?”
  李泰剑眉皱起,明显对他的疑问表示不爽,反问:“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悻悻挠头:“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来了?公司的事忙完了?”
  冷哼:“深感荣幸,你还记得我的公司。”
  就算他再神经大条,许楠玉也感觉出李泰话中有话了,讪笑着把他迎进房间里的客厅,泡上好茶双手奉上。无数次的经历告诉他,跟李泰较真就是跟自己的神经过不去,单那寒冰似的眼刀子‘唆唆’间就能让你冻成冰棒,更何况那瞬息间就能翻倍的压力,他承认他精神力薄弱,受不了李泰那霸道的王八之气。
  许楠玉的态度让李泰眉头稍微松了松,接了茶瞄他一眼。“明天九点的飞机,直飞云南。”
  “云南?”许楠玉重复下,猛的拍腿:“翡翠公盘!”两个月前他就想着云南这次的翡翠公盘,还跟候教授请假,只是横生枝节发现周仿后,又跟专家组马不停蹄各方鉴定,结果这一忙起来就把翡翠公盘的事给忘了个干净。难怪李泰生气,原本他们说好一起动身的,结果他给忘了不说,还劳烦对方来逮人。“那个、忙得很,真的是太忙了。”虽说他不用亲自上马也轮不到他,但能跟着四位顶极专家学习,这可是千载难逢、可遇不可求的好机会,他自是全心全意、丝毫不敢走神闪神。
  李泰抿嘴,他其实不再意许楠玉忘了公盘的事,他再意的是,对方频频有打电话给候教授汇报进展,却没给他打过一个。当然,这个是打死他都不会说出来的。
  “明天就飞云南?”许楠玉有点犹豫。“晚两天行不行?要不你先去,随后我再赶过来。周伯秀的围捕工作就在这两天,我想跟去看看。”
  “你跟去只会成为障碍!”
  反嘴:“连李老他们都能去,凭什么就我是障碍了?”
  “老爷子他们根本就不会靠近,只会留在市内等消息。”已经有可靠消息称对方是个犯罪团伙,人员众多外还藏有枪支,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特别是这种困兽斗。所以有关部门为了防止发生意外,特调了部队过来,连普通干警都没法参与行动。想到这里李泰就有种脑门抽痛的感觉,这胆大包天的还想跟去‘看看’?!
  “等着也好,总能得到第一手消息。”横他一眼又放软语气。“你是不知道这周仿有多可恶,个把月来弄的人心惶惶没个安稳觉,我只是想看着他伏法,绝不会以身涉险的。”
  李泰看着他,冷淡两字:“驳回。”这家伙有多不安分他很清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第一消息我已经托人注意,他会第一时间告诉我。还有,这事老爷子已经同意了。”
  “已经同意?你什么时候问的?”许楠玉睁大眼睛,李泰动作快的让人措手不及,他这厢才得知那厢却已经是先斩后奏了。
  看着他,李泰放慢语气:“来的路上。”他李泰不作没把握的事,过来逮人当然要逮得到人,不然,可不砸了他‘李泰’的金字招牌?!
  有李老的许可,许楠玉也只得乖乖跟着李泰上了飞机,飞到云南到还是心心念念着周伯秀的事,隔个把时辰不见李泰,见时总会问一句‘抓到了吗’?
  这不,一早上起来碰着面,许楠玉又问:“那边有消息了不?”
  埋首财经报纸的李泰抬头瞄他一眼,转首视线又回到报纸上。
  许楠玉跨着肩,看李泰的神情就知没料,结果冷不丁李泰又回句:“确定抓捕工作会在下午两点开始。”
  “真的?”许楠玉猛得窜过来,没感觉两人靠的有点过‘近’了,李泰自是不会提醒更不会感觉不愉,顺着他的语气道:“如果顺利大概会在日落时结束。”
  许楠玉呸一声:“呸、乌鸦嘴,当然会顺利,这么多时间准备又派了这么多人,要是再让周伯秀给跑了,行动总指挥就该引咎辞职、以死谢罪严重了些但该负大部份责任!”
  李泰很想说句总指挥是老爷子的亲儿子挂名,看他的表情会多精彩,想想怕扰乱他的思绪又作罢,转口道:“等下会有人牵线带我们去看毛料,你有两年没怎么碰赌石了,趁公盘还有两天先练练手。”
  云南有些山峦河流与缅甸相近,有时是雨水冲刷或山体崩塌,就总会有些翡翠毛料无证越过边界,而云南山弯中有这么一部份人就是靠采这些毛料为生的,有个总称雅号‘采玉人’。采玉人把毛料从山里搬到家中,毛料商会定期上门收购,或转给大毛料商或送上公盘或转给黑市。还有个别村,找个熟人租个仓库把采来的毛料集体放在一起,便坐等着别人来赌石。相比于公盘或黑市,这里的毛料质量自然没法保证,但胜在便宜。
  而今天李泰带许楠玉来的,就是这样的地方。地方不大毛料也不多,三十来块的料子随意摆在地上,有股说不出的寒碜感。
  李泰说道:“地方小了些,不过你可以先找找感觉,午后再去另外一家看看。”
  许楠玉瞧他眼,向毛料而去。此次云南之行他只冲那三块顶极翡翠而来,能得其中任何一块他便足矣!
  看完一家又移去另外一家,赌了几块收获不多基本保本。
  正准备回酒店吃饭跟等消息,李泰拉住他:“还有一家。”
  “还有一家?!你当我机器呀?!”许楠玉当下炸毛,看了一天的石头他今天晚上作梦绝对会梦见石头山!
  “这家只卖一块毛料,主家焚香祷告了五年,是块有红雾的料子。”就是有这么些迷信的人,认为心诚则能感动菩萨让毛料解出好翡翠来,岂不知,石头就是石头生成时就已确定,里面没藏个孙悟空变不出什么花样来。
  瞪大眼睛。焚香祷告了五年,表层有红雾,那不是那块记忆中的顶极玻璃种血美人?!“在哪?!”三块顶极翡翠中血美人排第一,只是他没抱希望能拿下血美人,毕竟记忆太遥远很难得真的能碰到,他想着能拿到排第三的那块顶极紫罗兰就心满意足了。只是现在有了血美人的消息,他总不能放过不是?
  催促着李泰来到目地地,破旧的民房已经挤满了人,头顶吊着晕黄的灯光,前头香案上摆着瓜果香炉等物品,而在香案下的矮几上,用块红布遮掩着一物,看那形状应该是今天要出售的毛料。
  许楠玉当下口水泛滥,狠狠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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