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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的传奇幸福生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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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头。后两只站的挺直,一身名牌风度翩翩存在感十足,许楠玉气乐了。他就说老板怎么总往后看,原来是瞧那两只去了。难怪价钱讲不下来,看这两只都是有钱的主,不砍白不砍,砍了还想砍!——失算呀,大大的失算。
  “我这两个朋友不懂,老板一句话。四万!卖不卖?”
  “五万。”与其说是对他说,不如说是对他后面两只说。果真,两人开始掏钱包,在他还没反映过来时,一人五万的现金已经放到了摊位上。
  老板愣住了,许楠玉也愣住了。
  许原玉笑道:“小玉刚才送我象牙球,现在是我的还礼。”这借口站得住脚,李泰瞥一眼没作声。
  瞧眼这个再瞅眼那个,许楠玉是恨得牙痒痒,真想扑上去一人赏两个牙印!眼看老板就要松动了,结果两人又扑出来倒蛋!一万也是钱呀,一百张毛爷爷耶,想起来心就滴血,两年前在平洲古玉拍卖场,就是两人斗气结果让他愣是多花了七十五万!悲吹的历史又再重演,这两人就见不得他过安生日子吗?沮丧的赏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干净利落的掏出钱摆上,抱起陶罐道:“走吧,我肚子饿了,去吃饭。”
  “小玉…”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狠瞪他一眼,抱着陶罐先向食府走去。两人对视一下收回钱跟上。到二楼挑了个包厢,自顾自的点自己爱吃的菜,点完就趴桌子上生闷气。
  许原玉给他道歉。“小玉…”
  拍桌子。“不准提!想起就气!就你许少爷钱多?”调转头怒瞪李泰:“还有你!不准笑!”气恼的踢一脚。“你害我多花七十五万的事我记着呢!”
  感觉腿上不痛微痒的力道,横着腿任他踢,笑道:“要么七十五万我还你?”
  气乐了。“我缺那七十五万吗?明明不需要花的,却还是花了,那是冤枉钱!花那等冤枉钱我还不如留着去做做善事,或许还能积点德!”
  “我是心疼你讲价讲的那么辛苦,又不缺那点小钱。”
  “这是小钱的问题吗?这是乐趣的问题!偏生你还算半个专业人士!这等捡漏的心情都不懂!”
  看两人互动,许原玉早已醋意横生,闻言忙打叉。“小玉,这个陶罐是捡漏了?”
  说起这澄泥蛐蛐陶罐,许楠玉立时眉开眼笑,回道:“是捡漏了,还是个非常有趣的漏。”笑看两人好奇,才道:“两个罐子一模一样却一个是真品一个是赝品,真的很有意思。”
  “一个真品一个赝品?这个是真的?可另一个看起来还漂亮些呀。”在他眼中另一个看起来新一些,也亮一些,的确比眼前这个顺眼多了。
  这话可以看出许原玉在古玩一行完全是菜鸟级别。“那件是看起来新一些,但与这件相比你不觉的那种新显得有点浮躁吗?浮躁就是把玩所形成的包浆不够,完全没有这件所表现出来的沉淀感。还有最大一个特别,赵子玉所制澄泥陶罐器表有一层浆皮亮光,地露金星,这两点是任何仿制者都无法仿制出来的,就算可以假论真的‘大关’也不行。”赵子玉是蛐蛐罐名家大师,手上这件更是精品中的精品,转手卖上百万是不成问题的。捡漏了,而且还是大漏。想到这里瞥两人一眼,若没这两只倒蛋他可再省一万!想起就来气,以后再也不跟他们出来买东西了,纯粹就是自找不自在。
  
  第29章 吵架与‘告白’
  
  下午逛的时候他多了个心眼,让两人离远些,免的又被当凯子宰。没了后顾之忧,许楠玉逛起来更为欢快,看见人群就使劲往里钻进去。可惜没多少看得上的东西。
  “小玉晚上想吃点什么?”许原玉问。
  歪着头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李泰打断他:“我已经让刘嫂准备了你爱吃的菜。”意思是回家吃。
  “小玉今天无论如何要跟我吃顿饭,否则玲珑球我受之有愧。”
  李泰嗤之以鼻,巴不得他把玲珑球让出来,瞥眼动摇的许楠玉,慢悠悠道:“约定只限今日,过期作废。”
  怒之。“你这是小人行径!”
  “我从不自认为君子。”胜卷在握一笑,自顾向轿车走去。
  “卑鄙小人!”许楠玉在后怒瞪,恨不得以眼神把他戳个对穿!气归气,该的必须得吃,回头对许原玉道:“今天就算了,改天再一起吃吧。挂在账上,一生二,二生三到时候就吃利息。”
  小笑话把不乐冲淡不少,许原玉笑道:“那就明天晚上。”
  “行。”
  回到家桌上已摆了八个菜,有七个半是他喜欢吃的,欢呼一声奔过去大块朵颐,吃饱喝足嘴巴一抹,伸手:“拿来。”
  “什么?”抬眼。
  “你别装傻,买鼻姻壶的一万块。价值六七万的东西以一万买到,这是捡漏。现在鼻烟壶给你,这个漏就算到你身上了,辛苦费就以一顿抵了,但本钱总该给我吧?”
  “先记着。”
  “诶,你这不是耍赖嘛?说了回家给我的!身为成年人,说话不能不算话!”
  “不是不给,只是以后给而已。”
  “不行!我这里不馀账。”一是一,二是二。说了给就必须得给!再说,当年被他忽悠把福禄寿解体,那笔‘昂贵’的‘加工费’现在想起来还心疼呢!
  “同样价值的东西,能送给许原玉为什么就不能送给我?”
  “你这是偷换概念!说好的就不能反悔!一万就一万,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我若不给呢?”斜眼瞧他。
  “小人!”
  冷笑。“别人说送就送,到我这就成了小人?真是差别待遇呀。”顿顿,嘴角勾出一抹嘲讽:“许原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小心点。”
  “说他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你呢?就醉翁之意是在酒了?”话一出口就知要糟,果真。李泰脸色瞬间黑的跟锅底有得一拼。
  “什么意思?”
  倔强的嘴硬。“字面上的意思。”
  ‘啪’!一惊,被李泰重重放下的茶杯底座裂了开来。
  无言,阴沉着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圈,起身离开。
  忍着想要去道歉的冲动戳着筷子玩,撇嘴。凭什么错的是他,却让自己道歉?就不管!看谁拗的过谁。
  第二日一早起,被告知李泰已经去上班,但把车跟司机留给他的消息。闻言,他颇有点哭笑不得。这男人真斗上气了?
  吃完早餐,到市图书馆查阅资料,一呆就是一整天,晚上附完许原玉的晚餐预约,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自知有点晚,开门进门都轻手轻脚。打开灯,沙发上杵着的人把他吓得够呛。“你怎么不开灯?人吓人吓死人的!”
  “…既然回了,早点休息。”
  “那个、你在等我?”
  离开的背影僵了一下,利落两字:“没有。”
  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摆手道:“安啦,我都十八岁了,有安全意识的。”
  阴霾的情绪压在心中让他不吐不快,转身道:“我不喜欢你跟许家的人有接触。”
  “…我没跟许家有接触。”暗自嘀咕。
  反问:“许原玉不姓许?”
  “他是他,许家是许家,怎么同日而语?”
  “哼,自欺欺人。”
  颇有点怒羞成怒的瞪眼。“我就自欺欺人怎么了?你是我的谁呀,要你管?”
  “你知道的。”
  赌气。“我不知道!…嗯唔…哼嗯…”落下的阴影直接霸占他的嘴唇,灵巧的舌头伸进来强势撬开他牙关滑进口腔,直掏黄龙。眼睛瞪的不能再瞪,因男人太过强势霸道,害他连呼吸的机会都没有,不一会儿肺部就因缺氧而灼痛。
  “不要装傻,也不要躲,更不要逃,你知道该怎么办。”
  啊啊…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呀!捂着头,真想撞墙。那男人偷了腥后就把他凉在那里不管不问,丢下句什么‘你知道怎么办’让他脑袋打结。这坏男人,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呀,要是知道还会这么纠结吗?
  “那位同学。那位穿衬衫的同学,说的就是你。你对我的课有什么不满吗?”
  干笑起身。他个白痴,忘了现在是上课时间。“没有,教授。就是太满意了,才会一时兴奋控制不住自己。”
  旁边晌起一片了解的轻笑声。
  老教授扶扶眼镜上下打量他一眼,从镜框边打量他道:“既然这样,那你来说说怎么个‘兴奋’法。”
  “…是。”回家他要砍了那男人,谁拦着跟谁急!
  下午放学,李泰准时到门口接他。
  钻进车内瞧他那张帅脸就气打一处来。“都是你!害我上课被教授点名!”
  李泰颇有点莫明其妙,拉住他的手问:“后来呢?”
  抬高下巴,扬扬得意道:“哼,也不瞧瞧是谁,当然安全过关啦。”
  许楠玉仰下巴的得意模样娇俏可爱,引得李泰心神一荡,差点又去捏他鼻子。可一定又会惹他恼,只得忍住冲动,紧着相握的手不让他逃离。“这两年的翡翠公盘你都没去,再过两个月是云南翡翠公盘,有想去吗?”
  两年前平洲公盘大出风头,想着木秀于林的道理他特别绕开公盘不去参加,有着两年的时间沉寂平洲公盘的事迹应该被遗忘的差不多了吧?“我去。”云南翡翠公盘与平洲公盘含金量不可同日期而语,而且他没记错的话,这次公盘会出现顶级翡翠,且不只一块。
  
  第30章 周仿(一)
  
  “请假?”
  “是的,教授。云南翡翠公盘开盘,我要去看看。”
  “请多久?”
  “少则八天,多则十天。”
  候正德扶扶眼镜,对这个恩师所介绍来的学生他也极为喜欢,虽然是为识古而来渡金,但他对历史这一门学科也保持着高度的敏锐感,态度很端正。“新学期才开学你就请这么长的假,于理不合。”
  “教授,我保证不落下课程进度。”
  “这不是进度的问题,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这课还上不上?”全系几百号学生眼睁睁看着,许楠玉原本就是通过特殊渠道招来的特招生,他这假一请又不免让人说长道短。“不过,”
  “不过什么?”满是希冀的抬眼。
  “你跟老先生的孙子李泰住一起?”
  “厄、是的。一些特殊原因,我暂时借住。”
  “我也不瞒你,请假十天原则是没有问题,但你是特招生原本就引人注目,恐怕我准了你的假在学生眼里或许只是件小事,但在各教授眼中就是另一种意思了。但如果你能弄来李泰秋拍几个协助名额就另当别论了。”厚重镜片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在这时候他不是名满考古系的学者,而是一个算计自己学生的小老头。
  协助名额就是在后台跟拍品亲密接触,这在各拍卖公司可是大忌!公司员工在这期间都要严密控制,更何况引进外人?他有点为难。
  “名额也不要多,五个就够了。”考古系学生有大量的理论知识,但实践经验却不足,若能在后台跟拍品古物近距离接触,对他们的帮助一定很大。
  这时候也只得硬着头皮应了,表示会尽量。回别墅后就跟李泰商量这一事。
  壮硕的身躺陷在老板椅中,修长的腿包裹在西装裤中两腿交叠,支着下巴看他。“拍卖开始前,后台严禁入陌生人员。”
  扭捏。“若没这名额,教授就不给我请假,没假云南我就去不了了。”
  “你不去云南对我没损失。”
  “我想去!”极品翡翠!谁能拒绝它们的诱惑呀?“说你的条件吧!”
  “你确定?”
  看男人挑眉,他就知道自己又掉他陷阱里了。苦着脸:“先说说看。”
  李泰也不娇情,直接道:“一、那朵福禄寿千瓣莲,借我一年。”
  他就知道!打的还是他宝贝的主意。“一年太久,半年!半年后不管什么原因,必须原物献还!”
  想想半年也不短,点头后开出第二个条件。“云南公盘上你所赌五成翡翠,我有优先购卖权。”
  “好!”只是五成,反正他解出来的翡翠总归是要卖,卖谁都一样。
  笑。“另外五成中三成,我要入股,对半开。”
  “你这是抢劫!”赌石是高利润行业,要入股也就是说赌出来的翡翠他要分一半,凭他的赌石能入,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呀!
  摩擦下巴好整以暇。“你可以拒绝。”
  气恼之极怒极反笑。“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身为上位者,公是公、私是私,公私分明是基本条例。”
  昨天还强吻他占他便宜,现在道貌岸然的说什么‘公私分明’?!淡定、淡定,深呼吸。“所解出来的翡翠,我有分配权!”
  “成交!”
  翌日,跟候教授交差。
  “五个名额确定了,为期三天,由我带队明天入场。”
  候教授沉吟一声,答应。“好,我立刻安排人。”
  交待三天要封闭式管理,要去的人带好洗梳用品,就回了。他只管带队,那五个名额会落入谁家,他则没兴趣知道。第二日安排辆商务车前来接人。
  候教授助教卫东是名额之一,由他介绍其余人员。一听都是各教授名下排名第一的助教,心内暗笑,五名教授一人一个,候教授安排的可真有趣。握手相互道好,眨巴眼:“咦?还有一个呢?”这么重要的事,还有人有胆子迟到?!
  卫东疑惑数下人数,看着他道。“到齐了呀,加你一起五个。”
  抚额呻吟。“怪我没说清楚,五个编制我不算编制内的。”
  四位助教对视一眼,立马手忙脚乱的掏电话。“我给刘教授打电话。”
  “我给温奇打电话。”
  助教之一黎小明给他解惑道:“候教授只说有四个名额,五位教授就要去掉一个助教,为这事各教授吵的脸红脖子粗,最后没法用抓阉决定的。温奇是刘教授的推荐的名额,可惜运气不好。”
  许楠玉是无语了,老小老小,越老越小果然没错。
  温奇是个带着眼镜的斯文青年,匆忙中带点狼狈,但掩不住眼内的喜意。“抱歉,我来晚了。”
  “不晚,刚刚好。”
  李泰拍卖公司叫‘宏达’,听说是传自长辈手上,但到底是哪个长辈就不得而知了。一年两次公拍,在春秋两季,数量没法取胜就在质量上有所改观,他曾粗约游览过拍卖单,很多拍品他看着都心动。可惜那男人防的贼死,没给他拍东西的机会。他已经想好了,若等下看着实物实在喜欢,他就找人偷偷拍。
  把五位助教的行礼安放好,就有专人领他们去存放拍品的工作区。
  亲密碰触拍品是不可能的,但有李泰的面子他们被安排跟着工作人员近距离观看拍品,作最后定论。顿时五位助教就围绕着工作人员手上的拍品进行热烈的讨论,把学者的矜持丢了个一干二净,引经据典、条例案例。工作人员一问得知是京大考古系助教,时不时也会添上一两句身为鉴赏人的观点。
  在这期间,许楠玉学了不少理论知识。午时李泰抽空跟六人吃了顿饭,席间亲自给五位助教递了名片,并表明了招揽的意思。虽然五位助教没有当场表明应揽的意象,仍把许楠玉气的牙痒痒,咬着汤勺瞪着李泰恨恨的想:赶情他成了拉皮条的中间人呀?!
  李泰看眼,笑问:“汤勺你吃得下吗?”
  丢出汤勺,正中那张帅脸将之直接打歪,眼睛瞪大一脸难以置信!——许楠玉在脑海中恶意的臆想着。
  “在想什么?”李泰擦抹完嘴角问。
  冷静的放下汤勺。“在想食用盐降价了,这汤咸了点。”
  卫东喝口,疑惑道:“不咸呀,我吃刚刚好。”
  汗!
  
  第31章 周仿(二)
  
  两天时间转眼就过,第三天正是正式拍卖的日子。正式开拍在下午一点半,从早上八点整个会场就开始忙碌起来,临近十点十六件精品拍器才在银行严密的保护下姗姗来着。
  十六件精品是拍卖会中的重器,从一论定就收在银行保险柜中,许楠玉也是第一次见着。
  一交接完,工作人员便破不及待的取出十六个金属盒,由安保队长打开盒子,工作人员便带着白手套着手检察。
  许楠玉跟在旁边听五位助教轻声讨论。听着听着不免感叹,到底是学这行的呀,这理论是一套一套都不带重复的。闪神间旁光瞄到另一件从保密箱拿出来的拍器,眼神猛的定格——那是?!
  “清雍正斗彩暗八仙纹盘!”
  许楠玉不由自主的走过去,耳内听着鉴定人员的评赏。
  “……胎薄体轻,釉面光洁。外壁斗彩绘暗八仙纹饰,辅以如意贯套纹,碗心两道弦纹内彩绘折枝寿桃,桃实硕大,以红彩点染桃尖,突出质感。暗八仙为传统纹饰,以八仙手中法器暗喻指代,寓意祝颂长寿,与碗心寿桃内外搭配,应为清宫祝寿时用器。全器填彩准确,彩料细腻莹润,为雍正官窑斗彩器之精品,传世不多,十分珍贵。”清雍正时期是瓷器顶盛时期,精细冠绝、轻巧俊秀、高雅逸群,所出精品是后乾隆都追赶不上的。
  瓷器原本就是易醉品,存上三百年而保存完好,就算民窑出品价值也会翻上十倍更何况官窑精品?“给我看看。”
  拿着纹盘的鉴赏工作人员愣了下神,看向旁边的经理,得到肯定后才小心翼翼把纹盘放下。
  脱了手套取过纹盘,仔细上下翻外。型号、瓷胎、釉面、纹饰、彩料,都全数符合清雍正时期斗彩瓷器风格,可是他也不会记错。在十年内正是今年,整个古玩瓷器市场遇到全所未有的重创,而起点就是他手上这个清雍正斗彩暗八仙纹盘——赝品——周仿。
  ‘周仿’是个代表词汇,所代表的是清雍正瓷器高仿真制作人——周伯秀。周伯秀出生于瓷都瓷器之家,有一手精湛的祖传技术,可惜人不学好专精邪道,用技术仿前朝官窑精品运用后当真品买,公安机关破案后清理不法资金达上亿,本应大肆宣传的辉煌战绩却因主犯高伯秀的逃逸而不了了知。事隔六年,高仿再度出世,以全所未有的精湛技艺高调偷袭清雍正瓷器市场,弄的人心惶惶、人人自危,首当其冲糟受灾难的就是各拍卖公司。
  “李泰在哪里?”
  “李总在办公室。”
  既然这盘子在他面前现了真身,那他就有义务阻止这场灾难!用棉布把盘子包好,道:“这盘子我有用,先借用一下。”说罢直接向李泰办公室跑去,把保安队长跟鉴赏人员吓的脸色发白,立马让人寸步不离的跟着。若不是许楠玉跟着李泰见过各部门,这会子恐怕就被当作不法分子直接控制起来了!
  到办公室门前直接冲进去,正跟拍卖师讨论细节的李泰抬头看他。“有事?”
  把额头上的汗绩擦掉,点头。“对,很重要。”
  转头对拍卖师作最近定论,表示小型会议结束,对方退去,跟来的保安也被李泰用眼神请出去。
  把纹盘放桌上打开棉布,用清冷的声音道:“我怀疑这是,周仿。”
  ‘周仿’两字也不得不让李泰重视。“你确定?”
  把‘确定’两字咽回肚子里,道:“李老曾经跟我说过周仿的相关特征,这个盘子我感觉很古怪。”
  “几成把握?”
  “…三成。”
  李泰并不俱备鉴赏经验,对许楠玉的说法无法考证,‘周仿’的事迹他也被李老特意提醒过,六年前就骗过了许多一流传家,他请的鉴赏师肯定也鉴赏不出来。当机立断,李泰立马给李老打了电话。
  “‘周仿’?让楠玉接。”
  许楠玉接过电话,把前因后果都说了遍,更仔细把纹盘的相关特征诉说了个清楚。李泰则找相机拍下清晰相片,通过互联网发给李老。
  互联网再神通也没真物那般触感,李老一时也没法确定是不是害人不浅的‘周仿’。沉吟一声问:“楠玉,你怎么会想到是周仿?”‘周仿’是高仿真物品,六年前就把国内一流传家害了个遍,个个打了眼,许楠玉虽天赋极高,但还没超过一流传家水平。
  “直觉。”他总不能说他‘经历’过吧?那十年是他必须带进火葬场的终级秘密,谁都不能说,更不能透露出去,否则就有当白老鼠切片的命运!
  ‘直觉’?若是别人拿这理由来说事,李老绝对把对方骂个狗血淋头还不解气,可此人是自己的徒弟。他赌石上的无往不利,证明了他‘直觉’的可怕性。“我北京有个朋友,你带着纹盘去找他。”
  “好。”问了地址,他带纹盘去找那位老专家,李泰则留在会场布置‘纹盘可能是周仿’的相关后续处理手段。纹盘是真的自然好说,反之纹盘若真是假的,那他就必须严密控制这一消息,否则‘宏达’拍卖公司就会首当其冲受到‘周仿’这一灾难性的冲击!
  带着纹盘受李老指示到一高档小区内,精致别墅林立,环境安静幽雅,一看就知是有钱有权才买的起的地方。安保已经接到通知,并派专人把他送到目地地。没空感受其他,直接按铃,铃晌不过两声就有人把他迎了进去。
  客厅内一位头发白了大半的老者,已然安坐,正悠闲的泡着功夫茶。
  许楠玉快步向前,微恭身道。“高老先生,打扰了。”
  高老慈祥的看他,示意他坐下。
  谢过,小心翼翼的诶半边椅子,挺直腰。高老递来茶,立马起身双手恭敬接过,并不立马饮而是安稳的放在面前。
  “我泡茶的功夫没李老好,这茶叶也稍次一筹,不过都是晚辈们孝敬的,总归一片心意。你喝喝看感觉如何。”
  轻声应‘是’,一手托一手捏,凑近观其汤色,再闻其香,后才分三口小抿。放下茶杯,轻笑。“小子有幸。”
  高老抬眼。“说说看。”
  “小子献丑。就先从‘色’说起,这汤色金黄,浓艳清澈,品种定是福建安溪的稀有品种;闻其‘香’,香而不浓、浓而不厚、厚而久远,定是产自高海拨山区。云雾多,日光漫射,紫外线强种种因素缺一不可,才能形成这么珍贵香醇的极品观音王;再品其味,能如此完美的保持茶味,没几十年制茶功夫也是制作不出来的。”
  高老暗自点头,称谓:“看样子,你也是个爱茶的。”
  “兴趣而已,比不得高老爱茶醉茶。”
  高老哈哈一笑,再问:“那这泡茶功夫比之李老如何?”
  忙虚让低头。“恕小子见识浅,品不出来。”
  不怒反笑道:“你小子,跟李老年青时一样滑头!”再给他倒杯,笑道:“想当年想拜在李老门下的何止上千,却无投缘者,为此李老引以为憾。如今好了,还是让他瞧中了个。我不得不佩服李老呀,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可喜可贺。”电话中李老有说起许楠玉的事迹,两年前就能看出纪晓岚手抄本的特殊之处,再则前阵子听闻捡漏的赵子玉澄泥陶罐,加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
  忙起身,恭身。“高老谬赞了,小子当受不起。”
  佯怒瞪他一眼,示意坐下道:“男子汉大丈夫,敢受敢当!我说你当得起就当得起。”
  忙虚心应‘是’。
  笑眯眯点头,给了个‘这才像样’的眼神,随即神情一顿。“把东西拿出来吧。”
  “是。”小心把纹盘自包内拿出来,一边打开丝布一边给他介绍纹盘所得门路跟今日前因后果,‘直觉’两字也是直言不讳。
  
  第32章 周仿(三)
  
  纹盘一拿出来,高老眼神就再没离开过,神色表情再没刚才的慈爱闲逸。半小时后放下眼镜。
  许楠玉忙问:“高老,如何?”
  打趣道:“就这急躁性子不像李老,那是个泰山崩顶前面不改色的。”
  不好意思笑笑。“恕小子无礼。”
  潋神道:“说说你的看法。”
  这时候也顾不得谦虚了,许南玉直言:“我就是感觉有点不真实,这东西太新了,几乎不像经过了三百年。斗彩鲜艳是它的特点,但经过了三百年还能鲜艳的如此这般,似乎有点不切实际。”
  摇头。“斗彩是经过密法调制的特殊颜料,原本就耐久,若是保养得当,仍如初鲜艳夺目也不无可能。”
  虚心应‘是’。
  “你对周伯秀这人了解多少?”高老问。
  组织了下语言才回道:“听闻李老说过,是个自大的偏执狂。有一手精湛的技术却不学无术,整日想着坐享其成,钻死路有股蛮劲,可谓是走了歪道。六年前功败垂成,凭他自大的脾性绝对不甘心,李老就是让我多加注意,防的就是他卷土重来。”
  点头,又叹气。“周仿呀,可把我们这代人害惨了。”
  听闻李老说过那人人自危的时候,一流专家都打眼的消息一传出去,让原本潮流正热的清雍正斗彩瓷器直接掉到了冷门。“那高老,这件?”
  摇头。“对半开吧,半成确定,半成不确定。要是李老亲自前来,或许盛算会大些。”高老虽是老前辈,并称‘顶极专家’眼睛毒辣,但清雍正瓷器并不是他的强项,能得对半开的胜算已是不易。
  “可是李老现在在忻州,要赶来时间就来不及了。”这也是就近找高老的原因。
  沉吟一声道:“还有一个极端的鉴别办法。”
  “怎么?”
  “打碎。能仿外瓷胎,却不能仿内瓷胎,手艺再精湛于三百前年斗彩顶盛期总有区别。”
  知道这是赝品他就不可能再让它上台兑拍,许楠玉一咬牙给李泰电话,说了原由最后道:“…两百万的纹盘,我以四百五十万的价钱拍下拍品。”
  高老诧异看他眼,没想到不显山不露水的人,眨眼就丢出四百五十万的巨款,这种为求真相的执着精神赞同,也鼓励。
  电话那头李泰沉稳的声音传来。“没必要,打碎就打碎吧,我相信你。”
  这种信任反道让许楠玉有点别扭,扭拧小声问:“我要是打错了呢?”
  “那就拿自己抵。”
  嘀咕:“我就值个盘子呀?太掉价了吗?”挂上电话向高老点头。用布把盘子包好,借来锤子收紧口子左手举着猛得一敲。
  清脆一声,纹盘碎成几块。打开布包,先挑出一块递给高老鉴赏,再自己拿一块,瞧完跟高老对视一眼。
  高老叹口气,放下碎片。“这是仿品。”清雍正是瓷器顶盛时期,烧出的瓷器不仅外瓷细腻美观,内瓷也紧密严实,更没有现在这断口处所显出的小气泡。把碎瓷全部看了一遍,话风一转道:“不过,只能确定这是高仿制品,却不能证明这就是周伯秀所仿制的。”周伯秀带给他们的震惊实在太大了,让他有种只要不是周伯秀所仿就翻不起大浪的感觉。
  许楠言闻言一顿,他记得游览过一条新闻,说是这件仿品最大的破绽在最明显的地方,可以说是周伯秀把所有专家都耍了!把瓷片一片片放茶几上,取过放大镜一寸一寸的看。跟高老要了笔纸,一边看时一边把纹盘上的花纹描到白纸上。
  虽然是最为简单的描写,却把高老震惊的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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